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高冷人妻剑宗宗主被两东伏鬼子抽臀挤奶,三人温泉中,剑宗娘亲被抠挖屁眼儿高潮迭起。
终被抽红屁股当做火炉,写下耻辱手信刻印骚逼印章(上)
南部——剑宗
腊月寒冬,飞雪纵横,天符大陆陷入一片深冬。这个时候,往往各大宗派都关门闭客,众弟子被遣送回乡,四分地区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剑宗所处南部地区,这里的冬天往往比其他地方都要来的快些。
峰峦之上,雪舞飞扬,高大的建筑都被厚重的积雪覆盖,没了往日的那般威严气息。
虽然已是深夜,但剑宗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开门迎客。
风雪中,两位身披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宗门外,其中一位满脸胡子拉碴,衣服稍些凌乱,脚上甚至还穿着破了一个洞的袜子。
另一位则是头顶乱糟糟,衣服却格外规整,不过还是有些小破小裂。
袆楚看到二人腰间的令牌,一下就将他们认了出来,“二位可是庞将军从东伏国请来的法师?”
“正是。我旁边这位是东蕏渡边先生,我名野豚次郎,亦是受庞将军之托才来到你们这天符大陆。想必您就是庞将军经常提及的袆楚袆先生了,不过您旁边这位美人是?”
娘亲侧眼看了看二人,一脸的不屑,还是袆楚赶忙笑着圆场道:“啊,这位可是我们剑宗的宗主于婉晴于宗主,南部地区正是由我们于宗主管辖。”
“原来是宗主大人,没想到居然这般国色容貌,能一睹芳颜也是我们二人的荣幸!”野豚很有礼貌的伸出手。
但娘亲也只是点点头,冷冷道:“吾生下来就这般,不过确实比你们东伏的女子要强上不少!”
“啊,还是先去里面坐坐吧,在外面站着多冷!快快请进!快快请进!”袆楚连忙招呼着二人。
深夜,会客厅内,袆楚正在和两位东伏来客交谈正欢,而另一边的宗主屋内,气氛却异常沉闷。
“姐姐,您确定要放过这两个东伏人吗?既然是那个姓庞的请来的,那必定没有什么好事儿,再说当今朝廷也不太平,明眼人都直到庞要叛乱,显然这是他请来的帮手,他们二人也肯定有两下子,要是真让他们去辅佐姓庞的,恐怕朝廷就……”娴姨质问道娘亲。
娘亲思索良久,还是给出自己的看法,“既然是庞的人,我们肯定不能乱来,剑宗的命根子还在他手里,我们现在积蓄的力量还远远不够,必须等到凡儿回来才行。至于他们二人,就先让我去探探究竟这两人有什么实力。”
“可是姐姐…”
“好了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不是还有事吗?这几天就快去做,等到几周后的宗门招生时赶回来就行。”
“好吧,但是姐姐您一定要注意这两个人,我刚才路过会客厅就听到他们…他们在讨论你…”
“哦?我有什么可值得他们讨论的?”
娴姨此时却有些脸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娴姨才支支吾吾开口说道:“我…我好像听见他们在说,在说姐姐你的床上功夫,还有你的…你的屁股…”
“哼!果然和袆楚在一起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会客厅内,灯火通明,客桌上摆着两盏酒杯,一壶清酒。
袆楚端起瓷制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满面春风,称赞起来:“好酒!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好酒也不可贪杯啊~”
“袆先生所言极是,那酒先停,话继续。”野豚和东蕏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看了看厅外,雪渐停,袆楚将一只胳膊支在客桌上,道:“实在是有些抱歉,这几天不能亲自招待两位了,我也是突然被告知有急事,所以请两位先在剑宗休息几天,等我办完了事,再回来好好招待二位。”
“袆先生不必多言,你大可放心离去,我们两位也正好有在剑宗修整几天的意思,况且在没有吃你们宗门特有的甜点之前,我们是不会走的。”野豚笑笑道。
袆楚有些疑惑,“哦?我们的甜点?难道您说的是……”
三人对视一眼,也都明白了话中含义,纷纷大笑了起来。
袆楚更是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说道:“那你们二位可要小心一点了,我们宗门的甜点可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野豚拍了拍胸膛,“这您可以放心,你们宗门的甜点我二人是吃定了!”
