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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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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妈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页

意识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泥沼中浮起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热。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罐子里的湿热,而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加霸道的火辣感。

那种热度穿透了薄薄的窗帘,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把毛孔里的最后一滴水分都逼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和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脆响。

“啪!”

大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几点了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是猪投胎啊?”

这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瞬间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震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因为惊吓而剧烈收缩,“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逆着光,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是母亲。

她早就穿戴整齐了。

依然是那条宽松的花短裤,但上身换了一件印着碎花的短袖棉绸衫。

那衣服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那个要命的身材,胸前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

随着她叉腰骂人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乳瓜在布料下大幅度地晃动着。

它们太重了,哪怕穿着内衣也有一种向下坠的趋势,像两颗成熟过头的果实,充满了一种泼辣的生命力。

昨晚那充满了暧昧、罪恶、汗水和奶香味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回。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裤裆——万幸,经过一整夜的沉睡,那根作乱的东西此刻正温顺地缩着,并没有暴露出什么尴尬的形状。

但我依然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恐惧。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飘忽不定,结结巴巴地嘟囔:“妈……几、几点了?”

“几点了?你自个儿看看!”

母亲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她的手指头有些粗糙,但很热,戳在皮肤上生疼。

“都快八点了!平时上学怎么没见你这么能睡?到了这乡下你倒是把懒筋都抽出来了?快点起来!你大姨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一个,少在那里给我装死狗!”

她的语速极快,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火药味。那张白皙的脸上挂着一层薄汗,柳眉倒竖,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

我看这她这副样子,整个人都懵了。

没有羞涩,没有尴尬,没有闪躲,更没有昨晚那声意味深长的叹息所暗示的任何深意。

她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早晨,那个因为儿子赖床而发飙的更年期暴躁老妈。

她的眼神清澈而犀利,只有对懒惰的不满,完全找不到一丝一毫关于昨晚那场“夜袭”的记忆残留。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

或者是,她真的心大到了这种地步,真的把看到亲生儿子勃起、被儿子摸了奶这种事,彻底归结为了“小孩子睡觉不老实”?

“发什么愣!还要老娘请你是吧?”

母亲见我还赖在席子上不动,作势又要扬起巴掌。

“起起起!我这就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连滚带爬地坐起来。那种对于母亲常年积威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压过了内心的尴尬。

我抓起旁边的T恤往身上套,动作慌乱得像个小丑。

母亲轻哼了一声,眼神在我的内裤上一扫而过。

那一瞬间的停留极短,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家具,随后便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去院子里洗脸,水都给你打好了,磨磨蹭蹭的,跟你那死鬼老爸一个德行……”

看着她扭动着肥硕的臀部消失在门口,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还好。

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至少这层窗户纸还没捅破,我还能苟延残喘地维持着这个“乖儿子”的假面具。

走出昏暗的卧室,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老宅是典型的南方农村构造,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外面围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角落里有一口压水井,旁边种着几棵无花果树,叶子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的。

大姨正蹲在压水井旁边的洗脸架前洗衣服,肥大的身躯像座小山。

外婆则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眯着眼看着大门口,嘴里不知在嚼着什么,眼神浑浊而空洞。

“哎哟,大学生起来啦?”

大姨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她长得和母亲有几分像,但皮肤黑得多,脸上皱纹也深,嗓门更是大得像敲锣。

“快快快,那盆里有水,刚压上来的,凉快着呢。”

我有些局促地走过去,叫了声:“大姨,外婆。”

外婆似乎没听见,依然在那儿发呆。

大姨倒是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大声问道:“昨晚睡得咋样啊?我看你睡得跟死猪似的,喊都喊不醒。”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把头埋进脸盆里,用那冰凉的井水拼命搓脸,试图给脸上的温度降降温,也顺便掩饰自己的慌乱。

“挺……挺好的。”我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啥呀好!”母亲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盆刚拌好的凉菜,大步流星地走出来,“那破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晚上,也就是这猪睡得着,我是一宿没睡踏实。”

我正在擦脸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吱呀响了一晚上”。

这几个字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坦荡荡的,带着一股子嫌弃。

但我却听得心惊肉跳。

那床为什么会响?

