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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月色成双

wjt123 · 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 · 本章第 1 / 2 页

顾澜刚转回头,就被小曼的唇堵住了。

那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像一片初春的花瓣落在水面上,像夜露触碰温热的窗玻璃。小曼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顾澜的唇形。

顾澜没有躲闪,或者她没有办法躲闪。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闭上眼的瞬间,她放任自己沉入这个柔软的漩涡。

吻着吻着,小曼的手滑进了顾澜松垮的浴袍领口。

指尖触到锁骨时,顾澜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

那双手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拆一件珍藏已久的礼物,缓慢地、极尽温柔地将浴袍的系带解开,然后将两侧的布料向两边推开。

月光下,顾澜的身体像一尾搁浅的银色人鱼,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小曼跪坐起身,屏息凝视了几秒。然后她俯下身,吻从顾澜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轻柔而沉浸。

吻到小腹时,顾澜的腹肌微微收紧。小曼的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跪在顾澜两腿之间。

先是吻大腿内侧。

她晶莹剔透的唇瓣贴上去时仍微微带着温泉残留的热度。

而后一寸一寸向上移动,鼻尖顺着腿心最柔嫩的皮肤划出湿润的轨迹,每一下轻触都让顾澜的呼吸急促一分。

越靠近那片从未被他人涉足的禁地,小曼的动作反而越慢,像怕惊扰了什幺。

最后,她将鼻尖轻轻贴了上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小曼的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几乎只有气音在寂静中飘散,带着明显抑制不住的战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被自己亲口说出的这句话击中。

“……下面湿湿、甜甜的呢……”她的气息喷薄在最私密的地方,顾澜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小曼稍缓了一下动作,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向下探,触到自己同样潮湿滚烫的腿心。

“你怎幺也、湿湿的……”顾澜纤白的手指粘到些许露水,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坦诚交织的奇异震颤。

小曼又回到顾澜大腿内侧把脸埋了进去。她用双手极轻地按住顾澜的大腿根部,把她完全分开。

顾澜瞬间全身僵住。

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从脚底一直漫过头顶,灭顶而来——浩辰就睡在旁边,背对着她们,呼吸均匀,对咫尺之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女人分开双腿,最私密、从未在任何光线下定格过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小曼的视线里。

她想合拢腿。

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地盯着天花板,承受着这片令她窒息的寂静。

顾澜的呼吸已经彻底碎成片段。当小曼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下身的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对……这不对……”某个残存的、属于“正常顾澜”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微弱地抗议。她应该推开,应该坐起来,应该用被单裹住自己。

她的那个地方还没有这样亲吻过。

浩辰当然也吻过她那里。

他的吻总是温柔的、妥帖的,带着引导和呵护,充满了雄性支配雌性的那种舒服的征服感。

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孩子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像是在读一本书似的,把她的秘密花园的唇页,一页一页地翻开,细细地看,慢慢地尝。

“可是……好舒服。”这个念头一出现,顾澜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因为——她竟然舒服到不想停下来。

小曼的舌尖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从会阴最下方起始,沿着那道从未被这样完整、缓慢摹写过的中缝,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每一道褶皱被舌尖轻轻顶开的时候,顾澜都能感觉到自己穴唇每一处细微的结构都在被唤醒。

那是一种探索——小曼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下一寸皮肤会带来什幺反应,她的呼吸同样紊乱,她的眼睛闪亮却带着少女的倔,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被这样探索着……好像自己是一件珍贵的宝物。”这个认知让顾澜的心脏砰砰狂跳。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待过自己的身体。

浩辰爱她,她从不怀疑,但浩辰的触碰总带着一种“他知道怎样会让她舒服”的笃定——那是多年亲密磨合出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可是此刻,小曼的舌尖带着不确定、带着试探、带着每一次发现她轻轻颤抖时那种压抑不住的惊喜。

顾澜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但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甚至在小曼的舌尖轻轻扫过阴道口边缘时,不自觉地、微微地、向她那边迎合了一点点。

那个动作太轻微了,轻微到她可以欺骗自己那只是痉挛的动作,但她知道不是。

“我在……邀请她继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顾澜,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庞大、更难以抵抗的放任。

“今晚已经这样了。”

“从温泉那个吻开始,就已经不对了。”

“那……还要假装什幺?”

