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女双飞篇(上) 打扰睡觉?狠狠惩罚欲求不满的美母!三个人的舞好难跳,五个人的呢?
又名:回到旅馆,安抚♂了欲求不满的美母,开始努力母女双飞,却忽然闯进了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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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坐在桌前的白灵月和李玉玲马上看了过来,看清摇摇晃晃的林渊后,两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白灵月瞬间眼眶泛红,李玉玲眼里也盛满忧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渊心里那点被掏空的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一角。
啊,回家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两个美人投怀送抱,真好。
反观两人,看到林渊终于回来,激动,欣喜,委屈瞬间交织。
白灵月别看表面上天真爱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沉着。
对她来说,自己和娘亲就是这个店里的香饽饽,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美婢,虽然林渊画了禁制,还是让她天天忧心忡忡。
林渊的回归,瞬间扫除了内心的害怕,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而李玉玲忽然有种在外鬼混的丈夫终于回来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渊的样子瞬间忧心了起来。
他的样子很不好。
脚步虚浮,黑眼圈,脸上有些蜡黄,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这几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动了动,似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白灵月也发现了异样。她目光在他脸上疲惫的纹路和眼下的青黑处停留,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先睡一觉,”林渊声音沙哑,“回头再同你们细说。”
白灵月似乎还想追问,林渊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任何言语。他侧过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带着担忧弧度的唇。
白灵月身体一僵,眼睛瞪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娘亲还看着呢,这人怎么这样!他是想公开和我的关系了吗?虽然也不是不行……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走了林渊身上风尘仆仆,换上了少女的馨香。
时间不长,却引起白灵月的十二分遐想,还时不时偷瞄娘亲的反应,见到李玉玲皱了皱眉,顿感羞耻无措,偷偷埋怨林渊不分场合。
林渊的想法却很简单。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赶紧睡觉。
短暂的亲吻后,林渊松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瘫在床榻上,连外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灵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脸颊滚烫,好半晌,才背着林渊嘟囔了一句:
“流氓。”
随后哼起小曲。
李玉玲叹了口气,轻轻拉过薄被,盖在林渊身上,又对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林渊陷入沉睡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母女俩守在一旁,谁也没有再说话。
日头西斜,橘红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脑子还有些昏沉,像塞了团湿棉花。他甩了甩头,视线逐渐清晰。
陌生的房梁,简单的陈设,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熏香味。是客栈。
记忆慢慢回笼。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后直接睡死了过去。
目光扫过房间。桌边,李玉玲和白灵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沉。
桌上摆着一个带盖的陶制大煲,还微微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想来是她们特意让后厨备下,等他醒来喝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冲散了残留的疲惫。
又幸福了渊/。
他扬了扬嘴角。
他动作轻缓地撑起身,睡了饱足一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舒展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令人愉悦的“噼啪”声,淤积的酸软和倦意仿佛随着这个动作被驱散了大半。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李玉玲。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坐起的林渊,眼中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温柔。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女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很自然地坐进了林渊怀里,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双手环上他的腰。
“林公子……”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女儿,又像是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玉娘,” 林渊手臂收拢,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让你担心了。”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能闻到她发间令人安心的淡淡皂角清香。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凉的柔软唇瓣,温柔地吻了上去。
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气息,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着他的存在和歉意。
李玉玲全然地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的夕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静谧而温暖。
桌边,白灵月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似乎快要醒来,但终究没有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将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继续沉入梦乡。
平日里温柔坚韧、持家有方的美妇人,此刻竟像只受了惊吓、终于寻到归处的小猫,全然卸下防备,依偎在他怀里,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着担忧与依赖。
这极大的反差,让林渊的虚荣心和保护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抓握臀瓣,掌心传来的,是熟悉而诱人的丰腴触感,隔着单薄的衣衫,那柔韧饱满的弧线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
睡饱了,也算一种“饱”。某些念头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活跃。
揽在她腰间的手悄然下滑,从衣摆边缘探入,掌心贴上那细腻温软的臀,顺着光滑的脊线缓缓向上游移。
“唔……” 李玉玲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扭起来,想从他唇上退开说些什么。
林渊却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活地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香舌。
随后另一只手开始握住了身前一处惊人的绵软酥胸,揉捏起来。
李玉玲本来性子就软,对林渊更没什么抵抗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开始被动地承受着他双重的“侵略”。
好一会儿,林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但那只作乱的手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抓捏把玩,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在掌心变幻形状。
李玉玲得以呼吸,胸口起伏起来,大口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紊乱的气息。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被欺负后的水光让她的样子更加可人。
“林公子……轻、轻一些……月儿还在呢……”
她此刻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温柔持重的母亲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情郎逗弄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的小女人。
眉眼含春,唇瓣微肿,看向林渊的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化不开的依赖,矛盾又勾人。
林渊对她的哀求避而不答,手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恶劣地刮蹭顶端悄然挺立的红樱。
轻轻一挤,李玉玲就抖了起来。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转移话题,声音低哑道:
“想我了没?”
