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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王国庆典二 榨精仪式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1 / 2 页

爱丽丝女王的宣告落下之后,祭坛上下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种寂静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期待——几百双眼睛同时注视着祭坛顶端,注视着我和站在我面前的爱丽丝女王。

晨风从广场外吹进来,掠过水晶柱,发出极细微的嗡鸣,那嗡鸣声像一根绷紧的弦,在每个人心头颤。

我赤裸地站在祭坛中央,全身涂满了月光花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一层液态的珍珠包裹。

花露的魔力还在持续渗透,从皮肤表层往更深处渗,温热的,缓慢的,像是无数条极细的暖流在血管里爬,又像是无数只极小的手在每一寸皮肤下面轻轻抓挠。

那股热力从胸口扩散到小腹,又从小腹汇聚到胯下,让我即使在全场注视下也无法抑制地勃起着——阴茎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沿着柱身淌到了大腿根部,在花露的催情效果下,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连风吹过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随后,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女王——请赐予我等恩赐!”

那是一个站在前排的精灵喊出来的。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响了起来,第三个,第四个——呼声像涟漪一样在人群中扩散开来,从外围传到内圈,从台阶下传到台阶上。

她们喊的内容并不统一,有的喊“女王”,有的喊“请赐恩赐”,有的只是在重复“恩赐”两个字,但所有的声音最终汇聚成一个意思——她们在请求女王开始。

请求女王在她们面前,用我,完成这场赐福的核心仪式。

那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齐,最后变成了同一个词在几百条声带上的共振:“恩赐!恩赐!恩赐!”整个广场的空气都被这呼声震得发颤,水晶柱的嗡鸣声被淹没在人声里,连祭坛的地面都在轻微震动。

爱丽丝女王站在我面前,听着这些呼声。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掌控,还有一丝极隐蔽的、只在我面前流露的情欲。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抬起手,轻轻按在肩头那条透明的纱带上。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点在纱带表面,金色魔力纹路在她的指尖下亮了一瞬,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金色的光沿着纹路从她的肩头蔓延到整条纱带。

随后,她捏住纱带的一端,缓缓拉开。

那条纱带从她肩头滑落,像一道金色的水流,在空中展开,又无声地落在地面上。

广场上的呼声骤然安静下来。

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所有人都在屏息。

几百个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收住,整个广场只剩下风声和水晶柱的嗡鸣。

爱丽丝女王的手移到腰间,解开了朝服的系带。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扣在她腰侧,链尾坠着一颗极小的七瓣花水晶。

她的手指很稳,不急不缓,指尖捏住银链的搭扣轻轻一按,搭扣弹开,银链从她腰间滑下,水晶坠子敲在白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朝服的前襟敞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里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玫瑰光泽。

她没有停顿,双手捏住领口两侧,轻轻向外一推。

银白色的朝服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下,发出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紧接着是内衬。

一件极薄的乳白色衬裙,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透过衬裙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乳房的弧度、腰身的曲线、大腿之间那片光洁的阴影。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衬裙的暗扣。

她的手指在背后灵巧地移动,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从后颈到腰际,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梳妆台前卸下一天的装束。

每一颗扣子弹开时,衬裙就往下滑落一点——先是露出后颈,然后是肩胛骨的轮廓,接着是腰窝的凹陷,最后是整个后背。

最后一颗扣子松开,衬裙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身体曲线无声坠地,堆在她的脚踝周围。

她全裸着站在祭坛顶端,站在我面前,站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晨光毫无遮挡地铺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是精灵特有的那种白——不是苍白的白,而是带着极淡的玫瑰光泽的白,像是花瓣内侧的颜色,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蓝色血管。

肩膀圆润,锁骨下方的弧度柔和地过渡到胸前。

她的乳房比我上次见到的更丰满——朝服宽松的剪裁掩盖了很多东西。

现在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对乳房在晨光下显出完整的形状,饱满而柔软,像两只成熟的果实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上翘,被晨风吹得轻轻收紧了一点,乳晕是更浅的粉色,直径大约有一枚金币大小,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在晨光下微微凸起。

她的腰不细,是一种成熟的丰腴,但线条流畅,从小腹到髋骨的弧度圆润而自然。

小腹微微隆起,覆着一层极薄的软肉,不是赘肉,是岁月留下的柔软,在她呼吸时会轻轻起伏。

她的臀部宽阔饱满,从腰窝到臀峰形成一个圆润的弧线,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在她站立时微微上翘。

大腿丰腴有力,内侧的皮肤格外细嫩,在她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形成一个紧密的三角区。

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纤细。

整个身体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和温润——像一颗完全成熟的果实,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的阴部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打磨过的暖玉。

皮肤的颜色比大腿内侧稍深一点,是极淡的肉粉色,在祭坛水晶柱的柔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

