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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但胡御笙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收紧了一分,握着珑玥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没放开,笑着说话,顺势向前半步,另一只手便已极为自然地绕到了珑玥的身侧,手掌落在了她的腰间,贴上珑玥纤细的蜂腰,搂住了她的腰肢。

那动作流畅得一气呵成,流畅得几乎找不到一丝突兀之处。

珑玥的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心中觉得有些不妥,但不便发作,莫星云见师尊没有挣开,也没有流露出不悦的神色,他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依旧保持自若淡定的笑容。

胡御笙搂着珑玥的腰,转头对莫星云笑道:“陆兄莫怪。我这人向来如此,见了投缘的人便热络些。嫂夫人这般人物,实在是叫胡某一见如故啊。”

莫星云拱手笑道:“哪里的话。岛主热情好客,陆某感激还来不及。”

胡御笙的目光从莫星云身上收回,低头看向被自己半搂在身侧的珑玥,两人此刻离得极近,他视线落入她那道深邃的领口中,大片丰满饱胀的雪白乳肉从这个角度看去愈发触目惊心。

“夫人这身衣裳真是极好。”

他笑着开口,语气赞赏,搂在珑玥腰间的手掌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拇指似乎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百花岛上的织娘手艺不差,但这件纱裙的面料与裁剪……夜蛛丝所织,对吧?东海深处的好东西。这领口的雕花暗纹是以银线与淡紫丝线双色绞缠而成,手法极为精湛,能将花纹沿着身段的弧度做到这般浑然天成……碧波宫果然底蕴深厚。”

珑玥微微颔首,面上浅笑如常,声音柔和道:“岛主好眼力。这是碧波宫祖传的嫁衣样式,夫君说此番赴会,让我穿得隆重些,不可失了碧波宫的体面。”

她没有去推开那只手,不知道百花岛的待客之道是否便是如此亲昵,但既然对方是主人,在尚未摸清规矩之前,她选择先不动声色。

“穿得好,穿得好。”胡御笙连连点头,笑容愈发殷切。

他用空出的右手端起酒盏,对莫星云举杯:“来,陆兄,胡某敬你一杯。碧波宫与我百花岛素有渊源,此番能来,胡某当真高兴。”

莫星云举杯与他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胡御笙放下酒盏,面色微微一转,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对了陆兄,今晚宴后,胡某在后殿备了些好茶好酒,想请几位贵客小坐叙话。不知……”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身侧的珑玥面上,搂着她腰间的手掌缓缓收紧,将她又向自己这边带了半寸,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夫人可有兴趣赏光?”

莫星云面上的笑意微微一顿,珑玥也是心头一震,邀约的对象不是“碧波宫少宫主”,而是“陆夫人”。

莫星云正要开口替她挡一挡,珑玥已经先他一步,声音柔和却不失分寸地道:

“岛主盛情,妾身感激。只是妾身今日远航方至,船上颠簸了数日,身子有些乏累。今夜怕是精神不济,恐怕要辜负岛主的好意了。”

她微微侧了侧身,欠了欠身,姿态谦逊有礼道:“改日若有机会,再向岛主讨教。”

胡御笙闻言非但不恼,狭长的双目中笑意反而更深了一分,朗声笑道:“无妨无妨。夫人初来乍到,自然要先歇息。”

他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分:“陆兄、陆夫人初次赴会,对我百花岛的许多规矩怕是还不甚了解。不急,来日方长。等诸位住上两日、了解了花会的全部内容之后,想法或许会不同也说不定。”

说完这句他松开了搂在珑玥腰间的那只手,指尖沿着她腰线向后拖曳而过,在莫星云的视线被他正面的拱手告别之姿恰好遮挡的那一瞬,那只手不着痕迹地向下滑落了寸许,五指微微蜷曲,指腹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轻柔地刮过了珑玥身后那两瓣高高翘起的滚圆臀肉。

