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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签订契约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2 / 2 页

力气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大。

我甚至能感觉到肌肉纤维束在皮肤下面滑动的触感,充满了能量。

我从床上坐起来,这次没有头晕,没有疼痛,脊椎撑起上半身的动作干脆利落。

我活过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强壮。

但脑子里有一根弦在响。

很细,很锐,在所有的兴奋感和不可思议感底下嗡嗡作响。

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一个警铃在意识深处反复响着——走。

快走。

趁现在。

离开这里。

这双翠绿色的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那目光的触感比她手指的温度更让我不安。

我掀开被子,一条腿跨下床沿,脚掌踩在不知什么材质的柔软地毯上。

“停。”

不是叫喊。

不是命令式的语气。

只是轻轻一个字。

但那个字穿过空气,穿过我的耳膜,钻进我的脑子,然后像一颗钉子一样楔进了我的中枢神经。

它从内到外锁住了我身体的每一个关节。

我停住了。一条腿在床下,一条腿在床上,姿势别扭又僵硬。

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动啊。腿,动。手,动。脖子,转。

没有任何反应。身体被切断了所有来自意识的控制线路,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对我的命令置若罔闻。

恐慌从心底升起来。

爱丽丝从床边站起来。

裙摆垂落,遮住了那条开衩和大腿。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僵在半空中的姿势。

她的身高在站着的时候更明显,我坐在床沿,视线刚好平视她的胸脯。

那个深不见底的领口近在眼前,但我此刻没有心思看了。

恐慌已经攥住了我的喉咙。

她弯下腰,脸凑近我的脸,动作不慌不忙,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吻额头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她的嘴唇用力压上来,温热而饱满,带着一股决绝的占有欲。

上唇压着我的上唇,下唇吮住我的下唇,含进去,用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把牙关咬紧——但只咬紧了一瞬间。

下颌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突然放松了,牙关打开,嘴唇分开,将入口完整地让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听命于她?是那个药——肯定是那个药——那碗翠绿色的液体——它在改变什么——在改变我——

思维还没来得及走完这条路,爱丽丝的舌头已经探了进来。

温热、湿润、灵活。

舌尖先碰到我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打招呼。

然后绕着我的舌尖开始打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两圈,速度很慢,每一下都带着浓郁的花香和更浓郁的甜味。

她的唾液是甜的,带着药液的味道和某种更醇厚的体味,从她的舌尖递到我的舌尖上。

我尝到了,下意识地咽下去,然后又张着嘴等更多。

打圈变成了搅动。

她的舌头不再只停留在舌尖,而是往更深的地方探。

舌面贴着我的舌面,从中段开始互相摩擦、缠绕、翻卷。

她的舌头比我的有力得多,主导着这场纠缠的节奏。

它把舌头压下去,又挑起来,沿着牙齿的背面滑过去,舔过上颚的褶皱。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预演过无数次。

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位置都被她的舌尖光顾了一遍——上颚靠近门齿的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舌根两侧的凹陷,下排牙齿内侧的柔软牙龈。

我被被她压回了床上平躺着,她俯身在我上方,红发像幕布一样垂落,把我们两人的脸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因为角度倾斜,她的唾液顺着重力流进我的口腔,越积越多,满满当当地盛在我的舌面上、腮帮子里、喉咙口。

我饥渴地往下咽,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响亮。

那唾液里含有某种让人上瘾的成分,每咽一口,大脑就释放出一阵钝钝的愉悦感,微弱的电流扫过头皮层。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的恐慌不知道被挤到了哪个角落,此刻占据全部意识空间的只有这个吻。

她的嘴唇,舌头,唾液,气味,温度。

我在忘我地接吻,忘我地吞咽,忘我地回应。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攀上了她的后背。

掌心贴着她裙子下面凸起的肩胛骨,手指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腿也开始配合地调整姿势,让她的身体更贴合地嵌进我的怀里。

就在我完全陷入这种温热的泥沼里时,她结束了这个吻。

舌头抽出来,嘴唇分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一条唾液拉出的弧线在空中断开,弹回我的下巴上。

我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冷空气灌进来,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爱丽丝直起身,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唾液。她俯视着我,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狼狈的、眼神迷离的、嘴张着合不拢的蠢样子。

她低下头,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发梢扫过我的脖子和锁骨,痒得我打了个哆嗦。

“让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

“你刚刚喝下去的,是我们精灵一族特制的契约药水。它会在你体内缓慢释放,一点一点地改变你的意识结构。首先是解除你的抵抗本能,然后植入服从的底层指令。”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过你放心。这个药水对你没有其他的危害。它不会损伤你的内脏,不会缩短你的寿命,不会降低你的智力——甚至还可能让你更强壮一点,这一点你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指尖停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放心享受,并且服务于我就行了。听话,提供精液,享受我的庇护。很简单,对不对?”