茫茫长夜,娴姨在告别过娘亲后迎着小雪就出发了,看着只剩自己一人的房间,娘亲侧躺去床上,思索着些什么起来。
第二天,袆楚在告别过东伏两人之后就出发去了皇宫。这下没了向导,二人也只好自行在宗门里四处转转。
训练场上,经过几日的大雪摧残,现在已经布满了落叶和积雪,空无一人的训练室显得格外静谧。
所有的声音都被白雪吸收,除了二人走路的声音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动静。
两人转转悠悠,走的很快,经过一个小坡之后终于在一间硕大的房屋外面停了下来。
“这里恐怕就是袆先生所说的宗主住的地方了吧。”袆楚道。
东蕏抬头看看这建筑,也不禁感叹道:“没想到居然这般庞大,还以为所有的房子都像外门的那些小房子一样呢。”他走近房门,随后在四周环绕着看着什么。
终于在侧面,他找到一个自认比较好的位置,用手指戳开窗户纸后一只眼朝里面看去。
“哇!这里面居然还有温泉!”东蕏惊呼道。
“什么!快让我也看看!”野豚也学着戳开另一格窗户纸,朝里面看去。
一个足以容纳十几人的温泉就在进屋之后不远的地方,温泉的边缘都是用不同颜色的鹅卵石整齐堆砌起来的,在温泉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的侧纹印着龙凤,看着颇为华贵。
两人就这么猥琐的趴在侧门上看着屋里的景色,眼神不断在搜索着。突然东蕏大喊了一声:“快看,那个是什么!”
野豚顺着东蕏的声音看去,他眯着眼睛,还是认出了那个挂在屏风顶上的东西,“这,应该是亵裤吧,还是粉色的三角裤!”
“没想到宗主居然还会穿这么骚的内裤,果然和袆先生说的一样,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人妻。”东蕏舔舔嘴唇道。
“这甜点我是吃定了,不仅要吃,我还要玩!哼哼~”
“飒!”,“飒!”
就在二人还想多看些时,远远的有个声音传来。
两人寻着声音找去,终于在一个亭子里停下了脚步。他们二人看着前方,眼神是要吃人的样子。
只见娘亲身穿一袭白色长袍,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自然散落着,脚下穿着一双素面棉布弓鞋,手握一柄青色长剑。
她站在雪地里背对着二人,雪花落地,青剑起舞,长剑刺出之时便会发出“飒!”的声音,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流畅,舞技之间饱含着柔弱的杀气,一股白色的气流围绕在娘亲身边,雪片落在剑尖上,瞬间就被一分为二。
娘亲的身姿优雅连贯,二人也是在亭中看的一愣一愣的,每当娘亲抬腿时,身后的布料都会变得紧绷起来,蜜桃形状的巨臀也映在布料上,每次跳跃,胸前的两团凝脂也会随着舞动起来,扯着布料一晃一晃的。
野豚看着胡乱晃动的两颗肉球,擦擦嘴巴,“啊,真是下流!”。
莫邪剑在娘亲的手中不断散发这凌烈的剑气,在一阵蓄力过后,娘亲将利剑朝着前方挥砍出去,远处的两座高山瞬间就被拦腰斩断,就连空气都仿佛要被这剑气给切开来。
二人大饱眼福一番,也是恰到好处地拍手称赞起来,“不愧是这大陆第一剑仙,于宗主实力超群,在下佩服,佩服!”
听闻野豚地声音,娘亲缓缓转过身来,“刚刚就闻到一股臭味,果然是你们两位过来了。剑法如何我自有定夺,二位还是先进屋歇着,一会儿我再去拜访两位。”
“你!”东蕏刚要发怒,就被野豚一把拦下,他看着娘亲,虽然心里也有些不满,可却又不敢过于放肆,只得轻声说道:“来都来了,我们就多多欣赏欣赏宗主的剑法,这可是一般人看都没机会看到的。”
“二位随意。”说罢娘亲再次舞剑。
东蕏拉着野豚,对他说道:“你看这婊子嚣张成什么样了!居然敢这么侮辱我们!”