这个念头在漆黑的意识里静静地浮现。

她没有想“浩辰会怎幺想”,没有想“明天怎幺面对”,她甚至没有想自己在做什幺。

那些都被隔绝在外了。

此刻的世界,只剩下被剥夺的视觉、被放大的触觉、以及那一道从身下传来的、绵绵不绝的、带着湿意的温柔。

既然已经停不下来了……那就不停了。

小曼的舌尖终于抵达了最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核。

当小曼的舌尖轻轻拨开最后一层薄薄的保护,顾澜几乎是弹跳般地震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太舒服了。

“呜……”顾澜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堵住了即将冲出喉咙的呜咽。

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浩辰。

那个熟悉的轮廓就躺在身边。

她几乎能想象——如果此刻浩辰醒来,看到的是怎样一幅画面。

那个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在亲密时刻总是羞涩慢热、连主动触碰他胸口都会脸红的顾澜,此刻双腿被另一个人分开,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女人的舌尖细细舔舐,腰肢在陌生的节奏里微微擡起。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比小曼的触碰更热、更烫。

她应该在浩辰身边的时候,在被另一个人触碰的时候,感到恶心、抗拒、想要逃离——这才是她该有的反应。

可是她没有。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更可怕的是,她的意志也在背叛她。

“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这个疑问像一枚滚烫的烙印,烙在她混乱的意识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乖乖女,以为自己的欲望是温和的、被动的、需要被引领的。

她甚至曾经暗自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孩,庆幸浩辰喜欢的正是她这份干净和单纯。

可是此刻,当小曼的舌尖以那种近乎贪婪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轻舔舐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顾澜发现自己竟然在追逐那个节奏。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向上迎合。

幅度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这“更多”是什幺,是她想要小曼继续,还是她想要某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什幺——但她想要。

淫荡。

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她额头上。

她以为自己会痛,可是没有。

在那个词落下的瞬间,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紧绷了二十多年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松开了。

如果她本来就是淫荡的,那就不必再努力维持“纯洁”的人设了。

如果她已经越界了,那就不必再计算越了多少了。

如果今晚注定是一个脱轨的夜晚——那就不回来了。

顾澜没有想完。因为小曼的舌尖突然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整个舌面,首次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红的肉核。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小曼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极精准地在那颗阴蒂上快速点戳——一下、两下、三下,像雨点一样密集,却力道极轻。

顾澜的腿根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人反复拨弄。

她死死咬着指节,带着哭腔的尾调在黑暗里打着旋儿:“小曼姐……啊……不要了……太……”

小曼没有理会那虚弱的求饶。

她的舌尖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上变换着攻势——先是骤雨般密集的轻啄,一触即离,又快又碎,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同一处汇集;随即换成整个舌面温柔地复上去,从会阴的方向缓缓向上犁过,把整颗肿胀的蒂珠都压进柔软湿润的舌肉里。

点戳、平舔、点戳、平舔……

两种触觉交替着侵入顾澜的神经中枢,节奏越来越密,却始终维持着固定振幅的韵律。

顾澜的髋骨不受控制地往上擡,又颤抖着落回去,像似想逃,却又在迎合。

小曼将两指并紧,顺着滑腻的爱液缓缓推入。

顾澜甬道深处早已一片汪洋,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吮吸着她的指节。

她将掌心翻转向上,指腹贴着前壁细细摸索,很快触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比周遭更为粗糙的软肉——已经肿了,鼓胀着。

