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人遇险,纨绔出手
“禁制没解干净,灵力还运转不了。”
顾长曜瞥见她攥着衣襟的手,转身走到阵边。
“美女,衣袍先借你,不用急着还。”
“……谢谢,只是,这‘美女’是什么意思?”
“就是夸你好看,我跟家里老登学的。”
“老登?”
“哦,就是我爹。”
顾辰平日与苏晴雪闲聊,偶尔会冒出些蓝星的词汇,顾长曜听得多了,也顺口学了几句。
沈知月只当他父亲说话风趣,没有深究。
她拢紧衣袍,低声道:“方才多谢你了,若不是你……”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她想起刚才的事,面露恼意还带着一丝羞涩。
“嗨,都说了小事了,不用再多谢我了,不过也幸好没让那老逼登得逞。”
林远闻言内心一喜,他那个角度只看见那邪修与知月的姿势,至于有没有插入,他完全看不见。
“顾兄……果真吗?”
“恩,不信你可以问当事人嘛。”
沈知月低下头有些羞涩,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只被那邪修插进半个龟头处女膜并没有被破?
“林远都不知道,你为何会知道?”
顾长曜无奈的摊开双手道: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你体内的本源,与我很亲近,我也还能感觉到你那处女膜还在。”
沈知月见顾长曜说的这么直白,脸红的别过一边,不再说话。
林远则彻底松了口气,知月的清白没被夺走就好……
顾长曜继续回头问:
“对了,你们来自哪个世家宗门?”
“玄清宗。”林远答道,“我叫林远,这位是我的师叔祖,沈知月。”
“哦……原来是玄清宗。”
顾长曜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补了一句:
“没听过,不认识。”
林远:“……”
沈知月:“……”
听他那语气,还以为他听过玄清宗的威名呢。
“不过你们应该听过我,我乃天元……”
话到嘴边,顾长曜忽然停住。
差点忘了,老爹已经不许他在外头打着青辰丹阁的名号行事了。
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靠老爹,他自己照样能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我乃天元城的一名散修,如今出来历练。”
天元城距离此地足有万里,不过两人并未觉得奇怪。
中州何其辽阔,散修四处游历,本就是常事。
沈知月如今只裹着顾长曜给的外袍,里面赤裸着,雪白的肌肤被那件宽大的衣袍勉强遮住,却遮不住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也遮不住从袍摆下露出的两截修长白嫩的大腿。
顾长曜随后拿起阵旗,察看了一番外面的动静。
“安全了,那老逼登没发现,已经朝西边追去了。”
林远与沈知月这才松了口气。
“你……你们两个,能不能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顾长曜回过头,才留意到她一直攥着外袍,那雪白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深沟,袍摆被微风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内侧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再往上、几乎能窥见的小穴阴影。
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和脸颊,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添了几分刚被折腾过的娇软。
顾长曜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暗,林远也下意识瞥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两人迅速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窣的衣料声,两人都没说话。
片刻后,沈知月轻声道:
“好了。”
她已经换好衣裙,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散乱的头发也被简单挽起,只在鬓边留了几缕。
两人转身,一时都没说出话来。
顾长曜看得发怔。
美,实在是太美了。
天元城那些十大绝色的女子,在这个沈知月面前完全不够看。
这容貌,完全与大娘是一个级别的!
“顾兄?”
林远唤了一声,他才回过神。
“走吧,先回坊市,那老毕登随时可能折回来。”
顾长曜收起阵旗,重新架住林远。
沈知月扶着另一侧,三人沿山道往外走。
回程不敢耽搁,直到远远看见坊市的灯火,他们才稍稍放慢脚步。
坊市入口处,几名玄清宗弟子正拿着画像向守卫询问。
沈知月认出其中一人,忙喊道:“陈师侄!”
那人循声望来,先是一怔,随即快步迎上。
“师叔!可算找到您了!”
他看清林远衣上的血迹,脸色一变,立刻招呼身后的弟子过来搀扶。
“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们?”
“先找地方让他疗伤。”沈知月扶着林远的手没有松,“其他事,我随后再说。”
“是,长老就在前面的客栈,弟子带您过去。”
几人赶到客栈时,玄清宗长老已经闻讯迎了出来。
“知月!”
见她还能自行走动,长老紧绷的脸色略缓了些,又伸手搭住林远的腕脉。
“扶他进屋,别再让他动用灵力。”
弟子们应声接手,林远被扶过门槛,仍回头看了沈知月一眼。
“我在这里,你先疗伤。”她说道。
待林远进屋,长老才转向她。
“你们去了哪里?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遇上了邪修,储物袋也被收走了。”
沈知月顿了顿,侧身让出身后的顾长曜。
“是这位顾道友救了我们,若没有他,我们恐怕还困在那里。”
长老郑重拱手:
“多谢小友出手相救,老夫姓陈,是玄清宗长老。”
顾长曜回了一礼。
“陈长老客气,碰巧遇上,总不能不管。”
“那邪修在何处,是什么修为?”
顾长曜这回没再插科打诨,将山谷的位置、洞府阵法与交手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陈长老听完,吩咐一名弟子立刻传讯宗门,又让另外两人守住客栈入口。
安排妥当,他看向沈知月。
“先进去歇着,老祖那边,我会如实禀报。”
沈知月抿了抿唇,点头应下。
顾长曜见人已经平安送到,正想开口告辞,她却转过身来。
“顾道友,你也留下歇一会儿吧,方才耗费了那么多符箓,我们还未好好谢你。”
他望了眼门外,摸摸鼻子。
“那……先喝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