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我是……小狗……”
店员终于从震惊中缓过来,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呃……小姐,你说……你要用宠物的洗澡服务?”
清儿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嗯!”
而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哈哈哈操!真说了!”
“这他妈什么神仙剧情!清儿真要当狗洗澡?”
“那个店员快吓死了吧!”
宇哥盯着屏幕,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呼吸都变得艰难。
清儿真的说了。
她真的承认自己是狗,甚至求别人给她洗澡。
而这一切,都被直播着,供所有人取乐。
直播画面里,年轻的男店员彻底傻眼了。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小姐……我们这里……真的只给狗洗澡的……”
清儿的脸颊早已红透,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呼吸微微急促,但最终还是咬了咬唇,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我是……主人养的小狗……”
“主人……要我来这里洗澡……”
男店员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的视线在清儿漂亮的脸蛋和纤细的身体上扫过,脑子里显然已经乱成一团。
“这、这……”他结结巴巴地摆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不行的……我们这里真的不给人……不是,不给……呃……”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情况,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群里的消息瞬间爆炸刘少:“哈哈哈哈操!清儿真说自己是狗!”
凯凯:“这店员快吓疯了吧?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
小蔡:“妈的,笑死我了!清儿你再叫一声!”
视频里,清儿听到小蔡的命令,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的眼眶微微发红,睫毛轻颤着,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泛白。但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低着头,双手紧攥着裙角,用细若蚊鸣的声音,羞耻至极地……
“汪……”
轻轻叫了一声。
店员彻底石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仿佛世界观被彻底击碎。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手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被整蛊了。
“不、不是……小姐,你……你真的……”
清儿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我是……主人养的……母狗……”
店员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群里的消息疯狂刷屏黑皮:“哈哈哈哈草!清儿真叫了!这他妈什么神仙剧情!”
刘少:“小母狗越来越会玩了,不错。”
凯凯:“这店员怕不是要怀疑人生了!”
宇哥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疼又闷。
清儿真的叫了。
她真的当着陌生人的面,承认自己是母狗,甚至学狗叫。
而这一切,都被直播着,被所有人当作笑料。
清儿轻轻咬住下唇,颤抖的手指捏住连衣裙的肩带,缓缓往下拉。
随着布料滑落,圆润挺翘的奶子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羞耻而微微挺立。
店员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冲向店门口,哗啦一声把卷闸门拽了下来。
金属卷帘的轰鸣声里,清儿已经利落地褪下了整条裙子。
等店员转过身时,看到的画面让他膝盖发软少女像真正的母狗那样四肢着地蹲着,雪白的臀瓣悬在足踝上方微微发颤。
纤长的手指蜷成小拳头抵在锁骨两侧,奶子随着呼吸在臂弯里轻轻晃动。
最要命的是她主动分开了膝盖,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还挂着几丝来不及擦干的黏液。
“汪……”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这次带着讨好的鼻音。
水汪汪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店员,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羞出来的泪花。
这姿势实在太熟练了,臀缝间那个浅褐色的小洞都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显然是常年被开发的模样。
店员手里的钥匙啪嗒掉在地上。他僵硬地弯腰去捡,后颈的汗已经把制服领口浸透了。
(群消息疯狂刷新)
刘少: 操,自己摆好姿势了?
凯凯: 这他妈是训练了多少次啊?
黑皮: 快看那店员裤裆!笑死!
镜头适时下移年轻人胯部确实支起了可疑的帐篷。
清儿似乎注意到了,膝盖下意识并拢又分开,最后认命似的把头埋得更低,后颈泛着羞耻的粉色。
视频里,店员终于缓过神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既震惊又不知所措,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地问道:
“那……那你……要怎么洗?”
清儿的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但她还是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像……像狗一样洗……”
店员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群消息彻底炸了“哈哈哈哈操!清儿真要去宠物浴缸里洗澡了?”
“这他妈什么神仙剧情!”
“小母狗太会玩了!”
宇哥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清儿真的要在宠物店里,当着一个陌生男店员的面……像狗一样洗澡?