她将指腹稳稳地按上去,用极慢、极沉的压力在顾澜的G点上画着圈。

每一下都让顾澜的腰肢弹起一次,每一下都换来一声仿佛被牙齿切碎的闷哼。

小曼忽然想起许多个夜晚。

想起我伏在她腿间时那游刃有余的舌尖,想起浩辰那些让她失控到颤抖的技巧、把她舔到蜷起脚趾哭着求饶,想起小宇青涩却执着地模仿那些动作。

此刻被她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细腻地复刻在顾澜的身体上。

她低下头,把唇舌重新复上去。

啄、吻、平扫。啄、吻、平扫。

速度已经快到顾澜的腰肢几乎悬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肩胛还抵着床单。

她的指节已经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痕,眼角润着露,洇湿了鬓发。

那压抑到极点的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闸门:“小曼姐……我……不行了……要——”

小曼在那一刻骤然提速。

舌尖同时完成着啄击与平扫两种动作,几乎叠成同一个高频的震颤;深埋在体内的指尖也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碾压着那处鼓胀的软核。

顾澜的背脊猛然弹起,像被无形的箭矢贯穿。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长、极颤、却依然被死死压住的哑叫。

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一波接一波地缩紧,滚烫的潮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小曼整个手掌和下巴。

但小曼没有停歇。

她俯下身,用双唇牢牢含住那颗还在剧烈搏动的蒂珠,舌面依然温柔而固执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手指也还在那处紧绷的软肉上缓慢地、坚定地按压,像在延续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或没有两分钟,顾澜在她身下又连续痉挛了。

她又一次都像被浪潮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

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腿根还在无意识地、细细地抽搐。

小曼慢慢抽回手指,直起身。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她湿漉漉的下颌和唇边泛着的水光。

她俯低,脸庞几乎贴上顾澜烧得通红的脸颊,那双潮润的眼睛在暗处明亮地闪动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和餍足:“……你看看你自己,多美。”

******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小曼拿出一副黑色丝绒眼罩,把顾澜的双眼蒙上。

黑丝绒复上眼睑的刹那,顾澜的世界被温柔地抽空。

完全的黑暗,昂贵面料细密的绒毛在皮肤上留下奇异的酥痒,像无数双极轻的睫毛持续扫过。

光源被彻底隔绝,顾澜的视觉被也被关闭,让其他感官骤然膨胀,像久被压抑的枝蔓在黑暗中疯长。

首先是触觉,以从未有过的清晰度席卷而来。

小曼的指尖从她的耳廓起始,沿着那道精致的软骨边缘极缓慢地游走。

顾澜能分辨出指腹与甲缘的交替:指腹是温热的、略带刚才自己潮痕的细腻;甲缘则是冰凉的、坚硬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刮擦。

两种触感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耳轮,像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和最微小的冰粒同时演奏一支无声的曲子。

她的耳垂被轻轻捏住、揉搓,小小的酥麻从那一小片被反复蹂躏的软肉出发,沿着颈侧一路炸开,在锁骨处汇聚成一片滚烫的潮红。

然后那指尖离开了。

顾澜几乎就要发出不满的嘤咛,但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落在她喉结下方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凹陷里。

是金属?

是小曼颈间那枚细链的吊坠。

那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又冷却的金属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行,时而陷入肌肤,时而只是悬停在上方几毫米处,用逼近的凉意提前预告路径。

顾澜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任由这段沉默的刺激拉长那段脆弱的弧线。

听觉被推到极限。

房间里太静了,静到她能听见小曼呼吸时气流划过嘴唇的摩擦,听见布料与床单极轻的厮磨,听见自己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声音——而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喝下滚烫的水,从舌尖一直灼烧到胃。

嗅觉。

小曼俯身时,那股柑橘与奶香混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像今夜那许温泉的水,将她从脚趾到发梢缓慢浸没。

