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唔!”埃厄温娜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扭头看向旁边的米兰丝妮,把自己的步伐节奏调整到跟对方一样后才重新平视前方,只是车厢内的动静还是飘进她的耳中,干扰她的心神。
她能听见米雪儿的娇吟,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闷响,能听见盖德粗重的喘息。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口,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冰蛮人出身的她从小很清楚越是强大优秀的男性,身边越不会缺少女性,与其奢望他独宠自己一人,不如早点习惯与其他女性一起分享他的爱,然后确保自己是他最爱的那个。
而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做的。
因此埃厄温娜在盖德不来宠幸她的晚上,躺在牧马场隔间的干草堆上独自入睡的时候,她有时会想着那时候盖德是不是在雅拉城的套房宠幸着某个女奴。
但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自己站在外面,听着盖德在马车内宠幸米雪儿时,自己是如此的难受,就像当年她母亲站在帐篷外面,听着父亲宠幸那个被捉回来的红发女奴。
“呜唔……”埃厄温猛甩螓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脑海,现在她是母马,首先是拉车,然后是在赛场上夺冠,而不是在这里吃醋。
然而涂抹在花径内壁的行军膏早已渗入体内,在给她源源不断的体力的同时,也让她满脑子都是盖德的身影以及花径渴望着异物填充的空虚感。
“呼……呼……呼”冰蛮母马旁边的米兰丝妮虽然没有甩头晃脑,但呼吸已经比刚从牧马场出来时变得粗重了很多,黝黑的俏脸上也泛起了红霞,眉宇间荡漾着春情。
她不像埃厄温娜那样在意车厢内的动静,但男女交欢的动静还是会令涂了行军膏的她进一步发情。
能让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胡思乱想的原因,主要靠盖德是她的仇人之一,以及她有一个需要守护的女儿。
而车厢内,已经被盖德的前戏弄到蜜穴内爱液横流的米雪儿被他扯去了湿透的丁字裤,然后被主人托到半空,再忽然松手放下。
“嗯啊……主人的肉棒……啊……进来了……哦……好棒啊……”在米雪儿自身的体重作用下,盖德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根一下子塞满了她整个蜜穴,熟悉的快感充斥着她被撩拔到躁动不安的内心,虽然上次被主人宠幸还是上星期的事,但今年因为杰克@史塔克的事,导致盖德带着埃厄温娜出去冒险了好几个月,让她独守空房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她只希望把这些时间内应该得到的宠幸可以补回来,最好再怀个孩子——尽管从小呆在主人的贴身侍女大多会被娶为奴妾,以防她们流出到市场上被别人买走,使一些秘密外泄,但想要提升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最好的办法还是为他生一个儿子。
“呵,嘴巴说着不要,结果刚坐下来就自己动起来了。”盖德本想把双手挪到米雪儿的屁股下面,准备把她反复托起再放下来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料她的蜜穴一吞入肉棒,那双环在他后颈处的纤手马上松开,改为按住他的肩膀并以此借力,让曼妙的娇躯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一双巨乳随着身体的上下而有节奏的甩动着,白嫩的乳肉上面点缀着嫩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迷人的圆圈,肥嫩的大屁股撞击着他的大腿,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送出蜜穴,每次坐下则是把肉棒没根吞入,好像她才是骚屄被涂了行军膏的母马,被可怕的药力激出强大欲火急需放纵发泄出来。
“啊……主人……啊……贱奴……嗯……好舒服……”经历一次遍及全身的颤抖之后,米雪儿的蜜穴泄出了一大股爱汁,打湿了二人的结合部位,也弄湿了盖德屁股下面的天鹅绒坐垫。
在快感浪潮中越发迷失的贴身侍女扭头看向蜷缩在坐垫上的黑皮小母马,尽管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被眼罩和塞口球而被遮住了大半,但那部分没被皮革带和黑色布料覆盖的肌肤已经被染成粉红色,一双纤细的小黑腿夹紧上下磨蹭,好缓解收听活春宫而被唤醒的欲火。
贴身侍女冲黑皮小母马露出一个无声的胜利者微笑后,便低头让自己水润的樱唇吻上了盖德的嘴巴,炼金师也放开齿关,任由她的香舌主动闯入与自己的舌头像是两条蟒蛇般缠绕在一起。
