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同住一个屋檐下我的书架 ↗

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页

这次不是画圈,而是舌尖从肛门口的下沿直接顶进去——不是顶进去很深,而是舌尖刚刚挤开最外层的括约肌边缘,进入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连一毫米都不到的深度。

但他舌头的温度、湿度和力道已经清清楚楚地传递到了她肛门最表层的黏膜上。

吴媚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括约肌在他舌尖挤入的瞬间剧烈收缩,把整个肛门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紧绷的结。

但秋文的舌尖没有退开,他保持着那个极浅的深度,舌尖轻轻地、慢慢地在她肛门内侧的那一圈括约肌边缘上蠕动——不是用力顶开,不是拼命往深处钻,而是像一个耐心的考古学家在用最细的刷子清理文物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极其轻柔地描摹那个她自己也从未触碰过的位置。

“你——”吴媚的声音哽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把他推开,把腿夹紧,坐起来,认真地告诉他“这个真的不行”。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另一件事——她的直肠下段有一根神经末梢密集区,那是整个消化系统末端唯一一个能产生快感的区域,那根神经和阴道后壁、子宫骶骨韧带共享同一个神经传导通路。

他的舌尖正好顶在那个区域的最外层,每一次蠕动都像是隔着一层极薄的皮肤在按摩她的阴道后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高潮的预兆,不是阴蒂和G点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触碰到的、某种原始的、被禁止的、因而更加撩人的酥麻。

“秋文,真的——”她又试了一次,伸手往后想去推他的头,但她的手只够到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力道不是推,而是抓,“真的不行,那里——”

秋文完全不管不顾。

他的手把她的臀肉分得更开了,拇指按在臀缝两侧,把肛门周围的所有褶皱都拉平了一点。

然后他把舌头卷成一个小小的筒状,舌尖对准她肛门的中心,往里推进——不是刚才那种一毫米的试探性浅入,而是实实在在地、用舌尖撬开了她肛门外括约肌的第一层防线,整根舌头最前端的一截全部没入了她的肛门口。

吴媚的身体在这一个瞬间完成了三个反应,几乎同步发生。

第一,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把整个肛门连同他的舌尖一起死死地夹住,力道大到她自己的直肠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紧紧攥住的内压;第二,她的盆底肌跟着一起收缩,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主翕张了一次,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分泌物,滴在床单上;第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介于“啊”和“嗯”之间,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截断了。

她的脸埋回了枕头里。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的脖子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头部的力气。

她的双手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泛白,能听到枕套布料被扯紧时发出的细微缝线崩裂声。

秋文的舌头在她肛门口停留了五秒。

这五秒里他没有动——不是因为他不想动,而是因为她的括约肌把他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舌尖被箍在原地根本无法移动。

他能感觉到她肛门口那圈肌肉的力道和温度——力道比阴道口大多了,温度也和阴道内不同,更热,热到他的舌尖像是被泡在一小池被体温加热到极致的水里。

她的肛门内侧黏膜极其柔软,比他舔过的所有部位都要软,软到他的舌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只有一层极其细腻的、被唾液和她直肠内自然分泌的微量肠液共同浸润的湿润触感。

五秒之后,她的括约肌终于因为持续的扩张而略微松弛了一点。

秋文抓住这个窗口,把舌头退了出来,但不是完全退出——舌尖退到肛门口的位置,在那些被舔开的褶皱上来回扫了两下,然后再次推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点。

舌尖越过肛门外括约肌,触碰到了肛门内括约肌的边缘。

这道肌肉环和外括约肌不同——外括约肌是横纹肌,可以随意识控制,她在受到刺激时会本能地收紧;内括约肌是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在持续的刺激下会逐渐放松。

他的舌尖顶到内括约肌的时候,那个肌肉环先是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在他持续的、轻柔的推动下慢慢松开了一条缝隙。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进入了一个比刚才更深、更热、更湿的位置。

他的整个舌头的尖端现在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

舌面被她的内外括约肌紧紧包裹住,像一个湿热的、有弹性的肉环套在他的舌头上。

他尝试着在不动的情况下用舌尖本身做极小幅度的蠕动——舌尖往上顶,碰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和她的阴道后壁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组织。

他每次舌尖往上顶的时候,都能通过舌面感觉到一道紧实的、略微凸起的组织——那是她的阴道后壁,隔着直肠阴道隔膜,被他的舌尖从后面顶到了。

吴媚在枕头里发出一个闷闷的、极其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后壁在被他的舌尖从直肠那一侧顶到的时候,那种快感是完全不同维度的——阴蒂的高潮是表面的、直接的、放电式的,G点的高潮是钝感的、胀痛的、从内往外扩散的,而直肠里的这种快感是深层的、被动的、从身体最核心的位置被触碰到时产生的一种极其隐秘而强烈的震动。

