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李优越在身后加快了频率与速度,狠狠用大肉棒操着她的骚穴,插着她的子宫肉壁。
醉生梦死的哥伦比娅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啊啊啊……死了……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啊!”
“真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整个娇躯颤了颤,又是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优越的龙头之上。
但身后的李优越还没有停下,依旧奋力地向前顶着。
“啊啊啊啊……”
“优越大人快停下……停下……”
“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错了……真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了死了死了……”
“啊啊啊啊啊……”
李优越哪岂会如她所愿,继续输出,不停下来,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开始怎么说的,今天非操哭她不可。
“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明显感觉到自己CPU烧到了一百度,处理不过来,内存也被李优越的肉棒插被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李优越猛地一顶,又是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爆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差点昏死了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点,但已经摇摇欲坠,处理崩溃失禁的边缘了。
李优越把大肉棒一拔,乳白色的精液从哥伦比娅的阴唇入口处止不住地往外流。
虚脱无力的哥伦比娅也向李优越摊倒了过去。
李优越顺势抱住了她,然后坐在了石块上。
休息了一会儿。
哥伦比娅语无伦次地对李优越说,“优越大人……把我杀了吧……好想被杀死……”
“当然最想被你的大肉棒操死……”
“好想把你榨干……让身体流淌着的都是你的精液……”
李优越一边伸手爱抚,一边低头吻住了她,他是比较喜欢亲吻的,不论是做完还是做之前都会这样。
“唔……”
哥伦比娅迟缓地回应。
“唔……”
出乎意料地是,哥伦比娅又抓住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使它马上恢复了坚挺。
李优越松开哥伦比娅的唇疑惑地看着她。
“嘿嘿嘿……”
哥伦比娅脸上充满了淫荡的笑意。
“优越大人……”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吧?”
“如果你今天操不死我,就休想停下来。”
说着,哥伦比娅扶着李优越的大肉棒,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来吧……优越大人……”
“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
“死命地操……”
李优越:你他妈是精罐子嘛?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女人,诶,今天你就见到了。
一直到后半夜,整个须弥山崖上都是哥伦比娅放荡的浪叫声。
可惜就是没有人把这段美妙的声音录下来,留作纪念。
净善宫。
“那个……纳西妲姐姐,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更容易怀上吗?”
妮露靠在墙上倒立撑在地面上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纳西妲说。
“我记得书中就是这样说的。”
纳西妲也学着妮露倒立撑在了妮露的旁边。
“世界树中有关生育的知识太少,所以我动用了一些神明的罐装知识,这才找到一些线索。”
“先试着练一下吧,没准会有效果哦。”
之前,她姐姐就找到纳西妲跟她说,要她早做准备,并且允许她动用一些神明罐装知识,目的就是为了能怀上孩子。
同时布耶尔也跟她说了,神明很难有后代,有想法的话就尽快做准备,不要像她等了五百年,而且还是运气好。
“啊?”
妮露气喘吁吁地说,因为倒立这个姿势确实耗体力。
“您不是智慧之神吗?还有您不知道的事吗?”
妮露一时间香汗淋漓。
虽然妮露经常练舞,身体比较柔韧,但是像倒立这种体力活,妮露还是吃不消。
“这个……”
纳西妲有点尴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智慧之神了。
“其实世界树中也有不知道为什么知识,而我的知识来源就来自于世界树,世界树不知道的,我也就不知道。”
纳西妲撑在地上的小臂开始颤抖起来。
她也快撑不住了。
这是谁发明的办法啊,这样真的会有用?
“这样啊……那好吧……”
妮露低头闷声闷气。
“但是我感觉我快坚持不住了……”
“好吃力……好累……”
最终,妮露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纳西妲还是在坚持,她还是比较努力的,为了生孩子。
噗通!
就在这时,净善宫的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娇躯倒在了地上。
妮露发觉到声响后,就下意识地向那边看去。
随后,她便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娜布姐姐!”
