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只知道理论,却未成实践。
但是从长度上,比她了解的要长出甚多,一般来说只有十几厘米左右,而优越这个至少有二十几出头吧?
李优越把手伸到珐露珊的裙底,扯下了她的安全裤,让它弥留在她那雪白的长腿膝盖之间。
珐露珊先发制人,率先抓住了巨物的龙头,将它抵在花瓣似的入口处,“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做吗?小辈?”
李优越对视上珐露珊充满邪魅的眼睛,“珐露珊前辈……我想进入你……”
“要是被发现了,你就要对前辈我负责哦……”珐露珊笔直地坐了下去,整根二十几厘米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其中,将她的花径小穴迅速塞满。
“啊……”
珍藏多年的处女膜被刺穿的痛感,让她发出一声痛呼,她双眸微眯,眉宇间残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就算是这个样子,珐露珊她那感性的身上依旧难掩其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着迷、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插进……进去了……”
“好……好大……真的好大……”
“被撑得满满的……优越……”
“啊……”
珐露珊凑上前,环抱住李优越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吻了一口说:“舒服吗?小辈。”
“前辈的小穴是不是夹得你很舒服?”珐露珊凑到他耳边,吹着热气。
“比起妮露,还是大慈树王或者说花神大人……”
“前辈和她们相比,谁更紧?”
果然,所有的女孩子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额……”李优越心想着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开苞的时候,感觉都差不多吧。
时间越长,就会迎合李优越的形状变得松弛,如果是生过孩子之后,就另说了。
“当然是前辈的穴更紧了。”当下还是得夸珐露珊,无论怎么样,操谁就夸谁,如果是两个,两个都夸。
珐露珊感受到痛意的流失,取而代之的是舒爽之后,就开始上下蠕动起来。
“啊……”
花径肉壁被粗壮的肉棒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她舒缓了叫了两声。
“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怪不得会让无数男女沉迷其中。”
“换作是前辈我……也抵挡不住呢……”
“啊……”
珐露珊清楚地感觉到巨物的龙头抵在了她的花径深处,距离宫房只差凌门一脚,再用力往下坐,硕大滚烫肉棒终于触顶到珐露珊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啊……!”
“就是那里……插得前辈好爽……”
“啊……”
珐露珊稍微加大了上下抽拉的幅度与频率,巨大的肉棒在她的粉嫩阴唇吞吐之下,一进一出,反复抽插,淫水四溢。
“优越……你的玩意真大……”
“插得我好深……”
“好爽……前辈很喜欢……”
珐露珊又找上了李优越的嘴唇,想要吻住他的同时,但是身下抽插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放声叫起来。
“啊……嗯……啊……”
“啊……好爽……啊……”
“啊……啊……啊……”
珐露珊望着李优越后方的教令院书架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表情开始变得陶醉,脸蛋像红透了的苹果,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娇艳欲滴,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狂热地主动与优越行云布雨、交媾合体。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优越……啊……”
“你跟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做的时候,她们的样子是不是跟我一样的?”
“是不是……啊……比我还骚……啊……”
李优越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一做这事的时候,她们女人尽喜欢说一些胡话,难不成是自己的女人太多了?
抵挡不了她们攀比的心理?
无论是从容貌上还是从做爱操逼上。
“她们比你骚点……”李优越如实道,这个他的确没有撒谎,花神和大慈树王比她骚,浪荡多了,特别是大慈树王,行走的榨汁姬。
“啊……”
珐露珊明显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穴里喷出来了。
“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不管是神明还是其他……”
“骨子里都是骚货……”
“啊……”
说完珐露珊把脸埋在了李优越的胸口上。
“啊……啊……”
一插一抽带来的快感,真的让她摇摇欲坠,欲仙欲死,娇啼婉转。
太舒服了。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要死了吗?
“啊……前辈……好爽……珐露珊前辈的穴好紧……”李优越也跟着珐露珊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来,前所未有的亢奋,乃至是狂躁,粗鲁的摆弄着美妙的尤物,瞪着泛红的眼睛,低吼着喘息。
抱住珐露珊绝妙诱人的肉体,尽情的亲吻,毫无丝毫怜惜,肉棒猛烈挺送冲击着花穴,野蛮粗鲁的揉捏着那对高耸的雪峰,两只雪白的玉兔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甚至留下道道啃咬的牙印。
“啊……”
珐露珊不由自主地呻吟娇喘,婉转啼鸣。
“啊……我快不行了……”
“前辈……要去了……”
“你要射了吗……小越……”
“还没有得很呢……珐露珊前辈……啊……”李优越摇摇头,心叹自己可没这么快,还要些时候呢。
如果第一次是直接进入的话,李优越会比较持久,第二次累计叠加,一般来说只会越来越持久。
“啊……”
“不行了……”
“啊啊啊!!!”
