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终结与开端
带着田漾漾“塞”给我的药丸,心绪杂乱地回到宿舍。
这颗药丸呈粉色,指甲盖大小,装在一个透明袋子中。
想了很久,我决定割破背包内衬,将药丸连同袋子放进去,最后再缝起来,这是我想到最安全的保管方式。
这下证据应该够用了:秘密药厂地址、违法药品实体、关键证人田漾漾。
但还有个难点没突破,那就是找到古华磊,毕竟把证据直接交到他手上应该是最佳选择。
但不知为何,直到今天,我仍旧无法在任何警察系统里查到这个名字。
甚至我连警校都查了,虽然以他的年纪来说,应该已经毕业了才对,但我仍不放弃这个机会,却同样查无此人。
看着金色数字一天天减少,我心里越来越慌张,总不能随便找个警察就把证据交给他吧?
直到数字变成了2,也就是还有两天就要回到原本时间线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进日深时会不会用了假名?
我差点没把自己脑袋拍开花,那么简单的事我竟然一直没想到。
再次打开那些我熟到不行的网页,一个个姓名扫过去。
终于,在本地警察局重案组的名单中我看到了一个特别显眼的名字—石汉三。
古华不就是汉!石三不就是磊!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振臂高呼,搞得室友们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
但我根本不在乎,带着手机和背包就往外冲,大约半小时后,我站在了警察局门口。
“我想找石汉三,请问需要登记吗?”我问向门口值班的警察。
“你是谁?”值班警察保持着一定的警觉。
想了想,我如此说道:“我是他的线人。”
“线人?”值班警察眉头一皱,看上去有些怀疑。
“是的!”我答得斩钉截铁。
“等等。”他也不再多问,反而拿起手机打了起来:“小石,有人找你,说是你的线人…就在门口,你下来趟吧。”
见状,我知趣地默默等待。
不到三分钟,一个帅气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着我,显得很是疑惑。
他不认识我,但我却认得他,分明就是古华磊!
虽说看起来不似未来的古华磊如此成熟内敛,但已完全展露出年轻人该有的锋芒。
“你是我的线人?”他开口道。
“是的,我有你需要的情报。”我点头,示意他跟我走。
我率先迈出脚步,不怕他不跟上。
果不其然,虽说他心中肯定有着疑问,但这里毕竟就在警局旁,没道理不跟上来。
我也没打算走多远,下一个拐角处我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我们,便停下脚步。
“你在调查日深对吧?”我开门见山。
“你怎么知道?”他显得非常惊讶。
“我还知道你准备卧底进去。”我盯着他。
“你是谁?”他的表情逐渐凝重,整个人完全防备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我讲出了设计好的台词。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一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已经准备好了关键的证人和证物,我该如何交给你?”我直接进入正题。
“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意外二字。
“足以一击毙命的证据。”我补充道。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请示上级。”
“等等。”我取出我的学生证递给他:“如果你想,可以核实我的身分。”
他点了点头,说道:“务必等我。”
大约半小时后,石汉三再次出现,将我领进警局,进入一个单独的审讯室,里头已经坐着两个高阶警官。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药丸、地址交上去,再告知田漾漾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在众人奇异的眼神中,我离开了警局。
我甚至留了个心眼,将整个过程全程录音下来,传给了田漾漾,并留下另外三件副本,藏在不同的地方。
……
回到宿舍,我感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不是说能够保证事情顺利发展,而是该做、能做的全都做了,剩下只能看老天爷帮不帮忙。
我拿起手机,打开World Chat犹豫了许久,点下了冬晴的讯息。
里头的对话记录很久没变过了,但在最下方却多了一行字:讯息已收回。
她什么时候发了讯息给我?这讯息写了什么?又为何要收回?我感到阵阵烦躁。
看着右上角的金字数字,我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
穿越的最后一天是星期四,我选择乖乖去上课,毕竟现在可是大二,我可不想回去未来发现怎么大学没毕业。
放学后我直接回家,将自己关在房间内。
拿出手机,再次打开World Chat,就这样盯着冬晴的对话框,和那青春美丽的头像。
时间到了午夜十一点,还剩最后一小时,我还是忍不住按下了金色数字。属于冬晴的对话接口跳了出来。
最顶端赫然便是“最爱的安枫主人”七个字。
我不禁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诱惑点了进去,才看没几下便有点后悔。
他们相处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压根已经不像情侣,更像是主人和母犬,是的,母犬。
安枫所有语言全是命令式,去哪里、穿什么、做什么,通通都只是简单的一个指令,而冬晴全都乖乖照做。
大量的照片和视频充斥其中,全都是极度的裸露,几乎所有影像都能见到粉嫩的乳头或阴部。
点开一条视频,那是冬晴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一对发育颇丰的大白乳房垂在胸前,趴在地上为安枫口交着,而身后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正用他的肉棒不停贯穿冬晴的阴道。
“小晴儿…我还是慢了…”我痛苦地关上手机,将脸用枕头盖住,希冀窒息感能减轻一些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地震动起来,还带着一声轻响,我知道那是冬晴的讯息!
