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公,你是不是喜欢绿色
艾达·王身体猛地一颤,锁住苏晓的力道瞬间松了几分。
她故意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里昂,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声音带着点无奈和羞恼:“老公……你看他,又用这招。”
苏晓的手却没停下。
他一边继续在艾达·王胸部和臀部上揉捏,一边抬头对里昂解释,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战术:“里昂,这也是一种解法啊。比起想复杂的反关节技巧,直接抓这里要简单多了。对方一乱,我不就挣脱了?”
一边说苏晓的手指一边在艾达·王胸前轻轻打圈,同时另一只手在臀瓣上用力抓揉。
撩春手的热流让艾达·王的身体越来越软,黑丝长腿不由自主地轻颤,高跟鞋在垫子上微微滑动。
里昂深吸一口气,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妻子被苏晓双手肆意揉捏的样子,胸口又酸又热,却还是努力保持冷静:“苏晓……训练的时候还是少用这招吧,别待会儿又把艾达·王抓痛了。”
艾达·王这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却还是强撑着解释:“老公……其实这次苏晓抓得……不痛……相反,他抓得我……嗯……很舒服……”
话音未落,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就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啊……”
苏晓的手法更加熟练,他一边继续揉捏,一边低声说道:“上次是情急之下,这次我早有准备,做做样子就好了,不需要用力抓。这样的话,应该可以吧?顺便还能脱敏一下,提高我对美人计的抗性。”
他的手指在艾达·王胸前轻轻按压,又顺着臀部的曲线缓缓摩挲,掌心感受着黑丝与皮肤之间细腻的温热。
艾达·王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长裙已经被揉得有些凌乱,黑丝长腿微微并紧,却还是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里昂坐在椅子上,看着妻子在苏晓手中连连喘息的模样,心里那股兴奋和吃醋混在一起,几乎让他坐立不安。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开口问道:“老婆……你觉得呢?”
艾达·王转头看向里昂,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清欲:“老公……我都听你的……”
里昂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很想说“那就不行”,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前艾达·王靠在苏晓怀里,胸部和臀部都被对方双手占据,脸颊通红,呼吸急促……那画面太过刺激。
他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反正艾达·王的胸苏晓早就摸过不止一次了,这次只是训练,应该没啥大不了的……
里昂又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训练嘛……可以。”
苏晓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继续在艾达·王身上揉捏着,撩春手悄然运转,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艾达·王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哼着:“嗯……苏晓……轻点……啊……”
里昂坐在旁边,双手死死按着膝盖,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妻子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却被苏晓按在怀里肆意抚摸的样子,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越来越浓。
吃醋、兴奋、后悔、期待,全都搅在一起,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苏晓的手在艾达·王身上又揉捏了一会儿,掌心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臀部的弹性。
艾达·王的呼吸越来越乱,黑丝长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颤抖。
忽然,苏晓调整姿势,一个翻身,直接把艾达·王压在了下面的训练垫上。
黑色长裙被掀得凌乱,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黑丝包裹的大腿。
他一只手继续覆在她胸部上,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直接摸向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地方。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揉动,动作既熟练又带着节奏。撩春手悄然运转,让艾达·王的身体瞬间敏感起来。
“啊……嗯……苏晓……”艾达·王忍不住发出连串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在安静的格斗室里格外清晰。
苏晓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里昂,语气平静却带着点解释的意味:“里昂,摸这里也是一招。对方一旦乱了阵脚,关节锁自然就解开了。”
里昂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场内。
妻子被苏晓压在身下,长裙凌乱,黑丝长腿无力地张开,高跟鞋的鞋跟在垫子上轻轻滑动。
而苏晓的一只手正堂而皇之地在她胸部上揉捏,另一只手则深深探进裙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动作着。
这画面让里昂胸口又酸又热,强烈的兴奋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艾达·王被摸得全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她转头看向里昂,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羞耻:“老公……你看着我……我感觉太羞耻了……要不……你先出去吧……”
里昂闻言,心猛地一紧。
他非常不舍得离开,可艾达·王都已经开口了,他又不好直接拒绝。
他犹豫着刚要站起来,苏晓却忽然开口:“不用出去,我兜里有眼罩。要不里昂你带着这个吧。”
说着,苏晓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随手丢了过去。
里昂下意识伸手接住,眼罩入手柔软,布料有些熟悉。
他低头一看,声音微微发紧:“这难道是……乔治的眼罩?”