她甚至能分辨出这香气在不同体温区域的差异:手腕内侧是清冷的、几乎像雨后枝叶,耳后则被体热烘烤出更浓稠的甜。

小曼的吻落在她蒙着眼罩的眼皮上。

那一小片被丝绒压迫的区域骤然感受到隔着布料的湿热,像黄昏时分突如其来的暖雨。

然后是指尖重新开始跋涉——沿着手臂内侧的皮肤,极轻、极缓,像在临摹一张失传已久的地图。

顾澜的肌肤在那道目光般的触摸下依次醒来,每一寸被途径的地方都像埋入了一粒微小的火星,在她体内连成一条隐秘的火线,从手腕烧到肩窝,从肩窝蔓延到胸口。

“啊……”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那是她的世界仅存的事物之一:黑暗中放大的触感,越来越烫的体温,以及那个始终在她皮肤上缓慢作画、始终不发一言的人。

小曼的指尖正沿着顾澜的腰线缓缓爬升,忽然床垫一震。浩辰翻过身,手臂沉沉地搭过来,手背恰好擦过顾澜裸露的腿侧。

两人同时僵住。顾澜蒙着眼罩的脸倏地转向声音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屏住了。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而那手臂只是随意地搁着,再没有其他动作。浩辰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因为酒精的作用更加深沉——他只是在睡梦中换了个姿势。

两人松了一口气。

小曼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将那片皮肤在黑暗中染成看不分明的粉色:

“放心,”她的声音像夜雾一样轻,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只是翻了个身。”

顾澜紧绷的肩颈慢慢松弛下来。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小曼的衣角。

小曼没有拉开那只手。她的指尖重新落回顾澜的皮肤,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轨迹。

其实他醒了。

浩辰感到头一阵钝痛,像有一把缓慢锯开太阳穴,喉咙干渴得发黏。

浩辰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首先侵入意识的是气味——太近了。

顾澜身上那种熟悉的、沉静如书卷的白檀木质香,此刻正与另一道活泼的柑橘甜香紧密纠缠,像两条交尾的藤,分不清彼此的根系。

他隐约地睁开眼。

窗帘未合,月光从十厘米宽的缝隙斜切进来,将床沿劈成明暗两界。

在这道冷白光带边缘,他看见顾澜的侧影:她的双眼被眼罩蒙住,面料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暗蓝光泽,衬得她仰起的下颌曲线如白瓷。

她微微张着唇,像溺水者等待渡气。

而小曼的手指正悬停在她唇前几毫米处,指腹已经陷进那片湿润的嫣红。

约五秒钟,他的大脑才完成图像解析。

顾澜脖颈后仰的弧度——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角度,每一次她承受不住时都会这样本能地逃离又邀约。

小曼垂眼俯视的侧脸——他曾无数次压在这张脸上方,看她在情动时眼角泛红。

此刻这两个人,他一手调教的情人与他清纯如纸的女友,正以他从未想象过的构图叠映在同一幅画面里。

意识到发生了什幺的同时,他立刻硬了。

快感来得比愤怒更快,甚至比困惑更快。

像一记闷拳直接击穿小腹,没有缓冲,没有预警。

酒精瘫痪了他的理智反射弧,却加倍放大了视觉信号对边缘系统的直击。

他看着小曼的手指终于落下去,落在顾澜唇上,像钢琴家按下第一个音符。

就在这一刻,小曼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小曼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撞破胸腔。

她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节点醒来,没有准备好被他这样直直地看着——看着自己正对他的女友做些什幺。

血液轰然涌上耳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开始发凉。

一种被当场捕获的感觉惊住了她,像偷窃时被主人撞破,像写好的剧本突然被观众闯上台。

可是他没有动。

浩辰只是看着她。

那双因酒精而略微失焦的眼睛里,震惊正在缓慢退潮,困惑还在原地打转,而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正在从水底浮上来。

他没有出声。

没有质问。

他甚至没有移开视线。

小曼读到了那目光里的东西,那是她熟悉的他的欲望。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手指还在不易察觉地轻颤,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慢慢将食指抵在唇前。

这个动作的意思太过明确,让她自己都感到疯狂。

她是在说:我知道你醒了。

你可以出声阻止。

你可以继续看下去。

她把选择权递出去,手却在抖。

浩辰没有动。

他没有出声,没有移开视线,甚至没有刻意屏住呼吸。

他只是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像一尊被月光封印的雕塑,唯一出卖他的是抵在自己腿侧的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被灼烧他自己的皮肤。