每一次响声代表着什么?

她真的只是在抱怨床破吗?

我偷偷从毛巾缝里瞄了母亲一眼。

她正把凉菜往院子里的小方桌上一墩,顺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头舒展,对着大姨喊道:“姐,这黄瓜腌得不错,脆!”

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看来她是真的没多想。

这种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愤懑。

我在地狱和天堂之间煎熬了一整晚,在她看来,竟然只是“床破了”这么简单。

早饭是典型的农家饭。稀饭、馒头、自家腌的酸豆角和拍黄瓜,还有几个咸鸭蛋。

天气太热,大家都端着碗在院子里吃。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稀饭。

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剥咸鸭蛋一边数落我:“吃个饭也跟受刑似的,头抬起来!你看你那背,都要驼成虾米了!”

我赶紧挺直腰板。

“待会儿吃完饭,把你带的那个什么习题集拿出来做做。”母亲把剥好的半个咸鸭蛋扔进我碗里,蛋白晶莹剔透,蛋黄流着红油,“别以为出来走亲戚就能放羊了。高三可是关键时候,你要是考不上重点大学,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知道了。”我小声应着,嘴里的咸鸭蛋突然变得有些苦涩。

这就是我的母亲。

前一秒还可能是梦境中那个充满诱惑的肉欲女神,后一秒就变成了现实里这个望子成龙、控制欲极强的严母。

这种割裂感让我感到眩晕,但也正是这种割裂感,构成了我们之间这种扭曲关系的根基。

吃完早饭,日头更毒了。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被母亲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做数学题。那桌子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母亲和大姨坐在门口纳鞋底、拉家常。

两个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聊的大多是些家长里短、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谁家媳妇生不出孩子啦,谁家男人在外面赌钱啦,村东头的寡妇又跟谁眉来眼去啦……

母亲聊得很投入,时不时发出爽朗的大笑,甚至还会爆几句粗口。

我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卷子上的函数图像,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大笑时胸前乱颤的画面。

那些在那件棉绸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拉扯着我的视线。

我做得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公式都写错了。

“向南!那道题你看了十分钟了!眼珠子长在上面了啊?”

母亲敏锐得像个雷达,猛地转过头来吼了一嗓子。

我吓得笔一抖,赶紧低下头假装演算。

这种煎熬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声音很沉闷,像是那车跟人一样上了岁数。

“哎哟,是你姨夫来了。”大姨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辆满是灰尘的旧嘉陵摩托车骑进了院子。

车上下来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腋下是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这便是我姨夫,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姐夫。”母亲也站起来,笑盈盈地打招呼。

“哎,木珍来啦。”姨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憨厚的笑,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太敢直视光彩照人的母亲,“向南也来了?长这么高了。”

“那是,都快超过他爸了。”母亲走过去,很自然地帮姨夫拍了拍后背上的灰尘。

这个动作其实很普通,但在我看来,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姨夫显得有些局促,嘿嘿笑着,从车把手上解下来一大块猪肉和一条活鱼:

“知道你们来了,刚去镇上买的。这天太热,肉都要捂臭了。”

中午的饭桌上,气氛比早上热闹了些。姨夫虽然话少,但一直殷勤地给母亲夹菜,眼神里透着那种农村男人对县里亲戚特有的讨好和尊重。

酒过三巡,大姨放下筷子,开口说道:“木珍啊,我看今晚你们就别住这老宅了。这屋里连个空调都没有,热得像蒸笼,蚊子还多。昨晚我看向南翻来覆去的也没睡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母亲一眼。

大姨接着说:“而且这床也不行了,挤三个人实在是太憋屈。我那屋里刚装了空调,凉快。再说,向南这都快一年没回来了,也该去给你爸磕个头。你爸那坟就在我家后面那片地里,近便。”

提到外公,母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是啊。”姨夫也附和道,“去家里住吧,宽敞。强子也不在家,他那屋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给向南住。”

强子是他们的儿子,我的表哥,比我大六岁,在广东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母亲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又抬头看了看屋内那张让她“一宿没睡踏实”的破床,点了点头:“行,那就听姐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爸,给他烧点纸。”

