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低着头,盯着草皮上被我踩出的泥坑。
我能说什么?
说我每晚都在想我妈被章倡操到翻白眼的模样,想着她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的样子?
说我一到训练场就想起跨年夜那只抵在车窗上的肉色丝袜脚?
“说话!”李教练一脚把水瓶踹飞,“再这样下去,友谊赛你别上了!滚回宿舍撸管去!”
队友们发出压抑的哄笑。
我听到“友谊赛”三个字,一时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嚣张的前锋,上次想揍我,如果不是他小姨就不会冲下来,章倡也不会“受伤”。
我似乎病了,家里的事情我解决不好,但是人总是需要一个目标,哪怕目标很荒唐。不知不觉间,我把所有的怨恨都迁怒到了那个前锋身上。
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没敢回家,像个懦夫。
我也偶尔打电话,但是妈妈的声音永远很疲惫,并且充斥着……满足?
……
我不再想了,至少这几个月我都不再想了。
……
每天加练射门,在操场上跑到干呕是我的日常。
只不过这次我的队友们对待我的态度和之前不同了。他们害怕我,我甚至听他们私下说过我有些魔怔了,甚至李教练也劝我……
一直劝到……友谊赛那天。
那天太阳毒得很。
我犹豫了很久,头天晚上就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小妇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比赛?什么时候?”
“明天。”
她顿了顿,像旁边有人捏了她一把,她“嗯”了一声:“一定去。”
“我的意思是……我想看你到台上给我加油,就你一个人来好吗?”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
我知道章倡肯定就在她身边,甚至他们两个可能还刚刚做完……
对面一下子沉默,在令人压抑的沉默了几十秒后,妈妈的声音重新传来。
“好……”这声回答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听到这声回答我长出口气,感觉自己心里又多了些底气。
……
第二天。
这次我们又是主场,他们的大巴来到了我们学校,而我热身时眼睛一直往观众席扫。在东侧看台,我一眼一眼地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棕黑色的波浪头发,一米五六的个子,也许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脚上是肉色短丝袜和中高跟浅口单鞋。
我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终于我看到了她,她站在看台最后一排,正高举着双手挥舞,她也看到了我正对着我微笑。
她今天的穿着有点厚了,明明已经春天了,似乎穿的还是冬季一点的衣服。那是一件大衣,我从未见她穿过,衣服的长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
她的笑容温柔,溺爱还带着一份不加掩饰的骄傲。
我心里一暖,最后一块石头终于也落地了,她身边没有章倡,没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很快,裁判全部到位。哨声响了,双方列队握手。
对面的队员来到了绿茵场上,我看到了,上次那个前锋,他就站在我对面,比我高半个头,这次染了一头黄毛,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哟,我记得你啊!一年不见了,软脚虾回来了?”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俩听见,“今天可没有大奶子骚货护着你了。”
很显然,他嘴里的大奶子骚货是小姨。
我没吭声,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握完手后自己退回到中圈。
开球了。
我方后卫回传,我拉到边路要球,对面像条疯狗一样贴上来,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我踉跄半步,球丢了。
对面身体很结实。
我用手支撑在草坪上站起,眼神看向看台。
妈妈还在那里站着,脸上还在那里站着,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拼命的挥动着双手,似乎是想支持我赶紧站起来。
我努力摆动起双腿配合着队伍的防守阵型移动,我可不想在妈妈面前丢脸。
对面的进攻十分猛烈,我开始进入了状态,开始全心全意投入在比赛当中,无暇再去顾及看台上的妈妈。
只不过在我不注意的时候,看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改变了位置,向着台阶移动过去。
……
体育馆一层的男厕所。
这个女人有些紧张的捂着胸口,披着大衣走了进来。她一头长发带着一些波浪自然垂下,脸上有几颗雀斑。
她是我那刚刚还在看台上的妈妈,章采桦。
“来啦……”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在厕所里恭候多时,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住女人的袖子,把她拉了进来。
二人进了最里间的隔间,门很快被反锁了。
