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在扭曲和放大念头的帮助下,王茉蕊满脑子绝望和屈辱,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意味着没法反抗,没法反抗意味着所有凌辱都要全部接受!
甚至自己为了不让老公和儿子伤心,只能任由这个变态恣意享用自己的肉体而默默忍受且无法求救。
这种心境影响之下,貌似除了委屈痛哭,倒也没有其他选择。
“哈哈!呼~真棒!夫人的身体和小穴,哈哈,真是色情呢!为什么不快点流水啊!是不喜欢,哈哈,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吗?嗯?”
张天故意嘶哑着声音伪装自己,深陷绝望的王茉蕊自然不可能分辨出来,而昏暗的视线以及头发的遮掩也只够让她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正拼命耸动,毫无一点怜爱之意地侵犯着自己肉体……
面对变态强奸魔的羞辱,王茉蕊只能扭头不理,沉默以对。
“哼!竟然不说话!哈哈,真有意思呢,老子倒要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有没有你上面的嘴硬!操!我操死你!”
说罢,张天继续加大力度猛顶!
只有少许淫汁的阴道依旧生涩,部分嫩肉已经微微红肿,但龟头却并不嫌弃,依然恶狠狠地来回抽插,又蹭又磨!干得阴道内壁火辣辣的痛!
“嗯,嗯,嗯……”
满脸屈辱的妈妈选择紧咬牙关不做抵抗,沉重的喘息仿佛是在计数,因为每一声“嗯”的背后,都是下流龟头在狠狠顶撞娇柔花心!
“呜呜,好,好过分??怎么可以,呜呜,这么粗暴地对待别人……太坏了??!明明,呜呜,我都没同意??但还是!呃呃,好痛!把这么大的肉棒插来插去??太,太屈辱了呜呜呜……”
“呜呜,坏,坏蛋!突然闯进别人房间……呜呜呜,混蛋老公又不在,害得人家,咿呀,好痛,子宫都要,坏了??!害人家被变态男强奸了??……呜呜呜??……”
王茉蕊在心里不断哭诉道,无力的身体象是被打了麻药一般使不上劲,但为什么小穴和花心上传来的痛苦侵犯感觉却又是那么地清晰真实?
虽然知道继续抗议没有什么用,但无处发泄的痛苦还是让王茉蕊大口吸气咄泣,用委屈可怜的呻吟劝说道:
“你……你个混蛋,给……给人家拔出去啊??嗯嗯,强奸别人的老婆??是,是犯法的啊??嗯好痛,还这么用力??呜呜……这是,这是伤害??噢,太深了,不行??!”
屈辱的哭喊伴随着难受的抽泣,将成熟妈妈当做玩具随意凌辱的快感恐怕也只有这种强暴式的犯罪行为才能体验到。
“呼哇哇!好棒!太刺激了,蹂躏妈妈的感觉……啊哦哦!好爽,在妈妈不情愿的时候用力干她,要,啊哇哇,要让妈妈在……在高潮里哭泣,天啊,只是想想,呼……受不了!”
想到这里亲生妈妈被变态儿子强奸得屈辱落泪,哭得梨花带雨,张天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而抽插的力量再次凶猛起来。
“干死你干死你,哈哈,骚货身材这么棒!还没老公保护!就是勾引男人!就是,啊喔喔喔,欠操,喜不喜欢……嘶,好爽!老子的大鸡巴?啊?说,说话!”
“又不说话了是吧?骚婊子,我让你,呼,让你不说!”
邪恶的狞笑结束后,张天体内的黑暗欲望催促着他对着亲生妈妈丰满性感的肉体伸出了色情小手!
“咿,噢??!不,不行,痛!好痛??!”
只见少年如鹰爪一般十指弯曲勾起的色狼双手一边抓住一只肥乳,柔软的乳肉根本不是狰狞手指的对手,片刻不到美人的大奶子便被狠狠掐住,然后随着手掌的快速抓揉淫荡乱晃!
“呃啊啊,痛??奶子,呜呜,要,要被抓破了,变态,臭流氓??!”