掀开枕头,快速坐起,眼里的模糊甚至尚未消退,我便拿起手机一看。
新讯息通知显示在屏幕正上方。
“我懂,谢谢你,大雨哥。”
一句简单的话,来不及回复,眼里的世界便碎成一块一块。
……
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灌入脑中,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漫延到整个头部,尤其是两侧太阳穴,甚至产生了脑袋不停胀大的错觉。
眼睛无法张开,四肢不受控制,不知身在何处。
记忆灌入结束的十分突然,好比被从中截断的水流,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掉。
深吸一口气,蓦地坐起,此刻我正坐在一张床上,身周已被汗水打湿。
这个房间给我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我应该从未来过,却有着在这里生活的回忆。
甩了甩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冬晴!我的老婆!
老婆在哪?我冲出房间,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感受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老婆!我他妈单身!
我吐了,跪在地上边哭边吐。
吐到肚子里再也没东西,哭到眼泪再也流不出来,我趴伏在地,面对着呕吐和泪水的混合物,我努力回想,却怎样也想不起过去九年人生里,有任何冬晴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我颤颤巍巍地起身,回卧室拿起手机,看着通讯簿,试图找到线索。
连这些名字也是既熟悉又陌生,我差点拿不住手机。
“田漾漾!”看到这三个字,我大叫一声,手一松,手机掉落砸在脚趾上,痛得我原地乱跳。
“田漾漾…田漾漾…”疼痛稍缓,我也渐渐冷静下来,嘴里一边叨念着田漾漾的名字,一边按下通话键。
没接,我接着打,又没接,我再打。
“大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接通了,对面传来一阵好听女声的怒骂。
“抱歉…我有急事找你。”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当然要有急事,不然怎么会半夜十二点连打三通电话过来。”田漾漾没好气地说道。
“你在哪?我可以去找你吗?”我问。
“啥?这两年几乎没联系,一联系就想找我上床吗?”她语带鄙视。
“不是、不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我连忙否认。
“哼!我家没搬,自己过来。”说完她便挂掉了电话。
得到首肯后,我离开家中,一边开车,一边整理脑中记忆。
田漾漾脱离了日深,花费了不少努力摆脱了药物控制,做为污点证人,和石汉三一起扳倒了日深,日深已不复存在!
目前田漾漾经营着一家服装店,自身当着模特,生意好的不得了。
我们很久没联络了,但一直保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将车子停在田漾漾家楼下,她已经等在了门口,等我走近便将我领进门。
“说吧,什么事?”她穿着一件金色丝质睡衣坐在按摩椅上,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冬晴呢?冬晴在哪?”我问。
“啥?你大半夜过来就为了问我这个?”她单手扶额,说道:“当初日深被你搞倒,那女孩就消失了,你不是还找过一阵子吗?”