那一下极轻极快,像是手指无意间从一匹上好的绸缎上拂过,但力道与角度都相当精准,指腹顺着浑圆紧致的丰腴臀肉的弧度缓缓滑过,隔着薄纱感受着那一片饱满弹韧的肥美臀肉在指下微微颤了一颤,指尖在最丰腴挺翘的顶端轻轻一刮,试探性地摩挲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珑玥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一瞬极短,短到她甚至来不及让身体做出任何外在的反应。

被那只陌生男人的手指从身后刮过臀肉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尾椎蹿上后脑,激得她头皮微微一麻。

但她的面容纹丝未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半分。

她知道莫星云看不见,胡御笙的身形恰好挡住了那只手的动作,他站在她身侧偏后的位置,那一下轻佻的触碰完全隐没在他转身拱手的动作之中。

胡御笙含笑拱了拱手,转身向下一席走去。

莫星云与珑玥对视了一眼,莫星云端起酒盏遮唇,声音压得只有身旁的珑玥能听见:“他什么意思?单独约师尊见面……这岛主看起来不像是好色之徒,但这番举动……”

珑玥也端起酒盏,唇角抵在杯沿,气息幽冷地低声道:“不好判断。可能是单纯被外貌吸引,也可能和花会的规矩有关。你注意到他最后那句话了么,了解了花会的全部内容之后,想法或许会不同。”

莫星云微微蹙眉:“意思是花会的内容……不仅仅是进花苞凝结夜心露那么简单?”

珑玥将杯中酒液轻啜一口,声音如丝:“随机应变。先不动声色,看他还有什么后招。”

莫星云颔首。

没多久,殿后的纱帘再度被撩开,胡御笙重新走到殿中正位,他微微侧身,一只手向身后虚引:“现在向大家介绍内人,宋萱月。”

纱帘之后,一阵若有若无的暖香率先飘入殿中,那香气柔和得像三月的暖风裹着桃花瓣从窗缝里溜进来,不浓不烈,却一丝一缕地沁入每个人的鼻腔,令人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一个女人的身影从纱帘后缓缓走出。

殿中的交谈声在那一瞬间低了下去,如同被人无形地按住了音量。

百花岛岛主夫人宋萱月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模样,至少看起来如此。

那张脸是一种“春水”般的美,不是凌厉夺目的那种惊艳,而是温润如玉、柔和似水的那种好看。

面若桃花,两颊泛着一层极淡的嫣红,不知是妆容还是天生的红晕,衬得那张脸如同春日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般鲜润饱满。

一双秋水般的美目,眸含三分笑意、三分柔情、三分欲说还休的婉转风韵,眼尾微微上扬,天生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唇若涂朱,丰润饱满,唇角自然地微微翘起,像是随时都在含着一个温柔的笑。

她的身段极好,不是少女那种纤细窈窕,而是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匀称的饱满之美。

身量高挑,比殿中大多数女子都高出半个头来,穿着一袭紫色的薄纱长裙,长裙的面料轻薄如烟,近乎透明,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隐隐流动的紫色光泽。

领口低至胸骨之下数寸之处,两瓣丰盈饱满的雪白乳肉被从两侧托起,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目眩的乳沟,那道阴影从两座挤压的丰满乳峰之间一直延伸到衣料的暗影最深处。

硕大高耸的双乳将那层轻薄至极的紫色鲛绡撑得紧绷绷的,乳峰的弧度圆润丰美,饱满鼓胀,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从领口上方坦然裸露在灯火之下,紫色薄纱的面料在灯火映照下几近半透明,里面精致的内衣轮廓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那是一件雕花蕾丝的半罩杯胸衣,淡紫色的蕾丝面料上绣满了繁复精美的缠枝花纹,银线与金线交织的刺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微芒。

半罩杯的形制只托住了那对丰硕巨乳的下半部分,乳峰上方大片丰满隆起的嫩白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被外层那件紫色薄纱紧紧压覆着,蕾丝花边的纹路透过近乎透明的面料纤毫毕现地印在那片雪白肌肤之上。

粉色的乳晕在双重薄料的覆盖下隐隐透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轮廓,颜色模糊,看不真切。

