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乘骑榨精 龟头卡在子宫里了
“从妈妈在沙滩上把你捡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想吃掉你了。那时候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内部忽然猛地收紧了一下——不是呼吸带动的常规收缩,是刻意的、由盆底肌主动发力的一次强烈收缩。
整个阴道内壁同时收紧,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施压,像一个被突然攥紧的拳头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压力大到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被挤压得往回流,龟头顶端的压力更是大到有轻微的刺痛感。
然后她松开,阴道重新舒张开来,但只舒张了不到一半就又收紧了,变成了持续的、中等强度的静力夹持。
她开始动了。
先是往上提起腰。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提——是先微微前倾,让龟头从抵着子宫口的状态变成只碰到子宫口边缘,然后腰部发力,利用腹直肌和髂腰肌的力量将上半身撑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道从根部滑到龟头——整根肉棒被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由根到头刮了一遍,在冠状沟上卡了最后一下。
龟头刚从子宫口边缘脱开,一股黏稠的蜜汁就从子宫口涌出来,填补了龟头离开后留下的空隙。
然后她再往下坐——不是自由落体式的砸,是带着精确控制的下沉。
先用臀大肌缓冲下降的速度,在龟头距离子宫口还有一厘米左右的时候开始加速,然后丰腴的臀部“啪”地拍在我大腿上。
撞击声很沉,不是清脆的拍击声,是两种质感混合的闷响——皮肤和皮肤碰撞的声音叠加上阴道内部被挤压出来的淫液在交合处被压碎时发出的水声。
撞击之后还有回弹的余韵,臀部肌肉撞上大腿之后不会立刻静止,而是像果冻一样晃动几下,那些细微的余震通过接触面传到我大腿上,再由大腿骨传到盆骨。
淫液在交合处被挤出细小的白沫——那些白沫是淫液和空气在高速挤压下搅动形成的微小气泡,呈半透明状态,堆积在阴道口和被拉出来的肉棒根部之间的缝隙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滋滋”的水声掺杂在拍打声里,声音又湿又响,像是用力搅动一盆粘稠的液体时发出的那种密集而连续的水声。
阴道里面每一道褶皱——人类女性的阴道内壁只有三四道主要褶皱,但花精灵的阴道内部,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道横向排列的肉褶皱——每一道褶皱的凸起处还密布着更细小的肉质颗粒,直径大概在一到两毫米之间,在性兴奋时会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表面变得粗糙,摩擦系数大幅提升。
这些颗粒分布在每一道褶皱的顶端和侧面,每次肉棒来回抽插的时候,它们就像一排排微型的舌苔刮过棒身表面,留下细密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不是真的划伤,是被充分润滑之后依然能感觉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粗糙触感。
往上拔的时候是吸——阴道内壁贴着肉棒表面,内壁的褶皱向阴道口的方向被拉长,产生反方向的阻力,像是在拼命挽留。
往下撞的时候是压——龟头推进到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子宫整体向上位移了一两毫米,整个子宫口的弹性纤维承受着龟头带来的冲击力。
每一次深插,爱丽丝的脸上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表情——嘴角微微抿紧,眉心往中间收拢几毫米,下颌的肌肉轻微紧绷,然后又全部松开。
她的呼吸节奏被动作打断了,变成了不规则的短促喘息,和规律的抽插频率互相干扰,形成一种错位的呼吸节律。
我的射精欲望被这种反复的摩擦拱得越来越满。
不是线性递增——是指数级递增。
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临界点,但接近的速度在逐渐加快。
第一次抽插可能只是轻微的快感积累,到了第十次、第二十次,快感的叠加速度已经快到让我无法在两次抽插之间完全恢复理智。
像水壶里烧开的水,水面被持续加热的能量从下往上拱,越来越高,越来越接近壶嘴的出口,每一次浪花都差一点就要冲出来,但壶嘴被爱丽丝的指令堵住了——那个“不能射”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套在尿道括约肌上,让我在临界点反复徘徊,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淫水被她从体内带出来——不是只带出一点,而是顺着我的会阴淌下去,沿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大腿之间已经湿得一片狼藉。