“是呀,我找过一阵子!”九年前的回忆突然涌现。
那时的我,视冬晴为青梅竹马,是个很重要的人,但没有重要到生命另一半的地步,因此找了半年后便渐渐放下了。
“对呀!那时就找不到了,我又怎么会知道?”她斜视着我,眼里透出一丝不善。
“那好吧…对不起打扰了。”我准备起身离开。
“还是干脆留下来过夜?”她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长腿。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开始慢慢整理脑中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记忆,试图找出冬晴的信息。
不出意外,一无所获。
但我又怎可能放弃?咬着牙,执拗地打开计算机,输入冬晴两个字开始查找起来。
……
睁眼,天已亮。
我趴在计算机前,手臂被压得一阵酸麻。
经过一晚上的努力,是有查到两位同名同姓的人,但明显不是我的青梅竹马,光是年龄便完全对不上,至此,我感到一筹莫展。
2022-9-15
回到公司上班,心不在焉,犯了个失误,但也不是很在意。
下班后去找冬晴父母,他们也没冬晴的消息。
2022-9-17
开车撞了一下,不严重。
请了半天假去冬晴以前的学校,没有任何线索。
2022-9-18
冬晴喜欢游泳,我决定把全市的泳池都跑一遍。
2022-9-25
泳池找完了,没有任何进展,我该怎么办?
2022-9-30
今天是周五,我决定用这个周末,将所有网上和“冬”有关的关键词全都看一遍。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周六。
时间是下午三点,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先去买个三角饭团。
将买好的饮料放在计算机桌上,左手拿着饭团,右手握着鼠标不停操作着。
每一则消息、每一个网页我都看得无比认真,生怕错过每一个可能性。
直到一篇新闻跳了出来,我才停下鼠标,仔细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那是今年七月的新闻,篇幅非常小,很难引起注意,标题是“诈骗猖獗,美女也成罪犯”。
内文提到有位“冬”姓美女,因在本市犯下诈骗案,被警方逮补入狱。
这会是冬晴吗?我不知道,但我会亲自确认。
抄下了报导中提到的女子监狱,拿着车钥匙便出了门。
……
站在监狱外,我观察了好一阵子,偶有访客、狱警进出,其中一个狱警看上去獐头鼠目,和一位全身上下穿着名牌的访客聊了半天,甚至还帮对方点烟,我清楚,他就是我的目标。
傍晚时分,那个狱警换了套便服从监狱大门走出,我连忙跟了上去。
“大哥,问个事。”在他打开自家车门的瞬间,我上前拦住了他。
“你是谁?”他一脸戒备,让我想起了年轻的古华磊。
当时我是用我的学生证令古华磊放下戒心,这次我则直接塞了两千元过去,我不敢给太多,担心把他吓跑。
狱警左右了看,将钱收进包里,说道:“什么问题?”
“你们这有关着一个叫冬晴的美女吗?”我问。
“哦!她呀,嘿嘿,有的有的。”狱警听到了冬晴的名字,猥琐地笑了起来。
“有照片吗?”我连忙追问。
狱警拿出手机,滑了一阵后,向我展示了一张相片。
冬晴!是我的小晴儿!
那是一张标准的囚犯档案照,冬晴身着灰色囚服,清汤挂面地站在镜头前。
“是这妞吧?是不是很水灵?”狱警用手肘顶了我一下。
的确,哪怕是这样的冬晴,依然能让我感到眼前一亮,她的美是那么的纯粹,不分时间与地点。
“有更多她的讯息吗?”我继续打听。
“你为什么要查她?”狱警反问。
“她…她是我的初恋,我偶然得知她被关在这,我想接她出狱。”这是我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这样啊…”狱警的眼中透露着不信任,但也没说破,反而用姆指、食指、中指在那不停磨擦。
我立马会意,掏出一万块,直接往他怀里塞去。
“小子够上道。”他拍了拍变厚不少的胸脯,接着摇了摇头:“但听大哥一句劝,这种女人不能要了。”
“为什么?”我感到疑惑。
“这女娃犯的是诈欺罪,这罪其实没啥,谁没骗过人呢?”狱警边说边滑手机:“但她根本是被人送进来的,进来干啥呢?你等等啊。”
不一会儿,一张令我想象不到的照片出现在他手机上。
那里看上去像是男监寝室,一张张双人床靠在墙边,显得老旧却不脏乱。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是男监?因为照片里头有七八个男人围在一起。
然而,却有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这些男人中间,是女人的身体。
女人被男人们抬在半空,双腿大开,屄里插着一根鸡巴,嘴里也插着一根,双手还各握了一根,其他男人则在她身上抓来摸去,尤是那两团看上去极为眼熟的大奶子。
黑褐色的奶头上穿着两个巨大乳环,上头挂着一对粉红爱心装饰,小腹上似乎画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是很清楚。
“看到了吧,这婊子根本是被人送进来当男人玩物的。”狱警指着手机,一脸鄙视。
“她…她是冬晴?”虽然我已经几乎确认,但还是问了句。
“是呀,被她的老板送进来服务大家,平时关在女监,但其实和男监也就一墙之隔。”狱警点了根烟:“主要服务典狱长和一些大哥,偶尔奖励一下表现好的家伙。”
我无言以对,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才刚脱离苦海,怎么这下又入火坑?甚至是更大更深的坑!