沉甸甸的奶子抓揉起来本就有点费劲,加上张天动作越来越快,两只根本没法抓满的大奶很快从指间甩开,淫荡色情的乳肉虽然从狼爪中脱逃,但惯性还是让其激烈颤抖,原本雪腻漂亮的乳峰,也因儿子指尖的粗暴剐蹭留下了道道令人惊心动魄的红印!
“夫人的哦哦,骚奶子又大又软,哈哈,根本,抓,抓不住嘛!”
继续压低身子猛操的少年淫笑着调戏一句,然后又加重了对美妈的凌辱!
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对准充血立起的微硬乳头用力一捏,疼得王茉蕊微微弓腰呻吟的同时,张天手掌再轻轻往上一提,饱满色情的大奶子宛若一大块猪肉似地淫荡挂起,然后随着被紧紧捏住的乳头不断颤抖!
“太,太激烈了??……身体快要被,这个变态,呜呜呜,玩,玩坏了惹啊啊啊??!”
被当做性玩具一般随意凌辱的王茉蕊除了呻吟和娇骂外,再无其他办法,不断施加暴戾玩弄的少年十分享受这种奸淫快感,战意昂扬的肉棒甚至都不需要小穴配合,便粗暴地将花心顶开了一半!
“骚货!操烂,操烂你的子宫!哈哈哈!”
狂笑一句后,张天下半身用力往前一撞,两颗卵袋激烈撞击在美人皮肤上时,肉棒也毫不留情地顶到了阴道尽头!
拼命收缩试图反抗的宫颈宛若白纸,凶恶的龟头随便一下就将其撑开,而后剧烈撞击在了这位被侵犯人妻的子宫之中!
“咿~咿呃呃??痛痛痛!人家被你,这个,嗯呜呜,畜生操,操死了??!咿呀!怎么可以……呜呜呜??!”
“不……不行,呼~子宫是,是小天的??你不可以那么用力??嗯嗯,顶……人家的子宫,咿呀,坏蛋,变态??拔出去,快,快拔出去??!啊~”
也许是强制破宫倒是娇嫩的子宫拼命蠕动抗拒变态龟头的摩擦和亵玩,又或许是兴奋无比的张天龟头膨胀得离开,就连养育了自己的子宫都难以吃下。
总而言之,哪怕不激烈运动,敏感龟头都会和湿润的宫壁淫荡相触,产生的美妙快感,难以用言语形容!
“操!好,嗷嗷呼,好淫荡的子宫,妈的……这么会动!哈哈,是不是,呼,是不是偷偷,好爽……偷偷练习了怎么,呼,服侍大鸡巴啊?骚货!干,我干,太爽了,一直,呼,一直在动,龟头,爽死!”
张天一边大骂一边淫笑,而本来就因插入子宫而难受无比的王茉蕊直接难过得大哭起来。
“呜呜,为什么要……要这样??……人家明明,呜呜,都被你这个,色狼变态给??……奸污了!奶子小穴??……子宫和,呜哇,好痛!和卵子都被??都被侵犯了??为什么还要,羞辱……人家……好难受??混蛋……你好……好过分??!”
在念头的影响下,妈妈想要狠狠抓伤儿子的身体都没法做到,勉强举起的手掌宛若小猫轻挠一般在少年胸口上抓揉,但别说破皮了,就连一点红印都没留下!
甚至张天都没怎么理会,只是用凶恶的龟头狠狠冲撞了一番妈妈娇嫩的子宫,美人的玉手便吃力地颤抖起来,最后无奈跌落在肚子上……
“呜呜,坏,坏蛋,好痛??停下,呜呜,停下呀??!”
即便清楚自己的反抗还不如孩童,但王茉蕊依旧继续着催动体内的每一丝力量,试图让自己受到的侵犯少一些。
落在肚子上的无力手掌摸上子宫的位置,那里已经被邪恶的龟头撑得淫荡凸起,咬紧牙关的美人闷哼着开始推搡,似乎借助这一点点力量,将深深扎根在自己子宫里的变态龟头推出去。
“呼~没想到妈妈反抗这么坚决……这个女人,感觉怎么都不可能操成婊子母猪嘛!”
