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能不能做最后一步?
当时秋文坐在餐桌旁边吃泡面边看手机,她以为他根本没在听。
但他在听。
他不但听了,还记住了。
记住了两个月。
“秋文,”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很复杂,“你这个人真的很吓人。”
“谢谢。”秋文的嘴角又往上翘了不到一毫米,然后他的手指重新在她G点上开始按压。
这一次的力道比第一次轻了很多,但更精准——他用了实验课上学到的“逐步校准法”,先用极轻的力道按一次,观察她的反应,再略微加重一点,再观察,直到找到那个让她呼吸变乱但又不至于弹起来的精确力度。
吴媚决定不再分心。
她重新握住他的阴茎,这一次她不只是用手。
她往下挪了挪身体,把自己的脸凑近他的小腹,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他龟头顶端那颗亮晶晶的液体。
咸的。
微咸,带着一点滑腻的口感,和他刚才尝到的她的味道不同——她的味道是复杂的、酸的、带海洋气息的,而他的味道更简单、更直接,就是一种纯粹的、微咸的体液味道。
她把那颗液体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秋文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大。
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腹肌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猛地收紧,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深处推了一截,碰到了子宫颈——那个硬硬的、像鼻尖一样的圆形凸起。
他发出一个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介于“嘶”和“啊”之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吴媚没有停。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这是口交的基本原则,不能让牙齿刮到——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阴茎往嘴里送。
她的口腔温度比他阴茎的温度低一点,但很快就被他阴茎的温度加热到了相同的水平。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卷起来,舌面贴着他阴茎底部的尿道海绵体,舌尖抵在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位置。
她含入的深度大概是他阴茎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她口腔之外,她的手握着那部分,手指和嘴唇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连续包裹的腔道。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动作很慢,每一次往下的时候嘴唇都滑到刚才含到的极限位置,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在冠状沟上画一个圈。
她的唾沫在反复的滑动中变得越来越丰富,把他的整个阴茎涂得湿漉漉的,多余的唾液顺着阴茎体往下流,浸湿了根部的阴毛,又顺着阴囊的褶皱往下淌。
她的手在套弄阴茎根部的动作也和她的头部动作同步——头往下,手就往上,头往上,手就往下,形成了某种类似于波浪的、连续不断的刺激。
秋文靠在床头板上,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床下。
他的后脑勺直接抵着木质的床头板,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硬。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被她含住的那一根器官上。
她的口腔——热,湿,软,紧,这些形容词没有一个能准确描述他此刻的感受。
他能感觉到她舌头上的每一个舌乳头,能感觉到她上颚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呼出的热气,能感觉到每一次她头部往下时龟头碰到她上颚后部那个软腭位置时产生的一种极其微妙的下坠感。
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让他大脑空白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
他的食指还插在她的阴道里,指腹还按在G点上。
他强迫自己的手指继续动——他不想只做一个被动的接受者,他想看她再高潮一次。
于是他重新开始按压她的G点,节奏和他记忆中的、刚才让她喷出来的那个频率一致。
他甚至加了一点新的东西——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食指在阴道里按压G点,两根手指之间形成一种类似“夹”的力道,中间隔着她阴道前壁的那层组织,G点和阴蒂被他同时从内外两侧刺激。
吴媚含着他阴茎的嘴发出一个模糊的、闷闷的声音。
她的盆底肌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开始痉挛,阴道内壁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那种收缩的力道是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控制的。
她的口交动作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中断了一秒——她的嘴停在他阴茎中段的位置,舌尖僵住了,鼻子里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他阴毛上。
她闭紧眼睛,额头抵在他小腹上,用了大概三秒钟才压下那个即将爆发的浪潮。
不能这么快又高潮。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今晚她已经失态了一次,她不想在自己还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再失态第二次。
她用尽意志力把他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拔了出来——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出来,按在床垫上。
“不准再碰那里。”她吐出他的阴茎,抬起头看他,嘴唇上全是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她的呼吸很急促,脸颊潮红,眼神带着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还在强撑的倔强。
“不然我又要——”她没说完。
“又要射我脸上?”秋文接话。
吴媚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你给我闭嘴。”她咬牙切齿地说,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她,“躺下去,平躺。”
秋文听话地躺平了。
他把掉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重新垫在脑袋下面,双腿伸直,阴茎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被她唾液涂得亮晶晶的,从根部到龟头都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吴媚跨坐在他身上,但这个姿势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她是坐在他脸上,这次她是坐在他腰上。
