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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1 / 2 页

听澜阁。

晨光尚未完全透入,淡紫色的纱帘在微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将窗外那些刚刚收敛了荧光的夜心草花苞映成一片朦胧的暗影。

室内那盏莲花银质香炉中的安神香已燃尽多时,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檀木香调萦绕在空气中,与窗外持续不断渗入的甜腻花粉气息交织在一起。

莫星云靠坐在临窗的矮榻上,苍虚剑横放在膝间,从子时珑玥离开至今,他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以心法运转内息压制体内因花粉累积而越来越躁动的魔阳之力,同时运功调理内息,让自己进入到沉思冥想的状态。

夜色中那些从四面八方传入的声响,远处花苞区域隐约的娇吟与肉响、走廊尽头偶尔飘来的暖昧甜香、窗外花丛中时不时掠过的萤火般明灭的荧光,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绷紧的神经。

寅时将尽,走廊尽头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是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那种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

房门被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一线。珑玥的娇躯从那道门缝中侧身挤入,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缕拂过门扉的晚风。

她穿着那袭深紫色蜀锦缎旗袍,高领盘扣规规整整地扣着,乌黑的长发以玉骨簪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

一手提着那双暗红色尖头细高跟鞋,赤着一双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纤巧玉足无声地踏入了室内,她面容清冷如月,凤眸沉静,唇色红润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纤尘,看起来和离开时几乎毫无二致。

莫星云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息,又不着痕迹地从她扫视了她丰满性感的娇躯两眼,最后落在她提着的那双高跟鞋上,声音平稳道:“师尊回来了,还算顺利吗?”

珑玥将高跟鞋搁在门旁的鞋架上,赤着丝袜玉足踩在红木地板上走到矮榻对面的圈椅旁从容落座,应了一声,凤眸含着淡淡笑意看着他:“嗯,等了一夜?”

莫星云将苍虚剑从膝间挪开搁在榻侧,微微点头:“师尊深夜独自赴约,我总不放心,冥想练功也能休息,也是一举两得。”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从几上的白瓷茶壶中倒了一杯已经放凉的安神茶,凑到唇边浅啜了一口,放下茶盏后,她以一种简洁而从容的口吻开口道:“岛主那边已经搞定了。”

莫星云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凝注在她俏丽艳媚的脸蛋上。

珑玥淡声道:“我用了天魔女一脉的精神催控之术,他修炼的功法根基是魔教中的分支传承,与我的至阴魔功同出一源。我以同源灵力为引,在他的识海中植入了一道从属印记。从今往后,他的行为受我意志牵引,表面上仍是百花岛岛主,实则已是我掌中之物。”

莫星云的眉头微微一动:“这么快?一夜之间就控制了他?”

珑玥凤眸含笑,红唇微翘:“他的功法根基是魔教旁支的底子,被花灵一脉的外壳包裹了数百年,但骨子里仍是邪月体系的运转路数。我的至阴魔功恰好是邪月体系的上位功法,用上位功法去覆盖下位功法的意识根基,就像拿钥匙开锁,顺理成章。”

她微微一顿,补充道:“当然,他的修为不低,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同源体系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被催控,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昨夜我以天魔女的媚术为引,将催控之力裹在他沉迷的感官刺激之中灌入,他在迷幻放松状态下,精神防线比平时松懈了至少七成。趁那个窗口注入从属印记,事半功倍。”

莫星云听着她这番说明,眉间的褶皱渐渐松开了,师尊是魔教地位尊崇的天魔女殿下,是活了数百年的至阴魔体,是他最信任的人,她说用媚术催控了岛主,相比肯定是实情。

他低声道:“师尊辛苦了。”

珑玥摆了摆手,继续道:“控制了岛主之后,我从他口中确认了几件关键的事。”

她的风眸变得认真了几分,沉声道:“第一,百花岛胡氏确实是数百年前邪月魔教一支旁系的后裔。他们当年从大陆逃到东海,以花灵功法为面、以魔教根基为骨,经数代经营有了如今的规模。”

“第二,北崖那座黑色石塔是他们历代传承的核心之地。塔壁上的符阵是历代岛主修行心得的载体,同时也是封印某件器物的多层禁制。我昨夜进入了塔的第三层,解读了大部分符阵结构。核心信息已经确认,塔顶封存的器物与我想要寻找的秘密直接相关。”

“第三,”她微微压低了声音:“要取出那件器物,需要至阴体质之人方可安全接触。岛主自己无法取出,这也是他数百年来始终只能将其封存而无法利用的原因。而我,恰好是这世间最纯粹的至阴之体。”

莫星云听到这里,目光一亮:“所以师尊已经可以取出那件东西了?”

