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上)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继续道:“本来,这里是本宫为我的“小狼狗”准备的,与本宫双修合欢,共赴极乐,只可惜…”
她目光落在胡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现在既然你阴差阳错地吸收了银龙,那这份天大的好处,便只能便宜你了。”
听到“小狼狗”三个字,胡虹心中信念一动,他想起先前那场让他险些丧命的仙宫激战,脑海中浮现那俊朗倔强的身影,依稀记得将自己打伤的男人的名字,身法凌厉,出手狠辣,分明是魔教中人的路数,却又偏偏护在宁雪妃身前。
莫星云。
他心中又是不屑又有几分忌惮,便试探性地问道:“在下斗胆一问…您说的那位…可是一名叫做莫星云的男子?他似乎是宁雪妃的儿子?”
话音刚落,妖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刹那,她冷冷地道:“哼!本宫也是最近才知晓此事。真是没想到,本宫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居然会是那个贱人的儿子!”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本宫一手将他栽培成如今的模样,给了他本宫能给的一切…从小亲自教导他武功、魔诀,甚至…他的一切,都是本宫给的…”
“他倒好,翅膀硬了,为了那个贱人,竟敢反过来不停我的命令!”
胡虹听着这秘辛,心中冷笑,装作惋惜地叹道:“呵呵…当真是天意弄人,只是…在下在仙宫时,亲眼所见那莫星云与宁雪妃相认的场面,啧啧,那是何等的母慈子孝,莫星云跪在宁雪妃面前,哭得那是声泪俱下,一口一个“母亲”,喊得那叫一个亲热。他还说…”
胡虹故意顿了顿,偷眼看向妖后。
“他说什么?!”妖后闻言俏脸瞬间铁青,声音陡然拔高道。
“他说…过去在魔教的日子简直如履薄冰,认贼作父让他痛苦万分,如今终于回到了亲生母亲身边,才算是找到了真正的家。”
“住口!!”
妖后娇躯一颤,凤目中杀机大盛,她最痛心之事就是莫星云被宁雪妃“抢走”,尤其想到那贱人可能用血缘关系,离间自己与他的义母子之情,更是嫉恨如狂。
“好个莫星云!好个认贼作父!本宫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竟然换来这么一句话!贱种!果然是那个贱人的贱种!”
胡虹虽尚不知她与莫星云的关系,但见火候已到,便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神色,走上前去在妖后面前单膝跪下,柔声道:“娘娘息怒,为了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伤了凤体,不值得。”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妖后交叠的美腿膝盖上,隔着细密的黑色网袜,感受到那腿肉的柔软与弹性,仿佛指尖按在了一团温热的凝脂之上,轻轻一按便陷了进去,松开又缓缓弹回,他的掌心缓缓向上滑动,摩挲着她大腿外侧那被网袜勒出的菱形纹路,白皙细腻的肌肤从网眼中微微鼓出,像是被黑色的丝线切割成无数块精致的软玉,袜口将她丰腴雪白的腿肉狠狠勒进去,挤出一圈诱人的嫩肉,那道勒痕在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粉红色印记,看得胡虹口干舌燥。
“血浓于水固然不假,但人心也是肉长的,他既然选择了宁雪妃,那便是彻底背弃了您。”
胡虹的目光顺着她交叠的双腿向上探去,清楚地看见她滚圆大腿交叠的根部,窄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肥厚饱满的阴阜隆起,卷曲乌黑的芳草从蕾丝边缘溢出,一股热气腾腾的熟女体香扑面而来。
胡虹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手掌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大腿上摩挲,从膝盖一路抚摸到大腿中段,指腹感受着网袜下那细腻温热的肌肤,肉质的柔软细滑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掌心微微出汗,声音暧昧地道:“他不懂您的好,那是他眼瞎。他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只知道找亲妈撒娇。但我不一样…”
他的手指滑向她大腿内侧,在那柔软滚烫的嫩肉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指间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凝视着妖后道:“我是个男人,我懂得欣赏娘娘的美,懂得珍惜娘娘的恩赐。”
“娘娘为他准备的这一切,他无福消受,但我…我会让娘娘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那小子不敢做的事,不敢碰的地方,我都会替他做,替他碰。”
妖后心情不佳,原本要恼怒地甩开他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的手发作,但听到这番刻意谄媚的言语,心念一转,莫非是这小滑头满嘴跑火车,在挑拨离间自己和星儿的关系?