妮露站起身来向倒在地上的人影跑了过去。
纳西妲也在这个时候向妮露看去,最后把目光放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影上。
“娜布姐姐!”
她翻了一个跟头,也跟着跑了过去。
视角回到净善宫的阳台上。
“结局没有任何意外,阿蕾奇诺惨败,她几乎把所有执行官打了一遍,理由就是让他们服气。”
哥伦比娅踩在一众执行官的头顶,“这下知道谁是老大了吗?”
以及她那个藐视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诉你,我就是进来玩的,你也配和我工作?
“原来她……这么厉害。”
布耶尔回忆起哥伦比娅在李优越怀中的模样。
很难想象出来,这是一位比肩神明的女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维纳斯语调平缓,没有任何担心之意。
“哥伦比娅非常喜欢老公,甚至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不择手段,哪怕去死,她也不会毫不犹豫。”
“相反……”
维纳斯一字一句道。
“她也会为了老公杀掉所有人,哪怕是我们,只要敢伤害老公,无论是谁她都会杀掉。”
“…………”
布耶尔不禁打了一下冷颤。
这个哥伦比娅对老公的爱过于离谱了吧。
不过随后想想也就释然了。
“你说得这话我还真信。”布耶尔附和道,“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他甚至为了泡妞连命都不要,试问哪个女人不对他死心塌地。”
“关键是还长得这么好看,哪个女孩子见了不心动。”维纳斯以吐槽的口吻补充了一句。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布耶尔又对维纳斯道。
“哥伦比娅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们。”
“老公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同等的爱,从来不会偏袒谁。”
维纳斯异常嚣张道,“可是我觉得,比起你,老公更喜欢我。”
布耶尔一听两眼一翻,“我可没时间跟你扯这个问题,毕竟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从这一点你就输了。”
图穷匕见是吧。
“你不就比我运气好嘛,装什么。”维纳斯吃味地说。
总有一天,她也会怀上优越的孩子的。
到时候,她便是老公身边最成功的女人。
其她人都给我滚开吧。
“就论事实而言,你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布耶尔反讽道。
好不容易找回一个场,她岂会轻易放弃这次机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
维纳斯顿时气得直咬牙。
摊牌了,不装了是吧?
那就互相开撕!
“我承认你长得很漂亮,但你依旧没我好看。”维纳斯微笑道。
“如果但论脸蛋的话,我确实没你好看,冰神的花容月貌我甘拜下风。”布耶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但是……你胸没我大。”
?
呦呵,还来劲了,是吧。
维纳斯嘲讽道,“你腰没我细。”
“你屁股没我翘。”
布耶尔继续道。
“你皮肤没我白。”
“我身高比你高。”
“你没我长得可爱。”
“我比你更骚。”
“你穴没我紧。”
“你怎么就知道我穴没你紧?”布耶尔被气笑了。
接下来两人争论了好一会儿。
不要问为什么,这属于女人的战场。
“好了好了,不扯了,你把我喊过来究竟是想跟我说什么事?”布耶尔转移了话题,才想起来是有正事的。
维纳斯也是马上平复了下来。
她递给布耶尔一张照片。
布耶尔接过来看了一眼。
“!!!”
突然,布耶尔的瞳孔瞬间放大,玉颊上爬满了错愕,心里更是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
“这张照片哪儿来的?”布耶尔语调生硬,表情极其严肃。
“是空给我的。”维纳斯神色复杂地说。
“空……”
布耶尔的眼神渐渐低落下去。
她沉默了许久。
“你打算怎么办?”布耶尔问。
“这件事,暂时先不告诉老公。”维纳斯沉声道。
“瞒不住的,他迟早会知道……”布耶尔低头静静地看着照片上的金紫色渐变发色的女孩。
她似乎得到了锐变,变得更加美丽了。
甚至已经超越了维纳斯。
“那你说怎么办?”维纳斯刚问完,就在这个时候,神色慌张带有泪痕的妮露闯了进来。
“不好了,布耶尔姐姐,女皇陛下,娜布姐姐她,她……受伤了!”妮露颤音道。
布耶尔收起照片与维纳斯对视一眼。
“!!!”
