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满地潮水与窗外雌小鬼【修】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床榻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像是某种无声的栅栏,将她困在其中。
夏晚棠跪伏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攥得发白。
那张从来都安静内敛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黏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
江澈一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擒住了她胸前垂坠的饱满。
五指毫不客气地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捧被挤压的雪。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手心,像是在求救。
他不理会,反倒收紧了手指,指腹捏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用力一碾。
“哦~~”
夏晚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尾音湿漉漉地往上飘了半拍就被她自己咬断了。
她怕被人听到。
山下那些弟子的屋宅离这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她不敢想象有人循声而来看到这副场景。
可她越是压抑,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潮水就越是汹涌,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她拼命夹紧的腿根淋得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的嫩肉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被褥已经被她跪着的那一小块地方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她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肌肤,伸手捞起了她散落在肩头的一把长发。
她的头发又软又密,缠在指间像握着一把凉丝丝的绸缎。
他不紧不慢地往前一拽——
夏晚棠被迫仰起头来,脖颈拉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着,像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天鹅。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得那一双丹凤眼晶莹剔透,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可怜又好看。
她被拽着头发,只能半侧过脸来看他,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呜……”
江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张开,重重地落在她身后那两瓣饱满的圆弧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白腻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层浅粉色的掌印,肉浪颤巍巍地晃了两下,余波顺着大腿后侧传导下去,连腿根的软肉都在跟着荡。
夏晚棠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又甜又黏,尾音颤颤地往上飘,拐出了一道婉转的波浪线。
“嗯——!”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慌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缩成一团,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可捂住了嘴却捂不住动静,鼻腔里溢出的急促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江澈的玩心被这一声彻底勾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的肉浪里。
她腰侧的肉又薄又嫩,一掐就是一道红印子。
他的拇指在她后腰两侧的腰窝上重重地摩挲了两圈,感受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夏晚棠怕痒,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想躲开他的手指,屁股也跟着晃了两晃,臀缝里溢出更多的湿液来。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羞得不敢抬头,却被他的手臂一把捞了回来,抱了个满怀。
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起来,像抱一只大号的布偶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到了窗前那道低矮的木质窗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背脊传过来,和自己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晚棠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两只手死死地盖住眼睛,像是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没穿任何衣服,浑身上下只有手腕上一只细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捂住了脸,却捂不住别的地方——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颗嫣红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两条腿悬着,脚尖堪堪点着地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却夹不住那一股一股往外涌的黏水。
“手拿开。”
江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气冷淡,却让夏晚棠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蜷,没有动。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探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笃定,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指节微曲,然后快速扣动——
“咿——!!”
夏晚棠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
双手从脸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指无措地抓住了身下的窗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那双丹凤眼此刻瞪得大大的。
江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又往里探了半寸,指腹勾了一下。
那一勾正正好刮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夏晚棠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大腿根疯狂地打着摆子,小腿肚的肌肉抽筋似的跳动,脚尖在地面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几下。
一股热乎乎的春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了窗沿上,溅在了她的腿根上,溅在了下面的地板上,滴滴答答的声响在静夜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才一根手指就成这样?”
江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和颈侧,痒得她想缩脖子却不敢动,
“晚棠,你数数多少次了?嗯?我的手指还没开始动你就先泄了,你真他妈骚啊?”
“呜……别说了……求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每一个字都是颤的。
脸颊从耳根红到了锁骨,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可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又在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在期待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无处可逃。
窗外就是月光下安静祥和的青云宗,竹影婆娑,山风徐来,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而她光着身子被大师兄的手指插着,腿根湿得像打翻了一碗蜜水。
“山下还有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刻苦修炼呢。夜深了,别人都在打坐练气、参悟功法,就晚棠你——光着身子爬到大湿兄床上来,掰着腿让大师兄玩穴,叫得比春天的猫还浪。你说你知不知廉耻?嗯?这叫什么?这叫母狗发情。”
夏晚棠浑身抖得像筛糠,泪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窗沿的木头上。
她想说自己不是不知廉耻,想说她只是忍不住,想说她这一个月每天都在想他,想到炼丹都出错了好几炉药材。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舌头像是打了结,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得没错。
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深夜翻窗进男人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跪在这里,身体里涌出的水把窗沿和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
可她改不了,也不想改。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羞辱她的时候,一边哭一边把穴夹得更紧。
江澈感受到了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动。
他抽出手指——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颤颤地断裂,黏糊糊地糊在她大腿内侧。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指节上沾着的春水。
带着一种淡淡的腥气和体香。
夏晚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羞得差点当场死过去。
她猛地闭上眼睛,睫毛乱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别……别让我看……呜啊啊啊啊……”
江澈笑了一声,把这根刚舔过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就不敢动了,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弄,指腹碾压过她的舌面,往舌根深处探了探。
她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含糊的、咕啾咕啾的湿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自己尝尝。”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什么味道?”
