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珑玥轻喘着,凤眸中水雾迷蒙,那双含春带媚的凤目在此刻美得摄人心魂,面颊嫣红如桃花初绽,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水亮欲滴,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看着胡御笙的眼瞳,声音酥软如蜜地道:“岛主急什么…好茶…不是要慢慢冲么…第二冲才刚…刚开始…”
胡御笙低声一笑,手指不停。
他在她私处上又揉按了数十息,珑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缠绕蹭动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荡出一波波耀目的肉浪,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如兰如麝,混合着她肌肤蒸腾出的热气,整间茶室都弥漫着一股暧昧情欲的气息。
她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浸得更加湿润了,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蕾丝面料已经变得微微发黏,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在他的反复揉按下微微肿胀发热,肥厚的唇瓣在蕾丝之下鼓胀开了些许。
胡御笙的手指停在了她蕾丝内裤的腰侧边缘处,指尖勾住了那条蕾丝的边缘,微微向旁边拉扯了一线,试图从侧面探入她内裤里面去。
珑玥的凤眸在这一刻忽然清明了几分。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纤细白皙的玉指准确地按住了他正在拉扯她内裤边缘的那只手,五指轻轻扣在了他的手背上,不重不轻地阻止了他继续深入的动作。
“岛主。”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的余韵,微微发颤,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凤眸从那层情欲的水雾中浮出了几分清醒的光芒,看着他,红唇微翘。
胡御笙的手停住了,抬起眼来看着她,目光中有几分疑惑:“夫人这是…”
珑玥的玉指仍按在他手背上,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凤眸中那层迷蒙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神色。
“妾身有一桩事想与岛主商议。”
胡御笙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顿了一息,低声笑了一下,将挤在她两腿间的那只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离开她那片湿润温热的蕾丝面料时,带出了一丝黏腻触感。
他将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放回了膝上,另一只手却没有从她腰间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将她那副丰满柔软的娇躯更紧密地搂在了自己怀中。
珑玥的侧身被他揽住,纤细的蜂腰被他的手臂环着,左侧那团丰硕高耸的乳肉紧紧贴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惊人的弹性与份量。
她没有挣动,顺势靠在了他怀中,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倚向了他,抬起凤眸看着他的面容。
胡御笙含笑,语气从容,手臂箍在她腰间纹丝不动道:“夫人有何要事?”
珑玥凤眸垂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妾身想再去塔里参观参观。”
胡御笙微微挑眉:“塔?”
珑玥点了点头,抬眸看向他:“嗯,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了底层与二层,妾身…想去更高的楼层。”
胡御笙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深邃幽暗的眼瞳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之色。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珑玥的面容,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他缓缓开口道:“带你去二层倒是不难,只是三层以上…那里的禁制比底层要复杂许多,寻常人进去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经脉受损。夫人的修为虽然不俗,但那些禁制对灵力的侵蚀是持续性的,待得越久,影响越深。胡某上次只带夫人在底层逗留,也是出于这个考量。”
他顿了一下,含笑道:“夫人为何想去上面?”
珑玥沉默了片刻,凤眸中流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似是在做某种内心的挣扎。
那副犹豫的模样在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动人,唇瓣微微抿了一下,面颊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衬着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越发娇艳。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重新抬起来直视着胡御笙的双目,低声道:“因为妾身…看得懂塔壁上的那些符文。”
胡御笙的身体骤然一僵,目光如同两柄暗针般锐利地射向了珑玥的面容,沉声道:“你说什么?”
