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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给妈妈拍摄艺术照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周日深夜的这场拍摄,比吴媚预想的要累得多。

不是身体上的累——十套封面、七个角色,从早到晚连轴转,那种累是肌肉和骨骼的累,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就能缓过来。

真正让她觉得疲惫的,是那三个不请自来的警察。

虽然她在摄影棚里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开车回家的路上,她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愤怒、委屈、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羞耻。

她把比亚迪停进楼下的车位,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车窗外的老小区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给病人扎过针、做过心肺复苏、在深夜里独自洗过无数件衣服。

现在这双手也在镜头前摆出过各种妩媚的姿势,穿过黑丝,涂过艳红的指甲油,握过教鞭和皮鞭。

她从来不觉得这双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今晚那两个男警察的眼神,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某种动摇。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在漫展上,在摄影棚里,在任何一个她穿着cos服出现的场合,都会有男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那眼神里没有尊重,没有欣赏,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把她当成一道菜的打量。

仿佛她不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母亲、一个有着十几年工龄的护士长、一个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养家的女人——而只是一具会动的身体,被拆解成胸、腰、臀、腿几个零件,供人取乐。

她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眼神。

不在乎,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但现在不同了。

签了框架协议之后,她的照片会被推送到更多人的手机屏幕上,她的形象会和Ala网的商业利益绑定在一起,她的知名度会越来越高——而那些眼神也会越来越多。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但她不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的儿子。

秋文已经十八岁了。

中大的高材生,人工智能学院的尖子生,导师眼里的得意门生。

如果有一天,他的同学在网上看到了他妈妈那些性感写真——那个穿着深V包臀裙、裹着黑丝、翘着屁股对着镜头的女人是他的母亲——他会怎么想?

他会在宿舍里被室友调侃吗?

他会在实验室里被人指指点点吗?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妈妈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

这些问题,吴媚以前也想过,但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个不停。

她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皮卡丘挂件。

挂件的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皮卡丘的尾巴也磨掉了一块漆,但她一直舍不得换。

那是秋文小学时候在路边摊用零花钱买给她的生日礼物,花了五块钱。

五块钱的礼物她收了快十年,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她深吸一口气,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的时候,秋文已经把速冻饺子煮好了。

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放着一碗饺子,但没在吃——他在等她。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透过那副黑框眼镜看了他妈一眼。

只一眼,他就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不是通过什么超能力,而是通过他十八年来对他妈每一个微表情的熟悉。

她的嘴角比平时低了两毫米,眉心的纹路比平时深了一点点,换鞋的时候弯了两下腰才把鞋脱下来——平时只需要一下。

这些小细节加在一起,足以构成一个他不需要追问就能读懂的信号:今天不太顺利。

“回来了?”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刻意的关切。他知道他妈不喜欢被人过度关心,尤其是在她自己还没准备好开口的时候。

“嗯。”吴媚换了拖鞋,走到餐桌边坐下来。

那碗饺子还冒着热气,旁边照例放着一碟醋,醋里飘着几根姜丝。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跟他说的一样,味道确实比上次的速冻饺子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丝的缘故。

母子俩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碗筷收拾完后,秋文又窝回了沙发里,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编辑器还开着。

吴媚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把两条腿蜷起来压在身下,抱着一个靠枕,盯着黑屏的电视机发呆。

客厅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和秋文偶尔敲一下键盘的清脆声响。

沉默了大概十分钟后,秋文忽然开口了。

“妈。”

“嗯?”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明天会不会下雨。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许多,有那么一瞬间,吴媚觉得坐在对面的不是她十八岁的儿子,而是老戴。

老戴活着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来不追着她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等到她自己想说为止。

吴媚把怀里的靠枕又抱紧了一些,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靠枕边缘的流苏,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她说得轻描淡写,把警察上门的经过简化成了“有人举报,过来看了一下就走了”,没有提那个叫王超的警察偷拍她的细节,也没有说她跟带头男警对峙的内容。

但秋文听得很认真,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在她说“警察”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遗传自老戴。

“所以,”吴媚说到最后,语气变得犹豫起来,“妈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的眼睛。

客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卸了妆的脸上,三十七岁的皮肤在没有滤镜的真实世界里依然白皙细腻,但眉宇间多了一层平时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脆弱。

秋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妈做coser,在台上穿那些衣服,拍那些片子……”她的手指把靠枕流苏绕得更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她意识到自己在紧张——这很荒谬。

她是一个在几百万人面前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女人,是能在漫展舞台上握着皮鞭冷眼扫视全场的魅魔女王,是能在十几个人的会议桌上跟平台总监讨价还价的谈判高手。

但此刻,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旧沙发上,面对自己十八岁的儿子,她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被告。

她深吸一口气,把一整晚都在脑子里打转的问题,终于问了出来,“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做的事,不正经?”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秋文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动作。

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到茶几上,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他比吴媚高了将近一个头,坐在沙发扶手上刚好跟她平视。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少在这个年纪的男孩身上看到的东西——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妈,我问您几个问题。”他说,语气不疾不徐,“第一,您拍的那些片子,违法吗?”

