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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sharehersex · 贞心淫骨绿意简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恨恨地想:钟晚雪,你既这么信天意,我们的缘分自是比不得和你与这姓郑的,那你当时为什么非要跟我相爱?便从此撂开手好了……

可是,她身上的“妻子气息”是多么令他迷恋啊!

这个和烟儿相貌中上、谈不上绝色的商人之女,明明生着小家碧玉的温婉眉目,偏在眼波流转间渗出一缕勾人的暗潮;分明长了张清冷的脸,却又最懂察言观色、知冷知热,堪称一朵解语的花。

他是真将她当作正妻来待的。

相处这几天下来,他发现晚雪除了长得耐看,最打动他的是她特别生动的眼神,一双单眼皮的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本是有些清冷的底子,偏生那层薄薄的眼皮格外灵巧,像是会说话。

她使性子或撒娇时,便会斜睨着他,眼神像一把小钩子,带着三分恼、三分挑衅,还有四分恃宠而骄的勾魂媚态。

可若他真沉下脸,那锋利的眼尾便会软下来,眸光也跟着水润起来,清冷的脸庞配上这委屈又讨饶的眼神,反差得让人心尖发痒。

记得他俩和陈汉庭同居一室时,对陈汉庭她的眼皮都懒得抬,可是自己一说话,那眼皮便倏地一撩,瞳仁亮晶晶地瞅着他,好像自己的每句话都是机锋妙语。

晚雪的唇角,生得精巧而克制。

不笑时,是两片淡绯色的、线条清晰的薄唇,嘴角天然地收着一缕向下微抿的弧度,像一弯初七八的月牙儿,安静地悬在她清冷的脸庞上,透出一种不自知的、略带疏离的矜持。

可一笑时,那两片淡绯色的薄唇便倏然活了。

嘴角先是轻轻一牵,将那缕天生的、向下的弧度柔柔抻平,继而如新雪初霁,云破月来,一点点向上晕开、漾开。

那笑意并不肆意,而是极有分寸地停在将绽未绽的刹那,他每次与她相爱时,最爱亲吻的便是她的唇角。

还有她身上的气息,还有她琢磨事情时候的专注,还有她使小性子时的……

现在倒过个来了,他成了外人!

妻子的眼神全绕着那个姓郑的打转,她的唇角只为他绽开微笑,在这方寸之地绽放的璀璨芳华、风情万种,全给了他!

空气里的茶香早已被酒气与这无声的旖旎搅散,一种更为私密粘稠的暖昧,像无形无质的丝线,将三人悄然缠绕。谁也没再说话。

郑瑜轩起初一直绷着,三人说笑之时,拘谨渐渐化开,当他看到李晋霄那副分明妒火中烧却又强自按捺的神情,他长期在底层磋磨的敏感心思,很快就悟出来一点门道,相信晚雪会把控好节奏,他只需乐享其成就是了!

晚雪弯腰捡起方才褪下的那只素罗袜,团了团,竟笑吟吟地朝李晋霄脸上轻轻掷了过去。

“喏,赏你的!”她腮泛桃红,一副恃宠而骄、吃定了他的模样。

她当然能感受到自己相公内心的熊熊妒火——晋霄那种绝望的眼神让她确信,他对自己不止是占有欲,确有她所期待的深深眷恋。

罗袜携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与一丝极淡的汗意,软软落在李晋霄鼻尖。

李晋霄一把将爱妻的罗袜攥入掌心,那轻薄的织物还裹着她足踝的余温与轮廓,甚至能依稀触到微微汗润的湿痕,他垂下头,再挺不起一丝筋骨,只能将脸埋进那团微潮的素罗里,深吸一口气,一时差点失控:一股熟悉而温润的气息漫入鼻腔,是她肌肤常有的淡香,混着今日走动后极隐秘的汗意,满满吸进他肺腑。

他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么,却终究将嘴唇抿得死死的。方才的智略比拼、言辞机锋带来的那点优越感,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李晋霄那副失魂落魄、连眼眶都隐隐泛红的模样,让晚雪既心疼又好笑。

她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娇嗔:“前儿十二娘与老爷圆房,你这正夫可是从头到尾在边上伺候的。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你倒说说,咱们家……究竟许不许我有蓝颜?”