章采桦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身上大衣被扒了下来,如果我看到里面的穿搭一定会大吃一惊,她身上竟然是一件学校拉拉队同款的紧身足球宝贝队服,显然是章倡给她准备的。
上半身是红白相间的露脐小背心,勒着她的胸脯,两颗乳头被硬生生的挤得凸出来;下半身是条超短百褶裙,堪堪盖住屁股。
章倡拿起了发绳,她的棕黑色长发被扎成了两束高高的双马尾,用红色丝带绑着,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的小麦色脸上泛着羞耻的红,几颗雀斑在劣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骚样儿。”章倡站在她面前,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那根黑黝黝的巨棒翘得老高,龟头紫亮肿胀,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伸手拽了拽妈妈的双马尾,“足球宝贝?给你儿子加油啊……”
章采桦没说话。
“我让你赶紧喊加油啊……”章倡催促。
妈妈站起身,有些生疏的抬起腿,身体轻盈的跳着,嘴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致远,加油……致远,加油……”
她每次抬起腿,那很短的裙子根本遮不住她的下半身,裙摆撩起的瞬间,屁股蛋和双腿之间的风景全部暴露。
“你这样怎么帮你家儿子呀?露着逼跳,然后让对面球员都过来操你,把他们都榨干你儿子就赢了,对不对?哈哈哈哈……”
妈妈闻言,腿一下夹紧了,很显然她不适应这套衣服。
那章倡笑完之后,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开始游走在妈妈的大腿和腰腹间。
妈妈的声音发颤:“致远,致远在外面比赛……而且他本来就只让我一个人来的。”
“我要来你不还是没阻止吗?就是要他在外面。”章倡冷笑,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翻过身,按在马桶盖上。
妈妈还想说什么,章倡却已经撩起她的百褶裙,露出她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暗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早就润湿了腿根。
“湿了?”他讥讽道,滚烫的巨棒抵上去。
“唔……!”妈妈猛地咬住嘴唇。
……
场上,双方打的非常焦灼,对方中场一个直塞,黄毛前锋像箭一样插进禁区。我们的后卫慢了半拍,他右脚一扣,左脚推射远角。
还好我们的门将反应快,猛地扑出,把球打飞。不过即便如此,这也是一场非常精彩的进攻,对方看台爆发出欢呼。
我呆站在中圈,脑子嗡嗡响。进步的不只是我们,还有他们,他们的攻击越来越滴水不漏,找不到合适的反击时机。
我也难受极了,这感觉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我自己心灵已演练了无数次进攻,却没办法出击,只能被动防守。
李教练在场边把战术板摔在地上,骂得声嘶力竭。我低下头,看着球鞋上的草屑,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
厕所隔间里,章倡整根插进了妈妈的阴道。
“啊!”
妈妈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双马尾剧烈甩动,章倡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去就开始猛撞,胯骨撞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呜呜……太快了……哦……”妈妈紧皱着眉头。
章倡则是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一条穿着白棉袜的腿,粗暴扛到自己腰侧,短裙彻底掀起,露出她肥美的骚屄。
“你儿子在场上被人家踢得节节败退,你这个当妈的却在这儿挨操,多配啊。”他腰杆一挺,那根夸张的巨棒狠狠捅进她还没完全湿润的屄缝里,粗长的棒身一路撑开层层嫩肉,顶到最深处。
章采桦痛得全身一颤,白棉袜脚掌在空中乱蹬,脚趾在袜子里死死抠紧,棉袜被汗水浸得微微发透。
她咬着嘴唇拼命扭腰想摆脱,可章倡力气极大,扛着她一条腿把她整个人几乎提离地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凶狠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屄壁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啪啪”的水声。
“啊……太深了……拔出去……求你……”
回应妈妈的是章倡的羞辱。
“骚屄咬得真紧,你儿子在外面丢人现眼,你却在这里爽得直流水。操死你这个当妈的贱货!”他故意把她那只白棉袜脚掌抓到眼前,粗糙大手揉捏着棉袜包裹的脚心,拇指按压脚趾缝,棉袜被拉扯得变形。
章采桦反抗渐渐无力,熟女的身体在长时间猛烈抽送下终于进入状态,屄里开始分泌大量淫水,包裹着那根粗黑巨棒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眼神迷离,丰满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几乎要从校园服里跳出。
……
场上,对方的进攻愈加猛烈。