珑玥摇了摇头:“还差最后一步。塔顶的终极封印比下层复杂得多,是历代岛主层层叠加的复合型阵法,单凭我目前吸收的灵力尚不足以完全解开。我需要再进入塔中数次,逐层破解上面的禁制,还需要数天的时间。”

莫星云沉默了数息。他看着珑玥那张清冷如月的精致面容,心中有一个问题在翻搅了许久,此刻终于按捺不住。

“师尊。”他的声音微微沉了半分。

“嗯?”

“有一件事……我想问很久了。”他的目光直视着她的凤眸:“师尊来百花岛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珑玥的指尖在茶盏边缘微微一顿。

莫星云继续道:“从一开始师尊就对这座岛上的灵植异常熟悉,对塔中的符阵也能解读大半,现在又说塔顶封存的东西与师尊想要寻找的东西直接相关,师尊在找什么?方不方便告诉我?”

珑玥静了片刻。她将茶盏搁回几面,凤眸微微垂了垂,长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似是在斟酌如何措辞。

过了数息,她重新抬起眸来,声音低了半分道:“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相遇时的情形么?”

莫星云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他重伤坠湖,在湖底密室中解救了被锁链束缚的她。

那时的珑玥被封锁在幽暗的牢狱中,不知已度过了多少漫长的岁月。

珑玥的凤眸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声音轻缓如水:“在那座湖底牢笼里,我被封了不知多少年。灵魂枯萎,肉身化灰,精魂困在那片方寸之地,看不到头、望不见尽。那些年里我什么都想过,恨过、怨过、挣扎过、也放弃过。到最后……万念俱灰,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微微侧过脸来,凤眸落在莫星云面上:“是你救了我。斩断锁链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早已对这世间不抱任何期望了。但你的血脉唤醒了我最后一丝灵识,你的身体为我提供了重塑肉身的契机……从那一刻起,我便觉得,既然上天给了这第二次机会,有些事我不能再不管不顾。”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了些:“有一件事,从我活着的那个年代起就直困扰着我。一个关于天魔一脉根源的秘密,一个我穷尽前世所有时间都未能参透的谜。这座塔中封存的器物,以及我此前获得的一件宝物,是解开这个谜的两把钥匙。”

莫星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珑玥轻轻呼出一口气:“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明白。塔中的符阵只解读了一部分,很多信息需要互相印证才能得出完整结论。我不想在一知半解的时候就对你胡乱解释,那样反而会误导你的判断。”

她的凤眸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里,声音柔而笃定:“等我搞清楚了全部的真相,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都不会瞒你,这一点……你信我么?”

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幽深的黑色凤眸,这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伸出手去,珑玥微微一怔,然后看到了他摊开在两人之间的掌心,修长的手指、清瘦的手背、几道练剑留下的细微伤疤,掌心朝上,安静而坦然地悬在那里。

她的唇角缓缓弯起一丝笑弧,将纤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搭了上去。他的手指合拢,温热而稳固地将她的手握住了,十指相扣。

“信。”

珑玥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月色落入深潭时泛起的极轻一圈涟漪。

她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眸中那一瞬的柔软,唇角的笑意却加深了几分。

莫星云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着她纤长白皙的玉指嵌入自己指缝间,指节上涂着的暗红蔻丹在晨光中泛着幽微的光泽。

他低声道:“师尊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我不需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珑玥闻言抬起眼来,含着笑意的凤眸看着他,柔声道:“傻孩子。”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几天里我会每夜去塔中推进,白天尽量回来维持“陆夫人”的身份,事从机变,你不要担心。”

莫星云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好,师尊有把握就行。”

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师尊,还有一件事,昨夜你走之后发生了一些变故。”

珑玥微微挑眉,看着他。

莫星云将昨夜第二次遇袭的全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六人联手的阵法围杀、蓝色迷雾再次出现、拓跋宏及时赶到、以及一个戴兜帽的神秘女人从花藤间无声降下,以璇华真气两掌封住了两名刺客。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息,然后道:“那个女人……是宁雪妃,我的母亲,仙宫圣后,她以碧波宫后续家眷的身份登岛,她和魏无垠生的儿子跟在她身边,他们似乎也在伪装,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临时将他们收编为碧波宫的“堂兄堂嫂”。”