布耶尔率先冲出,维纳斯紧随其后向楼下赶去。
几个小时之前。
花神娜布如往常一样,去须弥的山野间游行,感知,践行。
因为有太多的同族迷失了方向,仙灵需要被指引才能找到家的方向。
桓那兰那。
引人着迷的娜布把一只仙灵送回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归宿。
“嗡……”
粉色的仙灵围绕着娜布,在她脸颊上磨蹭着,表达自己的不舍与喜爱。
娜布虽然失去了属于仙灵一族的力量与身躯,但本质意义上讲,她还是仙灵,是仙灵王族,仙灵的公主。
“好了,就到这了吧,回家去吧……”
娜布伸出娇嫩的手,轻轻揉捏仙灵的透明的身体,金色长发随着微风徐徐。
浅笑的玉颜犹如百发齐放,惊为天人,倾国倾城。
就算是失去了力量与智慧,她还是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拥有着天妒般的红颜。
“嗡……”
粉色的仙灵得到了主人的答复,恋恋不舍地在娜布脸颊交织后,就回到了属于它的石像中。
“吱吱……”
在此期间,也有不少兰那罗凑了上来想和娜布玩耍,但被她一一拒绝。
娜布伸出玉手抚摸着其中一种兰那罗说,“都回去吧,我要走了,布耶尔她们还等我回去呢。”
就在刚刚,娜布她收到了布耶尔的梦里传音,夫君很担心她,催她回去,她也不好继续留在此地逗留。
娜布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围绕着的兰那罗们,渐渐散去。
娜布微笑着看着她们,精致的容颜上,是悠闲自在的浅忆。
她这时转过身。
一位带着面具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男子披着属于沙漠才有的沙衣,浑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魔气,这些魔气浓郁到,可以凝结成肉眼可见的实体。
“你是……?”
娜布有些发愣道。
她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对她来说恶心至极。
看起来像是敌人,很有可能要对她不利。
她拿出了李优越曾经送给她的防身利剑,苍古自由之誓。
“美丽的花神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面具男子拿出黑色的赤沙之杖,对着娜布猛地冲出。
“!!!”娜布先是一惊,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连忙挥剑抵挡。
但脆弱地身体哪能挡下这样的攻击。
随着砰的一声,娜布手中的苍古自由之誓被面具男的长枪震到了地面上。
柔弱的娜布也随着惯性,倒坐在了地上。
面具男把黑色的赤沙之杖就地插在地面上后,就迈着步伐向娜布走了过来。
娜布抬起仰看着她,紧张的眼神里全是戒备。
不明白,对方居然认识她,也还敢对她出手。
他这个实力至少肯定是魔神级别,敢在草神的国度上出手,肯定是有恃无恐。
“你是谁……?为何对我出手?”
在娜布危恐的目光当中,面具男捡起了插在地面上的苍古自由之誓。
“苍古自由之誓……”
面具男打量着手中长剑。
“剑是把好剑,但用的人不行……”
“!”
娜布冷冷地盯着面具男,一声不吭。
这把剑是李优越送给她的,已经熔炼了四把,满破精5阶,乃古遗器,所蕴含的能量强大无比,只是娜布不会用而已。
因为娜布自己本身几乎不打架,这把剑很漂亮,所以平时也就拿这把剑,跳舞给李优越看,所以用得很少。
再说,在须弥谁敢对她出手?
但偏偏今天就是让她给遇上了,由此她断定眼前这个面具男不是须弥人。
“你到底是谁?”
