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鬼娘篇(中) 元婴老祖,冷白皮鬼娇娘,病娇女鬼
“你……我的阴丹……”鬼玲娇终于从茫然中抽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猛地颤抖起来,质问道,“你把它怎么了?”
“别紧张,鬼长老。”林渊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方才那滑嫩弹润的触感,“只是暂时替你收着。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身子骨特别硬朗,别说您这一颗,就算再来两颗,也保管得服服帖帖,不会有事。”
他凑近那张因惊惶而更显苍白的脸,舌尖舔过她冰凉的脸颊,咂了咂嘴,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在发抖?”
“是啊,”鬼玲娇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弯着眼睛说道,“我怕了,我认输。我给你当宠物,当什么都行。对了,我这里有纯阳宝玉,你把它拿走,把我的阴丹还给我,好不好?”
堂堂元婴老祖,姿态放得这么低低,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实属罕见。
“嘿嘿,”林渊又舔了一口她另一边脸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那可不行呢,鬼长老。我这人呀,贪心得很。你的阴丹,你的法器,你的宝玉,还有你这个人……我全都要~”
鬼玲娇脸上湿漉漉的,黏腻不适,却也只能维持着那尴尬的笑,不敢有丝毫异动。
“啊哈哈,”她努力用那沙哑媚惑的声线说道,“可以呀,我跟你好,我做你的鬼娇娘。只要你把阴丹还我,我就能帮你打架,你看谁不顺眼,我都能替你摆平。元婴境的打手,不好找吧?”
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有些急切。
“真的?”
“真的呀~” 鬼玲娇声音放得更软。
林渊面露喜色,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是……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呢。空口无凭的,我怎么信你?万一你拿回去,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鬼玲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失去阴丹,她此刻虚弱得与凡人无异。她咬了咬下唇,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那……我先当你的宠物,跟在你身边,任你差遣。只要你答应以后会还我,不,只要你不炼化它。从今往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
“我怕你找机会暗算我,再把你的丹掏回去。”林渊摩挲着下巴。
“不会的。强行剥离,你有足够时间让它在你体内爆发,拉着我一起死。这风险,我担不起,也不会冒,对吧?”
鬼玲娇冷静地分析着,试图打消他最后的顾虑。
林渊盯着她看了片刻,才终于眉梢微挑,松了口风:“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鬼玲娇闻言,心中大喜。只要不被立刻炼化,就还有转圜余地。
但是现在与这个小家伙分不开了。
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或许还能间接调用阴丹的部分力量,虽然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但是一旦离开,直接会跌入聚气期,而且永远没法再结丹了。
简单说,在这个男人归还阴丹之前,自己算是离不开他了。不过……
她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
这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性命与修为都系于他人一念之间,这种危险与依附感觉……我这是怎么回事……?
“嗯?”林渊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张脸上,最大的情绪似乎并非他预想的紧张、惧怕、屈从,甚至不是庆幸,而是……兴奋?
那血瞳深处,仿佛有幽火在静静燃烧?
“我觉得……这样,倒也不坏呢~”鬼玲娇忽然开口。
“什么?”林渊一愣。
鬼玲娇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眼底,猩红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随后越来越大,那双血瞳中,竟清晰地倒映出两颗小小的扭曲爱心虚影。
她不再掩饰,用那沙哑而缱绻的媚音说道:
“我呀,好像喜欢上你啦。”
鬼玲娇眼波流转,爱心闪烁,冷笑得灿烂。
林渊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不好。她好像不是装的。
算漏一步……
林渊看着鬼玲娇那双痴迷的血瞳,以及那咧到耳根的惊悚笑容,猛然一抖。
好像玩脱了!
他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这元婴鬼修的命脉,能迫使她屈服,成为可控的“工具”或“宠物”。
然而,他却忘了考虑,能修到元婴,还是血煞宗这等邪派长老的,有几个是心理正常的?
她不仅不因阴丹被夺、性命受制而恐惧,反而因此兴奋起来了?仿佛被他以这种绝对强势的掌控,是一件令她愉悦甚至着迷的事情!