珐露珊接连声高叫,不断起伏的娇躯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脸上浮现出至极的迷人表情,享受在泻身的绝顶欢愉正如同旋风一般席卷着她迷茫的心灵。
“前辈我先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珐露珊一声娇羞轻呼,一股乳白粘稠的处女阴精从蜜穴深处的子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湿滑的幽径,流出花穴,流出臀沟,沿着雪腿流到她身下的李优越胯上。
李优越感觉到一股滚烫玉液喷洒在他的龙头之上,向上抽插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老规矩先让她缓一下。
“啊……”
“好厉害……”
“这就是所谓的性高潮吗……”
珐露珊心神俱醉,玉体娇酥,真的是欲仙欲死,魂游巫山,之后她细细品味了一番,想从中领悟体会记录下来。
“好舒服……像重生了一样……”
“身体像被抽空了……但是还想要……”
“嗯……还是受不了……肉棒太大了……”
珐露珊一边做爱,一边还要研究,这是她的学习习惯,不管是经历什么事。
珐露珊抬起头找到李优越的嘴唇,又吻了上去。
李优越默默地回应她。
“唔……”
“唔……唔……”
“唔……嗯……唔……”
分开之后,酒红脸颊的珐露珊就对李优越说:“优越,我发现你进入我之后,我就更爱你了……”
“我们这个样子,仿佛融为了一体……”
“你把我吃掉吧……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珐露珊说着说着,又吻了上去。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接吻,不管是在做爱还是在干其他事,接吻才是最好的调情方式。
珐露珊松开李优越的嘴唇说:“那个……小越,你还没有射吧?”
“你继续吧,就像刚才那样顶我……”
“先帮你弄出来再说……”
闻言,李优越开始如珐露珊所说,抓着她的两只翘臀,用力地向上顶起来。
“啊……”
“啊……啊……好爽……”
“啊……优越……啊!”
珐露珊又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却一浪一浪地不断传来,它们从那根粗大炽热的东西传出,随着那火热的抽送,贯进她的下体、贯进她花穴内的每一片褶皱肉壁、每一个玉宫花蕊。
“啊……待会射的时候……就射在里面……啊……”
“啊……让我的子宫装满你的精液……啊……这样……才能搞大我的肚子……啊……”
“啊……好深……啊……”
“啊……好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优越的大力抽插仿佛永无止境一般,插入抽出插入抽出以此循环了几十次,珐露珊的阴穴花唇也在肉棒的穿透之下变得红肿热痛,深处的肉穴已经适应了李优越形状,迎接他的奸淫,迎接肉棒的插入。
珐露珊渐渐变得有心无力起来,但嘴上的呻吟声还在继续,甚至她还在为李优越打着气。
“啊……优越……你真厉害……啊……把前辈我……顶得好爽……啊……对……就是那里……啊……用力……啊……用力……啊……”
随着李优越的深入高频抽插,珐露珊感觉自己又快去了,高潮的巅峰如潮水暴风般摧残她淫靡的肉身。
李优越插得她太舒服了,他真的好会操逼,操得她好爽,太喜欢他了。
果然进入一个女人内心最直接最快的方式,还是插进小穴里呢……
“啊……”
“啊……优越……啊……”
“前辈又想去了……可以吗……啊……”
还没等珐露珊反应过来,李优越突然加快了速度与频率。
“啊……啊……啊……”
“啊……快停下……啊……太快了……啊……”
“啊……要去了……啊……去了……啊……”
珐露珊忽地并拢大腿根部,蜜穴一缩紧紧夹着李优越的巨物,娇喘吁吁。
“啊啊啊啊啊!!!!”
珐露珊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全身冰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地发颤起来。
倾泄的玉液又喷打在了李优越巨物的龙头之上。
到达临界点的李优越并没有向刚才那样停下给珐露珊一个缓冲的时间,而是加大了向上顶的力度与幅度,如果此时停下来的话就会影响射精射精时间的,所以他只能委屈珐露珊前辈一下了。
“啊……啊……啊……”
与此同时,珐露珊还在娇喘着,对接下来的情况浑然不知,只知道自己快疯了,身体在支离破碎,如粉身碎骨一般。
“啊……要死了……啊……死了……”
“啊!射了射了珐露珊前辈……啊啊!”李优越猛得向上一顶,低吼一声。
一阵痉挛般地勃动,李优越的深深顶入珐露珊紧小的深处,也在她紧紧含住的子宫口的痉挛中,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珐露珊酥烂娇嫩的花芯上,顷刻灌入了她的处子花房中。
“啊啊啊!优越啊啊啊!好热!”
