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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五指在他柱身根部猛地收紧,然后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向上挤推,如同在榨取一根灌满了浆液的甘蔗,指腹紧贴着柱身上凸起的每一根青筋碾过,那种被紧紧箍住、缓缓挤榨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低下头去,宋萱月也恰好仰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上相撞,呼吸交织。她唇瓣上呼出的气息温热而馥郁,带着那股如兰如蕙的清雅花香,轻轻拂在他的下颌上。

莫星云不知道是那缕花灵之力的迷惑作用、还是她手中那番销魂蚀骨的撩拨、又或是她仰视着他时那双杏眸中水光潋滟的动人神情,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猛地低下头去,吻住了她。

宋萱月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似乎对他的主动微微有些意外,但她几乎没有犹豫,柔软红润的唇瓣便迎了上来,张启樱唇,将他的唇舌纳入了自己温热甘甜的口中。

两人的唇齿在银叶桂的树荫下紧密相贴,莫星云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触碰到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一股甘甜如蜜的津液从她舌下涌出,沁入了他的味蕾。

那津液中含着一缕极淡的花灵气息,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宋萱月的小舌温柔而主动地缠了上来,与他的舌尖在彼此口腔中交缠翻绕,“啧啧”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轻轻响起。

她吻他的方式如同品茗一般细腻从容,不疾不徐地品尝着他的唇舌,偶尔以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上颚,偶尔以柔软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每一个动作都精妙而撩人。

而她的手始终没有停下,纤长的玉指在他胯间那根粗硬如铁的阳具上保持着稳定而销魂的节奏,上下滑动、旋转揉按、收紧挤推,她甚至在接吻的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指尖的花灵之气也变得更为浓烈,如同一团温热的液态丝绸般包裹着他整根阳物,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被那缕灵力细细地抚触刺激着。

莫星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酥麻畅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他下腹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路上窜,直冲天灵。

他的丹田处,魔阳真气感知到了这股快感的冲击,本能地涌动起来护住了他的精关命门。

他一手扣住了宋萱月的后脑,手指没入了她如瀑的乌发之中,将她的唇瓣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宋萱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娇吟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喉间,化作一缕甜腻的震颤从她唇间传入了他的口中。

两人的唇舌纠缠了许久,直到莫星云的肺腑中那口气几乎耗尽,才将唇瓣微微分开。

一缕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暧昧的水光,随即断裂,落在了宋萱月白皙圆润的下巴上。

宋萱月的面颊泛着一层嫣红,杏眸中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红润微肿,嘴角还沾着一缕未干的津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神情仍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浅笑模样。

她的手仍在他袍裤中有条不紊地撸动着,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她掌心中胀得更加粗大了几分,龟头处已经沁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将她的指尖沾得微微湿润。

宋萱月微微喘了一口气,杏眸注视着他的面庞,柔声道:“公子的定力…当真让萱月刮目相看。”

她的拇指在他龟头顶端那道沁出前液的小口上轻轻画了一圈,将那层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他整颗饱胀的肉冠之上,然后以沾湿了的指腹在冠状沟处来回碾磨。

“方才萱月以灵力催动了数次,试图动摇公子的精关,公子的元阳之气竟纹丝不动。”

她仰着头看着他,赞赏道:“精关如此稳固,阳刚至极而不轻泄,这才是花灵双修所需的上上根器。若是寻常男子,被萱月这般以灵力催逼,早已忍耐不住了。”

莫星云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体内的魔阳真气在丹田躁动不安,被他以意志死死压制着。

宋萱月的手活配合着她那缕渗透性极强的花灵之力,确实险些让他失守,若非他的魔阳真气经过珑玥师尊的阴气调和,变得更为沉稳深厚,方才那几波灵力催逼之下,他恐怕当真要缴械投降。

“夫人谬赞了。”他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呼吸平稳。

宋萱月缓缓将手从他袍裤中抽了出来,白皙纤细的玉指上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她将那只手举到面前,微微分开五指,看着指尖之间那些拉出的细细液丝。

“公子,方才只是以手掌试探,感知到的终究隔了一层,萱月想更近一步地品鉴公子的阳气品质,公子可愿?”