“想……” 李玉玲几乎不假思索。
“想什么?” 林渊不依不饶。
“什么都想……” 她声音更小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很担心你。”
“放心吧,” 林渊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夫君我强着呢。”
“夫君……”李玉玲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连带着被他揉捏的乳房也似乎更烫了几分。
她没反驳这个称呼,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
太可爱了。 林渊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防止她忍不住叫唤。
他虽然更喜欢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娇吟,但此刻也明白,旁边还睡着个白灵月,万一被撞破,场面确实不好收拾。
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慢慢“教导”和“开发”才行。他可不想把难得的温馨小窝,变成尴尬的修罗场。
另一只手也开始顺着小腹向下探索,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易寻到那处早已润泽的幽谷入口,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抠挖起来。
“嗯……呃……”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点,很快林渊就轻车熟路起来
不一会儿,李玉玲就开始扭起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微微弹动,却无法逃离,也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一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无伤大雅。
片刻后,她身体骤然颤抖,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
身子从紧绷到极致的颤抖,再到绵软无力的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林渊怀里。
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林渊这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
同时,那只作恶的手缓缓抽出,指尖黏腻湿滑,他竟没有擦拭,反而顺势并拢双指,将手指探入她尚在轻喘的微张红唇之中,狎昵地逗弄起来,轻轻搅动了两下。
李玉玲顺从地,将他指尖的痕迹吞咽了下去,还贴心地嘬了嘬。
“好了,小馋猫,” 林渊在她圆润的弧线上轻轻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戏谑道,“我饿了。”
李玉玲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迷离,颤抖着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襟,声音依旧软糯:“林公子稍等,我们……我们为您准备了补身的汤羹,一直在灶上温着,这就去取来。”
她说着,走向桌边,轻轻推了推依旧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月儿,醒醒,林公子醒了。”
白灵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
待视线聚焦,看到靠在床头、正含笑望着她的林渊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光彩,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鞋也顾不上穿,几步冲到床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渊面前,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他。
“林渊!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饿不饿?身上疼不疼?” 一连串急切的问候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蹦出来,毫不掩饰担忧和紧张,双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林渊有些惊讶。这丫头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好了好了,我没事,一点事没有。” 林渊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
谁知,这话非但没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抱得更紧了。白灵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不管!随你怎么说我,我就是担心你!谁允许你……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走,一离开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们有多害怕吗?我……”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耸动,竟是真地哭了起来。
林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却是有些不负责了。
这对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
李玉玲是外柔内刚。 表面温婉似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形象。
可内里,却藏着为母则刚的坚韧,懂得顾全大局,善于隐忍,即使再担忧害怕,也会先强自镇定,处理好眼前事,将情绪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泄露出那么一丝真实的脆弱。
而白灵月,恰恰是外表坚强,内里脆弱。 她曾经是花魁,见惯了风浪,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甚至敢对他呛声,显得泼辣有主见。
可那层坚硬的壳,或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而被迫披上的。
一旦有人敲开那层壳,给予她一点真实的温暖和庇护,内里那个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会暴露无遗。
林渊之前的温柔和庇护让她产生了依赖,而这次不告而别,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让这个内心敏感的女孩联想到无数最坏的可能——被抛弃,遭遇不测,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昙花一现。
这才会让她恐慌到与母亲争执,甚至不顾危险想外出寻找。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林渊放软了语气哄道,“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下次不会了,嗯?”