腰间以一条极窄的银丝腰链松松环住,将纤细柔韧的蜂腰勾勒出不堪一握的弧度。

腰链以下,薄纱长裙紧贴着她那副丰腴圆硕的宽胯与翘臀,将两瓣浑圆饱满的肥美臀肉的形状绷得轮廓分明,紫色的超薄面料紧紧吸附在臀肉的曲线上,如同一层凝固的紫色水雾,连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一道深深的臀沟都隐约透出了轮廓。

同样,那层紫纱的遮掩力在臀部也几乎形同虚设,她下身那条淡紫色蕾丝内裤的三角形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辨,精致的蕾丝花边从腰侧绕过髋骨,与外层裙料的紫色融为一体又微妙地区分开来。

裙裾左侧开了一道高衩,自膝下一直裂至大腿根部极高处,她行走间那道开衩便随之荡开,露出一截修长丰腴的美腿。

腿肉白皙匀称、丰满而不臃肿,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圆润肉感,裸足踩在一双淡紫色的高跟鞋中,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挺拔。

她的发髻梳得极为精致,乌黑的长发以一支紫玉簪绾成堕马髻,几缕碎发从鬓角散落,拂在白皙修长的粉颈上。

颈间一串极细的银链垂着一枚紫水晶吊坠,坠子正悬在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窝中,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荡。

她踩着那双淡紫色的高跟,步履从容地走到胡御笙身旁,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在那层几近透明的紫色薄纱下摇曳生姿,腰肢极轻极缓地左右摆动,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与节奏,不是刻意的风骚扭摆,而是骨子里生出来的撩拨,仿佛她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她不自知的情况下散发着一种成熟而致命的性感。

那两瓣丰美圆润的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缓缓起伏,节奏舒缓却惊心动魄。

含笑的面孔上没有半分轻浮之色,举手投足间的仪态从容而大方,不卑不亢,不急不缓。

明明穿着如此大胆暴露的衣裙,明明浑身上下的曲线在灯火下一览无余到了近乎放肆的程度,她却如同穿着正式的朝服一般自然,如同这本就是她应有的模样,如同这座岛上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种矛盾将风骚与端庄熔于一炉的气质,比任何一种单纯的裸露都更加令人心神动摇。

殿中一片极短暂的寂静,沉默只持续了一两息,便被宋萱月开口的声音打破了。

“诸位。”她微微欠身,那低垂的领口随之坠下,丰满乳肉微微挤压晃荡了一瞬,又在她直起身时柔柔地复归原位:“夫君方才已经说过了规矩,萱月便不再赘言了。花会十日,诸位既是客,亦是友。岛上风物、饮食起居,但凡有不周之处,尽管遣人来知会萱月,不必见外,此间山海灵秀、花木通灵,自有一番别处难寻的意趣,愿诸位在岛上这些时日,皆能尽兴而归、满载而还。”

宋萱月说完这番话,唇角挂着浅笑,目光环顾了殿中一圈,微微向胡御笙颔了颔首,便转身向正位旁侧的席位走去。

她落座的动作极为优雅,纤腰微转,一只手轻轻提了提裙裾下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交叠着缓缓屈下,浑圆饱满的肥美臀肉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在紫色薄纱中微微一压一展,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被轻轻搁在了锦垫之上,丰硕高耸的双乳在她端坐时更显得巍峨壮观,被那层几近透明的紫色鲛绡托裹着,如同两座雪白的山丘矗立在纤细的蜂腰之上,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起伏着。

她双手自然地搁在膝上,面带微笑地望向殿中众人,仪态从容如水。

胡御笙待夫人坐定,便朗声笑道:“好!夫人既已到了,那今夜的接风宴便算正式开始!诸位不必拘束,放开了吃喝,胡某的厨子虽不是天下第一,但这座岛上的海鲜山珍,外头可没处寻去!”