珑玥的风眸微微一凝,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茶盏在掌心缓缓转了半圈,思索了数息。

“宁雪妃……”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追到百花岛来了。”

莫星云颔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也来到这里,她目前还不知道“陆清河”是我,我脸上有师尊的伪装面膜,灵力气息也做了遮蔽。”

“但她已经知道你是假的了。”珑玥淡淡接口,语气笃定。

莫星云点了点头。

珑玥的凤眸看着他,条理分明地道:“她以碧波后续家眷的身份登岛,说明她也在伪装,她不想暴露仙宫圣后的身份,而你当时选择帮她圆谎、将她收编为碧波宫的堂嫂。你这个举动本身就暴露了你的身份。”

珑玥继续道:“宁雪妃她已经知道这个“陆清河”是假的,面前这个年轻人在冒充别人。她只是暂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而已。”

莫星云沉默了一息,道:“她的修为极高,即便有师尊的伪装面膜和气息遮蔽,近距离长时间接触……”

“被她看穿只是时间问题。”

珑玥替他说完了这句话,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面膜能改面容、能遮气息波动,但骨相不变、体态不变、下意识的习惯动作不变。母子血脉的感应更是天生的,你身上的青华之力与她体内的璇霜秘宝同出一源,靠得越近,共振越强,她也许还说不清为什么,但她的直觉一定在告诉她这个人有问题。”

莫星云沉吟道:“那我们怎么办?”

珑玥想了一想:“暂时维持现状,不揭破、不正面交锋、不给她确认身份的机会。这几天的花会活动中你尽量避免与她长时间独处,人多的场合偶尔碰面没关系,但不要让她有近距离细看你的机会。”

莫星云点头:“我明白了。”

珑玥补充道:“还有一个人你要留心,你说她和魏无垠的儿子在一起,就那个叫魏昱枫的人。”

“上一次我们在山洞里,还记得吗,他的那个堂弟,面目疯狂隐晦,后来被我击败了,他根本就是被魔教的人附身了,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邪隐龙么?”

莫星云的面色骤然一变:“师尊怀疑……”

珑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小只是怀疑,不确定,我对这些魔教的旁门左道一向嗤之以鼻,了解也不多,邪隐龙是寄生型魔种,它附身之后宿主的面容和气息都不会有明显变化,极难从外部辨认。

我需要找个机会近距离再观察一次才能确认。

但你这几天小心,如果那个魏昱枫真的已经被邪隐龙控制了,那宁雪妃身边就站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暗雷。

莫星云有些莫名紧张起来,思索了一番,说道:“如果是邪隐龙……他是妖后的造物,而妖后一直觊觎仙宫的秘宝,邪隐龙附在魏昱枫身上贴身跟随宁雪妃,最大的可能就是等待一个时机,趁她虚弱时夺取她身上的秘宝。”

两人对视了一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色。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将纷杂的思绪收拢,沉声道:“总之……这几天我们的策略是:尽量避开宁雪妃,不让她发现我的身份影响我们的计划。同时暗中留意魏昱枫的动向,确认是否是邪隐龙附体。师尊你那边继续推进塔中的事。一切以大局为重。”

珑玥颔首:“见机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她正面相认,一旦她确认了你是莫星云,她的反应不可预料,而我们眼下还有太多事没完成,经不起任何意外的变数。”

莫星云道:“我知道了。”

商议完毕,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纱帘的缝隙间斜斜洒入,在红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岛上的鸟雀开始了晨间的鸣唱,远处传来侍女们起身洒扫的细碎声响。

珑玥从圈椅中站起身来,纤细的蜂腰轻轻一转:“我去换身衣裳,今天上午还有花会的活动要应付。”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赤着丝袜玉足踏在木质地板上无声而轻盈。

深紫色旗袍紧裹的丰满身段在晨光中勾勒出那副令人移不开目光的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纤细蜂腰微微摆动,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缎面的紧裹下随着步伐轻轻交替起伏,韵律分明。

阳光从薄云间洒落,将百花岛中层台地那片开阔的花苞区域照得温暖而明亮。

距离开花之夜仅剩三日,今日的活动也已是最后的活动,名为“花灵游园·结缘宴”,设在那些巨型半开花苞之间的空地上,与莫星云前夜随余裳前来时的荒凉截然不同,白日里这片区域被布置得如同一座露天宫殿,数十座轻纱凉棚错落搭建在花苞与花苞之间,淡紫色与月白色的薄纱帷幔在海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帷幔下是一张张红木矮案,案上陈列着琉璃茶具与各色花酒果品。