珑玥淡淡地道:“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塔内时,妾身在底层与二层的壁面上看到了那些刻纹。岛主说那是上古留下的铭文,意义不明。”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几分坦诚:“但妾身认得那些纹路。那不是什么上古铭文,是魔道功法的符阵刻纹。”
茶室中安静了下来,窗外竹林间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胡御笙的目光紧紧锁在珑玥面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珑玥能感觉到环着她腰间的那条手臂上肌肉微微绷紧了。
“魔道符阵。”他缓缓重复了这几个字,语调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
珑玥点了点头,声音不疾不徐道:“妾身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妾身的出身。”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并非生来便是碧波宫的人。妾身出身…魔道旁支,幼年修习的便是魔道至阴一脉的功法,及笄之后方才嫁入碧波宫。陆家少宫主不介意妾身的出身,妾身感念他的宽厚,这些年也极少再提起从前的事。只是…”
她微微低了低头,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神色:“修习过的东西刻在骨子里,并不会因为嫁了人便忘得干净。那日在塔中,妾身一眼便认出了壁面上那些刻纹的来路。只是当时妾身不便声张。”
她重新抬起凤眸,看着胡御笙:“底层的那些符纹是基础的禁制结构,用于封锁与镇压。二层的符纹复杂了些,是某种功法运行的辅助阵图。但妾身…”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了些:“只看了底层与二层,便已隐约觉得那些符阵的整体结构远不止如此。上面的楼层里刻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核心。妾身想上去看看。”
胡御笙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珑玥面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瞳孔中有太多东西在翻涌,审视、计算、惊讶、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深潭下暗流涌动。
珑玥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方才那种紧绷的状态渐渐松弛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态将她拢在了怀中。
半晌之后,胡御笙忽然笑了笑。
“魔道旁支…”他低声念了一遍,目光在珑玥面上流转,看着她那张绝美白腻的俏脸、那双含春带笑的凤眸、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
他笑道:“夫人…你当真是天赐到胡某面前的么?”
珑玥微微偏了偏头,凤眸含笑道:“岛主这话怎讲?”
胡御笙没有直接回答,他松开了环着她腰的那只手,伸到了自己藏青色长衫的左襟内侧,修长的手指从衣襟夹层中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小的黑色玉佩,不过指甲盖大小,表面刻着一个她极为熟悉的符纹。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凝。
胡御笙将那枚玉佩托在掌心,摊开给她看,低声道:“夫人既已坦诚相告,胡某也不瞒夫人了。”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胡家先祖,亦是魔道中人。数百年前隐姓埋名迁居此岛,以花灵功法为面,以魔道根基为骨,经三代经营方有了如今百花岛的规模。那座塔…是先祖留下的传承之地,壁上所刻的符阵是胡家历代先祖修行心得的载体。”
他将玉佩收回了衣襟之中,目光重新落在珑玥面上,灼热而专注:“只是先祖功法年代久远,且每一代传人对符文的理解各有不同,到了胡某这一代,上层许多符阵的具体含义已难以完整解读。三层以上的大部分刻纹,胡某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
珑玥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些信息,面上却只是露出了惊讶表情道:“原来岛主家族竟也是…”
她顿了顿,唇角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怪不得那日在塔中,妾身便隐隐觉得塔内的气息与寻常仙家洞府不同,原来如此。”
胡御笙含笑看着她:“夫人既识得这些符文,不知…能解读到何种程度?”
珑玥沉吟了一息,斟酌着道:“妾身幼年所学虽是至阴一脉的基础功法,但师门中对于魔道符阵的教习颇为系统。底层那些基础禁制的结构,妾身能读通八九成。二层的辅助阵图更复杂些,但以妾身的学识,若有足够的时间细读,应当也能解出大半。”
她微微一顿,目光直视着胡御笙:“但妾身需要亲自去上层看那些核心符阵的刻纹,才能判断自己究竟能解读多少。隔空推测无异于盲人摸象。”
胡御笙的眸光亮了几分,他微微向前倾身,手重新搂上了珑玥的腰,比方才更为自然亲昵,掌心贴着她旗袍侧面那片紧绷的缎面,搂着她纤细的蜂腰将她更紧地拢入了怀中。
“夫人的意思是…以解读符文为条件,换胡某带你深入塔内?”