她又在我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这次留了更久的时间,牙齿含着耳垂边缘的那一小块软肉,用舌尖来回拨弄。

我的身体在她的手指和嘴唇下颤抖,身体传来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软,让人想把骨头都拆散了瘫在她怀里。

“听话,你可以坐起来。”

身体应声而动。

脊椎自动竖直,肩膀摆正,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一条小狗。

我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意识层面的指令和身体的执行之间没有产生任何冲突。

爱丽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开始解释一切。

她的语气平静而流畅。

她们,所谓的花之精灵一族,还有另一个身份——魅魔。

魅魔,就是依靠吸取男人精元为生的特殊族群。

男人的精液中含有某种能量,为她们提供魔力。

在远古时代,这座大路上还是有男人的存在,她们会引诱男人,吸取精元。

有的男人会被吸干而死,变成一具枯柴般的尸体;有的则会被豢养起来,像奶牛一样被持续榨取,直到再也产不出一滴为止。

而这座岛上的精灵,与世隔绝得太久了,男人没过多久就被榨绝迹了。一代又一代的精灵血脉靠着人造精液延续下来。

人造精液是一种高度复杂的魔法产物,需要采集数十种稀有植物的精华,经过漫长的炼制过程才能产出少量的成品。

它能维持生命,但永远无法替代真正男性精元的那种“活”的质感。

就像输液可以维持生命,但永远无法替代真正食物的味道和温度。

直到那一天。她在沙滩上巡视的时候,发现了那堆破碎的船板和那个缩成一团的男人。

“听完这些,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爱丽丝从我耳边离开,重新直起身。她的脸上恢复了一种更接近她身份的端庄表情,但眼睛里的那层热度还在,烧得更加明亮。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精宠。我的个人财产。只要我有需求,你必须无条件为我提供精液。至于榨取精液的方式……”

她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变成了一种更尖锐的笑——坏笑,狡黠的、期待的、毫不掩饰的坏笑。

“当然也得是由我决定。”

她的手伸向我的下面。隔着衣服,五指张开,完整地覆盖住那个已经硬得不行的部位。热度透过布料传进掌心,她满意地挑了一下眉毛。

她说对了。

我已经完全勃起了。

比她喂我药之前更硬,比我自己这辈子任何一次手淫之前都更硬。

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整根阴茎像一杆被烧红的铁棍笔直地竖在腿间,微微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低头看着那只覆盖在我勃起上的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泛着珍珠光泽。

它轻轻收紧,然后松开,再收紧,像是在测量尺寸和硬度。

每一次收紧,我的全身就痉挛一下。

我终于完全理解了处境。

海上风暴。

船体撕裂。

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确实差点死了。

但我没有死。

我醒过来,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被一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喂了药,吻了嘴,摸了身体。

我以为我被命运眷顾了——不,我没有这么想,我根本没来得及想。

但我确实感到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幸运。

然后呢。

然后这个女人告诉我,她救我,是因为她想要我的精液。

她喂我药,是为了让我无法反抗。

她对我笑,摸我的脸,把手指伸进我嘴里,吻我的嘴唇,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在海上逃过一劫,在这座岛上又落入了另一劫。前一劫差点要我的命,后一劫要了我的自由。我不知道哪一个更糟。

想到从此再也回不到人类世界,再也看不见熟悉的港口、街道和面孔,再也不能决定自己明天要做什么,要吃什么,要往哪里走——想到我的余生都要在这座岛上度过,困在这个房间里,困在这张床上,困在某个人的手掌之下,成为一只提供精液的、听话的宠物——眼泪涌了上来。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愤怒的咆哮。

只是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溢出来,滚过太阳穴,流进耳廓,最后浸湿枕头。

我的喉咙发紧,下巴在抖,但我没有出声。

出声有什么用呢?

爱丽丝看到了。她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两道水痕。她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手从我的勃起上移开,重新回到我的脸颊,拇指擦过那道湿润的泪痕。

“放心吧。”她的声音变柔和了几分,不像是在哄骗,反而有一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温柔。

“即使成为奴隶,我也不会虐待你的。不会打你,不会骂你,不会让你做你无法承受的事情。只需要你按需提供精液服务就行了。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保持健康,保持心情愉快——当然,这种愉快必须在我的允许范围之内。”

她的拇指继续在我的脸颊上画圈,擦干这一道泪痕,又去擦另一道。

“毕竟,你是这里唯一的男性。”她把“唯一”两个字加了重音,“这座岛上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这种东西。所以你必须保持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健康。一个抑郁的、恐惧的、抗拒的精奴,产出的精液是劣质的、苦涩的、缺乏能量的。而我需要的是优质的精液,温暖的、充沛的、充满生命力的那种。明白吗?你的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是我的核心利益所在。照顾好你,就是照顾好我自己的食物来源。”

爱丽丝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效果。

然后她叹了口气——很轻的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然后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空气中出现了细碎的绿色光点。