乐伎们在空地中央的石台上抚琴弄瑟,丝竹之声悠扬婉转如泉水淙淙。

那些巨型半开花苞此刻看去更是蔚为壮观,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已经向外舒展了数尺之宽,如同一朵朵硕大无朋的紫色莲花懒洋洋地半张着花口,内层花蕊散发出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暖甜花精气息。

花粉的浓度在这片区域比听澜阁附近高出了不知多少倍,那股甜腻的催情暖香如同一层看不见的丝绒裹在每一个人的肌肤上,空气本身便如同一杯加了蜜的温酒,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微醺的暖意。

远处花丛深处偶尔传来不加掩饰的娇吟声,有些修士似乎已经等不到花开之夜,就要放情纵欲了。

莫星云一袭月白锦袍,腰束碧玉带,苍虚剑悬于腰侧。

他与珑玥并肩沿着白石小径走入了活动场地,一路上已有不少宾客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各处凉棚下品茗闲聊。

那浓郁的花粉气息让场中每个人的面颊都微微泛红、呼吸加深,连衣着都比前几天更加大胆暴露了些。

珑玥今日乌黑长发以玉骨簪高高绾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粉颈与精致的锁骨线条,换了那袭碧波宫贵夫人规制的黑色薄纱长裙,纱裙薄如蝉翼,以夜蛛丝织就,带着黑夜般流光溢彩,上身是大胆至极的低胸剪裁,胸前以银线与淡紫丝线绣着繁复精美的雕花暗纹,几乎延伸到了她胸骨以下三寸之处,将那对丰盈高耸的雪白酥乳托举出来,两座丰满挺翘的巨乳被薄纱面料从下方兜住,丰硕圆润的乳峰高高耸立,那串墨色宝石的璎珞垂坠在深邃乳沟之间,最下方一颗水滴形的黑曜石吊坠恰好嵌入了两瓣丰满乳肉挤压形成的最深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乳沟中微微晃荡。

腰肢以下薄纱长裙陡然收紧,服帖地箍在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上,将那道惊人的腰臀落差展现得淋漓尽致,极窄的蜂腰之下是丰腴肥美、浑圆硕大的宽胯与翘臀,薄纱面料紧紧裹住她那两瓣滚圆肥美的大肉臀,夜蛛丝纱贴着肌肤连两瓣臀肉之间那一道深深的臀沟都隐隐透出了轮廓。

裙裾两侧各开了一道高衩,莲步轻移之间,两道开衩交替荡开,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两条丰腴饱满的美腿裹着淡紫色的吊带长筒丝袜,半透明的丝织面料紧紧贴着底下白皙滑腻的腿肉,袜口是一圈精致的雕花蕾丝,在大腿根部那截最丰满最圆润的雪白嫩肉之上,蕾丝上方,是数条黑色的细带从裙底延伸而出,那是连接丝袜的吊带,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以银丝勾边,走动时“哒哒哒”的鞋跟声清脆悦耳,与身后臀浪摇曳的节奏恰好合拍。

两人走到场地边缘一座靠近纱帐角落的位置站定。

莫星云端起案上一盏花蜜酒浅啜了一口,低声道:“余裳今天也来了,你看他,在东边那座凉棚下面,跟千蛊门的人坐在一起。”

珑玥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淡淡道:“他给你下了药你没出事,他现在一定心有余悸,不知道你是否已看穿他,心思恐慌的人会加速行动,也会犯错。今天你别让他看出任何异样,看他会怎么行动。”

莫星云微微颔首:“明白。”

珑玥的凤眸在场中缓缓巡视了一圈,目光掠过各方宾客,最后落在了远处一棵银叶桂树下的身影上。

宁雪妃今日也参加了活动,她没有戴兜帽,做了轻微的妆容伪装,画了不同的眉形,用脂粉遮盖了一些面部特征,发型也与平时不同,乌黑如瀑的秀发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冰清玉洁的高髻,而是以一支碧玉簪松松绾了个斜堕的发髻,几缕散发如丝绸般垂落在雪白粉颈的两侧,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穿着那袭月白仙纱长裙,薄如蝉翼的面料紧紧贴裹着她丰腴肉感的成熟身段,将那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熟美妇人体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身高本就极为出众,脚上那双银白色起码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更是将她的身高推到逆天高度,修长笔直的美腿线条愈发挺拔修长,整个人如同一株亭亭的白玉兰般高贵而夺目。