“兄弟,听老哥的劝,你看她奶头都黑得像碳似的,早被人玩烂了,没啥好惦记。”他吐出一口烟。
“谢谢老哥,她什么时候出狱?”我问道。
“哼,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么初恋,另有目的对吧?老子也懒得管。”他嗤笑:“五天后正午十二点。”
抛下这句话,他挥挥手便上了车,将我留在原地。
“不但是初恋…还是老公啊!”我轻轻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回。
……
2022-10-1
这,或许就是神为什么还留三天给我的原因。
……
五天转眼而过,早上十点我便等在监狱大门外,从车里远远看着。
大约十二点三十分,一道俏丽的身影从监狱中走出,头也不回地上了一台奥迪。
我一眼便认出那是我的妻子,连忙油门一踩跟了上去。
车子往市郊驶去,最后停在了一栋三层建筑物前,上头挂了个招牌写着“诚信当铺”四个大字。
冬晴从车上下来,径直走了进去。
我在门口等到下午四点,觉得时间隔了那么久,应该不会引起怀疑,便下车走进那栋建筑物。
一楼坐着个前台小姐,旁边应该是办公室,里头坐着一些文员。
“您好,请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问我,但看上去也不怎么热情。
“我想找一位叫冬晴的人,请问她在这吗?”我答道。
“冬晴?啊!你说的是母…”她欲言又止:“稍等,我问一下。”
前台小姐拿起电话拨打出去,不一会便接通了:“老板,有人要找冬晴姐…啊…好的…”
“先生,请问您和冬晴姐是什么关系?”前台小姐一手捂着话筒,一边问我。
我决定延用之前的答案:“她是我的初恋。”
听到我回答,前台小姐显得极为震惊,手上话筒都差点拿不稳。
然而当她据实以告后,那位“老板”却立马同意让我上楼。
“老板”的办公室在三楼,前台小姐领着我向上走。
二楼是个简易健身房,除了健身器具外还挂了不少沙包。
上到三楼,入眼便是一扇华丽到俗艳的大门,看来这“老板”是个妥妥的暴发户。
前台小姐敲了敲门,便径直把门打开,示意我进入。
我深吸了口气,提脚踏入。
……
“哈哈哈!冬晴的初恋情人竟然找上门来!岂不是太有缘啦!”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身着西装坐在老板椅上,大笑道。
我拘谨地走进眼前宽敞的大厅,同时观察着周围。
这是一个字面意义上金光闪闪的大厅,到处都是金黄色的装饰品,从灯座、桌脚甚至到烟灰缸,全都用黄金打造,至于是不是纯金我看不出来。
“老板”身在一个红木大班桌后,位于大厅底部。
大厅中央则摆着一组全黑的真皮沙发,围成一个长方形,长边可供三个人同时落座,短边则是单人位,中间是一个大型乌木茶几,看上去非常昂贵。
“老板”站起身,往沙发这走来,示意我坐下。
我看着他脖子上挂的粗大金炼,心里阵阵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了沙发上。
“老弟,叫啥?”他问道。
“夏雨。”我不打算隐瞒什么。
“读过书的人取名就他妈有学问,冬晴、夏雨,我相信你们是初恋情人,哈哈哈!”他大笑着,口水都快喷了出来:“你可以叫我虎爷。”
“虎爷您好。”我打着招呼,感觉气势完全被他压制。
“操你妈!里面几个混蛋在干嘛?没看到老子有客人啊!”突然,虎爷转头朝大厅侧方吼了一声。
那里有一扇门,看来他的小弟在里头。
果然,两个穿得花花绿绿、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青年快步跑了出来。
“嘿嘿~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庞克头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嘻嘻哈哈地问道。
“冬晴的初恋情人来了,不懂得叫她出来见客吗?没礼貌!”虎爷瞪大了眼。
“啥?见客!啊!对对对!”另一个额头刺青的家伙刚把领口扣子扣上,便转头小跑回房间,八成是去叫人。
门没关,里头传来阵阵哄笑声,夹杂着女人软糯的娇嗔。
吵闹声越来越接近,一张令我魂牵梦萦的美丽脸庞出现在我眼前,正是冬晴!