他拍了拍掌,殿后的纱帘应声而开,一列身着淡青色薄纱的侍女鱼贯而出,手中托着各色精致的菜肴与热汤,流水般地布上各席的矮案。

紧随其后的是一队乐师,抱着琵琶、抚着箫管,在殿中一角的矮台上盘膝坐下,指尖轻拢慢捻,一段如水般流淌的丝竹之声便在殿中弥漫开来。

乐声方起,殿中央的空地上便又走出一列舞者。

那是六名身量修长的女子与四名英俊的男子,衣衫轻薄如烟,舞姿曼妙灵动。

女子们的腰肢柔韧得像是没有骨头,旋转间薄纱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婀娜的曲线;男子们则身形矫健,肌肉线条分明,每一个腾挪跳跃都带着一种野性的力与美。

他们交错穿梭,时而缠绵如藤蔓相依,时而分离如蝶翼翻飞,舞的是一支名为“百花引”的双人曲,暗含着阴阳交合、花开花落的隐喻。

殿中的气氛随着乐舞的进行逐渐松弛下来,酒盏交碰之声渐起,各席之间的交谈也热络了许多。

莫星云注意到,殿中那些男人们的目光,无论在做什么,举杯饮酒、夹菜入口、与人交谈,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同一个方向。

宋萱月端坐在那里,左手拈着一只水晶酒盏,右手以筷尖轻轻拨弄着盘中一块晶莹的鱼脍,面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似是在欣赏殿中的歌舞。

灯火映在她那层几乎透明的紫色薄纱上,将她那副丰腴饱满的身段照得纤毫毕现,丰硕乳峰的弧线、纤细蜂腰的起伏、宽胯翘臀的圆润轮廓,在那层流光溢彩的紫色光晕中像一座活的雕塑。

她甚至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呼吸、微笑、偶尔将酒盏凑到唇边轻抿一口,便已经足够令殿中所有男人的目光如同被丝线牵引一般反复回到她身上。

而另一些目光,则投向了“碧波宫”所在的席位。

莫星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的重量。

那些目光落在珑玥身上时,带着一种与望向宋萱月时稍有不同的质地,如果说望向宋萱月的是一种对成熟丰腴之美的沉醉与贪恋,那么望向珑玥的便多了几分惊艳与不可置信。

这场花会上忽然多出了两位绝色,一紫一黑,一暖一冷,一个是春水桃花般的温润妩媚,一个是霜月寒玉般的清冷妖艳,交相辉映,令殿中那些见惯了风月场面的旁门修士们也不禁看直了眼。

金刚寺为首那壮汉原本微阖的双目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浓黑的瞳仁在两位美人之间来回逡巡,嘴角那抹不甚端正的微笑弧度更深了几分,挂在脖颈上的黑曜石念珠被他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发出极轻的碰撞声响。

仙法盟那名形容枯槁的老者则双目微眯,枯井般深陷的眼窝中偶尔闪过一丝幽光,落在珑玥身上时显得格外阴冷。

南疆那三名异域来客中的男子更是毫不掩饰地直视着珑玥,琥珀色的眼瞳中盛满了赤裸的惊艳与欣赏。

莫星云端起酒盏,侧身凑近珑玥,以杯沿遮住唇形,声音压得极低:“师尊,那些人的眼神快把您的衣服看穿了。”

珑玥不动声色地将一块翠绿的蔬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着,唇角微微弯了弯,低声道:“本来就是穿来给人看的。”

她搁下银筷,拈起酒盏轻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越过杯沿,投向正位旁侧端坐的宋萱月。

灯火映照之下,那个紫衣女人丰艳绝伦的身影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色泽浓郁得几乎要从花瓣间溢出蜜汁来。

珑玥收回目光,侧过头来,清冷如月的美目中带着笑意:“星儿,你觉得她和我,谁更美些?”

