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窥斑知豹(☆谢秋瞳)
银色的项圈卡在喉结下方,细链垂下来,贴着锁骨中间的凹陷,链尾落在心口上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
锁骨以下,两团玉乳没有任何遮挡地悬垂着,饱胀而丰圆,乳肉莹白如雪,因跪姿微微坠着,乳尖正对着地面,在烛光里泛着极浅的粉。
乳晕不大,颜色淡得像两抹落在雪地上的胭脂,乳尖微微翘起,随着呼吸轻颤,每一颤都在烛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影。
乳肉侧面微微散开,堆出温软的弧度,没有一丝勒痕,干净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两枚暖玉。
腰线从肋骨最下端收窄,在肚脐处收束成一道极细的弧度。
肚脐是浅浅的一点,周围没有赘肉,小腹平而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往下,腰肢向外展开,臀部丰腴而圆润,臀肉饱满地堆在脚踝上方,跪姿下臀尖微微分开,那道臀沟从腰窝处开始,向下沉没入腿心。
大腿并拢着,但腿根处有一道细窄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耻丘的轮廓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卷曲的深色毛发,修剪过,干净得像是故意打理过的,不浓密,沿着耻丘的弧度铺开。
腿根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并拢而微微泛着潮意,那道缝隙在烛光里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颜色,边缘的肌理细嫩,没有一丝粗糙。
她的脚背贴着地面,脚踝细瘦,跟腱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
整具身体像是用上等白玉雕成的,没有一处多余的肉,也没有一处缺漏,每一寸都恰到好处——饱满处饱满,收窄处收窄,丰腴与纤细在同一个人身上交错着,形成一种完美的比例。
她微微偏过头来看他,项圈跟着转了一点,银色卡着颈侧那根筋络。
烛火在她眼睛里晃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跪着,让他看了个够。
他吞了吞口水,喃喃道:“我突然觉得我不那么肤浅了。”
谢秋瞳道:“所以切回正题,什么事这么急?”
唐禹也是如梦初醒,连忙道:“王徽来找我,是王导带了一句话。”
谢秋瞳冷笑道:“他最好别说这事不是他干的。”
唐禹点头道:“他正是这么说的,就这简单一句。”
谢秋瞳眯起了眼,陷入了沉思。
她很快无奈道:“来吧,说出凶手是谁。”
两人对视着,然后同时道:“王敦。”
唐禹沉声道:“这件事是王家做的,我们猜对了,但我也没想到,王导没有参与,反而是远在荆州的王敦策划的。”
谢秋瞳道:“说说怎么想通的。”
唐禹道:“如果是王导做的,他没必要专门过来传句话骗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如何不是王导做的…那只能是王敦了,他造反之心已久,需要师出有名的是他,而不是王导。虽然两人是亲兄弟,但却未必是同一条心啊。”
谢秋瞳道:“为什么未必是同一条心?”
唐禹苦笑道:“这么大的世家,怎么能在某件事情上孤注一掷?若是胜了,当然万事大吉,若是败了,那家族就全灭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这是许多世家都会采取的方向策略。”
“王敦想反,王导估计就决定站在忠臣这一方,到时候万一王敦失败了,王家也有王导这一脉可以传承下去。”
谢秋瞳道:“分析的不错,是这个道理。”
“王敦需要师出有名,所以策划了这一场戏,这又可以得出,他虽然远在荆州,但建康已经布下了许多棋子,随时可以动用,这也印证了他的造反之心。”
“但还有一个关键信息我们需要分析。”
唐禹陷入了沉思,疑惑道:“还有信息?王导就说了这一句话啊。”
谢秋瞳道:“窥斑知豹是一个聪明人该有的敏锐,一旦没能建立这样的敏锐,就永远做不了领袖。”
“王导的确只带了一句话过来,但别忘了,带话本身,是一种行为。”
“有行为,就一定有目的。”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传给我们?”
唐禹闻言,心中一惊,头脑转动,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糟了,要出大事。”
他看向谢秋瞳,道:“王敦在建康的势力再大,人手再多,都不可能比得上王导。”
“为什么是他策划了这场杀人案?王导分明比他更有优势,更不容易出错。”
“原因只有一个,王导拒绝了他,遵从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世家发展原则。”
“而王敦是个武人,他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原则,他只知道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不跟自己一起干大事…”
“对于他来说,他当然要尽量争取自己的弟弟和同族的支持。”
谢秋瞳道:“所以王导传话给我们,表达了二者立场的不同,表达了王敦在争取他…目的是什么?”
唐禹毫不犹豫道:“求救!向谢家求救!”
“王导肯定在某些方面,被王敦逼到了一定程度,以至于再不借助外力,可能真的就坚持不住了。”
谢秋瞳道:“王导权力通天,什么才是他坚持不住的?”
“皇帝!”
唐禹正色道:“能压住王导的,只能是皇帝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果断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猜测!王敦要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