莫星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杏眸,里面那层温婉如水的光芒下,隐隐有一抹火焰在跳动,他的阳具仍然粗硬挺翘地从他散乱的袍裤中耸立着,龟头饱胀泛红,柱身青筋暴凸,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宋萱月已经动了。

她以一种令人目眩的优雅姿态缓缓曲膝蹲下了身去,浅粉色的流仙裙裙摆如同一朵绽开的花般在她膝下铺展开来,冰蚕纱在白石地面上如水般漫延。

她双膝并拢,跪坐在了莫星云面前的地面上,仰起那张绝美无瑕的俏脸,杏眸从下方含笑望着他。

这个姿态将她那副丰满玲珑的身段展露得淋漓尽致, 两团肥腻的白嫩乳肉在浅粉色纱料中被挤得变了形,鼓涌出一片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的雪白肉浪,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更深更窄,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被银丝腰带束得越发细窄,衬得上方的豪乳与下方的肥臀更为触目惊心地丰腴夸张,身后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肥臀因跪坐的姿势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压在她自己的脚踝上,被挤得向两侧微微铺开,裙料紧紧绷在那副肥美滚圆的肉臀上。

她的双手轻轻抬起,纤指落在了他腰间碧玉带的搭扣上,指尖三下两下便解开了他的碧玉腰带,然后将他月白锦袍的下摆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与亵裤。

她又不紧不慢地将他的裤腰向下拉扯了几分,直到那根粗大坚硬的阳具连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圆囊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宋萱月的动作停了一停,杏眸微微圆睁了一些,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根巍然耸立的粗硕阳物上,近在咫尺地端详着。

阳光将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柱照得纤毫毕现,柱身粗壮得骇人,呈微微上翘的弧度巍峨耸立,表面的皮肤紧绷绷地包裹着充血膨胀的海绵体,数条青筋如同蟠龙般从根部蜿蜒至冠状沟下方,在日光下微微跳动着有力的脉搏。

龟头饱胀圆硕如同一枚硕大的紫红色蘑菇冠,顶端那道细窄的尿道口处沁着一滴晶莹的透明液珠,在光线中如同一颗微小的琥珀。

“公子…果真是不凡之器。”宋萱月面颊上那层嫣红又深了几分,娇媚地道:“形之雄壮,气之浑厚,皆是上上之选。”

她抬起右手,玉指再次圈住了那根粗硬的柱身,手指直接贴在了他赤裸灼热的皮肤上,五指合拢,那根阳具的粗度超出了她手指的围度,虎口处仍有一截柱身无法被覆盖。

她开始缓缓撸动。

动作比方才在他袍裤中时更加从容细腻,因为此刻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手指下那根粗硕阳物的每一寸反应,她的拇指沿着柱身背面那条凸起的筋络线从根部向上缓缓推移,指腹感受着那条粗壮静脉的跳动;她的无名指与小指则轻轻揉按着柱身底部与囊袋连接处那片柔嫩褶皱的皮肤;中指则在柱身侧面那几根凸起的青筋上来回碾磨,力道轻柔得如同在抚弄琴弦。

莫星云的呼吸变得又沉又重,喉间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宋萱月仰着脸看着他因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杏眸中泛起了温柔笑意。

她的手指继续有条不紊地上下滑动着,每一次滑至顶端,都以掌心包裹住那颗饱胀的龟头旋转揉按一圈,将顶端沁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在整颗肉冠上,使之变得湿润滑腻。

然后再以那湿滑的掌心从顶端一路裹挟着液体滑回根部,将整根柱身都沾上一层薄薄的淫靡水光。

“公子的阳气循行方式很特殊…”

她低声娇吟道:“不走寻常的周天路数,而是以命门为根、会阴为枢、此处为源…”

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停留了一息,以指腹轻轻按压:“阳气在此处凝聚得最为浓厚,如同一轮被压缩到极致的小日。”

话音未落,她便低下了头去,那张绝美温婉的俏脸,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弯如新月的黛眉、含情脉脉的杏眸、红润饱满的唇瓣,缓缓向他胯间那根巍然耸立的粗硕阳具靠近了过去,红润湿润的唇瓣在距离他龟头不到半寸的位置停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如同春风般轻轻拂在他紫红色饱胀的肉冠上,那阵温热的气流让他的阳具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宋萱月微微偏了偏头,端详着那根粗大的肉柱,然后她的唇瓣贴了上去。

