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奴特训三 无休止地榨精
用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圈住了肉棒根部的尿道海绵体。
那个位置是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外层段,此刻因为充血和憋精而硬得像一根铁棍,尿道海绵体的表层被筋膜包裹着,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那根尿道管的轮廓。
她用指腹沿着那根凸起的筋脉来回轻按——不是普通的按压,是自上而下的滑动按压,从根部往会阴方向推,每推一次,里面的尿液和残留的腺液就被推着往马眼方向走,但到了装置那里又被堵回来,形成一道逆向的压力波。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手指张开,指尖陷进大腿的肌肉里,稳定住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她的屁股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
和刚才的慢磨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不再画圆,不再扭腰,不再玩那种“慢慢研磨”的把戏。
她开始快速抬坐——湿淋淋的小穴套着肉棒上下翻飞,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冠状沟刚好卡在阴唇边缘,每次狠狠坐回去的时候都是一坐到底,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她的蜜液在快速的上下运动中被打成了白浆,不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混着空气泡和水波的混合体,糊在肉棒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被反复拍打之后形成一层白沫,堆积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大腿拍打我骨盆的声音又脆又密——每一次她坐到底,她的耻骨就撞上我的骨盆,把周围的皮肤撞得微红,撞击频率快到来不及散开,前一声还在空气里回荡,后一声就已经叠加上来。
混合着她穴里被捣出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咕啾咕啾的淫靡回响——不是单一的声响,是三重声音的复调:皮肉拍打的脆响在表层,水声咕啾在中层,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在底层,三重声音各自以不同的频率振动,合在一起就是一场完整的性交交响乐。
“射啊,不是很想射吗?想射就求我啊。”
她一边骑一边用那种鄙夷的语气刺激我。
她的额头刘海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头上,分成了几簇,蓝黑相间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一圈,蓝的更蓝,白的更白。
汗水从她鬓角滑下来,沿着耳根流到脖颈,再沿着颈线流进JK制服的领口里,把她衬衫的领子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衬衫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混合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下方皮肤的颜色。
她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每一次她坐下来,穴肉就绞得更紧,蜜液流得更多,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高潮之后敏感过度的穴道肉壁在反复的快速撞击中被持续激活,G点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去都让她自己的声音发抖,但她不承认,从来都不承认。
尿道里的装置开始有动作了——不是简单的堵住,那个金属管似乎在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
移动的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毫米,但方向是明确的——从尿道深处往膀胱颈方向推进。
金属外壁碾磨着尿道黏膜,不是平滑的碾磨,而是产生了一种刺痒感,像无数极细的金属刷毛在尿道内壁上来回刮擦。
刺痛和痒麻沿着尿道一路逆行到膀胱,再从膀胱窜上脊椎。
输精管里的精液已经堵到了极限——精囊满了,输精管也被倒灌的精液填满了,整条从附睾到射精管的管道系统没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全是被堵住的液体,液体的总量已经远超精囊的正常容量,精囊壁被撑到了极限,前列腺因为憋精而发胀变硬,像一个被水泡大的海绵,压迫着膀胱颈,让每一次心跳都在会阴处鼓胀出脉搏般的钝痛。
每一次心跳,都会有新的血液涌进阴茎海绵体,血压升高一度,而尿道被堵住,血压无法释放,整根肉棒从内到外都在承受着即将爆炸的压力。
“求我。”遥香公主俯下身,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她改变姿势的时候穴道还套着肉棒,上半身俯下来的同时屁股微微翘起,龟头被这个角度变化推向了穴道前壁的G点,她的小穴还在快速吞吐,但速度放慢了,从刚才的快速套弄改成了三浅一深的节奏——最浅的那三下,龟头刚好卡在G点的位置刮过去,不是撞G点,是刮,是龟头顶端拖着穴壁的嫩肉从G点表面划过去,划得她的阴道前壁微微痉挛;最深的那一下,龟头直接碾进子宫口,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就是不肯叫出来。