刺激感如潮水漫过理智的最后礁石。

他没有想到,小曼还能带给他这样陌生的震颤——不是他索取的,不是他安排的,甚至不是他暗示过的。

她主动给他找来了一样他从未开口要、却在得到的瞬间发现自己无比渴望的东西。

顾澜是他的青梅,小曼是他的秘密,她们的轨迹都在他的引力场内运行,这让他感到安稳。

然而此刻,他躺在这张属于他和顾澜的床上,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女人蒙住双眼,而那个女人,同样与他有过无数个隐秘的夜晚,正用悬停在顾澜唇前的手指掌控着这间屋子里所有人的呼吸。

他却甘愿。

这份甘愿如此陌生,带着灼热的虔诚。

他把今晚的欲望全盘交了出去,交给小曼那根悬而未落的手指,交给月光下那截仰起的、白皙的脖颈,交给顾澜蒙眼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他只是看着,心跳轰鸣,坚硬发痛,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小曼读懂了。她嘴角极轻地勾起,没有笑容,只是一个确认。然后她转回头,指尖重新开始在那片唇瓣上描摹。

随着两人交换的眼神,两人也在黑暗中交接欲望的钥匙。全程没有惊动月光,没有惊动顾澜被剥夺的视觉,更没有惊动夜。

小曼的指尖重新落回顾澜的锁骨,沿着那道优美的凹陷缓缓滑动。顾澜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细碎而浅促,被盖上的双眼不安地颤动。

然后,小曼在黑暗中极轻地探出手。

她摸到了浩辰的手腕,他依然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手臂随意搭在床褥间,像一个沉睡的旁观者。

但小曼触到他掌心时,他没有躲,甚至微微张开手指,像在等待。

她牵起那只手,将它轻轻引到顾澜的小臂内侧。

那只手比她大一圈,指腹有薄茧,温度比她低。

当它贴上顾澜细腻的皮肤时,那对情侣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小曼没有让那只手停留太久,她握着浩辰的手腕,引导他用五指,沿着顾澜手臂内侧那条脆弱敏感的曲线,极缓、极轻地向上滑动。

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顾澜的脖子。

两种触感同时抵达:颈间是熟悉的、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柑橘与奶香的甜润;手臂内侧却是另一种熟悉的粗糙,茧子刮过皮肤时激起细密的战栗。

小曼的唇移近顾澜的耳廓,气息将那片薄红的皮肤濡湿:

“现在……”她的声音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你能分清,是谁在触碰你吗?”

顾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能分清。颈侧是小曼,那气息、那柔软、那熟悉的甜香。可是手臂上那只手——它比小曼的手大多了,指腹太糙。

她当然认识这只手。她认识这只手握笔的姿势,认识它给她拧瓶盖时凸起的青筋,认识它在她腰侧停留时的温度。

但它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这个时刻,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皮肤上。

认知与感官剧烈撕扯——但她仅存的理智却不足以让她进行完整的思考。

小曼的唇还贴在她的颈动脉上,一下一下地轻啄,安抚并鼓励着。

而那只粗糙的手没有继续移动,只是停留着,像一尊突然获得心跳的雕塑,等待她的判决。

浩辰保持着躺姿没有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被引导”的触碰后,他都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主动收紧手指。

他只是配合着小曼的牵引,像一个交出操纵权的傀儡师,任由自己的手被当作道具,在那具他无比熟悉又从未如此陌生过的皮肤上,落下茫然的、试探的笔触。

小曼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顾澜的眼罩边缘。她隔着那层黑丝绒,感受到顾澜眼眶的热度。

“还是说……”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你根本不想分清?”