她到底……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清儿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宠物专用的浴缸。
不锈钢浴缸对她来说有些狭窄,她只能蜷缩着身子跪在里面,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和微微张合的屁眼毫无遮掩地对着店员。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着,却还是乖乖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年轻的店员站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花洒,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清儿雪白的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却是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
没有一丝毛发的小穴微微湿润,能清晰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屁眼周围还泛着使用过度的淡粉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
“请…请帮狗狗洗澡…”清儿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羞耻地把脸埋在臂弯里,臀部却诚实地翘得更高,仿佛在邀请对方检查。
店员的手指发抖地调节着水温。
当温热的水流终于喷洒在清儿背上时,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幼猫似的呜咽。
水流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在臀瓣间汇成小溪,最后从微微分开的阴唇间滴落。
“要、要打沐浴露吗?“店员结结巴巴地问,手里拿着宠物专用的香波。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墙面,完全不敢往下看。
清儿轻轻点头,主动把长发拨到一侧,露出整个背部。
当店员颤抖的手终于碰到她皮肤时,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在她背上打着圈,沐浴露的泡沫渐渐覆盖了少女姣好的身体。
(群消息疯狂刷新)
刘少: 这傻逼手都在抖哈哈哈凯凯: 清儿屁股夹紧点啊!让人家好好洗!
小蔡: 等会儿让她用狗盆吃饭镜头下的清儿已经满脸泪水,却始终保持着跪姿。
泡沫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缝,店员不得不分开她的臀瓣清洗。
当手指不经意蹭过那个敏感的小洞时,清儿猛地一颤,腿间突然涌出一股透明液体。
“对、对不起!“店员吓得缩回手,却看到清儿咬着嘴唇摇头。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狗狗…狗狗经常会这样…”
这句话让店员彻底石化。
他机械地冲掉清儿身上的泡沫,期间多次不小心碰到她挺立的乳头或敏感的大腿内侧。
每次接触都会引发少女细微的颤抖和更多蜜液的分泌。
当水流冲刷过清儿腿间时,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那些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太强烈了,光是温水冲击阴蒂就让她接近高潮。
她的指尖死死抠着浴缸边缘,膝盖因为持续颤抖而发红。
店员的手在清儿背上打着圈,掌心下少女的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
沐浴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顺着她优美的背脊线条缓缓滑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这具艺术品般的身体。
当手掌滑到腰窝时,清儿像是察觉到什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微微抬起臀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店员的脸红得发烫,喉咙发紧,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继续往下触碰到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时,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清儿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触感紧实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指尖陷入臀肉的瞬间,清儿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可她的腰却塌得更低,把屁股完全送到对方手心里。
“请……帮狗狗洗干净……”她带着哭腔小声请求,声音又软又糯。
店员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挤进那道臀缝。
滑腻的沐浴露让他的指尖轻易滑到最深处,先是蹭过那个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蕾,接着“呜……!”
清儿浑身剧烈一抖,腿间早已湿透的小穴猛地吐出一股爱液。
店员这才发现,她的阴唇早就充血肿胀,嫩红的媚肉从缝隙里若隐若现,像朵绽放的花。
他像是被烫到般想缩回手,却被清儿扭着屁股追了上来。
“继、继续……”她羞耻地埋着脸,屁股却诚实地翘得更高,”狗狗……那里也要洗……”
店员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当他的手指再次碰到那片湿滑时,清儿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小穴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尖,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群聊天界面瞬间爆炸:
“我靠!!!这小子摸上去了!!!”
“清儿的骚逼都湿透了吧?”