“说“请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射精”,说了我就考虑考虑。”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带着精灵花蜜特有的发酵甜味。
她的嘴唇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上唇那颗极浅的唇珠——平时几乎看不见,只有嘴唇被自己反复咬过、充血肿胀之后才会微微凸出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里面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那种兴奋不在她的可控范围之内——不是她想表现得兴奋,是她的瞳孔出卖了她,瞳孔扩张程度比平时大了三分之一,虹膜周围的绿色被压缩成了一圈细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不只是在掌控我,她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掌控了。
“……请、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射精……”
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憋精的疼痛已经蔓延到小腹——从会阴出发,沿着腹股沟往上爬,爬到肚脐以下两寸的位置停住,在那里形成一整片持续性的、沉闷的绞痛。
腹股沟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那种抽搐是肉眼可见的,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抖一抖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每一次她的穴道绞紧都让憋精的压力再升高一点,肉棒在她穴里猛烈抽搐了好几次,但尿道装置死死锁住出口,每次抽搐都只能排出一两滴被装置过滤后的无色腺液,精液本身一滴都出不去。
“嗯,说得不错。”她的嘴角翘起来,那是猎物终于开口求饶之后、猎手端详着猎物濒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她停下动作,完全静止了——就那样坐在我身上,双腿夹紧我的腰侧,腰肢不再扭动,屁股不再上下套弄,让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但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那些平滑肌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即使她不主动动,穴道内壁依然在自发地收缩和舒张,像一条吞下了猎物的蛇,还在用消化道的蠕动来挤压猎物。
她就这样含着我不动,让穴肉自己去玩,自己去磨,自己去吸。
她似乎在享受我此刻濒临崩溃的表情,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来,那个笑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不是恶意的残忍,是猫捉到老鼠之后不急着咬死、而是用爪子拨弄半死不活的猎物时那种纯粹出于好奇心的残忍。
“本公主没说要答应你啊。谁让你觉得求了就一定会射?杂鱼的脑子果然也是杂鱼呢。”
她说话的同时,尿道里那个金属管忽然往外滑动了一点。
移动的距离很精确——大概几毫米,从膀胱颈的位置退到了尿道膜部,刚好卡在前列腺导管的开口处。
那是整条尿道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前列腺液的出口就在那里,几十条微小导管在这里汇入尿道。
现在这个出口被金属管堵住了。
这下连前列腺液都被堵死了——不仅精液出不去,连前列腺分泌的、本来应该先于精液排出的透明腺液也被堵在里面。
整个生殖管道系统完全封闭,从附睾到精囊、从精囊到射精管、从前列腺到尿道——整条生产线还在全速运转,原材料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但最终的产品出口被锁死了。
精囊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囊壁被撑到了生理结构的最大容量,再往里灌液体会导致囊壁的痛觉神经被激活,那是一阵极其尖锐的、从会阴深处刺穿出来的抽痛,和之前憋精的闷胀完全不同。
射精的冲动从会阴一波一波往上涌,肌肉痉挛从盆底肌开始,沿着腹直肌蔓延到膈肌,整个躯干都在为射精做准备——腹肌收紧,盆底下坠,尿道括约肌试图张开——但所有的准备都被那个装置牢牢锁死在出口之前。
我的身体在执行射精程序,但程序在最后一步被卡住了,于是系统崩溃了,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协调地各自痉挛。
肉棒在她穴里抽搐了两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是整根肉棒从上到下同时收缩的抽搐,但没有一滴东西能出来。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我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连不成句,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粗重的喘息,这些字是被腹肌的痉挛推出来的,每一次腹部抽搐就挤出一个字,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关联。
“求谁?”