莫星云一愣,旋即失笑,偏过头去,目光温柔地落在珑玥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上。

灯火在她清冷的眉眼间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那双含着三分慵懒、三分清傲的妩媚凤眸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黑色薄纱下那副丰腴妖娆到极致的惊人身段在暖黄的灯光中更添了几分诱惑。

他压低声音笑道:“当然是自己的夫人美。”

珑玥闻言,轻轻娇笑,没有说话,垂下眼帘,拈起酒盏又抿了一口碧绿色的酒液。

歌舞行至尾声,乐声渐缓渐止。

胡御笙重新站起身来,一手执盏,朗声道:“诸位!酒也喝了、菜也尝了、舞也看了,趁着诸位兴致正好,胡某来做个不成样子的司仪,为在座各位引见引见,免得往后十日里做了邻居还互不相识,那可就不热闹了!”

他抬手向正位旁侧一引,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骄傲:“首先,自然是我家夫人,宋萱月。想必方才诸位已经见过了。内人修习花灵之道,乃是本岛花会的核心所在,往后十日里,诸位与她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

宋萱月含笑从席位上微微欠身,以示回应。

胡御笙接着转向正北方向的席位,逐一介绍起来。

仙法盟的那名枯槁老者原来姓贺,名阴崇,是仙法盟北分坛的副坛主;金刚寺的光头壮汉法号“明空”,是金刚寺外堂首座;南疆来的三人是“千蛊门”的少门主及其随侍;那对胖瘦搭档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阴阳双煞”,一对修习合体之术数十年的夫妻档。

每介绍一席,那一席的人便起身拱手致意,殿中气氛融洽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座之人虽来路各异,但此刻聚在同一座岛上、赴同一场花会,本身便说明了许多不必宣之于口的事。

胡御笙的目光转向了莫星云所在的席位,面上笑意更浓了几分:“这一位是碧波宫少宫主,陆清河陆兄!代碧波宫宫主前来赴会,陆兄年少有为,风度不凡。”

莫星云起身拱手,面上挂着“陆清河”那副温润如玉的和煦笑容,向殿中众人微微颔首。

胡御笙的声音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珑玥身上,神色异样地笑道:“这一位便是陆兄随行的夫人。”

珑玥闻言从席位上盈盈起身。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殿中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氛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泛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方才她坐着时,那袭黑色薄纱虽已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坐姿毕竟遮掩了许多。

此刻她站起身来,那副完整的、从头到脚的惊人身段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殿中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纤长挺拔的身形被黑色薄纱紧紧裹覆,从高耸丰硕的巨大乳峰到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从丰腴圆润的宽胯到修长匀称的美腿,每一寸凹凸有致的曲线都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暗光。

她的面容在起身后更显得清冷绝美,那双妩媚的凤眸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乌黑的秀发如缎般披垂在肩头,衬着大片裸露的雪白肩颈与锁骨,冷艳得如同月光凝成的人形。

她微微欠身,姿态端庄地向四周致意。

殿中静了一息。

金刚寺明空首座原本搭在膝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了念珠,浓眉之下的虎目中精光暴涨,喉结滚动了一下。

仙法盟的贺阴崇枯瘦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那双深陷如枯井的眼睛难得地睁大了些许,千蛊门的少门主直接发出了一声倒吸凉气的声响,被身旁的随侍拿手肘轻轻顶了一下才收敛了神色。

“啧啧……”阴阳双煞中那名矮胖如球的男子搓了搓手,凑到他那瘦长如竿的妻子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女人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但目光也在珑玥身上停留了数息。

正位旁侧,宋萱月的目光在珑玥起身的一瞬变得格外专注,她的目光从珑玥那张清冷如月的绝美面容缓缓下移,掠过她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纤细如柳的腰肢、丰腴翘挺的浑圆美臀,最后又回到她的面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胡御笙待众人的反应稍稍平息,便大笑着拍了拍掌:“好!想必诸位此刻也看出来了,今年这场花会,可比往年精彩得多啊!”

