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毁灭与拯救(☆梵星眸)
唐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道:“师父!这不好吧!咱们真的要交流技术了吗!”
梵星眸气得大吼道:“交流你亲娘!老娘都说了多少次了!不喜欢男人!你自己心里想一想就得了,还非得说出来讨人厌!”
梵星眸骂完唐禹,转身就走,裙摆在夜风里猎猎翻飞。
她大步流星穿过回廊,把脚下石板踩得咚咚响,嘴里还念念有词:“臭小子…………老娘迟早有一天狠狠收拾你一顿……”
可骂归骂,她胸口那股子胀疼却愈发嚣张了。
方才在院子里被唐禹那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倒还没觉得怎样。
这会儿怒气稍退,她立刻感觉到胸前那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像是灌满了水的皮囊,又胀又热,亵衣紧紧贴在乳尖上,湿哒哒、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心烦意乱。
“该死……”
梵星眸低声咒骂,一把推开自己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就把门闩扣死。
她背靠着门板喘了两口气,低头一看,素白的僧袍胸前赫然晕着两团深色的湿痕。
最要命的是,那两点凸起的地方还在往外渗,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所过之处肌肤战栗,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都是那臭小子害的……”
她咬着牙,一手撑住桌沿,一手解开衣带。
僧袍滑落,露出里头雪色的亵衣——那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两点樱色挺立,正不受控制地溢出温热的汁液,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在亵衣下摆积成一小片潮湿。
梵星眸伸手碰了碰,指尖一片湿滑黏腻。
她凑到鼻尖一闻,淡淡的奶香混着体热扑面而来,熏得她耳根发烫。
“可恶……”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敢耽搁。
胸前胀得发疼,像是有两只小手在里头拼命抓挠,若不尽快排解,怕是连运功都运不顺畅。
她干脆把亵衣也扯了,两团丰盈弹跳而出,雪腻晃眼,顶端樱色嫣红挺立,因为过度的充盈而微微颤抖,乳尖上挂着晶莹的液滴,在烛光下颤巍巍地发亮。
梵星眸坐在床沿,取过瓷碗放在腿上,一手托住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她学着从前在医书上瞥见过的法子,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边缘,轻轻向下一捋——
“咻——”
一道细细的白线斜飞出去,不偏不倚溅在了床柱上。
梵星眸一愣,连忙调整角度,又试了一下。
这回乳汁倒是进了碗,可紧接着第二股又偏了方向,洒在了她虎口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掌侧往下淌,滴在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怎么这么不听话……”
她咬了咬牙,耐着性子又试了几次。
可那两团软肉太过饱满,乳晕边缘的力道根本控制不住方向,乳汁东一股西一股地乱飙,碗里没接住多少,倒是她的手指、手腕、腿面,连床沿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胸前胀痛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一通折腾更加酸胀难耐。
梵星眸急得额角沁汗,心一横,拇指和食指向上一滑,直接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到极点的电流便从那粒敏感的顶端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间的瓷碗。
太敏感了。
乳尖本就因为过度充盈而红肿挺立,此刻被指腹捏住,更是敏感到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腹的温度,感觉到乳尖上细密的褶皱在指间微微战栗,感觉到一股温热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低头看去,只见乳白色的汁液正从她捏住的顶端缓缓溢出,顺着她手指的弧度淌下,滴滴答答落入碗中,声音绵密而清晰。
有了手指的控制,乳汁总算不再乱飙。
她咬着下唇,指腹轻轻一挤,一股乳汁便准确地射入碗底,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可代价是——
“嗯……哈……”
她喘得越来越急。
每一次挤压,那股酥麻便从乳尖直直钻进小腹深处,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小腹又酸又软,一股陌生的热流在身体深处翻涌、汇聚,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她能感觉到亵裤正在变湿。
不是乳汁溅的,而是从身体里渗出来的,温热的、黏腻的,正沿着腿根缓缓往下淌。
薄薄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
“该死……怎么……”
梵星眸涨红了脸,试图收紧双腿,可这一收,腿间那片湿滑的布料反而更紧地贴了上来,磨蹭到某个最敏感的所在,激得她又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吟。
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唐禹的脸。
他说话时的贱笑,他吻上来时滚烫的唇舌,他咬她下唇时那股子蛮横劲儿……如果此刻捏着她乳尖的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他的手指,是他用指腹摩挲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是他低下头含住——
“唐禹……你个王八蛋……”
她含糊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是浸了水的棉花,尾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她一手撑在床柱上,指节攥得发白;另一只手却停不下来,指腹捏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挤,乳汁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打在瓷碗里发出连绵不断的细响。
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乳尖被捏得红肿,乳汁擦了又渗,怎么也止不住。
而腿间的湿意也在蔓延。
亵裤已经从潮湿变成濡湿,紧紧地贴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每挤一下奶,那个地方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渴望着、叫嚣着,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
她并拢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脚趾蜷缩起来,抠住了床前的踏凳。
“……够了……够了……”
她喘着粗气,终于勉强挤了大半碗。
松开手时,被捏了许久的乳尖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乳白。
梵星眸低头看去——瓷碗里盛着温润的乳汁,表面泛着淡淡的油光。
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液,腿面上、床沿上、床柱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而亵裤……她伸手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湿滑黏腻,洇湿的范围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她把手抽回来,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不是乳汁。
梵星眸闭上眼睛,一时间羞愤欲死。
“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
她慌忙取过干净的帕子擦拭,可帕子刚碰到乳尖,又是一阵酥麻,激得她“嘶”了一声。
她草草收拾干净上身,又咬着牙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从衣柜里扯了条新的换上。
重新系好僧袍时,胸前那两团湿痕在素白的布料上依旧隐隐可见,她干脆扯了件深色外袍披上,这才端起那碗尚带余温的乳汁,推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小荷正蹲在灶台前扇火,锅里熬着小米粥,香气四溢。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连忙站起来,乖巧地喊道:“佛母!您怎么来厨房了?是要吃什么吗?小荷给您做!”
梵星眸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
她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那个……小荷,你把这个……给唐禹送去。”
小荷眨了眨眼睛,看着那碗乳白色的液体,好奇道:“这是什么呀?看起来不像羊奶,也不像豆浆……”
“是羊奶。”梵星眸耳根瞬间红了,但嘴上依旧强硬,“是我用内力去除过杂质的羊奶!专门给那臭小子补身子的!他最近不是忙得要死吗?喝了这个……能提神醒脑,恢复精力!”
小荷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哇,佛母对公子真好!小荷这就给公子送去!”
她捧着碗,迈着小碎步朝书房方向跑去,嘴里还念叨着:“公子最近太累了,喝了佛母的羊奶一定能精神百倍……”
梵星眸站在原地,看着小荷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胸口,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抬手按在胸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饱满与酸胀。
她想起唐禹刚才在院子里说的话——“师父,这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心中疲倦又无助……”
她想起他说“我忙得睡觉都是奢侈,我愁得大把大把掉头发”时,脸上那副贱兮兮却又掩不住疲惫的模样。
她想起自己扇他后脑勺时,他抱着头躲闪的狼狈样子。
她想起他强吻她时,那双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臭小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可骂着骂着,胸口那股子酸胀却莫名地软了下来,像是被人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心疼他?好像是。可又不止是心庝。
想见他?好像是。可又巴不得他滚得远远的。
想再让他亲一口?……好像是。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老娘真是疯了……”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转身往回走。晨风吹拂,带着厨房里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