“求公主殿下……”
“嗯?声音这么小,本公主听不见呢。”
她把手拢在耳边做了个夸张的“听不清”手势,然后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速度极慢,不再是扭腰,不再是三浅一深,而是最纯粹的、最缓慢的、最有耐心的画圈。
臀部画着圈往下坐,每一个圈都完整地覆盖了穴道内壁的所有角度——从十二点方向顺时针滑到三点,再从三点往下滑到六点,再转到九点,再回到十二点。
每一个角度都停留片刻,让龟头在那个方向的嫩肉上碾过去。
每一次画圈都让龟头在她深处碾过一整圈——是碾,不是磨,龟头顶端压着穴道深处的嫩肉,以全身重量为压力源,以画圈为运动轨迹,把那些嫩肉碾平、推开、再弹回来。
穴肉死死绞着茎身——从龟头顶端的子宫颈外口,到柱身中段的G点区域,到穴口那圈紧箍的肉环,三组肌肉分别以不同的频率同时在收缩。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不断抽搐,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着肉棒在挤压,手指还在不断变换握力。
每一次碾磨都让龟头蹭过子宫口的那团软肉,而她的子宫口被蹭到的瞬间会猛地缩紧——整个宫颈外口向内塌陷,像一朵花在夜里合拢花瓣,把龟头前端整个嘬进去一小截,然后随着她扭腰的方向再次弹开。
而她的小腹也随之痉挛一次,挤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呜咽——短促的、尖细的、刚发出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的呜咽。
“大声点,让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求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射精——!”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羞耻心,什么自尊,在那个堵在尿道里的金属管面前统统碎成了渣——不是被碾碎的,是溶解了,像盐粒被扔进水里,挣扎了一下就消失了。
残存的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声提醒我应该保留一点尊严,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肉棒的抽搐和精囊的绞痛完全淹没了。
我的声音大到在房间里产生了回声——声音从墙上弹回来,反弹到自己耳中,那个声音是变形的,是陌生的,是破音的,是走调的。
“再说一遍。”
“求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射精!求您了!真的不行了!公主殿下——我已经——求您——”
“再、说、一、遍。”
她是掐着我的一字一顿的节奏在骑我,每一个字落下去,屁股就重重地坐到底一次——盆骨撞盆骨,龟头撞花心,宫颈口吸住马眼。
她把自己的话拆成四个字,四个字对应四次撞击,每一次撞击都把我的哀求从喉咙里撞出来,再被她下一次撞击撞散在空气里。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压下来了——大腿肌肉绷到极限,臀部压在骨盆上不再抬起来,而是用腰部做最后一圈猛烈的研磨,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吸进她体内。
我甚至分不清是她在逼我求饶,还是她自己也快到了——她的脸上写满了矛盾,一边是胜利者的得意,一边是被自己身体背叛的慌乱。
“求您……让我射……公主殿下……求求您……我已经……什么都可以……真的不行了……”
我的声音已经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了,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声带完全哑了,气流从肺里被推上来,在经过喉咙时只摩擦出极细极弱的振动,声音像一张被撕破的纸,每个字都漏风。
眼前开始发白——不是一片一片地白,是从视野边缘往中心蔓延的白,像墨水在宣纸上逆向扩散,视野中心还有一小块模糊的影像,边缘已经全白了。
小腹的肌肉痉挛着,腹肌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自己在跳,一块一块地跳,从上腹跳到下腹,从下腹跳到腹股沟。
会阴处的神经像被火烤一样刺痛——不是抽筋,是神经末梢过度兴奋之后产生的一种灼烧感,从会阴往外扩散,蔓延到整个盆底区域。
尿道里那个金属管又往外退了一点,退到离尿道口只剩一厘米的位置,尿道外口能感觉到金属管的边缘——冰凉的、硬的、就在出口处,堵着,不出去。
“行吧。”
遥香公主的嘴里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从表情就能看出,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嘴唇在发抖,下唇那颗被她咬了太多次的唇珠在哆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不是泪水,是高潮前眼睛自己分泌的保护性泪液,在眼角积聚成薄薄一层液膜,还没有来得及溢出来。
瞳孔扩张到了极限,绿色的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骑在我身上的腿根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撞击撞得通红,爱液混着从穴口挤出的白浆,从她的大腿一直流到我的大腿上,再沿着我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画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扩散出某种不规则的地图。
她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微微抬了抬屁股——只抬了几毫米,刚好够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一点,让宫颈外口松口气。
然后她用同样微小的幅度,轻轻坐了回去——只沉了几毫米,刚好让龟头重新贴上宫颈口。
“这是本公主的恩赐。感激涕零地收下吧。”
尿道里那个管道忽然完全松开了。
不是退出去——是整根装置的阻塞结构在同一瞬间全部解除,从尿道膜部到尿道外口,所有的阻塞点同时开放,整个尿道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从完全封闭变成了完全畅通。
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像决堤一样冲进尿道,尿道内壁被这股积蓄已久的洪流撑得发胀,压力的释放是爆炸性的——就像在水坝底部瞬间同时打开所有的泄洪闸,积蓄了一个下午的库容同时找到了出口,以远超正常射精压力的压强往外冲。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发力快速套弄了最后几下——不是之前那种三浅一深的折磨式节奏,是全力以赴的、连续的、深入的快速冲刺,龟头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段,G点被龟头反复撞击了七八次。
她自己的身体越绷越紧——从大腿到臀部到腰到背,所有的大肌群都在同时收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最后她忽然僵住了——不是她自己选择停下来的,是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接管了控制权,所有肌肉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秒同时锁死。
“——啊、来了、要来了——!一起——!”