我低着头扒饭,心里却是一阵狂喜。

不用再挤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了。不用再在深夜里忍受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煎熬了。而且,如果有单独的房间……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逃离那种窒息氛围的机会,但潜意识深处,竟然又有一丝隐隐的不舍。

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很难彻底戒掉。

吃过午饭,稍微歇了一会儿,日头稍微偏了一点,不再那么毒辣了。母亲看了看表,说:“姐,咱还是早点过去吧,省得热得走不动路。”

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两个包。

“向南,把那两瓶好酒提着,给你姨夫。”母亲指挥着我,自己则挎着那个红色的皮包,手里撑着一把遮阳伞。

老宅距离大姨家并不远,大概也就三四里路,穿过村子,再走一段田埂就到了。姨夫骑着摩托车先把重东西驮回去,我们三个人慢慢溜达过去。

走在村里的水泥路上,热浪依然滚滚而来。

母亲撑着伞,走姿摇曳。

她今天这身打扮在农村里显得格外扎眼。

虽然只是普通的棉绸衫,但那白皙的皮肤、丰腴的身材,还有那股子县里人的气质,跟周围那些皮肤黝黑、穿着随意的农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哟!这不是老张家二姑娘吗?”

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正坐在石墩子上纳凉的老太太和中年妇女就看了过来。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立刻挂上了那种极其标准的、热络的笑容。她把遮阳伞稍微抬高了一点,露出那张自认为保养得宜的脸。

“是啊,三婶子,在那乘凉呢?”母亲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自信和优越感。

“啧啧啧,这还是木珍啊?我都不敢认了!”一个穿着花背心的中年胖妇女在那儿咋呼着,她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这几年不见,你是越活越年轻了啊!看这身段,看这皮肤,跟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似的!哪像我们,都成黄脸婆咯!”

这种恭维话虽然听着假,但母亲显然很受用。她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一阵波涛汹涌,看得我都有些眼晕。

“嫂子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能说!”母亲故作谦虚地摆摆手,“我都四十五了,老太婆了,还什么大姑娘啊。也就是在县里不用下地干活,没怎么晒太阳罢了。”

她嘴上说着老,但神情里的得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她很享受这种被羡慕、被嫉妒的目光。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她似乎更加刻意地挺直了腰杆,展示着她那傲人的曲线。

“这就是向南吧?哎哟,都长这么高了!”那个“三婶子”把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着,“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随你!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

“快叫人!”母亲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三奶奶好,婶子好。”我像个木偶一样,乖巧地叫人。

“哎好,好。”几个妇女笑得合不拢嘴,“木珍啊,你这可是好福气。男人能挣钱,儿子又争气,自己还长得这么俊,这日子过得,神仙都不换啊!”

提到父亲,母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转瞬即逝,依旧笑得灿烂:“嗨,也就是那样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行了,不跟你们聊了,还得去我姐那呢。”

告别了那群长舌妇,我们继续往前走。

母亲的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走路都带风。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母亲。

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光鲜亮丽的、泼辣能干的、令人羡慕的“张木珍”。

她用这副精致的铠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享受着虚荣带来的快感。

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副铠甲之下,在那些深夜的叹息里,在那些被粗暴对待的时刻,她有着怎样的压抑和渴望。

昨晚那个在黑暗中任由我抚摸、发出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在阳光下风风火火、跟邻居谈笑风生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许,都是。

又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出了村子,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绿油油的稻苗在风中翻滚,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前面是一个小土坡,可能以为母亲许久没来了忘记了,大姨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说:“看,就在那头。”

母亲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收起遮阳伞,望着那个方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那时候你外公脾气犟得跟牛一样。”母亲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初我要嫁给你爸,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嫌你爸是个跑车的,不着家,也不安稳。为了这事,还要拿棍子打断我的腿。”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外公在我印象里是个很严肃的小老头,总是板着脸,很少笑。

“后来呢,还是拗不过我。”母亲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想着,找个能挣钱的,日子能过得好点。谁知道……”

她没再说下去。

“谁知道这日子过得是好是坏,只有自个儿心里清楚。”大姨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妹妹的同情,“行了,都过去了。现在日子不也挺好吗?你也别想太多。”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把那些不愉快的情绪都吐出去。她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恢复了那种干练的神色。