白灵月没说话,只是把眼泪都蹭在了他衣襟上。
李玉玲端着温好的汤羹走过来,看着两人,一阵暖心,随即竟然没来由地有点吃醋。
她将汤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柔声道:“月儿,让林公子先喝点汤暖暖身子,他定是饿了。”
白灵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旧紧挨着林渊坐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林渊接过李玉玲递来的汤碗,热气扑面,药材和食物的香气扑鼻。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地注视着他,一个紧紧挨着他,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被这种“家”的琐碎与牵绊填满了。
如果这算麻烦,请都给我吧,我愿意以一人之力承担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烦。
先安抚好后院。 他一边喝着暖汤,一边想。至于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温热的汤羹下肚,药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驱散了体内寒意和空虚。林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络了过来。
李玉玲见他脸色稍霁,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递到白灵月手里,示意她陪着一起喝。
白灵月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沉入地平线,李玉玲起身点亮了油灯,橘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房间,驱散了暮色,也带来了几分家的暖意。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 李玉玲重新坐回床边。
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密”,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她深知林渊不是寻常人,此番回来可能会有安排。
白灵月也放下碗,竖起耳朵听着。
林渊将一边吃着,神色正经了几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烦,虽然暂时无碍,但难免牵连你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和“跟着他就好”的坚定。她们早知安稳日子不会长久。
“去哪?” 白灵月忍不住问道。
“北边。” 林渊言简意赅,“有些事需要处理。”
李玉玲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听公子安排。只是仓促之间,可需准备些什么?盘缠、衣物、干粮这些?”
“这些不必操心,我会安排。” 林渊道,“你们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贴身细软,轻装简行即可。一个月后出发。”
在这期间,他还要处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带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时候叙叙旧了,还有宫里那位……
想到这些,林渊莫名有些头大。好像有点多了。
“一个月……” 白灵月低声重复,随即又抬头问道,“那……林渊,你这两天,还会出去吗?”
林渊看着她,这小姑娘的情绪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来陪她。想来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出去。这两天就待在这里,陪你们收拾。” 他也正好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理清接下来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娇那边的事情。
白灵月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阴霾散尽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李玉玲看起来也很开心。对她而言,能和林渊多待片刻,看着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当然,要是他能滋润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嘿嘿……
“好了,” 林渊放下碗,活动了一下脖颈,“玉娘,帮我打点热水来,我想擦洗一下。月儿,你也去帮你娘。”
“是,林公子/知道了。” 母女俩应声,立刻起身忙碌起来。李玉玲去安排热水,白灵月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
夜里。
林渊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一来是白天那长长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此刻精神头十足,全无倦意。作息早就颠三倒四,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眠时辰。
二来是怀里空落落的。连续几日,要么是明时圣女的“彻夜修炼”,要么是鬼玲娇的“阴气补充”,要么是哄人时的温香软玉在怀。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纵欲了,但是大脑却在一直诱惑他,加上隔壁触手可及的美艳母女,让他犯痒。
纵然身体被榨得有些虚浮,但那种通宵达旦、酣畅淋漓的滋味,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骤然回到这孤枕冷衾的“平静”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连带着被褥都显得格外冰凉硌人。
(腰子:谢邀,人在休养,勿cue。再通宵爆肝,迟早药丸。)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叩门声。
“进。” 林渊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栓好。
是白灵月。
林渊有些惊讶。白灵月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灵月?你怎么来了?”林渊起身靠在床头问道。
“林渊,我是接着如厕的名义来的,可能待不长,但有一些话,我想说给你听。”她表情很认真。
“嗯,你说,我听着。”
白灵月低下了头,表情变换不定,想来内心也很纠结,耳根依然泛红,但依然抹不开面子,强装镇定。
许久,她才抬眼看着他,道:“流氓,下次亲我别在人前!”
