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的服务
闹钟响起时,我像触电般从床上弹起来。
窗外天色刚亮,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
昨晚那个梦…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梦里妈妈穿着那件紫色蕾丝内衣,跨坐在我身上…
操!我狠狠捶了下床垫,内裤里黏腻的触感提醒着我夜里发生了什么。
十五岁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野兽,连梦境都能引发遗精。
冲进浴室,我手忙脚乱地处理内裤上的痕迹。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脸,却浇不灭脑海中那些龌龊的画面。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刘子枫,你他妈真是个变态。我对着镜子咬牙切齿。
早餐是在路边摊随便买的豆浆和包子。
我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秋风吹过,梧桐叶打着旋落在我脚边。
往常我会捡一片完整的夹在课本里,今天却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子枫!等等我!
肩膀被拍了一下,我浑身一抖,豆浆差点洒出来。
回头看见死党陈明阳骑着单车追上来,阳光下他的笑容格外刺眼。
你咋了?脸色跟死人似的。他凑近打量我,该不会是看小黄书看通宵了吧?
滚。我勉强扯出个笑容,就是没睡好。陈明阳坏笑着用手肘捅我:听说三班那个林小宛暗恋你,要不要哥们帮你牵线?
林小宛?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形象,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取而代之的是妈妈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和那条紫色蕾丝内裤…
算了吧,现在没心思想这些。我摇摇头,加快脚步。
教室里,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到座位上。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刺耳声音让我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刘子枫!这道题你上来解一下。
我猛地抬头,发现全班同学都转头看着我。
讲台上,数学老师皱着眉头敲黑板。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站在黑板前,我握着粉笔的手微微发抖。
平时轻而易举的题目,今天却像天书一样难以理解。不会就直说,别浪费时间。数学老师不耐烦地说。
粉笔啪地断成两截。
我低着头走回座位,耳边响起几声窃笑。
脸颊烧得厉害,却不是因为当众出丑,而是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妈妈会不会发现那条内裤上的痕迹。
午饭时间,我独自躲在图书馆后面的长椅上。
便当是妈妈早上放在冰箱里的,精致的饭团和炸鸡块,摆盘得像高级料理店的外卖。
我机械地咀嚼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子枫,妈妈今天准时下班,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妈妈很少这么早回家,更少亲自下厨。
这是巧合…还是说…她发现了什么?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下午的体育课,我借口肚子疼躲在医务室。
白色的帘子隔出一方狭小空间,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
我仰面躺在小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微的裂缝。你的精液会让人上瘾。
那个声音又来了。
这次更加清晰,仿佛有人俯在我耳边低语。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医务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挂钟滴答作响。
柳梦璃的办公室里,第三杯咖啡已经见底。
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开始模糊成一片,她揉了揉太阳穴,将金丝眼镜摘下来。
柳总,这是市场部的新方案…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在看到上司脸色时戛然而止,您…不舒服吗?
没事。柳梦璃摆摆手,重新戴上眼镜,放这儿吧,我一会儿看。
办公室门关上后,她长舒一口气,靠进真皮座椅里。
从早上开始,她就无法集中注意力。
那个味道…那种感觉…像毒瘾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悄悄将手伸进西装外套内侧口袋,指尖触碰到一小块柔软的布料——那条紫色蕾丝内裤。
今早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把它从枕头下拿出来带走了。我疯了吗…她无声地自语,却还是忍不住将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吸气。
虽然已经清洗过,但她确信自己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儿子留下的痕迹。
仅仅是想象,她的下腹就涌起一阵热流。
手机闹钟突然响起,下午4:30。
柳梦璃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将内裤塞回口袋。
往常这个时间,她至少要工作到七八点,但今天…
得去买排骨。她自言自语,开始收拾公文包。
离开公司大楼时,保安惊讶地看着这位工作狂总裁:柳总今天这么早?
嗯,家里有事。柳梦璃快步走向停车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超市里,她心不在焉地挑选着食材。
排骨、青椒、番茄…购物车很快堆满。
经过日用品区时,她的目光被一排女性内衣吸引。
其中一款紫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让她呼吸一滞。
需要帮忙吗?导购员热情地走过来。
不,不用。柳梦璃慌忙转身,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套内衣。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
结账时,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收银员好奇地打量这位穿着高档职业装却买了一大堆家常食材的美丽女性,柳梦璃报以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推开家门时,我愣住了。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妈妈哼歌的嗓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子枫回来了?妈妈探出头,脸上带着罕见的居家笑容。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黑色铅笔裤,围裙带子勒出纤细的腰身。
嗯…我僵硬地站在门口,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
先去洗手,饭马上好。妈妈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背影看起来那么…普通。
就像任何一个关心孩子的母亲。
我悄悄松了口气。
也许她真的没发现?那条内裤可能只是不小心搭在篓子边上,而痕迹…也许她以为是普通的污渍?晚餐出乎意料地丰盛。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妈妈甚至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最近学习怎么样?妈妈夹了一块排骨到我碗里。
还…还行。我低头扒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听说你们下周月考……
自从和妈妈有了亲密接触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溜进她的房间。
有时候是让她用嘴,有时候是乳交,有时候是我舔她的小穴,让她高潮到浑身发抖。
但无论怎么玩,妈妈始终没有让我真正插入她。
直到某天晚上,我抱着她,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头,低声哀求:
妈妈……我想进去……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轻轻推开我,摇了摇头。不行……小枫,这个真的不行……
我失落地低下头,阴茎还硬着,却没了兴致。
妈妈看我这样,犹豫了一会儿,突然捧起我的脸,认真地说:
这样吧……如果下次月考,你能考进全校前十名,妈妈就答应你……任何要求。
我猛地抬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任何要求?