“是啊,都过去了。走吧,别让姐夫等急了。”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间,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不曾见过的脆弱。

那是一种被岁月打磨后的无奈,也是一种对命运妥协后的疲惫。

但这种眼神只持续了一秒钟,就像是被云层遮住的月光,瞬间又变得明亮锐利起来。

“向南,把包背好了!没点精神头!”她又吼了我一句,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确认她依然掌控着生活的主动权。

我紧了紧背包带,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屁股依然扭得很圆润。

但在这一刻,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子原始的、躁动的欲望竟然稍微退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们是母子。

这层血缘关系像是一道天堑,隔绝了所有的可能性。

但也正是这层关系,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纠缠不清的人。

大姨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在这个普遍还是红砖房的村子里显得很气派。

一进院子,就看见姨夫正蹲在地上杀鸡。地上一滩鲜红的血,那只鸡还在旁边微微抽搐。

“来啦!快进屋,空调开着呢!”姨夫抬头冲我们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

一进堂屋,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

“爽!”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汗毛孔瞬间都闭合了。

那种从烈日暴晒下骤然进入清凉世界的快感,简直比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还要来得直接。

“去,把你表哥那屋收拾一下。”大姨指了指楼上,“被子我都晒过了,就在柜子里。”

母亲换了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拿起茶几上的西瓜就啃了一口。

“哎呀,还是这空调舒坦。”她感叹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坐姿,看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看来,哪怕换了地方,哪怕有了空调,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场,这场关于欲望的拉锯战,依然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战场,蛰伏在更加舒适、更加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我提着包,逃也似的上了楼。

楼梯转角处,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最后滑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浑然不觉,依然笑得张扬肆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

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有些年头了,出风口甚至有些发黄,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吐着冷气。

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逼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人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

此刻见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

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回来的卤猪头肉、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鸡,炖了一大锅黄灿灿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向南,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带着皮的肥猪肉。

我看着那块晃晃悠悠的肥肉,胃里其实有点腻,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谢谢大姨。”

“谢什么谢!在自个儿姨家还客气个屁!”母亲坐在我旁边,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是油。

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

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

她一只脚踩在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口开得又大。

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剧烈地晃荡。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姐夫你也喝!别光顾着我啊。”母亲很给面子,虽然她不喝酒,但也端起盛满雪碧的杯子跟姨夫碰了一下,“哎呀,还是家里的菜香!县里那些菜,吃着跟嚼蜡似的,没味儿!”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桌子中间那盘剁椒鱼头离母亲有点远。她也是吃嗨了,懒得转桌子,直接半站起身,伸长了胳膊去夹那一块最嫩的鱼唇。

“哎哟,这块好,我就好这一口胶原蛋白!”她嘴里嚷嚷着,动作幅度极大。

随着她这一站、一探身,那件棉绸衫的领口瞬间像是一个口袋一样张开了。

我是坐在她侧面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的腋下和内衣的边缘。

但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姨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晰地看到,姨夫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原本是看着母亲的脸的,或者是看着那盘菜的。

但在母亲俯身的那一秒,那道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顺着那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一定能看到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看到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奶罩,甚至能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是如何颤巍巍地悬挂着。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震撼的视角。尤其是对于母亲这种F罩杯的巨乳来说,这种俯视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姨夫那双有些浑浊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都在微微收缩。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我甚至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混杂在电视机的嘈杂声和大姨的咀嚼声里,显得微不足道,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那是雄性动物在看到极度诱人的雌性肉体时,最本能、最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尽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像是触电一样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假装低头喝酒,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咳……那啥,这酒有点冲。”

但他那张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拿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洒了几滴酒液在桌子上。

而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成功地夹到了那块鱼唇,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块滑溜溜的肉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一脸的享受:“真香!姐,你这手艺绝了!”