说完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渊。
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了想,嘴角上扬。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坦诚。看我不把你吃干抹净。睡觉。
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
林渊刚睡着就被吵醒,一肚子气。
谁啊!
“进。”
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是没有正事,他可要发脾气了。
一道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李玉玲。
她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勾勒出成熟丰腴、起伏有致的身段。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更添几分慵懒风韵。
或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在灯光映照下,两颊飞着不正常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林渊对视,只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公子……还没歇下?” 她试探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燥热和空虚瞬间被点燃。
正好,他现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气,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李玉玲得了指令,脚步细碎地挪到床边。
林渊长臂一伸,轻易便将这具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如同抱着一个最契合的抱枕。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来。
方才在隔壁,顾忌着白灵月在侧,虽同处一室,终究是束手束脚,横竖施展不开。
虽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处都仿佛为他而生,灵月那丫头也摘了青涩的果实,可母女俩脸皮都薄,谁也放不开,只能浅尝辄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痒。
现在好了,独处一室,再无旁人。
林渊故意板起脸,故作矜持地问道:“怎么了,玉娘?夜深了还不安歇?”
李玉玲被他圈在怀里,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马上了然于心:
“公子连日奔波劳累,难得能安稳休息。妾身……特来服侍公子就寝。”
李玉玲已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玉娘确是体贴入微,事事为我着想。” 林渊低笑,下巴抵在她发顶,调侃道,“我很喜欢。只是不知我这儿,能给你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一手探入领口,抚上那一片滑腻温热的酥胸捏了起来。
“讨厌……” 李玉玲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转过身,双臂环上林渊的脖颈,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终于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林渊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
林渊撬开她的牙关,开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那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衣系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服侍就寝,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份体贴。
“玉娘身上好香啊。”
“公子喜欢就好。”
林渊将她转过身,依旧从背后拥着,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酥胸,一手探入裙摆。
“玉娘,亵裤呢?”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头舔了舔林渊的下巴。
“小妖精。”林渊欣喜,双手探入开始抠起来。很快,小穴就开始春水泛滥。
“嗯……” 李玉玲仰起头,靠在林渊的脖子。
“玉娘,” 林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怎么有胆子……半夜摸到我房里来?不怕月儿发现?”
李玉玲断断续续地答道:“月儿……睡下了,睡得很沉。嗯~我……我点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楼里时嬷嬷给的,能让人睡得更安稳些……”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剧情。
林渊想起最初在临川县,她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深夜来到他房里。
只不过那时更多是报恩心思,而此刻,却是真正想要了。
“准备得很充分啊。” 林渊低笑,手指感受着那片泥泞温软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便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她的腰,缓缓沉下腰身,将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灼热巨根,一寸寸送入那为他彻底敞开的湿润紧致的幽秘之处。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中渐渐软化。
“才三天未肏你,就紧得像个处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妾身的身子……专门为公子备着……啊哈……”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一环环软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处。
熟悉的紧密嵌合,熟悉的饱胀充实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态,手臂环紧她的腰腹,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享受受着她最深处紧密相连的悸动。
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胛。
“现在……可以说了吗?不只是因为‘想’了吧?”