一个“许”字轻轻出口之后,李晋霄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晚雪那双浑圆紧致的小腿,此刻在暧昧的光线下,竟显得无比美好。

肌肤细腻如浸过月光的羊脂,微微透出淡青的脉络,曲线玲珑似名家一笔勾勒而成的工笔,自纤细脚踝一路蜿蜒而上,隐入裙裾的阴影里。

而郑瑜轩骨节分明的手,正顺着那优美的弧线,以极慢、极稳的速度向上探去。

至膝窝处,指节微妙地一顿,随即又没入布料之下——那是李晋霄的领土,是这几日他怀着珍重与忐忑,小心翼翼探索、拥抱过的每一寸温热与柔软。

此刻却像一个被悄然撬开的宝匣,任人观赏,甚至把玩。

李晋霄的目光死死锁在晚雪脸上——那双令他着迷的唇,原本矜持抿着的唇角,被一股陌生的欢愉浸透,竟不受控地微微松开、上扬,像熟透的浆果绽开了细缝,无声邀人品尝。

当郑瑜轩的指节微曲,将要触向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那处时,晚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哦”。

李晋霄胸腔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咔”地一声裂开了缝,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猛地站起身来:“瑜轩兄,在你来之前,我听闻晚雪说,你自己说的,“若得我提携,便愿与我爱妻划清界限”。此言……你可要收回?”

这话要反过来听:你若不划清界线,那就对不起了。

李晋霄腆着脸说完这番赤裸裸的要胁之辞之后,勇气泄了一半,心虚地扫了一眼一脸愕然的晚雪,慌乱地低下了头。

晚雪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招,用嘴形比划了一个鄙视的“嘁”字,不过心里却是快活极了:晋霄那几乎无赖式的拒不放手,像一颗小小的火柴,点燃了她心中的无限爱意——他不仅在意自己的,而且在意得藏不住。

郑瑜轩此刻固然深爱晚雪,却更知深浅进退,哪里会为一段旧情误了大好前程,便接口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心中敬她爱她,却不希望贤伉俪……”

晚雪马上轻咳一声,指尖在郑瑜轩手背上捏了一下:这情郎太懂得“进退”,反而不是好事。

这番漂亮话底下,是将她当作可权衡、可割舍之物的清醒,此刻的“拱手相让”,未必换来他日后的赏识,也不合她想谋划的局。

可这个小动作却把李晋霄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庭暴走,当即沉着脸沉声道:《五契谱》自有章法,你们有旧情,第五阶“联榻观书”我便不计较了。

可这第四阶“红袖添香——准你和我爱妻赤裸相拥,却需谨守玉门关。非五次幽会,不得逾矩——明白么?”

说罢便气急败坏地走到窗边小几,端起茶盏一仰脖,灌了一口茶水。

晚雪袅袅婷婷地站起身来,福身时衣领微松,露出一段雪腻脖颈,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谨尊相公之命,晚上我只会与郑郎同榻讨教切磋文章,你若不信,明早上来看我们有没有污了你的被褥便是。现在,晚雪和郑郎叙个旧,你要在边上听着吗?”

说罢便歪倒在郑瑜轩怀中,朝自己相公流眄一笑,便媚眼如丝地看向自己的情郎。

哼,论起情商,眼前这两个男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自己一根小手指头。

李晋霄天灵盖轰然一响,手指颤抖地指着晚雪,冷笑道:“竟开始轰人了?好,好!我走!我给你们腾地方!”

他心中一片惨然,面子上却不能认输,昂道阔步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心底存着一点渺茫的期盼,回头看了一眼晚雪,却见爱妻沉默地望着自己,眼神幽深。

李晋霄只能狼狈地“哼”了一声,反手将门掩上,那一刻,他虚弱得几乎快要站不直了:从子歆到凝彤,不算烟儿、苗苗那些情事,他分明已被绿过两次,早该有些麻木。

可为何唯独眼前这一幕,像钝刀子割肉,痛得如此清醒而具体?

那种丧家犬般的失落沮丧,让他几乎难以呼吸。

他与子歆有过夫妻生活的体验,却还没有体验到娇妻红杏出墙的滋味,那时只是隔岸观火,现在,晚雪不过掀开帷幕一角,那未来婚姻里娇红与惨绿交织的图景,已让他溃不成军。

他眼角含泪,仰着望天:前夜梦中之所经历,如果全都是真的,我当如何是好?