床单在屁股下面的那一块区域已经完全浸透了,手掌按上去会发出“啪嗒”的水声。
这些精灵——不对,是魅魔——她们的体温更高,分泌的水更多,穴里更紧,还会自己吸。
不是人类女性能比的。
人类女性在性行为中分泌的润滑液总量在每次性交过程中大约只有二三十毫升,而她的分泌量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五倍以上。
人类女性阴道的紧致程度主要靠肌肉张力维持,但花精灵的阴道内壁本身就比人类多了一整套横向褶皱系统和密集的肉质颗粒结构,即使不刻意夹紧,肉棒被裹住的紧密度也比人类高至少三倍。
更不用说那圈会独立蠕动的宫颈口了——那根本就是独立的器官。
真是天生的榨精魔鬼。
“妈妈的这里,因为想要小狗的精液,变得特别湿滑呢。好好享受哦,要忍住。”
“嗯……啊——”
她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交合处不再有干燥摩擦的可能。
整根肉棒表面被一层越来越厚的黏液膜完全覆盖,黏液膜厚到一定程度之后,摩擦系数降到了极低——她的阴道内壁和肉棒表面之间几乎只剩液体的滑移。
这意味着我不再能靠摩擦力带来的延迟来勉强控制自己,每一次抽插都是纯粹的肉体接触,没有摩擦力提供的那种微小的缓冲和延缓。
我能感觉到肉棒进入的尺寸在一点一点增加——不是肉棒变大了,是她的宫颈口在一点点地、逐渐地适应龟头的冲击。
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在反复被撞击的过程中产生了短暂的疲劳和松弛,每一次撞击都能比上一次多撑开几微米,龟头就能多深入几毫米。
宫颈口张开的过程不是一条平滑的曲线,而是台阶式的——前几次撞击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宫颈口纹丝不动;然后某一次撞击之后,突然松开了几毫米,让龟头的前端挤了进去;然后又是连续几次没有进展的撞击;然后再一次突然松开。
这种不可预测的阶梯式深入,让我的预期控制能力完全失效——每一次撞击都是独立事件,我不知道下一次会是“纹丝不动”还是“突然深入”。
龟头开始撞击那个更紧的圈口——不是浅浅地碰到,而是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把宫颈口的环状肌肉撞开一丁点。
宫颈口被顶到的时候会有一种钝钝的痛感混在快感里,但那个疼痛很快就被更深处的温热和收缩覆盖了。
“还没进到子宫之前,不能射精哦。”她的声音因为连续的上下运动而有些微微的喘,但每个字的咬字都还是很清楚。
爱丽丝说完这句话,伏下身来。
不是那种缓慢的、带表演性质的俯身——是突然的。
她的上半身从直立的骑乘位忽然塌下来,像一个折叠的动作,腰腹的肌肉松弛下来,整个躯干压在我的胸口上。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口,那两团巨乳夹在彼此中间——她的乳房是花精灵特有的类型,乳腺组织密度更高,脂肪含量比人类低,所以形状更挺拔,即使身体前倾也不会完全塌成扁平状。
此刻那两团柔软的肉团挡在了我们之间,把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乳房上缘——皮肤是那种微微透光的象牙白色,表面隐约能看到青色的皮下静脉走行,乳头是深玫瑰色的,此刻正处在完全充血状态,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乳晕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
我再也看不到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了。
那个画面被她的身体完全封住了——我低头只能看见她的乳房、她的锁骨、以及她下巴的边缘。
然后她的手指摸上了我的乳头。
她是故意的。
让我看不到,然后集中所有注意力在乳头上面。
视觉被剥夺之后,大脑会将更多的处理资源分配给剩余的感觉通道——触觉的灵敏度会在短时间内显着提升,每一个触点的位置、力道、速度,都会被大脑以比平时高得多的分辨率处理。
爱丽丝用指腹开始在乳晕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
她的指腹上有细密的指纹纹路,每一条指纹线划过乳晕表面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振动,被乳晕上密布的触觉小体捕捉到,转化为密集的神经脉冲传入胸外侧神经,再到肋间神经,最终汇入脊髓。
力道很轻——轻到刚好不会痒,但又能让每一条指纹线都产生可分辨的触感。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速度没有变化,圈的大小也没有变化,这种稳定的、可预测的刺激让我的注意力被完全锁死在了乳头上。
然后她改变了方向——从顺时针变成逆时针。
方向改变的瞬间,乳晕上密布的游离神经末梢对这种违背预期的变化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一阵酥麻从乳头一路窜到锁骨。