她的穴道猛地震颤起来——不是痉挛,是地震级别的剧烈收缩。
整条阴道从外到里同时收缩,不是先后收缩,是所有段落同时痉挛——穴口那圈肉环收紧到几乎要把肉棒掐断,G点区域的褶皱在同一瞬间全部凹陷下去贴住柱身狂吸,子宫颈外口更是整个塌陷下来裹住龟头。
她的子宫口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龟头顶端,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液体的温度比她穴道里的温度还高,烫得龟头顶端发麻。
我也在同一瞬间被推过了临界点。
精液从精囊里喷涌而出,精囊壁在被撑到极限之后终于找到了泄洪口,囊壁自身的弹性加上腹肌和盆底肌的猛烈收缩,把囊里的精液一口气挤了出去。
精液穿过前列腺,冲开尿道里那个已经松开的阀门,从龟头前端射出——不是流出来,不是涌出来,是射出来的,射精的力道大到精液在马眼出口产生了真正的喷射轨迹。
不是一股,是像泄洪一样连续的爆发。
积攒太久之后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小腹肌肉的剧烈抽搐——腹直肌从上腹到下腹依次收缩,收缩波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压榨出新一轮精液。
一波、两波、三波,精液全部灌进了遥香公主的穴道深处,烫得她整个人趴倒在我胸口,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她的手还抓在我胸口上,但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她的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一边承受着精液的灌注,一边还在不停地吮吸蠕动,子宫颈外口在接精的同时还在继续吸——每接收到一波精液,它就吸一下,像是要把精液从马眼里嘬出来,把龟头深处残存的最后一滴也吸干。
我能感觉到精液被她的穴壁吸收时产生的温热感——不是普通的吸收,是精灵特有的魔力汲取,阴道壁上的毛细血管网比人类密集得多,精液中的营养成分和魔力分子通过这些血管网被快速转运到她的全身。
精液里的营养正在快速转化为她体内的魔力流,我能感觉到她的魔力波动在一点点增强——皮肤表面流转的魔力光纹变得更加明亮,从后背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指尖。
过了很久,她才撑起上半身。
先是手指动了动——抓在我胸口上的十根手指慢慢重新发力,从虚搭状态变成支撑状态,指甲陷进皮肤里,但不再是因为失控,而是为了借力。
然后是手臂发力,把上半身从趴伏状态推起来,JK制服的领口已经彻底敞开了,领结歪到了锁骨侧面,衬衫的前三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整片泛红的皮肤。
她的脸是潮红的——不是粉色,是深红,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红的,潮红在皮肤的毛细血管扩张消退之后变成了一种更均匀、更淡的粉色。
眼角有一道没干的泪痕,从眼角沿着颧骨往下流了大概一厘米,在高潮的恍惚中被无意识地流出来的。
但她的嘴角已经重新翘起来,恢复成那个熟悉的傲慢弧度——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嘴角翘得更高,眼睛眯得更细,那不是虚弱后的逞强,而是满足后的得意。
“……勉勉强强合格。”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不是故意压出来的沙哑,是高潮时叫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劈了,声带暂时处于水肿状态,音色比平时低了半度,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慵懒。
她稍微抬起屁股,龟头从她穴道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响——不是那种清脆的“啵”,是更深沉的、更黏稠的、像把脚从泥浆深处拔出来时带起的那种多层次的声响。
被堵在穴里的精液没了阻挡,顺着肉棒流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整股整股地往外涌,她的穴道里装了太多精液了,她自己的阴道分泌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体积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阴道容量。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后滴在我的小腹上,在小腹表面铺开来,形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洼。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里。
她的舌头把指尖卷进去,含了半晌——不是普通的舔一下,是闭着眼睛,嘴唇紧抿,从手指根部吮到指尖,把那滴精液完整地吸进嘴里,然后在舌尖上含了几秒,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还有一点没散尽的水雾,但神情已经是标准的、属于魔法天才的审视了。
“……魔力纯度还不错。看来忍耐之后憋出来的反而更好呢。”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一点唾液,在烛光下折射出极细的银丝。
然后她用那根手指在我脸上蹭了蹭,把残余的混合液抹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手指滑过我嘴唇的时候顺便按了一下,把我的下唇往下推了一点,然后松开。
她的嘴角翘起来,带着一种玩味的笑。
“行,看着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你把装置取出来吧。”
她打了个响指。
不是打响指,是施法的触发动作——她的指尖亮起一小团蓝黑色的魔力光焰,和她头发配色一样的蓝黑色。
那团光焰从她指尖弹出去,落在我的小腹上,顺着皮肤渗进去,沿着尿道方向一路逆行到膀胱颈,在那里停住。
然后我感觉到尿道里那个金属装置开始自主地、缓慢地往外移动——不是被抽出去的,是它自己在爬,顺着尿道黏膜往外滑动,金属外壳和尿道黏膜之间的摩擦力被那团魔力光焰润滑了,移动的时候没有生涩感,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从尿道深处往尿道口方向滑行的异样触感。
最后它从马眼里滑出来,消失在空气中,被魔力分解了。