珑玥坦然地点了点头:“妾身确实想进塔内一探究竟。但妾身也知道,那是岛主家族的传承重地,外人不得轻入。妾身能给岛主的…便是妾身对那些符文的解读之能。”
她凤眸微转,红唇微挑:“岛主方才也说了,上层的符阵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若妾身能帮岛主多破解一些…于岛主而言,应当也不算亏。”
胡御笙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夫人倒是爽快人。”
他的手在她腰间嫩肉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分道:“不过夫人可知,三层以上的禁制气息极为浓烈,以魔道阴寒之力为主。寻常修士在里面待上半个时辰便会经脉寒凝,即便夫人修习的是至阴一脉的功法,长时间浸泡在那等浓度的魔息之中,也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珑玥面上停留,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除非…夫人在进入之前,以阴阳交泰之法调和体内灵力,使阴阳二气平衡流转。如此一来,禁制中的阴寒之力入体时,体内的阳气可以及时中和,不至于寒凝经脉。”
他微微偏了偏头,意味深长地道:“而调和阴阳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夫人应当比胡某更清楚。”
珑玥闻言,凤眸微微一眯,唇角浮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她看着胡御笙那双深邃的眼瞳,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柔媚道:“岛主的意思是…要与妾身双修,以此来帮妾身适应塔内的禁制气息?”
胡御笙坦然一笑:“夫人修至阴,胡某虽以花灵功法为面,骨子里亦有阴属根基,但多年来兼修阴阳调和之术,体内阳气亦不算弱。以胡某的阳气灌注夫人体内,与夫人的至阴灵力交融运转,可使夫人在入塔之前便达到阴阳平衡的最佳状态。”
他的目光落在珑玥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声音低沉道:“何况…方才品茶时胡某便已说过,好器须得正式冲泡,方知深浅。夫人这泡茶…胡某实在心痒难耐,想亲自上手试一试。”
珑玥轻哼了一声,凤眸斜斜瞟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妩媚:“岛主倒是会给自己找由头。”
她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去想了片刻,然后转回来看着他,凤眸中神色认真了些:“妾身可以答应岛主。但妾身有一个条件。”
“说。”
“妾身要在塔内三层以上自由观览符阵,不受时间限制。岛主可以在旁陪同,但不得催促妾身,亦不得遮挡妾身观看任何一处刻纹。”
胡御笙沉吟了数息,缓缓点了点头:“可以。但三层以上某些区域的禁制即便是胡某也无法长时间压制,若到了那些区域,夫人须听从胡某的安排。”
珑玥颔首:“自然。”
两人对视了一瞬,珑玥的凤眸中浮起了一层满意的笑意,她微微欠了欠身:“那便说定了。今夜子时,妾身去塔中与岛主会合。”
胡御笙微微一愣:“今夜便去?”
