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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张开嘴,将那颗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粉嫩乳头连同一大口温热弹软的雪白乳肉一并含入了口中,厚唇用力地吸吮着,舌尖疯狂地在口中挑拨着那粒被他含住的娇嫩乳珠,牙齿轻咬、舌面碾磨、厚唇吸吮,三重刺激同时施加在她那颗极度敏感的乳尖上。

“唔嗯·…!你这…这个色和尚·嗯·…我夫君他…他若是看见…看见你这般…啊…”珑玥从方才的嗔怪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喘,丰腴的娇躯在他怀中不自觉地开始轻微扭动,纤窄柔韧的蜂腰如同水蛇般微微摆了两摆,裹着淡紫丝袜的丰腴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腰腹的位置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热汗。

空性那只扣在她臀上的大手仍然没有停下揉捏的动作。

粗壮有力的五指深深陷入被黑色薄纱紧裹的浑圆蜜桃臀瓣之中,将那团肥美滚圆的臀肉揉得微微变形又弹回,另一只手从她另一瓣臀肉上滑下来,沿着高开叉的裙裾缝隙探入了她里着淡紫丝袜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丝袜内侧那层超薄透肉的丝织面料,在她大腿根部最为丰满柔嫩的位置缓缓向上攀去。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再次向上顶送了一记。

那根隔着僧袍与薄纱的灼热粗硬之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般碾过了她蕾丝内裤裹着的私处位置,缓慢而有力,从下往上地碾磨过去。

珑玥的小腹骤然紧缩,两条环在他腰际的丝袜美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

昨夜她在岛主身下被折腾了大半宿,那场漫长而疯狂的肉搏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撩拨成了极度敏感的状态,高潮后的余韵如同弦上残存的颤音,至今仍在她的身体深处嗡嗡作响。

今日午后花粉的催情暖意又将这种余韵彻底唤醒放大,此刻她的身体如同一把被调到了最敏感档位的琴,任何一点轻微的拨弄都能引出连绵不绝的酥麻共鸣。

空性那只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攀去的粗壮大手,指尖越过了丝袜吊带的蕾丝花边,触到了大腿根部与私处交界那截最为白晳柔嫩的嫩肉,然后继续向上,粗糙灼热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面料,贴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处温热柔软的隆起。

珑玥的呼吸在停滞了一息,他的指腹贴着蕾丝的镂花纹路,缓缓地沿着她肉缝的轮廓从上往下抚过,力度极轻,但那种隔着一层薄薄蕾丝的若有若无的触感,配合着花粉的催情暖意和她身体本就极度敏感的状态,如同一道电流般从她私处直窜上了嵴梁骨。

“嗯...!”她咬住了丰满的下唇,一声娇吟从鼻腔中溢出,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了他那只正在她私处作乱的大手手背上,想要将他推开。

但空性的指腹在她蕾丝内裤的面料上又缓缓地抚了一下,这一次稍微加重了些力度,中指的指腹沿着她肉缝的中线轻轻按压了下去,隔着蕾丝将那两片柔软肥厚的外阴唇微微按开了一条缝。

珑玥按在他手背上的纤白玉手微微一颤,五指无力地松开了些。

这和尚的手法…她的凤眸微微失焦了一瞬

不得不承认,这和尚粗壮手指的力度与节

律都恰到好处得令人惊讶,不急不躁的缓慢抚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是在隔着蕾丝的情况下能将快感传递到最深处的程度。

不像莽撞的愣头青般粗暴急躁,也不像故作温柔般轻飘飘地没有实感。

他的指腹每一次抚过都精准地碾过了那条最为敏感的中线,节律沉稳如同某种修习了无数次的禅定功法。

而四周的氛围此刻已经淫靡到了极致。

花粉的暖意如同温热的蜜浆般裹在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上,空气中充斥着远近传来的男女娇喘浪叫声、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以及隐隐约约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半透明的纱帐后面,到处都是纠缠交媾的身影。

