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云收雨歇,邪教内殿里,秘密“爱巢”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淫靡麝香。
妖后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了胡虹的胸膛上。
乌黑瀑布般的秀发凌乱地散落,汗湿的发丝贴在她雪白的粉颈与圆润的香肩上,散发着浓烈的熟女体香与情欲热气混合的醉人鼻息。
凝脂般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雪白腻滑的丰满胴体香汗淋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几缕湿发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唇边飘荡,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麝香。
丰腴美腿分开在胡虹身体两侧,黑色网袜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丰润雪白的腿肉上,网格间鼓胀出的白嫩软肉泛着淫靡的水光。
丰美硕大的蜜桃翘臀高高撅起,臀肉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泛着红晕,上面还留着胡虹十指深陷的指印痕迹,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不住地微微颤抖,深邃的臀沟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蜜汁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下,将那条被扯到一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染得湿透。
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烈的熟女体香,此刻混合着大量喷涌而出的精液腥膻味、淫水的腥甜味,以及汗水的咸湿味,发酵成一种令人闻之即醉、血脉喷张的浓郁麝香,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充斥着整个房间,淫靡到了极点。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胡虹也是雄躯颤抖,爽到面部狰狞,被内功狂热交织与快感的剧烈冲击,神智恍惚,胯下的银龙巨棒深深埋在妖后那销魂的蜜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痉挛不止的子宫口,感受着那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高潮余韵带来的绞缠吮吸,最后几股残余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入她的体内,被那贪婪的花宫一滴不剩地吞吃干净。
胡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心中暗爽不已。
“哼,魔教妖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里满是得意,看着身上的绝世美妇,淫笑道:“也不过如此。”
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被操得红肿发烫的肥硕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滋滋”的水声,那是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体液,顺着臀缝蜿蜒而下。
“老子的功夫如何?娘娘可是满意?”胡虹凑近她那满是汗珠的耳畔,低声调笑道。
妖后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抬头,她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你这小冤家…真是要了本宫的命…”
她缓缓撑起身子,媚眼迷蒙地睁开,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满是青紫的指印和斑驳的齿痕,两颗嫣红的乳尖肿胀挺立,在微微颤抖。
“这根东西…着实厉害…”她低头望了一眼两人结合之处,那根粗壮的银龙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咬着下唇,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幽怨道:“嗯…修炼这么多年的元阴精气…竟然被你这小畜生吸去了大半…你可要对本宫负责啊…”
胡虹闻言,心中的得意更甚,他素来知道这魔教妖后修炼的乃是无上媚功,需以采补之术吸取男子精元来增进功力,没想到今日风水轮流转,自己得了银龙这些机缘,知晓了她的秘密,这只老狐狸反倒被自己给反噬了。
“那娘娘可要怪老子咯?”他大笑一声,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腰臀间滑嫩的肌肤上游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地销魂软肉:“谁让娘娘的身子这么销魂?老子怎么能忍得住呢,倒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妖后垂下眼帘,长睫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低低的,似是在喃喃自语:“便宜?哼…本宫倒是从未吃过这种亏…”
“那娘娘往后可要习惯习惯。”胡虹愈发猖狂,大手猛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用力一带一翻,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
妖后娇呼一声,那根深埋在花径深处的粗壮肉棒被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阳精与晶莹春水的浓稠汁液,黏腻的液体在两人分离的间隙拉出几缕暧昧的银丝,随后“吧嗒吧嗒”地滴落,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硕大丰腴的豪乳随着翻转的动作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如同两团凝脂般颤抖不止,她仰面跌落在情趣水床之上,乌黑如瀑的秀发散落开来,衬得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愈发妩媚动人。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销魂蚀骨的绝美胴体。
烛光摇曳中,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潮红,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浸染了桃花色。
两团高耸坚挺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起起伏伏,丰硕的乳肉微微向两侧坠去,却依然饱满挺拔,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在呼吸间若隐若现,两颗粉红的乳珠肿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啃咬的齿痕。