珑玥淡笑道:“花期七日后便至,届时岛上事务繁忙,岛主恐怕也抽不出空闲来陪妾身进塔。不如趁这几日早些去看看,妾身也好判断自己究竟能帮上岛主多少。”
胡御笙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子时过后岛上巡卫换班,人少僻静,正合适。”
珑玥微笑着道:“那便有劳岛主了。”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短暂地静了一息。
胡御笙看着怀中这个女人,魔道旁支出身、修习至阴功法、精通魔道符文,还有这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她那张绝美白腻的面容、高耸紧绷的丰硕胸脯、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侧坐时高高隆起的肥美蜜桃臀部,还有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丰腴大长腿斜斜摆在锦垫上,肉感十足,白皙滑腻。
他心中那股火热的征服欲比方才更加炽烈了十倍。
这不仅仅是一个生得绝美丰满的贵妇人,这是一个与他同出魔道根基的至阴女修,能解读他先祖留下的传承符文,还有这副天生的极品尤物般的绝美肉体…
“夫人。”他低声道。
珑玥抬眸看他。
胡御笙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仰起,俯身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渡茶时的借口掩饰,而是赤裸裸的、炽烈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唇瓣重重地压在了她红润丰满的嘴唇上,舌头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撬开她微启的樱唇,强势地探入了她温热甘美的口腔深处,舌面碾过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将她整条嫩舌卷裹住用力吮吸。
珑玥闷哼了一声,凤眸半阖,红润饱满的唇瓣被他的嘴唇撑开压紧,粉嫩的小舌被他含在口中肆意吮弄,她没有抵抗,顺从地迎合着他的亲吻,柔软的唇瓣贴紧了他的嘴,小舌在他口腔中温柔地缠绕舔弄,“啧啧”的唾液交缠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胡御笙吻了足有十余息方才松开,分离时珑玥被吻得面颊嫣红,呼吸急促,红唇水亮微肿,一缕津液从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落在她白皙的下巴尖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角,温热地低声道:“今夜子时。塔内。胡某等着夫人。”
珑玥轻轻喘了一口气,凤眸中水波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慵懒的笑,声音酥软道:“妾身准时赴约。”
她说完便微微直起身来,准备从他怀中起身。
“等等。”胡御笙松开了环她腰的手臂,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珑玥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嗔道:“岛主还有何事?”
胡御笙起身走向茶室角落的一只檀木矮柜,从柜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罐,罐口以蜡封密封着,通体莹白温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玉质光泽。
他拿着那只瓷罐走回了珑玥面前,重新在她身旁坐下,将瓷罐托在掌心展示给她看。
“夫人可还记得上次在塔中见到的那株欢喜莲?”
珑玥凤眸微闪。她当然记得,那株生长在塔内底层的奇花,花瓣呈半透明的淡粉色,释放的花粉气息浓烈至极,令人情欲勃发。
“记得。”
胡御笙以拇指揭开了瓷罐口的蜡封,罐口一开,一股极为浓郁的甜蜜花香瞬间从罐中弥漫而出,那气味如同蜂蜜与花粉的混合物,甜腻得几乎化不开,嗅入鼻中的一瞬间便让人的下腹处猛地蹿起一股酥麻的热意。
罐中盛着小半罐晶莹透亮的金色黏稠液体,质地如同化开的饴糖般浓稠,表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微光,在光线中缓缓流动着。
胡御笙笑道:“这是欢喜莲的花蜜,此莲百年方开花一次,每次花期仅一夜。花蜜只在盛开时方能采集,百年采一罐,极为珍贵。此蜜涂抹于肌肤之上,可使经脉中的灵力运行速度加倍,且能极大程度地激发人体内阴阳二气的活跃程度。”
他看向珑玥,目光灼热道:“今夜入塔,塔内禁制浓烈,夫人体内的至阴灵力需要在进入之前便被充分激活,处于最为亢奋活跃的状态,方能与禁制中的阴寒之力产生共鸣而非抵触。这花蜜…正是最好的催发之物。”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不过此蜜的效力须得涂抹在经脉汇聚之处方能发挥最大效用。女修体内至阴灵力凝聚最厚之处…夫人自己清楚。”
珑玥看着他手中那只瓷罐,又看了看他那副坦然的面容,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红唇轻启,声音娇媚中带着三分促狭:“岛主的意思是…要亲手替妾身涂抹么?”