然后她按下去,用指腹压着那颗越来越硬的小肉粒,碾磨。
不是旋转式的碾磨——是左右方向的、小幅度的推压。
指腹把乳头压在胸大肌上,左右的位移幅度不超过三毫米,但每一次推压都会牵拉到乳晕下方的乳腺导管和结缔组织,产生一种深层的酸胀感,和表面的酥麻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两层不同深度的触觉信号同时传入大脑。
偶尔指甲从侧面轻轻一刮——指甲是平滑的,但因为我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表面变得极其敏感,指甲边缘滑过的时候带起的摩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尖锐的感觉像电一样窜过胸口,从乳头沿胸长神经一路放射到上臂内侧。
我的乳头在她手底下迅速充血、胀大——乳头海绵体在持续的刺激下被血液充盈,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被撑开而变得紧绷发亮。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凸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直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乳晕也从平坦状态变成轻微隆起,蒙哥马利腺体在肿胀的乳晕表面更加明显,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手指捏住了我右边的乳头,开始往外轻轻拉扯。
不是拔——是捏住之后用指腹捻动,一边捻一边往外拉。
乳头被拉成椭圆形,根部连着乳晕的皮肤被拉得微微泛白,松开之后回弹到原位,回弹的时候乳头震荡了几下,那种酥麻的余韵一直蔓延到腋下。
画面被挡住了。
但我还能听见声音——她臀部起落时“啪啪”的拍击声,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臀大肌撞击我的大腿前侧,发出的声响比之前更沉闷,因为两个人皮肤接触面上积累的汗水越来越多,汗水充当了密封层,让撞击声的音色从清脆的“啪”变成了闷实的“噗”。
还有交合处“滋滋”的淫水声——那种声音比刚才更粘稠,因为分泌出来的淫液经过长时间的搅动,混入了越来越多的气泡和碎屑,黏度增加,在被挤压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就不再是清脆的水声,而是更接近搅拌稠粥时那种拉长的、黏糊糊的“咕叽”声。
两种声音混成一种让人发疯的节奏,和她的手指在我乳头上的动作形成了完全不同的频率——下身是快节奏的、冲击式的,乳头是慢节奏的、挑逗式的,两个频率互不相关,大脑必须同时处理两组完全独立的快感信号。
还有下身传来的温度,热得像烙铁——她的体内温度本来就比人类高一摄氏度,长时间摩擦产生的热量又被密封在阴道内部无法散出,温度还会再上升零点几度。
每一下摩擦都把我的射精欲望往上推高一点,从盆底肌推到会阴,从会阴推到前列腺,从前列腺推到尿道,从尿道往马眼口涌。
可我必须忍着。
她命令过——不能在进入子宫之前射。
于是我只能咬紧牙关,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上半身,试图用乳头的刺激来覆盖下身的欲望。
但这完全没用——乳头的刺激没有冲散射精欲,反而变成了一种附加的压力,从另一个角度同时推着我往高潮的悬崖边走。
然后爱丽丝对我的进攻,让我彻底失控了。
“看啊,已经这么硬了。宝贝的乳头真可爱,比女孩子的还敏感。”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捏着我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把那个肿胀的小肉粒压扁再搓圆,反复数次。
她的指尖温度比我的皮肤高,触在我因为充血而发烫的乳头上,几乎感受不到温差,像是融为了一体。
然后她低下头,头发先垂下来——酒红色的发丝像瀑布一样铺在我的胸口和肩膀上,发丝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每一根都单独接触皮肤的不同位置,那种被无数根细丝同时触碰的感觉让我的整个胸廓都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是她温热的鼻息,先是喷在我的胸骨正中,然后沿着胸肌的纹理往上移,在乳沟的位置短暂停留,最后对准了我右边的乳头。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浅粉色,此刻因为性兴奋带来的血液循环加速而比平时更红润了一些,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舔走我腺液时残余的一丝湿润光泽。
她伸出舌尖——粉粉的,尖尖的,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先是在空气中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碰上我右边的乳头。
湿。
热。
软。