吴媚愣了一下:“当然不违法。正规平台、正规合同、正规拍摄,所有版权和肖像权都有法律保护。”

“第二,您靠这份收入养家糊口了吗?”

“废话。你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是靠这钱。光靠护士那点工资,房贷都不够还。”

“第三,”秋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客厅吊灯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但他的嘴角已经微微弯了起来,“您会因为做coser就觉得对不起谁吗?对不起我爸?对不起我?”

吴媚张了张嘴,想说“不会”,但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沉默了三秒,她老老实实地说:“……有时候会觉得对不起你。怕你在学校里被人说闲话。”

“说闲话?”秋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略带傲慢的不屑,“您知道我们学院的本科生群叫什么吗?叫‘人类高质量男性互助会’。上周我们班有个同学在群里发了一张您cos美婷组长的照片,配文是‘谁认识这个coser,求微博’。我回了一句‘我妈’。群里安静了整整五分钟。然后那个同学又发了一条:‘戴哥,请问您还缺爸爸吗?’”

吴媚瞪大眼睛愣了足足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怀里的靠枕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她笑得太用力,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一边笑一边捶秋文的肩膀:“你别骗我!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聊天记录我还能找出来给您看。”秋文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但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所以您就别担心了。在那些同学眼里,您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您是‘戴哥的辣妈’。这外号够拉风的吧?我花了小半年才适应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有些泛红,但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读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定理。

吴媚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儿子。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比她高了一截,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镶了一圈淡金色的光边。

十八岁,肩膀还不够宽,但下颌的线条已经开始变得硬朗。

他的眉眼像她,鼻梁像老戴,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比左边高一点点,跟老戴一模一样。

那个男人走了九年,却在儿子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痕迹,每一个痕迹都像是在提醒她——你把他养得很好,你没有辜负任何人。

她垂下眼睛,沉默了片刻,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但比往常更轻:“妈做这个,说到底是软色情。跟以前的广告模特、挂历女郎没什么区别,好听点叫视觉创作者,难听点就是卖弄风骚。咱们不骗自己,妈就是靠这副皮囊在赚钱。”

“那又怎么样?”秋文的语气忽然硬了起来,不是愤怒的硬,是那种试图说服对方的硬,像个正在答辩的研究生,语气笃定而略带急切,“皮囊是您的,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人凭什么指手画脚?再说了,那些电影明星、T台超模,哪个不是靠皮囊吃饭?为什么她们上杂志封面就是艺术,您拍cos写真就是低俗?这是典型的行业歧视和年龄歧视叠加在一起的双重偏见——本质上就是社会对中年女性身体自主权的污名化建构。”

“行了行了,别拽专业术语。”吴媚连忙摆手打断他,脸上重新浮起笑意,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微微漾开,反而多了几分俏皮的韵味,“你说的道理妈都懂。但道理是道理,感受是感受。道理上我知道自己没错,但感受上——尤其是想到你——妈心里这关过不去。”

“那就别想那么多。”秋文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重新坐到沙发上,盘起腿,语气又变回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调,“现在什么年代了,思想开放点行不行。您是我妈,您做什么我都尊重。只要您别去干违法的事,别把自己累出病来,别——”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吴媚再熟悉不过的、贱兮兮的弧度,“——别让那些老法师占太多便宜就行。”

吴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心里的那块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轻了大半。

她伸手把掉在地上的靠枕捡起来,拍了拍灰,抱回怀里。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歪着头看向秋文,眼神里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试探。

“那你说实话——你觉得妈妈cos的那些角色,好不好看?”

秋文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说:“还行吧。美婷组长那套尤其好,比您上次cos那个修女好多了。修女那个太保守,遮得严严实实的,没意思。”

“你还研究上了?”吴媚挑眉。

“随便看看,随便看看。”秋文放下水杯,语气飘忽,但耳根处那抹不太明显的红色出卖了他。

吴媚盯着儿子看了两秒,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那你说实话——你觉得美婷组长那套,怎么样?”

秋文清了清嗓子,目光飘向天花板,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讨论般的严肃:“我觉得吧——很骚。”

啪!

靠枕精准地砸在秋文脸上,力道比平时的“法西斯暴击”又重了几分。

“戴秋文!”吴媚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脸上又羞又恼,耳根处却也不争气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你怎么能说你妈骚?有这么说自己妈的?”

