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预测(☆祝月曦第二次)
掌心带着薄茧,揉捏的力度又重又狠,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
可偏偏这种近乎粗暴的对待,让祝月曦浑身战栗,体内那股已经化解了阴气的纯熟媚骨被彻底激发。
她不再是为了治病而被动承受,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开发了情欲的熟妇,在渴望着男人的侵占。
自己把腿打开。唐禹捏着她的乳尖,轻轻一拧,让我看看,师叔想不想要。
祝月曦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在他的注视下,她竟真的、一点一点地,屈起双膝,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缓缓分开。
幽谷完全暴露在灯火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开合,蜜露潺潺,将臀下的锦被都打湿了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真乖。唐禹奖励似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指却滑向那湿润的幽谷,不轻不重地一按,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啊……!祝月曦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褥,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多。
唐禹却不急着给她,手指在那花唇上打着圈,时而探入一点,时而又抽离,直弄得祝月曦哭得眼尾泛红,偏又无力反驳。
她确实想了,想了一整天。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白日里处理圣心宫事务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浮现他的身影;
夜里独处时,身体会自发地燥热。她自诩正道领袖,却在这件事上堕得比谁都深。
想要……她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呐。
大点声。唐禹抽回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莹,我听不见。
祝月曦看着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羞得恨不得晕过去。
可看着他眼中那抹促狭与强势,她心底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被命令,被掌控,被当作他的所有物肆意疼爱。
想要……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大了些,想要你……
叫我什么?
唐禹……
不对。唐禹忽然沉了脸,手指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记,啪的一声,那丰腴的臀肉荡起一片涟漪。
祝月曦惊叫一声,臀部上传来的酥麻刺痛让她浑身一激灵,幽谷猛地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又羞又惊:你……你又打我……
不听话,就该打。唐禹揉着那被他拍红的臀肉,语气慵懒却霸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该叫我什么?
祝月曦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那双眼中水雾迷蒙,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渴求。
半晌,她终于从喉间挤出那个羞人的称呼:……父亲。
这一声又轻又软,带着熟妇特有的妩媚尾音,像是一根羽毛,搔在唐禹心尖上。
唐禹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喉结滚动,下腹那物早已胀得发疼。
他不再忍耐,扯开自己的衣带,将那狰狞的阳物释放出来,滚烫的顶端抵在祝月曦湿润的入口处。
这才乖。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一沉,猛地贯入。
唔——!
祝月曦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她虽已不是处子,但这具身体久旷多年,又兼之阴气化解后愈发敏感紧致,此刻被唐禹那裹挟着纯阳之气的男根闯入,竟像是初次承欢般胀痛,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酥麻快意。
唐禹停下动作,等她适应。待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渐渐化作柔软的包裹,他才缓缓动起来。
起初是温柔的,如春风化雨;渐渐地,祝月曦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涌动,与唐禹的阳元交相呼应。
《南华天伦道经》的双修法门在两人交合的瞬间自行运转,祝月曦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两人结合处涌入,在她四肢百骸中游走,所过之处,舒泰无比。
嗯……好热……祝月曦仰起脖颈,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唐禹也感受到了。
他体内的内力本就在与祝月曦双修后突飞猛进,此刻两人水乳交融,那股内力竟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循环。
祝月曦的纯熟阴气滋养着他的阳元,而他的阳元又温养着她的丹田,阴阳共济,生生不息。
转过去。唐禹忽然停下,拍了拍她的臀,跪着,把臀翘起来。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虽羞怯万分,却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着床榻,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
这姿势太过羞耻,她不敢回头,只觉得幽谷完全暴露在灯火与男人的注视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唐禹从后按住她的腰,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祝月曦尖叫一声,十指死死抠进了床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撞击都像是撞在了她的魂上。
唐禹的手掌在她臀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她起初还咬着枕巾试图压抑声音,到后来彻底丢盔弃甲,什么圣心宫主,什么正道领袖,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叫大声点。唐禹掐着她的腰,下身狠狠撞击,让圣心宫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宫主是怎么被我疼爱的。
不……不行……祝月曦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会……会被听见……