不是直接含入,而是如同亲吻一朵花瓣般温柔地吻在了他柱身的侧面。

柔软红润的唇瓣轻轻贴在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柱表面,如同一片温热的花瓣落在了铁器之上。

那个吻极轻极柔极缓,嘴唇微微开合,在他柱身侧面那道凸起的青筋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痕。

然后是第二个吻,落在了柱身稍高一些的位置。

第三个,更高一些。

第四个…第五个…

她的唇瓣沿着他那根粗长的阳具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如同一只蝴蝶在花茎上逐寸逐寸地攀移般,留下了一串湿润温热的唇印。

每一个吻都十分轻柔,唇瓣微微开合、贴紧、吮吸,在他灼热的皮肤上发出极轻的“啾”声,然后松开,再向上移动一寸。

莫星云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天灵盖。

宋萱月,百花岛的代理岛主、大陆三大美女之一,花灵圣女、方才在茶会上被数十位宾客众星捧月般围绕的高贵女子,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的白石地面上,浅粉色流仙裙铺展如花,丰满绝美的身段曲线在日光中如同一幅春宫画卷,那张端庄温婉、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的绝美面容正贴在他的胯间,红润的唇瓣一寸一寸地亲吻着他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的面色从容,神态安详,如同正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而非一桩淫靡至极的事情。

她的唇瓣终于攀移到了顶端,红润柔软的嘴唇贴在了他龟头侧面那片紧绷的嫩肉上,轻轻一吻,然后微微张开了一线,温热的舌尖从她樱唇间探出,如同一条粉红色的小蛇般灵活地舔过了他龟头的冠状沟。

“嘶…!”莫星云从齿缝间吸了一口凉气。

宋萱月的舌尖沿着他龟头下缘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缓缓画了半圈,舌面柔软湿润,带着一层温热的唾液与她花灵之气的温暖气息,每舔过一处,那里的嫩肉便如同被火焰灼烧般腾起一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舔得极为细腻从容,不紧不慢。

舌尖在冠状沟处环绕了两圈之后,转移到了龟头顶端那道沁出前液的小口上。

她的舌尖轻轻覆在了那道细窄的裂缝上,如同封住了一眼温泉的泉口,然后极轻极轻地舔弄了两下,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直接刺激在他最最敏感的位置上,如同一道闪电从他胯间劈入了脊髓。

“夫人…你这样…在下…在下…”莫星云声音颤抖,喘着粗气。

宋萱月抬起眸来,从下方含笑看着他,唇瓣仍贴在他龟头的顶端,那个角度看上去无比香艳,绝美温婉的俏脸贴在他粗大狰狞的阳具顶端,红润的唇瓣与紫红色的肉冠紧密相贴,她的面庞被那根巍峨的肉柱衬得越发娇小白腻。

“公子的阳气味道…很纯。”她的声音从他阳具顶端传来,带着一丝因唇瓣贴在他皮肤上而产生的含糊不清的柔媚:“是萱月品尝过的最纯粹的阳刚之气。”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樱唇缓缓张开了,红润小巧的嘴张大,露出了里面粉红湿润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尖,然后整颗饱胀圆硕的龟头被她柔软温热的唇瓣包裹住,缓缓地纳入了她的口中。

“唔…!”

莫星云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后石凳的边缘,指节“咯嘣”一声响。

那种感觉,温热、湿润、柔软、紧致,如同将他的龟头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花蜜之中。

宋萱月的口腔内壁滑腻如丝,粉红色的嫩肉柔柔地包裹着他那颗硕大的肉冠,舌面如同一张温热的丝绸般铺展在他龟头的底面,将那片最为敏感的系带处完完整整地覆盖住。

她微微合拢了唇瓣,红润的嘴唇在他冠状沟的位置收紧,如同一圈柔软的肉环般箍住了他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

然后开始吮吸,双颊微微内陷,在他的龟头上施加了一层温柔而持续的负压,将他那颗饱胀的肉冠紧紧地吸附在她口腔的上颚处。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在他龟头底面那道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轻舔,幅度极小,频率极高。

“呃…”莫星云的腰身微微前挺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将更多的肉柱送入她的口中。

宋萱月感知到了他的动作,杏眸微弯,从下方妩媚地看着他的表情,顺从地张大了嘴,红润的唇瓣沿着他粗硕的柱身缓缓向下推移,将他那根阳具一寸一寸地纳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一寸…两寸…三寸…

