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圆满解决 院子里的人影
紧。
几年没让东西进去了——能不紧吗——你慢点——他没有慢。
他把腰往下沉,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的阴道又短又窄,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不住地收缩着,把他的肉棒往里吸。
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刮一下她的身子就颤一下。
刮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她整个人往上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拔尖的浪叫。
顶到头了——别动了——疼——
那我抽出来。
别——别抽——你就放那儿——
他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让龟头紧紧顶着那团软肉。
她的阴道还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看见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嘴唇一颤一颤的。
油灯的火苗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汗珠子从她的额角淌下来,滑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大凤。
嗯。
我从16岁就开始等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
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他含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啧啧响。
现在不用偷听了。
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喘着粗气说,想怎么听就怎么听。
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腿很沉,架上去他的右腿就承受不住了,他身子晃了一下。
她赶紧把自己的腿放下来,翻了个身,趴在炕上,把屁股撅了起来。
她的屁股很大,很白,在两盏油灯的光里白得像刚磨出来的面粉。
她回头看他。
你腿不行,换个姿势。从后面来。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在褥子上乱抓,把褥子抓出了一道道褶子。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开始动起来。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他推磨一样——稳稳当当的,一步一步地踩在磨道上。
只是这回不是推磨,是推她。
你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喊。
深了好。
深了受不了——
受得了。
他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撞得她整个身子前后晃。
她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来越稠,油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满仓——你把我的水全捣出来了——她趴在枕头上叫。
捣出来好。
好啥——裤子都泡湿了——
她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白沫,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了一片。
她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他把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到她的奶子上,两只手各攥住一只,边干边揉。揉得她浑身发颤,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满仓——你快点——我要到了——
他不但没快,反而慢了下来。他把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蹭,就是不进去。
满仓你干啥——
叫声好听的。
叫啥——
叫爹。
滚——你比我还小——
叫不叫?
他把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阴道里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叫你爹听见了不打断你的腿——我爹死了。
我哥也死了。
现在就剩我一个。
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捅了回去,一捅到底,叫。
爹——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疯了。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一下。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甩得啪啪打自己的胸口。
他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死死攥着不让它甩,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拼命地往里顶。
满仓——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睾丸,滴在炕上。
他没有停。
他紧跟着也到了高潮,死死抓着她的胯骨,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喝他的精液。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没出息。她趴在炕上,背对着他笑。
推磨都没这么累。
推磨跟我比哪个累?
你累。
他趴了一会儿,把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成一根长长的丝。
她伸手把流出来的精液塞了回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糟蹋粮食。
又不是苞米。
你才是苞米。
他躺在炕上,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一股腥咸味。
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满仓。你知道我啥时候想跟你过日子的?
啥时候。
你拿柳木棍那天。
你从炕上下来,拄着那根棍子,一瘸一拐走到磨坊,把磨盘上的灰擦了。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腿瘸了还惦记着磨坊,惦记着过日子。
跟这样的人过,错不了。
他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上,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响,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你也听听。他说。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的汗毛里绕圈。那团黑毛一直从胸口延伸到小肚子,汗湿了贴在皮上,打着卷。
满仓。
嗯。
你记不记得你16岁那年蹲在灶房门口啃骨头?
记得。
你差点绊我一跤。
我给你塞了块糖。
你那时候眼睛圆圆地看着我,跟我们家驴驹子似的。
驴驹子。
对。
驴驹子。
她笑着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崽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壮后生。
现在呢。
现在是个瘸后生。
他闷闷地笑了。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小肚子上。
又来?
腿瘸了,那儿又没瘸。
你不是说比推磨还累?
磨一天推好几回呢。这才一回。
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到一半嘴被他的嘴堵上了。
他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乱拱,拱得她说不出话。
她的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摸下去,摸到那片湿漉漉的草丛,手指头重新探了进去。
她的身子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满仓,你把油灯吹了。
不吹。
吹了。
不吹。我要看你。
看啥看,关了灯都一样。
不一样。
他把她的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重新涨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
这回没有前奏,没有慢工出细活,进去就是猛干。
肉棒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湿滑无比,快得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她被他撞得整个身子往上蹿,手死死抓着炕沿。
你——你慢点——刚射完怎么还这么猛——攒了十年的。十年?十年你就攒出这么个疯狗样?
疯狗就疯狗。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身下。
那根肉棒从侧面插进去,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刮到她阴道里最痒的那块地方。
她身子猛地绷紧了,指甲盖嵌进他的后背肉里,挠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嘴里的声音变了调,从碎碎的闷哼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就那儿——就那儿——别换地方——对——对——啊——你捅死我了——他把她的腿又抬高了一点,从上往下狠狠凿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狠狠碾过她阴道里那块软肉。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屁股抬得高高的,穴里第二次绞了起来。
这次比第一次绞得更紧,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被她夹断了,疼痛中带着极度的快感。
大凤——
他低吼了一声,第二次射进了她深处。这泡精比第一泡少,但依然滚烫,烫得她浑身发抖。她两条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瘫在炕上,像一摊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还有没有第三回?她虚着眼看他,声音哑了。
没了。干了。
那睡吧。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他侧过身把她搂在怀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
她的头发沾着汗,一股豆腥味,他闻着很香。
他的鼻子顶在她后颈窝里拱来拱去,拱得她痒。
干啥。
闻味儿。
属狗的。
属猪的。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蹭。
他的眼珠子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转。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满仓。往后不用偷看了。
嗯。
想看就进屋看。我给你看。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
那笑很轻很短,只是胸腔震了两下,但她感觉到了。
她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摸到后脑勺那道月牙形的疤,轻轻揉了揉。
窗户外面的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的磨盘白花花的。
瞎骡子在牲口棚里打了个响鼻,又安静了。
远处河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马大凤闭着眼,手指头还在他头发里慢慢画圈。
满仓。
嗯。
明天早点起来。石头回来要吃糊糊。
嗯。
还有三袋面没筛完。筛完了给人送回去。
嗯。
别光嗯。你听见没。
没有回答。
她低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热气均匀地打在她锁骨上。
她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被子的肩膀。
油灯最后跳了一下,灭了。
院子里,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蹲在窗户下面,顺着窗户缝往里面看,他下面的肉棒硬的生疼,他一边看一边用手撸动着,然后射到了墙根里,屋里灯没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院墙下面,踩着院墙下的凳子翻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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