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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来人身上裹着一件极其朴素粗糙的宽大灰色长袍,头上罩着一顶巨大的兜帽,将容貌与大半个身子都严严实实地藏在阴影里。

地底的阴风夹杂着水汽吹过,将粗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轻盈如猫的步伐,映照出衣料下呼之欲出的魔鬼曲线,那粗粝的布料时而贴紧、时而松开,恍惚间能瞥见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瓷器般的柔润光泽,饱满浑圆的酥胸在布料下颤巍巍地起伏,修长笔直的玉腿,随着步伐的开合,灰袍的下摆不时撩开,露出一截白腻得晃眼的大腿,两瓣圆润饱满的丰臀被灰袍勒出一道丰挺的蜜桃弧线。

神秘女子在湖泊尽头的一处绝壁前停下了脚步。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微微仰起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尖俏下巴和一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对着面前冰冷的石壁,用低沉却又带着几分酥媚的嗓音念出了一句晦涩的口令:

“幽冥无昼,圣血引路。枯骨生花,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原本严丝合缝的绝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石壁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幽光,一块重达千斤的断龙石缓缓向内凹陷平移,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密道。

女子妖娆的身段如同一尾滑溜的游鱼,瞬间闪身潜入其中。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陈腐与血腥的古老气息。

神秘女子却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行进得毫无滞涩,她的脚步轻盈无声,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白腻如玉的美脚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圆润粉嫩的脚趾宛如剥壳的荔枝。

甬道曲折蜿蜒,时而逼仄得仅容侧身,时而又豁然开朗。

女子在第一个岔口处停下,纤细白皙的手指从灰袍的袖口探出,在左侧石壁上某块不起眼的凸起处轻轻按压了三下,只听一阵细微的机括声响,原本死路的墙面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真正的通路。

她侧身挤过一处极为狭窄的石缝,粗糙的岩壁刮蹭过她的身体,将那件宽大的灰袍撩起大半,昏暗中,修长笔直的玉腿和从浑圆饱满的臀瓣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肌肤白皙得仿佛能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荧光,腿间的幽秘之处在衣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

她浑不在意地整了整衣摆,继续向前,在这迷宫般的甬道中穿行自如,每一个转角、每一处机关都烂熟于心。

穿过长长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祭坛赫然出现在眼前。

四周矗立着几根雕刻着狰狞魔神的漆黑石柱,微弱的幽蓝色鬼火在柱顶无声跳跃,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阴森可怖,连空气的温度都骤降了数分。

祭坛正中央,高高供奉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血红色宝石。

那宝石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正以一种奇异的韵律缓缓流转着猩红的光芒,宛如一颗正在跳动的恶魔心脏,将女子那半遮半掩的妖娆娇躯映照得忽明忽暗。

祭坛的右侧,设有一座低矮的黑石台,台上摊开着一本巨大的典籍,那典籍足有寻常书册四五倍大小,封面由不知何种兽皮制成,上面的纹路狰狞诡异,书页已经翻开,泛黄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血红色的古老文字与晦涩的咒文图腾。

女子拾阶而上,赤裸的玉足踏上冰冷粗糙的祭坛石阶,灰袍下摆随之摇曳,白皙丰润的美腿在猩红的光晕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她走到祭坛正中,凝视着那颗如心脏般跳动的血色宝石,缓缓抬起一条白藕般的玉臂,指尖轻舒,正欲向前触碰。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宝石的刹那,祭坛侧面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破空声,一道苍老却异常高大的黑影宛如鬼魅般从虚空中撕裂而出。

来人手中紧握着一根造型极其诡异的巨大拐杖——那拐杖顶端竟是一个硕大无比、栩栩如生的畸形乌鸦头骨。

空洞的眼窝里燃着幽绿的冥火,尖锐的鸦喙带着撕裂灵魂的恐怖劲风,狠毒地朝着女子的后心狠狠凿下!

女子甚至没有回头,原本伸向宝石的玉手在半空中猛然翻转,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间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罡气,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拨在那巨大的乌鸦头骨侧面。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席卷,震得周围的漆黑石柱剧烈摇晃,柱顶的幽蓝鬼火明灭不定,险些熄灭。

巨大的反震力下,两道身影同时向后滑退数丈,隔着祭坛遥遥对峙。

狂暴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女子的灰色长袍,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与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夸张惹火,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翻飞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而在这股猛烈的罡风中,她头上那顶巨大的兜帽终于彻底向后掀飞。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幽暗的红光中肆意飞舞。