正要凄惶离开,屋内忽响起细碎急促的脚步声,未及回头,门轴“吱呀”一声又被推开。

晚雪立在门内,眼眶已然通红,泪光盈盈欲坠。

“你怎不和他——”

“你方才走向门口时,每走一步,我的心便跟着荡悠一下,疼得喘不过气来……”

晚雪边说边抹着眼泪,倏地转身面向墙壁,声音细细地哽咽起来,“晚雪错了……”

李晋霄难掩心中惊喜,紧紧抱住晚雪,失而复得之下心情激荡,一时失态,说话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再给我点时间,眼下我……还是有点舍不得……舍不得你!”

郑瑜轩走到一旁,轻声说道:“雪儿,你的心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夫妇的情我也领了,男子在世,当立一番事业,我又是贱籍之身,得遇你家相公,这颗功名心此时灼热得像块烧红的木炭一般,若是强行复合,反倒给我们以往的爱蒙上污垢!”

李晋霄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向郑瑜轩,语气已恢复平静:“你将来随我去京都。眼下有几桩事务需人奔走。瑜轩,前程我无法担保,但贱籍我这几天便可为你脱去。再往前,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了。”

郑瑜轩浑身猛地一颤,怔在原地,嘴唇无声地张了张,眼眶倏地红了。

他忽地后退半步,深深、深深地弯下腰去,行了一个毫无保留的、近乎卑微的大礼:

“此恩郑某没齿不忘。往后但有驱使,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过了一会儿,李晋霄才惊觉自己或做了一件蠢事:自己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说这个,晚雪会不会以为他这是以脱贱籍为条件,换郑瑜轩与她一刀两断?!

大娘说:“任你有多聪明,也经不起一个女子用一辈子光阴,在记忆里反复淘洗你此刻的每个眼神、每寸迟疑。”

她还说:“世上最难熬的从不是刀剑,是把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亲手捧出去,还得笑着看它被人接过去。这份煎熬若能熬成通透,将来你的“赤诚”才是真金。”

晚雪刚想和晋霄说点什么,却看见他眸光倏地定在某处虚空中,失了焦距,连半张的唇也忘了合上,须臾之后悄声问:“这是什么怪样子?被谁施了定身法了吗?”

李晋霄此时再思及晚雪嫁入陈家的种种不得已,和她思恋情郎,午夜梦回、泪湿枕巾的伤痛倾诉……

回过神来,李晋霄深吸一口气,握紧娇妻的玉手:“是我不好。既给过你承诺,事到临头却又退缩。方才听郑兄谈论海上破袭战略,我心生激赏。可是——”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似从肺腑里艰难掏出:“一瞧见你望他的眼神,妒火便烧得我面目全非。我这等狭窄心胸,实在不堪,……面对二位。”

“我对你,有情,有欲,有霸占之念,却独独缺了一样——成全你的幸福!我太自私了!”

“不,相公……我不许你这么说!”

晚雪惊住了,泪珠连成了线,在朦胧水光中拼命摇头,“你这般尊贵身份,岂能为我说这种折辱身份的话……”

换成自己原来的夫君陈老爷,她是决计没有胆量像刚才那样明示郑郎什么的,可在晋霄面前,她可以嗔,可以闹,可以故意撩拨,可以任性欺负。

那份自在安然,恍如自幼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所有心思皆可坦然安放。

“新宋风流第一人”的诗名,那令人仰视的声名与财富,于他,反倒成了最轻的附饰。

真正重的,是他望向她时,眼里那份完整的接纳。

在朦胧的泪光中,她蓦地生出一股清晰的自豪:得此良人,夫复何求?

不过三日晨昏,自己竟已离不开他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刚才的表现却让她失望……

她一头扎进他怀中,侧耳贴上他的胸膛。那心跳沉稳有力,一声一声,成了此刻世间最动人的韵律。

晋霄轻抚着她的长发,声音低缓:“我的小爱妻,今日郑郎既来了,又聊得投契,你便代我好好款待。今夜之事——你无须说,我亦不会问。缘分不必强求,若来了……也别错过。”

晚雪扭了扭身子,香腮顿时飞上红霞,这话语像羽毛搔过心尖,当真激起了层层情欲,她抬起眼帘,心念轻快地跃动:好,那我便再试试你!