整个轮廓饱满而圆润,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被两侧浅粉色的大阴唇轻轻包裹着。

她稍稍分开双腿时,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薄薄的,泛着湿润的光泽,颜色从肉粉过渡到中心处更深一点的玫瑰色。

那里微微翕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安静地吐纳。

空气中弥漫着月光花露和她自身混合的气息——清甜,微咸,带着体温蒸出来的那一层极淡的麝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渗出的另一种味道,那种味道无法用语言形容,但能直接刺激到大脑最原始的某个区域,让我跪在地上的膝盖发软,让我的阴茎硬到发痛。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让我跪着看。

让我看清她的全部——从微微上扬的嘴角,到锁骨下的弧度,到饱满的乳房,到隆起的柔软小腹,到宽阔的髋骨,到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光洁。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温柔,但绝不羞涩。

随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那片光洁的软肉上,往旁边分开了一点。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藏在里面的、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闪着湿润的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她的手指在那颗珍珠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动作极轻,但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小腹微微抽搐,阴唇翕动的频率加快了。

她把手指拿开时,指尖和阴蒂之间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跪在那里,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这不是训练,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爱丽丝女王——一个更加成熟的女人,一个掌控一切的统治者,即将在所有人面前使用我。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她已经准备好了。

既是为了仪式而准备,也是作为一个女人,为了一场真正的交合而准备。

她看着我。

那双眼睛依然是温柔的,但在温柔底下,多了一层更深的意味——是欲望,是掌控欲,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期待。

她走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臂。

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只是花露和花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被魔力浸润过的味道。

那味道和她的体温一起笼罩过来,比温泉边的花露更浓郁,比任何一次近距离接触都更直接。

她的身体正在散发着某种信号,某种只有近距离才能感知到的、正在为交配做准备的信号。

“你闻到了吗?”她轻声说,只有我能听见。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情欲浸润过的丝绸。

我闻到了。

月光花露的香气,她身上的花香,还有另一种更私密的气息——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和湿度的、微微带咸的雌性的味道。

那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在我的大脑里炸开,让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花露已经渗进你的皮肤了,”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锁骨上,沿着花露涂抹过的痕迹缓缓下滑,指尖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极细的暖流。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圆润,每滑过一寸皮肤都留下一道细细的电流。

手指滑过我的乳尖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了一个圈。

我的乳尖在花露的催敏下已经变得极其敏感,被她这么一碰,一股酥麻从乳尖直接窜到胯下,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你的身体现在不只是你的身体——它是魔力的容器。接下来我要做的,是让这个容器被灌满。灌满之后,再打开它。让魔力从你体内涌出来,喷出来,灌满这个水晶缸——然后分给每一个人。”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划过我的肋骨,划过小腹,在肚脐周围又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我勃起的阴茎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没有碰,只是悬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她的接近而变得更加敏感。

我的阴茎在她手指前方徒劳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她脚边的白石地面上。

“急了吗?”她轻声说,眼睛看着我,手指依然悬在我阴茎上方没有落下,“你知道三倍是多少。遥香昨晚跟你说了。她把你的极限数据都记在晶片上了——在正常状态下能撑多久,在花露催敏下能撑多久,在多重刺激下会失控。她做得很好,训练得很好。但你记住——数据是数据。真正的仪式,不是数据能预测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右手终于落下,握住了我。

她握住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刚好是敏感度最高的那一圈。

她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圈住我的力道不紧不松,刚好让我感觉到被握住的压力,却又不会让我觉得痛。

从净身仪式结束后,花露的催情效果一直在持续累积,我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握上来的手指。

她用拇指将那滴液体抹开,在顶端画了一个圈,动作温柔得和净身时涂抹花露一模一样。

她的指腹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反复摩挲,每一次打圈都让我的腰眼发麻,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听到那声呻吟,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依旧温柔,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意味——是满足,是掌控者的满足。

她松开了手,站起身,跨过我的身体。

她跨过来时双腿分开,那朵湿润的花瓣在我眼前一晃而过,从里面滴落一滴透明的蜜液,刚好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粘稠的。

她双腿分列在我腰侧,随后缓缓下蹲。

她下蹲时大腿的肌肉绷紧,髋骨展开,臀部向后微翘,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的规定动作。

她的阴部在我眼前缓缓下降——先是小腹,然后是那片光洁的软肉,然后是微微张开的花瓣,然后是花瓣内侧湿润的粉红色,最后整个阴部都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跪坐在我小腹上,她的重量压下来,不算轻,也不算重——正好是昨天御座上的那种分量,熟悉,稳定。

她臀部的软肉贴着我的小腹,温热而柔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花瓣的形状——两片柔软的大阴唇被压扁在我的皮肤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好嵌在我小腹的肌肉沟里。