野豚无奈道:“那又怎么办?她随便就能将我们二人置于死地,现在还必须先忍着,不过放心,这所有的屈辱后面会让她用她的身体偿还的,现在就先消停点!”
雪地里,一人舞剑,两人观看,时不时还传来一两下掌声。
终是累的满头大汗,娘亲这才肯罢休,收剑准备回屋歇息,而那东伏二人,早就被冻得瑟瑟发抖,娘亲从两人身旁路过时,轻轻说道:“这点冷就受不了了吗?”
东蕏早就没了力气骂人,他们看着娘亲远去的背影,都只能在心里暗暗骂道。
回到房间,娘亲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脱下长袍和内衣,直接扎进了温泉里面。
两人回过神来时,娘亲早就消失,野豚拍了东蕏一下,催促道:“人都不见了还在发呆,赶紧去找人!”两人四处碰壁,终于在娘亲的屋外听到了些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们走到刚才那个侧门,纷纷往里面瞅。
娘亲此时已经洗完出浴,隔着屏风,两人只得欣赏起娘亲的身影。
S型的身材简直诱人,过百的臀围和柳腰形成最佳的黄金腰臀比。
侧过来时,两人的瞳孔都要放大,屏风上,娘亲胸部的地方居然有两个小点。
“这是于宗主的奶头?”
还没等两人看够,就见娘亲侧躺在床上,她用手扶着大腿和腰,那诱人的背影让二人的胯下都忍不住膨胀起来,方才还冰冷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火热。
“野豚,要不咱进去把这娘们给…”
“你不想活了!着急什么,后面有的是机会,先看看再说!”野豚聚精会神的盯着屏风上的身影。
现在那身影突然站了起来,屏风上方挂着的白色裹胸布和粉色亵裤都被拿下,两人吓得急忙跑路,回到会客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正好这时会客厅的门被推开,娘亲款步姗姗走了进来。
方才的长袍现在却换成了一件藕荷轻纱软烟裙,头发梳成刀形半翻髻样,一只金色凤头玉簪扎住头顶,正前方靠右点缀一枚金色步摇,步履轻盈间那步摇便玎玲作响,步子稍微迈的大些时,娘亲那双洁白如玉,略有肉感的长腿时不时还会显露出些来,一双红色高跟更显成熟女人的风韵。
二人都看瞪直了眼,目光从未离开过娘亲的胸口和大腿。
“两位先跟我来到阁间,一边吃饭,一边我要问问两位一些事情。”娘亲不屑道。
“于宗主不必客气,尽管带路。”野豚笑笑道。
他们跟在娘亲身后,娘亲走路时,屁股也会左右摆动,二人就这么一路看着那个大屁股,直到已经到了阁间,野豚还不曾移开他的目光。
阁间的地板上铺着榻榻米,屋子中央是放着一张矮桌,桌子两侧放有四个软蒲团。
“两位请坐。”说罢三人都一起落座。
野豚他没有选择和渡边坐在一起,而是和娘亲相邻着,眼看娘亲快要坐下,野豚立马将手伸到蒲团上,紧接着娘亲一屁股便坐在了他的手上。
“唔~于宗主,您的大屁股压到我的手了!”野豚吃痛,伸出另一只手扶上娘亲的翘臀,欲要将那只手从娘亲屁股下抽出来。
娘亲微微抬起屁股,野豚趁着这会儿娘亲撅屁股的时间,刚把手抽出来,就朝着那个翘臀狠狠抽了一巴掌上去。
“啪!”一声响亮的抽臀声响彻房间。
对面的东蕏都傻眼,胆战心惊的看着野豚,刚才这老小子还让自己不要太放肆,他可倒好,当着自己的面抽了娘亲一下屁股。
“你这是!”娘亲刚要发怒,野豚立马解释起来,“于宗主莫怪,这是我们东伏国的传统,见了人都要抽臀以示友好。”
对面的东蕏也是附和着点点头,娘亲见此也只好作罢。
野豚看娘亲没有发作,居然将刚刚那只压在屁股下的手掌放在鼻子前嗅起来,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儿。
“饭菜做好了,我去端过来,二位就请先等着。”娘亲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野豚给东蕏试了一个眼色,东蕏立马心领神会,他从地上爬起来,追赶上娘亲,“宗主,我还没有行礼,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就给您补上!”