妈妈红着脸点头,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但前提是……你得考进前十。
一言为定!
从那天起,我像疯了一样学习。
以前晚上都会去找妈妈发泄欲望,现在却硬生生忍住,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复习上。
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硬得发疼,也只能自己解决,然后继续看书。
终于,月考成绩出来了。
全校第九名!我几乎是颤抖着给妈妈打电话,声音激动得发颤:
妈!我考了第九!全校第九!
电话那头,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声音酥酥麻麻的,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期待。好……妈妈知道了。
今晚……早点回来。
放学后,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妈妈跪坐在玄关处,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情趣女仆装。欢迎回家,主人~
她的声音又嗲又软,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喉咙发紧。妈……妈妈?
妈妈歪着头,红唇微翘,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主人,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下体几乎是瞬间勃起,30厘米的巨物直接把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下意识就要扑上去抱住她,妈妈却轻轻伸手抵住我的胸口,娇嗔道:
主人别急嘛~让奴家来服侍您……
她牵着我的手,带我来到沙发前,让我坐下。
然后,她跪在我双腿之间,仰头看着我,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奴家今天……可是特意换了防水的哦~
说着,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轻轻拉下我的裤子。
我的内裤被撑得紧绷,妈妈的手指勾住边缘,慢慢往下拉。刷——
30厘米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妈妈面前。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主人的……真的好大……
她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F罩杯巨乳,将它们紧紧夹住我的阴茎。唔……!
柔软的乳肉包裹上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妈妈低头看着我,红唇微张,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嗯……啾……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马眼,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滑动,让我的阴茎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妈妈……好舒服……
我仰头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头发。
妈妈轻笑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同时用乳房挤压着我的柱身。主人……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妈妈却突然松开嘴,抬头看着我,眼神迷离。主人……今晚……奴家的一切……都是您的……
她的手指轻轻滑到自己的裙摆,慢慢掀起——
所以……您想……从哪里开始呢?有月考?
嗯。
对话干巴巴地进行着,就像往常无数个晚餐时间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妈妈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的时间比平时长,而且…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我吃好了。我匆匆扒完最后几口饭,站起身,我去洗澡。
好。妈妈抿了一口红酒,嘴唇被液体染得晶亮,记得用新买的沐浴露,茉莉香味的。
我点点头,逃也似地冲向二楼浴室。
关上门,我长舒一口气,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看来是虚惊一场,妈妈什么都没发现…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一天的疲惫。
我闭着眼睛,任由水珠滑过脸庞。
就在这时——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眼,还没反应过来,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水雾缭绕中,妈妈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职业装——修身西装外套、白衬衫、包臀裙,还有…黑丝袜和高跟鞋。
她像是刚下班就直接进了浴室,连外套都没脱。妈…妈妈?!我慌忙转身,背对着门,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勃起的下体。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害羞什么?妈妈的声音出奇地柔和,她反手锁上门,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澡呢。
这不是一回事!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水珠顺着我的脊背滚落,不知是洗澡水还是冷汗。今天早上…妈妈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知道了。
那条紫色内裤…妈妈又近了一步,现在她几乎贴在我背后,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上面的痕迹,是你留下的吧?
我背对着门,全身肌肉绷紧到疼痛的程度。
水珠顺着脊背滚落,在瓷砖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妈妈的高跟鞋声在浴室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转过来,让妈妈看看。
她的声音柔软得像丝绸,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死死闭着眼睛,双手挡在胯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子枫。这次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别让妈妈说第二遍。
我的喉咙发紧,吞咽时能听到咕咚一声。
缓缓转身的过程中,浴室里的水雾突然变得稀薄,仿佛连空气都在为接下来的场景让路。
睁开眼的瞬间,我看到妈妈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胯下,涂着唇膏的嘴微微张开,睫毛快速颤动。
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应有的器官。
粗长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青紫色的血管在暗红的龟头下搏动,足足有30厘米长,几乎抵到我的肚脐。
前端的裂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天啊…妈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反应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更多液体从马眼涌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妈妈突然踉跄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洗手台。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大理石边缘,指节泛白。
我惊恐地发现她的瞳孔放大了,黑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这…这不正常…她喃喃自语,却像被催眠般向前倾身。
一股奇异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那是我阴茎散发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麝香和某种甜腻的、几乎能看见的味道分子。
妈妈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像上岸的鱼一样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