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红肿外翻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翕张收缩着,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蜜唇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处还有白浊的浓稠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淌。
“老子今日算是尝到了仙女儿的滋味。”他嘿嘿笑道,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掌心摩挲着那片细腻如绸的肌肤,感受着她肉体的滚烫温热,拨开那片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贴在皮肤上的乌黑阴毛,直接捅进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滋…”
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那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
穴内一片泥泞,浓稠的爱液混着方才射进去的白浊精液,把甬道弄得湿滑无比,“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淫靡,他坏笑着曲起手指在紧致的嫩肉里抠挖搅动了几下,带出大股泛着白沫的淫水,指尖故意刮蹭过那颗敏感的肉芽,惹得她娇躯一颤,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也随之微微抖动。
“这么好的炉鼎,不好好享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凑近她的耳边,胡茬蹭过她汗湿的粉颈,舌尖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上轻轻一舔。
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那对硕大的豪乳也随着动作颤了颤,激起一阵细碎的乳浪。
“娘娘且放宽心。”他低沉地道:“往后的日子还长,老子定会日日伺候娘娘,夜夜让娘娘快活。”
妖后浑身轻颤,丰满肉感的娇躯瘫软在水床上,含春的媚眼看着胡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她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脚尖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那双被黑色网袜包裹的美足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摩挲。
她绯红的俏脸上表情妩媚至极,声音娇腻,听着就让男人浑身酥软一般:“你既得了银龙之力,又夺了本宫的元阴,如今本宫便是你的禁脔…只能任你蹂躏了…”
“识相。”胡虹哈哈大笑,一巴掌狠狠拍在她那肥软滚圆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响亮,两瓣丰腴肥美的臀肉被他拍得剧烈颤抖,激起一阵肉浪,白皙细腻的臀皮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那娘娘可得好好服侍老子。”他贪婪地揉捏着那团温热软腻的臀肉,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肥嫩触感:“老子若是满意了,少不得让娘娘也日日夜夜快活销魂。”
“遵命…”
妖后眼中满是顺从和讨好的媚意,丰满肉感的娇躯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水蛇般贴了上来,硕大丰腴的雪白豪乳紧紧挤压在胡虹的臂膀上,柔软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微微变形,软玉温香的触感让他浑身舒泰,几欲酥麻。
“本宫自当尽心伺候。”她抬起纤纤玉手,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描画,指尖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声音娇媚得像是浸了蜜般:“本宫虽人老珠黄,却也懂得床笫之术,定让相公夜夜销魂,欲仙欲死。”
胡虹只觉下腹一热,那股熟悉的欲火再度升腾。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半软的粗大银龙阳物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这妖妇当真是天生的尤物,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那具丰乳肥臀的绝美胴体,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如今又这般乖顺听话、骚媚入骨,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好好好。”他得意地又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的肥臀:“娘娘既如此识趣,老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娘娘伺候得好,往后我自当为娘娘排忧解难,赴汤蹈火呀,哈哈哈哈!”
妖后嫣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像是三月的桃花灼灼盛放,艳若云霞,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满是柔顺与感激,樱唇微启,吐气如兰:“只是…”
她顿了顿,含春的凤目微微眯起长:“本宫不知道,相公还有没有那个命,继续享用本宫呢。”
胡虹正沉浸在得意与快感之中,耳边听着她娇媚的呢喃,只觉浑身舒泰,飘飘欲仙。
那句话传入耳中时,他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脸上还挂着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娘娘方才说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大手依旧在她那肥软滚圆的臀肉上揉捏把玩,手指抠挖着臀沟里沾满淫水的软肉。
妖后咯咯咯笑了起来,声音依旧轻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本宫说…不知道到时候,相公还有没有那个命,继续享用本宫的身子呢。”
她的语气依然娇媚,嘴角依然含笑,可这句话再次入耳,胡虹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方才还在献媚承欢的妖媚女人,只见她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异样。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问道,手上却没有放松对她的钳制,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肥腻软嫩的臀肉之中。
妖后依旧用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他胸膛上抚摸,纤纤素指划过他胸口的肌肉,声音轻柔道:“公子别紧张,本宫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少他妈给老子在这装神弄鬼的!”胡虹心中始终对她充满警惕,不知道这妖妇又要耍什么花招,他面色一沉,一把掐住她那白皙如玉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道:“有话就直说!”