“你……喜欢我?”林渊勉强维持着镇定,试图理清这诡异的状况,“喜欢到阴丹被我吞了,还这么高兴?”
“喜欢呀~”鬼玲娇被锁链缚着,却扭着身子,努力仰起头,让林渊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痴迷。
“你不知道,你刚才打我的样子,好帅~你破掉我法宝的样子,好厉害~你吞掉我最宝贵的东西的样子——”
她顿了顿,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声音更柔更媚:“更是让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现在,我的丹在你那里,我的命在你手里,我的人……自然也归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我会很乖的,只要你不要抛弃我呀~”
最后那句话,让林渊更加确信了,仿佛林渊若敢抛弃她,她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这个鬼是个病娇!
林渊:“……”
他感觉头有点大。这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擅长对付各种敌人,用计谋,用实力,用利益交换,甚至用身体“征服”。
但这种纯粹因扭曲心理而产生的、毫无道理可言的狂热“爱慕”和依附,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打?林渊下不去手。
放?更不可能。
放这么个对自己有这种扭曲执念的元婴鬼修离开,后患无穷。
林渊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处理眼前最实际的事情。
他伸出手,在鬼玲娇那身大红衣裙上摸索起来。鬼玲娇非但不躲,反而配合地扭了扭身子,血瞳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什么。
很快,林渊从她腰间一个隐秘的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温热的玉盒,用特殊符箓封禁了。
打开一丝缝隙,精纯至阳的暖流顿时涌出,正是纯阳宝玉。
“宝玉归我了。”林渊合上玉盒,收好。
“嗯,给你,都是你的。”鬼玲娇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
林渊又检查了一下那四条由“鬼灵锁”构成的锁链,确认禁锢牢固,这才站起身,走到一旁气息依旧不稳的明时身边,将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她嘴里。
“还能走吗?”他低声问。
明时服下丹药,感觉一股暖流化开,勉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被缚的鬼玲娇,又看向林渊,低声道:“她……你打算怎么办?”
“我……”林渊挠了挠头,“先带着吧。”
明时抿了抿嘴唇。
他走回鬼玲娇身边,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想了想道:“我可以暂时不炼化你的阴丹,也带着你。但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用任何力量,也不许做任何多余的事。明白吗?”
“明白~都听你的,主人。”鬼玲娇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声音甜得发腻。
林渊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四肢的锁链。
鬼玲娇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却没有试图逃跑或攻击,反而亦步亦趋地贴到林渊身边,很快就挂在了他身上,仰着脸看他,血瞳里的爱心似乎更明显了。
“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她问。
林渊看了一眼城西方向,那里灵力波动依旧剧烈,武林盟会的团体赛想必正酣。
“先回城。找个地方,让你和明时都休整一下吧。”林渊一个头两个大,而且事情办完了,一股疲惫感就升了起来。
“好呀~我都听主人的。”鬼玲娇乖巧应道,伸手挽住了林渊的胳膊。
三人离开山谷,一路沉默,除了鬼玲娇偶尔用她那黏腻的目光打量林渊,发出意义不明的低笑。
林渊一手扶着伤势未愈、灵力虚浮的明时,另一只手则被鬼玲娇“自然而然”地挽住,甩都甩不开。
他试着挣了一下,鬼玲娇立刻委屈地看他,仿佛他要抛弃她一般,让他只得作罢。
好在鬼玲娇此刻失去阴丹,气息虚弱,除了那身元婴修士的“壳子”和诡异的眼神,倒也没什么威胁,反而像个体弱多病的娇小姐,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林渊身上。
回到京城附近,林渊带着二人去了南城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他先将明时送回房间,又给她留下一些丹药和灵石,嘱咐她尽快疗伤稳固修为。
“你小心她。”明时幽怨地看着林渊,随后又瞥向门外倚着廊柱的鬼玲娇,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客栈天井中一株枯萎盆栽。
“我知道。”林渊点点头,眼神示意她放心,随即关上门。
然后,他转身看向鬼玲娇。鬼玲娇立刻收回视线,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去隔壁吧。”林渊指了指旁边。
“我不要~”鬼玲娇立刻摇头,眼中满是依赖,“我要跟主人一起。我现在这么弱,一个人会害怕的。”
她说着,还往林渊身边靠了靠,冰凉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袖口。
林渊心里一阵无力。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
“我房间只有一张床。”他试图讲道理。
“没关系呀,我可以睡地上,或者……”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亮晶晶的,“和主人挤一挤也可以哦,我不占地方的。”
林渊放弃了沟通。
最终,鬼玲娇还是如愿以偿地跟着林渊进了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仿佛对凡俗之物很感兴趣,最后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细长的腿,歪头看着林渊: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去武林盟会看热闹吗?我可以帮你把那些碍眼的人都‘处理’掉哦~” 她笑容甜美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林渊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你老实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动用灵力,更不许惹事。”
“哦……”鬼玲娇有些失望地撅了噘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主人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功课’?我虽然没了丹,但血煞宗的很多秘法我都记得,可以教给主人哦~或者,主人想看看我别的‘本事’?”