珑玥半阖着凤眸,这和尚的手法确实对她的胃口,那种带着修行节律的精准力度让她从指尖到脚趾都泛起了一层酥麻的暖意。

而且说实话…她对这个满嘴佛法、实则色心炽烈的大和尚确实不讨厌,那副一本正经的庄严面容下藏着的灼热欲望,那种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的莽撞与执着,让她觉得有几分好笑,也有几分动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空性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松懈,他指腹在她蕾丝内裤外面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中指与食指并拢,隔着蕾丝将她那两片柔软肥厚的外阴唇从中间按开了一道缝,然后指腹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缓缓碾过。

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面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肉缝间传来的惊人温热与柔软,以及一丝正在逐渐浸润的湿意。

珑玥的凤眸阖上了,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颜动着。

空性的嘴唇仍在她胸前那片大面积暴露的雪白乳肉上流连忘返,对她两瓣美乳又舔又吻又咬,舌尖从左乳的外侧弧线舔到了乳沟的深谷之中,然后又从深谷中探出来含住了右乳上方那截最为饱满丰腴的嫩肉,留下了一圈淡红的齿痕,惹得那团被咬住的乳肉微微颤了一颤。

“嗯...”珑玥的喉间溢出了一声娇吟,声音甜腻。

空性隔着蕾丝抚弄她私处的手指指腹不再沿着肉缝的方向上下滑动,而是在她那颗已经微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芽上方那片蕾丝面料上缓缓画起了圈,极轻极慢极有耐心的画圈抚弄,若有若无的酥麻快感如同涟漪般一圈圈地从她私处向外扩散,

珑玥的凤眸半眯着,含春带媚的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水润润的雾气,娇嗔道:“空性...你这...嗯...色和尚...手上的活计倒是比念经要勒快得多...”

说着她两条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在他腰际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大腿内侧的面料摩擦着他僧袍下坚硬如铁板的腰肌,发出“嘶”的一声。

空性面色如常,一边亲吻她的美乳嫩肉,一边含糊地一本正经道:“夫人此言差矣。小僧行的是菩提手印,乃是欢喜佛法的一环。”

“呸...”珑玥被他那副面容气笑了,凤眸含嗔地白了他一眼,妩媚得勾人心魄:“菩萨手印摸到人家那里去了...嗯...你倒是说...哪部经书里教你往人家裙底伸手的...”

粗壮炙热的食指从她蕾丝内裤的侧边缝隙中探了进去,指腹直接碰触到了她那两片柔软肥厚、温热湿润的外阴唇裸肉,她的阴唇柔软肥厚,嫩肉细腻滑腻如同上等的丝绸,此刻已经被花粉与他持续不断的撩拨弄得微微充血肿胀,两片肥润的蜜唇之间的缝隙中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的指腹贴上去的瞬间,那层温热的湿润便如同被打开了开关般开始加速分泌,娇嫩的蜜穴口开始缓缓地向外吐着透明粘稠的花蜜。

“唔…嗯…”珑玥的凤眸紧闭,眉心微微蹙起,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而细碎的喘息从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逸散出来。

空性的手指在她裸露的私处开始了恣意的探索,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沿着她肥厚柔软的两片大阴唇的外缘缓缓抚过,感受着那嫩肉的惊人质感,又滑又腻又热。

然后两根手指从外阴唇的外缘滑入了内缘,将那两片肥润的蜜唇轻轻拨开,露出了里面更为娇嫩粉红的内阴唇与那道已经开始泛起水光的肉缝。

他的中指指腹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从上往下缓缓滑过,经过了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芽时特意加重了力度碾了一下。

“啊…!”珑玥的娇躯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呼从她紧咬的唇间逸了出来。

她的双腿在他腰际夹紧了一瞬,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些。那声娇呼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媚意,与四周此起彼伏的浪叫娇吟融为了一体。

空性的指腹碾过她那颗敏感的小肉芽之后继续向下滑去,滑过了她尿道口下方那截极为敏感的黏膜,然后来到了她蜜穴口的位置。

此刻那处幽秘的入口已经变得湿滑无比,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那紧窄的穴口中缓缓渗出,将他指腹碰触到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热滑腻的密汁。