殿中响起一片会心的低笑与附和声。

胡御笙收敛了笑意,面色微微一肃,声音也沉了半分:“既然人已到齐,胡某便把话说在前头。诸位都是老朋友了,花会的规矩想必心中有数。十日后便是花期,届时岛上那些大花苞将在同一夜盛放,机会稍纵即逝。”

他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宋萱月身上,她回以一个淡然的微笑。

“在这十日之内,内人会对各位进行考察与遴选。”

胡御笙的声音不疾不徐,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分明:“花灵之道讲求阴阳相谐、气息相合,并非人人都能与花灵体质产生共鸣。内人会通过各种方式考量诸位的修为、体质、灵力纯度与相性……最终择出最为适配之人,在花期之夜入主花苞,与花灵共修。”

他顿了顿,环顾殿中,笑容恢复了些许:“当然,诸位也不必太过紧张。即便未能入选,花期那一夜岛上所有盛开的花苞都可供诸位使用。花苞之中灵气浓郁、花粉充盈,是双修练功的绝佳宝地,诸位自行配对也好,与岛上的侍者结伴也罢,都随诸位心意。花期一夜千金,只要修行有所精进,便不虚此行。”

话音落下,殿中先是短暂的寂静,继而响起一阵不约而同的掌声。

金刚寺明空首座双掌合十,口诵了一声佛号,面上那抹不甚端正的微笑却已然扩大了不少。

仙法盟贺阴崇枯瘦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千蛊门的少门主拊掌而笑,异域深邃的面孔上满是兴致勃勃的神色。

莫星云跟着众人鼓了几下掌,面上含笑如常,心中却飞速转动。

他和珑玥对视一眼,双方均以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择出最为适配之人,与花灵共修”。

掌声落下之后,宋萱月便从正位旁侧的席上起身,端着一只盛满碧绿酒液的水晶盏,开始逐席走动敬酒。

她走动时的姿态带着天然韵律的优雅步伐,淡紫色的高跟轻叩在白石地面上,声响节奏舒缓,两瓣被紫色薄纱紧裹的浑圆肥臀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柔摇摆,臀浪起伏的幅度不大,却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的左手轻轻提着裙裾的一角,露出高衩处一截修长丰腴的白皙美腿,行走间大腿内侧的嫩肉若隐若现。

莫星云端着酒盏,目光越过杯沿,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在殿中穿行。

宋萱月宛如一尾游弋于花丛间的紫蝶,与每个人都有话可说,对那些年长的修士,她执的是晚辈之礼,言辞谦和却不卑怯;对那些年轻气盛的天骄,她含笑应酬,三两句话便哄得对方眉飞色舞;偶尔有人言语轻佻试探,她也不见恼色,只是巧妙地一句带过,既给了对方台阶,又不曾失了半分分寸。

她的笑容始终温软得体,语调始终是那样从容不迫,仿佛殿中每一个人都是她多年未见的故友。

但莫星云发现,她每到一处,盈盈笑意的美目会在对方脸上短暂地停留,那双眼里的柔情温婉里面浮动着某种冷静近乎审视的光。

她在打量他们,她记住了谁在听到“规矩”二字时眉头微皱,记住了谁的目光在她弯腰斟酒时往领口深处多探了几寸,也记住了谁从始至终端坐不动、神色间带着某种不合时宜的漠然。

那些谈笑应酬不是虚与委蛇,或者说,不仅仅是虚与委蛇。她在用最柔软的方式,摸每个人的底。

莫星云忽然觉得有些意思。这位岛主夫人,远不像她那副丰腴柔媚的皮囊所暗示的那般简单。

很快,宋萱月踩着那双淡紫色的高跟,步态从容地踱到了碧波宫的席位前。

她在莫星云面前站定时,那股若有若无的暖香再次飘来,比方才胡御笙敬酒时远远闻到的更为浓郁了几分。

那不是普通的花香或脂粉气,而是一种从她体内自然散发出的、带着某种微妙灵力波动的天然体香,柔和而甜腻,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暖阳晒出的汁液香气,又夹杂着一缕极淡的、近乎不可察觉的麝香底调,从她温热的肌肤上一丝一缕地沁出来,钻入鼻腔时令人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半拍。

“陆公子。”

宋萱月含笑举杯,那双秋水般的美目落在莫星云面上,目光温暖而柔和:

“方才夫君介绍时萱月便想过来问候了,只是要逐席敬酒,让公子久等了。”

莫星云起身举杯,温润和煦的笑道:“夫人言重了,能得夫人亲自来敬酒,陆某三生有幸。”

两人碰盏,各饮一口。

宋萱月放下酒盏,目光在莫星云面上停留了一息,她持盏的手指微微一颤。

那一颤极轻极快,若非莫星云此刻正刻意观察,几乎不可能捕捉到。

碧绿的酒液在水晶盏中荡了一下,她随即将酒盏搁回案上,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依旧温软如常。

她微微侧了侧头,乌黑的碎发从鬓角垂落,拂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本已侧身要走,脚步却顿了一顿,重新转回来,那双秋水般的美目再次落在莫星云面上。

“改日萱月单独设宴,为公子接风。”她柔声笑道。

莫星云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含笑点头,拱手道:“承蒙夫人美意,陆某恭敬不如从命。”

宋萱月嫣然一笑,目光在他面上又多留了一息,然后转向他身旁的珑玥,与珑玥也碰了一杯,言辞温婉如常,交谈的内容也不过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夸赞,

“陆夫人气质出尘”“这黑纱裙与夫人当真相配”之类的客套话。

敬完碧波宫这一席,宋萱月转身离去。

宋萱月转身的那一瞬,裙摆旋起一阵极轻的风,那风裹挟着她体内散发的天然体香,向后方飘散开来。

那股香气像一缕无形的丝线,在碧波宫席位周围萦绕了数息方才渐渐散去。

莫星云身后,莫澜原本缩在角落里啃果子的动作早已停了下来。

他手中那只啃了一半的青果悬在半空,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目光死死地追随着宋萱月远去的背影,嘴巴微微张着,青果的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浑然不觉。

直到那个紫色的身影走到了殿中另一侧,被几名起身敬酒的宾客遮住了视线,他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一般,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凑到身旁魏馨懿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

“堂主!你看见了没有!那个岛主夫人,天哪,我从来没见过……”

他的措辞在脑中翻搅了片刻,似乎找不到一个足够贴切的词来形容方才那番视觉冲击,最后只憋出了一句:“她那个身段……那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魏馨懿面色微沉,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在桌案下伸过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拧住了莫澜腰间的一小块软肉,力道不大,却疼得他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闭嘴!”魏馨懿的声音极低,唇几乎没动,目光依旧平静地望着殿中歌舞,语气却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碧波宫的随侍在主人席后大惊小怪,你想让全殿的人都看过来?”

莫澜吃痛地缩了缩脖子,被拧住的腰肉上火辣辣地疼,他连忙把声音又压低了三分,几乎只剩下气声在唇齿间挤出来:“知道了知道了,堂主你松手……疼……”

魏馨懿松开了手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莫澜揉了揉腰侧,缩回角落里,将啃了一半的青果重新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两口。

但那双眼睛还是不老实,又偷偷地往宋萱月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那紫色薄纱下丰腴摇曳的身影此刻正在席前含笑碰杯,灯火将她侧身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莫澜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又小声嘟囔起来,这一次魏馨懿没有再拧他,只是从鼻腔中轻轻哼了一声,不知是默认了他的感叹还是懒得再管。

莫澜见她没有发作,胆子便稍稍大了些,往另一侧挪了挪屁股,凑到拓跋宏身旁。

拓跋宏以护卫长的姿态笔直地站在莫星云席位后方,双手负于身后,面容冷肃如铁,一双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望着前方。

“喂,蛮子……”莫澜仰着头,压着嗓子道,“你说那个岛主夫人,是不是比咱们见过的所有……”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噎住了,因为他注意到拓跋宏的目光一瞬不移地钉在殿中那个紫色的身影上,面容依旧冷肃,呼吸比平时沉了半分,灰蓝色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晦暗的光泽。

莫澜张了张嘴,又默默地闭上了,他忽然觉得现在跟拓跋宏搭话不太明智。

仙宫香妃录(新版) · 第50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