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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勤务小兵 · 牝马传 · 本章第 1 / 2 页

第二轮比赛的喧嚣刚刚落下帷幕,不过山腰处的洞窟营地里却丝毫没有平静下来。

女奴的雌臭汗香与刚熬煮好的药水的药材气味混合在一起,取代了先前油膏的甜腻。

医疗队用担架擡回来的伤员已经送回到她们的保障队伍那里。

疾风铃的右腿踝关节处已经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包块,由神奴完成正骨后施展神术进行镇痛与治疗,俏脸上的痛苦已经消退,只是眼角挂着泪珠,带着懊悔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主人——雅拉城木匠行会会长哈克皱着眉头站在一旁,语气倒是平和:“下次过弯注意点,别被吓慌了神。”

疾风铃虚弱地点点头。

随后哈克转过脸看向疾风铃的骑手:“你也是,母马负责奔跑,骑手负责思考,她擅作主张是有错在前,你当时骑在她背上怎么不及时纠正?这次只有她受伤了,下次你能保证还可以及时跳下来吗?”

“主人训教得对,贱奴决不会有下一次犯错了。”这只留着两根蜂蜜色麻花辫的小女奴立即五体投地的跪伏下来。

“好啦,今天起开始休息几天,然后安心备战三个月后的赛事吧。”哈克如此大度地原谅骑手和母马,都让她们俩松了一口气。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气氛则剑拔弩张得多。

赤焰尾的情况更糟一些,除了几处严重的擦伤和淤青,她的左肩似乎也扭伤了,枣红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水和雪水混合的俏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主人是松溪镇领主考尔男爵,一位穿着考究丝绒长袍、留着精心修剪胡须的中年男人。

他正脸色铁青地站在担架旁,一边看着几位神奴为赤焰尾治疗,一边用心疼与严厉兼有的声音说着:“早跟你说过这次比赛的赛道环境很糟糕,让你放弃,等上三个月再参加之后的乡村赛。现在好了,摔得浑身是伤,知道疼了吗?幸好只是滚下山坡,没像那个岩蹄一样掉下悬崖,否则我拿什么跟你母亲交代?嗯?”

赤焰尾痛得嘴角一抽一抽的,枣红色的黛眉都扭成麻花了,可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父亲大人,这只是意外,如果不是那些雪盖住那块石头,贱奴怎么会摔倒,而且跟母亲大人交代什么的,您有这需要吗?贱奴可是有七个姐姐和五个妹妹,明年还会增加三个妹妹呢,少了贱奴一个也没妨碍。”

“你这丫头……好好好,看来这一跤还没摔醒你。”考尔顿时涨红了脸,明显被眼前的不肖女气得不轻,于是对神奴们吩咐:“别给她用止疼类的药品和神术了,让她好好的疼上一会。”

随后男爵哼了一声,甩袖转身离去,留下神奴们和保障队的女奴们面面相觑。

“那……照大人的意思办?”一个神奴小声问道,马上被另一个神奴敲了一记爆栗:“你傻啊,我们可是按照有麻醉的标准收了治疗费的,那部分钱你来退?”

于是神奴们按照原定的方案继续为赤焰尾治疗,将男爵的吩咐抛诸脑后。

山洞的另一角,气氛截然不同却同样压抑。

两匹在第二轮比赛中垫底的母马,被她们的主人用粗粝的绳索粗暴地拴在了冰冷的山岩凸起上。

她们原本光洁无瑕的玉背上出现了一道道新鲜的血痕,哪有油膏和汗水的覆盖下依然刺目,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和母马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

而母马的骑手也被剥光了衣服,没长开的白嫩娇躯骑在用两张靠背椅临时搭好的三木角马上一起接受处罚。

“废物!跑得比拉磨的驴还慢!白费老子那么多饲料钱!”

“下次再敢名次垫底,直接把你卖去矿坑!听见没有?贱畜!”

主人的斥骂声伴随着鞭影落下,母马们只能颤抖着承受,两腿之间的肉蚌因恐惧而本能地收缩,所有吃疼的呻吟都被塞口球堵在檀口,只能发出一些轻细的呢喃声。

山洞的中心,此刻已被凯旋的英雄——雨林猛牛和她的萝莉骑手占据。她们成了全场的焦点。

保障队的几个力奴围着雨林猛牛,帮她解开束缚,脱下母马的行头,直到赤裸魁梧的娇躯上只剩下奴隶三件套和塞口球,然后用泡过热水的毛巾擦拭她凝结了雪粉和冰粒的肌肤。

在蒸腾的热气中,母马的汗水混合着融化的冰晶从她每一寸蜜色的肌肤上滑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水汪汪的黑眸此刻显得有些迷离,琼鼻喷出的气息异常灼热,蜜穴边缘不再有冰晶,反而微微翕张,溢出大量晶莹粘稠的爱液,沿着粗壮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散发出浓烈的雌臭。