她含入了将近一半的长度才停了下来,那根粗大的阳具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双颊被内侧的肉柱微微顶起了一个凸出的弧度,红唇紧紧箍在他粗硕的柱身上,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

然后她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吞吐,脑袋以一种优雅的节奏前后起伏着,乌黑如瀑的秀发从肩头滑落,在她面前垂成一片如墨的帘幕,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轻轻摆荡。

每一次前探,她的唇瓣便沿着他的柱身向根部推进多一分,温热的口腔将他更多的阳具纳入了那片湿滑紧致的嫩肉之中;每一次后退,她则刻意收紧唇瓣,以那圈红润柔软的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缓缓滑出,如同在挤榨一般,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她口中,然后再一次含入。

跪伏的姿态上身前倾俯就,纤细如柳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丰腴的肥美臀部高高地翘举在了身后,浅粉色流仙裙的冰蚕纱料紧紧贴覆在她的臀瓣上,随着她脑袋吞吐的节奏,那对高高翘起的丰肥臀部竟也在不自觉地随之摇摆晃荡着,荡起一圈圈绵密的肉浪,前撅后荡,左右微晃,与她脑袋吞吐的节奏契合着,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在前后之间扭转摆动。

“噗啾…啾…噗…”

湿润的水声在银叶桂的树荫下轻轻响起,与树叶间金属般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

宋萱月的口活如同她的手活一般精湛绝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舌头在吞吐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停歇,时而以舌面包裹着他的龟头旋转碾磨,时而以舌尖钻入他冠状沟的褶皱中灵活地挑弄,时而将整条柔软的舌头铺展在他柱身的底面,在他进出的过程中制造着一层额外的湿滑摩擦。

而更令莫星云心神动摇的,是她每一次吞吐时,都从她唇舌间释放出一缕浓烈的花灵之气,那缕灵力直接通过他龟头表面那些敏感至极的嫩肉渗入了他体内,如同一团温热的蜜浆灌入了他的经脉,与他的魔阳真气在他阳具内部的经络中缠绕交融。

那种灵力交融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了,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酥麻与震颤,如同他的整个灵台都被浸入了一池温热的花蜜之中,每一根神经、每一条经脉都在那缕花灵之力的浸润下发出了愉悦的战栗。

莫星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撕扯成了两半。

一半在告诫他保持警惕,宋萱月的花灵之力正在趁他沉醉于快感之际向他丹田深处渗透,若让她探知了魔阳真气的真正底蕴,后果难以预料。

另一半则已经被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吞没了,她的唇舌太过精妙、她的口腔太过温热紧致、她的灵力催逼太过令人欲仙欲死…

宋萱月的吞吐频率渐渐加快了,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每一次含入都深至他柱身的三分之二处,他的龟头在她口腔最深处顶到了一处柔软而紧窄的嫩肉,那是她咽喉的入口。

她在那里停留了一息,任由他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喉间的嫩肉上轻轻研磨了一下,然后才缓缓退出。

退出时她的双颊用力内陷,制造了一股极强的负压,如同要将他的精髓从那根阳具中吸出来一般。

红润的唇瓣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湿滑的口腔内壁与他粗硬的肉柱之间发出了“滋滋”的吸吮声,淫靡的水声在幽静的花径间回荡。

“唔嗯…”她在含着他阳具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低吟中竟带着几分享受的意味,如同当真在品尝一味绝世的佳肴。

那声震动从她喉间传入了她的口腔,直接作用在了他那颗被她含在口中的龟头上,如同一圈微小的震颤在他最敏感的嫩肉上荡开。

“嗯…!”莫星云从喉间逸出了一声沉重的低吟,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了一下,阳具在她口中猛地深入了几分。

宋萱月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头更深地压了下去,红唇沿着他的柱身一路向根部推进,温热湿滑的口腔将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整根纳入了大半,他的龟头这一次直接顶入了她紧窄的喉口,被那圈紧致柔嫩的喉肉包裹住,挤压着。

“唔呃…”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杏眸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开,将他含住了数息之久,喉部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吞咽着,如同在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入更深处。

然后她缓缓退了出来,直到只有龟头留在了她口中。

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从她嘴角与他柱身的缝隙间溢出,拂在他湿漉漉的柱身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杏眸从下方仰视着他,美目中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唇角被他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发白,一缕混合着唾液与前液的透明粘液从她嘴角流下,沿着她白皙圆润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了她胸前那片雪白丰腴的酥胸上。

那副模样,端庄绝美的面容、含着粗大阳具的红唇、水雾迷蒙的杏眸、下巴上淫靡的水渍,如同一幅将神圣与淫亵熔于一炉的绝世春画。

“公子…”她含着他的阳具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柔媚得如同在梦中呓语:“让萱月…尝到公子的元阳精华…好么?”