把神智昏蒙的珐露珊烫得再度失声大呼,本已无力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粗壮的腰,柔顺的抬起圆臀,迎接李优越汹涌澎湃的冲击,红热的小蜜壶含夹裹吸,将那含蕴着生命种子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吸入了花芯深处。
珐露珊身体也跟着抽搐了几下。
灼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珐露珊的子宫内,很快装满了一大半,空荡的子宫被精液占满,珐露珊也清楚地感受到了精液给小腹带来的温暖。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腹,眼里全是溺爱。
“优越……你射了好多……”
“感觉装得满满的……”
“这下应该会怀上吧……”
李优越微微松了几口气,身体渐渐松弛了下来,刚刚一次,还是要了他不少精力的。
李优越也不是专门的打桩机,刚射的话,会进入贤者时间,但也就几分钟,火气就又上来了,特别是这种还插在湿热的蜜穴里面的。
珐露珊趴在他的怀里,轻声呢喃着:“你还不拔出去,是想要再来一次吗?”
说着,珐露珊还上下地蠕动了一下。
“啊……”这就让李优越很难受地叫了出来,“前辈,你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哟,这就不行了?”珐露珊调侃他道,身下动作没有再继续。
“不是,我又不是一头牛,我是有真空期的好不好。”李优越连忙解释道,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
“再说,我给你射了这么多,也要时间恢复一下好不好?”
“而且第二次的时间会比第一次的时间长,到时候有的你好受的。”
“真的?”珐露珊不相信李优越说得话啊,她好像确实对男人的生理构造不够了解,需要找他补充这方面的知识,自己也刚好要备孕了。
“你没在书里看过吗?这都不知道?亏你还是知论派的代表。”李优越靠在椅背上仰望着教令院的天花板道。
“啊?”珐露珊生气地拧了拧李优越的耳朵,嘟起嘴巴道,“我是知论派的代表怎么了,我又不是全都知道,大慈树王都有不知道的事,更何况是我?”
“还有,我为什么要去了解这种知识,我不是有你这个男朋友吗?我可以找你做爱研究,为什么要去看小黄书?你这个男朋友不就是专门干这种事的吗?”
珐露珊扭着翘臀又上下抽插了几下,这个动作让还插在她骚穴里面的李优越舒爽无比。
“你看,我们现在不就在研究吗?”
“…………”李优越哑口无言。
珐露珊的一番话,他竞无法反驳,因为她说得挺有道理的。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
不过,这个用研究来说,不太好吧?
“那你研究到了什么?”李优越想到就问。
这时珐露珊的脸颊更红了,她还是解释道:“首先,从我的方面来看,我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从我肉体触觉来看,接吻,包括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我的阴户里会使我感到愉悦心情舒畅,感觉就像是进化了一样,所以我会叫,应该是胡言乱语。”
“还有呢。”
李优越颇有兴趣微笑地看着她,珐露珊现在插在自己肉棒上的样子,一边给他解说性交知识,确实令人百看不厌,这征服欲不就来了么。
“然后是你,你高潮的时候,你插进来的那根东西,会射出一滩水,我记得好像是叫精液,最后与我的卵结合,我就成功怀孕啦。”珐露珊很正常地说。
“个人觉得,做爱是用来调情的,孩子什么的都是意外。”李优越陈述着他的观点,然后又吻了上去。
他休息好了。
重新装填弹药,整装待发,随时设得珐露珊千疮百孔,满地找牙。
吻了一口后,珐露珊倒是很快推开了他:“不是,你真来啊……我……”
“我刚才开玩笑的,没说你不行,是我不行了……”
“优越宝贝,今天就到这里好吗?明天我去净善宫找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李优越义正言辞拒绝了她,“达咩!”