兜帽之下,赫然露出了一张妖绝美倾国倾城的面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柳眉如黛,斜飞入鬓,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妖冶风情,狭长的凤眸漆黑如墨,眼尾上挑,明明是倾城绝色,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邪魅。

祭坛对面,偷袭者的身影也在气浪消散后彻底显现。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却又异常高大的苍老身影,足有八尺之高,却弯腰驼背,整个人裹在一件漆黑如墨的宽大紫黑色斗篷之中,枯瘦如柴的手指紧握着那柄乌鸦头拐杖斗篷的兜帽下,只能看见一张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庞,皮肤干枯得仿佛树皮。

女子微微扬起下巴,看向那老者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惊慌,妖异的凤眸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冷冷地道:“老东西,你倒是藏得够深的。”

老者并不动怒,将那柄乌鸦头拐杖拄在身前,嘶声道:“天魔女殿下,深夜至此禁忌密室,不知有何要事?”

“殿下身犯重罪,被罚囚于湖底炼狱,永世不得脱生。如今擅自逃出,即便殿下身份尊贵,老朽身为魔教元老,执掌戒律百年,也不能坐视不理。”

“行了,老怪物,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

天魔女珑玥冷笑一声,绝美妖异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她慵懒地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青丝,动作间灰袍的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香肩与若隐若现的锁骨,凤眸斜睨着对面的老者,冷然道:

“你早就在我体内种下了“窥影蛊”我的一举一动哪一样能逃过你的眼睛?我来这密室你早就知晓,不过是一直躲在这守株待兔罢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祭坛上,脚踝处那圈精致的禁锢法环在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满是嘲弄与不屑地骂道:“满嘴的教规铁律,骨子里还不是个阴险卑鄙的老狗!”

被如此痛骂,老祖却没有动怒,干瘪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沉声道:“天魔女息怒,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他拄着拐杖向前移了半步,佝偻的身影在幽绿的冥光下拖出一道扭曲的影子:“老朽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天魔女殿下身份尊贵,如今虽犯了些过错,但终究是我圣教魔帝的唯一血脉,老朽不忍见殿下一错再错。”

“老朽劝您还是安稳些,莫要再横生事端,你我皆是圣教中人,无论彼此有何恩怨,最终都是为了迎接“魔帝降临”的大业,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何必在此自相残杀?”

珑玥听罢,仰头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清泠悦耳,不屑地嘲讽道:““魔帝降临”?大业复兴?”

“这种自欺欺人的鬼话,也只有你这老不死的蠢货还会做梦了!”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珠微微一凝,却没有接话,枯槁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两人隔着祭坛对峙,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唯有那枚血红的宝石在祭坛中央诡异地明灭着,散发出的邪恶气息越发浓郁。

珑玥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宝石上扫过,眼底深处有精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毫无征兆地,珑玥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向祭坛中央的血色宝石扑去!

灰袍在疾掠中猎猎作响,被撕裂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已然探出,指尖泛起一层妖异的紫芒,距离那枚宝石不过咫尺之遥!

老祖勃然变色,怒喝一声,手中的乌鸦骨杖猛然顿地,一圈幽绿色的毒火如海啸般拔地而起,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幽灵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珑玥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珑玥早有防备,娇叱一声,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那妖娆至极的腰身,饱满的酥胸在粗布下剧烈震荡,她险之又险地贴着鬼爪避开,同时反手一掌劈出,暗紫色的罡气化作利刃,与幽绿毒火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洞窟中炸开,黑色与紫色的光芒交织纠缠,发出刺耳的尖啸。

祭坛周围的石柱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崩碎,无数碎石激射四溅,地面上的法阵符文疯狂闪烁,整个洞窟都在剧烈震颤!

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在这诡异的地下祭坛中展开了招招致命的殊死搏杀。

珑玥的身法宛如一条绝色毒蛇,宽大粗糙的灰袍在激烈的罡风中凌乱不堪,随着她每一次腾挪闪转,衣襟大开,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在幽绿的冥火下泛着勾魂夺魄的光泽,沉甸甸的饱满雪乳随着动作剧烈弹跳摇晃。

老祖手中乌鸦骨杖挥舞得密不透风,幽绿毒火化作重重鬼影,招招不离要害。

两人交手快若闪电,招招致命,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她猛地一个凌空旋身,修长笔直的玉腿直劈老祖面门。

灰袍下摆随之翻飞,丰腴肥美的蜜桃臀瓣暴露在幽冷的空气中,两瓣滚圆的臀肉随着发力轻颤晃荡,在猩红的光晕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润泽,腿间那神秘的幽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起的粉嫩花瓣。

老祖冷哼,乌鸦骨杖回转格挡,两人的身影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在祭坛上方高速交错碰撞,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的轰鸣。

“铛!铛!铛!”