莫星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即便隔着数丈的距离,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那袭月白仙纱下包裹着的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在薄纱下形成两座惊人的隆起,将仙纱面料撑得鼓胀欲裂,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荡,几乎要从那低开的领口中裂衣而出。

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蜂腰如柳如水,不堪一握的纤窄与胸部和臀部的丰硕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身后那两瓣浑圆硕大的丰腴蜜桃臀肉,在月白仙纱的紧裹下高高翘起,耸在身后如同两座圆润丰满的玉丘,肉感十足,形状完美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裙裾高开叉处露出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超薄透肉的丝袜面料贴着底下白皙凝脂般的腿肉泛着柔润的丝光,丰腴而不失修长,每一寸曲线都是造物的极致。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高贵气质从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端庄高贵、雍容华贵,如同仙宫中走出来的贵妃般不可方物。

但与此同时,那副丰乳肥臀、肉感惊人的熟美身段又处处透着浓浓的成熟女人“性”的诱惑,高贵与性感并存、端庄与骚媚交织,浑身上下性感美艳的身材没有半点瑕疵,像是天生的尤物、人间的祸水。

“魏昱枫”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但那双被邪隐龙占据的眸子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宁雪妃身后那两瓣在仙纱下妩媚摇晃的浑圆肥臀上。

莫星云对珑玥道:“我今早遇到他们,已经将岛上的一些规矩告知,看他们的样子,至少不会和我们为敌,他们大概还是为了寻我而来,不想生出太多事端。”

珑玥点点头,说道:“你母亲当然不想暴露身份,但是她也知道了你是冒牌货,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个不确定因素,花开之夜没几天了,但愿别出了什么岔子。”

珑玥低声继续道:“而且,那个魏昱枫……你要晚些找机会近距离观察一次,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问题,我总觉得很有可能是魔教的人,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

“嗯。”莫星云应了一声。

莫星云不由地陷入沉思,他早就知道她会来,从上次在山洞和她分开的那一天起,他就有某种隐秘的预感,她既然知道他还活着,就一定会追到天涯海角。

仙宫的事务、魏无垠、圣后的身份、天下人的目光,统统拦不住她。

她会来找他,她一定会来。

可是他还没准备好。

莫星云握着酒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孔去面对自己的母亲,这个女人。

恨么?

被魔教掳走,十八年的漂泊,没有母爱的扭曲童年,魔教深不见底终日黑暗的日子,妖后与老祖们扭曲的话语,他知道这些都不是自己母亲的错,她也是受害者,但是这些一幕幕画面总是不停地他脑海中闪回。

温泉中她与胡虹赤裸纠缠的画面、魏无垠、魏昱枫……那些画面如同烙铁般深深烙在他脑海深处,一想起来便如刀绞般痛。

她是仙宫圣后,是天下人仰望的至高女性,他的母亲,本该是这世上最圣洁的存在。

恨的背面是什么?

是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将他淹没的、不可言说的渴望。

是幼年时对一个模糊影子的追寻。

是众人口中零碎拼凑出的那个女人的轮廓,她为了保住他的性命付出了什么,牺牲了什么,承受了什么。

是他第一次在仙宫远远望见她时那种心脏骤然停跳又疯狂重启的感觉,那种血脉深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揪住的悸动。

他想见她。

又怕见她,他怕自己一旦站到她面前摘下面具,就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冷硬的壳。

他怕自己会像一个孩子那样不争气地软下来。

他怕她的眼泪。

更怕她伸出手来时,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迎上去。

可眼下不是时候。

岛上的秘密、师尊的计划、秘宝的契机、潜伏的杀机、帝尊的血海深仇……他身上背负的事太多太重了,每一件都容不得半分差池。

如果此刻与她相认,她的反应不可预料。

她会哭?

会激动?

会当场暴露?

会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然后把所有伪装都毁于一旦?

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莫星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摁回了胸腔深处,他告诉自己,不是现在,等一切结束,等所有的事情都终结……

“怎么了?”珑玥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看见莫星云有些出神,关切地问道。

莫星云回过神来,面色如常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花开之夜的事。”

珑玥的凤眸在他面上停留了一下,没有追问,微微颔首便转开了目光。

两人正说着,一道身影从侧面快步走了过来。

胡御笙穿着一袭暗紫色宽袍,乌发散披,那张干瘦阴鸷的面孔上挂着滴水不漏的殷勤笑容,负手走到了他们面前。

“陆公子,陆夫人!”他朗声拱手:“今日的活动可还尽兴?”