胡御笙笑道:“此蜜涂抹须得手法精准,涂在经脉穴位之上方有奇效。夫人若自行涂抹,只怕位置有所偏差,反倒浪费了这百年方得一罐的珍品。”
珑玥轻笑了一声,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她缓缓将自己侧坐的身体微微转向了他的方向,将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旗袍高开衩处伸了出来,丰腴白皙的大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滑腻的光泽,以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侧,声音酥软如蜜:“岛主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倒叫妾身不好拒绝了。不过…这经脉穴位,岛主当真认得准么?可别是借着涂蜜的幌子,想占妾身的便宜。”
胡御笙揽住了珑玥的腰,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侧,温香软玉在怀,低笑道:“夫人这般主动投怀送抱,胡某若是认不准,岂非辜负了夫人的美意?胡某对女修的身体构造,向来研究得极深,尤其是夫人这处…绝不会偏离分寸。”
珑玥咯咯娇笑,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促狭道:“那便有劳岛主了。不过妾身丑话说在前头…岛主若是涂着涂着,自己先丢了定力,手脚不老实,妾身可是要生气的。”
她说着“生气”二字时,语调却是娇嗲婉转,哪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胡御笙大笑了一声,修长的食指探入了瓷罐之中,蘸了满满一指的金色花蜜。
那花蜜极为黏稠,挂在他指尖如同一层浓厚的琥珀,缓缓流淌着,目光落在了她旗袍高开衩处那条暴露在外的丝袜美腿上,然后蘸着花蜜的那只手向下探去。
他的手从旗袍衩口的侧面探入了裙摆之内,手指直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去,掌心贴着黑色超薄丝袜滑腻的面料一路攀移,摸过了她大腿中段、上段,越过了蕾丝袜口的花边,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嫩肉,然后挤入了她两腿之间,从侧面探到了她那条蕾丝内裤的位置。
珑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凤眸微阖,唇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胡御笙的指尖勾住了她蕾丝内裤的侧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将那条窄小的蕾丝面料从侧面拉开了一线,指尖带着那层浓稠温热的花蜜便直接探入了她的内裤之中。
“啊…”珑玥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凤眸猛地睁大了些,随即又缓缓眯了起来。
他的指尖触及了她那片最为私密的嫩肉。
花蜜的温度本就比体温略高,那团浓稠黏腻的金色液体从他指腹上转移到了她柔嫩的肉瓣之上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灼热的感觉如同一道电流般从她胯间猛地蹿上了脊椎。
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敏感刺激,如同她最娇嫩的肌肤被一层温热的蜜浆紧紧包裹,每一寸被蜜液沾染的嫩肉都在瞬间变得敏感了十倍。
珑玥轻轻吸了一口气,凤眸半阖,面颊浮起嫣红,她没有夹紧双腿躲避,反而主动将右腿微微向外侧挪了半寸,给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她纤细白皙的玉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头上,指尖轻轻攥住了他藏青色长衫的衣料,凤眸带着水雾看向他,红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岛主的手…好烫…这花蜜…当真这般厉害么…还是岛主的手指自带火气…”
胡御笙笑道:“是花蜜厉害,还是夫人自己的身子太过敏感,胡某也分不清。”
他说着手指在她内裤里面缓缓移动着,指腹贴着她那片饱满丰隆的阴阜,将花蜜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来。
他的手法熟练,指尖先沿着她两片肥厚丰满的外唇外侧从上向下慢慢抹了一遍,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两瓣饱满鼓胀的肉唇表面,金色的黏液将她那片粉嫩的嫩肉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蜜膜。
然后他的手指折返回来,以中指指腹轻轻拨开了她那两片合拢的肉唇,指尖探入了她外唇之间那道湿润温热的肉缝之中。
“嗯…!”珑玥闷哼了一声,丰满的红唇紧紧咬住了下唇,凤眸中水光颤动,媚笑道:“岛主涂得倒是仔细…里面也要涂么…”
胡御笙的呼吸重了几分,道:“里外都要涂。夫人方才不是说了么…好器须得里外皆润,方能水乳交融。”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柔婉转:“妾身可搞不懂你说的那些,妾身就是分不清,岛主哪一下是涂蜜,哪一下…是岛主自己想摸。”