娜布再次强调了一遍。
面具男一听,脚步一顿,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美丽的花神大人,您还是贵人多忘事啊……”
“被你拒绝了无数次的男人……哦不……是战友,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面具男摘下了他的面具,脱掉了他的风衣。
一头白色长发披散开来,黝黑的肌肤暴露在外,他却拥有着俊美无比的面孔,显而易见地是他额头上类似于魔印的黑色咒文。
“!!!”
娜布看清他的面容之后,也是迅速地瞪大了美眸,粉唇微张,心里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赤……赤王!???”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我和布耶尔亲自下葬的你……为什么……?”
毫无疑问,此人就是五百年前,研究禁忌知识咎由自取灭亡的沙之魔神,赤王,阿赫玛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阿赫玛尔突然大笑起来。
“我深爱的花神殿下,是不是很意外?”
“我还活着,是不是带给了你一个惊喜?”
“你现在是高兴还是恐惧呢?”
“…………”娜布移开了目光。
她什么话也没说,而且她也没什么要对阿赫玛尔说的。
难不成,把布耶尔喊来,倒几杯茶叙叙旧吗?
但不是的,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一定百分之一百是赤王,阿赫玛尔,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赤王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完全是判若两人。
身上带着一股让娜布恶心直吐的魔气。
阿赫玛尔贱笑一下,见娜布转过头不理他,于是他就蹲到娜布面前,伸出惨白的枯手,抬起了娜布白嫩的下巴。
“真是一张如梦似幻的脸啊,时隔五百年,岁月没有在你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我好喜欢……”
说着,阿赫玛尔想要抚摸娜布的脸蛋,但是却被她一掌打开。
“别碰我!”
一直洁身自好的娜布,除了李优越以外,岂会让其他男人碰她?任何男人都不行!
“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滚!”
阿赫玛尔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很温柔地说,“玛莉卡塔,我还是很爱你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已经有男人了……”
娜布语调生硬地打断他说。
同时,她还不忘补充几句。
“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
娜布这么说的意思,只是她自己想彻底断了阿赫玛尔对她的痴心妄想。
“你结婚了?”
阿赫玛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这不可能,不可能……”
“身为花神的你,仙灵的主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人……”
“你不是说,你不能爱上别人吗?这样的话,你就会被诅咒剥夺你的力量与躯体。”
娜布刻意地避开了阿赫玛尔的目光。
阿赫玛尔不可置信地,沉声继续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阿赫玛尔真的对娜布用情极深,在遥远的过去,阿赫玛尔无时无刻守在娜布的身边,帮助她,保护她。
为了得到她,他几乎倾尽了全部。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娜布一字一句道……
“我看不上你……”
“我说那些理由,只是为了委婉的拒绝你。”
“给你面子,现在……你知道了吗?”
娜布的一番话,让阿赫玛尔陷入了沉默。
但是很快,他便高声责问道……
“那他呢?他又是谁?”
“你说你看不上我,但你看上了他。”
“他比起我如何?难道我比不上他吗?”