“???”珐露珊没听懂,他这是说的什么鸟语?。
李优越按住珐露珊的后脑勺,固定住后,又吻了上去,撬开牙齿,伸出舌头就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然后把珐露珊的香舌顺了过来,含在嘴里品尝。
“唔……”
“唔……唔……”
“唔……”
珐露珊象征性地“唔”几声后就没了动静,身子在李优越的爱抚之下早就没了气力。
再说经过刚才的几次,她早就没了什么力气,现在的她只能令人宰割,任由李优越的魔爪摆布。
从双峰的乳首,再到细腰,最后是翘臀。
李优越固定好珐露珊的身位,又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了起来。
“啊……”
接近三十几厘米长的大肉棒顶得珐露珊哇哇直叫,哭爹喊娘,当然并没有真喊出来。
毕竟上一个快被挨操时的,喊妈妈的女主还在棍勇里面,没错,夏娃说得就是你。
“啊……嗯……啊……”
“啊……轻点……优越……啊……”
“我身体很软的……”
“要被你玩坏啦……”
“啊……啊……啊……”
尽管珐露珊嘴上是这么说,但她是真的在闭目享受,因为是真的太舒服太爽了,完全就拒绝不了,她之前拒绝优越也是半推半就,心里还是想让他强迫自己的。
这就是极乐世界吗?珐露珊感觉自己快飞升成仙了。
“啊……”
“啊……嗯……”
“啊……”
珐露珊迷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泄了,那种麻痹神经,身体抽搐,飘飘欲仙的感觉又要来了。
“啊……”
“去了……啊……去了……”
“啊啊啊!!!啊!”
紧紧交媾着的两个人终于即将迈上肉欲之巅,珐露珊蜜穴内的嫩肉不断收缩、紧夹住深入她最深处的肉棒,一阵阵无序地律动,最后珐露珊整个身子抽搐了几下,就瘫在李优越身上没了动静。
李优越暂时停了下来,当然绝不是结束了,而是李优越想换个姿势,只不过动作太大的话,在这里可能会被人看到。
“啊……啊……优越……前辈真不行了……你放过前辈吧……啊……让前辈休息一会儿好吗……”
从珐露珊花心流出的玉液与遗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之后,就顺着肉棒与阴璧的缝隙,自由落体流到了李优越的两颗精囊之上,最后打湿了李优越的长裤短裤,而对于珐露珊说的话,他并没有理会。
“优越,前辈我真的不行了……你去找树王大人她们好不好,今天就先放过我吧,我明天在服侍你,我跟你口好不好,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珐露珊在李优越的耳边有气无力地求饶道。
“唔……”
二话不说,李优越又封住了珐露珊的嘴。
停下是不可能停下的,起码这会儿正值兴至的李优越不会。
“听话,前辈,就一次,最后一次。”李优越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柔声道。
闻言珐露珊直接摆烂了,她说:“你是想拿你那根大肉棒,今天把我插死在这里吗?”
“你这个欲求不满的色魔,怪不得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都满足不了你,我想那个跳舞的妮露也是吧?”
“前辈,妮露可比你厉害多了,她要了我三四次呢……”李优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说不定今天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都没消化完。”
大巴扎剧院。
正在练舞的妮露突然打了一声香嚏。
她捂着粉唇想着,是不是优越在念叨她呢?
肯定是!
不过,脸色潮红的妮露磨蹭了一下双腿,刚才李优越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搞得她现在非常不好意思,生怕练舞的时候,练着练精液就从阴唇里漏出来了。
“哼!真讨厌。”
视角回过来。
“你说什么?她要了你三四次?怎么可能。”
珐露珊那是肯定不相信啊。
“就她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还能要你三四次?吹牛吧你。”
身为前辈,她岂会在一个后辈面前丢了面子?
特别是刚才的莱依拉。
李优越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前辈,人家妮露是专门练舞的,身体的柔韧性和体能不知道是你的多少倍。”
“虽然她没你骚,但是她给我的感觉比你好多了,特别是身材,又香又软,恨不直接一口吃了。”
“…………”珐露珊无言。
这李优越好像说的是实话,她没法反驳了。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绝对不会认输,至少不能在妮露面前丢了面子。
她可是珐露珊前辈,前辈!
“所以可以吗?”李优越又凑到她的耳边吹着热气勾引道,“珐露珊……前辈?”
珐露珊俏脸一红,把螓首撇到了一边:“你来吧……”
“不过是最后一次……”
“嘿嘿嘿……”
得到答复的李优越再次摊上了珐露珊的雪乳,吻住了她。
身下也开始上下晃动起来,这样抱着操珐露珊前辈的样子还是真是令人愉悦呢。
没一会儿,珐露珊就挣开李优越的唇,开始放声浪叫起来。
“啊……”
“嗯……啊……”
“啊……嗯……啊……”
李优越顶着顶着,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优越?”
珐露珊说着还往周围看了一眼,她以为是有人来了,但可惜不是。
结果李优越环住珐露珊的腰身,单手托着她的翘臀,抱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又干嘛?”珐露珊环着李优越的后颈吐槽着说,“你准备把我顶到天上去吗?”
