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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王的坐骑,她拉着我的阴茎当做方向摇杆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2 / 2 页

阴茎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像一根被用力掰弯又突然松开的弹簧,从半硬直接跳到了完全勃起。

龟头胀得发红,马眼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滴液体在夕阳下反着光,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滴落在白石地面上。

全场都看到了。

她们看到我的背肌在抽搐,看到我的臀大肌收紧了又松开,看到我的阴茎在她掌心里弹跳的样子,看到龟头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

那一瞬间,我的脸从脖子根烧到了额头。

那股热度不是慢慢上来的——是轰一下炸开的,像有人在我脸上点燃了一张浸满酒精的纸。

耳朵烫得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都往耳尖送一股热流。

不是被鞭打的羞耻,是更深层的、被剥夺了身体自主权的羞耻。

她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地方——不是打,不是骂,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肛门周围的褶皱——我就变成了发情的牲口。

她满意地收回手指。

“这是加速。”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老师在课上讲一个很简单的知识点。

广场尽头的花瓣形门扉被诺艾尔和芭芭拉推开。

诺艾尔推门时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遍,表情依旧平静,但在门扉完全打开之前,我听到她对芭芭拉低声说了句什么。

芭芭拉的脸一下子红了,银托盘差点脱手。

门外是通往寝宫的长廊。

夕阳沉下去了大半,只在天边留下一道暗橙色的光痕。

我驮着她,在她的精准操控下,一步一步爬进长廊。

长廊两侧的水晶壁灯已经点亮。

灯光把我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裸的男人四肢着地爬行,背上坐着一位端庄的女王,一只手探入他双腿之间。

影子跟着我一起爬,我抬左手,影子也抬左手;我往前挪膝盖,影子也往前挪膝盖;我的阴茎在女王手中轻微弹跳,影子里的阴茎也跟着轻微弹跳。

这个姿势比当椅子累得多。

当椅子只需要定住不动,把肌肉锁死,把呼吸压浅,把自己变成一件静止的、没有知觉的家具。

但爬行需要全身协调发力——手掌撑地时肩胛骨往外撑开,每次抬起来往前移都是对肩袖肌群的考验;膝盖挪动时髌骨不断碾过坚硬的石面,石砖之间的缝隙每隔一步就磕一下膝窝;腰背必须时刻保持水平,不是自然放松的水平,是刻意绷紧的水平——只要稍微松懈一寸,她就会在我背上晃一下。

同时在睾丸被捏住、阴茎被握住、肛门随时可能被触碰的多重干扰下,维持稳定的速度和方向。

我的大脑要同时处理三四条指令——睾丸的酸胀感在说“左转”,阴茎的拉扯感在说“右偏”,肛门括约肌还在刚才被碰过的余韵中不断收缩,随时准备再次加速。

这几个身体部位的本能反应是互相打架的——睾丸受压会让身体往左缩,阴茎被往右拉又会让身体往右偏,肛门的刺激让身体往前冲。

三股力道同时作用在同一个身体上,我的脊椎在它们互相拉扯中绷得几乎要断了。

在这种状态下维持勃起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阴茎是充血的,充血意味着敏感。

每一次膝盖落地的震动都会通过骨盆传到阴茎——震动不大,很轻微,但它在掌心里被无限放大了。

因为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时,龟头会摩擦阴道内壁,快感是有释放的,摩擦力会把血液从海绵体里挤出去一部分然后再重新充血。

但在她掌心里被握着的时候,没有摩擦,没有释放,所有的震动都被闷在里面出不去。

阴茎不断地受到震动的刺激,血液涌进去却释放不出来,越积越多,龟头胀得发疼。

而她依旧稳稳地握着,不松不紧,刚好让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又刚好不让震动大到能让我高潮。

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一侧往下淌,在鼻尖聚集,晃了晃,然后滴在白石地面上。

后背也出汗了,汗水和背上的皮肤油脂混在一起,把她裙下纱料的摩擦系数改变了——原本是干爽的布料贴着干爽的皮肤,现在变成汗湿的布料贴着汗湿的皮肤,摩擦力变小了,滑溜溜的。

她在我背上的重量不再稳稳地固定在一个位置,而是随着我的爬行在汗水上轻微滑动。

为了让她不滑下去,我不得不更用力地绷紧腰背。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冰凉的石面上弹回来,带着我自己体温的热气和微微的腥味。

每一次转弯,她的手指都会提前做出预判。

不是等我开始偏了再纠正——是提前。

在我需要转弯之前的几步,她已经在手指上发出了信号。

左转时左侧睾丸先被轻轻捏一下,力道很轻,刚好让精索感受到压力的变化,精索被牵扯的酸胀感从小腹左侧蔓延到腹股沟,在髋关节内侧炸开,然后阴茎被同时往左拉——两股力量一个从深部扯,一个从外部拽,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身体正在学习一套新的反射系统——左侧睾丸受压等于左转,右侧受压等于右转,肛门被触碰等于加速。

这些本该是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身体反应,此刻完全被她掌握在指尖。

她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会硬,但不知道硬到什么程度;我知道自己敏感,但不知道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坐标。

