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剑囚笼(下)
“嗯……我这是在哪?”
昏暗的灯光下,叶星澜从昏迷中缓缓醒来,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开始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灯光昏暗的大房间,叶星澜此时正躺在柔软的丝绸大床上,床的两侧挂有两张半透明的布帘,叶星澜爬起身,悄悄掀起帘子看向两旁,也是一模一样的床铺。
正在她心中纳闷的时候,唐舞麟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出来,冷声问道:“醒了?”
叶星澜倏然看向唐舞麟,脸颊抽搐了几下,摆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舞麟……”
唐舞麟冷笑道:“怎么,现在开始装可怜了?你不是说为了徐笠智可以做任何事吗?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指指周围:“知道这里是哪吗?”
这时,叶星澜才注意到自己的装束——一件大胆粉色的丝质内衣,它透明得几乎无法遮掩身体,私处和乳头若隐若现,看着周围昏暗的粉红色灯光,叶星澜一怔,已经猜到了答案。
“这是天斗城内的一家妓院,”唐舞麟面露嘲讽,“你不是说会为了徐笠智做任何事吗?那我就让你去当烟花女!”
叶星澜不可思议地看向唐舞麟,确信他不是在吓唬自己之后,叶星澜无神地跌坐在床上,半晌,脸上露出无奈的惨笑:“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方案吗?”
“对。”唐舞麟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看到叶星澜这副样子令他十分解气。
“哈哈……”叶星澜咧开嘴,眼中却有泪光闪烁,“我不能拒绝,不能逃跑,甚至连自杀都办不到,除了接受你的安排,我还能怎么办呢?”
唐舞麟没有搭茬,冷酷地继续道:“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准备好,马上就要开始接客了——这是今日份的媚药,自己喝了。”
叶星澜无言地接过药瓶一饮而尽,看着唐舞麟开门离去,她沉默着坐在床头,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吱呀——
门开了,一个一头黄毛、满脸雀斑、身形还有些佝偻的青年走了进来,他扭头四下看了看,确认位置后,青年一脸猥琐地舔了舔嘴唇,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向着叶星澜走去。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面对这一幕,叶星澜也不禁感到深深的绝望。
青年一屁股坐到叶星澜的身侧,急吼吼地用手捏了捏叶星澜的美臀,心如死灰的叶星澜机械地扭头看向青年。
看着面前的美娇娘,青年猛地咽了一口口水,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叶星澜坐到自己的腿上。
叶星澜默默地坐了上去,火热的根状物顶着她的臀部上下摩擦,青年的两只手也搂住了叶星澜,他将面部埋进叶星澜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女孩的体香。
青年的左手滑入叶星澜的内衣里,抓握住她硕大的乳房轻轻揉捏,右手则探进叶星澜的内裤,食指插进她的骚屄里,开始慢慢抠弄起来。
“嗯……”
青年的手法很是熟练,手指灵巧地挑逗着叶星澜的乳头和g点,舌头也没闲着,适时舔弄起了女孩的耳垂。
尽管叶星澜很不情愿,经过几分钟的挑逗,她的身体依然很配合地来了感觉。
“尝尝你自己的淫水吧!”青年坏笑着拔出手指,塞到叶星澜的嘴里。
“我才抠了这么一会,就流了这么多水。”青年坏笑着把叶星澜扔到床上,舔了舔嘴唇,“真是个欠操的小骚逼啊。”
看着面前的青年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叶星澜表情木然,她的内心此时甚至没有对唐舞麟的恨,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被一个刚刚见面的人肆意侵犯凌辱了。
青年脱下裤子,露出了精壮的巨根,他将叶星澜的双腿搭在肩上,手握鸡巴对准了一番,顶在了阴唇上,龟头微微施力,眼看就要将巨龙插入叶星澜的阴道——
这时,青年停了下来,手指轻柔地拭去叶星澜眼角滑落的泪珠,叶星澜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你哭了。”青年开口道,声音和刚才截然不同。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叶星澜猛地瞪大眼睛,在她的注视下,青年伸手一揭,假发和易容面具滑落在地——正是唐舞麟本人。
“你……”叶星澜怔怔地看着唐舞麟——然后用力捶了唐舞麟一拳,带着哭腔喊道:“唐舞麟你混蛋!”
