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宝灯篇(下)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肉,留下深可见肉的血痕;一边低头,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也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
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
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
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
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
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
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 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
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
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
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
她不是一直很“乖”吗?
不是一直很“懂事”吗?
结果呢?
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撞死这个混蛋算了!
“唔!” 身后传来痛哼,箍着她的手臂松脱。
林渊被痛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情况,立马精神了起来。
林大仙人什么风浪没见过?
哄女人,尤其是哄这种被自己惹毛了、身份还特别的女人,他最拿手的就是插科打诨、伏低做小、不要脸皮。
硬扛?
那是傻子。
认怂才是王道,先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放开。” 云静姝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是!我错了!马上放!仙子息怒!” 林渊立刻松手,脸上堆起百分之一万的诚恳,眼神里写满了恭顺。
云静姝内心“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缝——
看吧!
他自己认了!
他亲口说的,他错了!
所以,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身上难受,不想修炼,全都是他害的!
那我耍点脾气,闹一闹,发发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就今天……就现在……反正他都认错了……圣女怎么了?
圣女被欺负狠了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这个念头一旦得到“合理”支撑,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和“被纵容”,却悄悄冒了头,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冷。” 她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平板,但心里却在想:对,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被子也盖不好,冷死了。都是你的责任。
“是!” 林渊毫不犹豫,立刻运转周天,精纯温和的灵力化为暖流,无声无息地驱散室内的微寒。
“我不要你的灵气。” 云静姝故意闹别扭。
哼!谁稀罕你这点破烂灵气!我现在体内都快被你的……你的那些东西和乱七八糟的灵力撑爆了!难受死了!都怪你!
“啊是我不好,阿姝,是我不好。” 林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那堆堪称“灾难现场”的衣物里翻出她那件月白色的外袍,小心翼翼抖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别叫我阿姝,恶心。” 她接过衣服,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我叫明时。”
阿姝阿姝阿姝……叫得那么亲热给谁听!每次一叫这个就没好事!不是欺负我就是折腾我!恶心透了!不许叫!再叫咬死你!
“啊是是是,明时仙子,请穿衣。” 林渊从善如流,立刻改口,低头垂手,像个等候发落的犯错仆从,
行,明时就明时,反正叫啥你都是我的人。
明时(对,现在就是明时,云静姝那个狼狈的壳子她暂时不想面对)勉强用外袍遮住一身不堪。
盘膝坐好,闭上眼。
体内澎湃到几乎要溢出的灵力时刻提醒她,不能再任性了。
“本仙子要运功了,” 她闭着眼,冷冷宣布,刻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允许你在旁护法。”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谁要你护法?勉强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呃,” 林渊看着她身上那些淤伤,硬着头皮,用尽商量的语气提醒,“仙子,您看……您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擦点药?这样直接运功,气血行开,怕是会更疼更难忍……”
明时闻言睁开了眼,俯视着趴在身前的林渊,冰冷的视线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
他竟然还敢提!还敢提醒她身上这些耻辱的、全是拜他所赐的痕迹! 是嫌她不够难堪吗?!
她一言不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床榻上待一刻,都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
“啊啊我错了!护法!马上护法!咱这就修炼!伤势不重要!仙子修为要紧!是小的多嘴!该打!” 林渊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虚拦(手悬在空中,碰都不敢碰),迭声认错,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时这才冷冷地重新坐回去,闭上眼。过了好几息,就在林渊以为她开始入定时,她忽然又开口:“看着我的身子,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
哼,就是要你看,要你记住,记住我此刻的狼狈不堪,记住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记住你的罪孽。你林渊欠我的,一辈子欠我的!
林渊涩声道:“仙子说的是,我是垃圾,我对你做过的事天理难容,百死莫赎。”
林渊内心:好中二……
静室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林渊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为她护法,引导周遭灵气,协助她梳理体内那狂暴的灵流。
明时也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灵力的引导和冲击中。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爆发!
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交织升腾,如同破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也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明时仙子!前途无量!仙子天赋,真是让林某叹服!”
明时眼中的璀璨喜色,在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对上他灼热目光的瞬间,差点没收住。
她刚想分享喜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收起情绪,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不!
不可能!
她还在生气!
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混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
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怎么能因为他几句话、因为一突破就心软?
“哼——!”
谁要你夸!
谁要跟你一起高兴!
突破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
是我天赋好!
意志坚定!
跟你……跟你那点“帮助”关系不大!
对,就是这样!
少在那假惺惺!
我才不会上当!
林渊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嘿,嘿嘿……”
得,小祖宗气性大,还没完。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触霉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口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女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女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头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黑衣女子对满室的凌乱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肉棒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女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日午后。各方人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三日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但盟主向来随性,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日午后开始。”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然而,林渊敏锐地捕捉到,明时那双刚刚还冰冷含怒地写满“我恨你”的眸子里,竟然变成了羞恼!
然后又变成了“被发现了”的慌乱!!
虽然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是,一抹红晕却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没这么生气!
刚才那副冷若冰霜、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至少有一大半是装的!
林渊顿时了然,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圣女,学坏了啊,居然会演了?是觉得下不来台,还是故意拿乔?
明时也立刻意识到被林渊看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爆红,羞窘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松了力道。
厚重的锦被“唰”地一下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胴体。
林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笨丫头,装都装不像。
不过,他心里倒也生不起气来,对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和深入交流的女人,他的耐心和容忍度从来没有上限。
还是思考如何应对盟会提前的变故吧。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破、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女”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阴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
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
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
(不是那个苦战)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女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
到时候,只需安排好人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女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人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她先是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
明时深吸一口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人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口,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头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破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女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林渊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口、目光却再次黏在他肉棒上的黑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看够没?丢不丢人。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人的大屌看得眼都直了。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女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
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入骨:
“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日的日子受够了。看你刚才那精神头,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人找得到的深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日子。”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我无福消受。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 他转身正色道,“而且,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女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
“还不是某人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精快活……”
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 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精扯皮没完。
他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
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入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嗯~” 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女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
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入京城午后喧嚣的阴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