她全都知道。

睾丸受压多少能让我往左偏,阴茎往右拉多少能让我纠正方向,肛门按多深能让我加速——她有一个精确的数据库在脑子里,那个数据库是她从第一次改造我时就开始建立的。

我只是提供数据的实验品,她却把数据全学会了。

在一条长长的直廊上,她的手指再次按上了我的肛门。

这次不是画圈——是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指腹刚好陷进括约肌中央的凹陷处,力道比刚才更集中。

我身体里的反应是即时且失控的——肛门周围一圈肌肉剧烈收缩,整根脊柱从尾椎开始往上逐节痉挛,肩膀猛地往前一耸。

膝盖骤然加速,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连续的摩擦声,整个人的爬行速度翻了将近一倍。

阴茎在她掌心里连续跳了两下——每次跳动都是精液被从精囊深处往尿道口推了一小段距离,又被她的虎口卡住了出不来。

顶端又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流下来,在她手指上留下黏滑的痕迹。

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从长廊正中一路延伸到我膝盖下方。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握着。

每一滴渗出之前,阴茎在她掌心都会先胀大一丝。

“保持这个速度,前面第三个门左转。”

我驮着她转过长廊尽头的弯。

寝宫的门就在眼前,比正殿大门小得多,门扉上满是七瓣花纹,每一片花瓣都是完整的浮雕。

守门的侍女看到爱丽丝女王以这种方式驾着我靠近,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光裸的、汗湿的、完全勃起的身体上扫了一遍——从肩胛骨扫到腰窝,从腰窝扫到臀,从臀扫到大腿后侧,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个被女王握着的、充血红肿的器官上。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耳朵擦着门框转过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没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和她身上相同的花香,是花露和魔力残余混合后的气味,在暖气中发酵了整整一天。

我驮着她爬过门槛时,赤裸的小腹擦过门槛上凸起的木纹,凉意从胯下传上来。

爬过前厅时,地上铺的是光滑的水晶砖,膝盖落上去没有长廊石砖那么疼,但每步都在汗水上打滑。

我的手肘在滑倒过一次之后就开始死死撑住地面,手指张开到最大,指腹拼命按进水晶砖之间的缝隙里,但缝隙太细了,指甲盖嵌不进去,只能靠摩擦力刹住身体。

爬过铺着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时,膝盖终于有了缓冲——地毯绒毛蹭过膝盖的皮肤,汗湿的身体压在干燥的绒毛上,有一种近乎舒适的错觉。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边,她的手指从我阴茎上移开。

松开的一瞬间,阴茎弹了一下。

不是她松手时拔出去的——是阴茎本身在她掌心里被握了太久,海绵体里的血液被压出了指印的凹痕。

弹跳是因为被压住的血管突然松开,血液从根部冲进龟头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龟头在空气里猛地晃了两下,残余的几滴透明液体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迅速渗进绒毛,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

然后她的手掌移到我后颈,轻轻拍了拍。

“停下吧。”

我停下来,跪在床边。

四肢还在发颤——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膝盖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手掌在打滑时蹭破了一点皮,破皮处黏着地毯绒毛和汗水的混合物。

后背全是汗,在烛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脊柱两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

阴茎依然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她从背上起身,站到地毯上。

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纱带的尾端垂落在我赤裸的肩头,停了片刻,又滑走了。

她的手指从我肩头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

“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

掌心温热,和净身时涂花露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的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涌上来。

不是因为被夸奖——是因为被她抚摸头顶的同时,我的阴茎还硬着,龟头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残液,膝盖还磨得通红。

温柔和羞耻同时存在。

温柔让我想闭上眼蹭她的掌心,羞耻让我想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

两股情绪撞在一起,把所有的防线都碾碎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扭曲——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种失控的、夹在两者之间的表情。

我不想当人。

也不想当男人。

我只想当她想要的那个东西。

她收回手,在床沿上坐下来。

烛光把她温柔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我的阴茎。

和刚才的控制式握法不同——这一次,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不是那种刺激性的画圈,是轻的,极轻的。

指尖拨开尿道口边缘残余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丝。

“爬了一路,这里还是凉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

她是在说真的——我的阴茎虽然在勃起,但表面皮肤是凉的,因为在长廊上爬了太久,血液都集中在海绵体里,表皮的血液循环被压住了。

她感觉到了。

她的拇指从龟头顶端滑下来,沿着系带轻轻抚过,指尖按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脉搏跳动。

“上床来。今晚——”她的拇指在那圈湿润的光泽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尿道口,力道刚好让电流从腰椎底部一路窜到头顶,“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跪在地毯上,看着她坐在床沿,手指还搭在我阴茎上。

膝盖还残留着长廊石砖的凉意,后背还印着她的体温,阴茎上还留着被她操控了一路留下的触感记忆——龟头记得她虎口卡在冠状沟的力道,精索记得她捏住睾丸时的角度,肛门括约肌还在每隔几秒收缩一下。

窗外最后一道暮色沉入地平线。

夜晚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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