大姨更是毫无察觉,乐呵呵地给姨夫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能喝就少喝点!别回头醉得跟死狗似的,还得老娘伺候你!”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种极其复杂的酸涩感在心里炸开。

那是嫉妒。

一种不仅针对父亲,甚至针对这个老实巴交的姨夫的嫉妒。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是我昨晚刚刚偷偷抚摸过、意淫过的圣地。

可是现在,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那里面藏着的旖旎风光,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哪怕是我的姨夫——给窥视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虽然只是无意的走光。

但我分明从姨夫刚才那个眼神里读出了欲望。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因为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能在自己眼里看到同样的东西。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姨夫是个老实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是个男人。

相反,像他这种常年在这个封闭落后的乡村里生活、面对着大姨这种不仅身材走样而且性格粗糙的黄脸婆的男人,内心深处对于“美色”的饥渴恐怕比常人更甚。

母亲这样的尤物,就像是一块滴着蜜糖的肥肉,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悠。

那种视觉冲击,足以唤醒他体内沉睡已久的野兽。

我看着姨夫低头猛灌了一口酒,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但他那双眼睛,虽然不敢再直视母亲的领口,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母亲身上瞟。

瞟她那因为吃得太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瞟她那张油润红艳的嘴唇,瞟她那随着咀嚼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脯。

我或许意识不到,姨夫身体里那股被母亲勾起来的邪火,无处发泄,或许只能宣泄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今晚对于大姨来说,可能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母亲的一个弯腰,和那一抹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

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她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走到哪里,就把哪里搅得天翻地覆。而我,是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者和观察者。

“吃饱了吃饱了!撑死我了!”

母亲终于放下了筷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伸手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

“向南,别愣着啊,把汤喝了!”她又恢复了那副管家婆的嘴脸,指了指我面前那碗没怎么动的鸡汤。

我默默地端起碗,一口气灌了下去。鸡汤很鲜,也很烫,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

吃完饭,大姨收拾碗筷,母亲本来想帮忙,被大姨推了出来:“你去歇着!穿得这么干净,别把油弄身上了。你去堂屋吹空调,跟向南说说话。”

母亲也没客气,坐回沙发上剔牙。

姨夫喝得有点多,脸红脖子粗地坐在小板凳上抽烟,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余光总是往母亲那双白生生的大腿上飘。

屋里的空气虽然凉快,但气氛却显得有些粘稠暧昧。

过了一会儿,大姨洗完碗出来了,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说:“木珍啊,待会咱俩去镇上转转?现在太阳下山了,也没那么热。我想去扯几尺布,给你姐夫做条裤子。”

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本来还有点饭后的慵懒,一听逛街,眼睛立马亮了:“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听说镇上新开了家大超市,晚上还挺热闹?我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呢。”

母亲兴奋地站起来,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而且我这身衣服出汗都黏身上了,难受死了,去看看有没有那种透气的汗衫买两件。”

“我也去!”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不想留在这个屋子里,尤其是不想单独面对那个刚才偷看过母亲胸部的姨夫。而且,我也想跟着母亲,我想看着她,不想让她脱离我的视线。

“你去干什么?”

母亲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柳眉倒竖,“那是女人们逛的地方,全是卖布头、针头线脑的,你一个大小伙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我也想去逛逛……”我嗫嚅着,底气不足。

“逛什么逛!你作业写完了吗?那本习题集做几页了?”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别以为出来就能疯玩!离期中考也没多长时间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就是,向南啊,你就搁家待着吧。”大姨也在旁边帮腔,“外面大毒日头晒得要死,你去受那个罪干啥?就在家吹空调,让你姨夫给你切西瓜吃。”

“听见没?老实待着!”母亲不容置疑地锤定音,“把那两张卷子做完了,回来我检查。要是做不完,到时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两分钟,挎着挎包出来,还在嘴上补了一层口红。

“姐,走吧!”

两个女人挽着手,像是两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走出了院子。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烈日下,我心里一阵颓然。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姨夫两个人。

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抗日神剧,枪炮声响成一片,却掩盖不住屋里那种尴尬的沉默。

我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着那本该死的习题集,手里转着笔,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姨夫抽完了一支烟,把烟屁股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又吐出一口浓痰。

“向南啊。”

姨夫突然开口了,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有些沙哑含糊。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啊?姨夫,咋了?”