显然她在剧烈的奔跑和高度紧张的精神刺激下,进入了发情的状态,这在许多女性武技者身上也相当常见。

跃马镇领主卡拉德是一位身材同样魁梧、披着熊皮大氅的壮汉,看着接受力奴们擦身清洁的雨林猛牛,发出爽朗的大笑:“好,干得漂亮!我的猛牛!从最后一名追到第一!哈哈哈,太给老子长脸了,也没埋没你妈妈和奶奶的马名。”

这位像野蛮人战士远多于施法者的领主随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抛进旁边兴奋得小脸通红的萝莉骑手怀里,“小妮子,指挥得不错,这是赏你的,回头再给猛牛加餐!”

“感谢主人!”萝莉骑手抱着钱袋,笑得美目如丝而皓齿启见。

卡拉德又看向雨林猛牛那情动不已的状态,咧嘴一笑:“啧,看来是跑得血脉偾张了。来人!把‘黑岩’牵过来!让咱们的功臣好好泄泄火,放松放松!”

很快,一匹体型雄壮、浑身覆盖着浓密黑毛的雄马被力奴牵了过来。

这匹货真价实的雄马似乎过去没跟少雨林猛牛交配,嗅到了她从雌蚌处渗出爱液所散发出的发情气息,立刻变得躁动不安,硕大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发出低沉的嘶鸣。

几名匠奴迅速在洞窟内的一处空地搭起一个单人小帐篷,随后力奴领着雨林猛牛走进帐篷。

明白等待自己是什么的壮硕母马俏脸含粉,顺从地跪趴在地上,岔开粗壮的双腿,微微塌腰翘臀,咬着塞口球的檀口发出催促般的低沉呜咽。

种马黑岩随之走进帐篷,沉重的马身覆盖在雨林猛牛的蜜色娇躯上,然后挺动起来。

很快雄马的嘶鸣、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雨林猛牛带着满足感的呻吟透过帐篷布扩散开来。

完成最后一次行头检查的盖德确认身上的所有魔法物品都处于待激活状态——比赛不允许给母马喂魔药和使用魔法装备,同样也禁止骑手使用魔法,一经发现就会马上取消比赛资格,甚至有可能终生禁赛。

但随着后来寻找刺激当母马的贵族女奴越来越多,还有那些趁着年龄还没长到母马背不动的地步而跑来当骑手的男性公民,甚至包括了像盖德这样有爵位继承权的贵族。

为了保障这部分人的安全,赛委会也不得在这方面作出一定的退让。

经过上百年的拉扯与实践,这方面的规则最终修订为:母马和骑手都可以穿戴按需激活的魔法装备,以及在比赛中施放用于仅限保护自己的防护法术,以备在发生撞栏、摔倒、滚落等意外时能够及时保护自身,不过一旦激活了魔法,就等于该轮比赛弃权。

这便是盖德利用比赛规则做出的对策:伯爵之子,千金之躯,参加危险的雪地兼山道比赛,害怕受伤出意外而多穿几件魔法装备以防不测,这是非常合理的。

并不会引起那些可能趁比赛想要暗害他的亲戚们的警觉。

如果最后无事发生,那么一切皆好。要是真遇到袭击,以失去这次比赛资格来换取自身安全和亲戚们暴露马脚,是非常值得的。

于是盖德的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动,然后扫过洞窟营地内受罚的失败者、被训斥的贵族女奴、正在交欢发泄的冠军,最后落在身边同样行头穿戴完毕的埃厄温娜身上。

就在这时,赛委会官员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山洞内的各种嘈杂,清晰地响起:“第三轮比赛的选手注意!所有参加第三轮比赛的母马和骑手,立刻到起跑线集合!重复,第三轮选手,起跑线就位!比赛即将开始!”

盖德站直身子,拍了拍埃厄温娜弹性十足的大屁股:“走吧,埃娜。轮到我们上场了。”

埃厄温娜微微颔首,马上双膝跪地俯身。

盖德熟练地骑跨上去,调整重心,然后拉拽连接着母马的塞口球的缰绳,示意她起身走向洞口。

他们穿过喧闹与压抑并存的营地,走向洞窟外寒风凛冽的起跑区。

这里积雪被踩实成冰,空气冰冷刺骨,与洞内的浑浊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其他七位选手也陆续就位,空气中弥漫着临战前的肃杀与焦躁。

