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婉清姐偷窥我和妈妈
我三点还有个会。妈妈利落地盘起长发,突然皱眉看向地面,这里怎么…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注意到了那摊液体。
但妈妈只是用高跟鞋尖点了点旁边地毯上的水渍:谁把水洒在这了?她摇摇头,从包里拿出香水在空中喷了两下,走吧,别迟到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跟着她走向办公室门口。
就在我们即将出门时,我故意落后半步,用鞋底碾过那摊液体。
抬起脚时,能看到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电梯里,妈妈对着镜子补口红,突然咦了一声:婉清今天不是请假了吗?她工位怎么开着电脑?
我心头一跳,想起刚才林婉清仓皇逃离时,确实没来得及关电脑。可能临时回来拿东西吧。我故作镇定地按下电梯按钮。
妈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转头看我:你刚才…是不是特别兴奋?她的目光带着探究,比平时…持久很多。
我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因为妈妈今天特别紧。这个半真半假的答案成功让她红了脸,没再追问。
当我们经过林婉清工位时,她的椅子微微后移,键盘斜放着,像是有人匆忙起身留下的痕迹。、
妈妈去开会了,我闲着无事做,就去了林阿姨家,厮混到晚上,回到了家。
晚上又和妈妈happy一晚上。
第二天,起床已是中午,我简单解决了午饭,然后直奔妈妈的公司,今天还有事做。
休息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我站在咖啡机前,盯着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流入瓷杯。蓝山咖啡的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掩盖了其他所有气味。
我掏出藏在口袋里的透明小瓶,里面盛着今早刚收集的液体。
拧开瓶盖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
瓶口倾斜,无色无味的液体无声地融入咖啡,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子枫?
婉清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我迅速将小瓶塞回口袋,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乖巧的笑容。
婉清姐,你的咖啡。我将杯子递给她,加了两块糖,没加奶。
她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谢谢,你记性真好。她微笑着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印记。
我注视着她咽喉的轻微滚动,咖啡滑入她的食道,带着我的秘密一起。她的睫毛在热气中轻轻颤动,毫无察觉。
柳总在找你。她又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在桌上,好像是月考成绩的事。
知道了。我点点头,目光却黏在她沾了咖啡渍的唇角。她下意识用舌尖舔掉那滴棕色液体,粉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走出休息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婉清姐正专注地翻阅文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左手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锁骨投下条纹状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 **隐秘的窥视**
我拉着妈妈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间。她刚开完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西装裙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子枫,别闹,我还有文件要处理……”她嘴上这么说,却任由我推着她进了休息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虚掩的办公室门。
我反手将休息间的门也留了一条缝,足够让外面的人窥见里面的春光。
妈妈背对着我,手指已经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贴身的丝绸衬衫。
她的腰线纤细,臀部饱满,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
“文件可以等。”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熟练地滑进她的裙底,隔着丝袜揉捏她的大腿内侧,“但妈妈现在不能等,对吧?”
她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仰头,让我更方便地亲吻她的脖颈。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衬衫,解开胸罩的搭扣,掌心复上她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头早已挺立,在我指间微微发硬。
“你今天……特别急。”她喘息着,身体却主动向后靠,让我的胯部紧贴她的臀缝。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扶着休息间的沙发靠背,翘起臀部。
她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我剪开了一个小口,手指轻易地探入,拨弄她早已湿润的入口。
“嗯……”她咬住下唇,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进入。
我轻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抵在她的穴口,故意缓慢地推进。她的内壁湿热紧致,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贪婪吮吸。
“啊……子枫……”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布料。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余光瞥向门缝。果然,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门外——婉清姐。
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妈妈的身体完全展现在门缝的视角下。她的衬衫半褪,胸脯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丝袜包裹的臀部被我撞得微微发红。
“再……再深一点……”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攥住沙发。
我满足她的要求,猛地加重力道,同时确保婉清姐能清晰地看到我们交合处的细节——妈妈湿漉漉的阴唇被我的阴茎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
婉清姐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悄悄滑向自己的裙底,指尖隔着丝袜揉弄自己的敏感处。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移开视线。
“妈妈,叫大声点。”我恶劣地在她耳边命令,手指掐住她的腰,迫使她塌腰翘臀,让门外的婉清姐看得更清楚。
“不……不行……会有人听见……”她摇头,声音却已经支离破碎。
“门关着呢,没人会听见。”我低笑,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婉清姐能清晰地看到我是如何一寸寸填满她的。
妈妈终于放弃抵抗,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门外的婉清姐也猛地捂住嘴,双腿颤抖着夹紧,显然也到了高潮。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继续在妈妈体内冲刺,直到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怀里。
门外,婉清姐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匆匆离开。但我知道——她还会再来的。
毕竟,她已经上瘾了。
之后,婉清姐经常能看到我和妈妈的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