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忘了?我现在是封山育林状态,严禁滥砍乱伐。”
“你不想要吗?今天可以允许你射在嘴里。”
“说好禁欲一个月,我们要说到做到。”
“好吧,难得你意志这么坚定一回,看来,为了孩子,果然经得住考验。”
“你再吃两片药吧,虽然退烧了,还是要巩固下。”
“好的。”
吃完药,尹萱去换衣服,明天要去殡仪馆,她先了全身黑色的衣着搭配,丝质大翻领衬衣、束腰西装外套、长裤黑丝袜。
虽然全身皆黑,姣好身材却若隐若现,尤其饱满胸部将衬衣高高撑起,剪裁得体的西装显得纤腰柔细,垂顺的长裤贴合挺翘的圆臀,整个人身姿挺拔、清冷飒爽,高雅中不失性感。
这次没忘带上睡衣,还有粉底液和口红等几样简单化妆工具,出来和于飞拥抱亲吻,然后从鞋柜里拿出六公分高的尖头黑色高跟鞋穿上,朝于飞摆手说晚安再见。
等她进电梯下去后,于飞关上门呼出口气,强行平复心里躁动的情绪。
刚才尹萱在为他口交的时候,他真想抱住她的头,把她的口腔当成阴道疯狂抽插来发泄内心积压的暴虐和愤怒,最后是以极大的毅力克制住了。
而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那身打扮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衬托的更加性感,他也有一种想将她按在门后粗暴进入的念头。
他不得不承认,尹萱身上具有对男人非常致命的性吸引力,即便他已经确信她背叛过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对她产生强烈的性冲动。
或许,厌恶归厌恶,但像上次一样狠狠的操她,往死了一样操她,也不失为一种报复的形式,他在心里想。
不过,这样做好吗?在已经没有爱的情况下,为自己发泄欲望寻找借口,比她的背叛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他拿了两瓶酒来到沙发坐下,打开瓶盖,往杯中倒酒。
赖渭还没睡,坐在自己床上发呆。
门开着,尹萱路过时候朝里面扫了眼,拎着袋子走进来,“怎么还没睡?”
赖渭抬头看她,欲言又止。
看到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孤独和无助,尹萱叹了口气,把袋子放到床头柜上,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躺下吧,我坐在这里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
赖渭非常听话的躺下。
尹萱看了眼他身上穿的T恤和长裤:“把衣服裤子脱了呀,穿着衣服怎么睡觉?”
赖渭默了默,脱掉T恤和长裤,只剩一件四角底裤,扯过被子盖上。
尹萱把他脱下来的衣裤放到旁边,然后打开台灯,拉上窗帘关掉大灯,在床边向里侧身坐下。
看着尹萱侧脸笼罩在温暖柔和的光亮里,赖渭的眼神变得安详平静。
“干妈,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
“怪我赶走崔老师。”
“这是你家,既然你不欢迎他,我又能说什么?”
“那你还是生气了。”
“没有生气,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再怎么说他也教过你,而且,他来看望你也是出自一片好心,所以不应该那么对他。”
“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他,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赖渭话说一半戛然而止,略做停顿,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尹萱脸上浮现羞赧红晕,嗔怪瞪了眼他,说道:“好了,别说了,赶紧睡觉。”
“噢。”赖渭闭上眼睛。
尹萱默默看着他,轻轻拍哄着。
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对自己存在恋母情结,而她对他的感情也在认识之后的几个月里经历了几次变化,到了现在,她也说不清楚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说是完全出于同情和感动肯定不对,毕竟她知道自己对他有演的成分,为了让他保守秘密,不得不温柔以待,尽量扮演着妈妈的角色。
但要说完全出于害怕心理之下的假意温柔也不对,因为看到他无助的样子心疼是真的。
还有,她必须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数次及时通风报信,她不会知道于飞已经开始起疑,而且正在背后调查她。
“干妈。”
“嗯?”
“要不,你今晚就睡这里吧。”
“不行。”想到今天早上起来的羞人情景,尹萱不禁脸色微红。
“为什么不行?你昨晚都在这里睡了。”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嗯?你怎么知道我昨晚睡在这里?”
听出她语气不善,赖渭情知说漏了嘴,好在他反应够快:“是阿姨告诉我的,她说你对我就像亲妈妈一样好。”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怎么没听到。”
“吃早餐的时候,你在阳台打电话。”
尹萱想了下,觉得应该是阿姨出于讨好的想法在赖渭面前夸下自己,为早上撞见她从赖渭房间出来找补。
这样也好,事情说开了也就没那么尴尬了,以母子情深来做解释,光明正大,反而是自己想多了。
“阿姨在你们家做了多久?”
“嗯,快三年了。”
“每个月给她开多少钱工资?”
“一万。”
“嗯,我看她对你照顾的也挺用心的,而且做事勤快,饭菜味道做的也不错,等所有事情处理差不多,可以给她适当涨点工资。”
“好的,到时候我就跟她说,是干妈你要给她涨工资。”
尹萱莞尔,为他的醒目识趣而欣悦,倒也没有反对。
“干妈,你躺下陪我好不好?这样我睡不着,一直担心你会离开,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你已经是小大人了,我们睡一起让别人知道不好。再说,你应该学会勇敢,努力克服心理障碍,要不然,现在习惯和我睡了,以后怎么办?”
“我就是这几天害怕,以后就好了。”
“好了,乖,别说话了,睡吧。”
赖渭闭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干妈,我妈妈是不是已经死了?”
尹萱拍哄他的动作陡然顿住,略顿,语气颇严肃的轻声说道:“你……你不许乱说!你妈妈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
“干妈,你别骗我了。过年前你说找民政局的同学帮忙打听,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其实,我已经去民政局自己查过了,妈妈很早就死了,死在澳洲。”
“你……你什么时候去查的?”
“去年年底,那时候你生我的气,一直不理我,我就想既然干妈你不要我,我还是应该去找亲妈,然后就翻出我爸的离婚证,还有户口本就去了民政局。知道我妈已经死了的消息后,我伤心了好几天,但是我没有告诉我爸,他那时候天天在外面喝酒,喝多了就睡到那个女人家,就算告诉他我妈妈已经死了,他也不会伤心难过的,说不定还会很高兴。”
“……”尹萱目瞪口呆看着赖渭,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后来到了元旦那天,我爸去陪那个女人,阿姨也请假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实在忍不住,就给你打了电话,找借口说是早上于叔叔在套我的话,其实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所以才东拉西扯说了很多,还威胁你说,如果你不继续当我的干妈,我就把一切告诉给于叔叔。”
说到这里,赖渭停顿了一下,小声道:“干妈,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威胁你的话,我错了。可是……可是我那时候真的好孤独啊,家里冷冷清清,身边没有一个人,那时候我就想,活着真没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起码可以去地底下陪我妈妈,她……她一个人死在那么远的地方,跟我一样没有人陪,肯定……肯定特别孤独,特别寂寞,呜呜~~”
赖渭把被子蒙到头上,嚎啕大哭起来。
尹萱眼眶里泪水盈动,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咙里。
她伸出手抚上赖渭蒙在被子里剧烈起伏的背脊,掌心贴着因哭泣而颤抖的瘦小身躯,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她抹了下眼泪,轻轻摇了摇赖渭,柔声劝道:“乖,别哭了。”
过了会儿,她又道:“你等我下,我去趟洗手间。”
尹萱拿了床头柜上的袋子开门出去,等她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吊带睡衣,而赖渭依旧在哭泣。
尹萱掀开被上床,将赖渭搂在怀里,为他抹去眼泪:“乖,不哭了,好吗?”
赖渭在她怀里重重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