他抡起手掌,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形后,重重抽在了娘亲的屁股上。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抽臀声在房间响起。这下力度过大,甚至可以隔着衣服看到娘亲的屁股被抽的抖了两下。
娘亲回头瞪了一眼正呲牙笑的东蕏,冷冷说道:“我们国家并没有这个礼节,以后还是不要再行礼了!”东蕏点点头,灰溜溜返回自己的座位。
等到娘亲出去,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刚才看见没,我可是使了很大的劲儿抽了那女人的大腚,她的屁股都被我抽的抖了两下,哈哈哈!”
野豚也抹抹眼泪,笑道:“这下你信我了吧,之后还要慢慢玩弄玩弄这个婊子,这可是不可多得的肉体!”
“嗯!不过刚刚只抽了一下,还有些不过瘾,她那个大屁股隔着衣服抽都这么带劲儿,要是光屁股,那恐怕…”东蕏猥琐的笑着。
野豚眼珠儿一转,淫笑起来,他对东蕏说:“东蕏,你信不信我还能抽那于宗主五下屁股?”
“什么?你不是在说大话吧,哈哈哈,你要是能抽于宗主五下屁股,我就舍命陪你,我抽她十下屁股!”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野豚还想说些什么时,娘亲端着些饭菜走了进来。
还好刚才娘亲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否则定要将他们大卸八块。
刚还空无一物的桌上,现在却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一叠熟牛肉,一叠青菜…最后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于宗主这是拿的什么酒,我这里还有从东伏带来的清酒,要不喝我们拿的?”野豚道。
娘亲摆摆脸,“这是上好的女儿红,可不是你们那瀛国的破酒能比的。”
野豚尴尬笑两下,默默收回了刚刚拿出来的酒。
两人吃着菜,还一边夸赞着娘亲的手艺,但娘亲完全不想理二人,只是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
她为二人倒上酒,自己也陪一杯。
看着娘亲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两人都不禁感叹起娘亲的酒量,但喝酒是一方面,娘亲想的则是先将二人灌个半醉,再慢慢从两人嘴里套话。
但谁知二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几杯下去,还不见有醉的迹象。
一点酒还好,娘亲可以用内力控制,但很多杯酒下去,就连身在玄明阶的娘亲也没能顶住酒劲,眼神慢慢有些模糊起来。
酒过三巡,东伏二人还算清醒,娘亲却扶着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宗主这是喝醉了吗,要不先躺下休息一会儿?”野豚看着满脸涨红的娘亲,有些不怀好意。
娘亲努力用内力平复着酒劲,眼看饭局也都快接近尾声,便开始向两人问起:“二位收庞将军之托来我们大陆究竟有何贵干?”
东蕏这时说道:“哼!这是机密,只有我们和庞将军直到这件事,不能告诉旁人,您还是问些其他的吧!”
娘亲怒锤桌子,显然有些酒劲上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是要帮那姓庞的篡位。”
东蕏又道:“于宗主可不要乱说!这种事情传出去了对自己可不好。”
眼看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野豚赶忙阻止,缓解缓解紧张的气氛。
他朝东蕏使个眼色,随后对娘亲说道:“于宗主果然还是误会我们了,其实我们并不是帮助庞将军篡位,我们其实对这种事情也不感兴趣。”
“那你们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看娘亲慢慢冷静下来,野豚也是松一口气,随后又说道:“不过这确实是机密,不太方便告诉于宗主您。”
“那如何你们才肯告诉我!”娘亲呵到。
野豚嘴角微微扬起,他等待的大鱼终于在这时候上钩。
“其实要告诉于宗主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于宗主必须要和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您要是赢下游戏,我就告诉您我们来的真实目的。”
“好,我答应了。”
“可我还未说什么游戏。”
“对付你们,根本不费我吹灰之力!哼!”娘亲一脸的不屑。
“那好,那我现在来介绍一下规则。”野豚看娘亲一副傲人的表情,自己在心里臭骂道‘臭婊子,看老子一会儿怎么羞辱你!让你先嚣张几下!’