苏晓笑了笑,没否认:“是的。你要是介意就算了。”
里昂握着眼罩,沉默了两秒。
心里那股强烈的想要留下来听、想要继续感受这种刺激的冲动,最终压过了理智。
他低声说:“没事……我不介意。”
说完,他把眼罩慢慢戴上。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听觉变得格外敏锐。格斗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黏稠。
苏晓见里昂戴上眼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低头继续动作,一只手在艾达·王胸部上揉捏得更加放肆,指尖隔着布料按压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在裙底更深入地抚摸,隔着内裤轻轻揉按那处已经湿润的地方。
艾达·王的呻吟声立刻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放开:“嗯啊……苏晓……慢点……啊……”
里昂坐在椅子上,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通过声音去想象画面。
妻子压抑却甜腻的呻吟、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苏晓手指动作时偶尔发出的湿润声音,全都钻进他的耳朵,让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艾达·王被苏晓压在身下、黑丝长腿颤抖、高跟鞋乱踢的画面。
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子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忍不住弓起身子,试图遮挡,却怎么也藏不住。
艾达·王喘息着,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颤音:“老公……你下面……硬了……难道我被苏晓摸,你很兴奋吗?”
里昂身体一僵,脸瞬间烧了起来。他坐在那里,弓着腰,声音有些慌乱却又带着点诚实:“是……是艾达你的声音刺激的……”
黑暗中,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艾达·王的呻吟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苏晓的手指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有节奏地逗弄着,让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里昂只能坐在那里,听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手下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心里那股羞耻和兴奋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他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按着膝盖,试图让自己的反应没有那么夸张。
摸得差不多之后,苏晓低头看了眼自己裤子前端那已经完全鼓起的部位,又转头对身下的艾达·王轻声问道:“练得有点热了,你想不想吃冰棒?”
艾达·王还被压在训练垫上,长裙凌乱,黑丝长腿微微张开。
她顺着苏晓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处那明显的轮廓,脸颊又红了几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晓却不满意,声音带着点坏笑,再次问道:“想不想吃?”
艾达·王这次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头看向戴着眼罩的里昂,红唇微微张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羞意:“……我想吃。”
里昂坐在那里,眼前一片黑暗,只听到妻子说出这句“想吃”,脑子里却没往别处想太多。
他只是觉得艾达·王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一些,心里那股兴奋又悄悄加重了几分。
苏晓满意地笑了笑,从艾达·王身上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我去拿冰棒,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出格斗室,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艾达·王和戴着眼罩的里昂。艾达·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乱的长裙和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布料,赶紧伸手整理了一下。
里昂听到关门声,立刻问道:“艾达,我现在能摘下眼罩了吗?”
艾达·王看了眼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尤其是胸口和裙摆处明显的凌乱痕迹,轻声说:“不行……我现在衣服乱七八糟的,会走光的。”
里昂闻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吃醋感。
明明妻子现在衣衫凌乱、的模样,苏晓可以肆无忌惮地看,而他这个丈夫却连看一眼都不行。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既酸涩又兴奋,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没再坚持,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格斗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苏晓手里拿着一根包装完好的冰棍走了进来。他撕开包装,冰棍白色的棍身在灯光下泛着凉意。
苏晓走到艾达·王面前,先自己咬了一口冰棍,然后忽然伸手按住艾达·王的脑袋,轻轻往下压。
艾达·王顺从地跪了下去,黑色长裙铺散在训练垫上,黑丝包裹的膝盖落在垫子上。
她抬头看了苏晓一眼,然后乖乖张开嘴,含住了苏晓已经拉开裤子、露出来的那根滚烫巨龙。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巨龙。艾达·王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嘴唇紧紧含住,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和轻微的吮吸声。
里昂戴着眼罩,只能通过声音去判断。
他听到那熟悉的湿润吮吸声、轻微的喘息,还有苏晓低低的满足叹息,心里忍不住开始想象妻子正跪在苏晓面前,用嘴为他服务的画面。
那种想象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却又在欲反欢的作用下,努力说服自己:他们在吃冰棒,只是吃冰棒的声音比较像而已。
苏晓一边享受着艾达·王的口舌服务,一边故意开口说道:“艾达,你吃冰棒的声音真的很像口的声音啊。”
艾达·王嘴里含着巨龙,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是吗……干嘛说这个……”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因为嘴里有东西而显得格外暧昧。
吮吸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卖力了一些,舌尖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打转,发出更加清晰的湿润水声。
里昂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声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红唇包裹着苏晓巨龙、跪在垫子上认真吮吸的画面。
他下身硬得发疼,弓着腰坐在那里,呼吸越来越粗重。
苏晓继续说道:“前两天在我房间,乔治也像里昂这样带着这个眼罩坐着,而他的老婆海伦,就在她老公面前给我口。乔治他当时超级兴奋的,一直在听声音。”
苏晓说着顿了顿,看向弓着的里昂,故意提高了点声音:“欸,里昂,你怎么又兴奋了?你该不会在想象艾达·王在给我口吧?”
里昂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他尴尬地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是……”
苏晓看着戴着眼罩坐在角落、明显有些局促的里昂,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他一只手轻轻按着艾达·王的头发,让她继续含着自己,声音却故意放得轻松:“不是嘛?那你怎么又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