她何等天机聪明,当然知道这小色鬼的心思,怒火竟奇异地转化为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既然星儿那个小混蛋背叛了我,眼前这小子体内有银龙,又揣着仙宫秘宝的秘密,自己之前如何酷刑审问都不得要领,现在正好借此机会将计就计。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非但没有甩开胡虹作乱的手,反而微微分开了交叠的双腿,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滚烫细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随后将身体坐直,这个动作让她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也随之挺立,凤目重新锁定在胡虹身上,话锋一转道:“那我们不提那讨厌的家伙,倒是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仙宫?又跟宁雪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虹的手掌继续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揉捏着,指腹感受着网袜下那细腻如丝的肌肤,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腿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他挺起胸膛,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坦然道:“在下名曰胡虹,乃百花岛少主。前些时日奉家父之命,前往仙宫作客,恰逢其会,偶然间遇到一些机缘造化,这才与宁宫主结识。”
听到“百花岛少主”这几个字,妖后凤目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次知道他的身份,已经在盘算他的利用价值,她微微仰起头,享受着他手掌带来的酥麻快感,那只作乱的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指尖已经触及到她腿根处那片更加细嫩的禁地,距离那窄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仅有寸许之遥。
她表面却不漏声色地道:“你是百花岛的人?怪不得,本宫一看你这人就知道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怕不是你故意守在那里,就是为了痴缠宁雪妃那个假正经骚货,好爬上她的床做她的入幕之宾吧?”
胡虹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指尖勾住她大腿根部那圈网袜的袜口,轻轻向下拉扯,让那被勒紧的丰腴腿肉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他毫不否认地道:“妖后明察秋毫,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在下确实最好女色,尤其是…”
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性感妖媚的肉体上下扫视,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双手握住她那条被网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将它轻轻抬起,凑到自己面前。
那小腿线条流畅优美,纤细却不失丰腴,网袜下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尤其是像娘娘您这般绝世尤物,只要能一亲芳泽,便是让在下死在这张床上,也心甘情愿啊!”
说罢,他低下头,嘴唇隔着网袜印在了她的小腿上,那里的肌肤柔软细腻,网袜的纹路和底下肌肤的细腻形成了奇妙的触感。
他的舌尖探出,顺着她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舔舐,湿热的舌苔摩擦着网袜,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将那片网袜濡湿,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妖后又“咯咯咯”地浪笑起来,笑声嗲媚入骨,她微微翘起那条被他捧在手中的美腿,将小腿送到他唇边,任由他舔舐亲吻。
她慵懒地直起身,那具被黑色绑带勾勒出的完美胴体在水床的微光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空缓缓划过,。
“小嘴可真甜,不过,光会说漂亮话的男人,在本宫这里可活不长,在和本宫快活之前…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把你在仙宫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宫。”
胡虹一边舔吻着她的丝袜小腿,一边含糊地回答道:“在下其实也不太清楚,在下只记得,那日在仙宫之内,在下无意间撞见那莫星云,他似乎正在与仙宫的守卫激战。后来…后来我们几人都被仙宫守卫打伤,再后来…便是被宁雪妃救回了她的居所。”
他说着,双手捧起她的美足,那只脚还穿着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四五寸长,尖细得像一柄锋利的匕首。
他修长的手指扣住那细细的鞋跟,缓缓将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露出那只被黑色网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熟女的足香混合著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气息,胡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那气味直冲脑门,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
那是一只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脚,脚型纤长秀美,比起少女的纤细玉足,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丰润饱满,脚背高高隆起,线条优雅流畅,五根脚趾圆润饱满,被网袜勒出浅浅的菱形纹路,透过网袜可以看见趾甲上涂着与手指一样的猩红蔻丹,如同五颗晶莹的红宝石,与黑色网袜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脚底微微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隔着网袜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细嫩与柔软,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得如同婴儿般细嫩,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温热与馨香。
“哦?”妖后美眸微眯,追问道:“几人都被仙宫守卫打伤…那宁雪妃也和自己仙宫的人起了过节?她当时就知道莫星云是她儿子了?”