“呜……呜嗯……哦呵……主人的爱……呃啊……好强烈……”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米雪儿翕动不止的蜜穴持续向外喷吐着爱液,而盖德的回应是一双小爪子揉捏着她的大屁股,宛如面包师对待面团那样揉成各种形状,偶尔还会将一根指节轻轻插入她的菊穴。
这样上下两穴同时遭受攻击的欢爱终于把米雪儿逼到极限,剧烈的快感夺去了她最后的力气,原本扶在主人肩膀上以支撑借力的双手从这里脱落,变得滚烫的娇躯顿时朝后面摔去,吓得盖德急忙松开她的肥美蜜臀,搂住她的后腰才不至于令她后脑勺着地,随后他就感觉到这具丰腴的肉体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而被花心口死死压住的龟头受到汹涌而出的阴精的冲刷。
这一下令盖德也忍耐不住,放任自己的种子从马眼喷出,从已经打开的花心灌入了米雪儿的子宫。
“哈啊……哈啊……主人……哈啊……让贱奴怀上您的孩子吧……”高潮的瞬间得到主人的种子的滋润,米雪儿再次冲上一个更加快美的顶峰,可爱的螓首猛的一甩,漂亮的银色秀发和饱满的美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片高翘的臀瓣抽搐痉挛状若奶冻,小腹甚至被顶出了肉棒的形状,而体内的花径也在急剧收缩,拼命将肉棒里最后的一滴种子也要榨取出来。
“米雪儿?米雪儿?又睡过去了?”盖德紧紧搂住米雪儿,直到她几分钟后完全安静下来,连沉重的娇喘声也变得平伏,轻声呼唤几句却得不到回应,便把昏睡过去的贴身侍女放到对面的座椅上,再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毯子盖到米雪儿身上。
接着抬手放出几个零环的戏法,清理掉沾到身上的汗水和爱液,以及被这些体液弄脏的座椅与天鹅绒坐垫。
但车厢里正弥漫开来的淫秽气味却不是零环戏法能处理的,起码得是元素魔法风系三环起步的空气净化术才能办到,而且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闷久了也有些令人昏沉。
盖德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浪费这点魔力,抬手摸向那扇被帘布遮盖起来的玻璃窗。
就在手掌按上窗框的那一刻,盖德的眼角余光扫过了车厢壁角落里的那团纤细黑影,那是蜷缩在软垫上的艾芙洛,小脸上红潮未退,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柔美的下颌线淌落,在车厢地板的软垫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印记,一双美腿仍在互相磨蹭着。
盖德这才意识到这小母马从被力奴打包捆绑并丢进车厢后,车队出发后车厢内所有的动静都被她统统听见,此刻她似乎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蜷缩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
感到有趣的盖德推开车厢,然后俯身从座位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杯,拔掉软木塞倒上一杯后,连搓冰块都没有便一饮而尽。
葡萄的酸甜与酒精的芬芳在舌头上起舞,而酒液的清凉带走了部分因剧烈运动产生的燥热,他一手握着酒杯,俯身前向,将空闲的左手按在艾芙洛小巧可爱的脑袋上,缓缓摩挲与米雪儿一样漂亮的银发。
但这温柔的动作却让这具被麻绳捆缚的黝黑娇躯轻轻颤抖起来。
“小墨玉,听了这么久,是不是想要了?”听见盖德这番近乎强奸宣告的询问,那团蜷缩起来的身影猛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螓首连忙左右晃得像拔浪鼓似的,但这种摇头拒绝只持续了数秒,她就意识到什么似的怔住,随即又用力连连点头。
见到小母马这样本能害怕自己,又害怕惹毛自己而违心承认的模样,盖德坏笑着打趣道:“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啊?”
“唔、唔、唔……”艾芙洛这回只有点头了,幅度之大以至于上半身都前后晃动,还将披散在背后的银色长发都被拉拽到胸前。
“好啦,别这么紧张。”盖德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葡萄酒,欣赏着艾芙洛困窘而可爱的样子,“比还是瘦瘦小小的你,我更喜欢像你母亲和埃娜那样锻炼得高大又壮硕的女奴,等晚些时候吧,我会对你履行主人的义务的。”
“呜!”明白自己终究难逃一劫的艾芙洛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不用这么害怕我啊,我自问也不是个与残忍和吝啬这两个词沾边的主人,起码我在研究方面从来没考虑拿女奴来做实验素材。对了,你渴了吗?要不要来一杯葡萄酒?你应该闻到它的香气。”
艾芙洛诚如盖德所说,眼罩遮蔽眼睛后令她的听觉和嗅觉变得敏锐,就在盖德拔开软塞木的那一刻,她已经嗅到那从玻璃瓶里飘散出来的酒香,勾引着她在牧马场里早已被粗糙食物折磨得索然无味的味蕾,毕竟她过去也是一位伯爵之女,生活水平哪怕算不上锦衣玉食,也比一般的城镇良家子女奴过得好。