我尿道里充斥着的肿胀感瞬间消失不见,从膀胱颈到尿道外口,整条管道忽然变得空荡荡的——那种从满到空的落差感极其强烈,憋精几个小时的管道终于畅通了,管道壁的神经末梢还在因为之前的高压而处于麻木状态,但那股压迫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放松。
“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呢。”遥香公主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高潮时趴在胸口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她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了,恢复成那个嘴硬心软的傲娇长公主。
她的手又探到下面,重新握住了我刚射完精液的阴茎。
那里还在不应期——刚射完精的阴茎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龟头表面布满刚高潮过的神经末梢,被她的手指一碰就疼得我整个人弹了一下,但她不在乎,她握住了就不松手。
她扶着这根刚射完还带着自己的精液余温的阴茎,对准小穴口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去比之前容易多了——穴道里还灌满了刚才的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润滑到了极限,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很轻很短的一声,轻到几乎被床垫的弹簧声盖过去了。
“放开你的束缚,是为了让你更好提供精液。”
说罢,不等我有喘息的机会,遥香公主又开始扭动了腰部。
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滑,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被完全吸收,现在又多了一层新的润滑,肉棒在里面搅动的时候发出比之前更响的水声。
穴道内壁因为连续高潮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圈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但她就是不停。
“继续榨精吧,直到你身体里面一滴也不剩。”她俯视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属于掌控者的笑容——傲娇的面具下面藏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恋。
于是,接下来,遥香公主跟我做了无数次。
各种体位——她在上面骑,她趴在下面让我后入,她侧躺着让我从侧面进,她站在床下让我从后面顶。
后入的时候她双手撑着床沿,JK裙摆被推到腰上,蓝黑相间的短发从肩头垂下去,发梢扫过床单,腰部下沉,臀部翘起,把自己摆成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位。
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才发出一种和在上面时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是闷哼,是更细的、更尖的、被撞碎成两截的短促惊叫。
侧躺的时候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拖出几道长长的红痕——这一次不是抓胸口,是抓背,从肩胛骨一直拖到腰窝。
各种姿势全部使用过了,每一个姿势都做不止一次,每次换姿势中间只隔了几分钟的休息,休息的时间只够她把额前汗湿的头发撩到耳后,喝一口床头柜上的花蜜水,然后重新跨上来。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她的腿酸了换用手,手酸了换用嘴,嘴累了重新换回腿。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的耐力远比我强——精灵的体力本身比人类高出几个量级,而魔法天才的魔力储备让她在消耗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直到最后一下——遥香公主骑在上面,俯身趴在我胸口,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阴茎,她的身上全是汗,JK制服已经皱成一团抹布,百褶裙的褶子全部走形,衬衫的纽扣只剩最下面一颗还扣着,及膝袜一只早就不见了踪影,另一只还挂在膝盖上但袜口已经滑到了小腿肚。
她的脸埋在我脖颈侧面,呼吸打在我锁骨上,呼出来的气流又湿又烫。
她的右手还握着我的左手——刚才在后入的时候她忽然伸出小拇指勾住了我撑在床边的手指,从此没有松开。
做完最后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只能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腰部一寸一寸地抬起来,将我刚射完的鸡巴从她下体拔出。
阴茎滑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滋”声,龟头脱离穴口之后无力地弹回我的小腹上,倒在小腹表面那层汗水和混合液的混合物中,疲软下来,发白——不是正常的肉色,是失血之后的惨白,海绵体过度使用之后暂时失去了充血能力,表面皮肤发凉,马眼还在往外冒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我完全晕厥瘫倒在地,眼前一黑,意识像掉进深水里一样沉了下去。
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疲软发白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那种硬不起来不是生理上的不应期,是能量被完全抽干的虚脱感,不要说勃起,连往海绵体输送一滴血的能量都没有了。
没想到她的性欲竟然如此旺盛——不是精灵的性欲旺盛,是遥香公主的性欲。
她平时用傲娇和毒舌包装自己,包装得太好了,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包装才会一层一层往下掉。
第一次高潮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兴奋,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不想停。
这一次是真的极限了。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射精。