李优越上前一步,将珐露珊背靠着平放在了木桌上。
李优越撑在珐露珊胳膊间的夹缝处,开始向前冲击起来。
“啊……”
“啊……啊……”
“啊……啊……啊……”
感受到刺激的珐露珊又恢复起了浪叫声,原来是想换个操她的体位,真是讨厌。
抽出的肉棒,在与珐露珊的蜜穴的交汇处,流露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渐渐滴落在了木桌上。
整个木桌也因为他们的性交动作变得“嘎吱”作响。
李优越冲刺了几下,又停了下来,两手抓紧珐露珊的大腿,向自己拉了拉,然后放在她弯曲在空中的膝盖上,继续向前冲刺。
“啊……啊……”
“啊……嗯……啊……”
“还是好爽……啊……”
“这回真的要死了吗……”
“啊啊啊……”
珐露珊被插得开始胡言乱语,已然神志不清了。
又或者说,她逐渐进入了空明顿悟的状态。
这时,李优越感觉自己也差不多了,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这可就让珐露珊遭殃了。
“啊啊啊……”
“你慢点……啊……”
“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肉体摩擦带来地快感不断地刷新她的CPU,不断高强度工作,使她的理智一边又一边重起。
可是好景不长,意外却发生了。
“你看了那篇论文没有,写的实在是太好了。”
“什么论文?你说的是哪篇?”
“赤王机械生命概论,珐露珊前辈写的啊,那么著名的文章你居然没看?”
不远处传来几声。
有人来了。
李优越连忙捂住了珐露珊的嘴,连忙抱起她,躲到了书架的后面。
教令院的两名学者走到了李优越和珐露珊战斗过的桌子前。
“哦,你说那本啊,我早就看了,珐露珊前辈写的,我怎么可能不看,她是我偶像,她写的所有论文我全都看了。”
“我也是,珐露珊前辈不仅有学识,论文写的好,而且长得也可爱,好看到我心里去了,是我的女神诶。”
“不过说起来,我之前看到珐露珊就在这里研究来着,现在怎么不见了?”
“莫非是我们来晚了?”
其中一名学者拿起一滴不明液体旁边的一本书翻了翻。
“原来珐露珊前辈近一段时间在看这个……”
这时候,就在旁边的书架后面。
珐露珊双手撑在书架上,李优越捂着她的嘴巴,从她翘臀后面奋力地冲击着。
“唔……”
“唔……”
“唔……”
珐露珊发出的阵阵娇喘都被李优越的掌心给憋了回去。
珐露珊扯开李优越的手说:“你慢点,别让他们两个听见了。”
“那你就小点声音叫。”李优越却说道,他只顾爽他的,被发现了那也是珐露珊的问题。
珐露珊一听顿时恼羞成怒:“停停停,你这个疯子,要是让他们看见,我就完了!”
然而李优越不予理会,抓起她那两只青色的马尾,当作方向盘用力地驰骋起来。
“你……啊……”
珐露珊奈何不了他,只好撅起屁股继续承受他的每一次冲击,插入。
“嗯……”
“啊……”
“好深……”
珐露珊扒在前面书架上奄奄一息。
这个后入姿势插得好深,随时都能将她的花心捅穿了。
不过依旧好舒服,好厉害。
“啊……”
“嗯啊…啊…”
“啊……嗯…”
妖娆妩媚的珐露珊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此刻的珐露珊被肉棒顶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
同时被抓着两条马尾的珐露珊,在李优越的向后拉扯下,仰起了头。
后方的李优越以大幅度动作向前冲击着。
“啊……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复的抽插,两个人都来到了临界点。
李优越再次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只魔爪也不忘继续揉捏那两团柔软雪丘,酥胸和花穴三个敏感地带被肆意侵袭,让珐露珊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
“啊……啊……啊……”
意识早已飞离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在紧窄的小蜜壶中不断抽动的粗挺肉棒。
最后李优越突然加快速度,猛烈地一颤,向前奋力一顶。
硕大的龙头直接贯穿了珐露珊的花心,让小半截插入了子宫。
一股股精华倾泄而出,全射在了里面。
眼疾手快的李优越,连忙捂住了珐露珊的嘴。
她肯定受不了这一下的,高潮的她肯定会忍不住大声的叫出来,不管身旁是何种情况,先让自己爽了再说。
“唔唔唔!!!”
珐露珊雪白的娇躯一阵轻颤、痉挛,花穴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阴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深处的“花芯玉蕊”忍不住射出一股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初精浸透着幽容的花径,流出花穴,流出玉沟,流出雪臀玉股。
珐露珊双腿发软差点跪在了地上,索性她坚持住了,还能勉强地站着。
李优越松开珐露珊的嘴巴,将肉棒拔了出来。
届时,射进珐露珊花心里乳白色的精液,仿佛没有了束缚一般,源源不断,止不住地从珐露珊的花瓣口里流了出来。
李优越得意地笑了笑,不愧是他的杰作。
“你这个人……”
珐露珊很是气愤地对他说:“都怪你,在里面射这么多,装不下都流出来了。”
“你还怎么让我见人啊!”
