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感情升温
下车时,林阿姨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我。我假装没注意到,帮他们从后备箱拿出水和零食。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陈明阳突然问道。
啊?有吗?林阿姨慌乱地用手扇风,可能是车里太闷了…
我递给她一瓶冰水:喝点水吧,阿姨。
我们的手指在传递水瓶时相触,林阿姨像触电般缩回手,水瓶差点掉在地上。陈明阳狐疑地看着我们,但没再追问。
南山不算很高,但山路蜿蜒,风景秀丽。
我们沿着石阶慢慢向上爬,林阿姨走在最前面,陈明阳居中,我殿后。
这个位置让我能光明正大地欣赏林阿姨爬山时的背影——她修长的双腿在牛仔裤包裹下显得格外匀称,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的。
枫哥,你看什么呢?陈明阳突然回头,一脸促狭。
看风景啊。我面不改色,这山真不错。
陈明阳翻了个白眼,故意放慢脚步与我并行:我妈屁股很翘对吧?
滚!我给了他一拳,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走到半山腰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远处传来闷雷声。
要下雨了。林阿姨担忧地看了看天色,我们找个地方躲躲吧。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我们慌忙跑到附近的凉亭避雨,但还是被淋湿了肩膀。
凉亭里已经有三四个游客,我们挤在角落里,雨水顺着亭檐倾泻而下,形成一道水帘。
我去买伞。陈明阳自告奋勇,山下有商店,我看到标志了。
等等!林阿姨想拦住他,但陈明阳已经冲进雨里,回头喊道:很快回来!你们别乱跑!
雨声渐大,凉亭里的其他游客也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林阿姨。
她站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望着雨帘出神。
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T恤也因为湿气而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阿姨。我轻声唤她。
林阿姨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询问。我没说话,只是向前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没有后退。
冷吗?我低声问,看着她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林阿姨摇摇头,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林阿姨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
谢谢。她小声说,手指紧紧攥着外套边缘。
雨声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为我们创造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我鼓起勇气,轻轻握住她的手:昨晚…
别在这里说。林阿姨慌乱地看了眼四周,尽管凉亭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什么时候能说?我逼近一步,阿姨,我们需要谈谈。
林阿姨咬着下唇,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子枫,我们…不该这样的…
可已经发生了。我轻声说,而且…我故意停顿,您昨晚明明也很享受。
林阿姨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却因为湿透的T恤下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而毫无威慑力。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林阿姨起初僵硬地推拒,但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软化,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子。
这个吻比昨晚更加缠绵,带着雨水的清凉和林阿姨唇上的甜香。我紧紧搂着她的腰,感受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胸前那对丰满挤压着我的胸膛。
唔…子枫…林阿姨在亲吻间隙轻声抗议,会被人看见…
没人。我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他们都走了。
林阿姨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情动。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
林阿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插入我的发间。
正当我们忘情拥吻时,远处传来陈明阳的喊声:妈!枫哥!我买到伞了!
林阿姨如梦初醒,猛地推开我,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帮她拉好歪掉的外套。
你们没事吧?陈明阳跑进凉亭,手里拿着三把折叠伞,雨太大了,商店都卖断货了,我好不容易才抢到最后三把。
没事。林阿姨的声音有些发抖,谢谢儿子。
陈明阳狐疑地看着我们:你们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我面不改色地说,挤在一起太闷了。
雨势渐小,我们决定继续登山。
陈明阳走在最前面,林阿姨和我并肩而行,中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山路湿滑,林阿姨不小心踩到青苔,脚下一滑。
小心!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
林阿姨整个人跌进我怀里,胸前的柔软紧贴我的手臂。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在雨后的阳光下呈现出清澈的琥珀色,美得令人窒息。
谢谢。她小声说,却没有立即挣脱。
阿姨。我趁机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能去找您吗?
林阿姨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脸颊绯红,但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的心跳加速。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才松开手,两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爬山,但彼此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山顶的风景美不胜收,云雾缭绕中,整个城市尽收眼底。陈明阳兴奋地拍照,我和林阿姨站在栏杆边,肩膀轻轻相贴。
真美。林阿姨轻声感叹。
是啊,真美。我却看着她的侧脸说。
林阿姨转头看我,阳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我们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言语。山风拂过,带来她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迈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昨晚或许是冲动,但今天的选择却是清醒的决定。
我看着林阿姨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暗暗发誓要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下山时,林阿姨不小心落在了陈明阳后面。
当拐过一个弯,确认陈明阳看不见我们时,她悄悄牵起了我的手。
我惊讶地看向她,发现她虽然脸红得像晚霞,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我紧紧回握,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此刻,牵着她的手,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回到小区时,路灯已经次第亮起。林阿姨的车缓缓驶入地下车库,陈明阳在后座伸了个懒腰:妈,我饿死了,咱们晚上吃什么?
冰箱里还有排骨和青菜…林阿姨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在后视镜里与我目光相接时闪过一丝慌乱,子枫要…要一起吗?
我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啊,正好我爸出差了。
电梯里,陈明阳站在我们中间打着哈欠。
林阿姨盯着楼层数字,耳尖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当电梯停在12楼时,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去,钥匙在门锁上磕碰了好几下才插进去。
妈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陈明阳嘟囔着踢掉球鞋。
林阿姨家的厨房飘着熟悉的烟火气。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系上碎花围裙,水流冲刷着她葱白的手指。
她洗菜时总喜欢把刘海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当油锅滋啦作响时,一滴汗珠顺着她的颈线滑入衣领。
阿姨。我凑近她耳边,趁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压低声音,您脖子后面沾到面粉了。
啊?她慌乱地用手背去擦,却在碰到我指尖时触电般缩回。我趁机捏了捏她的手指,她瞪我一眼,嘴角却悄悄扬起。
晚饭时陈明阳狼吞虎咽,林阿姨小口喝着汤,膝盖在桌下不经意地蹭到我的腿。
我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时看见她光裸的脚踝从拖鞋里探出来,圆润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我帮你拿新的。她起身时睡衣下摆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沐浴露的橙花香气。
回家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妈妈发来短信说今晚又要通宵改方案,让我自己热饭吃。
窗外树影婆娑,对面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林阿姨家的窗帘还透着一线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