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然后越聚越多,越来越亮,在她掌心的上方高速旋转。

随着她手指轻轻一握,那些光点猛然收缩,凝成了一张发光的羊皮纸。

她从空气中把羊皮纸抽出来,展开。

纸张很薄,半透明,边缘泛着幽幽的绿色荧光。

上面的文字是手写的,墨迹还在隐约流动,像是活的。

笔画优雅而古老,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文字。

但奇怪的是,当我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那些文字的笔画自动在我脑海里重组,翻译成我能理解的意思。

这是一张精液提供契约。

条款清晰,措辞冰冷而精确,没有任何可供曲解的空间:

第一条:主人为精奴提供住所、食物、衣物及必要的医疗照护。精奴必须按照精灵主人的要求,在指定时间、以指定方式提供精液。

第二条:精奴必须随时满足主人的性欲需求,无论时间、地点、方式。主人有权使用精奴身体的任何部位进行性行为。

第三条:除日常精液提供外,精奴不得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

命令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行为、言语、姿势、穿着、饮食、作息。

一切争议以主人的即时解释为准。

第四条:精奴不能擅自脱离主人所划分的活动区域。

活动区域的边界由主人单方面划定,主人有权随时调整。

任何未经允许的越界行为将被视为违约。

第五条:精奴的身体所有权、灵魂所有权、自由意志的行使权,自签约时刻起完整转移至主人名下。

主人有权对精奴的身体进行任意改造、标记、装饰、使用,无须另行征得精奴同意。

第六条:主人可以在本契约上任意增加条款。新增条款自书写完成之时起即刻生效,无须另行征得精奴同意。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读。

每读完一条,心脏就往深渊里坠落几寸。

第一条,我是牲口。

第二条,我是性奴。

第三条,我是提线木偶。

第四条,我是笼中鸟。

第五条,我甚至不再拥有自己——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我的灵魂不是我的,我想什么、感受什么、欲求什么,通通不是我的。

第六条,以上所有条款都可以变得更糟。

你已经不可能回到人类世界了。

船碎了,没有船只经过这片海域。

就算你想办法离开了这座岛,你往哪里去?

你在茫茫大海上往哪个方向划?

而且你已经被喂了契约药水,你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签下它,至少能保住一条命,至少能有一张床睡,有食物吃。

不签呢?

不签你会被怎样?

关起来?

强行榨取?

还是直接——

我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药水让我不要往下想了。

它温柔地按住那个恐惧的、理智的、还在挣扎的部分,然后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往签约的方向走。

爱丽丝耐心地等待着。

她没有催我,没有再说任何劝诱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

绿色的瞳孔里没有急切,没有焦虑,只有一种笃定的、掌控全局的平静。

她知道我会签。

她从喂我喝下那碗药的时候就知道。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带着最后一丝未干的泪痕。

“我愿意。”

我的右手抬起来。

不是我自己抬的——是药水替我抬的,是契约条款里那个“精奴”替我抬的。

拇指找到羊皮纸右下角的空白处,按了下去。

指腹接触纸面的一瞬间,羊皮纸绿光大盛,整个房间被照得透亮。

光线钻进我的手指,钻进我的血管,钻进我的骨头。

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我体内生根发芽。

它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脊柱,从尾椎一路攀爬到颅底,然后收紧。

契约生效。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阴茎——那是它,不再是“我的”了——自动勃起。

不是那种被挑逗之后慢慢膨胀的过程,而是一瞬间的、暴力的勃起。

血液像开了闸一样往那里涌,海绵体在几秒之内充血到极限。

茎身比之前更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缠绕,龟头胀得发亮,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深红色,再变成一种几乎发紫的暗红色。

整根阴茎笔直地朝天挺立,和小腹形成一个锐角,贴着肚脐。

我能看见它在跳动——不是因为谁的触碰而跳动,而是像有独立意识一样,自己在那里搏动,一下接一下,有节奏的,强劲的,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的弧线滑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比我以前任何一次手淫都硬。

比我青春期任何一个早晨的晨勃都硬。

比我意识里认为“硬”所能达到的极限还要再硬三分。

我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皮肤被撑到最薄,薄到几乎透明,薄到稍微再硬一点就会裂开。

但它不会裂开,因为契约药水强化了我的身体——我不会受伤,只会变得更硬、更粗、更持久、更多产。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根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已经武装到极限的阴茎,看着它像一颗被上满了发条的装置一样不知疲倦地跳动。

然后一滴眼泪又滚了下来。

不是痛苦的眼泪。不是愤怒的眼泪。是一种更可怕的——认命的眼泪。

爱丽丝伸出手,用食指指尖点了一下龟头表面那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然后她把指尖举到我面前,慢悠悠地捻开,黏液在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张薄薄的、透明的膜。

“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好。”她轻声说,嘴角弯起来,翠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根仍在不断跳动的、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和一张泪水未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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