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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8】情窦初开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一、月下的坦白

影公子此番回京,果真不同以往。

从前他来去如风,一夜间仿佛一场春梦,除了绣榻上的余温与体液,什么都不留下。

林夫人甚至一度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还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太过逼真的春梦。

但这次回来,他竟在静心阁陪了她整整两日。

白日里他隐在房梁上或屏风后,待丫鬟仆妇散去后便下来与她说话。

他们谈诗词,论琴艺,说古往今来的典故。

影公子虽不是真正的读书人,却博闻强识,说起三教九流、江湖轶事来绘声绘色。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他不叫影公子——这是江湖人送的外号。

他本名早已弃而不用,只说他年少时有个师父,给他取了一个单名,叫“渊”。

那年北方大旱,饿殍遍野。

他与妹妹分别被卖给了两户人家,后来妹妹音讯全无。

他寻了十年,至今未找到。

说到伤心处,他沉默了很久。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夫人生在富贵人家,”他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平平淡淡的,“有些苦是看不见的。我年轻时为了活命,曾与野狗抢食。那时候我还不叫影公子,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乞儿。后来被师父收留,学了轻功和医术。师父说我有天赋,可惜心不定。他死之后,我便成了一个人。”

“你的师父是……”

“一个江湖郎中。医术很高,武功也高,只是脾气古怪。他救过很多人,也得罪过很多人。他教我本事,要我答应以后不杀人。”影公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我做到了。却没能救下他。他病逝之前对我说——渊儿,你心善,不该落在泥淖里。往后独自行走江湖,记住一样:只碰愿意被你碰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澄澈。

“师父没教我采花,只教了我医人。我第一次碰一个心甘情愿的女子,是在十七岁。后来陆陆续续有过一些人,我从不强迫。夫人可知——夫人是唯一一个,我先用了药才能近身的人。”

林夫人愣住了。

“夫人太高,太远,太干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面颊,“我观察了夫人将近百日,始终找不到一丝破绽。夫人的夫君常年不近身,换了别的女子早就怨声载道,可夫人却像一块无懈可击的美玉。我承认,那夜用药,是我平生最下作的一回。”

她不知该说什么。心头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复杂酸楚。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轻声问。

“因为我不想骗夫人。”影公子看着她,目光坦荡而认真,“夫人可以恨我,也可以不恨我。我只是想让夫人知道——那夜之后发生的一切,与药无关。诗是真的,琴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我宁可夫人清清楚楚地恨我,也不愿夫人糊里糊涂地原谅我。”

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然后,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说:“我不恨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

那背影依旧端庄矜持,却已不似从前那般冰冷疏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该恨你的。可我恨不起来。你毕竟——毕竟是这二十年来,第一个问我开不开心的人。”

影公子伸出手。

他的手在月光下摊开,掌心向上,在等她。

这不是命令,不是索取,只是一个邀请。

她看着那只手,想起初见时他如何用这只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想起对诗那夜他如何用这只手在笺上续下最后两句,想起今夜他坦白时这只手如何微微收紧——那是不安。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力道很轻,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

“夫人,往后我不会再用药了。夫人若愿意,我便留下。夫人若不愿意,我便远远守着,绝不再越雷池半步。我影渊今夜说的话,全都作数。”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方道:“别走了。”

她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影公子低下头,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一夜,影渊与林夫人相拥而眠,只是拥着,没有做任何别的事。

她的头枕在他臂弯里,长发拂在他下颔,呼吸渐匀渐平。

他低头看她睡熟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走江湖这些年,累了就在破庙里打个盹,冷了就多披一件衣。

从未想过有一天,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会这样安然地睡在他怀里。

从不是他配得上的。

可他偏偏不想放手。

二、琴瑟和鸣

此后一月,影渊常常夜访静心阁。

他再未用过一次药。林夫人也不必用药——只要听到窗外那声极轻的叩响,她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跳快几分。

他们之间的私密时刻变得越发自然。

不再是他居高临下地亵弄她,而是两人一起坐在花窗前,她弹琴,他听。

有时他会和着她的琴声哼些不知名的曲调,是江湖上行路人的歌,粗犷而苍凉,与她那精雅的琴声竟也能和到一处去。

对诗、联句、推敲字眼,她出上联,他对下联。

她惊讶地发现,他的文墨比她想的好得多——不是世家子弟那种工整华丽的词藻,而是另一种更野、更真、更不拘一格的文风。

他曾在她的诗笺上续过一阙《鹧鸪天》:

“玉镜蒙尘二十年,朱楼深闭奈何天。谁怜瘦骨耽诗冷,独抱孤衾听雨眠。风絮乱,藕丝连,无端锦瑟动新弦。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仙。”

她读到最后一句,怔了很久。“你改了一个字。从那夜到现在,一直记得。”

“哪夜?哪句?”他低头看她。

“不羡鸳鸯只羡卿。”她轻声道,“从前是卿。如今是仙。为什么?”

“因为卿是凡人之好,仙是天人之意。”他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夫人从前在我眼中便如天人一般,高不可攀。那时候写‘羡卿’,是痴心妄想。如今写‘羡仙’——是心想事成。”

她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问了一句话。那声音太轻,他几乎没听清。“什么?”

“那些话……你在外面,也对旁的女人说过吗?”她低头抿着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没有。我只对夫人说过。”

至于床笫之欢,他依旧是最耐心的老师。

他教她如何掌控节奏,如何用呼吸配合身体的起伏,如何在快感到来前放松而不是绷紧。

他告诉她,女人的快乐不应该只是被动承受。

“夫人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夫人自己也要学会欣赏它,而不是羞耻。”

他甚至教她如何在镜前正视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她羞耻得闭上眼,他便一件一件穿回她的衣裳,然后再一件一件帮她脱,要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如何被他解开衣襟、被他抚上肌肤、被他吻上肩头凹陷。

渐渐地,她不再回避。

她甚至开始尝试主动——虽然依旧羞涩,却已不再抗拒。

当她第一次主动将他推倒在榻上,笨拙而勇敢地尝试自己主导一切时,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温暖得像窗外的月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相会变得越发像寻常夫妻——虽然这关系注定不能见光。

他陪她弹琴、对诗、说话、做爱。

有时两个人相拥着说一整夜的话,天亮前方才分开。

她不再问他几时来、几时走。他已经说过,他会留下。她也无需用药才能放松——有他在身边,已足够安全。

有时她会忽然想起那个最初的夜晚。

那时的她中了迷香,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

那时的他,与此刻枕边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

还是说,他从未变过——只是她看他的眼光,已经变了。

她没有答案。她只知道,每次听到窗外的叩响,她的心便会轻轻地、轻轻地跳快几分。

那是她年轻时候,等那个永远不会来的夫君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三、背德的顶点

这日午后,晋国公李延辅难得没有外出。

他在书房处理了半日公务,傍晚时分忽然来了静心阁。“夫人何在?”他问守在楼下的丫鬟。

“夫人在花厅小憩。”丫鬟战战兢兢地答。国公爷少有主动到静心阁来,这倒是稀罕事。

李延辅摆摆手示意不必通报,自己上了楼。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夫人正坐在画屏前的矮榻上,手中拈着绣花针,正在绣一幅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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