妖后被他掐着下颌,精致绝伦的俏脸微微上扬,却依然笑意盈盈,凤目中露出了嘲弄之色:“好吧。既然相公想知道,本宫便告诉相公。”
她抬起玉手,轻轻拂开他的手指,凤目中精光一闪。
“方才相公那么尽兴…仗着那银龙宝贝的钩子,可把本宫给欺负惨了呢。”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那段白皙修长的玉颈,精致诱人的锁骨上,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香肩上,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愈发妖艳动人,声音娇媚得像是撒娇的小猫般道:“相公那根大宝贝又粗又硬,顶得本宫的花宫又酸又胀,里面的嫩肉都被相公搅得乱七八糟的…”
“那么不遗余力地,又顶又撞,又吸又吮,一边狠狠地操弄本宫,一边还要吸取本宫的功力…本宫被相公伺候得那般快活,那般销魂,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要化成一滩春水似的…”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可落在胡虹耳中,却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邪魅:“本宫也没办法呀。相公实在是太厉害了,把本宫操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一时情不自禁,实在是难以忍耐…”
她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私语呢喃道:“只好趁着咱们水乳交融、共赴巫山极乐之时,趁着相公的大宝贝把本宫的花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的时候…把养了三十年的一点小东西,顺着相公那根厉害的大宝贝,种下去了。”
她伸出一根葱白如玉的纤指,在胡虹的心口位置轻轻点了点,指尖带着几分戏谑的挑逗。
“毕竟那会儿咱俩贴得那么近,相公把本宫抱得那么紧,那根大宝贝又埋得那么深…”她歪着头,嘴角勾起妩媚至极的笑意:“本宫想不种都难呢。”
胡虹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你说什么?”
““连心蛊”,相公听说过吗?可是我圣教至高的秘术呢,本宫在自己的花宫深处养了足足三十年,用自己的精血骨髓日夜滋养,方才养成这么一只。”
“那会儿相公的大宝贝正好捅到了最里面,正好抵在本宫的宫口上,把那扇小门都给顶开了缝…那小东西便顺着那条缝,爬进了相公的宝贝里,一路游进了相公的心脉之中。”
她捂着嘴轻笑,凤目弯成了两道妩媚的月牙:“本宫费了好大的功夫呢,就是想着有朝一日,给本宫相中的男人…咯咯咯。”
她坐起身来,丰满肉感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硕大的豪乳高高耸起,乳晕上还沾着胡虹的口水,肥美丰腴的臀瓣压在柔软的水床上,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艳丽性感至极,绝美的俏脸上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相公莫怪本宫。”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道:“本宫这些年见过太多负心薄幸的男人,好不容易遇到相公这么个又勇猛又持久的…本宫实在是舍不得呀。”
“万一相公哪天玩腻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把本宫一个人丢在这儿,那本宫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她凑近他,两团丰腴柔软的豪乳紧紧贴上他的胸膛:“所以呀,本宫只好用这个小东西,把相公牢牢地拴在本宫身边,从今往后,相公可就是本宫一个人的了,想跑?可跑不掉喽。”
“你在诈老子!”胡虹心中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他冷静地想了想,冷笑一声:“就凭你方才那副被操得半死不活的骚样,还有力气给老子种蛊?我早就有银龙的记忆,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妖后浪笑地道:“相公要是不信的话,不妨试试呀?方才不是吸了本宫不少功力吗?那些真气如今应当都汇聚在相公的丹田之中,相公只需运转那银龙心法,引导真气沿任脉上行,过膻中、抵璇玑,再入心脉…”
“若是本宫在骗相公,那真气自然会顺畅无阻,在心脉中周转三匝便可归入丹田。可若是本宫的小宝贝真的在里面安了家,那真气一入心脉,便会惊动那小东西,它呀,最喜欢吃真气了,兴奋得在心脉里到处钻动,那滋味…”
她捂着嘴咯咯娇笑:“啧啧,本宫听说,就像是有千百条细针同时扎进心窝里,又痒又痛,生不如死呢,相公要不要试试?”
胡虹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冷哼一声,盘膝坐起,开始按照妖后所说的法门运转体内的真气。
青华神力加持之下,银龙之力雄浑霸道,如同奔腾的江河般在经脉中涌动,他引导真气沿任脉上行,过膻中、抵璇玑,只要将真气运转一周天,体内若有任何异物,必定会被逼出来…
就在真气刚刚涌入心脉的瞬间——
“啊——!!”
胡虹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只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爪狠狠攫住,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痛得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如雨般滚落。
“不可能…”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真气,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只引一缕细微的真气探入心脉。
“嘶——!!”
剧痛再次袭来,比方才更加猛烈。
他只觉心脏像是被千百条细针同时刺穿,又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翻滚钻动,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
他双目赤红,额角的血管剧烈跳动,运起十成功力,试图以磅礴的真气将那异物强行震碎。银龙之力如同咆哮的巨龙般涌入心脉。
“啊啊啊——!!!”
这一次,他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浑身剧烈颤抖,剧痛仿佛要将他的心脏生生撕裂,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烈火焚烧,痛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
胡虹冷汗涔涔,那东西真的在里面,他能感觉到它在心室中蠕动,他双目赤红,怒吼一声,强撑着从地上爬起,一掌朝着床榻上的妖后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