他的中指指尖在她穴口的边缘打了个转,然后子点一点地向里按压了进去。

珑玥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紧紧收紧,纤白的指甲微微掐入了

他后颈处的粗壮肌肉中。

那根粗壮的手指缓缓没入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湿滑柔软的内壁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地吸裹住了他的指节。

里面的温度极高、湿度极大,粘稠的花蜜将他的整根手指都裹得滑腻无比。

他的指腹在她甬道内壁的前壁上找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位置,然后开始有节

律地按压搅弄起来。

“啊…嗯…嗯…”珑玥的凤眸紧闭,绝美的俏脸上泛起了一层潮红,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张着喘息,甜腻的娇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层间一声接一声地溢出。

空性抠弄着她蜜穴的同时,嘴唇仍在她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上流连。

他的舌尖从低胸领口的边缘探入了更深的位置,舔到了她乳房更为隐蔽的内侧弧线嫩肉。

他甚至用鼻尖拱开了低胸领口的面料少许,将那颗粉红如樱桃般的乳头从领口的束缚中顶露了少许,张嘴含住了那截微微显露的粉嫩乳尖,舌尖在乳头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小凸起上快速地来回拨弄。

“嗯啊…!”珑玥的娇躯在他怀中猛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声呻吟比方才高了半个音调,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酥媚与快感。

他在她体内搅弄的手指此刻加快了节律,指腹反复按压着她甬道前壁的那处敏感点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有力。

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从她的穴口中被搅弄出来,顺着他的指根与她的会阴向下淌去,沿着她丝袜大腿内侧的裸露嫩肉一路向下滑落,有几滴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人仍然悬挂在他身上,双腿环腰,下体正对着他的腰腹位置,被他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肆意地抠弄着蜜穴。

虽然四周众人都沉溺在各自的情欲之中无暇他顾,但那种半公开的暴露感仍然让珑玥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快感涌上了心头。

空性将嘴唇从她胸前移开,仰起头来看着她那张此刻已经被情欲染得粉面酡红、凤眸迷离的绝美面容,嗓音低沉沙哑:“夫人…”

珑玥半睁了一线凤眸,从上方俯视着他那张宽阔方正的庄严面容,目光迷蒙而慵懒。

空性的嘴唇再次凑了上来,直直地向上仰起头来,将厚实灼热的唇瓣重重地压上了她丰满红润的嘴唇。

珑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了唇瓣迎了上去,她的丁香小舌主动探出来缠上了他粗壮灼热的舌头,柔软而贪婪地与之纠缠翻绕。

“啧·啧啧·”的香艳水声在两人唇间连绵不断地响起,甘甜的津液在两人舌间交融混合,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向下淌去,滴落在她雪白高耸的胸脯上。

珑玥心头微颤,感叹这和尚的吻技极好,手上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次指腹在她体内按压的节律都恰好踩在了她快感攀升的节拍上。

加之花粉的催情暖意将她全身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昨夜被岛主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张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的琴弦,被他信手拨弄便是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

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紧紧收拢,两条丝袜美腿在他腰际越缠越紧,丰腴的下体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抠弄的节律微微耸动着迎合。

空性吻着她、手指抠弄着她的同时,他那只仍然托在她一侧臀办上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五指深深嵌入那团被薄纱紧裹的丰腴蜜桃臀肉之中,恣意地揉捏搓弄着。

他在她体内搅弄的手指又加了一根,那两根手指比寻常男子的手指粗了近一倍,他的指法极为娴熟,在她紧窄柔软的甬道内缓缓旋转着探入,指腹微微弯曲上翘,沿着她内壁上方那层细腻柔嫩的肉壁缓缓摩挲,很快指腹触到了式处微微隆起的质地与周围略有不同的软肉。

“唔…!”珑玥的娇躯猛地一颤,尖细的娇吟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整个人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在他怀中剧烈地抖了一下。