此时的她与身边男人打闹着,除了刚才看到的庞克头、刺青仔,现在又多了穿鼻环的和眉骨打钉的。
总之全非善类。
冬晴已经将适才我见到的服装换了下来,此时穿得十分清凉,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套灰色运动内衣裤。
内衣尺码似乎有点小,一对巨大的乳房差点包裹不住,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则是件极为贴身的绵质内裤,阴阜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冬晴一走出来,便用手肘靠在沙发椅背后方,沉甸甸的乳房在搁在椅背上,显得极为硕大。
我正好坐在她对面,下半身是看不到了,但光是看她的奶子便让我热血上涌,原因无它,似乎比我印象中更大了!
“老板,找我什么事?”她一脸甜笑地看向虎爷。
“你的初恋情人找上门来啦!”虎爷朝我一指。
“唉唷~人家那有什么初…”冬晴转头看了过来,原本甜美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
“好久不见。”我的话音略带颤抖,那是两段记忆混合而成的难以自制。
“大雨哥…不!”她似乎花了一些时间确认事实,接着遮住胸口就要往小房间跑去。
“母狗晴你要去哪?”眉钉男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回了沙发背上。
此时我的妻子,也就是“母狗晴”,被夹在男人胯下和沙发之间,丰腴软嫩的乳房受到撞击,几乎快从运动内衣里弹出来。
“老子刚才可还没爽够呢!”眉钉男淫笑着,将手往下身探去。
一阵摸索后,眉钉男猛地挺腰,肉体与沙发碰撞的声音瞬间响起。
“嘭”、“嘭”、“嘭”、“嘭”、“嘭”、“嘭”、“嘭”……
冬晴的身体开始随着节奏打起了摆子。
“唔…大雨哥…不行…不要看…”她低下了头,嘴唇咬得死紧。
“人家可是客人,有啥不能看?”刺青仔将手从运动内衣上方伸入,摸了两下,将一团雪白肥嫩的乳肉掏了出来。
冬晴的乳房果然比我印象中更大了,少说也有H罩杯!
一颗深黑色的巨大奶头镶在白色软肉中间,上头似乎有个横穿的小孔,乳晕上的肉粒颗颗分明,光看就觉得这器官肯定极度敏感。
“老弟!你的初恋情人现在变成我们的母狗啦!真他妈对不住!哈哈哈哈!”虎爷不停拍着我的肩,—笑得前仰后合。
“嗯…嗯…啊…”冬晴双手扶在椅背上,缩着她小小的肩膀,但大大的乳房却逃脱不了被男人揉捏的命运。
“操你妈的,母狗肉便器还在这装啥?”庞克头一把扯起她的黑发,强迫她高高仰起头,同时将她另一只奶子也掏了出来,重重砸在沙发椅背上。
这一砸也把我眼睛砸直了,因为竟然有几丝白色的水线,从冬晴的乳头喷射而出。
“兄弟,你的初恋情人漏奶啦!”庞克头右手抓住冬晴乳头一阵拉扯,搞得乳汁四溅,黑色沙发上瞬间洒满了点点白星。
“咦?母狗晴你的名牌呢?”鼻环哥靠了上来,疑惑地问道。
“嗯…啊…啊…唔…”冬晴抬着头,承受着男人们的淫玩,好似没听到鼻环哥的问题。
“老子在问你问题!”鼻环哥面露不悦,原本举在胸前的手往她身下伸去。
“咿呀啊啊~~~~!!!”一阵凄厉的尖叫从冬晴大张的小嘴传出,挂了个环的粉舌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喂!扯断了怎么办?”眉钉男一边挺腰,一边问道。
“扯断了?缝回去呗。”鼻环哥无所谓地甩了甩手,将指尖上的水珠甩了出去。
“点子不错,有想法!”刺青仔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一边捏住冬晴的下巴,将她的脸蛋捏到扭曲变形,说道:“问最后一次,名牌呢?”