随即便伸出双臂,柔柔地环住郑瑜轩的脖颈。

郑瑜轩已是手足无措,目光在她酡红的容颜上停留片刻,迟疑了一下,终于伸出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将她稳稳抱起,安放在床沿坐好。

接着半跪下来,握住她一只赤裸的纤足,极耐心地从她羊脂白玉般的足踝亲起,一直亲到她的脚背和脚心。

李晋霄似乎连呼吸都滞住了,看着爱妻的雪足不时弓起一道柔美的弧线,五颗珍珠似的脚趾沾上了他人的口水,透着害羞的淡粉色。

“相公……”她有些紧张,向晋霄吐了吐丁香小舌,扮了个可爱的鬼脸。

“我在。”李晋霄应着,声音沙哑。

他转向郑瑜轩,目光落在他正在为妻子脱衣,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一件一件接住了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衣物。

罗裙都已经褪去了,郑瑜轩深深吸了口气,将脸埋进她分开的双腿中间,最后那件近乎透明的云霓修身小绡裤,中间已经有些了湿意,在饱满的阴阜之下,隐隐可见萋萋春草和一条鲜红的肉缝。

晚雪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吟,一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李晋霄的衣袖,抓得指节发白。

李晋霄反手将她的手握入掌心,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衫,拇指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肉体。

当郑瑜轩搂着晚雪开始热吻之时,他替她将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轻柔地别到耳后。

郑瑜轩又吻到她的小腹,那最是敏感怕痒的所在,晚雪忍不住笑着扭动,身子向后倒去,正好倒入李晋霄及时伸臂揽住的怀抱。

郑瑜轩不再犹豫,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是试探的、温柔的触碰,随即在晚雪一声嘤咛的回应中,骤然加深。

气息交缠,唇舌相接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细微地响起,夹杂着晚雪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李晋霄闭上眼睛,听着他们交换吞咽着对方中的津液,手臂却将她环得更紧,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亲吻下逐渐酥软、发热,像一株在春雨中舒展开的幽兰。

郑瑜轩的手滑到了晚雪的衣襟,摸索着那繁复的盘扣。

他解得有些笨拙,或许是紧张,李晋霄察觉到他的迟疑,深吸一口气,一颗一颗,解开了晚雪衫子前襟的纽襻。

靛青色的外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主腰,紧紧裹着起伏的曲线。

郑瑜轩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手从下面探进那层薄薄的肚兜之中,一面吻上她的锁骨,手掌复上那一方柔软,热烈地揉抚起来。

晚雪整个人仿佛化成了水,软软地靠在李晋霄胸前,仰着头承受着两人的爱抚与亲吻。

她迷蒙地睁开眼,望向近在咫尺的相公的脸,突然主动寻到李晋霄的唇,带着深深的眷恋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安慰与怜惜,李晋霄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面的情欲之火烫得他也亢奋起来,一面狂热地回应着她的吻,一面伸出手来,解开了脖后肚兜的系带。

月白色的绸缎滑落,看到两峰晶莹剔透的温香软玉正在郑瑜轩的双掌中起伏着,两颗嫣红的樱桃,也在他的指缝夹动中慢慢地硬了起来。

当郑瑜轩俯下身子、含住其中一颗乳蕾大力地吮吸之时,晚雪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插入郑瑜轩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李晋霄除掉爱妻下身最后一丝屏障,把身子完全让开,郑瑜轩缓缓地压上晚雪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肉体,沿着她雪白平滑的小腹向下吻去,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李晋霄侧躺在她身边,吻着她的肩头、手臂,指尖在她腰间流连。

当郑瑜轩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更热烈地亲吻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之时,晚雪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化作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娇吟。

李晋霄看着这一切,酸涩之情又再次压倒了亢奋,吻着她的头发,对她耳语道:“以后与你情郎行房,不许遮遮掩掩的,床上被褥不许收拾,我死也要死个痛快!”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这一番很寻常的话竟能逆转这小妇人的心思。

晚雪突然坚决地推开郑瑜轩,扑到晋霄怀里,一阵令人心荡神怡的腻笑之后,一句话把他吃得死死的:“你想死个痛快?没门,我偏喜欢凌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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