空性的两根粗指立刻锁定了那处敏感至极的凸起,指腹精准地贴合在那一小片隆起的嫩肉上,开始快速地按揉抠弄起来。

他将两根手指深埋在她体内,以指腹为着力点,勾动手势反复刮弄按压着那处G点,每一下勾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令她疼痛,又足以将最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直直地劈上她的脊椎。

“嗯啊·…!嗯·嗯嗯…!”珑玥在他唇间发出了一连串变了调的甜腻娇吟,她的凤眸猛然睁大,这和尚的手指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每一下按压都精准无比地碾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那种从体内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快感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浪潮。

空性的两根粗指在她体内越动越快,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成了快速而有节律的疯狂抠弄。

“咕唧…咕唧咕唧…” 黏腻淫靡的水声从她的穴口处不断传出,他的指腹反复碾压着那处已经被刺激得微微肿胀的敏感凸起,每一下刮弄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爱液。

那些透明的蜜液沿着他粗壮的手指不断向下淌流,将他整个掌心都染得湿淋淋的,又顺着她大腿根部那截裸露在蕾丝袜口与裙摆之间的白皙嫩肉缓缓向下蜿蜒,濡湿了淡紫丝袜的大腿内侧,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织物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在疯狂抠弄G点的同时,那只手的其余部分也没有丝毫闲着。

他的拇指从她体外贴上了她的私处上方,覆盖在了她那颗已经被情欲催得微微充血凸起的珍珠花蒂之上。

粗糙厚实的拇指指腹以一种快速画圈的手法研磨着那颗娇嫩敏感的小肉芽,力道时轻时重,节律与体内那两根手指的抠弄恰好形成了一种内外夹击的配合。

体内是两根粗指精准锁定G点的疯狂刮弄按压,体外是拇指对阴蒂毫不留情的快速揉搓研磨,两重刺激如同两道交汇的电流,在她小腹深处的某一个点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掌根与其余手指也贴合着她湿热肥厚的外阴肉唇,随着手指抠弄的动作不断地挤压摩擦着那两片已经被情欲催得充血肿胀的柔嫩花瓣,将那些因为兴奋而不断从穴口溢出的粘稠爱液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私处的嫩肉上,弄得她的下体一片泥泞水泽,湿腻不堪。

“唔…唔嗯…啊嗯…” 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让珑玥的脑中一片空白,在他唇间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吟:“嗯…嗯嗯·…唔…” 她的凤眸紧闭,浓密纤长的睫毛颤抖着,绝美的俏脸上浮着一层艳若桃花的酡红,丰满的红唇被他吻得嫣红水亮,每一声从鼻腔中溢出的娇吟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骚媚。

她搂着他脖颈的双臂紧得几乎要勒断他粗壮的颈项,丰腴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送着,将自己湿热泥泞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上他那只肆虐的大手,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的蜜穴内壁在他手指的疯狂刺激下不断痉挛般地收缩着,柔嫩的甬道壁肉一阵阵地绞紧他的双指,又在下一刻被他强硬地撑开搅弄,大量粘稠的花蜜如同开了闸般从她体内不断涌出,“咕滋·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和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浪吟以及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响。

然后空性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了出来,那两根被她的花蜜浸润得湿亮如玉的粗壮手指从她蕾丝内裤的侧边缝隙中撤出时,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的指尖在她蕾丝内裤外面抹了一下,然后那只大手移到了自己僧袍的不摆处。

珑玥在唇舌纠缠的间隙中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模糊地听到了衣料被撩开的轻响,然后,

有什么灼热得如同烙铁般的东西,从他僧袍下方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裸露嫩肉上。

那东西粗壮坚硬得如同铁杵,通体呈一种罕见的瓷白色,上面隐约可见几道青色的血管如虬龙般盘踞,粗大硕长的柱身笔直挺立着,但最令人瞠目的是顶端那颗龟头,它的尺寸大得极不寻常,比起柱身的比例要硕大出整整一圈,像一颗粉嫩雪白的大蘑菇头般高高翘起,呈一种近乎透明的嫩粉色,表面光滑圆润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边缘处有一圈明显凸出的冠状沟棱,使得那颗巨大的龟头看上去更像一朵饱满绽开的肉蘑菇,粉白娇嫩得与他那副铁塔般的体格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