“屁…屁眼…”她努力从口中挤出两个字,听起来极为模糊。
“啊!我忘了,是我塞进去的,哈哈哈!抱歉抱歉!”庞克头一拍脑门:“等等啊,我拿出来。”
庞克头弯下腰,消失在沙发椅背后。
“操!你他妈别乱摸。”眉钉男向下了看了眼,干脆向后退了一步,紫红色的龟头从椅背上露了半颗出来。
“不是啊,太深了,手指构不着。”椅背后传来庞克头的声音。
“等等…我把手…伸进去…”声音持续响起。
冬晴紧咬着唇,秀气的双眉紧紧皱起。
“快好啦!摸到了!”听上去有些开心。
冬晴极力忍耐着什么,身子不停抖动。
“操!这屁眼把老子手给卡住了!”转为笑骂。
冬晴双眼上翻,似乎受到极大的刺激。
“拿到啦!”庞克头站起身、高举沾满了不明透明液体左手,手上拿着一个金底红字的长方形牌子。
“戴狗牌啰!”男人笑嘻嘻地在名牌后方压了一下,一根细小的棍子便弹了出来。
庞克头将棍子对准冬晴的左奶头一穿而过,再一压,名牌便被扣在了她的奶头上,血红色的“母狗晴”三字不停刺激着我此时脆弱的神经。
此时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我一心一意想要拯救的爱人,又一次被不认识的男人按住乱肏,两坨大奶子裸露在外,不时滴着乳汁,其中一个奶头还被人别上了狗牌,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差不多了。”虎爷站起身,对我说道:“老弟,等等有其他客人要来,你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让你和初恋情人好好玩玩。”
收到逐客令的我,不得已只好起身向大厅外走去。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冬晴一眼,她也看着我,我却读不懂她眼里的复杂。
2022-10-7
我已经扳倒了日深,还能再扳倒虎爷吗?
2022-10-8
振作!振作!振作!
2022-10-9
神留给了我时间,肯定还给我留了路。
……
又一次站在市警局前,上一次来这已经是九年前了。
“您好,我找石汉三。”我说。
“您找我们局长?有预约吗?”值班警察问道。
“没有,但你跟他说我的名字,他会见我的,我叫夏雨。”我将名牌递了上去。
五分钟后,我坐在局长室内的沙发上。
石汉三此刻的样子又与我熟悉的古华磊不同,略带沧桑的端正五官,看上去刚正不阿。
“没想到你升到了局长。”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到这个还多亏了你。”他笑了笑,接着立马严肃起来:“多年没联系,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吧?”
“想找你打听个人,诚信当铺的虎爷。”我看着他。
听到这名字,他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扶下巴,思考了一阵。
“这家伙背景挺复杂,表面上是个放高利贷的,背后我们怀疑在做人口买卖。”石汉三缓缓开口。
“什么!这年代了还有人搞这个?”我惊讶道。
“杀头生意都有人做,更何况他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石汉三摇了摇头:“他专门调教女人,然后再高价售出,但很难说那些女人是不是自愿的。”
“没办法抓起来吗?”我的呼吸渐渐急促。
“暂时没办法,他背后有人。”石汉三叹了口气,接着又叮嘱道:“这事千万别往外说。”
“知道了。”我起身准备离开。
“别做傻事。”身后传来话语声,但我不想回头,也不想回应。
傻事?我做得还不够多吗?
……
2022-10-12
虎爷还没联系我,我要主动找他吗?