刘少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小蔡这波安排可以”
画面里的清儿已经羞得全身泛红,额头抵着浴缸壁,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但她没有躲闪,只是颤抖着分开膝盖,让身后的动作更方便这是长期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
店员的手已经完全不受控了,他粗糙的指腹沾着滑腻的沐浴露,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外缘打着转。
泡沫被搅出细小的咕啾声,和花洒的水声混在一起。
清儿的呜咽埋在臂弯里,只有剧烈起伏的背脊暴露了她的状态。
画面里的店员已经满头大汗,制服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
他的手指在清儿腿间进退两难,每次触碰都会引发少女一阵甜腻的颤抖。
清儿的小穴实在太敏感了,仅仅是沐浴露的揉搓就让她濒临高潮,臀肉绷得紧紧的,脚尖都蜷缩起来。
“请…请好好洗…”她突然仰起头,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狗狗的…那里…也要洗干净…”
店员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笨拙和克制,手指只是规规矩矩地帮清儿冲洗着大腿根部的泡沫。
可当他无意间碰触到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时,清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贴了贴。
这个细微的反应像是某种默许,店员的手渐渐大胆起来。
他的掌心沿着清儿光洁的腰线游走,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挺翘的乳尖,感受那两颗小樱桃在他指尖变硬的触感。
“嗯……”清儿轻哼一声,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躲开。
店员的手滑到她饱满的臀肉上,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柔软,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清儿的身子猛地一抖,腿间又渗出几缕晶莹的液体,混着沐浴露的泡沫缓缓流下。
“洗、洗干净点……”她咬着唇,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又乖巧地把臀瓣分得更开,方便他深入搓洗。
店员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他不再假装这只是普通的”洗澡“,而是像对待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滑的禁地,借着泡沫的润滑,指节轻轻刮蹭她敏感的小豆豆。
“啊……!“清儿猛地夹紧双腿,却又很快被他扳开。她的身体早就被刘少他们训练得敏感异常,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腰肢发软,小穴一阵阵地绞紧,爱液不断涌出。
店员的手指像在玩弄一块融化的蜜糖,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来回搅弄。
清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肉绷得紧紧的,脚尖蜷缩起来,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然后,她猛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喷溅而出,混合著沐浴露的泡沫,打湿了店员的手腕。
清儿的喉咙里溢出崩溃般的呜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浴缸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店员如梦初醒般收回手,慌乱地拿起花洒把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他的脸红得滴血,声音结结巴巴的:
“好、好了……洗完了……”
清儿虚脱般地趴在浴缸边缘,脸颊上的红晕未消。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
“还、还要吹干……”
说完,她像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出浴缸,乖顺地爬到旁边的不锈钢美容台上。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身体上滑落,在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她主动分开膝盖,仰起脸看向店员,眼神里带着羞耻又期待的光。
她在等待被”吹干“。
就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那样。
店员的手在发抖,但还是拿起了宠物用的吹风机。
热风拂过清儿肌肤的瞬间,她舒服地眯起眼睛,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他的清儿,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一条会主动撅起屁股,等待被吹干的母狗。
篮球队群里早已沸腾,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屏刘少:“操,清儿真把自己当狗了?”
凯凯:“你看她那姿势!屁股翘得比真的母狗还标准!”
黑皮:“妈的,被陌生人摸全身还能这么享受?”
监控画面里,店员正用宠物专用的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清儿的长发。
她的黑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背上,发梢还滴着水,而她却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微微眯着眼睛,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店员的手腕。
当店员拿着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水珠时,清儿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她乖巧地趴在不锈钢台面上,腰肢下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片粉嫩湿润的私密部位。
她的呼吸平稳,睫毛低垂,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就像是终于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她不再害怕,不再羞耻。
她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宠物“的身份。
店员的手指擦过她敏感的乳尖时,清儿只是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
当毛巾滑到她腿间,轻轻按压那片湿漉漉的花园时,她甚至主动抬了抬腰,方便他擦拭得更彻底。
画面里的清儿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像只被梳洗顺毛的猫咪般慵懒地趴在不锈钢台面上。
店员拿着宠物专用的大号排梳,正在小心翼翼地梳理她湿漉漉的黑发那动作像是真的在给一只大型犬做美容一样。
群里的聊天记录疯狂滚动:
“我操…清儿这骚货真把自己当狗了?”