“…………”娜布也陷入了沉默。
其实这个问题,按理来说,李优越确实比不上阿赫玛尔,但硬要说比得上一点的话,那就是李优越长得比阿赫玛尔好看吧。
“我创立了沙漠之都,创造出了机械生命……”
“我也是第一个遇到你的人,那时的你一无所有,是我收留了你……”
阿赫玛尔继续道。
“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是整片沙漠的王后,我有什么比不上他的?”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娜布言语委婉又无情道。
“他确实是比不上你,但是他能给我最想要的生活……”
娜布思绪回到了五百年前,那个充满着生机勃勃,美丽而又辉煌的时代。
桓那兰那,里的一间树屋。
前段时间,娜布问了布耶尔一个问题,对方身为智慧之神完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但是娜布她没有听进去,布耶尔所说的是正确答案,只因为她没听到她想听的东西。
于是她把目光放到了布耶尔喜欢的人,李优越身上。
就在这里的某一天,李优越收集好材料坐在土地上用花草编织着什么。
娜布如无其事地走过来说了一句,“李优越,问你一个问题。”
“身为神明,也会有不知道的事吗?居然会向我这个凡人问问题。”李优越调侃娜布说。
“神也不是无所不知,布耶尔也是。”娜布解释说。
“那好吧,你问,我知道就告诉你。”
李优越继续着手上的编织动作,把藤蔓围绕成了一只圈,把一朵朵花绑在上面。
“你认为……”
娜布一字一顿道。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呵……”
李优越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过程。”
他突然说。
“过程?”娜布美眸一亮,他的回答,引起了她的兴趣,“为什么?”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李优越放下手中的半成品。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每个人一出生,就决定了命运。”
“贫穷,富贵,死亡……”
“我们一生,都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
娜布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终走向死亡。”
“有的人过得快乐,有的人过得痛苦。”
“所以我们会问,我们到底是为了生活还是活着……”
娜布终于有些惊讶了,不愧是自己好姐妹看上的男人,他的回答确实可以,但是还不够。
李优越回过神来,继续编织着手中的半成品。
“当你经过了亲情,爱情,友情,痛苦与快乐,你就知道生命的意义了……”
“所有生命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死亡……”
娜布稍微愣了一些。
死亡就是她追求的终点。
难道生命的出现不就是为了死亡吗?
“但我觉得,结果不重要,死亡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为什么?”娜布忍不住问他。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李优越微笑着面对她。
“你从一开始到死亡所经历的种种,就是生命的意义。”
“也就是过程……”
“一生即意义,无论结果如何,就是这样。”
李优越拿着编织好的花圈从地上站起。
“我的回答结束了……”
“!!!”
娜布陷入了永恒的沉默当中。
她不断回想着李优越说过的话。
过程,过程,过程……
一生的旅途就是过程……
原来是这样……
李优越把手中的花圈戴在了娜布金色的发顶上。
“这个花圈送给你了,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你戴着真好看……”
反应过来的娜布唰得脸红了。
美若天仙的天颜下,周围的花儿见了,都羞愧地躲了起来。
“谢谢……”
娜布羞涩道。
得到她想要的娜布对李优越有了全新的认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渐渐爱上了他。
这天,李优越带着娜布来到了桓那兰那的深处。
李优越拿出一把竖琴弹奏起来。
悠扬柔美的乐声响彻整个桓那兰那。
无数的生灵向他们的周围汇聚而来。
荧光点点从大地升起。
漆黑无比的夜空也换上一件彩衣。
遍地的帕蒂莎兰,处处盛开。
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的娜布不禁看呆了些。
这时李优越缓缓上前,拿出一捧帕蒂莎兰递到娜布面前。
“娜布……我……我喜欢你……我知道……这样的话会让你难做……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你的离开……想要把你一辈子留在身边……你这朵花儿……应该受到所有的爱……所以……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娜布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在向他告白。
此时的他们早已是两情相悦,只是碍于面子没有捅穿而已。
“如果你说的生命的意义当中有爱情的话,那么我答应你。”
“无论怎样,不管是失去力量与躯体,我都接受。”
“我坚信,这就是你所谓的过程……”
李优越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娜布的力量与躯体开始渐渐消散。
她爱上了别人,诅咒也跟着生效。
“对不起……”
娜布的眼角滑落两行洁白的泪水。
“我无法……再……陪伴你了……”
思绪回到现在,娜布的表情有些复杂。
仙灵王族爱上别人的诅咒就是死亡。
她还是爱上了李优越,爱得很彻底,所以本该消失的她,被李优越用精血救了回来,也就有了后面的事。
“也就是说,你爱上了一个凡人,一个给你讲故事,送给你花圈,给你弹琴的凡人?”阿赫玛尔沉声反问道。
“他不是凡人……”
娜布幽幽地回应道。
“他只是像一个人……”
说着说着,娜布又失声傻笑了一下。
“一个很傻,很温柔,又很讨厌的人……”
是的,比起赤王,阿赫玛尔,受万人敬仰的他,李优越比起他更像一个人。
“…………”
阿赫玛尔也难得看见娜布能露出如此痴情的笑容,心里难免升起一股嫉妒。
嫉妒让他昏智……
随之而来就是暴怒,他不甘,不甘心。
玛莉卡塔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是谁!”