九年前冬晴是如何被他得到,是个很重要的关键。
八成和安枫有关,但我必须确认。
2022-10-13
不行,没心思工作,再等一天。
……
时间到了周五。
电话响起,我立马当着众多同事的面往外冲,同时按下通话键。
“夏兄弟,礼拜天是母狗晴的生日派对,一起来玩?”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分不出是谁。
“好,几点?”我当然答应。
“唷!还真放不下初恋女友,虎爷说得真对!”对方似乎颇感意外:“晚上九点,帮你留个位子嘿!”
结束通话,我的心跳频率已经快要突破天际,问题也随之而生,冬晴的生日根本不是那天,甚至还差得远,这是在搞什么?
……
周日晚间九点,再一次来到“诚信当铺”,心里再次确认了一下计划,便往里走去。
今天明明不是上班日,但一、二楼却灯火通明,不时有人进出,看得我更加疑惑。
踏上三楼,俗艳的大门紧闭着,等我了一阵子,不见有人开门,想了想,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门后明亮刺眼的光线照得我眼睛不由得一瞇,直到适应后,我惊讶地发现,竟有一台摄影机对着我拍,似乎在捕捉我每一个表情。
厅里的陈设也有了巨大改变,大班桌、茶几什么的全都撤掉了,包括一些华丽的装饰品,四张黑沙发被挪到边缘,大厅中央便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此时一个几乎一米五的大蛋糕正放置在那。
蛋糕分为五层,是标准的奶油蛋糕,周围有一些装饰,放在一个大腿高的金属台子上。
但说真的,这蛋糕远称不上精致,唯一的特点就是大。
大厅的周围有许多男人,或站或坐,粗粗一数至少超过二十人,之前的四个痞子也在,当然还有更多我不认识的家伙,甚至包括了许多外国人,白皮肤、黑皮肤都有。
“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夏雨先生!他是女主角母狗晴小姐的初恋情人!”一位穿着西装、领结,拿着麦克风的男人走到我身边。
这家伙看上去像个主持人,却一脸獐头鼠目。
“这是我们为母狗晴小姐准备的庆生会,还满意吗?”他将麦克风递到我边。
我瞄了眼墙上杂乱且廉价的装饰品,想了想,违心地说道:“相当满意。”
“很好!大家鼓掌!”主持人一挥手,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忽然觉得,他们像是在逛动物园的人,而我是动物。
“既然男主角也到了,那生日会便准备开始啰!”主持人从一旁拉出一张铁椅,示意我坐上去。
除了配合,我想不到其它可能性,只好一屁股坐了下去。
但这还不算完,鼻环哥竟拿出两副手铐,将我的双腿铐在了椅脚上。
“增加点趣味,没问题吧?”主持人的笑脸越看越狰狞。
说真的,眼下这场景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期,但我又能如何,只能默然点头。
“好!庆生会正式开始!插蜡烛!”主持人宣布着。
刺青仔从侧房里取出一根粗大到夸张的蜡烛,长达一公尺,直径至少八公分。
刺青仔站上一张椅子,将蜡烛对准蛋糕中央,正准备要往下插。
“卡、卡、卡!”一个戴着墨镜、鸭舌帽的瘦小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大喊:“妈的!二号机不是在那!搞什么!”
“导演,对不起!”一个扛着摄影机的男人立马道歉。
“这!站这!对着拍!”导演扯着男人的衣服令他就定位,接着气呼呼地回到房间内。
“你们…在拍什么?”我对着一旁的主持人问道,确认我的猜测。
“拍A片呀!你和你的初恋情人是主角哦!”他对我挑了挑眉,露齿一笑。
这个回答对我说只是稍感意外,我早就料到情况不会那么简单,但A片还是有些超出预期。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小子,不然你以为你来干嘛?还真他妈帮母狗晴庆祝生日吗?”眉钉男嗤笑着往我走过来。
“你们不会伤害我吧?”我缩了下身体。
“你可是男主角,我们当然会好好对待你,只要你配合。”眉钉男拍了拍我的脸。
“好的好的。”我连连点头。
“不错,识相。”眉钉男转身走回。
我脑中飞速运转,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如何获得关键信息并回到过去?
此时房里传来导演的大喊:“演员就位!”