她没有等他回答,便再次低下头去,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从容品鉴般的慢节奏,而是真正火辣淫靡的口交,她的头部快速地前后起伏着,乌发如瀑般在他胯间飞舞,红润的唇瓣沿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大阳具飞速地上下滑动,“噗啾噗啾噗啾”的水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她的舌头在吞吐的同时疯狂地搅动着,将他的龟头、柱身、冠状沟的每一寸嫩肉都舔了个遍,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他的柱身流下,在他根部与囊袋上汇聚成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左手握住了他柱身根部那截她嘴唇无法吞入的部分,五指收紧配合着她嘴唇的吞吐节奏同步撸动,手臂的动作又带动了她肩胛与背脊的起伏,连带着胸前那对悬垂晃荡的丰硕豪乳也在浅粉纱衣中剧烈地摇颤着,右手则伸向了他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圆囊,以指尖轻轻揉按托举,温柔地拨弄着那两枚饱满的睾丸。

纤细不堪一握的柳腰随着头部前后起伏的节奏微微摆荡,带动着她身后那对硕大丰腴的肥臀也随之左右轻摇。

浅粉色流仙裙的轻薄纱料紧紧贴覆在她臀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肉丘之上,臀瓣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柔嫩弧线在她摆动时一隐一现,蕾丝亵裤的窄小边缘深深勒入了她肥厚圆润的臀肉之间,将那两瓣硕大的臀瓣分割成了更加饱满欲裂的形状。

纤腰款摆、肥臀浪荡,那对浑圆硕大的臀瓣在薄纱裙下有节奏地左右摇晃着,肉感十足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她腰际荡向臀尖,又从臀尖弹回腰际,如同两团被揉捏的白玉般颤动不休。

莫星云的体内,魔阳真气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头沉睡的巨兽在她这番疯狂的口舌侍奉与花灵之力的双重催逼下彻底被激怒了,滚滚的纯阳真气如同岩浆般从他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胯间的经脉如决堤般向下奔涌,如同千万道灼热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条滚烫的洪流,朝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如同铁柱的阳具内部冲刷而去。

他的精关,终于几乎要动摇了。

“宋…夫人…”他的声音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一手不扣住了宋萱月的后脑,手指深深没入了她柔软的乌发之中。

宋萱月感知到了他体内那股骤然暴涨的阳气洪流,杏眸猛地睁大了,那缕正在他体内的花灵之力被那股磅礴至极的纯阳真气冲击得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几乎瞬间便被卷裹吞没。

但那股真气并非攻击她,而是如同一头狂奔的公牛般朝着一个方向横冲直撞。

宋萱月将嘴唇收得更紧、吮吸得更用力。

她的双颊深深凹陷,整个口腔如同一个温热紧致的肉套般死死裹住了他的龟头与大半根柱身,舌头在他顶端的马眼上疯狂地舔弄着。

就在那股滚烫的精元即将夺关而出的刹那,莫星云的脑海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珑玥的声音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下的一泊冰泉,清冽地灌入了他近乎被快感焚毁的意识之中。

“你之前与帝尊激战的旧伤未愈…此刻若动了情欲、催运气血,阴寒残余会趁虚而入…”

“忍到花开之夜,之后你的旧伤便能彻底愈合…”

那道声音如同一根锚链,将他几乎脱缰的神魂猛地扯了回来。

莫星云的双眸骤然睁开,他的丹田中魔阳真气在失控的边缘被他猛然回收。

那股已经冲至精关门口的滚烫洪流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铁闸拦住,硬生生地被逼退了回去,沿着经脉逆行,重新沉入了丹田深处。

那一瞬间的逆转,如同将一头已经撞破栅栏冲出半个身子的狂牛硬拽回了牢笼。

莫星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铁弓,额角青筋暴起,脊背如同过电般弹直,他的双手从身后石凳的边缘松开,猛然按住了宋萱月的双肩,将她从自己胯间推开了。

“啊—!”

