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嫩竹入局(床头口侍)(修)
这次好多了,嘴唇向内卷,把牙裹住,腮帮子收紧,龟头被含进温热潮湿的口腔。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哪,直挺挺地顶着马眼,不敢动。
江澈的手指插进她软发里,没用力,一下一下地捋着,像顺一只猫的毛。
"吸。"
她吸了一下,太用力,腮帮子凹进去,龟头上残存的体液被全吸出来,腥咸的液体滑过舌根。
她本能想吐,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又咽了回去。
江澈由着她折腾,也不急着动。偶尔在她做得不对的时候,轻轻压一下她的后脑勺,或者用气音说一句"舌头转一下""再往里点"。
竹小筠学得极认真。
每一下都在揣摩角度和力度,舌头试着绕着龟头转半圈,又试着去舔柱身上鼓起的青筋。
她的修行天赋不行,这种事倒是一点就透。
"竹小筠。"
她含着东西,含混地"嗯"了一声。
"你心细。"江澈低头看她,眼神温和,"以后常来。小柒脾气大,你性子软,能容人,你以后也要多多谦让一下她。"
竹小筠听不太懂这话里的话。她只觉得大师兄是在夸她,是在说"你很重要"。这让她心里又涨又酸,嘴里更卖力了。
江澈没再多说。有些话,现在说透了,她就不敢了。得让她自己品。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往床的方向掰了一下。
"抬头。"
她费劲地抬起眼,顺着他的力道,看向床里侧。
苏小柒就睡在一步外,侧躺着,脸朝这边,睡得很沉。大腿上干涸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暗色。
如果她突然睁眼,就能看见竹小筠正跪在大师兄腿间,嘴里含着他的东西。
竹小筠想到这里,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种"被看见"的恐惧,和某种更汹涌的兴奋,同时从尾椎窜上来,比刚才在门外自慰的时候还要猛。
江澈把她这一颤看得一清二楚。他没点破,只是低声说:"看,小柒睡得多香。"
竹小筠的呼吸乱得不像话。她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你以后多陪陪她。"江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她一个人撑得太久了。你从边上,慢慢就懂了。"
这话,字字都在说苏小柒。可竹小筠越听,越觉得大师兄话里有另一层意思。她不敢想,越想越羞,越羞,穴里那股水就越涌。
她不知道,这正是江澈要的。
有些事,不能挑明。
不知过了多久,江澈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往里一送。
竹小筠懂了,喉咙一缩,一股滚烫的腥咸喷进嘴里。
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几声黏腻的吞咽声,嘴角溢出一线白浊,顺着下巴滴到道袍领口。
江澈缓缓退出来,那东西在她唇边蹭了蹭,蹭掉最后一滴。
竹小筠瘫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大口喘气,嘴唇红肿,脸上糊着泪和口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江澈没动她。他伸手,把她歪到鼻尖的圆眼镜推正,又用拇指把她下巴上那滴没吞干净的白浊抹掉。
"含了。"
她红着眼,乖乖伸出舌头,把那点东西舔进去,咽下。
江澈看着她,忽然笑了笑,手指在她耳后轻轻一点,替她把一缕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竹小筠整颗心都软下去。
"今晚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他轻声说,"师兄不是那种人。你没准备好之前,我不碰你。"
竹小筠猛地抬头,眼眶里蓄着的泪一下就满了出来。
她懂了。
大师兄从头到尾,都在替她着想,他可是金丹修士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是她自己心思龌龊,是她自己先动了念头,大师兄不过是顺了她的意,还处处护着她、给她留体面。
这个念头一起,她心里那点本就压不住的仰慕,彻底化成了水,漫得到处都是。
"谢、谢谢大师兄。"她声音哽咽,"我……我以后一定好好……"
"好好什么。"
她答不上来。江澈也不逼她。
"你往后多跟着我。"他站起身,重新系好腰带,走到窗边,把半掩的窗扇推开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多跟你苏师姐亲近。别老一个人躲着。"
竹小筠坐在原地,重重点了下头。
江澈回头看她,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润得没有一点瑕疵,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回去吧。夜里凉。"
竹小筠这才撑着自己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走了两步差点绊在软榻角上。江澈没扶她,就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
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
"大师兄。"她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只有对我和苏师姐,才这样?"
江澈靠在窗边,看了她一会儿,笑了。
"你呀。"他说,"就是太爱瞎想。"
竹小筠的脸腾地红了。她慌慌张张推开门,跑进夜色里。
身后,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苏小柒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大师兄别走",又沉沉睡去。
江澈合上窗,在软榻上坐下来,指尖还残留着竹小筠耳后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