“还敢骂我?”唐舞麟淫笑着双手抓住叶星澜的纤腰,将龙根塞入温暖逼仄的肉洞,顺着润滑一插到底,骤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转化为性快感,让叶星澜不由自主地张大双腿,迎合唐舞麟的插入。
“嗯……哦啊……嗯啊……你这……嗯哦……坏蛋……”放松下来的叶星澜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张嘴吐出靡靡之音。
“看到是我,你很失望吗?”唐舞麟问道。
叶星澜满脸羞赧,想到刚才自己那番模样被对方尽收眼底,她的脸变得更加羞红。
“嗯啊……啊……嗯……嗯啊……幸好是……嗯哦哦哦……是你……”
“听起来是真心话。”唐舞麟笑笑,俯下身去,叶星澜心领神会,主动嘟起嘴,与唐舞麟吻在了一起。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人的舌头放情地纠缠在一起,任由津液流淌。
“唔……唔……唔唔……”
也许是经过刚刚的刺激,叶星澜的小穴肉壁比平时更为紧致,仿佛在吮吸一般紧紧裹住唐舞麟的老二。
随着鸡巴一次次的猛插,叶星澜的骚穴也夹得越来越紧。
“唔……唔!!!——”
忽然,正在深吻的叶星澜双眼一翻,一股水流打在唐舞麟的龟头上,显然是被操到高潮了,唐舞麟借机更加猛烈地操干叶星澜的小穴,啪啪声中明显地混杂了几分湿润的感觉。
过了一阵子,唐舞麟松开嘴,在叶星澜的耳边说道:“要内射了哦!”
接着,一股浓烈的阳精灌入了叶星澜的子宫,引得她发出一声高昂而满足的淫叫:“嗯啊……嗯啊……嗯啊哦……嗯啊啊啊啊啊啊!——被……被灌满了……”
唐舞麟站在床上,叶星澜跪在他的胯前,温顺地为他舔弄鸡巴,清理着黏着的精液。
唐舞麟心中冷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伸手按住叶星澜的脑袋,叶星澜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依然尽职尽责地清理小唐舞麟。
就在这时,房间门打开了,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舞麟,我来了。”
正在舔唐舞麟鸡巴的叶星澜一愣,她如何听不出来,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牵挂的伴侣——徐笠智。
“别停。”唐舞麟拍拍叶星澜的脑袋,低声说,“他看不见你的脸的。”
心虚的叶星澜立即张开嘴,含住唐舞麟的肉棍,将头深深埋在唐舞麟两腿之间。
徐笠智扫了几眼唐舞麟的胯下尤物,吞了一口口水,问道:“我……我去旁边等着吗?”
唐舞麟道:“嗯,你先去一旁候着,待会就有别的妓女来了。”
正在帮唐舞麟嗦大屌的叶星澜又一愣——是啊,这里可是妓院,徐笠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话,徐笠智乖乖地坐到隔壁床上去了。
“笠智啊,我没能追到古月,来这种风月之地也情有可原,你不是有你的‘星澜姐’陪你吗?”说话间,唐舞麟戏谑地看向认真听着的叶星澜。
“星澜姐……”徐笠智想到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叶星澜,就连闭关都只和许小言说,他的心中罕见地生了些怨气,心底的自卑在这一刻激化为粗鲁:“别提她了,我现在不想想起她。”
听到这句话,叶星澜明显恍惚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要是你来妓院的事被她知道了,可就惨咯!”
“要她管!”想到自己最近连叶星澜的面都见不到,徐笠智将这段时间被冷落的怨气一股脑撒了出来,“说不定,她心底里压根瞧不起我呢!”
唐舞麟摸着叶星澜柔顺的金色长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叶星澜的表情:“少说点吧,笠智。”
“没事的,舞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觉得你之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徐笠智话里话外,更多还是赞赏唐舞麟从古月娜的阴霾中走了出来,然而叶星澜听着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在唐舞麟饶有兴味的注视下,叶星澜的表情从呆愣,到不可思议,再到悲伤,最后是愠怒。
她不明白徐笠智这个小胖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但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她这一个月坚持的理由仿佛成了笑话。
叶星澜无声地笑了,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唐舞麟推开叶星澜的脑袋,两人的目光接触在一起,前者坏笑着躺下,露出经过舔舐重振雄风的阴茎。
叶星澜用力扯断内裤,对准唐舞麟勃起的巨物,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啊!——”
骚比被唐舞麟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叶星澜顿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声。
而一旁的徐笠智也早已兴奋起来,听到这一声销魂的淫叫,徐笠智忍不住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小豆芽,对着半透明的帘子上映出的曼妙人影开始撸管。
“嗯……好大……嗯哦……大鸡巴……被、嗯……被操飞了……”
叶星澜蹲踞在唐舞麟身上,扭动腰臀,吞吐着唐舞麟的肉棒,也许是与徐笠智仅有一帘之隔的缘故,唐舞麟感觉她的状态额外的亢奋。
“嗯啊……鸡巴……肉棒……嗯哦……被填满了……”
也许是单纯的女上位不足以宣泄内心的情绪,叶星澜的双手也抓住自己的一对大奶揉捏着。
“好骚啊。”帘子另一侧的徐笠智涨红了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影。
“啊嗯……好粗……好爽……要去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叶星澜的头高高昂起,在高吭的声音中软倒在了唐舞麟身上。
唐舞麟也不客气,顺势翻身将叶星澜压在身下,叶星澜也自动将双腿盘在唐舞麟腰间,让他插得更深。
叶星澜转过头去,帘子上,徐笠智硕大的投影正在撸管,动作显得颇为滑稽可笑。
唐舞麟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故意似的加大力度操干:“怎么样,舒不舒服?”