而我们被迫缩进阵型,被动防守,虽然说不是单纯的摆大巴,但是比摆大巴也好看不了多少。
而且球权被对面牢牢握住了,足球在他们脚下不断传唤,不断寻找着进攻的机会。我内心很清楚,我们不可能永远防守,也不可能永远防住。
只不过,这样的突破还是发生的太快了。
那个黄毛的前锋,一次精彩的盘带过人,连过三人,最后在贴近球门的时候转换了出球的位置,守门员也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紧皱着眉头,跑得肺都要炸了,球鞋钉在草皮上打滑。最后只能绝望的看着那球挂进球网。
记分牌翻成零比一。
看台上大多数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只有那些穿着在线服装的稀稀拉拉响起欢呼。
我只能弯着腰喘气。
……
厕所里,章采桦被章倡反剪着双手压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凉得刺骨,她的小腹紧贴着台面,胸前被汗水洇湿一片,章倡从后面扯下她的短裙。
他们两个人喘息着,像两只正在休息的野兽。
他的短裤褪在脚腕,那根黝黑的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紫,青筋盘绕,还捅在骚屄里。
“听到了吗,第一球,采桦阿姨。”章倡的声音像砂纸磨铁,“你儿子真他妈废物。”
“你……放开我……”章采桦的脸被压在镜子上,棕黑色波浪头发散了一脸,“太深了……”
章倡缓缓拔出肉棒。那狭长的暗粉色肉屄抽搐了两下,肉缝缓缓张开,似乎还在适应肉棒的粗长,一团团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妈妈被内射了。
然而这不是结束。章倡休息了一会儿就一挺腰,整根鸡巴又插进她肉穴里。
章采桦闷哼一声,双腿猛地蹬直,白袜脚在地砖上打滑。
她的波浪头发被章倡往后拽,正强迫她抬起脸,看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模样。
章采桦紧闭着眼,嘴唇咬得发白。
在她娇小又丰腴的身躯齁,章倡的腰像马达一样撞击,洗手台发出哐哐的声响,镜子里她那对小麦色的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荡。
“骚货,夹这么紧?”章倡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嘴上骂得欢,屄里倒诚实!”
……
场上,我们开球,我没有了进攻机会,但很快我发现了不对,显然上次比赛之后,他们针对我改变了战术,我的盯防更紧了,根本没有机会射门。
再加上队伍里一次回传失误。
噩梦又开始了,对方前锋像条狼一样窜出去,他要单刀。
我从前场狂奔回追,但是无济于事。眼见他进了禁区,球进了。
0:2。
我跪在草皮上,膝盖硌得生疼。疲惫间扫过东侧的看台,却突然一下子慌了,妈妈人呢?
……
章采桦被章倡按跪在马桶盖上。她上半身被迫趴伏,白袜脚被扯掉了一只,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的颤抖晃荡。
章倡从后面跪着,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大肉棒再次整根插入,连带着她阴唇的包皮都翻卷进去。
他掐着她腰侧的软肉,疯狂抽送。
章采桦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撞击太狠了,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哀鸣。
章倡感觉到她肉穴开始收缩,狞笑着加快速度。肉棒在满是精液的湿滑甬道里搅动,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几十下后,他死死抵进去,精液滚烫地喷射在她子宫深处。
章采桦浑身一抖,肉穴痉挛着,白色的精液从结合处大量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积成一小滩。
……
一滩汗水在操场边缘的跑道上,我坐在休息区,中场休息时间正在一分一秒过去……
我扭头看向周围的队友,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仿佛早就认了这场要输。
“教练……”我抬头看了看脸色不好的李教练:“我想上厕所。”
“去……”他声音很轻。
“我会好好踢的,我还没用全力……”我盯着他,声音在颤抖。不光是我的队友,好像连我也认定这是一场败局。
“是战术问题,他们就是不想让你用全力。”李教练摇摇头:“足球向来就是个集体运动,你最近做的很好了……”
我默默地点点头,往厕所走去。
球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我心知几次绝佳的射门机会全都白白浪费,越复盘心里越窝火。
我推开铁门,走进厕所打算方便一下,再捧凉水冲把脸,压一压心头的烦躁。
我站在小便池前放松身体时,厕所里安静得很,我低着头,忽然看见一团白色袜子在脚边地面上躺着。
这似乎是个女人的袜子,那种女孩的长筒白棉袜……
虽然奇怪,但我没多太在意,只是提上裤子去洗手台准备洗手。
然后我就看到洗手台的一片狼藉,一些看上去有些浑浊的液体布满了整个洗手台下方。
镜子上也是模糊一片,有各种喷溅状的水渍。
味道怎么有点奇怪啊……不会是尿吧。
我抽了抽鼻子,觉得和尿骚味不一样,有点腥气。
“啪……”
我猛地回头,声音是最后一个隔间里传来的。
厕所门板内隐隐透出压抑细碎的声响,含糊暧昧,听不清具体动静。
我逐渐走进。
“啪啪啪啪……”
是肉体碰撞声!