胡御笙的手指没有停,中指指腹贴着她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道:“夫人分不清…那便不必分了。”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娇嫩的缝隙中微微加了几分力道,指腹碾过了嫩肉:“涂蜜也好,想摸也罢…夫人这处的反应…可不分这两者。”
珑玥面颊上那层嫣红更浓了几分,又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岛主好生无赖…”
胡御笙笑了笑,指尖在她肉缝中不紧不慢地滑动着,继续低声道:“夫人既问胡某分不分得清…胡某便据实以告,方才沿外唇从上抹到下,是涂蜜。此刻在这里头来回磨了两遍…”
他的中指指腹在她内唇瓣上格外缓慢地碾了一下:“第一遍是涂蜜,第二遍…是因为夫人方才哼了那一声,实在好听。胡某想再听一声。”
珑玥被他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恼,咬着下唇瞪他,凤眸中水光颤动,正要开口说他两句,他的指尖却恰在此时滑到了最上方那颗肉蒂之上,沿着她的肉缝从上至下缓缓滑过,将花蜜仔仔细细地涂入了她那道娇嫩的缝隙之中。
指腹碾过了她两片薄嫩的内唇瓣,那里的肌肤比外唇更为细腻娇嫩,花蜜涂上的一瞬间便激起了一阵更为强烈的酥麻感,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他的指尖滑至最上方,碾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蒂,以指腹画着极小的圈将花蜜仔细涂抹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
珑玥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又甜又媚的“啊…”,纤细的腰肢在他怀中如同一条受惊的蛇般扭摆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胡御笙低声笑了一下,嘴唇贴在她耳畔道:“夫人的娇声当真好听,别急…还没涂完。”
他的手指从那颗肉蒂处离开,重新沿着肉缝向下滑去,这一次,滑到了最下方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处。
他的中指指尖抵在了那道紧窄的穴口上,稍稍用力。
“嗯啊…”珑玥的凤眸猛地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身体绷紧了。
他的中指蘸着浓稠的花蜜缓缓探入了她的体内,花蜜的温热与黏腻随着他的手指一同挤入了她紧窄柔嫩的内壁之中,那团金色的蜜液在她温热收缩的甬道内壁上缓缓铺展开来,那股酥麻灼热的刺激感从体外蔓延到了体内,她的内壁如同被一层温热的蜜浆浸润了一般,每一寸嫩肉都在花蜜的刺激下微微颤动着,收缩着,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润滑之液。
胡御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抽送着,不深,只入了一指多的深度,指腹贴着她内壁那层柔嫩湿滑的肉膜来回碾磨,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了她甬道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壁面上。
“嗯…嗯…岛主…”珑玥的声音发颤,面颊嫣红如桃,凤眸迷离,呼吸急促得令她胸前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剧烈起伏,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地颤荡着。
胡御笙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花蜜与她自身分泌的液体混合而成的黏腻水渍,在光线中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从瓷罐中又蘸了一层花蜜,指尖重新探入她的内裤之中,这一次是将花蜜涂抹在了她穴口周围那圈褶皱的嫩肉上,指腹沿着那道微微翕动的入口边缘缓缓画了一圈,将蜜液仔仔细细地涂了个遍。
珑玥被他这番里里外外的涂抹弄得浑身酥软发颤,那股花蜜带来的酥麻灼热感如同一团温火在她下腹处缓缓燃烧着,令她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瘙痒难耐的感觉,明明方才的情欲已经被她压制住了,此刻却如同被浇了火油般重新熊熊燃烧了起来,比方才更加炽烈。
胡御笙将手指从她内裤中抽出来,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从方才那只檀木矮柜中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长约四寸的暗褐色棒状物体,通体呈不规则的圆柱形,表面纹路粗糙,布满了一道道纵向的细小纤维棱纹,顶端略粗略圆,底部则稍细一些,像是某种植物的根茎被烘干之后制成的。
“这是欢喜莲的花茎。”
胡御笙将那根干枯的花茎托在掌心展示给珑玥看:“此莲开花时花茎粗壮坚硬,花谢后花茎枯萎干燥,表面会形成这种粗糙的纤维纹路。此物有一个妙处,便是遇到方才那花蜜之后,会持续不断地缓慢释放一种微量的灵力,与花蜜相互激发,令涂抹了花蜜的肌肤保持长时间的活跃亢奋状态。”