她的膝盖跪在他腰两侧的床垫上,臀部悬在他小腹上方,阴部距离他勃起的阴茎大概只有几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她阴部散发出的温度和湿气,那个位置像一个微型的小型暖炉悬在他皮肤上方。
但吴媚没有坐下去。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把角度调整好,然后让他的龟头抵在自己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
不是进入,只是抵着——龟头的顶端贴着她的小阴唇,前列腺液和她的阴道分泌物在接触面上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极其滑腻的液体膜。
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臀部。
这个动作让他的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龟头都会蹭过阴蒂下方,压到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每一次往后滑的时候,龟头都会经过阴道口,冠状沟的边缘会卡在阴道口的外沿上,制造出一种即将进入的错觉,然后又滑开。
这个动作的快感对两个人来说是双向的——他的龟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而她阴唇之间的沟壑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贴在一起,在没有真正进入的情况下反复摩擦,那种快感不是高潮式的爆发,而是一种持续的、不断累积的、像是被文火慢炖的酥麻感。
吴媚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指尖陷进他的胸肌里,臀部摆动的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前后晃荡,幅度不大但节奏分明,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阴部在反复摩擦中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那些液体把他整个龟头涂得油亮,多余的液体顺着阴茎体往下流,在他小腹上积成一小洼透明的积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每一次龟头滑过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身体在发出“想要被进入”的信号,一种比大脑更诚实、更本能的生理反应。
秋文也在忍耐。
他的阴茎被她这样反复摩擦却无法进入,这种感觉比什么都难熬。
龟头上的快感不断累积,每一秒钟都在接近射精的阈值,但因为摩擦的幅度不够大、不够快,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不是腰侧,而是腰窝的位置,拇指按在她腰眼上,四指扣在她后腰两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肢里。
他的髋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她臀部的摆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的速度和力度都增加了。
“妈。”他喊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急迫。
吴媚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看不见了,额头上泌出一层薄汗,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腹肌在她的手下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唇之间硬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些血管的搏动,频率和他的心跳同步。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渴望——不是她惯常见到的那种儿子对母亲的依赖和索取,而是一个男人在性欲被推到极限时,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女人身体的那种原始的、本能的、几乎带着攻击性的光。
“我想进去。”他说,声音低沉而嘶哑,语气不是请求,而是某种接近于必需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腰窝上滑下来,扣住她的臀部,拇指把她大阴唇往两边分开了一点,让她的阴道口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的龟头下方。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调整了一个角度,不再是在她阴唇之间滑动,而是正正地顶在了她阴道口的正中央。
阴道口的括约肌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极小的、极其诱人的凹陷。
只要她往下坐一厘米。只要一厘米。
吴媚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极其矛盾的反应。
她的阴道口在接触到龟头压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盆底肌的本能反应是想要把它吞进去——这是身体在性兴奋状态下最原始的反应,不接受大脑的管辖。
但她的大脑在同一瞬间发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把臀部往上抬了整整三厘米,让他的龟头从她阴道口上滑开。
“不行。”她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决。
不是那种“也许以后可以”的含糊其辞,也不是那种“让我再考虑一下”的犹豫,而是一个清晰明确的、带着不容商量的肯定的拒绝。
秋文的手还扣在她臀部上,她的突然抬臀让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大腿后侧的位置。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那种攻击性的光还没有消退,但多了一层困惑和压抑。
“为什么。”他问,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吴媚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自己和秋文的下半身。
她的手在被子里找到了他的手,扣住,十指交叉,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她的心跳透过掌心传到他手背上——也很快,不比他的心跳慢多少。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她说,眼睛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坦诚。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前列腺液干涸之后留下的一层极薄的、微微发亮的膜。
“而且你也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秋文说,语气执拗得像他六岁时坚持要那个变形金刚。
“你准备了什么?”吴媚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是教训,而是在和他平等地讨论一件事情,“你准备了避孕套吗?你知道如果不用避孕套,怀孕的概率是多少吗?你知道我三十七岁了,在这个年龄怀孕意味着什么吗?”