脱离了最初的羞涩和紧张,在这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双手举过头顶,向后环住林渊的后颈,将酥胸挺的高高的,娇声道: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讯全无。月儿闹着要去找你,我又何尝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乱,怕坏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里,又时时刻刻都在胡思乱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们累赘,不要我们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穴里也传来一阵紧缩。
林渊心中微动,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我说过会安置好你们,就不会丢下不管。”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会怕。” 李玉玲转过身,在有限的范围内努力仰头看他,“公子和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们母女……除了这点身子,还能给公子什么?若连这身子……公子哪天也腻了,厌了,我们……”
“又说傻话。” 林渊打断她,腰身微微一动,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眸,“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把我这里当成‘归处’的心。要的,是月儿那丫头虽然别扭却真心实意的关心和依赖。这些,比什么都珍贵。”
他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此刻在床笫之间,在灵肉交融的最深处,倒似多了可信。
李玉玲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湿润。
“公子……莫要哄我……”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吗?” 林渊低笑,开始有力地动作起来。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进攻让她娇喝一声,脸盲捂住嘴巴。
“感受……得到……公子……轻些……”
“公子……渊郎……夫君……啊……太深了……”
“那里……不行……”
“啊……奶头……啊哈……”
“玉娘……放松些……” 林渊喘息粗重,汗水沿着紧绷的脊背滑落。
他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顶了几下,随后按在冰凉的桌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转为后入开车式。
他拉起她两个胳膊,腰身发力,狠狠顶弄起来,将桌案撞得微微移位,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出来,让我听听玉娘的娇喘。”林渊喘着粗气,顶弄起她的敏感点。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乱的长发铺陈开来,露出潮红的侧脸和迷离的眼。
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喘早已不成调子,破碎地应和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 林渊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是谁半夜跑来招惹我的?嗯?”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变大……” 李玉玲娇声认下,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站着,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地点从床边转移到了桌边。 冰冷的木质触感与体内灼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刺激。
花魁的母亲,集妩媚与风韵于一身,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迹,反而像是陈酒,越久越香醇。
而正是这样一坛香醇的酒,表面上温柔体贴,却藏着一颗如饥似渴的灵魂。
林渊可是纵情的老手,这位在他身下驰骋的美娇娘,内心的欲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小穴的紧缩,分明是在对更刺激玩法的邀请。
深深一顶,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渊将她整个人一反转,面对面一把抱起,李玉玲惊呼一声,被顶的七荤八素,小穴死命夹紧,双腿赶紧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爽得林渊闷哼一声。
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窗边,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看看外面,玉娘。”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夜深人静,只有我们。”
李玉玲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灯火。
这种仿佛暴露在无边黑暗前的隐秘结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背德般的刺激,让她内里骤然绞紧。
“不行……会看到……”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
“怕什么,黑着呢。” 林渊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进墙里。
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压抑的闷哼。
姿势从桌边后入换成了面对面的站立。
林渊放下她一条腿,太高另一条,捏着奶子狠狠抽插,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结合,让两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当然,最美妙的声音还是玉娘的娇喘。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丢了……太深了……啊……”
在又一次濒临巅峰的激烈冲撞中,林渊抱着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门边。
他将她再次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形成禁锢的姿态,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冲刺,顶得翘臀啪啪作响。
“啊……啊!公子!不行……门声音太大了!要坏了……呜呜……” 李玉玲被顶得脚尖离地,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叫出来。
林渊也觉得有点危险,而且门一晃一晃的,看着也不挡事,索性抵在门边的墙上顶起来。
“要来了,玉娘!接好了!”林渊狠狠抓捏着她的大奶子,双腿发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顶得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墙挡着,顶出十米远不是问题。
忽然,李玉玲踮着的脚尖骤然紧绷,小穴收紧,一股阴精自小穴里喷了出来,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
林渊也低吼一声,双手捏紧奶头,同时狠狠抵住花心,将最后的热流尽数灌注。
“唔嗯——!” 李玉玲被这双重冲击激得浑身剧颤,身体如同过电般绷紧、痉挛,内里疯狂绞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林渊则是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缠绵,渐渐放缓,转为温柔的厮磨,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她内里余韵未消的悸动。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后会一缩一缩的,给林渊的大棒子带来十分独特的体验,就像在给棒身做按摩,让他总是舍不得立马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