这三种快感她今天都体验到了——阴蒂被他舌头舔到高潮,G点被他手指按到差点高潮,现在肛门被他舌尖顶到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区。

“秋文……”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不像命令,不像抗议,更像是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无力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妈求你了……那里真的……”

秋文听到她说“妈求你了”。她的语调让他停顿了一秒——不是停止,是暂停。他的舌头还留在她的肛门里,但没有继续动。他在等她说下去。

但吴媚没有继续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想说“停下来”,但她的身体不想让他停——她的臀部在他暂停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舌头往自己肛门里又送了一点。

这个动作完全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不受她大脑控制。

她的脸烧了起来,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秋文感觉到了她臀部那个不由自主的后顶动作。

他没有说话——他的舌头还在她体内——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幅度极其微小,被她的臀部完全挡住了看不到。

他重新开始动,但换了一种方式。

不是刚才那种深入推进,而是把舌头从她肛门里退出来,在肛门口的位置用舌尖快速而轻巧地拨弄那一圈被舔得完全湿润的褶皱。

他同时伸出一只手,手指探到她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分泌物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在他手指碰到的瞬间就涂满了他的指腹。

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她的小阴唇,以和舌头拨弄肛门相同的频率揉搓。

两个位置,同一节奏。肛门和阴唇。浅入浅出,不急不缓。

吴媚的身体在这个双重刺激下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动,而是骨盆区域的一种细微的、持续的肌束纤颤——臀大肌在抖,盆底肌在抖,连带着大腿后侧的肌肉也在抖。

她的直肠和阴道在两个相邻的位置同时被他刺激,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一厘米厚的组织。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个微弱的电流源分别放置在她的直肠和阴道里,电流在组织之间交汇、叠加、共振,在她身体最深处形成了一个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复合快感场。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没有之前阴蒂高潮时那种逐渐积累、水到渠成的过程,也没有G点高潮那种压力不断上升、直到某个临界点才猛然崩断的节奏。

这个高潮是在她完全没有预期的情况下突然降临的——就像一记闷雷在远处的云层里炸开,你先是感觉到声波透过地面传来,然后身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盆底肌和直肠壁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痉挛的力度比之前阴蒂高潮时更大,但范围更集中——所有的收缩都发生在盆腔最深部的位置,阴道和直肠同步收缩,像是身体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所有的快感神经末梢同时攥了一下。

她没有喷。

这个高潮没有伴随潮吹。

但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排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量极少,但非常黏稠。

她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发生的那几秒里完全僵住了——后背弓起,臀部紧紧压住他的脸,手指把枕头边缘的缝线扯断了几根,咬在嘴里的枕套布料被她的唾液浸透了一小片。

她的喉咙里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不是因为她在压抑,而是因为她在那一刻忘记了怎么发声——她的大脑在高潮的瞬间把所有的资源都分配给了感觉中枢和运动中枢,语言中枢暂时离线。

痉挛持续了大概四秒。

四秒之后,她的身体像泄了气一样完全瘫软在床垫上。

臀大肌放松了,盆底肌放松了,肛门括约肌放松了,她整个人从趴姿变成了完全的平面状态——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状态,双臂无力地摊在枕头两侧,脸埋在枕头里,后背随着呼吸起伏。

秋文的舌头在她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就退了出来。

不是被她挤出来的,而是他自己主动退出来的——他在感觉到她肛门开始痉挛的瞬间就知道她到了,于是他把舌头收回来,嘴唇在她臀峰上轻轻贴了一下,像是在说“辛苦了”。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的东西比刚才舔她阴部时简单得多——主要是他的唾液,外加一点点从她肛门内侧带出来的、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透明肠液。

他的鼻尖上蹭到了她臀缝皮肤上的皮脂,下巴上干干净净。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然后低头看着她瘫软的背影。

“妈。”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

枕头里传出一个极其微弱的、闷闷的、半死不活的声音:“……你妈被你舔死了。”

秋文听到这句话,嘴角翘了一下。

他往前挪了挪身体,侧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身体从趴姿轻轻翻成侧躺。

她的脸从枕头里翻出来,露在他面前——脸颊潮红得像发了低烧,眼角有泪痕,不是哭的眼泪,是高潮时生理性溢出的泪水。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好像还没完全聚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嘴角沾着枕头上的棉质纤维。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放进洗衣机里洗了一遍然后又甩干了——头发乱成一团,身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印子和液体干涸后的痕迹,眼神空洞而满足。

“第三次了。”秋文说,伸手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拨开。

吴媚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第三次高潮。

第一次是阴蒂,喷了他一脸。

第二次是G点,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

第三次是肛门,把她整个人干趴下了。

三十分钟之内,三次高潮,三种不同的触发方式,全都是他干的。

她看着他。

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她养了十九年的儿子,两个星期前才第一次接吻,今晚才第一次碰女人,第一次口交的时候把她阴部分泌物呛进气管咳得像个傻子,但现在躺在床上用平静的语气给她统计高潮次数。

