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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帮儿子泄火续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把gradient_descent打成了gradient_decent,少了一个s,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单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意识到这个错误之后,退格键按了四下,重新打,又打错了。

这一次是字母顺序错了——gradient打成了gradinet。

吴媚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她含住他的耳廓边缘,用牙齿极轻极慢地顺着耳廓的弧线从上往下滑,滑到耳垂的时候停下来,把耳垂含进嘴里,舌尖在耳垂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打着转。

然后她把嘴唇从耳垂上移开,凑到他耳朵口,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不是清楚说出来,而是完全用气流和极轻微的声带振动组成的,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听到。

“写错了。是gradient,不是gradinet。专心一点。”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道口和耳廓内侧的皮肤上,湿热而痒。

她说“专心一点”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完全认真的,像是在辅导他做作业——但同时她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会阴部往前挪了两厘米,让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前端正好抵在她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

她没有让他进去,只是把龟头嵌进了阴唇的缝隙里,阴唇两侧的软组织从两边包住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湿润而温热的、不完全包裹的接触面。

她自己也被这个接触面刺激得呼吸重了一拍——龟头抵在阴蒂下方和阴道口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交界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同时刺激到阴蒂的前端和阴道口上沿的神经末梢。

秋文的指节在键盘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他盯着屏幕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不是因为进入了状态,而是因为他不敢看任何其他地方。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视线偏离屏幕超过两秒,他就会把脸埋进她胸口,把这台笔记本电脑和那堆没写完的代码全部扔到脑后。

他现在能维持“在写代码”的表象,靠的完全是他作为一个理工科博士生的职业素养——即便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手指还认得键盘的位置。

第十行代码的时候,吴媚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骨盆摇动——前后方向,幅度不超过两厘米,刚好够让他的龟头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滑动,但不滑进去。

她用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做支点,腰椎和髋骨做动力轴,臀大肌做驱动,完成了一个极其精密的、幅度极小但摩擦力极大的往复运动。

她的外阴唇裹着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包皮被阴唇推上去,露出更多敏感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往后滑的时候,阴唇带着包皮一起退回,冠状沟的边缘就刚好刮过她阴蒂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神经核。

这个动作对他和她的刺激是对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滑液——不是之前口交时那种精神上的兴奋导致的湿润,而是身体在受到直接物理刺激后的自主反应。

滑液的量不大,但质地很黏,被前后滑动碾成了极薄的薄膜,均匀地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内侧之间,让每一次滑动都比上一次更顺畅,摩擦力更小,但神经末梢的接触面更大。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之前她是完全从容的、控制全局的、连心跳都不加速的淡定。

现在她的鼻息在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都会轻微地加重一下,嘴唇在他耳朵上的亲吻也不再是那种轻如羽毛的碰触,而是变成了微张着嘴的、带着牙齿轻咬的、偶尔会把舌尖探进他耳道口的深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T恤的棉质面料上摩擦,每一次她做骨盆前移的动作,胸口就会压上他的胸口,乳头被棉质T恤磨得充血挺立,硬度已经和她的指尖差不多了。

“写、写到哪儿了?”她在他耳朵里问,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气息比刚才短,语调比刚才抖,句子中间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她硬压下去的停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看到他写了大概十五行代码,大多数是数据预处理的函数封装,逻辑是清晰的,但变量名已经出现了三处拼写错误。

她的手指按在他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他也在忍,他也在被她自创的“不动声色煎熬”折磨得快要崩溃。

“这里。你看,你看这一行——”秋文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声音沙哑但语调故作平静,像是在给导师做项目汇报。

他指的那一行是一个矩阵转置操作,完全没有任何需要特别指出的技术难点。

他只是在用“讨论代码”这个行为来给自己一个理由不去注意她在他腿上的动作。

但他的左手出卖了他——那只一直放在她腰骶部的手,在她开始前后摇动之后就本能地往下滑了,从腰骶部的凹陷滑到了臀大肌最高点的弧线,五指分开,握住了她右半边臀部。

他的手指陷进了她臀肉的饱满弧度里,指节被臀肉包裹,掌心贴着她臀大肌的肌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她前后摇动的节奏下一收一缩。

吴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住的右臀,再看回他的脸。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介于得意和感动之间——得意是因为她在他左手的动作里看到了他藏不住的占有欲,感动是因为他明明想要她想要到手指都陷进肉里了,还指着一行无关紧要的代码试图维持冷静。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把他的头拉进自己胸口,让他的脸埋进她乳房之间那条深邃的乳沟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胸骨上的皮肤上喷出一片湿热的水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喘息之间偶尔蹭过她乳沟内侧的皮肤。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她在舞台上从未展露过的、只有对他才会有的脆弱感。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按摩。

她在他头顶说话,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声音闷闷的,被他的头发过滤掉了一层。

“你知道吗——你不是唯一一个。不是唯一一个把对方的身体当成自己地盘的人。”

她停了一下,气息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滑液已经多到顺着他性器的柱身往下淌了,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前端每次经过时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邀请它进去。