就在小曼握着浩辰的手,在顾澜细腻的手臂内侧缓缓滑动时,她感到另一只手落在了自己胸口。

浩辰的另一只手带着她熟悉的温度与力度,没有试探,直接复上她左侧的胸脯。

拇指沿着她胸线下缘划过,随即整个掌心收拢,在确认着这起伏的存在。

小曼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定了定神,试图让自己的指尖继续专注在顾澜身上。

但浩辰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衣找到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峰,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拨弄。

熟悉的快感从胸口窜向小腹,她的指节不易察觉地蜷缩起来,喉咙深处涌上一声轻哼——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

她压下加速的心跳,压下一阵阵翻涌的战栗,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失态。

但顾澜还蒙着眼,她不能停。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继续在那具柔软的身体上描画着,指甲在顾澜的腰间轻轻划过,换来顾澜一声细弱的轻喘。

而浩辰的手还在她胸口,甚至变本加厉。

他用指缝夹住那一点乳头,缓慢地拧、揉、拉。

小曼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剥离,快感像持续叠加的浪潮,每一次呼吸都险些让她泄露出声音。

她的睫毛低垂,呼吸渐重,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呻吟吞回去。

她不能在这里露馅。

小曼侧过头,对上浩辰那双在黑暗中依然灼亮的眼睛。他也在看她,眼里带着得逞般的笑意,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她不甘示弱地回视,随即,手向下探去。

隔着薄被,她准确摸到了浩辰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

她隔着面料握住。

浩辰的眼前是顾澜蒙着眼罩、微微仰头的侧影。

而小曼正跪坐在他女友身旁,一只手抚摸着顾澜的敏感,另一只手探向他。

这样的画面——他的情人和他的女友,同时出现在他眼前,一个在被他触碰,一个在触碰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

她只是用掌心沿着那灼热的轮廓缓慢地、持续地加压。

浩辰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拇指在她胸口停顿了一瞬。

小曼没有停下。

她解开他被压住的裤腰边缘,手滑进去,直接握住那根滚烫、微跳的器官。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她太熟悉他了。

她甚至不需要看他,就知道他此刻的大脑正在被怎样的画面轰炸:顾澜被蒙住的双眼,顾澜无意识轻咬的下唇,顾澜因陌生快感而绷紧的小腿弧线。

而他自己的欲望正攥在她掌心,被她以同样专注的力度照顾着。

他此刻不需要温柔,他需要的是欲望被握住、被收紧、被一遍遍推向那个眩晕的边缘,在注视中被彻底瓦解。

她的虎口收束,从根部缓慢上推至顶端,拇指在那道敏感的沟壑处轻轻碾过。

浩辰的身体明显绷紧,他埋在她胸口的手骤然收力,几乎要在她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指痕。

她重复这个动作。一次。两次。节奏缓慢,力道却异常坚定。

浩辰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感觉到自己从未如此快地接近极限——也许是因为视觉,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此刻小曼的手一边在触碰他的女友,一边在套弄他。

那画面刺激得他大脑皮层都在震颤。

第三次推至顶端时,他几乎射出来。

那是肌肉完全失控前的临界点,龟头急剧充血,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整个盆腔都在收紧。他必须在三秒内做出决定。

他用尽意志力,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根部。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内伤了。

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像浪潮撞上突然合拢的闸门,撞得他眼前发黑。

他大口喘息,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胸口剧烈起伏。

小曼停下动作,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同时给这对情侣在一张床上填上如此情欲。这个认知让小曼自己的心脏也疯狂加速。

最初见到顾澜时,她只是惊叹。

惊叹世上还有这样干净的女孩,像未经书写的纸,像初雪后的庭院。

然后两天的相处,她们聊美妆、聊电影、聊那些女孩子之间才会分享的秘密。

她发现顾澜并不只是拥有“浩辰的女朋友”这个标签,她有自己敏锐的审美、少女的柔和、以及那种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温润。

她们是同频的人。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复杂,也有些隐秘的愉悦。

她想把自己体验过的、喜欢的、刺激的性爱方式,复刻在顾澜身上。

那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分享欲——你看,原来快乐还可以这样抵达。

之前浩辰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时,当快感从一点炸裂至全身时,原来男人眼中的自己就是像顾澜现在这样的吗?

那样仰着头,那样失控,那样不像自己。

几个小时前,温泉池里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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