“羞死了……”
李优越见她这番生气可爱的样子,自己又忍不住上前拥住,并且吻住了她。
“前辈,你做到了,你坚持下来了。”
之后珐露珊整理了一下裙子,带着满满当当的精液,走到那两位学者跟前。
“两位,找我有事吗?”
“嗷,珐露珊前辈,是这样的,我有个问题想让你解答一下。”
“是的,我也有个问题。”
两名学者争先恐后地向珐露珊问着。
珐露珊却是不慌不忙,向一个前辈一样,跟他们耐心地解答着。
而她的身下,溢出的精液已经浸湿了她的胖次。
让珐露珊不得不并拢大腿,以防精液从腿根处流出来。
心里还在暗骂着李优越。
“李优越你这个混蛋,给我等着!”
然而李优越早就溜了,他只在远处远远地看了一眼,确定没啥事之后,最后才转身离去。
第二天。
净善宫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至冬女皇,维纳斯和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少女,哥伦比娅。
这两位应该算是稀客吧?
说是贵客也不为过,其实是“博士”没有拿到草神的神之心,也不敢对至冬女皇的夫婿动手,所以就回去如实汇报了,这才让至冬女皇亲自过来取。
此时的李优越正和妮露,纳西妲,布耶尔吃饭。
“达令!!!”
一身米色暖茸裙,高筒靴身穿肉丝袜的带着冰晶王冠冰蓝发容貌倾世的美少女扑进了李优越的怀里,让他猝不及防。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暗红色挑染长发的女孩,她蒙着特制的面纱,以及头发后面插着六根翅膀似的羽毛。
少女身着北国特有的衣服,风衣加长筒靴,不过身上的白色紧身毛衣把她那凹凸有致身材还是体现了出来。
两女的相貌自然是美得没话说,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鲜红的嘴唇,圆滑的下颌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此乃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维纳斯?”
“哥伦比娅?”
“你们怎么到须弥来了?”
李优越很是疑惑地看着她们说,这两个女人跑须弥来干嘛,莫非是为了神之心?
维纳斯还在李优越身上磨蹭着。
哥伦比娅跟在她身旁微行一礼,“王上。”
“自然是想你了呗。”
靠在李优越胸膛上的维纳斯嘟着嘴唇,言有指责之意。
“谁叫你一直待在须弥,哪都不去。”
“那个什么,草神和花神真就讨你欢心吗?”
“说不定,还没我家少女可爱……”
这就是至冬女皇,尘世七执政,当代冰神,维纳斯。
平时以往极度威严的她,在李优越面前,却表现地非常像一个小女人,只因为……维纳斯是李优越看着长大,或者说是一步步成长起来,也是李优越帮她登上了至冬女皇之位,同时也拥有自己的野心,打败天理,目前的计划就是集齐七颗神之心,夺取众神的权柄,从而达到更强大的一层力量,说不定会有一战之力。
李优越帮助维纳斯登上皇位之后,就向亦师亦友的李优越告白,并且让他做自己独一无二的王夫,设愚人众十一执行官供他驱使,实则还是维纳斯掌权,他们还是听从女皇的命令,李优越没有那个想法,比起打打杀杀,他更倾向于悠闲自在的生活,平时就陪老婆们打打牌,约约会什么的。
哥伦比娅听到女皇陛下这么夸自己,心底自然是很开心,脸蛋也染上一丝红晕。
“一国不可一日无主,你这么出来好吗?”李优越问起她。
维纳斯马上回复他:“临时代理权我交给丑角了,我相信他会替我做好的。”
“你真交给那个小丑了?”
“那不然呢?不交给他我交给谁,交给你吗?要不你来至冬帮我打理王国,或者说……”
维纳斯突然这么说道,以前其实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李优越他拒绝了。
“要不,这个王位让你来坐?”
“我安安心心地去当我的王后。”
维纳斯别也深意地扫了妮露,哥伦比娅等众女。
“顺便帮你管理后宫……”
她话锋一转,言语表现地非常强势。
“我是最早遇见你的,这个后宫之主应该是由我来坐。”
妮露她们也是没想到,至冬女皇陛下这么直接,强硬到要将她们分为三六九等。
毕竟是女皇陛下,目中无人,也很正常。
谁叫她是臭名昭著愚人众的主人呢。
而且还是尘世七执政之一。
这句话可就让布耶尔不爽了,她遇到李优越也很早好吧,凭什么让她来做?