舌尖和指尖的触感完全不同——指尖是干燥的,有指纹纹路的摩擦;舌尖是湿润的,光滑的,温度比指尖更高。
舌尖碰触乳头的一瞬间,唾液中的消化酶对乳头的皮肤表层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化学刺激,同时唾液的湿润度让舌尖可以在乳头表面无摩擦地滑动,这让快感的质感从手指的“按压感”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扫掠感”。
她的舌头开始打转。
先是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舌尖贴着乳晕外缘,以逆时针方向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圆弧的半径精确地覆盖了乳晕边缘那一圈神经末梢分布最密集的环形区域。
然后舌尖缩小半径,再画一圈,再缩小半径,最后集中在乳头正中。
然后舌尖抵着乳头正中——那个位置是乳头触觉最敏感的点——快速拨动。
不是左右扫,是上下拨。
舌尖从乳头下方托起,翻到上方,再滑下来,再托起,频率大概在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左右,每次拨动的幅度不超过五毫米。
这种高频低幅的刺激让乳头的触觉小体产生了持续的、密集的神经脉冲,脉冲密集到脊髓无法分辨单个脉冲,只能将它们整合为一道持续的快感信号传入大脑。
接着她整个含进去——不是只含乳头,是把整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
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用力吸。
口腔内的负压把我的乳头和乳晕一起往上扯,乳房的皮肤被吸得向上隆起,乳晕在负压下充血膨胀到极限,乳头在口腔深处被舌头不停搅动——不是拨动,是搅动,舌尖以乳头为中心画圈,同时嘴唇的吸力持续拉扯,两个力同时作用在不同的方向上,让乳腺组织产生了被从胸大肌上剥离一般的钝痛和酥麻混合感。
我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负压吸着我的乳头往上扯,舌头还在下面不停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是唾液在口腔内部被搅动时产生的声音,被负压压缩之后从嘴唇的缝隙里传出来,声音很小但很近,就在我胸口上方不到一掌距离的地方。
然后她咬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调情式的轻含——牙齿轻轻合拢,上下两排齿列对准乳头的根部,切牙的锋利边缘陷入乳晕皮肤,然后往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到了极限,从原本的圆形被拉成椭圆,再被拉成近乎细长的柱状,根部的皮肤被拉得泛白。
然后她松开,乳头带着湿漉漉的唾液弹回去,落在乳晕中央,震荡了几下。
还没等震荡完全停止,她又咬住了,这次是磨——上下牙齿抵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不往外拉,而是来回碾,像两排磨齿在碾碎一小块果肉。
乳头的海绵体被碾得不断变形——时而扁,时而圆,时而被压进乳晕里,时而被舌尖重新挑出来。
湿热和疼痛同时炸开,从乳头出发,沿着胸长神经和肋间神经两条通路,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胸口。
疼痛和快感在脊髓灰质后角汇聚,产生了交叉抑制和总和效应——疼痛刺激释放的神经递质在局部放大了快感信号的强度,让被咬住的疼痛和吸吮的快感不再是可以区分的两个独立感觉,而是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定义的、让人全身发抖的综合感官信号。
沿着肋骨往下,直冲小腹,与下身插在她体内的胀痛汇合。
我的身体弓起——腹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脊柱伸肌群同时发力,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形成一个反弓状态。
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一顶,是连着整个胯部一起往上顶的。
不是刻意抽插——是身体被乳头刺激到极限之后的本能痉挛,腹肌和臀大肌同时收缩,整个骨盆往上冲了几厘米。
而这几厘米,正好把她宫颈口被反复撞击之后的残余松弛度用到了极限——龟头挤开了那个一直挡着它的圈口。
那一刻的感觉是双重的。
从我的角度:龟头突破宫颈口的瞬间,先是感觉到环状肌肉的剧烈抵抗——宫颈口在感知到入侵时会产生本能的保护性收缩,比平时的紧致程度更高。
然后,在腹肌和臀大肌同时发力带来的惯性力推动下,龟头表面把那圈软肉一点一点地撑开——不是暴力撕裂式的突破,是渐进式的扩张,宫颈口内径被龟头的楔形结构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直到扩张到龟头最大直径通过的那个临界点。