她的蜜液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她低头看着我。

酒红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发尾扫在我胸口上,有些痒。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柔的笑,但眼睛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更原始的意味——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度,眼白上隐约能看到几丝细小的血丝,是情欲激起的。

她的呼吸也变得微不可察地快了一点,胸口的起伏频率比刚才高了。

为了感受我的反应,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微微移动了一下。

她移动时花瓣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那道痕迹被晨风吹过时带来一丝凉意,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昨天你在御座上撑了一整天,”她说,“今天只需要撑这一刻。三倍——你知道三倍是多少。遥香昨晚跟你说了。你在她的训练下撑过了前两轮模拟,但那只是模拟。真正的三倍产量,真正的魔力共振,真正的——在我体内。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她说话时右手伸到身后,重新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指圈住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紧致的环,将我的阴茎固定在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然后她抬起臀部,调整角度。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花瓣,将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我能看到她手指分开花瓣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大阴唇两侧,向外轻轻一拉,花瓣绽开,露出里面湿润得发亮的入口。

那个入口是更深一点的玫瑰色,正在微微翕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每次张开时都能看到里面粉色更深的阴道壁,上面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液体。

她用握着我的手调整方向,将我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那个入口。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即使只是顶端刚刚接触到入口,我也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润和热度。

刚才褪衣时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私密的气息,此刻以更直接的方式传递过来。

她的体温比我的指尖高,比我的嘴唇高,那个入口的温度几乎可以用“烫”来形容。

她的花瓣柔软而湿润,像被晨露浸透的丝绸,包裹住我的顶端。

她让我卡在两片花瓣之间,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前后滑动了两下。

每一次滑动,我的顶端都从她的阴蒂下方擦过,划过尿道口,最后抵在阴道入口处,又被她推回去,重新滑过那一条路线。

每一次滑动都让入口处的肌肉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我的硬度,又像是在预热。

滑到第三下时,我的顶端已经沾满了她的蜜液,那些蜜液从她体内拉出来,变成细长的透明丝线,一端连在她的入口,一端连在我的龟头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说,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呢?”

她没有等我回答。事实上,在我开口之前,她就坐了下来。

我的阳具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她一下子坐到底,让我的阴茎在一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信号同时炸开了。

不是手,不是口,不是脚,不是臀——是真实的阴道。

她的体内温暖而湿润,比任何训练中的触感都要柔软,比任何魔力催化的刺激都要真实。

阴道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被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丝绸的内侧还有无数细小的褶皱,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吮吸,都在往不同的方向拉扯。

那些褶皱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顶端,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空隙。

我全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

后槽牙咬得死紧,上下牙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花露的催敏效果让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放大了好几倍,我甚至能分辨出她体内不同的纹理——入口处是一圈紧致的肌肉环,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我的根部;再往里是柔软而多褶的阴道壁,那些褶皱不规则地排列着,有的纵向,有的横向,每一道褶皱在摩擦时都会产生不同的触感;更深的地方隐约能感觉到子宫口的形状,硬中带软,像一枚小小的软骨环,每次她轻微移动时都会擦过顶端,激起一阵酥麻从脊柱底部直冲后脑。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阴道壁传导到我的阴茎上,那温度比我身体任何部位都高,像是有一团温热的火包裹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她阴道深处,有一根细小的动脉正在跳动,跳动的频率比她胸口的心跳更快,更急。

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让我适应,也让全场看清这一幕。

她的阴道在我体内微微痉挛着——当异物进入时,阴道会本能地收缩以增加摩擦。

那阵细微的痉挛从入口处一路传到最深处,像是她体内有一串细小的波浪在拍打我的阴茎。

我能听到广场上传来的呼吸声——几百个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停滞,随后同时放开。

几百道呼吸声汇聚在一起,变成一阵低沉的叹息,在广场上回荡。

“进去了。”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从容,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尾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整根都进去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顶端正好顶在我的子宫口上。花露的吸收率很高,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和魔力枢纽共振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说不出话。

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低沉的、含混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在喉咙口就被情欲化成了喘息。

她看着我说不出话的样子,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温柔,但此刻看来,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是餍足,是掌控者的餍足,是一个女人在确认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拥有绝对控制力时的餍足。

随后她开始动。

乘骑位的动作从极轻微的幅度开始。

她先是将臀部微微抬起,只抬了不到两寸——我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阴道内壁的肌肉在退出时形成逆向的摩擦,那些褶皱从龟头刮到根部,每一个褶皱都像是一张小嘴在挽留,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刮过。

那种退出时的摩擦力比进入时更强烈,因为退出时阴道内壁的褶皱会逆向翻起,将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刮一遍。

她抬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时停下来,让我的冠状沟刚好卡在她阴道口的肌肉环上。

那个位置最敏感,她的肌肉环刚好箍在冠状沟下方,紧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停在那里两秒,让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被箍着,感受着入口处那一圈肌肉的紧致,然后她缓缓坐回去,重新将我吞入到底。