空性那只托在她臀上的蒲扇大手将她丰腴的娇躯向下压了两寸,然后他的腰胯微微调整了角度,那根瓷白硕大的粗长巨物的顶端,顶开了她被推到一侧的蕾丝内裤边缘。

那颗异常硕大的粉嫩龟头碾上了她湿漉漉蜜汁淋漓的穴口,将她两片肥厚柔软的外阴唇撑开,滚烫的龟头碾着她穴口处那层湿滑嫩肉,裹着她分泌出的大量透明花蜜,“噗滋”一声闷响,那颗骇人的大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紧窄的穴口之内。

“唔···!”珑玥的凤眸骤然圆睁,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红唇间泄出,那颗龟头实在太大了,穴口处那圈娇嫩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像一只小嘴般紧紧地箍在了那颗巨大龟头冠状沟的后方,将它严丝合缝地含在了里面。

股酸麻胀痛的异样感觉从她下体炸开,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了她的脊柱。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她那被情欲烧得

迷蒙的意识在这一刻猛然清醒了过来。

她搂在空性脖颈上的双臂猛然松开,纤白如玉的双掌按在了他宽厚如铁壁的胸膛上,丹田中一股精纯浑厚的内力如同惊涛拍岸般涌出,从掌心爆发而出。

“嘭!”兴道无形的气浪从她掌心炸开,空性那如同铁塔般的庞大身躯被这股内力震得向后退了两步。

他的腰胯被迫后撤,那根瓷白的巨物从她体内猛然抽离,那颗硕大的龟头从她紧窄的穴口中“噗”的一声被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粘稠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珑玥的双足在他后退的瞬间落回了地面,那双黑色细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微微跟跄了一下,随即便稳住了身形,高挑丰腴的娇躯站得笔直,高耸滚圆的肥臀耸翘在身后,一只手抬起来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面颊旁的几缕秀发,凤眸含着又嗔又恼的神色看向面前这尊铁塔般的光头和尚,嘴唇微启正要开口训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一瞥。

空性僧袍的下摆大敞着,那根瓷白如玉的粗长巨物仍然高高翘立在空气中,硕大无比的柱身笔直如铁枪般昂然挺立,而顶端那颗大得异常的龟头此刻正正地暴露在她眼前,那颗粉嫩雪白的巨大蘑菇头上,此刻裹满了一层亮晶晶湿漉漉的透明粘液,是她身体里分泌出的淫靡蜜汁。

那些晶莹的花蜜将那颗粉白硕大的龟头整个润湿了,冠状沟的凹槽里更是积了一圈浓稠的蜜液,顺着柱身缓缓淌下来,将那根瓷白的肉棒染上了几道湿亮的水痕。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不过一息的时间便迅速移开了,但那颗粉嫩硕大沾满了她体液的龟头的模样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中,面颊上泛起了一抹薄薄的红晕。

空性丝毫没有不快之色,双掌合十,面容庄严如故,他不紧不慢地伸手将僧袍的前襟拉拢了些,遮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凶器与那颗湿淋淋的粉嫩大龟头,面色如常道:“阿弥陀佛。看来…小僧与夫人的佛缘,尚差一步圆满。”

他说这话时面上的表情极为认真,仿佛方才那一切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佛法论道,而非他方才几乎要将自己那根骇人的巨物捅入眼前的绝色美女的体内。

珑玥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无耻模样气笑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模样,高开叉的黑色薄纱裙裾歪了大半,蕾丝内裤被推到了一侧堪堪挂在胯骨上,大腿内侧的裸露嫩肉上还残留着方才淌下的蜜汁水痕,她伸手将内裤归了位,又将裙裾理了理,凤眸微微一挑看向了他。

空性双掌合十,面容庄严,“阿弥陀佛。”他的声音浑厚如钟:“小僧多谢夫人赐缘。”他顿了顿,那双铜铃般明亮的眸子中的光芒毫不掩饰:“花开之夜,小僧必来寻夫人。夫人…可否答允?”