刺青仔将蜡烛再次举起,对准了蛋糕中央。
“Action!”拍摄再次开始。
这次没人喊停,巨大的红色蜡烛缓缓插进蛋糕中央,速度比我想象中慢得多,插入约二十公分后,刺青仔还停下来调整角度,一番确认后,才继续向下插。
“到底了吗?”主持人问。
“等等,我试一下。”语毕,刺青仔将深深插入蛋糕的蜡烛拔出约十公分,接着又大力向回插,如此插拔了一阵子,然后又用力向下怼了几下,确认已经到底了,便朝主持人点了点头。
此时我其实感到有些疑惑,蛋糕高度足足一米五,怎么蜡烛只插得进了四十公分?
“来!点火!”主持人将打火机递给刺青仔,不一会,蜡烛顶端便燃起了一簇红黄相间的火焰。
“噢!我怎么忘了,男主角到了,蛋糕应该要正面朝向他才对。”主持人一拍额头,示意助手将大蛋糕转向。
“不是…女主角在哪…”当我准备发问时,蛋糕转了过来,瞬间,问题被我吞回嘴里。
两团肥美白晳肉球挺立在蛋糕第二层的位置,肉球上有着两根黑色凸出的肉柱,上头穿着两块牌子,一块写着“母狗晴”,另一块写着“生日快乐”。
女主角…原来在蛋糕里头吗?
我仔细观察,发现除了那对奶子外,最下方第一层处还开了一个小孔,应该是给冬晴呼吸用的。
“来~唱生日快乐歌!”主持人将麦克风递到我嘴边,同时两个男人往蛋糕两侧靠近,一个手持短鞭,另一个则拿着一根金属棒。
“预备 ~”短鞭在空中挥出划破空气的呼呼声;金属棒头闪现点点蓝光劈哩啪啦直响。
“祝你生日快乐~”,“ 啪!”,“ 嗞!”,“ 祝你生日快乐~”,“ 啪!”,“ 嗞!”
众人每唱一句,短鞭和电击棒便往那对肥乳上招呼,像在打节拍似地,搞得奶肉不停颤抖。
男人们也越唱越开心,唱完一遍还不够,两遍、三遍一路唱下去,摄影师便对着遭受无情凌虐的乳房特写拍摄。
然而,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在唱第八遍时,那根插在蛋糕上的巨型蜡烛竟开始缓缓上升,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挤出蛋糕!
上升约十公分左右便停止了,接着便慢慢下降,直到回到原本的高度。
此一变故令所有男人兴奋至极,手指着蜡烛不停嚎叫,一名摄影师也很自觉得转变拍摄焦点,将此情景完全记录下来。
这下可苦了埋在蛋糕里的女主角,本来生日快乐歌可能只唱十遍,因为蜡烛“自动抽插”的奇景,此环节被无限延长。
直到蛋糕上的两团奶子,一边满布鞭痕,另一边奶头似乎都被电出肉香味,众人的歌声才终于停下。
“接下来是许愿时间,让我们一起迎接寿星吧!”主持人兴奋地宣布。
一个干瘦男人戴一对黑色手套,从人群中走出,开始对蛋糕的正面进行“挖掘”。
不得不说,这家伙挖得非常专业,在他灵巧的动作下,蛋糕便被整整齐齐挖掉了一半,半具赤裸女体便从中暴露而出。
那是我心爱的妻子,此时她正头上脚下的嵌在蛋糕体中。
双腿穿过腋下交叉挂在脑后,整个人呈现对折状态;一对受到无情凌虐的豪乳穿着两块牌子,垂挂在她的下巴上。
腹部和屁股被纹上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首先是屁股,左边臀瓣上刺着“配种专用”,右边则是刺着“欢迎内射”,字迹潦草丑陋。
屁眼周围则被纹上了红色准心的图样,一个连着金链的肛塞正死死堵住菊穴口,完美命中红心,至于金链则沿伸至她身后,目前看不到实际的状态。
本该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出现一排刻度,从屄口延伸向下,尾端则是一个粉红色的子宫图案,周围还纹了一堆黑色的小蝌蚪。
而阴部则更令我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