“您让我说实话的!”秋文从靠枕后面探出半张脸,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镜片后面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而且‘骚’在我这里是褒义词,您别乱理解。骚,原指屈原的《离骚》,后引申为文人雅士的忧愤之情——在当代互联网语境下,它已经语义漂移为一种对成熟女性魅力的高度肯定。我这是在用Z世代的网络语言夸您,您不懂。”

“你——!”吴媚又抄起一个靠枕举到半空中,却被秋文举起双手连连告饶的动作逗得破了功。

靠枕悬在半空中抖了两下,然后被她扔回了沙发上。

她揉着笑酸了的腮帮子,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儿子。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海藻般的长卷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脸。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吊带的边缘。

衬衫下是一条黑色的棉质短裤,两条光溜溜的白嫩长腿蜷在沙发上,脚趾上残留的指甲油还没完全卸干净,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细碎的光。

她看着秋文,忽然觉得这十八年过得真快。

那个曾经抱在怀里小小的、软软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东西,现在居然能用“语义漂移”这种词来跟她抬杠了。

他长大了,比她能想象到的任何一个版本都要好。

聪明、善良、有主见,还有一张能把他妈气死又能把她逗笑的嘴。

老戴要是还在,一定会得意得尾巴翘上天——他生前最爱吹嘘的事,就是自己的儿子将来一定比他强。

“你就这张嘴。”吴媚摇了摇头,但语气里已经没有半点恼怒,只剩下一种略带纵容的无奈,“跟你爸一模一样。当年你爸追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油嘴滑舌的。”

“那说明我遗传得好。”秋文理直气壮地说。

吴媚翻了个白眼,却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随着她伸展手臂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平坦紧致的腰腹。

三十七岁的女人,腰上竟然看不到一丝赘肉,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脐周的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长发披散,素面朝天。

跟今天在摄影棚里那个穿着深V包臀裙、裹着黑丝、脚踩十厘米高跟鞋的美艳组长比起来,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母亲。

但她知道,这两个身份都是她,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缺了哪一面都不完整。

她转过身,靠在穿衣镜旁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沙发上的儿子。

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嘴角翘着,眉毛却微微挑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又像是在心底盘算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好,既然你觉得那套很——用你的话说,很有魅力,”她把“骚”字咽了回去,换了个文明点的词,但眼角的狡黠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那妈妈穿给你看看,怎么样?不是照片,是真人——你刚才不是说想看现场版吗?妈今天就把那套衣服带回来了,就在车上,本来是要还给工作室的,后来忙忘了。你要是想看,妈现在就下去拿。”

秋文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着他妈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是认真的还是又一个陷阱。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空调出风口持续的嗡鸣声。

他妈靠在穿衣镜旁边,歪着头看他,表情既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就是她最擅长的那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他缓慢地点了点头,语调却依旧是那种欠揍的语调:“行啊。不过您这次别光站着摆姿势,来点专业的好不好?我们AI学院的人看东西都是讲数据的,构图比例、人体工学、光影分布——您得按我的要求摆,才能达到最佳观赏效果。”

“你还挑上了?”吴媚笑着骂了一句,转身往门外走,“在这等着,我下楼拿衣服。”

她从楼下车里把那个装满今天拍摄服装的大号帆布包拎了上来。

包很沉,里面塞了七八套cos服和好几双鞋。

她在包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了美婷组长那套标志性的OL制服——修身的黑色小西装外套、白色深V衬衫、黑色高腰包臀短裙,还有那双她今天特意从家里带去的超薄黑色蕾丝花边丝袜。

衣服上还残留着摄影棚里柔光箱烘烤布料留下的淡淡的焦味,这味道让她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了镜头前。

吴媚拎着衣服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把家居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站在穿衣镜前,开始换装。

先是内衣——她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聚拢内衣,这是专门为深V服装准备的,能把胸型托得更加饱满集中。

然后是黑色超薄丝袜,她坐在床沿上,卷起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套。

丝袜裹上她光滑白嫩的小腿、膝盖、大腿,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丝袜的位置,确保没有褶皱和歪斜,蕾丝袜口在大腿中部刚好卡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的位置。

接着是白色深V衬衫。

她一颗一颗地系上扣子,但最上面的三颗敞开着——按照美婷组长在原着中的造型,深V领口要一路开到胸口下方,恰好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让她那对36E的饱满豪乳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大片雪白的乳肉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耀眼,像两团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黑色高腰包臀裙是整套造型的灵魂。

裙子的面料有弹力,紧紧裹着她浑圆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短到稍一弯腰就会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包裹的那一小截白嫩皮肤。

她侧身对着镜子看了看——臀部的曲线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从腰部到臀部的过渡流畅而优美,臀瓣的弧线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包臀裙的后摆处有一道小小的开衩,走光不至于,但走动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后侧被黑丝包裹的流畅线条。

最后是黑色小西装外套和黑色尖头高跟鞋。

收腰的设计正好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肩线笔挺,翻领的弧度恰到好处。

她把长发从衣领里捞出来,让那瀑布般柔亮乌顺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然后站直身体,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跟今天在摄影棚里拍摄时一模一样——不,也许比那时更加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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