珑玥心知花开之夜自己绝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那一夜她要在北崖石塔中破解最后几层封印,这是她来百花岛最核心的目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干扰这个计划。

但此刻拒绝这和尚也没有好处。

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与人起争执,反正花开之夜到时候她根本不会出现,随口答应了也无妨。

于是她唇角微微一翘,凤眸含着三分促狭七分慵懒地看着他:“好吧。花开之夜,空性师父若是找得到我,便算你有缘。”

空性闻言,那双铜铃大眼骤然亮了起来,他双掌合士,用力“啪”地一声击在一起,面上那副庄严如佛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嘴角咧开了一道大大的弧度,大笑起来:“阿弥陀佛!夫人金口玉言!小僧…小僧此生无憾了!为了夫人…小僧什么事都愿意做!”

珑玥伸出纤白食指在唇前轻轻“嘘”了一下:“小声些。”

她凤眸含笑地看着他那副欢喜得快要原地跳起来的模样,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忽然开口道:“空性师父说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空性面色庄严,斩钉截铁:“小僧所言句句肺腑,绝无虚言。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珑玥歪了歪头,风眸中含着一丝促狭的光:“那...若是要你去死呢?也愿意么?”

空性闻言微微一怔,然后他的面容变得前所未有地庄严肃穆,如同在佛前立下最庄重的誓言般。

他双掌合十,声音低沉而坚定:“阿弥陀佛。若是为了夫人…小僧愿意。”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她的风眸,珑玥看着他那双灼热而笃定的眸子,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踮起了脚尖,纤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粗壮如铁柱的手臂上借力,被黑色薄纱低胸领口堪堪兜住的丰硕雪白豪乳整个挤压上了他的面颊两侧,柔软滑腻的雪白乳肉如同两团温热的白玉般夹住了他那张宽阔方正的面庞,肥美的乳肉几乎将他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墨色宝石璎珞在被挤压得变形的深邃乳沟中晃荡着,磕碰在他的鼻梁上发出了细微的“叮”声。

一股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裹着名贵香水的甜密气息,浓郁地灌入了空性的鼻腔。

珑玥丰满红润的唇瓣在他那颗锃亮的光头上轻轻印下了一吻,柔软的嘴唇碰触着他光滑微烫的头皮,留下了一个暧昧清晰的口红印记。

“走了。”她柔声道:“活动结束了。”

她转过身去,黑色薄纱裙裾在空中轻轻荡开了一下,她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向主会场的方向走去...

如果花开之夜…当真在那些花苞里·与这淫僧纵情一夜···

她心里竟然想到这个念头…那副铁塔般的雄壮身躯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那双蒲扇般的铁掌肆意揉捏着她丰腴的肉体,那奇特硕大的粉嫩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深深地捅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尝一尝...倒也是一桩乐事。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珑玥便感觉到自己被蕾丝内裤紧裹着的私处一紧,那两片被方才的亲密接触撩拨得微微充血的肥嫩花唇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从那处幽秘之地蔓延开来,顺着小腹向上窜去,直窜到了心口。

紧窄的甬道仿佛在回味着方才他那根粗大龟头抵在穴口时那股被撑开的微妙触感。

她的面颊微微泛起了一层几不可察的薄红,凤眸中的光芒微微涣散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清明。

荒唐,她在心中轻轻“嗤”了一声。这花粉的催情暖意当真是扰人心智。

黑色细高跟鞋踩在自石上“哒哒哒”地清脆作响,身后那两瓣被薄纱紧裹的浑圆蜜桃臀肉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丰腴饱满的丝袜美腿在高开叉间交替闪现。

空性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副在阳光下越走越远的丰腴身段,双掌合十,目光度诚。

活动渐入尾声。

午后的阳光西斜,将那些半开花苞的紫色花瓣镀上了一层金红的暖色。

花苞区域中那股甜腻的花精气息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浓郁,许多配对的男女已经不再寻花了,而是三三两两地向那些半开花苞的“隔间”中走去。