“咱们就简单用骰子来玩一场,一个骰子,三人轮番投掷,谁点数最大,谁就可以惩罚点数最下的那个,最先受不了惩罚的人淘汰,如何?于宗主。”
“哼!幼稚!对付你们不费我吹灰之力。”娘亲冷漠道。
在野豚宣布游戏开始后,第一个投骰子的人是娘亲。“您是这一宗之主,所以您先来。”野豚恭敬地递上骰子。
“算你们还有点眼色。”娘亲一把接过骰子,将桌上稍作整理之后便将骰子掷出。
骰子旋转几下,最终“六”面朝上。
这一轮娘亲肯定赢定了,二人一看,也都多少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认真地甩出骰子,一个“四”点,一个“二”点。
东蕏挠挠头,只怪自己运气不好。
娘亲看看他,乱糟糟地头发和破旧地衣裳实在是让娘亲有些恶心,便随口说道:“你,自己抽自己两下嘴巴。我不想让我的手沾到你脸上的脏东西!”
被娘亲说的有些难堪,东蕏还用手擦了擦脸,但没想到越擦越黑。
“诚信游戏,渡边君,快点接受惩罚。”野豚还在一旁催促道。东蕏无奈也是自己给了自己两个巴掌。
紧接着游戏继续,这下轮到东蕏先扔,骰子翻几个翻,最终面向上是“四”,他大喘一口气,心想这下终于不是他最小了,但娘亲接过骰子,随手一扔,又是一个“六”,这可让东蕏突然有了危机感,他看看野豚,心里咒骂着他要最小。
野豚果然不负众望,扔了个“一”出来。
娘亲看了看野豚,也让他和渡边一样抽自己两巴掌,这可乐坏了东蕏,这回轮到他在一边催促道:“喂!野豚君,诚信游戏,快点接受惩罚。”
野豚瞪了他一眼,随后也老老实实给了自己两巴掌。
娘亲看过两人分别掌掴自己后,心里也有些解气,总算是报了之前他们抽自己屁股的仇了。
这下又轮到野豚扔骰子,他扔完东蕏扔,最后娘亲扔,三人的结果分别是“五”,“三”,“二”
这轮是娘亲输了。
野豚上下打量着娘亲,一时还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惩罚好,在他犹豫之时,突然看到了桌上还未吃完的牛肉,他咧嘴一笑,道:“既然于宗主输了,那就用嘴巴喂我吃牛肉好了!”
“什么!你这个…”娘亲想开口骂人,但一想到两人也都按照约定做完了惩罚,而且自己也在游戏里占据优势,于是就忍了下来。
她拿起牛肉放在嘴里,慢慢往野豚那边移去,野豚嬉笑着,张大嘴巴等着娘亲用嘴喂他。
娘亲一看到他那满嘴泛黄的牙齿就感觉到恶心,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野豚实在是有些等不及,看着那个粉红的香唇,他竟直接自己先吻了上去。
在东蕏震惊的目光中,娘亲和东蕏热吻了起来,牛肉块在二人嘴里不断交换,娘亲只觉得嘴里一阵恶臭,想要离开,却被野豚缠住了自己的舌头,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口水,娘亲被他堵着嘴巴,只能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享受够了香唇,野豚这才肯放开娘亲。
娘亲用手擦擦嘴巴,恶狠狠的看着野豚,但野豚只是张嘴给娘亲展示了一下嘴里的牛肉,随后一口一口咬着吃了起来。
虽然身体上有些抗拒,可在刚才的一阵亲吻过后,娘亲的身体居然开始有了反应,也不知道时不时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娘亲觉得自己双腿中间有些发痒,而且胸部也难受起来,‘什么,我居然被这家伙亲的…有了感觉,不…不可以…’
娘亲重新振作精神,她深呼吸几下,调整自己的心率,但自己却面色潮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就连胸前那两个小点都慢慢凸了出来。
从饭局开始到现在,两人就不曾将眼光从娘亲身上拿开过,自然也是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游戏现在也才正式开始。
娘亲瞪着两人,夺过骰子一把掷出,骰子落地,向上翻出一个“二”,顿时娘亲就感觉有些绝望,她看着野豚拿起骰子掷出,“五”,瞬间自己获胜的概率就下降了一半。
东蕏有些得意,他似乎以为自己赢定了,于是也开始随便玩起来,骰子掷出,居然落得个“一”,结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娘亲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是最小的。
野豚对东蕏说道:“既然东蕏君输了,那就…嗯…那就让于宗主捏一下你的鸡巴。”
“嗯?”娘亲和东蕏一同发出疑惑,野豚却说完也不管,自顾自喝着小酒。
没办法,这是游戏的规则。
东蕏站在娘亲身边,慢慢将他的那根肉棒从裤裆里面掏出来,这不掏不知道,一掏竟然把娘亲吓了一跳,‘这…这还是人类吗?怎么会长得如此庞大?’