“嗯……嗯啊……爽……爽死了……操死我……”
“操死你这小贱货!”
“嗯哦……我是……骚逼……我是贱货……”叶星澜被干得口水直流,眼睛都翻起来了。
唐舞麟看着身下欲仙欲死的叶星澜,精关的克制也到达了极限,他忽然大声问道:“笠智,我可以内射吗?”
“?”徐笠智一愣,“当、当然可以啊,问我干嘛?”
“好的——灌满你这肉壶!”唐舞麟微笑着掐住满脸潮红的女孩的脖子,随着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又一发浓稠精子被射进了叶星澜的体内。
另一边,徐笠智早就撸射了好几回了,看着再也胀大不了的小豆芽,徐笠智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舞麟,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用手就射出来了,白瞎了你的一片好意,下次我自己再来吧,今天我先走了。”
“也好。”唐舞麟内心嗤笑一声,表面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待徐笠智狼狈地穿好裤子逃走后,唐舞麟笑道:“星澜,笠智这也太快了。”
稍微回过气来的叶星澜面色复杂,她还没想好自己以后该如何应对徐笠智,也不想去评价他。
然而,叶星澜的思虑很快被打断,感受到下体内渐渐膨胀的肉茎再度填满整个阴道,又羞又恼的叶星澜捶了唐舞麟几拳,还是红着脸放弃了挣扎。
这一天,还很漫长……
说完退单理由,忍受着老鸨异样的目光,徐笠智走出妓院,他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总觉得伺候舞麟的那个鸡有点像星澜姐——声音、发色、身材都很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星澜姐漂亮。”
“这次多亏了舞麟的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回头得好好请他喝顿酒。”
……
“你我的约定依然有效,昨天是最后一天,你自由了。”
“谢谢……”
叶星澜面色复杂,随着禁制的解除,她的力量回归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叶星澜奇怪地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生不出多少恨意,哪怕他给自己带来了几乎全是被淫辱的一个月,回忆起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自己竟然也没有类似于“不堪回首”的感想。
“怎么了?”唐舞麟摸摸叶星澜的脑袋,后者出奇地没有反抗,只是面颊微红地看着唐舞麟。
“我……”叶星澜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唐舞麟和徐笠智。
“没事的话,就走吧,我要做点收尾工作,这间安全屋得连带着证据一起摧毁掉。”
“当着我的面说要毁掉犯罪证据是吧。”叶星澜跺了跺脚。
唐舞麟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还有什么事吗?”
“确实还有最后一件事。”
“说。”
“给我解药。”叶星澜伸手。
“什么解药?”
“媚药的解药啊,”叶星澜气鼓鼓地瞪了唐舞麟一眼,“用媚药把我变得这么淫……好色,我还怎么回归正常生活啊。”
听到这句话,唐舞麟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其实……我根本没对你用媚药——唐门怎么会研究这种药物呢?每天早上给你喝的只不过是普通的水而已。”
“——这不可能!”叶星澜瞪大眼睛看着唐舞麟,试图从唐舞麟的脸上看出一点说谎的痕迹。
然而这次,唐舞麟说的是真话——意识到这点的叶星澜再次呆住了。
“主人给我发送了一条视频?”许小言疑惑地打开魂导通讯器,点开视频——
画面中,一个金发的女孩正如一条狗一般,一丝不挂地在地上爬行,头顶上戴着一个犬耳发箍,菊花处还塞着一个犬尾肛塞,她爬到盛满精液的饲料盆前,大口大口地吞吃起来,吃饱喝足后,她又在镜头的面前,毫不避讳地张开双腿,射出黄澄澄的尿液。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含笑问道:“澜奴,想要肉棒吗?”
“要,汪汪!”金发女子丝毫不觉得羞耻一般大声回应,还缩起四肢躺在地上,就像是一条真正的——露出肚皮向人讨欢的小母狗。
看着金发女子小腹处金灿灿的纹路,许小言微微一笑,低声道:“您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