“维纳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布耶尔不坏好意地对维纳斯说:“你怎么就知道,你就是那个最早遇到李优越的人?”
“难道不是吗?我堂堂冰神……”维纳斯闻声向布耶尔看去。
“哦……原来是大慈树王啊,失敬失敬,不过,你好像没参加魔神战争吧?我还没见过你呢,还望海涵。”
“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冰神女皇陛下?”布耶尔走到维纳斯的面前,两臂交叉放在伟岸的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身高上来看,布耶尔是要比维纳斯高上一些的。
“如假包换。”
维纳斯也对视上了布耶尔眼神。
两个人的眼睛生出阵阵火花,针锋相对。
“我听说你最近正在收集神之心,其目的就是为了……对抗天理?”布耶尔询问道。
“是又如何。”维纳斯大方承认,她又不怕这个女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整个提瓦特就是一个圈养肥猪的地方吗?”
“你们就这么甘愿让天理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我早就看她不爽了!”
“有点意思……不过……”布耶尔嘲讽道,“被主人赋予神力的七神之一,妄图反抗她们的主人。”
“以卵击石,不知好歹。”
“呵呵呵……”维纳斯冷笑一声,“你没有参加魔神战争,坎瑞亚的悲剧你是不知道的。”
“无数的人,植物,生灵惨死于天理的权能之下。”
布耶尔默默走到了一边,背对着她,“我是没有参加,但照你这么说,你就参加魔神战争了?”
“!”维纳斯一愣。
“我记得,上次魔神战争,七神之中只去了六个,而冰神,是初代冰神。”布耶尔不暇思索道,“而现在……初代冰神已经死了。”
“而作为新任冰神的你,应该没有参加过魔神战争吧?”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会改变整个世界,改变整个提瓦特。”维纳斯紧握粉拳坚定地说道。
“想法挺好,但注意分寸,希望你的至冬王国不是下一个坎瑞亚。”布耶尔又说了一句,话里意思在明白不过。
“你什么意思?”维纳斯质问她说。
李优越见状连忙上来劝架,他再不站出来说话,这两位可能真会打起来,“布耶尔你少说两句,维纳斯你也是的,自己的想法就不要带上其他人,只管放心做便是,又没有人拦你。”
李优越拉住两人的手,将其分开。
“夫君,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在座的各位就你参加过,你怎么看?”布耶尔问起他。
“额……这个……”
这就把李优越问到了,他总不能说罪魁祸首就是他吧?
“坎瑞亚……跟赤王差不多,动用了禁忌知识,撼动了提瓦特的根基,遭到反噬,天理维系者为保全整块大陆,只能覆灭坎瑞亚。”
李优越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与空还有某个公主三个人在坎瑞亚的时光。
现如今,空加入了深渊,成了王子殿下。
而李优越他也开始摆烂进入养老期,现在只想陪陪老婆们,生生孩子。
至于那位坎瑞亚的公主……
“…………”维纳斯愕然。
“又是禁忌知识……”布耶尔沉思道。
“这原本是密辛,很少有人知道。”
李优越继续说,其实这里他撒谎了。
魔神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是他挑起的,而坎瑞亚也是他覆灭的。
一切原由,都是因为一个如夜空星辰般的女人。
“我把它告诉你们,希望能让你们明白,很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也并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个秘密还真就只有天理,空和他,他们三个人知道,具体原因还是来自提瓦特的地下。
“夫君,我同意你的说法,毕竟赤王在前,这个理由足够让人信服。”布耶尔肯定道。
“哈哈……”李优越违和地笑了笑。
“…………”只有维纳斯沉默不语。
“维纳斯,你难道不相信我们老公说得话?”布耶尔又问维纳斯。
维纳斯摇摇头:“不是不信,只是无法接受。”
“一个美丽而又强大的王国就这么消失了,你们不觉得惋惜吗?”
“优越,你说呢?”
“…………”李优越怔了怔。
一道美好的画面浮现在她眼前。
金黑色长发的白金花裙女孩,牵着他和空的手。
“优越!”
“空!”
“快点跟上来!”
“坎瑞亚的花开啦!”