宋萱月被他这一推,红润的唇瓣从那根粗硬的阳具上滑脱而出,“啵”的一声轻响在两人之间响起,一缕混合着唾液与前液的透明银丝从她嘴角与他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弧线,在午后斑驳的光影中暧昧地颤抖着,随即断裂。

她仰面看着他,杏眸微微圆睁,面上满是惊讶莫名之色。

莫星云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如同拉风箱般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沿着他清俊的面部轮廓滚落,滴在了他散乱的锦袍衣襟上。

面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显然方才那一瞬间的强行回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相当的负担。

他胯间那根阳具仍然粗硬如铁地耸立着,柱身在日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是宋萱月的唾液与他自己的前液混合而成的黏液,将整根肉柱从龟头到根部裹得晶莹发亮。

龟头饱胀得近乎紫红,冠状沟处的青筋如蟠蛇般暴凸跳动,顶端的尿道口微微翕动着,似乎仍有什么东西在出口处被强行堵住了。

宋萱月跪坐在他面前,仰起那张绝美白腻的俏脸看着他。

她的面颊嫣红如桃,杏眸中的水光潋滟尚未褪去,红润丰满的唇瓣被方才那番吞吐弄得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未干的透明液丝,衬得那张端庄温婉的面容在此刻显出了一种无比妖艳的美感。

她的意外之色只持续了数息,随后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神情所取代。

“公子…”

宋萱月缓缓直起上身,一只手轻轻抬起,以手背拭去了嘴角那缕黏液,动作从容优雅:“精关如此稳固…”

“临泄而止、收放自如,那股阳气明明已经冲至关口,却被公子以意志力硬生生逼退回了丹田。这份控制力…萱月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

她缓缓站起身来,浅粉色流仙裙的裙摆从地面上如水般垂落回她膝前,她站定后微微理了理领口被方才的动作弄得有些散乱的纱料,将那对丰盈饱满的雪白酥胸重新遮掩了些许,神态已恢复了方才那副温婉端庄的从容模样,仿佛刚才那番火辣淫靡的口舌侍弄没有存在过一般。

“若是寻常男人,被萱月以花灵之力催动精关,配合口舌之功,从无人能撑过三十息。最长的一位也不过堪堪五十息便一泄千里。而公子…萱月方才全力催逼了足足百余息,公子不仅撑住了,最后还能主动回收,将那股精元重新压回丹田。”

她微微偏了偏头,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才是花灵双修真正需要的上上根器。花开之夜一整夜的灵力共振,需要男人持续提供纯阳之气长达六个时辰不绝,若精关不固、动辄泄精,阳气便随之流散,到后半夜便会后继无力,共振半途而废。唯有如公子这般精关坚如磐石、能在极乐之巅仍收放自如者,方能与萱月完整地共度整个花开之夜。”

莫星云缓过了那一阵气,额头上的薄汗被微风吹干了些许,他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呼吸重新收归平稳。

方才那番强行逆转精元的举动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但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翻涌了些。

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袍裤,将那根仍在慢慢回软的阳具重新收入裤中,系好碧玉腰带,衣袍恢复了整洁。

整套动作不紧不慢,神态也逐渐恢复了方才那副温文尔雅的从容模样。

他抬起眸来看着宋萱月,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蒙夫人垂青,在下感激不尽。花开之夜,在下必当全力以赴,不负夫人期望。”

宋萱月颔首还礼,笑容明媚:“七日之后便是花期。这七日间公子好生休养调息,养精蓄锐,萱月会安排人将花开之夜的具体事宜提前告知公子。”

她微微侧身,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时辰不早了,茶会那边恐怕有人在寻萱月了。公子,我们回去吧。”

莫星云点了点头,与宋萱月并肩沿着花径向回走去,走路间,状似不经意地笑道:“方才夫人说到在下体内的灵力结构,精纯浑厚、阴阳自洽,倒让在下想起一事来。”

“哦?”宋萱月微微挑眉。

莫星云随意地道:“昨夜在下从宴席散去后独自在北崖花径上散步,遇上了几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蟊贼一般的角色,不值一提,只是扰了几分清净。今晨胡管事已来致歉善后,倒也妥当。”