花瓣的缝隙中隐约飘出了不加掩饰的娇吟与肉体碰撞的低沉闷响,“啊…嗯…”的女子呻吟声与粗重的男性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与乐伎们的丝竹之声在午后微醺的空气里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旖旎的和声。

余裳与千蛊门少主在一座凉棚下说着什么,面上挂着那副一贯的风流笑容,丹风眼含笑,举止潇洒,看起来毫无异样。

突然余裳笑着举杯对千蛊门少主说了句什么,对方哈哈大笑。

然后余裳起身告辞,端着酒盏穿过人群,沿着一条花丛间的小径向花苞区域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花从的尽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空地西侧那片茂密的夜心草藤蔓后方,一道魁伟的身影无声地从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拓跋宏冷冷地望着余裳远去的方向,迈开脚步,融入了午后金红的光影之中,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两天,百花岛如同一只被缓缓加热的蜜釜,从微温滑向了沸腾。

那些巨型半开花苞在最后两日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向外舒展到了近乎完全平摊的程度,如同一朵朵硕大无朋的紫色莲花在地面上贪婪地张开了花口,内层花蕊暴露在空气中,不断向外释放着浓度惊人的花精气息。

花粉已经不再是看不见的暖香了,而是肉眼可辨的淡紫色微尘,如同极细的雾霭般悬浮在花苞区域的空气中,阳光穿过时会折射出一层迷幻的紫金色光晕。

整座岛的秩序在这层紫色迷雾中土崩瓦解了。

白天的花径上随处可见衣衫不整的男女靠在花苞根部或夜心草藤蔓的阴影里纠缠交合。

有些连半遮的布幔都懒得拉上,赤裸的肢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毫无遮掩地缠绕在一起,女子的娇吟声如同某种持续不断的背景音般回荡在空气中,此起彼伏、不分昼夜。

那些半开花苞的“隔间”早已被占满了,迟到的人索性就在花径两旁、凉棚之下、甚至石台的台阶上寻了一块平地便开始了。

侍女们端着花酒果品穿行其间,面色如常地绕过那些交缠的躯体,仿佛这一切不过是百花岛最寻常不过的风景。

夜间更甚。

当那些花苞在月光下重新亮起荧光时,整片花苞区域便如同一座巨大的露天春宫,到处都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女子被顶弄时拔高的尖叫、男子粗重的喘息与低吼。

荧光明灭的花苞之间,纠缠的身影如同某种原始的祭祀仪式般此起彼伏,花粉的催情暖意将每一个人最后的理智防线冲垮殆尽。

莫星云在这座孤岛上,如同一块沉入了沸水中的寒铁。他从清晨起便盘坐在听澜阁的矮榻上

运功,苍虚剑横放膝间,以心法运转内息压制体内那股因花粉累积而越来越暴躁的魔阳之力。

那股力量如同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困兽,在他丹田深处不停地撞击着他以内息构筑的封锁,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昨日那场与宁雪妃的吻触发了青华残余的共振,如同在他体内本就躁动的魔阳之火上又浇了一瓢滚油,让那股力量变得更加难以驾驭。

他不得不将每日运功压制的时间从两个时辰延长到了四个时辰。

白天需要维持“陆清河”身份的社交已经轻松了许多。

花会的正式活动在“结缘宴”之后便基本告终了,剩余的时间留给宾客自行安排,而大部分宾客此刻只想安排一件事。

那些还残留着几分体面的修士会在凉棚下饮着花酒闲谈几句,然后便携着伴侣的手向花苞深处走去;更多的人连体面都不要了,直接在花苞区域中寻了个位置便开始了。

莫星云偶尔在花径上走动时与零星几位尚且清醒的修士打个照面、寒酸几句,便算是完成了当日的社交任务。

珑玥在结缘宴那日的傍晚离开听澜阁时曾对他说过,接下来可能会连续数日不归。

“塔中的封印比预想的还要复杂,我需要不间断地推进,每一次中断都意味着之前的进度可能回退。这几天我不回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来找我。花开之夜那天我一定会回来。”