我脸一红,难道是谁家小情侣今天在厕所里寻刺激?
我的指尖已经搭上隔间冰冷的金属门锁,正要轻轻拉开门板一探究竟。
“哔哔!”
裁判刺耳的哨声传来,我被吓的一抖,随即连忙出了厕所。
在我离开之后,厕所门缓缓打开了,浑身赤裸的妈妈脚上套着半只袜子,挂在章倡的身上,被他抱着一边操一边走了出来……
……
李教练一脸铁青的目送我们回到绿茵场上。
人会一直点背吗?还真会。
中场休息结束没多久,对方发界外球。一个队友顶到头球,却顶回了自己禁区。这是十分可笑的低级失误。
对方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中场迎球怒射,皮球像炮弹一样轰进球网。守门员有队友的遮挡根本看不清,这球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三比零。
……
章采桦被仰面扔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
瓷砖地冰冷肮脏,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她鞋跟磕着地。
章倡压着她,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
他从正面再次插入,这次插得更深,章采桦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哀嚎。
“三比零,采桦阿姨。”章倡的汗水滴在她脸上,顺着她脸颊滑进嘴角。
“致远……”妈妈章采桦眼神涣散,脸上潮红,嘴唇哆嗦着,“妈……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别管妈妈了。”
“骚屄,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章倡抓着她的乳房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他如果再输……你这里,”他拍了拍她的小腹,“也要接着收第四发、第五发……今天你这屄就是老子浓精的球门!”
一边说着,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摆动,然后撞击在妈妈柔软的臀肉上,章采桦的脑袋一下下磕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波浪头发散乱地铺开。
她不再骂了,只是大口喘气,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章倡低吼一声,第三次内射。
精液大量灌入,她的小腹仿佛微微鼓起,白色的液体从肉穴口溢出,流到地砖上,和她身下的污秽混在一起。
章采桦头一歪,眼神开始失焦,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嘴角挂着涎水。
……
我们像群没头苍蝇。
对方前场任意球,人墙排了四个,我背着手跳起。皮球绕过人墙,直挂死角。
守门员扑了一下,指尖蹭到球皮,没拦住。
四比零了。
……
章采桦被侧压在隔间门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膝盖抵着斑驳的绿色门板。
章倡从侧面进入,手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她的波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口红花了,眼神已经散了。
“不要……里面……啊!已经太多了,哈啊……唔……求你……”章采桦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太多了……会……会怀上的……”
“会怀?”章倡狞笑,手指掐紧她脖子,看着她脸色涨红,“那更好,给你儿子生个弟弟,或者……让他看看他妈给我生的种!”
“你……”章采桦想骂,但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推搡他胸膛。
“第四发!”章倡突然发力,大肉棒在侧入的角度下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门板砰砰响。
章采桦双腿剧烈颤抖,那只赤裸的脚脚趾头蜷缩起来,抓挠着门板。
章倡第四次内射,精液像开闸一样灌进去。
她滑坐在地上,门板发出吱呀声,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大量流出。
她靠着门板,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更多涎水,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半翻了。
……
比赛最后十分钟了,我们全线压上。
我作为前锋,疯了一样想进一个挽回颜面。可惜,乱了心态的我怎么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球被断了,对方反击,五比零。
守门员站在门线上,没动,他放弃了。对方推射空门。
与此同时……终场哨响了。
我瘫坐在草皮上,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我知道,结束了。
五个球,我输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距离我不远处,我的好妈妈,五发精。她全替我受了。
……
章采桦被章倡面对面抱着,双腿架在他腰上,背靠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脚趾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成奇怪的弧度。
章倡正托着她丰满的屁股,疯狂上下颠动,大肉棒在已经满是精液的肉穴里搅动,发出令人作呕又黏腻的水声。
章倡在她耳边吼,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现在老子要在你这烂逼里签个名!”