“你看她屁股扭的,怕不是在等主人夸她”
“刘少哥调教得好啊,这他妈都条件反射了”
镜头拉近时,能清晰看到清儿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羞耻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安宁。
她的睫毛低垂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店员用毛巾擦过她背部时,她居然发出了类似小动物被抚摸时的轻哼声,腰肢还不自觉地拱了拱。
最可怕的是她现在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上半身完全贴服,屁股却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刚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那里的肌肤因为热水冲洗和手部搓揉已经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反光。
清儿正用脸颊蹭着台面,眼神涣散而迷离。
店员的手掠过她腰间时,她甚至主动抬臀迎合这个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有摄像头对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她却能完全放松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刘少:“这母狗没救了,被洗个澡都能爽成这样?”
凯凯:“下次带她去宠物美容院做个全套!”
清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角色里。
她的羞耻心、她的尊严,全都被一点点磨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当店员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洗好了“时,清儿才像大梦初醒般眨了眨眼。她慢悠悠地从不锈钢台面上爬下来。
她低着头,乖巧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动作轻柔地穿上。
布料贴合身体的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看似文静的女高中生只是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刚才的荒唐经历。
“谢、谢谢…”整理好头发后,她低着头站在柜台前,手指不安地绞着裙角,”请问…多少钱?“”清儿低着头小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店员的脸比她还红,慌乱地摆手:“不、不用钱……”
清儿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主人说……一定要付钱的……”
“大型犬洗护单次80…”店员脱口而出后立刻涨红了脸,“不、不是…我是说…”他慌乱地抓起计算器,“办卡的话500元10次…
啊不对!就收50好了!”
监控画面里,清儿的耳尖突然变得更红了。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嘴唇抿了又抿,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头“办……办个10次的卡……”
群里瞬间沸腾:
“我操!!!清儿自己说自己是大型犬!!!”
“500块买十次宠物浴?这骚货还挺会理财”
刘少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记我账上”
店员彻底呆住了,手里的圆珠笔啪嗒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地弯腰捡笔,后颈的汗把衣领都浸透了。
清儿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百元钞票,整整齐齐地放在柜台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一字一句地说:“麻、麻烦……开张卡……”
(群消息瞬间爆炸)
刘少:“哈哈哈哈操!清儿真办卡了!”
凯凯:“这他妈是打算每周都来当狗洗澡?”
黑皮:“下次我要去围观!”
店员呆若木鸡地看着那迭钞票,最后还是在POS机上按下了500元的金额。
当他颤抖着递出会员卡时,清儿接过卡片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那张普通的硬纸卡上,“爱宠家园VIP”几个烫金字在她看来就像是烙在身上的标记。
她把卡片小心翼翼地塞进钱包夹层。就在她转身要走时,店员突然鼓起勇气问了句:“下次…下次什么时候来?”
“下、下次……”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我……我周末来……”
说完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走了,只剩下店员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张登记表,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
监控画面最后捕捉到清儿跑出店门的背影她的步伐已经恢复了正常女生的样子,可谁都知道,她裙底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皮肤上还印着被当作宠物抚摸的记忆。
她已经预约了下一次“洗澡”。
不是作为人类,而是作为一条真正的母狗。
清儿推开宠物店的玻璃门时,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阴影里伸出的一把拽了过去。
小蔡把她按在巷角的墙上,掀开她刚穿好的裙子。
“老子检查下洗干净没。”小蔡的手指粗鲁地掰开她的臀瓣,指腹蹭过还泛着水光的穴口时,发出一声嗤笑,“哟,贱狗这儿怎么还湿着呢?”黏稠的爱液拉出几道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巷里回荡,清儿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手印。她身体猛地一颤,却下意识地撅得更高了些。
“贱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是吧?”小蔡用手指抹了把湿漉漉的穴口,把粘液蹭在清儿脸上,“看看这骚水,你他妈从进店就开始流到现在?”
清儿的脸红得滴血,双腿却诚实地夹了夹。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羞耻的泪珠,可当小蔡的手指再次划过阴蒂时,喉咙里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画面里清儿的表情太熟悉了那种羞耻中带着隐秘兴奋的神态,和她每一次被刘少调教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甚至在主动迎合小蔡的羞辱,腿心早就泥泞得一塌糊涂。
“一天到晚发情的贱货。”小蔡揪着清儿的乳尖拧了拧,“这骚逼就没干的时候!”