通过之后,宫颈口那圈环状肌肉并没有立刻收紧——它在被最大直径撑开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延迟反应,大概零点几秒的时间,然后才开始缓慢回缩。
在这个过程中,龟头已经挤进了更深的地方。
龟头被比阴道更空旷、更柔软的腔体完全包裹住——子宫内部的腔体不像阴道那样充满密集的肉褶皱,子宫内壁是更光滑的,但表面有一层厚实的、海绵一样的子宫内膜,触感更软,更黏。
紧接着宫颈口那圈弹韧的肉环终于收缩回来了,狠狠箍住了我的冠状沟——不是箍在冠沟上方,而是精准地卡进了冠沟最深的那一道环形凹陷里。
像一根尺寸定制的橡皮筋,内径和冠沟凹陷的直径完美匹配,勒得死紧。
冠状沟被锁住的一瞬间,整根肉棒都被固定住了——不能再往前深入,也退不回来。
“啊——”
爱丽丝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有控制的、游刃有余的呻吟——是被突破时出乎她预料的、失控的呻吟。
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时候,音高比平时高了至少两度,尾音是上扬的,但上扬到一半就断掉了,因为宫颈口被冲开的那一瞬,盆底肌群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这次收缩不是她主动的——是她身体在宫颈被突然扩张时产生的脊髓反射。
她的整个腰都抖了一下,抖动的幅度不大,但持续时间有整整几秒。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在宫颈被突破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同步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规律性的蠕动,而是整个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同时收紧,收缩强度大到几乎把我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一起挤得变了形。
她把身体伏得更低了,伏在我的胸口上,呼吸明显乱了几拍。
她的脸侧贴在我锁骨旁边,我能听到她急促的、还有些微颤的呼吸声从喉咙里呼出来,打在我的颈窝里,热乎乎的,带着不规则的喘息。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花精灵的汗液含有特殊的挥发性芳香物质,所以她的汗珠不是没有味道的,而是带着一种微弱的、类似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气,此刻那股香气从她的额角、太阳穴和后颈一同散发出来,笼罩住了整个上半身周围的空气。
她的手握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里——不是刻意要抓我,是身体在本能地抓住离她最近的固定点。
她也完全没预料到这么快就突破了宫颈口。
此刻肉棒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三分之二以上,只剩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她试着往上拔。
拔不动。
不是夸张——是真的卡住了。
龟头的冠沟被宫颈口的环状肌肉从上方扣住,而龟头本身因为突破时的高度充血,比平时膨胀了约一成,此刻正处于勃起状态下最饱满的形态,直径最大处超过了宫颈口在突破后回缩的弹性限度。
宫颈口那圈环肌在龟头最大直径上方形成了一个倒扣的漏斗形锁口,从上方看是紧箍着的,从下方看是被撑开着的,这个几何形状决定了龟头只能继续深入或原地不动,无法反向拔出。
她又试了两次,每次往上提腰的时候,宫颈口都会被冠状沟拖带着往外拉——整个子宫被往下牵拉了几毫米,子宫韧带被拉长,产生了一种深层的钝胀感,但宫颈口始终没有松开。
那圈环肌像一道锁,紧紧扣住了冠沟最深处的凹陷。
于是她索性不拔了。
她把腰往下压——不是往上提然后往下坐,而是在龟头已经卡死在子宫口内的前提下,把剩余的、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也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这是更缓慢、更小心、也更深入的过程。
因为宫颈口已经卡住了冠沟,子宫不能再向下移动,所以继续往下压的时候,是宫颈口在被动地承受更大的扩张压力。
宫颈环肌在龟头的持续施压下缓慢地张开——不是一次性张开,是蠕动着、颤动着,以微米为单位逐渐扩大内径。
肉棒继续深入,根部的皮肤被阴道口吸入,阴毛被淫液浸透之后贴在小腹上。
最终,她的臀部落下,和我大腿之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整根没入。
龟头在继续深入的过程中顺着子宫内壁向上滑,滑过子宫内膜表面那层柔软的、带着细微绒毛的组织,最终顶到了子宫内壁的顶端——子宫底。
子宫底是一个隆起的穹顶形状,在穹顶的最高处,龟头触到了一处更软的、微微凹陷的深处。
那是子宫底的一个解剖结构——壁更薄,组织更松软,被龟头顶到的时候会轻轻塌陷下去,像顶到了一层被绷紧的天鹅绒布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