小腹深处传来的是空洞的抽痛——不是射精后的满足感,而是空转,是机械在没有润滑油的情况下还在拼命运转,是管道已经被抽干了还要继续输出,是精囊已经空了,附睾已经空了,前列腺已经空了,所有生产精液和储存精液的器官都已经被榨干了,但身体还在试图执行射精指令——盆底肌还在痉挛,输精管还在蠕动,精囊还在收缩,但什么都挤不出来了。
仿佛内脏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腹腔里空荡荡的痛。
意识早就模糊成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着指令——射精,疲软,被强制勃起,插入,再射精。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杂鱼。”
遥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从床上站起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人不是她。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热,然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小腹上的触感——是我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正从她尚未闭合的小穴里缓缓淌出。
我已经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的视野里,遥香转过身,逆着光的身影笼下一片阴影。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分立在两侧,然后缓缓蹲下。
那个刚刚吞噬了我无数次、让我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反复徘徊的器官,此刻正悬在我的脸上方。
“杂鱼小鸡鸡,这就不行了?”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
粉红色的嫩肉在我眼前展开,像某种妖异的花朵。
然后,那里面盛满的浊白与透明混合的液体,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全部滴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流过我的眼睛,滑过鼻梁,漫过嘴唇。有一些渗进了我的嘴角,味道咸涩,混杂着她体液的微酸。
“真是废物。”
她站起身,赤足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门外。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我拖入无意识的深渊。
我以为昏迷是一种逃避。我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将我唤醒。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息。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我脸上正在排尿的小穴。
“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嘴被堵住了。
一道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咸的味道。
我本能地吞咽,那液体滑过食道,坠入胃里,然后一股奇怪的力量开始从腹部蔓延——疲惫到极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重新开始恢复知觉。
“醒了?”
脸上重压感消失了,光亮重新涌入眼睛。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看到琴团长正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训练继续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可怜的阴茎,明明已经用到了极限,明明疲软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此刻却在那种液体的作用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微微充血。
“不……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人听。
琴团长跨坐上来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看到了更多身影——芭芭拉温柔的笑脸,诺艾尔略带鄙夷的眼神,还有皇家女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女王的命令,是让你完成特训。”琴团长的腰肢开始起伏,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函:“而我们,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
此后的几天,是一段漫长的、模糊的、魔鬼式训练。
尿液、淫水、汗水、唾液……那些平日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精灵们的体液,成了维持我存活的唯一给养。
每一次昏迷,都会有人坐在我脸上,用那些咸甜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强迫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在那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振作——包括那根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阴茎。
它总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勃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
我学会了在昏迷与清醒的间隙做一件事——放弃思考。
不去想自己是谁,不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不去想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一直持续到特训结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