“致远……”妈妈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章倡没理会面前几乎崩溃的女人,最后一次加速,速度之快让女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颠动。
随着哨声响起,他死死抵住她,第五次内射。精液量之大,甚至从结合处逆流喷溅出来,射在她的大腿上,肉脚上。
章采桦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头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厕所天花板,嘴唇半张,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肉穴里不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在厕所的瓷砖上,积成白花花的一滩。
另一边。
我一脸颓废的坐在球场上,看着对方队员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最后和教练一起坐上大巴缓缓驶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令我难受的是,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还没有散完,我抬眼仔细看了好几遍,就差一个一个数了,却迟迟不见那道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移动的黑色人影缓缓又出现在了最后一排,在我震惊的目光中,那人抬起了头。
是妈妈。
她头发似乎有些乱,但是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我只看到她身边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的血液仿佛都在此时凝固了,是章倡。
妈妈骗我,她明明答应了一个人来。
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妈妈在最后一排,缓缓拉开了大字,我看见那已经被撕扯的有些破烂的啦啦队制服,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的。
妈妈叉开腿,大胆的把胯部露出来,双手放在脸颊两边比了个剪刀手。
至于旁边的章倡,倒是笑得十分开心。
……
这场比赛让我颓废了很久。
我拼命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自己在一些方面是好样的。但是可惜,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很快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让你消化自己所有的不幸,但有时候,老天时间根本没给你消化的时间。
章倡要离开了,离开的挺突然。
那是一个周末,我回了趟家,门一开,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气息,像汗水和某种更深层的体液混在一起。
我妈章采桦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毯子胡乱搭在扶手上,她坐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领口处隐约的红痕。
她的眼神发直,只盯着地板。
我提着行李回到卧室,发现章倡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不见了。
我回到客厅,手指发紧,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地把窗打开,希望客厅里充满情欲的味道能淡一点。
我还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手腕上隐约有淡淡的痕迹,但她很快缩回毯子里,小口小口啜着,像个怕被看穿的孩子。
“致远,妈妈……今天想静一静。”她声音哑哑的,没抬头。
我点点头,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沉又闷。
我知道的那些事,那些她被章倡压在身下、被他那根粗黑的东西反复进出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
可她不知道我知道。
她以为那些夜晚、在家里,在出租屋里发生的事,我还蒙在鼓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一学生。
而我,我只能装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天以后,章倡这个人就像从没出现过。我们俩谁也没提他……
日子得接着过。
妈妈第二天一早就起了床,对着镜子仔细把头发扎起来,碎发一根根别好,又往脸上拍了层廉价的粉底,想盖住眼底的青黑和脸上的雀斑。
她套上蓝工装,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勒得脖子微微发红。
然后坐在玄关小凳子上,弯腰穿那双咖色中高跟浅口单鞋。
肉色短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动了动,一点点塞进鞋头,鞋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致远,你回学校吧,好好上课,好好训练。”她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疲惫却又强撑出平静。
“妈妈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就当处理处理家务了……”
她走路时腿还有点不自然,合得比以前紧,像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
可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把所有不堪都压回去。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工装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圆润的腰臀曲线,心里五味杂陈。
既心疼,又……又有股说不出的热流在小腹涌动。
而我回了学校,努力适应着一切。每次看到下铺空荡荡的床铺我都不断告诉自己,那个带来噩梦的人已经离开了。
训练场上我拼命奔跑,我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掉,我似乎做到了。只是偶尔……偶尔在某个夜晚,我会梦见那些画面,醒来时裤裆硬得发疼。
比起这些,我更担心妈妈的精神状态。她刚刚被奸淫了那么久,现在却像破布一样被人丢弃。
……
过了约莫半个月,周五晚上我回家时,妈妈难得没穿工装。
她换了件暗红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小麦色皮肤和锁骨上浅浅的弧线。
下面是条黑裤子,裤脚下露出肉色短丝袜的一截,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脚踝。
她在厨房切菜,刀声节奏均匀,见我进门,刀停了停,却没回头。
“致远,陪妈出去走走吧。”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就……随便走走,散散心。”
我愣了一下。自从那件事后,她下班就回家,买菜也是匆匆带回,从不多逛一步,今天却主动开口。
我心里一热,赶紧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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