但她没有让它进去。

她还不想结束这个姿势——这个她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头发里说话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一边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包裹着他,一边用心最柔软的角落坦白她从未说出口的话。

“你以为你在实验室里看直播吃醋的时候,我在台上就没感觉吗?”她的声音轻了,语速慢了,每一个字都在他头顶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在台上闭眼的那一瞬间,我想的是——秋文会不会在看。那个镜头对着我的脸,我把眼睛闭上,睫毛在颤,嘴唇在张——你看到了。我做的那个表情,你以为是我在表演,是我在对着那个银头发的小伙子放电。其实我是在对着镜头放电。”

她把嘴唇从他发旋上移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子碰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她在这个距离里说话的时候,气息是直接喷进他口腔里的,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直播镜头那端是谁在看?是你。我不知道你在不在看,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有没有打开那个网页——但我希望你在看。我希望你看到我在舞台上多性感、多耀眼、多让那些男人发疯。我想让你吃醋。我想让你回来以后——”她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对自己毫无办法的笑,眼角挤出了几条细纹,“——就像现在这样。把我抱紧一点。手放在我屁股上。别管那台破电脑了。”

她把最后一点滑液全都涂在了他的性器上。

然后她抬起了自己的骨盆——不是前后摇动,而是垂直向上抬。

他的龟头从阴唇缝隙里滑出来,带着一条透明的、黏稠的细丝,在灯光下拉长、断裂、回弹在她阴毛上。

她用手握住他的性器根部,身体重新往下坐——这一次不是让龟头嵌进阴唇缝隙,而是让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她已经足够湿润了。

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不需要手指的试探,阴道口在他龟头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就自然地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被体温捂热的花。

她没坐下去。

只是卡在入口,前后左右轻轻晃动骨盆,让龟头在阴道口的括约肌处画着极小的圈。

她在这种极浅的、几乎不算插入的接触中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在浴室里亲他时留下的唾液,已经干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介意?”她问他,声音很轻,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她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以为在台上被人摸来摸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当然在乎。我在乎的不是他们碰了我哪里——那是工作,工作就是工作,身体的边界在工作场景下是可以被编排和协议定义的。但我在乎的是你看到那些画面之后的感受。我在乎你吃没吃醋。我在乎你回来以后还肯不肯碰我。”

她说到这里,把骨盆往下压了一厘米。

龟头进入了阴道口,被括约肌紧紧箍住。

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声极轻的、被她硬生生压下去一半的呻吟;他的呼吸则变成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闷哼。

“所以你看,”她把骨盆维持在这个深度,没有再往下,也没有退出来,就是卡在一厘米的位置,让两个人都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厘米带来的所有触觉——温度、湿度、压力、以及那种马上就要开始但还没开始的、悬在弦上的张力。

“我不是‘不在乎’,我是‘在乎到愿意用这种在乎来逗你’。你吃醋的样子——你把手机扣在桌上,你面对墙壁站着,你在浴室里被我亲了十五分钟还板着脸走出去,你指着那行破代码假装在工作——这些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到。那些摄影师看不到,银头发小帅哥看不到,问我要联系方式的所有人都看不到。”

她往前顶了一下骨盆,又进了一厘米。

她的声音终于全碎了——不是哭了,是身体的感觉和情绪堆到了同一个临界点上,声带控制不住了。

她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闭着眼睛,睫毛在他眼睑上轻轻扫过。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但这句话我不能在舞台上说,不能在直播间说,不能在任何外人面前说。我只能在——”她又往里进了一厘米,三厘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触到了阴道前壁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再往里就是G点了,“——我只能在坐你腿上、抱着你脖子、让你进到我身体里的时候说。你是我的。那个女人在台上多性感多耀眼多让男人发疯,都跟你没关系——因为她下了台,穿成这样,坐在这儿,在你腿上,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犹豫,把整个骨盆往下沉。七厘米,八厘米,九厘米——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内部是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从阴道口到宫颈的每一寸黏膜都包裹着他的性器,内侧肌肉在她刻意收缩盆底肌的动作下轻轻蠕动着,像无数只极小的、柔软的手同时按摩着柱身的每一处。

她的外阴完全贴住了他性器的根部,阴毛和他的毛发交缠在一起,阴蒂被柱身根部紧紧压住。

她坐在他腿上,他完全在她体内,两个人从耻骨到腹部都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吴媚在这个姿势里没有动。

她只是坐着,让他完全充满她,感受阴道被填满之后那种熟悉的、胀胀的、带着轻微酸涩感的满足。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在他脖颈侧面那个她刚才吸出来的吻痕上,用嘴唇盖住了它,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话。

“写你的代码吧。我坐我的。你今晚写完这段,我就让射进去。”

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张三十七岁的脸近在咫尺——眼角的细纹,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红肿,腮边还有酒精褪去后的潮红,但眼神是清亮的、笃定的、秋文熟悉的属于吴媚的眼神。

“闭上眼睛,吻我。”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秋文的嘴唇,气息交融,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是只有她才能对他使用、也只有他能享受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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