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血红的衣襟,暗示意味十足。
林渊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他得尽快适应这个鬼的思维方式。
“你的阴丹,在我体内很安稳。”林渊决定换个话题,“我能感觉到,它与我的金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甚至在缓慢地滋养我的修为。如果我愿意,可以慢慢炼化它,而不必担心反噬。所以,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鬼玲娇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我的丹在帮主人修炼?太好了!这说明我和主人是天生一对呀!主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歪心思的!”
“而且,主人根本没打算炼化它,说谎的主人,可不乖呀~”
林渊:“……”
这鬼娇娘的脑回路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武林盟会那边,团体赛应该快结束了。”林渊沉吟道。
“明时重伤失踪,百花谷必然震动,血煞宗两名金丹长老和一批弟子折在这里,还丢了纯阳宝玉和你这位元婴长老,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京城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怕什么?”鬼玲娇不以为意,晃着腿,“有主人在,还有我呀~谁敢来找麻烦,我们就一起弄死他。”
“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跑。”林渊起身,“我去打听一下盟会的消息。”
“主人要去多久呀?”鬼玲娇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一个人会想主人的。”
“很快回来。”林渊敷衍道,快步走向门口。
“那主人早点回来哦~我等你~”鬼玲娇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感觉比跟同阶修士大战一场还累。他先去明时房外感知了一下,确认她气息平稳,正在专心疗伤,便放下心来。
接着,他换了身不起眼的装束,悄然离开客栈,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
他需要打探一下关于武林盟会最新进展的情报,尤其是百花谷和血煞宗的动向。
京城某处,不起眼的客栈,地字房。
林渊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敲扶手,整合着影侍刚带来的消息。
三日团体赛首日已过,各方实力初现端倪,局势逐渐明朗。
“……天工府炼器弟子配合默契,防御惊人;金刚寺体修刚猛,但应变稍欠;凌云剑派剑阵犀利,杀伐果断……百花谷因圣女之事心神不宁,表现失常……” 他低声自语,梳理脉络。
“唔……” 一声短促的鼻音,突兀地从他腰腹下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渊手指一顿,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悦,低头看去。
影侍跪在他跨间的地上,依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恭敬,反而盛满了狡黠和得意。
她一眨不眨地仰视着林渊,尽管无法言语,但那挑动的眉梢和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在挑衅——看你能专心到几时?