姨夫打了个酒嗝,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烟草味飘了过来。他眯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妈这脾气……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火爆得很呐。”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回味?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赔笑:“是……是挺凶的。”

“凶是凶了点,但是……能干啊。”姨夫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在品味刚才那顿饭,又似乎是在品味别的什么,“你爸……是个有福气的人啊。”

说到“有福气”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你看你妈,四十五了吧?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这十里八乡的,当年谁不知道老张家的二姑娘长得俊?那时候想娶你妈的人,从村头排到村尾……”

姨夫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话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味?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是在羡慕我爸能拥有这样一个极品女人。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姨夫又点了一根烟,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向南啊,你得懂事,得好好孝顺你妈。这女人啊,要是身边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了我一下。

“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

这些字眼从姨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还是说,这是所有男人看母亲时都会产生的共识?

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丰满、风情万种的女人,独守空房是一种暴殄天物?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姨夫,我会的。我一直在好好学习,以后挣钱养我妈。”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试图打断他的话题。

姨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抵触,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嗯,是个好孩子。不过啊……有时候光孝顺也不行,这女人心里的苦,你们小孩不懂……”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淫她,但真正能触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人,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

那件棉绸衫更惨,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肥硕的内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亲把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不过这趟没白去,捡到宝了!”

我抱着那些袋子,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廉价布料味和母亲身上汗酸味的气息。

“买了啥啊?”姨夫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衣服呗!还能有啥!”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早就没气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像献宝一样从袋子里拽出一件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料子,这做工!在县里起码得卖一两百,这镇上才五十块钱!我一口气买了两件,咱俩一人一件!”母亲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那种占了小便宜后的巨大满足感。

那是极其市侩、极其庸俗的一面,但在这一刻,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容光焕发的脸,看着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涛,我却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我的母亲。

泼辣、虚荣、贪小便宜、不拘小节,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就像这乡野间的一朵野牡丹,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窥视与欲望的旧宅子里,肆无忌惮地怒放着。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一身的馊味。”大姨笑着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亲站起身,抓着衣领抖了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再次扑面而来,瞬间在这个充满冷气的房间里炸开。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乡村的夜晚来得比县里早,也比县里黑。

因为下午那顿饭吃得实在太晚太撑,大家谁也没提晚饭的事。大姨从厨房端出一锅早就熬好冰镇着的绿豆汤,又切了个大西瓜。

“来,喝点绿豆汤败败火,这一身汗出的。”

“哎哟,这一口爽!”

母亲一进门就把高跟凉鞋甩在玄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扑扑的,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那件棉绸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随着她大口喘气的动作,那两团庞大的奶子轮廓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母亲放下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双臂上举,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嘴里还发出“嗯——”的一声长吟。

坐在对面的姨夫,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听到这声音,头都没抬,但啃西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空间很大,贴着白色的瓷砖,装了那种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

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捕捉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水声很大,但我似乎能透过那嘈杂的水声,听到母亲哼歌的声音,听到她用肥皂涂抹身体时的摩擦声。

我想象着水流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滑落,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汇聚在肚脐,最后顺着大腿根冲刷着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向南!向南!”

母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急促。

我像是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咋了妈?”

门缝只开了一掌宽,热气腾腾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里看,只能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珠。

“那个……你上楼,去那个红袋子里,把那件新买的大红色胸罩给我拿下来!我刚才光顾着拿换洗衣服,把奶罩落上面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使唤。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件奶罩的样子。那是她下午刚买的,当时她在大姨面前比划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媚意我就没忘。

“哦……好,我这就去。”

我转身往楼上跑。

这栋自建房的结构很典型。

一楼是堂屋、厨房、卫生间和主卧(也就是大姨和姨夫的房间)。

二楼则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旷的小客厅,连着一个大阳台。

我冲进二楼客房。

房间里还没开灯,借着楼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满了她们下午买的东西。

我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摸到了那件大红色的胸罩。

手指触碰到蕾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带着一种凉意。

罩杯很大,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这是海绵很薄的那种款式,因为母亲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绵来衬托,反而是这种薄款的能让她舒服点。

我忍不住把那件内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是新的,只有布料和出厂时的浆洗味。但我似乎已经能闻到它穿在母亲身上后,混合著体香和乳香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织布了吗?快点啊!”