“呜…对不起…”清儿额头抵着粗糙的砖墙,声音带着哭腔,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狗狗…狗狗控制不住…”
群视频里,刘少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这条贱狗没救了”
宇哥看着手机。
他看到清儿的表情在泪水中扭曲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压抑的快感。
她的指尖抠着墙面,可腰肢却在迎合著小蔡的触碰,是一条真正沉迷于调教的母狗。
小蔡最后捏了把她发烫的臀肉,粗鲁地把裙摆放下来:“走了,回家。”清儿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可背影却莫名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清儿推门进来时,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九点半。她随手把背包扔在沙发上,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发丝有些凌乱,但笑容却出奇的明媚。
“怎么这么晚?”宇哥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很平静,“不是说4点下课吗?”
清儿把书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裙摆:“去小雨家吃饭了…她妈妈做了红烧排骨。”她的声音很轻快,好像真的是刚从闺蜜家回来一样自然。
宇哥的余光瞥见她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他知道为什么在篮球队群里的直播视频中,清儿被按在刘少家的真皮沙发上,那双修长的腿被迫大张着,小蔡正用那根省城带来的专业肛门条折磨她。
近一米的金属条每次推进去时,清儿都会发出猫咪般的呜咽;而当缓慢抽出来时,她整个人都会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好玩吗?”宇哥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清儿正在冰箱前倒果汁,背影明显僵了一瞬。“就..。”她转身时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小雨新做了美甲…”
在视频里,她的双手被皮带捆在身后,小蔡正握着那根肛门训练棒慢慢旋转。
“我给你带了奶茶。”清儿献宝似的从袋子里掏出杯子,吸管已经插好了,“是你喜欢的芋泥波波…”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茶几上。
宇哥想起视频最后一幕清儿失禁般喷出的体液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而小蔡正笑着用鞋尖拨弄她脱力抽搐的身体。
“谢谢。”宇哥接过奶茶,塑料杯壁凉得刺骨。
“明天还去补习班?”宇哥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视频里最后几分钟,清儿被玩到失禁时哭得睫毛膏都花了。
“嗯…
“我先去洗澡啦!“清儿突然跳起来,逃跑似的钻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当清儿擦着头发出来时,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T恤。她撒娇似的挤进宇哥怀里,发梢的水珠把他胸前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宇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我们周末去看电影好不好?”
“好。“他听见自己说。
夜深了,清儿的脑袋枕在宇哥的臂弯里,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只怕被丢弃的小猫。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衬得房间更加安静。
“真的再过十天就要走了吗……”清儿的声音闷在宇哥胸口,带着明显的鼻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宇哥的睡衣,指节都泛白了。
宇哥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嗯,下周六的火车。”
清儿突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一定会考到省大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要和宇哥在一个学校…我们永远不分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抖。宇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样真挚的表情他看了十几年,从幼儿园她哭着说”宇哥不要转学“,到初中被不良少年纠缠时她说”宇哥会保护我“,再到知道自己填报省大那晚她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每个周末都去看你。“清儿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宇哥的轮廓,”我们可以去吃学校后门那家火锅,可以去图书馆自习…”
宇哥突然翻身把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唔“了一声。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他知道清儿是认真的。她确实想和他在一起只是她永远分不清,自己更渴望的是青梅竹马的温暖,还是被刘少调教时那种堕落的快感。
就像她选择报考省大,与其说是为了和宇哥在一起,不如说是因为刘少早已决定去那所学校。
“睡吧。“宇哥最终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清儿很快在他怀里睡熟了,呼吸均匀而安宁。月光下她的睡颜纯净如初,仿佛还是那个会因为他讲鬼故事而躲进他被窝的小女孩。
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锁屏上连续弹出三条来自小蔡的消息:
宇哥轻轻把她的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窗外,月亮悬在高楼之间,清冷的月光透过纱帘,在清儿熟睡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轻轻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熟睡中的清儿。她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梦见了什么。