林渊无奈地撇了撇嘴,对这个无法无天的下属感到头疼。
他伸出空闲的左手,按在了她蒙着黑巾的后脑上,开始掌控力道,并稍稍调整了一下节奏,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也让她安分些。
影侍发出含糊的轻笑,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调整,但眼神里的戏谑丝毫未减。
林渊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右手拿着的那张密文笺上。这是影侍呈报的、关于各方势力最新动向的汇总。
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就着纸张,继续低声念诵分析:
“百花谷今日动静不小。圣女明时已连续三日下落不明,本就令谷内不安。如今更有‘目击者’称其重伤遁走……”
“嗯。此消息流传,百花谷想必阵脚大乱,退出了团体赛,倾力搜寻,是必然之举。”
念及此处,他感觉影侍似乎因他再次“分心”公务而有些不满,动作故意加重了些,带来一阵突兀的吮吸刺激。
林渊呼吸一滞,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随后稳住心神,继续看向纸条:
“血煞宗表面倒是异常安静,未在盟会生事。”
林渊品味起来:“嗯。虽说这样,其内部恐已翻天——两名金丹长老、一批精锐于城西失踪,元婴长老鬼玲娇亦下落不明,更丢了纯阳宝玉……此等损失,足以令其伤筋动骨。眼下他们怕是正焦头烂额于内部清查与善后,顺势将自家丑闻掩盖于百花谷圣女风波之下。毕竟,元婴长老疑似被擒或陨落,远比圣女失踪更难堪。”
接着,他又继续看起来:
“朝廷与武林盟对此皆心知肚明,然暂无直接介入之意,仅加强了监视。缺乏实证,且涉及两宗,坐观其变、维持表面平衡,方是上策。”
“至于纯阳宝玉……” 林渊目光落在最后几条信息上,眼神微凝,“气息已彻底消散,缘由众说纷纭。有言被高手封印带走,有言已毁,甚有传言此物子虚乌有……呵,倒是省去不少麻烦,短期内焦点应不在此了。”
情报大致明晰,林渊正欲思索下一步,目光扫到纸条最下方一行小字注解——
“白李母女俩目前很饿,继续慰藉。”
林渊眉头刚皱起,影侍的脸撇了撇,随即报复般地狠狠吸吮了一下!
“呃!你——!” 林渊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绷,按着的手骤然收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影侍抬起眼,虽被按住,眼中却毫无惧色,反而用口型对着他,一字一顿,无声而清晰地“说”:
我、也、饿、了、嘛。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理直气壮,还有四分是赤裸裸的勾引。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语塞。刚想板起脸说教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妖精讲道理纯属白费唇舌。
对她,有时候行动确实比言语有效得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沟通。
按住她的手不再试图控制节奏,直接将她的头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身狠狠向前顶了顶。
既然都饿了,那就先解决眼前最迫切的需求吧。
影侍眼中得逞的笑意瞬间化为灼热的情动,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抽插了一会儿后,林渊从她口中退出,随后抬手将其一转,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离。
“胆子不小啊,” 他俯视着她,戏笑道,“连主子处理正事的时候,也敢使坏了?死侍小姐?”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衣服,那是她为了方便此刻而特意穿得极易撕开的紧身夜行衣。
他毫不费力地“嗤啦”一声,将其彻底扯开,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两个蹦蹦跳跳的玉兔。
那布料脆弱得仿佛纸糊,显然是她早有预谋。
“或者我该叫你,” 林渊的手指沿着她光裸的肩颈滑下,慢慢摸到了股间,“朝廷暗卫中的那把利剑,御前影侍统领之一——林幽幽?”
不等她回答,林渊直接粗暴地将其按在椅子上,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就着她此刻门户大开的姿势,干脆利落地抵进那紧致的小穴。
“嗯啊——!” 林幽幽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和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
蒙面的黑巾下,她贝齿紧咬,那双媚眼却弯了起来,溢出更多风情。
“你好坏~” 她喘息着娇嗔,腰肢轻摆,“偏偏……在这种时候,提人家的名字~”
“叫主人!” 林渊不理会她的嗔怪,抵着最深处缓地研磨起来,找一找她的弱点。
“唔……好、好啊~” 林幽幽被他磨得浑身酥软。
她抬起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对着他耳朵,用那沙哑性感的御姐音,清晰地唤道:
“主~??~人~??~”
她扭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送上,用气音补上未尽的话语,如同最诱人的邀请:
“放~??~进??~来~??~嘛~主人~幽幽好想你~”
这妖精!林渊心中暗骂一声,却也被她这媚态激得火起。
他不再忍耐,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将她那一声声越发甜腻的“主人”,撞碎在两人紧密的交合与炽热的喘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