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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圆满解决 院子里的人影

猫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2 / 2 页

紧。

几年没让东西进去了——能不紧吗——你慢点——他没有慢。

他把腰往下沉,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的阴道又短又窄,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不住地收缩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

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刮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

刮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她整个人往上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拔尖的浪叫。

顶到头了——别动了——疼——

那我抽出来。

别——别抽——你就放那儿——

他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让龟头紧紧顶着那团软肉。

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看见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嘴唇一颤一颤的。

油灯的火苗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汗珠子从她的额角淌下来,滑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大凤。

嗯。

我从16岁就开始等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他含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啧啧响。

现在不用偷听了。

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喘着粗气说,想怎么听就怎么听。

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腿很沉,架上去他的右腿就承受不住了,他身子晃了一下。

她赶紧把自己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趴在炕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在两盏油灯的光里白得像刚磨出来的面粉。

她回头看他。

你腿不行,换个姿势。从后面来。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在褥子上乱抓,把褥子抓出了一道道褶子。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开始动起来。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他推磨一样——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地踩在磨道上。

只是这回不是推磨,是推她。

你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喊。

深了好。

深了受不了——

受得了。

他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撞得她整个身子前后晃。

她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来越稠,油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满仓——你把我的水全捣出来了——她趴在枕头上叫。

捣出来好。

好啥——裤子都泡湿了——

她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白沫,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了一片。

她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他把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到她的奶子上,两只手各攥住一只,边干边揉。揉得她浑身发颤,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满仓——你快点——我要到了——

他不但没快,反而慢了下来。他把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蹭,就是不进去。

满仓你干啥——

叫声好听的。

叫啥——

叫爹。

滚——你比我还小——

叫不叫?

他把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阴道里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叫你爹听见了不打断你的腿——我爹死了。

我哥也死了。

现在就剩我一个。

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捅了回去,一捅到底,叫。

爹——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疯了。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一下。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甩得啪啪打自己的胸口。

他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死死攥着不让它甩,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拼命地往里顶。

满仓——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睾丸,滴在炕上。

他没有停。

他紧跟着也到了高潮,死死抓着她的胯骨,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喝他的精液。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没出息。她趴在炕上,背对着他笑。

推磨都没这么累。

推磨跟我比哪个累?

你累。

他趴了一会儿,把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成一根长长的丝。

她伸手把流出来的精液塞了回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糟蹋粮食。

又不是苞米。

你才是苞米。

他躺在炕上,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一股腥咸味。

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满仓。你知道我啥时候想跟你过日子的?

啥时候。

你拿柳木棍那天。

你从炕上下来,拄着那根棍子,一瘸一拐走到磨坊,把磨盘上的灰擦了。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腿瘸了还惦记着磨坊,惦记着过日子。

跟这样的人过,错不了。

他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上,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响,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你也听听。他说。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的汗毛里绕圈。那团黑毛一直从胸口延伸到小肚子,汗湿了贴在皮上,打着卷。

满仓。

嗯。

你记不记得你16岁那年蹲在灶房门口啃骨头?

记得。

你差点绊我一跤。

我给你塞了块糖。

你那时候眼睛圆圆地看着我,跟我们家驴驹子似的。

驴驹子。

对。

驴驹子。

她笑着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崽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壮后生。

现在呢。

现在是个瘸后生。

他闷闷地笑了。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小肚子上。

又来?

腿瘸了,那儿又没瘸。

你不是说比推磨还累?

磨一天推好几回呢。这才一回。

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嘴被他的嘴堵上了。

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乱拱,拱得她说不出话。

她的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下去,摸到那片湿漉漉的草丛,手指头重新探了进去。

她的身子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满仓,你把油灯吹了。

不吹。

吹了。

不吹。我要看你。

看啥看,关了灯都一样。

不一样。

他把她的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

这回没有前奏,没有慢工出细活,进去就是猛干。

肉棒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湿滑无比,快得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往上蹿,手死死抓着炕沿。

你——你慢点——刚射完怎么还这么猛——攒了十年的。十年?十年你就攒出这么个疯狗样?

疯狗就疯狗。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身下。

那根肉棒从侧面插进去,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刮到她阴道里最痒的那块地方。

她身子猛地绷紧了,指甲盖嵌进他的后背肉里,挠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嘴里的声音变了调,从碎碎的闷哼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就那儿——就那儿——别换地方——对——对——啊——你捅死我了——他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一点,从上往下狠狠凿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狠狠碾过她阴道里那块软肉。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屁股抬得高高的,穴里第二次绞了起来。

这次比第一次绞得更紧,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被她夹断了,疼痛中带着极度的快感。

大凤——

他低吼了一声,第二次射进了她深处。这泡精比第一泡少,但依然滚烫,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两条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瘫在炕上,像一摊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还有没有第三回?她虚着眼看他,声音哑了。

没了。干了。

那睡吧。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他侧过身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

她的头发沾着汗,一股豆腥味,他闻着很香。

他的鼻子顶在她后颈窝里拱来拱去,拱得她痒。

干啥。

闻味儿。

属狗的。

属猪的。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蹭。

他的眼珠子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满仓。往后不用偷看了。

嗯。

想看就进屋看。我给你看。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

那笑很轻很短,只是胸腔震了两下,但她感觉到了。

她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摸到后脑勺那道月牙形的疤,轻轻揉了揉。

窗户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的磨盘白花花的。

瞎骡子在牲口棚里打了个响鼻,又安静了。

远处河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马大凤闭着眼,手指头还在他头发里慢慢画圈。

满仓。

嗯。

明天早点起来。石头回来要吃糊糊。

嗯。

还有三袋面没筛完。筛完了给人送回去。

嗯。

别光嗯。你听见没。

没有回答。

她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热气均匀地打在她锁骨上。

她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被子的肩膀。

油灯最后跳了一下,灭了。

院子里,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蹲在窗户下面,顺着窗户缝往里面看,他下面的肉棒硬的生疼,他一边看一边用手撸动着,然后射到了墙根里,屋里灯没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墙下面,踩着院墙下的凳子翻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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