宋萱月的面上立刻浮起关切之色:“公子受伤了么?萱月今晨才得知此事,心中挂念得很,方才一直忙着茶会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候公子。”

莫星云笑着摆手:“夫人不必担忧,在下的护卫赶来得及时,毫发无损。”

他顿了一下,道:“只是事后回想,颇有些后怕。那几人的配合相当精妙,若非在下留了个心眼,怕是要栽在那里。”

宋萱月蹙眉道:“百花岛地界之内出了这样的事,萱月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花期将近,夫君已经加派了巡防人手,公子日后出行还是多带些护卫为好。”

莫星云颔首道:“在下记下了。”

他微微一顿,似是在回忆什么般,然后语气随意地道:“夫人既是今晨才知道此事,想来对那些贼人的来路也不甚清楚了。在下事后检查了尸体,他们身上干干净净,只在衣袖上寻到了一枚极小的铭纹,圆形底纹,中间是条蛇形图案。在下寡闻,一时认不出是哪家的标记。”

宋萱月微微蹙眉,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蛇形铭纹…萱月一时也想不起来。这几日容萱月翻一翻岛上的典籍,若有线索再告知公子。”

莫星云微笑道:“那便有劳夫人了。”

他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最令在下忌惮的倒不是那些人的武功,而是他们的手段。先以正面诱敌消耗在下的封存剑气,再以迷雾封锁感知,最后由暗中的高手围杀。这一套下来环环相扣,针对性极强。”

他摇了摇头,笑道:“尤其是那封经掌法,若非在下的护卫及时赶到,在下的经脉怕是要被封住大半,那可就不是毫发无损了。”

宋萱月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忧色,柔声道:“封经掌法?那岂不是连灵力都动用不了了?公子真是命大…幸好那迷雾散得快,你的护卫才能循着声响找过来。”

莫星云心中猛地一跳,他的面上什么都没有变化,笑容依旧温润。

她说“幸好那迷雾散得快”。

莫星云方才只说了“以迷雾封锁感知”,他用的是“迷雾”二字,但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那迷雾是怎么消失的。

他没有说迷雾“散了”,没有说迷雾是“快”还是“慢”地消失,更没有说他的护卫是因为迷雾消散之后才找到他的。

事实上,拓跋宏之所以能在迷雾中找到他,是因为拓跋宏以自身纯阳气血之力强行将迷雾从体表震开,硬生生闯了进来。

迷雾最后的消散,是那两名逃走的刺客主动收回的一声尖锐的哨音之后,迷雾从边缘向中心快速收缩,直到彻底消失。

这个过程,除了他和拓跋宏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胡子衿带着巡卫赶到的时候,迷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胡子衿看到的只是三具黑衣尸体、断裂的藤蔓和破碎的花苞。

没有迷雾,没有任何关于迷雾形态或消散速度的视觉证据。

莫星云也绝对没有向胡子衿描述过迷雾的任何细节。他昨夜对胡子衿说的原话只有一句:“遇到了几位不速之客,已经解决了,跑了两个。”

那么宋萱月如何知道那迷雾“散得快”?

今晨胡子衿来向她禀报时不可能提到这个细节,因为胡子衿本人根本没见过那团迷雾。

除非宋萱月从另一个渠道获取了关于昨夜伏杀的信息。

莫星云笑着接过她的话茬,语气如常道:“确实,否则在那雾里困上一刻钟,在下恐怕就不是今日这副完好无损的模样了。”

他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道:“对了,在下方才说漏了一事,那雾的颜色是蓝的,蓝到发黑,不像寻常的烟障之术。夫人博闻多识,可曾听说过这种蓝色的感知封锁迷雾?”

宋萱月思索了一会儿道:“这种东西萱月在典籍中读到过,据说制备工序极为繁复,需要以深海寒蛟的髓液为基,配合数种极难取得的灵植萃取物,炼制周期长达数月之久。能使出这种手段的,绝非寻常的杀手行会。”

莫星云微笑颔首:“夫人所言极是,让夫人操心了,区区蟊贼,不值得坏了今日的兴致。”

宋萱月也顺势笑道:“公子说得是。”

莫星云抬起头,透过银叶桂的枝叶看了一眼天色。午后的阳光已经微微西斜了些,光线从方才的正午明亮变为了更加柔和的金色色调。

仙宫香妃录(新版) · 第54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