她梦里的未来,到底是和宇哥手牵手走在大学校园,还是跪在刘少宿舍的地板上,被不同的人玩弄?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宇哥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清儿背着书包走出单元门。
她的马尾辫随着轻快的脚步一甩一甩,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小腿边荡漾看起来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女生。
直到小蔡的身影从拐角晃出来。
小蔡一把将清儿搂进怀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清儿只是微微僵了一下,很快放松下来,甚至顺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宇哥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窗台。
小蔡从口袋里掏出半根棒棒糖明显是吃剩的,糖纸上还沾着可疑的水渍。他随手递给清儿,而清儿竟然那么自然地接过来,直接含进了嘴里。
那一刻的刺痛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因为她被别人拥抱,不是因为她即将和小蔡度过一整年。而是她接过那根沾着别人口水的糖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作为”宠物“的身份。
吃主人剩下的食物,对一条狗来说再正常不过。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宇哥依然站在窗前,掌心不知何时被自己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想起清儿小时候那个会因为共用吸管而脸红半天的女孩,现在她含着陌生男生吃剩的糖果,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最可怕的不是清儿身体被多少人占有,而是她灵魂里某些东西正在不可逆地改变。
宇哥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转身开始收拾行李。再过几天他就要离开这座城市,而清儿……
清儿会留在这里,继续当小蔡的”女朋友“,她会习惯更下贱的事情,会忘记曾经那个骄傲的自己直到某天,她真的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狗。
宇哥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他看到清儿含着那根棒棒糖时,那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这就是最刺痛的地方。
小蔡随意地把手搭在清儿肩上,手指卷着她的马尾辫玩。而清儿只是微微低下头,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连身体僵硬的抗拒都没有了。
她不再有那种本能的距离感。
阳光洒在街道上,照得那根棒棒糖微微发亮。清儿接过小蔡递来的糖,毫无迟疑地含进嘴里,仿佛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缓慢地、无声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钝痛的失落。
他记得以前清儿会红着脸咬下他吃了一半的巧克力,会因为不小心共用了吸管而耳尖发烫。
那时,他们之间的亲密是独属于彼此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甜蜜的独占欲。
可现在,她那么自然地接受了别人咬过的糖果。
原来那些调教早已模糊了清儿心里的界限。
她可以跪着给刘少舔脚,可以含着陌生人的鸡巴,可以乖顺地舔弄那些男人的屁眼她早已习惯了被随意使用,习惯了被当成下贱的玩具。
那么,一根吃剩的棒棒糖又算什么呢?
宇哥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清儿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间接接吻而害羞的女孩了。
她早已跨越了普通女孩的界限,走进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不再属于她自己。
最令人窒息的变化莫过于此不是她身体上的臣服,而是心灵上那段安全距离的消失。
曾经需要小心翼翼建立起来的亲密,现在她能毫无保留地给予任何一个驯服她的人。
就像那条被驯化的流浪犬,终于忘记了曾经对人类的戒备。
手机震动了两下,宇哥低头,篮球群消息接连弹出第一段视频:
清儿咬着那根小蔡吃剩的棒棒糖,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渍。
她看起来那么认真,像是被奖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棒棒糖的棍子。
小蔡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小母狗,甜不甜?”
清儿点点头,羞涩的说:“甜~”
第二段视频:
镜头一转,画面已经变成了补习班后巷的角落。
清儿双手撑着墙,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臀瓣。
小蔡戴着手套,正将一个亮闪闪的不锈钢肛塞慢慢旋进她的屁眼里。
“嗯……”清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色泛红,却没有反抗,只是小声地喘着气。
小蔡拍了拍她的屁股,金属肛塞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街上小母狗要上下两张嘴都喂饱,今天补习班玩点刺激的。”
清儿的指尖抠着墙面,股间的小穴却已经湿得发亮,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诚实。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玩法。
他看着视频里清儿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陶醉的恍惚。
她已经不是被迫接受这一切了。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当众被亵玩的刺激感。
窗外,夏日的蝉鸣聒噪不止。
宇哥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走向阳台。远处的天空蓝得刺眼,云朵白得晃人。
他想起清儿小时候那个会因为被小狗追而躲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女孩,那个家里的床被亲戚家小孩睡过非要换床单的小丫头。
而现在,她咬着别人吃剩的糖,屁眼里塞着冰冷的金属,却还能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