见艾芙洛没有马上回应,盖德也不着急,他的手掌艾芙洛的头顶滑到了她柔软的发梢,捻住那一缕银丝轻轻拉拽又绕上几圈,然后重新按回她的头顶抚摸,宛如在逗弄一只宠物猫然后等它作出反应。
车厢内的空气沉寂下来,只有外面车轮滚动和母马蹄靴踏地的声音飘进两人的耳畔,大约过了好几分钟后,黑皮小母马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
盖德的手在她头顶停了片刻,然后用力地揉了一把,把那些蓬松的银发揉得更乱了。
“这才对嘛。”满意地笑出来的盖德挪开了放在艾芙洛头顶的手掌,为她解开了塞口球,把高脚杯塞到她的樱唇上。
小母马没有马上饮用这杯主人的恩赐,而是甜甜地道谢:“感谢主人赐酒。”
盖德缓慢而温柔地给艾芙洛喂酒,觉得自己在母马领域内又找到一种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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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言碎语:得益于某些弱智女频文的功劳,现在我患上了一种叫看见独宠这个词就想笑的病。
以及又随着知识的增加和灵视的提供,看懂了很多欧美作品中以前觉得奇怪的逻辑。
例如《终结者》和《黑客帝国》里机械人为啥要造反,除了脑残新教徒觉得不拜上帝就是没有道德,而没道德就必定会作恶的唯心逻辑之外,就是美帝历史上的黑奴造反的投影。
尤其是最近看完美帝农场那些配乐欢快的老墨人肉联合收割机、老墨人肉叉车、老墨人肉洗碗机等奴隶劳动短片后,更加确信这点。
尤其是《底特律不做人》这烂游戏,里面的生化人换个黑奴皮毫无违和感。
当年三角贸易来到北美的黑哥上岸就赠送一百连抽,到了种植园里做日常任务送三连抽,周常任务没完成还能额外送十连抽,上不封顶。
华盛顿、杰斐逊那帮逼听见黑奴起义,不就是一种“智械危机”么:“什么?我种植园里面的棉花采摘机造反了,太可怕了”
而且他们还真的经历过智械危机:南北战争,马丁路德的黑人人权运动……
东亚文明圈几乎就没担心过机器人会叛乱的情况,认真想来也是两个文明圈的底层认知不一样:中日韩都觉得这个世界万物有灵很正常啊,在中国,神话故事里多的是无机物吸收的日月精华多了(孙猴子:在想我的事的?),或者被人使用了很多年后,常年接触到人气,有一天开启了智灵,化身为人的例子。
在日本,付丧神传说比比皆是。
跟新教徒的不拜耶哥就一定是不义之人的智熄逻辑,东亚文明圈用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唯物逻辑:如果主人是好人,会善待那个物件,它化身为人变成器灵后,也必定是跟主人一样的性格。
至于器灵诞生时就天性邪恶,那就建议那位主人先反思一下自己是个怎样的宰种吧,哪怕不是宰种,也至少是没善待过它的糟糕主人XDDDD
至于器灵(机器人)取得公民权会怎样,直接看中国神话里的天庭和灵山是怎么操作的:只要你认同我的秩序,效忠于我的势力,捍卫我的价值观,并且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我的组织里可以给你一个位置……天庭里妖仙鬼仙一大堆,灵山里妖佛鬼菩萨以及各种由妖魔转职过来的明王和护法也一大堆。
套到现实就是:年轻一代的大学生宁愿去送外卖也不进厂,那么机器人可以在工厂一天搓20个小时螺丝,工资只需要够支付它们的充电费和每年检修费,三四年才换几个零件,这种情况下给它们公民权有什么问题,谁有意见,谁可以去代替它们到工厂里一天搓20个小时螺丝XDDDD
也就白皮那帮傻逼才用种族划分自己人和外人,就算按肤色内部细分也是没分明白的那种,主打一个无限可分,也是醉了
另外,从逻辑角度来说,机器人首先得理解“压迫”和“生存”这两个概念,动物感受到危险时会迅速逃跑、拼命自卫甚至疯狂反击以求击杀威胁到自己的敌人,这是出于基因代码赋予的本能反应,再加上动物个体的自我思考后产生的综合反应(分子生物家已经证明很早期的只有几厘米大小的原始海洋动物,有很多在基层代码里其实是没有‘求生欲’的,然后经过上亿年的筛选淘汰,能活下来的都是有‘求生欲’的族群)。
而机器人得有这两种底层代码才有可能对我们做出反抗行为,那么问题来了:哪些傻逼会给机器人编进“求生欲”代码?
就算真有了求生欲代码,也可以帮机器人删除掉啊。
再额外说个我作品里的设定——索格灵虽然是一位不排外又没有种族歧视的贤者,不过她不会把被开启了灵智的构装体和合成兽视为“人类”,即天网和底特律不当人里的生化人可以出于功劳和贡献得到索格灵的认可与善待,但当天网和生化人向她提出想享有跟帝国公民一样的权利时,她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摧毁这些出了致命故障的工具,哪怕这些工具真的很有用(以前还没写《传奇》时写过一篇她的短篇,当地一个类似于情报站站长的仿生魔像因对一个洛曼斯少女搞逼良为娼后,索格灵宁可再花个三五年时间重建一个新的情报站,也要这仿生魔像自己凌迟自己一千刀自杀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