胡虹将她的玉足捧到唇边,嘴唇印在她的脚背上,隔着网袜亲吻着那细腻的肌肤,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脚背上凸起的骨节缓缓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妖后忍不住轻哼一声。
“应该是有过节,当时他们内部就内讧起来,宁雪妃杀了不少仙宫的人,至于莫星云的身世,在下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了的。”
胡虹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将她圆润饱满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在那五根裹着网袜的脚趾间穿梭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网袜的纹路在他舌尖上摩擦,而底下的脚趾却是那般的圆润柔软,趾肚丰厚软糯,每一次吮吸都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趾肉在他唇舌间微微颤动,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妖后被他吸得脚趾发麻,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脚趾蔓延至小腿,她忍不住轻“嘶”一声,凤目微微眯起,眼底泛起一丝迷蒙的水光。
他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那会儿宁雪妃将我等救回之后,便将那莫星云安置在内室,日夜不离地为他疗伤,看那样子,那份要紧和关切,绝非寻常。”
妖后下意识地将脚趾在他口中轻轻蜷曲,感受着他湿热舌头带来的酥麻快感,陷入了沉思,心中念头飞转。
难道是宁雪妃那个贱人,早就串通了老祖那个老不死的,故意放个小狼狗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让她心中杀机大盛。但她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对…应该不会。没有人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别的女人身边一待就是十几年,这其中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胡虹将她的玉足从口中吐出,转而亲吻她的脚心,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嫩敏感,他的舌尖在她脚心那道浅浅的弧线上来回舔弄,惹得妖后身子微微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
她思索再三,想不明白,将目光投向正埋头舔弄自己丝袜脚心的胡虹,问道:“之后呢?她就只是让他躺着养伤?有没有对他做些别的什么?”
胡虹抬起头看着她的表情,嘴唇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脚底上,舌尖在她脚趾缝间轻轻挑弄,他注意到,每次提到莫星云时,她凤目中总会闪过关切,仿佛那小子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他心念一转,脸上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试探道:“娘娘似乎…对这位莫公子格外上心啊。在下斗胆,您二位究竟是…?”
妖后先是一愣,随即又“咯咯咯”地浪笑起来,她慵懒地伸展着那具黑色绑带紧缚的丰腴妖娆的肉体,将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伸到他面前,用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腻声道:“你问本宫和他?咯咯…本宫可是他的养母…”
她拖长了“养母”二字的尾音,语气中充满了异样的骚媚与得意。
“他是我魔教的人,是我一手养大的小狼狗,流着魔教的热血,怎么会背叛本宫?就算一时被外面的野狐狸迷了心窍,也终究会回到我身边的,让本宫好好疼爱他一番,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胡虹闻言,眉头一挑,轻笑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不过那可不一定,毕竟血浓于水,宁雪妃是他的亲生母亲…”
说着,他手上顺从地为她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双手捧起她那两只被网袜包裹的玉足,交替亲吻舔弄着,他的舌头在她两只脚的脚趾间来回穿梭,将那十根圆润的脚趾舔得湿漉漉的,网袜被他的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
“住口!”
妖后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脚尖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运劲将他推开,凤目含煞地盯着胡虹:“那小子是本宫一手养大的,他对本宫的忠心,你这小东西懂什么你这种只懂在女人裙下打滚的废物,怎会明白本宫与他之间的羁绊!”
胡虹被她踩得一个趔趄,好在内功深厚,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心底涌起一丝嫉妒和不甘,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微微不爽,但他表面上仍旧不以为意,反而握住她那只踩在自己肩上的脚踝,感受着细腻温热的肌肤,低头在她脚腕内侧那道浅浅的青筋上印下一吻,耸耸肩道:“妖后多虑了,是在下多言了。”
妖后见他这副油滑模样,心底对他生出一丝不屑,这小子终究只是个好色之徒,比起她的宝贝星儿差远了,她将美脚从他手中抽回,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姿态优雅地侧面交叠着搁在水床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缓缓道:“听着,小东西,你心里可得有数,以后好好地为魔教效力,想办法把星儿找回来,你可别以为爬上了本宫的床,就能胡作非为,要是敢对他不利,本宫可饶不了你!”
这番话语中凛冽的杀意让胡虹心中一凛,他意识到现在不是逞威风的时候,连忙躬身,脸上堆起十足的讨好笑容,恭敬地道:“娘娘教训的是!是在下糊涂了!请娘娘放心,在下一定为娘娘分忧,为魔教效力,绝不敢有半点不轨之心。”
心中却是一阵冷笑:好一个妖后,好一个莫星云,他想起在仙宫中被莫星云那一掌震得五脏移位、险些丧命的情景,心中那股怨恨便蠢蠢欲动,此仇不报非君子,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爬上这骚货的床,好好操她一番,做了她的男人,凭自己在床笫间的绝活,定能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到时候,看她还记不记得那小狼狗,还是只记得老子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