“想要把妈妈肉体和思想从老爸身边夺走,果然没这么简单!还好笨蛋老爸居然给了机会……”
张天感受着身下成熟美人体内由内而外,抗争到底的刚烈情绪,不禁感慨一句,得亏他获得了扭曲放大他人念头的能力,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得到妈妈。
他可以强暴这个妩媚尤物一百次一千次,彻底玩坏这个女人的肉体,但想要得到她的心和灵魂,却还需要让妈妈先对老爸这个混蛋彻底死心呐!
正当张天重重喘息着嘀咕老爸的电话怎么还没来时,妈妈枕头旁忽然亮起了一道光!
“卧槽!”
张天眼疾手快,立刻拿了过去,不仅是为了接电话,也是为了不让光透到自己脸上。
“我,我手机,给我!给我!”
王茉蕊呻吟着央求,但张天持续抽插之时,却还要戏谑调戏:
“哟吼,是老公打来的嘛!”
“什么?是阿诚?给我,呜呜呜,给我好不好,我……呜呜,好痛,我这样子……千万,千万不能让,让他知道……呜呜……”
此时妈妈的念头之一,就是被变态奸污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一定会羞耻死的,所以她低声下气地开口恳求。
“这就是……嘿嘿,你求人的态度吗?婊子!”
张天冷笑,态度不言而喻。
心急如焚的王茉蕊只觉得如坠深渊,被凌辱肉体还有精神的她快要崩溃,但为了事情不发展得更恶劣,她不得不低声抽泣,无比卑微地乞求道:
“对,对不起,嗯!是,是我的错,请,请您把手机还,还给我,好吗?我保证,保证不会求救,我不会将您强暴我的事情,告诉,呀!告诉任何人的,请您……求您,求求您了!”
“一点诚意都没有!贱货!你求救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强暴你这头下!贱!母!猪!了!”
把恶人形象完全演出来了的张天最后几个字霸道,轻蔑,狂妄且不讲道理,强烈的戏谑凌辱伴随着肉棒毫不留情地冲击让王茉蕊身心都象是被架在了火上炙烤!
“对,对不起,呜,呜呜呜??!”
“是,是母猪婊子不好??!啊!好痛??……不是,是好舒服??!呜呜,是母猪婊子……骚!啊!是母猪婊子,喜欢勾……呜呜,勾引大肉棒??!不要!好难受!是我下贱……勾引您来,来满足我的??……不是什么……呜呜,强暴??!”
“是母猪的烂穴,贱,呃呃,贱逼,玷污了您的……嘶呼……的大肉棒??被,被您奸淫骚逼子宫,是,是本母猪的荣幸??!”
“下贱的母猪??……根本不敢,呜呜呜,不是……是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暴露大肉棒主人的身份??!母猪只是,呜呜,只是害怕……害怕老公知道……知道我,我是个淫乱女人,抛弃我??才不想……不想大肉棒主人接电话的??!”
“求求了求求了,主人千万别接,别接别接,别!”
强忍着不适谄媚呻吟的王茉蕊,最后看到的只有变态男人缓缓把手机对准自己,然后点击接听的绝望画面!
但如坠冰窖一般的残酷现实并不给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丝休息的时间,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呻吟的她,又要被丈夫质问了!
“好你个王茉蕊!这么久不接电话!是不是在,在偷情!”
此话一出,豆大的泪珠立刻挤出了眼眶,润湿了黏在脸上的黑发,甚至让王茉蕊死死捂住嘴巴的手掌一松,一丝“呜呜”的委屈宣泄漏了出来。
太难受了,明明自己为了抗拒侵犯用尽全力,却要被不理解的丈夫质问调戏,本就绝望的美人心如死灰,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嗯,嗯”地随着大肉棒冲击默默流泪。
“怎么不说话!你到底在干什么!妈的臭婊子,你果然在和别人偷情!荡妇!下贱!不要脸!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种货色进门,老子脸都给你这种妓女丢光了!”
张驹诚虽然不知道那头发生了什么,但轻微的交合动静还是让他浑身火热,好不激动!
就是这样,小天,狠狠地用大肉棒去报复你那位荡妇妈妈的婊子穴吧!操死她,狠狠操死她,为老爸出气,真他妈爽啊!
丈夫的羞辱成了压垮王茉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想到自己苦苦忍受侵犯和羞辱是为了不让这种男人伤心难过,王茉蕊心里终于产生了不值得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