一位法袍上佩带着赛委会纹章的中年人和两个魔奴开始逐一检查即将上场的骑手和母马。

中年人的表情严肃,手中握着一根烁着微弱魔力荧光的侦测法杖,扫过骑手和母马的身体表面,以检查是否穿戴了那些可能影响比赛公平性或用于紧急防护的魔法物品。

很快,魔法师带着魔奴来到了盖德和埃厄温娜面前,侦测法杖在盖德四周缓缓移动,发出柔和的嗡鸣,当掠过他胸前、手腕和脚踝几处时,光芒明显变得明亮了一些。

魔法师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盖德,又转向埃厄温娜,侦测法杖同样在她佩戴的奴隶项圈、蹄靴以及骑手鞍具的某些隐蔽位置亮起微光。

“盖德大人。”魔法师的语气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恭敬,但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您和您的坐骑身上,都检测到了数量可观的尚未激活启动的防护型魔法物品。”

盖德坦然迎向魔法师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是的,雪地山道,风险难料。父亲大人只有我一个儿子,他可不允许我做毫无准备的冒险。规则允许选手穿戴处于未激活状态的魔法物品在关键时刻来保护自己不是吗?”

魔法师点了点头,收起侦测法杖,法杖让闪烁的魔力荧光也就此消失:“规则确实允许,盖德大人。但请务必牢记,一旦在比赛中激活任何魔法物品或施放任何法术,即便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的防护法术,都将被视为主动放弃本轮比赛资格,成绩作废。所以,除非遇到真正危及生命的险情,请不要轻易动用。当然,如果危险真的发生,请毫不犹豫地使用它们,您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比赛的机会是不会缺少的。”

盖德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带着点自嘲和笃定:“当然,先生。我一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这点无需提醒。”

魔法师闻言后紧绷的嘴角似乎也放松了一瞬,他甚至微微躬身:“那就太好了,大人。这正是赛委会最希望看到的,选手们都能安全完赛,祝您顺利夺冠。”

盖德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语气中那丝超越公务的真诚,这让他感到一丝意外。

他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探究的语气问道:“作为赛委会的工作人员,保持中立不是基本准则吗?你似乎格外关心我的安危?”

魔法师的表情抽搐了一下,直视盖德年轻而锐利的眼睛,坦然地回答:“大人明察。作为赛委会的一员,我理应保持中立,对所有参赛者一视同仁。但是我还是雅拉城的居民,我的家人、我的邻居,我们都是您父亲大人治下的臣民。雅拉城的繁荣稳定,仰赖于伯爵大人,也仰赖于您的平安与担当。”

中年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选择了最直白的表达:“我们自然希望,未来的伯爵大人不要在这场比赛中出任何意外。您的平安,关系到整个雅拉城无数家庭的平静生活能否继续。一场意外带来的动荡,没有人愿意看到,尤其是我们这些生活于此的普通人。”

盖德脸上的那点探究和玩味消失了,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身着蓝色法袍的魔法师,对方的眼神坦荡而恳切,带着一种底层平民对稳定生活的深切渴望和对统治家族继承人安危的朴素担忧,这番话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不同于洞窟营地内那些勾心斗角的涟漪。

年轻的炼金师沉默了几秒,周围各种喧闹也好像安静了许多,然后他挺直了脊背,神情变得格外郑重,不再是贵族式的礼貌敷衍,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先生,请放心,也请转告所有关心此事的雅拉城居民,我,盖德@海雷丁在此保证,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雅拉城的繁荣与居民们平静的生活。我的生命,不仅属于我自己,也属于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我会平安归来。”

魔法师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敬意,他再次深深躬身:“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愿带枷女士赐予的祝福永远伴随您,盖德大人。”

检查完毕,魔法师示意他们通过。

盖德轻轻踢了踢埃厄温娜沉甸甸的一对豪乳,示意她走向起跑线。

他的目光扫过前方蜿蜒险峻、覆盖着积雪的山道,眼神比之前更加深邃和坚定,寒风卷起雪沫,吹打在他脸上,带来刺骨的凉意,但心里暖暖的:被臣民爱戴担心的感觉真不错。

而来到起跑线后面的埃厄温娜左右观察一下自己的对手们,发现除了其中两匹不知是不是恐高害怕的关系而被戴上了眼罩的以外,其余五匹母马的目光都锐利的如同手握兵器、静待着冲锋号响起的战士,健美漂亮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动不动,唯有胸前两团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她们的气场跟出道赛上遇到的那些母马很不一样,好像真的要打仗战斗似的……埃厄温娜心中刚起这个感慨就马上苦笑起来:对于生活在冰原上的冰蛮人来说,每次出外狩猎都是关乎生死的战斗,那么对于生存意义就只有为主人赢得比赛的比赛母马来说,每一场比赛也是关乎生死的战斗。

再联想到盖德告诉她当下因针对盖德而连累到她自己的贵族宫廷阴谋,那么这场比赛至少对她和盖德来说,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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