他看向珑玥,语调从容:“胡某将此物置入夫人体内,配合方才涂抹的花蜜,从现在到子时有五六个时辰,足以将夫人体内的至阴灵力充分激活。今夜入塔时,夫人的身体便会处于最佳状态。”
珑玥看着他掌心那根粗糙的花茎棒,凤眸微微一眯。
那东西的粗细约有两指并拢那般,顶端圆钝,表面满是粗糙的纤维棱纹,若是塞入体内…那种摩擦的触感必然…
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面颊上那层嫣红更深了几分。
凤眸在那根花茎棒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来看向胡御笙,声音酥软道:“岛主…这东西的形状…倒像是特意做成那个样子的。”
胡御笙微微一笑:“花茎天然生成此形,非人力所为。”
珑玥凤眸弯成月牙,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掌心那根花茎棒上戳了一下,触到了那粗糙的纤维纹路,娇声道:“这般粗糙…塞进去…岛主怕不是想把妾身折腾得连路都走不了吧…”
胡御笙低声道:“正因粗糙,方能与花蜜充分接触,释放灵力。若是光滑的…反倒不起作用。”
珑玥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娇嗔道:“岛主总有道理。”
胡御笙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花茎棒从旗袍衩口处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中,手指拨开她蕾丝内裤的侧边,将那根花茎棒的圆钝顶端抵在了她那道已经被花蜜涂抹得湿润黏腻的穴口之上。
花茎顶端那粗糙的纤维纹路甫一触及她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珑玥的整个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凤眸睁大,嘴里溢出了一声又急又甜的“啊…!”
那种感觉如同砂纸碾过了她最娇嫩的肌肤,但这砂纸是温热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蜜花香的,那粗糙的摩擦非但没有带来疼痛,反而激起了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痒意,从她的穴口处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胡御笙缓缓加力,将那根花茎棒往她体内推送,圆钝的顶端挤开了她那道紧窄的穴口嫩肉,粗糙的纤维纹路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她入口处那圈褶皱的敏感嫩肉,花蜜在花茎与嫩肉之间被挤压出“滋”的一声轻响,金色的黏液从她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了少许,沾在了蕾丝内裤的面料上。
“嗯啊…啊…”珑玥的腰身弓了起来,纤细的蜂腰在他怀中不由自主地扭摆着,凤眸紧闭,娥眉微蹙,红润丰满的唇瓣紧紧咬着下唇,面颊绯红如醉。
花茎棒推入了约两寸深度便停住了,顶端抵在了她甬道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上,再深入便会过于胀满。
胡御笙没有继续推送,将手指松开,让那根花茎棒就那样留在了她体内浅处。
花茎的粗细撑开了她穴口那圈嫩肉,却并未深入到足以填满的程度,那种不上不下的浅浅撑开感如同一种持续的撩拨,让她体内那片被花蜜浸润的嫩肉始终处于一种被刺激却无法满足的微妙状态。
更令她难以承受的是,那根干枯花茎表面的粗糙纤维纹路在接触到她体内残余的花蜜之后,果真如胡御笙所说,开始缓缓释放出了一种微妙的暖流。
那暖流极为轻微,如同一缕温热的丝线从花茎表面渗出,沁入了她内壁那层被花蜜浸润的敏感嫩肉之中,令那些本就被激活的嫩肉变得更加酥麻颤动,一阵阵细密的瘙痒感如同蚁行般从她体内深处向外蔓延。
胡御笙将她蕾丝内裤的侧边重新覆回了原位,那条窄小的蕾丝面料贴合了回去,将露出在她穴口外面那截约两寸长的花茎棒尾端裹在了蕾丝之下,内裤的面料正好将那根花茎卡在了她体内,使之不会滑落。
他将手从她裙摆内抽出,从容地拿帕子擦了手,然后看向珑玥的面容。
珑玥的凤眸微微睁开了一线,目光迷离发烫,面颊嫣红如桃花初绽,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热气与体香,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前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剧烈起伏着,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两下,似是在适应体内那根花茎带来的异物感与持续不断的酥麻刺激。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中那层情欲的水雾渐渐被她压了下去,面上浮起了一抹又嗔又笑的妩媚表情,道:“岛主这…当真是花样百出。妾身还没走呢…便先给妾身上了这等手段…”
胡御笙含笑道:“夫人放心,此物只是催发灵力活跃度,不会伤及夫人分毫。到了子时再取出便是。”
珑玥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忽然娇媚地笑了起来,声音酥软如蜜:“妾身倒不是怕伤不伤的…只是这东西在里头这般…这般痒……万一妾身从这里走回去的路上忍不住了…换了别的什么东西塞进去解馋…当如何是好?”
