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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灵宝观第一夜

一夜齐次郎 · 我觉醒了征服系统 · 本章第 2 / 2 页

“雍州城外大战?也不像,如果是在打仗,许七安不可能有闲心往灵宝观跑,国师也不会安安稳稳地在观里闭关。”

最终,曹砚将时间线锁定在了一个大概的区间:“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原着里,许七安实力大涨,大干局势虽然动荡但勉强维持平衡,而洛玉衡因为某些原因(七情周期)需要许七安帮忙的那个阶段。”

这个推测虽然还很模糊,但至少让他心里有了个底。

只有知道了现在大概在哪一段情节,他才能推测出许七安下一步会去哪里,什么时候会离开京城。

许七安在,他就必须缩着尾巴做人,这可是能一刀把二品大能劈成重伤的猛人。

“撬墙角这事儿,要是被许七安发现了,还不得把我拆成一块儿一块儿的……”曹砚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但是,光靠推测是不够的,他必须把时间线确认得更准确。

这需要套话。

但怎么套?

绝对不能直接跑去问执事或者道童:“哎,哥们,现在是哪一年?皇上是谁?道首和许银锣是不是有一腿?”

要是真这么问,不出半天,他就会被当成敌国奸细或者心怀不轨的狂徒,被灵宝观的人乱棍打死。

必须用安全的方式。

曹砚在脑子里预演了几种套话的思路:比如,碰到观里的执事,可以装作闲聊,问问“师弟初来京城,不知近来京中可有什么新鲜事”;或者遇到送饭的道童,可以问问“道首闭关,咱们这些弟子是不是也能跟着清闲些”。

“嗯,就这么干,先安分守己地住上几天,把这观里的人事摸熟了,再慢慢打听,以我老曹的本事,这还不是敢敢单单(简简单单,不是错字!)。”

曹砚在心里敲定了计划。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传来虫鸣声。曹砚吹灭了油灯,和衣躺在木板床上,听着自己平稳的心跳声,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第一面的交锋已经结束,而真正的征服,才刚刚开始。

——————这是分割线——————

次日清晨,悠扬而沉闷的道观晨钟在灵宝观上空轰然荡开,一声接一声,震得窗框上的积尘簌簌飘落。

曹砚骤然睁开眼。

屋顶是粗糙却整洁的木质梁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老木头的陈腐气味,绝非他租住的那间带有霉味和二手烟残留的狭小卧室。

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坐起身来。隔着薄薄的木门,能听到外面青石板路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那是观中弟子们早起梳洗、准备做早课的声音。

“到底不是在做梦啊……”曹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穿着麻布中衣的身体,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现代的内衣裤穿着舒服。

想在这个满地大佬的大干京城立足,第一步不是去勾搭那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国师,而是——别暴露,活下去,像个本地人一样融入这里才行。

曹砚翻身下床,走到桌旁,用昨夜送来的清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后厨道童送来的普通客道袍。

收拾利落后,他推门走出厢房。

清晨的灵宝观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后山的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空气清新得令人肺腑通泰。

曹砚顺着回廊缓缓前行,一路上遇到了几个穿着青灰道袍的观中弟子。

每当有人路过,曹砚便主动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行了个四规五矩的道家执手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

“曹师兄早。”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怀里抱着用过的扫帚的小道童停下来,连忙回礼。

“师弟早。”曹砚语气温和,眼神干净,“不知主殿早课在何处?我初来乍到,怕走错了路惹人笑话。”

小道童见这位新来的师兄气度不凡,对自己却毫无高傲之色,顿时心生好感,热心地指了指前院:“就在前方的明道殿,师兄顺着这条石子路往前,看到许多同门聚集处便是了。”

“多谢。”曹砚微微颔首,步履稳健地朝前院走去。

生存策略第一条:懂规矩,少说话,不惹眼。

到了明道殿外,数十名人宗弟子早已按照辈分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殿内供奉着三清祖师像,香烟袅袅。

曹砚悄无声息地摸到后排边缘的一个空蒲团旁,学着旁人的样子盘腿坐下,脊背挺直,双手叠于肚脐下方。

随着殿前执事道长敲响木鱼,朗朗的诵经声顿时在大殿内回响开来。

说实话,这些道家经文字是有点看不太懂,什么“虚无生自然,自然生大道”,曹砚一句也没真正听懂。

但在现代职场混迹多年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摸鱼装深沉”。

他一边跟着众人对嘴型,眼神却借着眼角余光打量着四周。

这灵宝观作为大干人宗的总坛,占地极广,建筑古朴厚重,处处透露出一种名门大派的底蕴。

但在这平静祥和的表象下,曹砚却能感到一种隐隐的紧绷感。

早课结束后,众人陆陆续续散去。曹砚随大流去了斋堂领膳,拿到了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和两碟清脆的酱菜。

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刚喝了两口粥,对面便坐下一位年约三旬、面容敦厚的道士。

“曹师弟,昨夜睡得可还安稳?”那道士笑着打了个招呼。

曹砚连忙放下粥碗,客气道:“多谢师兄关心,后山幽静,睡得极好。不知师兄尊姓大名?”

“贫道广和,在观中掌管部分杂务。”广和道长摆了摆手,“昨日听执事师兄说起,观里来了一位灵韵师叔一脉的师弟,便特意来看看。师弟若是在饮食起居上有何不便,尽管与我说。”

“广和师兄客气了,能蒙道首收留,在此有一隅之地安身,已是感激不尽,岂敢再有奢求。”曹砚将姿态放得很低,言语间满是对宗门的恭敬。

广和见他谈吐得体,眼神清亮,满意地点点头,随口聊道:“师弟能来也是缘分。近来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接连不断,咱们观中也不算太平。道首这几天一直在后山深处的静室闭关潜修,谢绝了一切外客,连大内宫里送来的文书都暂且压下了,观里上下都紧绷着弦呢。”

曹砚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装作好奇与敬畏交织的样子,低声问道:“道首在闭关?难怪昨日见道首神仙之姿,隐有天地之威……不过,大内文书压下,朝廷那边不会见怪吗?”

广和道长哂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见怪?如今这京城,谁敢对咱们人宗和许银锣见怪?前些日子京都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先帝……唉,新帝登基,全靠许银锣在京中撑着场面。听说许银锣近来也常在京中走动,偶尔还会过问咱们观里的供奉呢。”

“许银锣……”曹砚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露出适时地崇敬与感叹,“早听闻许银锣诗武双绝,名震天下,没想到连观中供奉都要过问,真是社稷之臣啊。”

“那是自然,许银锣与咱们道首关系匪浅,如今在京城可谓是一言九鼎。”广和小声唠叨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去处理杂务了。

看着广和离去的背影,曹砚端起粥碗,慢吞吞地喝了一大口,眼神却逐渐深邃起来。

许七安果然还在京城!

从广和的话里可以印证,元景帝刚死不久,新帝刚登基,京城局势尚未完全平定,许七安绝对没有离京!

他不仅在京城,而且与洛玉衡正处于极其敏感的互动期。

“七情渡劫,业火缠身……许七安这小子现在怕是天天往灵宝观跑,或者暗中关注着这里? ”曹砚心里盘算着,感到一阵沉甸甸的压力。

原着里的许七安可不是什么善茬,办案如神,直觉敏锐得像野兽。

自己现在虽然靠着系统给的身份混进来了,但要是动作太大,或者显露出任何对洛玉衡的不轨企图,分分钟会被那个挂逼给按在地上摩擦。

“绝对不能急,得继续苟着,先把当前情况弄清楚了来。”曹砚深吸了一口气,将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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