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兰心蕙质(☆王徽第三次)
“唐大哥…灯…”
她羞得去抓被褥,却被唐禹扣住手腕按在枕侧。
“别灭。”他吻着她的锁骨,“我想看着你。”
王徽呜咽一声,偏过头不敢看他,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还留着他去年离开时落下的淡红痕迹。
唐禹的唇舌一路向下,含住那肚兜上凸起的一点,隔着薄绸轻轻吮吸。王徽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别咬那里…”
“舒服吗?”唐禹抬眼,黑眸里燃着幽暗的火。
王徽不肯答,只是摇头,发丝在枕上铺散如墨。唐禹低笑,扯开那碍事的肚兜系带,将整片雪白露在眼前。
他掌心复上去,感受那团嫩肉在掌中变形,指尖拨弄着顶端挺立的茱萸,看着身下的人儿从呜咽变成啜泣。
“好胀…”王徽迷蒙着眼,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唐大哥…难受…”
“哪里难受?”
他故意问,手却向下探去,解开她的裙带。
罗裙、中裤一件件褪下,露出那双笔直纤细的腿。
王徽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中缓缓放松了紧绷。
灯影摇曳,照出她腿间那片光洁的玉阜。
没有半分杂色,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两片粉白的花瓣紧闭着,因情动而微微沁出湿润,像晨露中的花苞,干净得让人心颤。
唐禹呼吸一滞。
他俯身吻在那片光洁上,王徽惊得要去推他:“不要…脏…”
“不脏。”他含糊道,舌尖探出,轻轻挑开那紧闭的花瓣,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我的好妹妹,哪里都是香的…”
“唔——!”
王徽猛地仰起头,十指插入他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揪住。
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被温热的舌裹住,一股酥麻从尾椎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余急促的喘息,身子在床上扭动,像条离水的鱼。
唐禹一手按住她的髋骨,一手继续向上揉捏那团绵软,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打着圈。
那花苞在他唇舌间缓缓绽放,泌出越来越多的蜜露,甜腻得惊人。
王徽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世家礼仪、什么端庄贤淑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唐大哥…我要…给我…”
她哭出声来,眼角挂着泪,却是情动的泪。
唐禹直起身,迅速褪去衣衫。他覆身上去,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那滚烫的昂扬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研磨。
王徽急得去咬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进去…快进去…”
“别急。”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在忍耐,“我轻些。”
他腰胯一沉,前端缓缓挤入那紧致的花径。
即便已多次同房,王徽的身子依旧紧得不可思议,仿佛初次一般,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不肯放行。
唐禹闷哼一声,停下动作,等她适应。王徽却疼得吸气,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身子微微发抖。
“疼…”
“放松,王妹妹,放松…”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抚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声安抚,待她眉头稍展,才继续缓缓推进。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将他一点点吞没,每进一分,王徽就呜咽一声,直到他完全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满…”王徽眼神涣散,感受着他滚烫的脉动,那充实感让她既酸涩又欢愉,“唐大哥…动一动…”
唐禹再也忍不住,开始缓慢抽送。
初始尚算温柔,可那花径绞得太紧,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渐渐失了分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与王徽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太深了…轻、轻点…”
“受不住?”唐禹咬着她耳垂,腰却不停。
王徽摇头,又点头,泪珠滚落:“受得住…你、你尽管来…我要给你生、生孩子…”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唐禹心里。他眸色一暗,心疼得无以复加,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怜惜与愧疚都化作这具身体的碰撞。
他托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从后而入,那花径在这个姿势下收得更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王徽趴跪着,臀儿高高翘起,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绵软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抓着床柱,指节泛白,口中语无伦次:“唐大哥…好厉害…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
“不会的,我轻一点。”唐禹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前揉捏她的丰盈,一手向下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
“啊——!”
双重刺激下,王徽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那花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得唐禹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液体激得王徽又是一阵颤抖,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唐禹连忙抽出,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王徽面色绯红,眼神迷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圈。
“一次…”她数着,声音沙哑,“还有三次…”
唐禹哭笑不得,吻着她的额角:“歇会儿,你受不住的。”
“受得住。”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餍足的猫,“你抱着我睡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睡了过去,呼吸均匀,唇角含笑。唐禹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酸软一片。
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孕育不了生命。
这个秘密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更想加倍地疼她、爱她。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徽自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去摸身旁的人,触到唐禹温热的胸膛,顿时来了精神。
“第二次…”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主动吻他的喉结,“我要在上面…”
唐禹挑眉,由着她胡闹。王徽跨坐上去,扶着他的昂扬往自己腿间送,却因姿势生疏,试了几次才吞进去。
她坐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自己轻轻晃动,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痒得厉害。
“这样…好深…”她蹙着眉,自己动得慢,却别有一番风味。
唐禹握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上下起落。
王徽很快没了力气,软倒在他怀里,由他掐着腰臀一顿猛撞。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王徽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那压抑的呜咽反而更勾人。
最终她在他怀中泄了身,唐禹也随之释放在她体内。
第三次是在半夜。
王徽被渴醒,刚要起身,却被唐禹从后揽住。
他不知何时也醒了,滚烫的昂扬抵在她臀缝间,一双手已经复上了她的胸。
“唐大哥…你…”
“你要求的。”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不能食言。”
他从后进入,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王徽半梦半醒间被他送上巅峰,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第四次是天亮前。
窗外泛起鱼肚白,王徽知道他要走了,主动缠上去,腿儿缠住他的腰,不言不语,只是用眼神哀求。
唐禹心都化了,最后一次进入她,动作慢得折磨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缓缓抽出,看着她因不舍而落泪的脸,一遍遍吻去她的泪。
“等我回来。”
“嗯…”她哽咽着,在他最后一次深深的撞击中攀上顶峰,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最后的释放。
天光大亮时,唐禹已穿戴整齐。王徽裹着被子坐在床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发丝凌乱,唇瓣红肿,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眼神却亮得惊人。
“四次了哦。”她伸出四根手指,笑得狡黠,“唐大哥你要早点回来”
唐禹走回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好。王妹妹好好保重,等我回来。”
“好耶!”她又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仿佛昨夜的缠绵不过是场旖旎的梦,“我等你!你也要注意安全,不然我…我就生气!”
“你敢。”
“嘻嘻,就敢。”她缩进被窝,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快走吧,再不走,我又要拉着你第五次了。”
唐禹大笑,转身大步离去。
帐幔落下,王徽抱着尚有余温的枕头,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低声呢喃:“怎么还没动静呢…”
她不知道,也不曾想过,有些遗憾,是命运弄人。
但此刻,她只觉得满足。四次缠绵,四次将他刻进骨血,足够她熬过这漫长的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