他的嘴角还是她熟悉的那颗虎牙,眼睛还是她熟悉的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但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变老了,不是变世故了,而是多了一层极其微妙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沉稳和笃定。

不是装出来的成熟,而是刚刚完成了一件他认为很重要的事之后,内心里某种东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实处。

“你还数着?”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嗯。”秋文点头,“要做记录。”

吴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伸手捏住了他的脸——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但这次力道比刚才更轻,因为她实在没力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舔的是什么位置?”她问。

“肛门。”秋文回答得很快,发音标准,语气客观,“也叫肛管开口。外括约肌是横纹肌,由体神经支配;内括约肌是平滑肌,由自主神经支配。直肠黏膜内含有丰富的——”

“够了,”吴媚打断他,“高中生物不考这个。”

“课外拓展阅读。”秋文说。

吴媚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

这个笑声沙哑而无力,但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把他拉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他的头发有一股属于年轻男孩的、干净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各种气味,但闻起来一点都不违和。

“秋文,”她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胸口随着说话微微震动,“你以后不许再舔那里了。”

“……刚才不是你说‘除了那里不能进去,其他都可以’吗?”秋文的声音闷在她胸口里。

“肛门属于‘其他’?”

“不属于吗?”

吴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他绕进去了——她确实说了“除了最后一步不能进去,其他的都可以”。

肛门不是阴道,舔肛门不构成“进入最后一步”。

他在用她给定的规则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而她无法反驳。

“……算你狠。”她咬牙切齿地说,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但以后真的不许了。不是开玩笑。那里真的不卫生,我刚才被你舔的时候脑子里一半是快感,一半在担心你明天会不会拉肚子。”

“不会。”秋文说,“胃酸会杀死大部分——”

“闭嘴。”吴媚捂住他的嘴,“气氛全没了。”

秋文在她掌心里闷闷地发出一个类似于“好”的音节。

她把他的头继续按在胸口上,下巴搁在他头顶,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后脑勺上的短发。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人。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堆成一团。

床单上一片狼藉——她的分泌物、他的精液、两个人的唾液、还有她从潮吹到肛门高潮之间产出的各种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像一张被抽象画污染的地图。

“秋文。”吴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

“嗯。”

“我们这个关系,”她顿了顿,“是不是很怪。”

“是。”秋文没有犹豫。

“你会觉得不对吗?”

秋文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耳朵贴在她左胸上,能听到她的心跳——速度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但还是比平时稍微快一点。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散发着高潮后特有的那种温暖而慵懒的气息。

“不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你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如果那扇门打开了,你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他顿了顿,“我听了之后想了一下。我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如果打开那扇门之后又把门关上了。”

吴媚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脑勺上,食指指腹按着他后颈最上端那个微微凸起的第七颈椎棘突。

“但我也在想,”秋文继续说,“如果一直不开那扇门,我是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因为这两个星期以来,我们已经不在原来的生活状态里了。在厨房里接吻的时候,在沙发上接吻的时候,我的书包还没放下就弯腰亲你的时候——那些时候我们之间就不是原来的关系了。所以门其实已经打开了一道缝。你今天晚上做的所有事——让我舔你下面,让我碰你G点,让我舔你肛门——都是在把那条缝开得更大一点。”

他抬起头,从她胸口上仰视她。他的下巴搁在她锁骨之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琥珀色。

“我不知道门完全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现在——门开了一半的时候——我想做什么。”

“做什么?”吴媚低头看他。

“吃你做的蛋炒饭。”秋文说,“明天早上,你炒的蛋炒饭,加火腿丁和玉米粒的那种。吃两大碗。然后去学校。晚上回来的时候给你带那个你爱喝的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去冰。”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红,而是眼眶边缘悄无声息地泛上一圈极其浅淡的红色,睫毛根部的泪腺微微发胀。

高潮了三次都没哭的吴媚,在床上被自己儿子用舌头和手指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哭的吴媚,被秋文一句“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去冰”打中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有多么动人,而是因为这句话代表的东西——明天。

他在说明天。

他在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会改变某些最基本的日常。

他还在想她的奶茶口味。

他在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里,脑子里想的是明天晚上给她带一杯她爱喝的奶茶。

这个男人——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在舔完她身上最后一个禁忌的孔洞之后,对她说的话不是“这太刺激了我需要缓一缓”,而是“三分糖去冰”。

“三分糖去冰。”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哽咽,但嘴角在往上翘。

“三分糖去冰,”秋文确认了一遍,然后重新把头埋回她胸口,耳朵贴回她心脏的位置。“你心跳又加速了。”

“因为你。”吴媚说。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在两个人共享同一个枕头的距离下,他听得一清二楚……

同住一个屋檐下 · 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