莫星云含笑还礼:“岛主布置得极为用心,在下与内人都觉得甚好。”

胡御笙的目光从莫星云面上扫过,然后转向了他身旁的珑玥,狭长阴鸷的眼睛在她性感绝伦的娇躯上下扫视了一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从容含笑的主人模样。

他赞叹道:“夫人今日这身装扮,当真是令人过目难忘。”

珑玥端着酒盏微微欠身,面上浮起端庄温婉的浅笑:“岛主谬赞了。”

胡御笙正要继续说什么,东侧凉棚方向已有数人迎了过来,余裳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空性与千蛊门少主,以及几位其他宗门的修士。

“哎呀,岛主也在这边!”余裳远远便扬声招呼,抱了个拱手:“好巧好巧,正想找陆兄聊几句。”

胡御笙含笑迎了上去:“余公子来得正好。”

一时间众人围拢在一处,莫星云被余裳与空性夹在当中,话题很快转到了花开之夜的观赏位置、灵力共振仪式的流程、以及各宗修士如何配合的具体安排上来。

余裳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天生的社交手腕将气氛搅得极为热闹。

空性偶尔庄严地插一两句佛理,反而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其他众人也凑过来问了几个关于花粉浓度对修为的影响之类的问题。

莫星云被这群人裹在当中应对着,注意力不得不大半放在了对话上。他侧身面向东面,时而点头,时而含笑回应余裳抛过来的话题。

珑玥则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纱帐边缘,安静地旁听着,一手端着酒盏,目光似是在欣赏远处湖面上的风光,姿态优雅从容。

胡御笙在众人中应酬了一阵,含笑说了句“本座去让侍女再添些花酒”,便从人群中脱了出来,绕了半个圈子,从纱帐的另一侧无声地走到了珑玥身旁,恰好站在那片垂落的淡紫色薄纱帷幔的遮掩范围之内。

从外面看去,帷幔遮住了两人腰部以下的身形,只露出并肩站着低声交谈的上半身。

一切正常,如同主人在与贵客闲话家常。

“夫人今天好生艳丽。”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没动,微笑着像是在寒暄。

珑玥没有转头看他,嘴角含着那抹得体的浅笑,目光仍望着远方,唇间吐出的声音轻如蚊蚋:“岛主怎么转了一圈又过来了?”

胡御笙淫笑一声,右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中伸了过去。

他的指尖先是碰了一下她后腰处薄纱裙面料的表面,五指微张,掌心贴着那截纤窄柔韧的蜂腰缓缓向下滑移,感受着掌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夜蛛丝纱料底下传来的温热肉感,指腹所过之处,纤细蜂腰的曲线如同流水般在他掌下流过,然后是腰线末端那道惊人的弧度骤然向外膨胀,掌心落在了她身后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蜜桃臀肉上方。

五指微微张开,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右侧臀瓣最为丰满隆起的位置上。

那层夜蛛丝纱面料极薄,薄得几乎等于不存在,底下那团肥美滚圆的丰腴臀肉的温度与弹性几乎毫无阻隔地透了过来。

柔软滚烫、肉感十足,一只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只能勉强扣住那座肉丘最为高耸的顶部。

他的五指收拢,将那一大把肥美嫩白的臀肉隔着薄纱揉捏了一记。

那团肥嫩的臀肉在他指间微微变形、被挤成各种形状,然后又弹回了原本浑圆饱满的模样,手感柔弹得令人头皮发麻,如同揉捏着一团温热的白玉果冻,又滑又腻又弹,肉颤颤的质感从指缝间传来,叫人欲罢不能。

珑玥的长睫极轻微地颤了一下,端着酒盏的手纹丝未动,面上还是那抹端庄浅笑。

“岛主好大的胆子,我家夫君就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呢。”

她的嗓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一丝慵懒的嗲意,如丝如缕的娇嗲从那丰满红唇间飘出来,酥到骨头里。

胡御笙隔着薄纱在她那瓣肥美臀肉土又缓缓揉了一大圈,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柔弹的臀肉之中,指腹感受着那肥嫩臀肉在掌中被揉捏得微微变形又弹回的惊人质感,手掌收紧又松开,反复揉搓着那一整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瓣,掌心的热度透过薄纱渗入她温热的肌肤,滑腻腻、肉感十足,手感好得如同在揉捏一团最上等的温热绸缎。

他嘴唇几乎没有动:“他不会发现的,只是恐怕他不知道,夫人昨晚在本座胯下叫得那么骚浪……今日看起来倒跟没事人样,端庄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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