娘亲盯着眼前那根翘挺挺的肉棒,乌黑的茎身布满了青色血管,巨大的龟头上还携带着些发出臭味的灰垢。
娘亲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去慢慢接近肉棒,谁知刚一触碰到,那肉棒居然抖动了一下,娘亲下意识就用手将它握住。
‘居然…居然一只手都握不住,真的…好大。’娘亲显然已经被大肉棒给迷住了眼,忘了惩罚只是捏一下就好了,玉手竟将大肉棒握住开始慢慢套弄起来。
看着那个巨大的龟头,娘亲竟然不自觉的开始磨蹭起了自己的双腿。
但由于娘亲的手法过于舒适,加上常年练功,娘亲的手上还练有些武技,几下就让东蕏欲罢不能,他一下没控制好,身体突然往前移动了一步。
那鸡巴居然直接顶在了娘亲的嘴唇上,还好娘亲闭着嘴巴,不然恐怕是要让这巨物给操了口。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于宗主,在下一个没站稳,不小心就这样了。”东蕏赶忙后退,将肉棒放回裤裆慢慢落座。
娘亲红着脸,眼神还跟随着东蕏那个鼓鼓的裤裆,她默默说了句:“没…没事,你们这东伏人就是这般无礼罢了。”娘亲说罢,居然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接触到鸡巴的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些什么。
“好了,现在该我先掷骰子了!”东蕏拿起桌上的骰子,一把掷下,没想到居然落得个“五”。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来于宗主,这下该您掷了。”
“哼!本宗主还用不着你提醒!”娘亲拿起骰子,随便掷出,居然是个“一”。
接着轮到野豚,本来东蕏都以为这回合自己赢定了,但没想到野豚居然偷塔成功,骰子落地翻出一个“六”。
“什么!你你你!你这个家伙是不是耍诈了!”东蕏有些郁闷,不过野豚却反问起了一旁的娘亲,“于宗主可是在我旁边看的仔细,我有出老千的情况吗?”
娘亲不语,只是漠然地点点头。
野豚看着东蕏一脸的不服气,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他对娘亲说道:“既然是于宗主输了,那就让在下抓一下于宗主的乳房。”
这可惊呆了对面的东蕏,没想到野豚一上来就玩了这么大的,想着娘亲那个暴脾气,肯定不会同意,但没想到娘亲只是撇了野豚一眼,随后有些不太情愿的将身子转了过来。
娘亲此刻心里在默默想着‘一定要忍住,也不过是具躯壳,一定…一定要套出这两人的真实目的才行!’