她坐回去的速度比抬起来时更慢,像是故意让我感受每一寸重新进入的过程——龟头撑开阴道口,冠状沟刮过第一圈褶皱,柱身被更多褶皱包裹,最后龟头重新顶上子宫口。

“慢吗?”她轻声问,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身体微微前倾,让我的阴茎进入的角度稍微改变了,“慢一点好。让花露有时间渗透,让你的身体有时间共振。我们不需要急——今天整个上午都是仪式的时间。”

她的节奏不急不缓,像是骑乘某种优雅的坐骑。

但每一次起落的力道都很精准,精准到让我怀疑她是否也看过遥香公主那枚晶片上的数据——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收紧阴道内的肌肉,什么时候该完全放松。

每次坐到底时,她的子宫口会微微触碰顶端的敏感带,那一瞬间她的小腹会轻轻抽搐一下。

她的身体太湿润了,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和魔力共鸣的嗡鸣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协奏。

水声是有节奏的——她抬起时是“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瓶塞;坐回去时是“滋”的一声闷响,像是踩进湿润的泥土。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爱丽丝女王的身体也在回应……”站在祭坛侧面最近处的琴团长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被魔力共鸣传到了女仆团的队列中。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祭坛顶端,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抓住什么。

芭芭拉的耳尖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站在女仆团后排,个子矮,必须踮着脚才能看清祭坛上的景象。

但她没有踮脚——她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像是在祈祷。

可她每隔几秒就会飞快地抬眼看一下祭坛,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耳尖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诺艾尔的目光从祭坛上移开了一瞬,低头检查了一下水晶柱的运转,然后继续看。

她检查水晶柱的动作完全是机械的,手指在符文上按了两下就停了,眼睛已经重新钉在了祭坛顶端。

外围的精灵们不再安静。

前排的精灵开始发出低低的议论声和压抑的呻吟。

有几个年纪稍长的精灵双手交握在胸前,嘴唇在快速翕动,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祷词,但她们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祷词的节奏和爱丽丝女王起伏的节奏完全同步。

一个站在第二排的精灵军官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的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前排有几个年纪较轻的精灵脸色泛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爱丽丝女王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移开,撑在我胸口两侧,身体前倾,臀部抬起更高的幅度。

每次抬起时我的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还被她阴道口的肌肉环箍着;每次坐下去时力道更重,臀部撞击在我大腿上的声响从“啪”变成了“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拍击的声响和水声交杂在一起,她的呼吸也明显加重了——不再是平稳的鼻息,而是带着轻微颤抖的嘴呼吸,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温柔的从容,像母亲在耐心地喂孩子吃饭,只是动作本身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偶尔擦过我的胸口,那一瞬间她的呼吸会短暂地乱一拍,阴道内壁也会跟着收紧一下。

“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说,声音依旧温柔,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你的魔力在回应我。祭坛的水晶柱——你看——越来越亮了。”

她说得没错。

祭坛水晶柱上的魔力结晶正在变得越来越亮。

我体内的花露正在和魔力枢纽产生共振,每一次她在体内进出,共振的强度就增加一分。

我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和昨天仪式服上的魔力导流线一模一样——那些纹路是她刚才涂花露的路径。

她的指痕留在了我身上,正在发光。

金色的光从我的胸口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到胯下——正在被她反复吞吐的那根阴茎上。

阴茎表面的青筋在发光,像是体内有金色的液体在血管里流动。

每一次她坐到底时,金色的光就会从阴茎传导到她的体内,透过她小腹的皮肤隐约能看到金色的纹路在她子宫的位置闪烁。

台下传来压抑的此起彼伏的一小片呻吟声,前排有几个年纪较轻的精灵已经撑不住了,靠在同伴肩上,脸色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有一个精灵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裙摆下面,手指在裙摆的遮掩下小幅度地动着。

她身旁的同伴发现了,但没有阻止——因为那个同伴自己的呼吸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长跑。

“第一回合,”爱丽丝女王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她俯身时乳房完全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扁,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这只是第一回合。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魔力枢纽了。但还差一点——魔力峰值还没到。你需要更多的刺激,我也需要。”

她说完这句话,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不再是缓慢优雅的起落,而是一连串短促而有力的撞击。

她的臀部每次抬起的高度降低了,但频率提高了一倍——快速而密集的撞击,每次坐下去时臀部都会在我大腿上弹一下,然后立刻弹起来进行下一次撞击。

这种频率下她的呼吸也完全放开了,不再是温柔的喘息,而是大口的、带着颤音的呼吸。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嗯”。

那声音和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更软,更媚,更不加克制。

台下前排的几个精灵已经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呻吟声。

有一个年纪较轻的精灵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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