空荡荡的听澜阁在夜间显得格外寂静,四面八方渗入的娇吟与肉响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那份寂静衬得更加刺耳。

莫星云盘坐在矮榻上运功时,总会不由自主地分出一缕神识去感知远处北崖方向的气息波动,确认那个方向一切平静,没有异常。

宁雪妃自从结缘宴上那个吻之后,她便再未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莫星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压制璇霜秘宝的共振余波,就像自己这样,那股力量连他自己都难以承受,对她而言想必更加凶猛。

他甚至隐隐担心她一个人能否承受得住那种程度的冲击,但他不能去找她。

不能靠近。

每靠近一步,秘宝的共振就会加剧一分,对两人都是煎熬。

他只能远远地感知着她房间方向的气息,稳定、内敛、带着至阴真气运转时特有的清冷波动,他至少能够感知到她在运功,她没有出事,这就够了。

拓跋宏每日清晨会来听澜阁向他汇报,但余裳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连续两天的昼夜跟踪和监视让这蛮族壮汉已经有些不耐烦,但是莫星云坚持让他跟踪,他猜测在花开之夜前这人肯定会有所动作。

花开之夜的前一日,花粉的浓度在这一天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莫星云从清晨起便感到了明显的异样,体内的魔阳之力不再是“躁动”了,而是“暴动”。

那股力量在他经脉中疯狂甩动,每一次撞击都令他的内息防线剧烈震颤。

他不得不提前一个时辰开始运功,并将苍虚剑的剑意引入体内作为辅助压制的手段。

剑意清冷如冰,暂时遏制住了那股灼热的冲动,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他估算了一下,以目前的消耗速度,他体内储备的内力最多还能支撑到明日子时,恰好是花开之夜降临的时辰。

如果到那时他仍然无法找到宣泄或转化这股力量的方法,后果不堪设想,不过这也正好和师尊珑玥的预想一样,时间刚刚好。

上午他在听澜阁的走廊中遇到了胡子衿。

这位百花岛的管事今日看起来格外精神焕发,面带微笑地告知他明日花开之夜的各项安排,观礼台的位置、仪式的流程、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莫星云一一记下,含笑道谢。

胡子衿离开后,莫星云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那片在阳光下泛着紫金色光晕的花苞区域,远处传来的女子娇吟声如同某种永不停歇的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他闭了闭眼,明天就是花开之夜了。

珑玥说过,那一夜她会拿到她要的东西。

拓跋宏还在盯着余裳。

宁雪妃不知是否已经压制住了体内的共振。

莫澜和魏馨懿仍然没有出现,其他人也似乎都不见了,这座岛屿似乎吞噬了所有人,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那个夜晚的降临,有人为了灵力、有人为了欲望、有人为了秘密、有人为了复仇。

小而他,在所有这些旋涡的正中心,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听澜阁里,勉强镇压着体内翻涌的魔火。

拓跋宏在傍晚时分来了。

“还是没有。”小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烦躁:“白天他和空性那秃驴喝了顿酒,下午在凉棚就开始玩弄女人,晚上又和千蛊门的人碰了个头,然后继续玩女人,就这些。陆兄,这个混蛋到底…”

“再跟一夜。”莫星云打断了他:“如果他要动手,一定是那个晚上。今夜是最后的窗口期,如果他要做什么准备工作,今晚一定会露出马脚。拓跋兄,忍耐。”拓跋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听澜阁中只剩莫星云一人。

他盘坐在矮榻上,苍虚剑横膝,剑身泛着幽冷的青芒。

窗外那些夜心草花苞再次亮起了荧光,明明灭灭如同无数只幽灵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莫星云闭着眼,将那些声音、气息、以及体内翻涌的魔阳之火统统隔绝在意识的外层。

他告诉自己,再撑一夜。

明日夜晚,花开之夜降临,一切都会有答案。

仙宫香妃录(新版) · 第6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