思绪回到现在,过去的就算过去了,李优越也不再多想。
“惋惜是肯定有的,只不过事情已然发生,我们又不能改变过去,谁都想阻止悲剧的发生,可谁又阻止得了呢。”布耶尔惋惜道。
“布耶尔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神明都亦是如此,更何况是凡人……”李优越说完之后,就松开她们两个一个人走到了一边。
“优越……”
旁边的纳西妲感觉到了李优越的心情很低落,就跟了上去。
“…………”维纳斯看着李优越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也很同情。
李优越曾经在坎瑞亚待过一段时间,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优越他为什么不去复仇,哪怕是让天理有一个交代。
其实李优越知道,自始至终,从一开始就不是天理的错,全是坎瑞亚的国外咎由自取,妄图和魔灵合作做这提瓦特的主人,到时必将生灵涂炭。
自那件事发生以后,或者说那个女孩死了之后,李优越就把所有的情感寄托在了其他所有女人身上,同时包括天理真琪,原神法涅斯。
他与真琪相处过一段时间,认为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立场不同,因为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而她也是在保护这片土地,防止降临者再次入侵。
谁都没有错,错得是这个世界。
至于原初之神法涅斯……
“优越……你没事吧?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
纳西妲走了上来抓着他的衣角抬头仰望着他。
硬要说发生什么事的话,纳西妲一用权能一看便知,但是那样对李优越来说不太礼貌,即使自己是他最亲密的人。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故人……”
李优越叼起了一根自制的雪茄,以前本来是不会抽的,但是自从那个女孩死后,他就学会了抽烟喝酒。
“…………”纳西妲理解明白,既然他不说,那么她也不会问。
“维纳斯!”李优越突然大声地喊住她。
维纳斯闻声向李优越看去。
李优越别有深意道:“如果你执意要走这条路的话,我也会尽我所能支持你,但是我依旧劝你,不要与天理为敌,她或许不是你的敌人。”
维纳斯难得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她扬言道:“就算不打架也要找她要个说法,她搞尘世七执政这档事我们还没找她算账呢。”能得到李优越的支持,她心里也是很高兴。
李优越闻言想到,这尘世七执政不是你们志愿参加的吗?人家好像又没强迫你们。
“好了,这下你总该说你为什么来须弥的理由了吧?”李优越才回想起来正事。
一说到维纳斯的神之心计划就连着扯了一大堆,卵用都没有,浪费时间。
“之前你不是拜托我做一样东西嘛。”
维纳斯终于开始说所谓的正事了。
“喏,你看。”
维纳斯拿出一副卡牌递给李优越。
李优越接了过来。
维纳斯接着说:“我按照你的意思,在每张卡里增加了虚空投影,然后还有基础效果,领域,具象化……”
李优越翻开每张牌看了一眼。
“来之前,我跟哥伦比娅打了一局,还挺有意思的。”
“你要跟这个新玩具起一个名字吗?”
李优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道:“就叫七圣召唤。”
“你这个玩意如果实现量产的话,流行七国还是挺赚钱的。”维纳斯提议道。
“我对钱不感兴趣……”
李优越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现在就靠布耶尔和纳西妲的工资养着,而他自己是没有工作的,他也不做委托,就硬摆烂啥也不干,每天就是泡妹子睡女人如此循环。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只有吃软饭维持生活。
“怎么样,要来一局吗?”李优越抬头看向维纳斯。
这时布耶尔从中阻挠道:“你们要打牌我不管,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把饭吃了?”
“…………”李优越愣住了。
“…………”维纳斯尴尬地笑了笑。
无论是打牌还是做爱,饭总归还是要吃的,因为这样才有力气嘛。
李优越还是在妮露的旁边坐了下来,而维纳斯则是跟在李优越的另外一边,并且一直挽着他的手,同时哥伦比娅也坐在了她的旁边。
布耶尔和纳西妲则是坐在了她们的对面。
维纳斯打量着娇小的纳西妲,发现她跟布耶尔如此相像,这难不成是他们俩的孩子?
还有李优越旁边这红牛,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身材差了些,胸没她大。
“这是你们女儿?”
维纳斯指着纳西妲问道。
李优越闻声向纳西妲看去:“额……”
这该和她怎么解释。
布耶尔倒是笑了笑。
孩子倒是有,不过还没出生呢。
“这是我妹妹纳西妲,前阵子我才传位于她,同样的,她也是我们的妹妹。”布耶尔跟她解释道。
“妹妹?”维纳斯又看向李优越,满脸狐疑,后面嫌弃道,“这么小的你也不放过,你是变态吗?”
只见,纳西妲跟维纳斯打招呼说:“你好,女皇姐姐,我叫纳西妲,今年已经五百多岁了……”
“多少?五百岁?你吹牛哦……”
维纳斯当时就惊得说不出话。
李优越也是不太好说话。
“维纳斯,这是妮露,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花神娜布的继承人。”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