“他是谁!”
阿赫玛尔抓紧自己的脑袋,言语愤恨地说。
“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阿赫玛尔又伸手抓住了娜布的两只肩膀,用力掐出了紫色的印子。
“告诉我,他在哪儿!”
狂躁不安的阿赫玛尔,大声询问娜布说。
“你……放开我!”
娜布挥手挣扎着,抬起修长的玉腿,用高跟鞋的根部,对着阿赫玛尔的胯下就是一脚。
咔嚓……
阿赫玛尔感受到自己软处一阵龟裂,剧烈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倒退倒在了地上。
“啊!!!”
阿赫玛尔惨叫一声。
娜布见状,马上抓紧机会,起身捡起苍古自由之誓向须弥城的方向跑去。
阿赫玛尔捂着自己的胯下,在地上蜷缩着,同时也看到了逃跑的娜布。
“别……别跑!”
阿赫玛尔忍受剧烈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握紧插在地上的赤沙之杖后,向着娜布追去。
娜布会头看见追赶上来的阿赫玛尔,心里也是一阵惧怕,脚底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些,但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哪能跑过阿赫玛尔这种大男人。
“花神大人,你跑不掉的!”
“你终究还是我的!”
“哈哈哈哈!”
阿赫玛尔像一个变态一样,从后方发出猥亵的声音。
听得娜布又忍不住想呕吐起来。
两人的间距越来越小。
眼看着娜布要被阿赫玛尔追上。
阿赫玛尔就对准前方的娜布挥出了自己手中的赤沙之杖。
漆黑的赤沙之杖径直向娜布飞出,十分精准地打在了娜布的后腰上。
“噗!”
被击中的娜布口吐一口鲜血,应声摔倒在了地上。
赤沙之杖也刚好落在了旁边。
阿赫玛尔缓缓走上前来,“既然你不答应我,那我只好强取了……”
阿赫玛尔伸手就要扯她的衣服。
娜布看到邪恶的阿赫玛尔,马上连连向后退,惊慌失措地喊道,“不……不要……”
手无寸铁的她,失去了力量,怎么也不是阿赫玛尔的对手。
“嗖!”
就在这时,阿赫玛尔的身侧,一道白色影子猛地向他窜出。
“!!!”
阿赫玛尔感受来人,顿时觉得不妙。
拿起赤沙之杖猛得暴退。
但还是迟了一点,白色的影子挥出一刀砍断了阿赫玛尔拿赤沙之杖的手。
阿赫玛尔后退几米看了看自己空荡的右膀,回头就向站在娜布面前的白色人影看去。
雪白的长发,金色的瞳孔,穿着一身异国特有的jk制服,蓝色的百褶裙之下,修长的美腿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
女孩的容貌自然是美得不像话,白嫩的肌肤,弯弯的眉毛,高挑的琼鼻,粉色的樱唇。
以及通体黑金色的太刀,配在她那纤细的腰身上。
“你是谁?”
阿赫玛尔盯着白发少女微微皱了皱眉。
她好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用记住我是你的敌人就好。”
真琪对阿赫玛尔语调平缓地道。
没错,来人就是微服私访的天理维系者,真琪。
起先,真琪本来就在须弥暗中保护着李优越,但是后面发现沙漠出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就去调查了一番,结果就追查到这儿。
正好赶上了被擒住的娜布。
“切……”
阿赫玛尔紧紧盯着真琪,心里也是很不爽,好不容易快得手了,没想到杀出来一个不相关的人。
而且就刚才那一刀看来,她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时,真琪回头对摊坐在地上的娜布说,“你快回去,这里交给我就行。”
“那你呢……”
娜布虽然搞不懂眼前来救她的人是谁,但她觉得对方像是认识他们的人。
莫非是老公的朋友?