就是要让他们听见。唐禹故意更用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让他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祝月曦本该羞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炸开,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父亲……父亲……
她情到深处,终于喊出了那个最羞人的称呼。
唐禹听到这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再次正面压上,抓着她的脚踝将双腿架在肩上,然后狠狠挺入。
啊——!太深了……祝月曦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毫无遮掩,那几支烧得正旺的蜡烛将两人结合处照得纤毫毕现。
她下意识地想并腿,却被唐禹牢牢按住。
看着。唐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祝月曦,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看着你这圣心仙子的身子,是怎么吞我的。
祝月曦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紧闭的幽谷此刻被男人的阳元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花唇被那粗壮的男根带得翻进翻出,淫靡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这画面太过羞耻,却又太过刺激,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脑中轰然炸开,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父亲……父亲……她胡乱地喊着,双手攀上自己的丰盈,下意识地揉捏着,像是嫌唐禹的刺激还不够似的,再……再用力些……
唐禹被她这淫荡的模样刺激得眼红,下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祝月曦眼前发白,连呻吟都变得破碎不堪。
那丰腴的身子在锦榻上被撞得不住晃动,沉甸甸的乳儿随着动作剧烈弹跳,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骚货。
唐禹一边狠操,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白天装得冰清玉洁,晚上就这么欠操?
师叔,你这身子是不是离了我就活不了?
是……是……祝月曦彻底崩溃了,什么体面、什么尊严,全都被这极致的快感碾得粉碎。
她哭着承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离了你……活不了……父亲……我是你的……
唐禹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得更大,几乎折到她胸前,然后以最深的角度狠狠贯穿。
祝月曦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翻起白眼,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十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要……要去了……她浑身剧烈痉挛,幽谷死死绞住体内的男根,像是要将他绞断一般。
唐禹也到了极限,感觉到她体内那剧烈的收缩,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元尽数倾泻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抵达巅峰,内力在那一瞬间彻底交融,化作一道温润的气流,在两人经脉中循环了整整九个周天。
祝月曦瘫软如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具绵软的肉体。
她只觉得通体舒泰,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晒着冬日的暖阳,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体内那最后一丝阴寒之气被彻底炼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圆融和谐的道韵。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将她搂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子。
祝月曦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道:我……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唐禹低笑:很大。估计整个丹鼎院都听见了。
啊!祝月曦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完了……我明天怎么见人……圣心宫主的颜面……全没了……
怕什么。
唐禹抚着她光滑的脊背,笑道,明日我就说,圣心宫主在闭关炼化真气,谁敢来打扰?
况且……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在她臀上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摩挲,师叔刚才那模样,可比什么仙子带劲多了。
我就喜欢看你在我身下哭。
祝月曦闷声笑了,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就你坏。
两人相拥而卧,烛火依旧烧得欢快。
窗外,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月光穿透云层,洒在丹鼎院的屋檐上,像是上天也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有情人,悄悄掀开了帘幕。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事实上除了晚上睡觉,祝月曦一直忙着处理圣心宫的事,而唐禹则是钻研着地图和局势。
既然司马绍是豁出去的打法,那就一定有相当程度的把握,只是一个钱凤,真的足够壮他胆吗?
谁都知道钱凤是两边倒,是经不起考验的,司马绍或许还有后手。
但明面上已经找不到了,藏在哪里呢?
唐禹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这一次的局势不容乐观,他预测在关键时候,会出现想象不到的变化。
应该做好应对极端变化的准备啊。
他陷入了沉思,在寿春这个地方,画了一个圈。
第三天早晨,就在唐禹即将出发的时候,一封信恰好送了过来。
他疑惑着打开信,一时间愣住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派喜儿去苏峻那里了?
这丫头还真去卧底了…
还有霁瑶!
先去寿春!
唐禹果断改变行程,郑重道:喜儿在那边不安全,而且苏峻…需要指导。
霁瑶也有消息了,似乎什么事都在围绕着寿春进行。
我们得快,否则苏峻就要出发了。
秋瞳把信给我,显然是让我去的意思。
现在我又得当苏峻的军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