秋文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不知道,”吴媚替他说了,“因为你是第一次。你连自己乳头的敏感点都是刚才被我发现然后告诉你的。你第一次接吻是两个星期前,在厨房里,你把番茄撞到了水槽里。你第一次摸女人的乳房是今晚。你第一次舔女人的下面也是今晚,还把自己呛到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表情。
“秋文,我不让你进去,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你。”她把两人十指交叉的手举起来,放在自己嘴唇前面,说话时嘴唇蹭过他的指节,“而是因为有些事,做过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不是比喻,是生理意义上的。进入是最后一道门,跨过去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了。我还没想好,我有没有勇气承受那个后果。你也没想好,你只是现在憋得难受,想射。”
秋文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习惯性地抿着嘴唇,虎牙轻轻地咬在下唇上。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她锁骨上被他嘴唇蹭出来的淡红色印记,她胸口上他手指留下的几道浅淡的指痕。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被她扣着的那只手,无名指的侧面还沾着她分泌物的痕迹,干了之后变成一层透明的、微微发亮的薄壳。
“我不是只是想射。”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语气是那种秋文式的认真,一板一眼,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验证的实验结论,“想射的话,我自己可以解决。我十五岁就会了。”
吴媚差点被他这句话逗笑,但她忍住了。
“我想和你做,不是因为我想射,”他继续说,眼睛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抬起来,重新看着她的眼睛,“是因为我想让你舒服。想看你刚才被我舔到高潮时候的表情。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你那个时候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我想再看一次。”
这番话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组织一个他不太熟悉但非常想表达清楚的句子。
他不是在讲情话,他是在讲实话。
他没有说“我爱你”——他们之间从来不用这个词,这个词放在一个母亲和儿子之间,不管是亲生还是收养的,都太重了,也太奇怪了。
但他说的这些,每一个字的分量都不比“我爱你”轻。
吴媚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眼泪,但很接近。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侧过头,嘴唇在他掌心里印了一下。
“你已经让我舒服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睡觉,“两次。第一次是你用嘴,我喷了你一脸,你还以为我尿床了。第二次是你用手指,刚才差点又让我去了。你的目标已经达成了,秋文同学。”
她说到“秋文同学”的时候语气是笑着的,但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骄傲,有感动,有温柔,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类似于心疼的东西。
她心疼的不是他此刻被她拒绝之后的失落,而是更宏观的东西——心疼这个男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个会在意她舒服不舒服的男人,心疼他用两个月前偷听来的一个名词来辨认她身体里的敏感点,心疼他第一次碰女人就学会了用舌头和手指而不是只顾着自己爽。
秋文听完她的话,安静了三秒。
然后他把手从她脸颊上抽出来,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在被子下面还是硬的,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但他没有再碰它,也没有要求她继续帮他解决。
“所以你刚才说的‘两个地方可以吸’,”他盯着天花板,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带情绪的平静,“是指上面和下面都只能用嘴,不能用别的。”
“对。”吴媚侧过身,用手肘撑着枕头,低头看他。她的长发从肩膀前面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胸口。
“那以后呢。”他问,还是看着天花板。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吴媚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刘海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了一下,“你现在需要解决一下这个。”她的另一只手在被子下面碰了碰他还在勃起的阴茎——硬还是硬,但比刚才稍微软了一点,大概是刚才的对话让他的兴奋度从九十九度降到了七十度。
秋文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吴媚把被子掀开,让他的阴茎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她重新握住它——刚才被她唾液涂过的地方已经半干了,手感和之前不一样,有一点点黏。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
这一次的口交和刚才不同。
刚才她含着他是为了刺激他,是为了让他舒服的同时享受自己也被他手指刺激的感觉。
但这一次,她的目的很明确——她要让他射出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边舔边探索的方式,而是有节奏的、加速的、直奔终点的方式。
她的嘴唇收紧,口腔形成比刚才更强的负压,头部上下移动的频率加快,从三秒一次变成一秒一次。
她的手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嘴唇含住龟头和上半段,手握住阴茎根部和下半段,嘴往下的时候手往上,嘴往上提的时候手往下滑,在阴茎上形成一个连续的、从根部到龟头的波浪式刺激。
秋文的呼吸在三秒之内就乱了。
他刚才被她推到快感阈值边缘,又被她的拒绝强行降回半山腰,现在又被她用这种直接高效的刺激重新推回上坡路。
这种起起伏伏的快感轨迹比一直上升更难控制——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刚才那个差点射精的状态,现在稍微一刺激就重新回到了那个临界点的附近。
他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抓住床单,然后松开,然后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但没有往下按,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妈——”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促感。
吴媚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快到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在他的阴茎根部和阴囊之间来回移动,拇指在会阴位置轻轻按压——那是前列腺从体外唯一能按到的位置,男性身上和女性G点同源的一个敏感点。
她的嘴在加速上下移动的同时,舌尖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冠状沟,每一次头部往下的时候舌尖都会在那个极其敏感的沟壑里用力扫过去。
秋文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喉音的喘息。
他的髋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的幅度变大了,有几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触发了她轻微的咽反射,但她忍住了,没有吐出来,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又硬了一度——那种硬度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勃起,达到了射精前最后几秒才会出现的那种极限充血状态,阴茎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绷到了最紧。
然后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
不是用力按,而是本能地、无法控制地收紧了,五指插在她头发里,指节微微弯曲。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腹肌收缩到了极限,胸腔扩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住的、短促而低沉的“啊”声。
她感觉到了。
在他的阴茎根部,海绵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那种收缩的频率是零点几秒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尿道口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力道大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液体撞击黏膜的冲击力。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