“你且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真琪轻声道。
“好……”
娜布应了一声。
“你小心。”
娜布就如真琪所说,先跑回去,虽然自己这么走了不太好,但是自己现在受了伤,留下来也估计帮不上忙,索性就回去搬救兵。
想到这,她勉强站起身,向须弥城跑了过去。
就这样,娜布就在阿赫玛尔的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赫玛尔使出魔力,将被砍掉的右臂又重新合了上去。
“我知道。”
真琪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赤王,阿赫玛尔。”
“不过,你应该死了,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复活的,但你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世间所有不规则的元素,都需要被修正。”
这个气息……
越发让阿赫玛尔觉得此女不简单。
这不是一个凡人该拥有的力量。
“你到底是谁?”
阿赫玛尔将手中的赤沙之杖对准她。
“无可奉告。”
真琪对着阿赫玛尔暴射而出,出刀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
就连阿赫玛尔也看不清她的残影。
“!!!”
怎么可能!
这么快???
阿赫玛尔震惊的目光中瞳孔一缩。
下一秒他毫无保留了释放了自己的奥义,漫天沙影。
这方天地,形成一股巨大的沙尘暴,瞬间将攻来的真琪吞噬其中。
但还没有结束!
真琪握紧太刀向前挥出一刀。
凶猛无比的沙尘暴直接一刀两断,没持续数几秒就消失在天地之间。
真琪落在地上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阿赫玛尔最后出现的地方,低声喃喃,“逃走了吗?”
“赤王复活了……”
“诶,又要出大麻烦了呢……”
“希望不要像坎瑞亚一样吧……”
真琪看着娜布逃走的方向想了想。
“先去找老公吧……”
“好久没见到他了呢……”
“这次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吓他一跳呢……”
真琪走后不久。
距离这方丛林的不远处。
浑身是伤的阿赫玛尔从地上用沙石凝聚出来。
“臭女人……”
阿赫玛尔暗骂道。
“下手这么狠……”
刚才那个女人的一刀直接砍到了他的大动脉,他要是在犹豫一毫秒,他可能就再次命丧当场。
虽然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在主人魔灵的加持下是不死的,但刚才那个攻击,他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性,继续留在那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阿赫玛尔没有多想,迅速向沙漠赶去。
他才刚刚复活,他需要沙漠的力量。
玛莎卡塔,等着我。
我会带着沙漠亡灵大军,踏平须弥,来迎接你。
届时,你就是永恒之都的王后!
时间回到现在,布耶尔和维纳斯听闻妮露所说的噩耗后,便马上下楼跑了过去。
“娜布!”
布耶尔看见浑身是血躺在床上的娜布,快步走了过去。
妮露,维纳斯在后面跟上。
在此之前,纳西妲和妮露已经把重伤的娜布转移到了床上。
这会儿,纳西妲正在用神力全力护着娜布的命脉。
“娜布……”
布耶尔撑在床沿上,又转头看向纳西妲。
“妹妹,怎么样?”
布耶尔焦急地问纳西妲,眼里尽是担忧。
柳眉紧锁的纳西妲摇了摇头,“娜布姐姐的后背受了很严重的撞击,余威几乎震碎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本来就弱,这一击恐怕……至少要了她半条命……”
“到底是谁,敢下这么狠的手……”
“…………”
布耶尔心情一瞬间跌倒了谷底。
但是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孩子,孩子呢?”
“这也是我后面要说的。”
纳西妲神色复杂,难受道。
“在最后的时间里她把生命力全用来保护了孩子,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布耶尔当下立判,“我们现在用神力保住娜布的命脉,托住,等老公回来,他或许有办法。”
“姐姐说得对,为今之计也确实只能等老公回来了。”纳西妲也说。
布耶尔转身对维纳斯道,“女皇陛下,暂时借用一下你的神力。”
“不用借,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