她羞得浑身通红,却乖巧地吮了一下他的手指
。舌尖绕着指节打转,舔得专注而认真,像是在伺候什么珍贵的宝物。
咸的,还有一点点腥。是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
他再也懒得等了。
这具身体里翻涌的躁郁已经到了临界点,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咆哮。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红嫩穴口——两片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向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清液。
月光照在她臀缝间,照得那道水淋淋的沟壑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糖。
他扶着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阳物,龟头抵在她穴口上,坏心眼地来回碾压,用龟头的棱沟蹭过她充血的阴蒂,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齁齁”声,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想吞进去,却总被他躲开。
“想要?”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而从容,好像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想要就自己说,说,想要大师兄的大鸡巴。”
夏晚棠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唇瓣抖了半天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气音。
她的手往后伸去,手指软软地摸到他的小腹,在那里无措地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求他。
“不说是吧。”
江澈把龟头往穴口里塞了半寸,然后立刻又拔了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呜——!!”
夏晚棠的腰一下子塌了,上半身趴在窗沿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抖得像狂风中的树枝。
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了,“说——我…说……说——晚棠想要、想要大师兄的大鸡巴——求大师兄操、操晚棠的小骚穴——呜呜呜——晚棠是骚浪的母狗——求大师兄操死晚棠——!给晚棠、给母狗——!!”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捅进去了。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顶得她整个腹腔都痉挛了一下。
夏晚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脖颈猛地仰起,后脑勺几乎贴到了后背,肩胛骨向后收紧,蝴蝶骨在白皙的背脊上凸起两道凌厉的轮廓。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连尖叫的能力都被这一下给撞碎了。
过了足足两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反而更加凄厉的悲鸣才从喉咙最深处撕扯出来。
“哬哬哬——!!太、太深了啊啊啊啊——!!”
她的眼角飙出泪花,泪珠甩飞出去落在窗沿上。
双手往后伸去,手心轻快而急促地拍打着他的侧腹和鲨鱼肌,拍得啪啪作响,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寻求什么依托。
大腿根部的肌肉疯了一样抽搐,臀瓣上的嫩肉也跟着剧烈颤动,连带着小腿肚也在发颤,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木头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几次,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绷紧。
那种被过度充盈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不是光指肉体,而是连灵魂都被顶到了。
小腹内部有一种微微发胀的酸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裂开了一样,穴壁被撑到极致之后反而产生了一种痉挛的快感,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死死地绞住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柱。
江澈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根没入的姿态,垂眼看着她背脊上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他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穴壁自主地蠕动,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嘬得死死的。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棠才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拍打他小腹的手也无力地从他腹肌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
呼吸从刚才的窒息状态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又深又急的喘息,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和小声的哼唧。
“呜……嗯呜……齁……”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干涸了许久的地方,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那种满足感让她眼眶一热,两行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还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紧紧箍在自己的口鼻上,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羞人的声音——尽管身体已经背叛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江澈先是缓慢地、几乎整根抽出,龟头的棱沟卡在穴口边缘,引得穴口的嫩肉往外翻卷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又整根塞回去,小腹拍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这招慢出快进让夏晚棠的呻吟节奏完全被打乱了,每一次深顶都顶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尾音又湿又黏,往四面八方飘散。
“齁哦——!!太、太深了——齁呜呜——!!”
她上半身趴伏在窗沿上,后腰凹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被撞得弹跳不停。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悬空垂坠着,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白花花的乳浪在月光下翻涌,乳尖偶尔蹭到冰凉的窗沿木板,激得她浑身一哆嗦,穴里跟着就是一绞。
江澈俯下身,胸腹贴住她汗湿的后背,伸手捞起一只晃荡的乳房搁在掌心里揉捏,一边操一边把她的脸掰过来亲她。
说是亲,其实更像是咬——他叼住她的下唇用牙齿碾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酸、口水从唇角直流。
夏晚棠被上中下三路同时进攻,脑子彻底糊成了一团浆糊,连嘴唇被咬肿了都不知道,只是凭着本能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嘬——呜嗯——齁齁——”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堵住,变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含糊的鼻音。
涎水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里淌下来,拉成细长的银丝,落在窗沿上和她胸前。
他松开了她被吸得发麻的舌头,双手掐住她腰眼两侧用力往前怼,加快速率开始猛烈冲撞。
小腹撞击臀瓣的声响从“啪——啪——”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噼噼啪啪”脆响,速度快得像暴雨打窗。
卵袋甩起来拍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拍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一弹。
夏晚棠被撞得身体不停往前滑,额头几乎要顶到窗棂。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撑,两只手掌抵住了窗框,胳膊肘却一直在打颤,根本撑不住。
臀缝被连续的撞击拍得通红,白腻的臀肉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撞出来的红痕,像一朵被揉烂了的白色山茶花。
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江澈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把她端在怀里,让她悬空的双腿自动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正在被他猛烈抽插的红肿穴口。
夏晚棠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操的那一点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捅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破开了花心口,挤进了子宫颈里面。
“齁齁齁齁齁齁——!!!”
夏晚棠爆发出一连串高亢凄厉的浪叫,整个人疯狂挣扎却无处借力,手脚在空中乱蹬乱舞,脚踝上的银铃脚链叮当乱响。
她的屁股拼命想往上抬逃离这个可怕的深度,却被他按着胯骨狠狠压回来,反而让龟头碾得更深,在宫颈口来回摩擦。
她的白眼翻了出来,舌头从嘴里耷拉出一截,口水直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两条腿打摆子一样在空中抖个不停,一股又一股的清亮春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飙出来,浇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就往上狠顶一下,把她顶得在他怀里又哭又叫。
从窗沿走到书桌这段路被他的脚步拖成了漫长的刑场,夏晚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齁齁地哭叫,口水把他的肩头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