胡御笙朗声一笑,目光在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上流连了一圈,含笑道:“夫人内功深厚,区区花蜜的催发之力,以夫人的定力必然压制得住。何况…”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忍耐得越久,今夜子时释放出来时便越是…酣畅淋漓。”
珑玥轻哼了一声,凤眸含春带嗔,扶着茶台缓缓站起了身来。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她体内那根花茎棒的位置,那东西在她站起时微微下滑了半分,粗糙的纤维纹路碾过了她内壁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激起了一阵令人脚软的酥麻感。
珑玥的腰肢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凤眸中水光一闪,但她面上的表情很快便恢复了端庄从容的模样。
她微微侧身,纤细白皙的玉足踩入了摆在席面边缘的暗红色细高跟鞋之中,脚趾先滑入了鞋尖的位置,足跟缓缓落入了鞋跟的承托,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圆润脚背上浮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穿好了鞋,直起身来,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箍得越发细窄,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蜜桃曲线将缎面绷得惊心动魄。
她低头理了理旗袍的衣襟与裙摆,确认了一切服帖整洁,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窄小的蕾丝内裤之下,她被花蜜涂抹得湿润黏腻的私处里面,正含着一根粗糙的花茎棒,那东西卡在她的穴口浅处,不深不浅,既不会脱落,也不能完全填满,只是持续不断地以粗糙的纤维纹路摩擦着她最娇嫩敏感的嫩肉,配合着花蜜缓缓释放的那缕温热酥麻感,如同一把慢火在她下体深焚烧着。
珑玥转过身来,面向胡御笙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凤眸含笑,面容端庄优雅,声音清柔从容:
“多谢岛主好茶,妾身先行告辞了。今夜子时,塔内见。”
胡御笙站起身来拱手回礼,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夫人慢走。”
珑玥转身向茶室门口走去,每走一步,体内那根花茎棒便随着她行走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收缩而微微位移一线,粗糙的纤维棱纹轻轻碾过她穴口内壁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从她下体深处涌上来,蔓延至小腹,窜上脊椎,令她的凤眸在每一步之间都会微微一颤,蕾丝内裤的面料紧贴着她那片已经被花蜜与爱液浸润得湿黏滑腻的私处,将花茎棒稳稳地卡在了她体内。
走出茶阁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暗红色高跟鞋踩上了竹林间的青石板小径,“哒哒哒”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地在寂静的竹林间回荡开来。
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惊人的丰满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步伐微微颤荡,纤细蜂腰左右轻摆,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圈圈绵密撩人的臀浪,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从高开衩处一隐一现。
只是她的凤眸中,那层潋滟的水光比来时多了几分灼热的深意,红润丰满的唇瓣被她自己轻轻咬了一下,下腹深处那团持续不断的酥麻暖意如同一壶温火上慢煨的蜜酒,缓缓升腾着,一波又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