楼下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做贼心虚地把内衣攥在手里,飞快地跑下楼。

来到卫生间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妈,拿来了。”

门再次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热气的熏蒸,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给我。”

我把手里的内衣递过去。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抓过内衣。

“这死孩子,递个东西都不会,磨磨蹭蹭的……”

她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笨手笨脚的调侃。

“妈,你这也太丢三落四了,洗澡连这都能忘。”我仗着隔着门,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开了一句玩笑。

“滚蛋!老娘这不是热昏头了吗?”母亲笑着开了句玩笑,“赶紧一边去,别在这偷听老娘洗澡!”

“谁偷听了……”我小声反驳着,脸却有些发烫。

“砰!”

门再次被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

刚才那只伸出来的手臂,那句笑骂,那种隔着一扇门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暧昧,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幸福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赶紧退回到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睡裙是黄色的,衬得母亲的皮肤简直白得发光。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盘在头顶,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热腾腾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气。

那件大红色的内衣显然已经穿在里面了。

虽然睡裙宽松,但我依然能看出胸部那惊人的分量。

那不是少女般违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堆积感。

巨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宽松的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又在下方沉沉地坠下去。

那红色的肩带在黄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洗舒服了!”

母亲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电风扇前,对着风口猛吹,“这乡下的水就是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甚至可以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刚出浴的女人身上。

“木珍啊,那个……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姨从厨房切了一盘西瓜出来,“强子那屋给向南睡,换了新床单。你就睡二楼那个客房,就在强子隔壁,也给你铺好了。”

“行,麻烦姐了。”母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这有啥麻烦的。”大姨笑着说,“就是这二楼没装空调,只有风扇,怕你们热。”

“没事,心静自然凉。”母亲不在意地摆摆手,“再说这乡下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比县里强。”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

按照大姨家的习惯,这时候差不多该睡觉了。姨夫明天还要早起去地里干活,大姨也要忙家务。

“向南,拿着书包,上楼。”

母亲吃完最后一口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恢复了那种严母的姿态,“这都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课还没做呢。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今晚必须把那两页数学题给我啃下来。”

我哀嚎一声:“妈,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钟都是分!赶紧的!”

她不由分说,推着我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简单。

中间是个过道,左边是客房(母亲睡),右边是表哥强子的房间(我睡)。

两个房间门对门,中间只隔着两米宽的走廊。

进了表哥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男孩的房间。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NBA球星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杂物。

一张单人木床靠在窗边,旁边是一张写字台。

房间里确实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的鸿运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着热风。

“坐下,把书拿出来。”

母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气,在这个封闭闷热的小房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我乖乖地掏出习题集,开始做题。

母亲则拿出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

“妈,这也太热了……”我写了两道题,额头上的汗就顺着眉毛往下流。

“热什么热,心静自然凉不知道啊?”母亲瞪了我一眼,但手里的蒲扇却很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握笔的手有点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子比较矮,她的腿微微岔开。那件黄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身体微微前倾。

在这个角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红色的花边,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点。

但在在这自己姐姐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处于青春期的儿子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恰恰是这道防线——那件红色的、充满熟女气息的红色大罩杯内衣——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奶罩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想象着那颗被我昨晚把玩过的乳头此刻正被内衣里的花纹摩擦着……

“这道题选C!你选A干什么?脑子进水了?”(老妈之前有看答案)

母亲的蒲扇突然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意淫。

“啊?哦……我看错了,看错了……”我赶紧擦了把汗,掩饰自己的慌乱。

“心不在焉的!”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这魂儿都飞哪去了?是不是想刚才电视里那个女明星呢?”

我苦笑不得。我想的女明星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快点做!做完这一页就睡觉。我也困了。”母亲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样子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我在题目和美色之间反复横跳,脑细胞死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把那两页题凑合著做完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母亲合上杂志,站起身。

“早点睡,别搞些有的没的。”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二楼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门锁好。这二楼虽然没人,但还是注意点。”

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里,听到那边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咔哒。”

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瘫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但枕头上依然残留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油头味。

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据了别人领地的快感。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热滑腻的皮肤,想起了她在睡梦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

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

那个巨大的胸部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情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深、阴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母欲的衍生 · 第7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