珑玥的攻势愈发凌厉,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翻飞的残袍下不断踢出,每一脚都带着妖异的紫芒,角度刁钻狠辣,专朝老祖的要害招呼。

那白腻得晃眼又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在幽暗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圆润粉嫩的脚趾紧绷,蓄满了恐怖的劲力。

老祖的应对却也滴水不漏,乌鸦骨杖上下翻飞,将珑玥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两人双掌再次硬拼一记、各自借力震退的刹那,珑玥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足尖在半空猛地一点,竟不顾老祖后续的杀招,整个娇躯化作一道紫芒,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祭坛中央那颗跳动的血红宝石!

“竖子敢尔!”

老祖怒吼一声,干瘪的身躯不顾一切地飞身扑救,手中骨杖凝聚起十成十的幽绿死气,狠狠砸向珑玥的后背。

然而就在骨杖即将加身的千钧一发之际,珑玥原本扑向宝石的身形竟诡异地一顿。

她转过身来,体内浑厚的紫色真气瞬间回撤,化作一层紫芒护住心脉,与此同时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结,指尖不仅爆发出无数道紫色的丝线,如同天罗地网般死死缠住了老祖的骨杖与双臂,更是在胸前硬生生逼出了一道诡异的黑影,挡在身前。

老祖心头一震,暗叫不好,但那汇聚了他十成修为的雷霆一击已然无法收回,只能顺着惯性狠狠砸下。

狂暴的骨杖带着幽绿毒火,重重地轰击在珑玥胸前的那道黑影之上,黑影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无声尖啸,替她死死扛下了大半的毁灭之力后轰然溃散。

残余的恐怖劲力穿透虚空,砸在了珑玥的左肩之上。

“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珑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击飞出去。

她在半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凄艳的红梅点缀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灰扑扑的衣襟上。

她重重地摔落在祭坛边缘,单手撑地,抬起那张惨白绝美的脸庞,发出一阵嘶哑的惨笑。

伴随着她的笑声,一团暗色的光芒突然从她心口处掉了出来,那是一只面目狰狞的诡异蛊虫,此刻正被老祖刚才打入珑玥体内的狂暴罡气绞杀得痛苦扭曲。

暗色的光芒来越亮,越来越盛,下一瞬,细小的蛊虫从她心口处被震飞出来,在半空中扭曲挣扎了片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旋即化作点点流萤,消散于无形。

“你…你竟敢借老夫之手毁蛊?!”

老祖盯着空气中溃散的黑影残渣,这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什么诡异的护体秘法,这只蛊虫早已与她的血脉纠缠极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唯有他手中这把以万年阴木和冥鸦头骨炼制而成的“鸦头杖”方能将其彻底击杀。

这一切全在珑玥疯狂又精密的算计之中。

这女人竟敢以命做局,故意露出破绽以身犯险。

她算准了自己出手的时机与力道,在骨杖即将加身的瞬间,先用浑厚的紫色真气死死护住心脉,随后反向施压,硬生生将那条游走在体内的蛊虫从深处逼至胸前表皮,自己的肉体当成了诱饵,借刀杀人,将这蛊虫碾碎。

想通了其中关窍,老祖直气得目眦欲裂,握着鸦头杖的枯瘦双手青筋暴起,倾尽全力的一记绝杀非但没能要了这妖女的命,反而中了她的圈套!

“老东西,多谢你了!”

珑玥冷笑着抹去嘴角的鲜血,趁着老祖真气凝滞的瞬间,红唇轻启,猛地吐出一口本命精气,刹那间,浓郁的紫色毒瘴如决堤之水般在洞窟内轰然炸开,那雾气中蕴含着某种诡异的迷幻之力,老祖只觉眼前一花,珑玥的身影竟在雾气中分裂成无数个,每一个都妖娆地冲他抛着媚眼,根本分不清真假。

“该死!”

老祖怒喝一声,乌鸦骨杖横扫,幽绿的毒焰将周围的幻影尽数焚灭,雾气也在烈焰中快速消散。

然而,当视野重新恢复清明时,珑玥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仅如此,原本摆放在黑石台上的那本巨大的魔典,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女——!”

老祖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地下洞窟中回荡,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幽暗曲折的密道深处,一道狼狈却矫健的身影正飞速向外掠去。

珑玥怀中紧紧抱着那本厚重的魔典,娇躯上伤痕累累,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她勾起一抹妖媚狠厉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老东西,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要的从来不是那颗破宝石。”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魔典,凤眸闪烁。

“《邪天魔典》…终于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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