野豚已经蠢蠢欲动,双手来到娘亲胸前,拨去其身前的那件轻纱,这可一下遭到了娘亲的阻拦,“你这是干什么,隔着衣服不是也可以吗?”娘亲说道。
“好吧,既然宗主都这么说了,隔着衣服就隔着衣服吧。”野豚说罢,一只手依然攀上了娘亲的胸脯。
柔软的乳房被野豚的大手狠狠捏住,娘亲露出痛苦的表情,五根手指用力,将那颗乳房捏的变化了形状,软糯的乳球里面就好像充满了奶水一样,野豚尽情享受着这一切,不知不觉已经捏了好一会儿了。
见野豚还不肯放开他的手,娘亲只好将身体再转过去,可这样一来,乳房就被野豚的手扯着,本来圆球形状的乳房硬是被他拉成了椭圆状。
这时野豚突然撒手,那乳房就像个导弹一样回弹,重重撞向胸膛。
“嗯~”娘亲轻哼一声,乳房颤颤巍巍个不停。
“刚才让你们这两个小人得志,这下轮到我来先掷。”娘亲拿过骰子,掷出,“四”还算是不错。
但没想到接下来,野豚和东蕏二人的运气出奇的好,一个掷出了“六”,一个掷出了“五”,这下又是娘亲最小。
“哈哈哈!没想到居然又是于宗主输了啊,果然这大话不能说在前面。”东蕏忍不住嘲笑道娘亲。
“哼!哪来那么多废话,愿赌服输,快说惩罚是什么!”娘亲将双臂抱于胸前,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野豚瞅了一眼娘亲那只大屁股,立马有了主意,“那这次,于宗主就受辱撅起屁股来,让我抽一下,不过,必须是光屁股,穿着裤子可不行哦~”
“你!放肆!”娘亲震怒,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恐怖的气质让其他两人说不出来话。
他们都看着眼前这个冰冷美人,她的身上竟然散发着浓郁的杀气。
可随后那恐怖的气势居然又慢慢消散去,娘亲重新做回座位。
她慢慢转过身去,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双手伸入罗裙中,慢慢脱下了自己的亵裤,果然是两人之前在偷看时发现的那只粉色亵裤。
“哼!下次我的惩罚可要比这个厉害得多!”娘亲放出狠话,一点点将自己的裙摆提起来,一个白皙的屁股展露在二人的面前。
方才的恐惧害怕一下就散去,两人纷纷瞪大双眼,仔细看着那只巨大的翘臀。
娘亲跪在地上,上半身下移,屁股慢慢往上撅起来。
白嫩的屁股硕大无比,皮肤光滑,婉若凝脂,臀缝中间是那个带有些许阴毛,呈现出淡粉色的小穴。
野豚在娘亲旁边,也是近距离观赏了她的屁股,大手颤抖着贴到屁股上。“你摸它做甚!不是…不是说抽一下就好了?”
“哦哦,对不起于宗主,您这绝顶翘臀也是让在下看的有些失神,我这就开始做惩罚!您可要把屁股给撅好了!”野豚抡起手掌,一下就抽在了娘亲的屁股上。
“啪!”
“唔~”
好巧不巧正好抽在臀峰上。
这里的臀肉最多,一掌下去,竟然轻松掀起一股白色的肉浪。
抽完屁股,野豚还悄悄给对面的东蕏弄出一个手势,“一”,东蕏也明白了意思,于是一场抽臀大会现在开始了。
娘亲整理整理衣裳,重新做好。接着又是一轮,娘亲,野豚和东蕏三人分别掷出“三”,“四”,“五”,这下最大的是东蕏。
“我我我,我也要抽一下于宗主的光屁股!于宗主快快将你的大屁股撅起来!”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东蕏说道:“哎呀~刚刚野豚君的惩罚不也是这样吗,难道说宗主您身为剑宗之首,南部第一人,也会说话不算话?那这样我们也不会告诉您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了。”
“哼!无耻之徒!”娘亲虽然说的难听,可还是乖乖转过身去,和刚才一样撅起自己的屁股。
东蕏噔噔噔就跑过来,看着那个撅起的大白腚,又想起刚才娘亲对自己的不尊重,手上的劲忽然也变大了些。
“啪!”
“啊!”
这一下力度算是最大,居然都将娘亲抽的大喊了一声。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就多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东蕏猥琐笑笑,也对野豚摆出一个手势,“一”。
为了方便,东蕏索性也和野豚一样坐在了娘亲的身边。三人也加快了些节奏,都掷的快了一些。
三人掷出,野豚是“四”,东蕏是“二”,娘亲是“一”。
野豚看看娘亲身上复杂的穿着,索性就说了句:“于宗主输了的话,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
娘亲显然已经生气,她生气道:“你们太过分了,这个惩罚我不认可!”
“是啊野豚,人家于宗主可是剑宗宗主呢,怎么能让人家在我们两个外人面前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呢?”东蕏也附和道,不顾显然他有意无意是在嘲讽娘亲。
野豚想想:“也是,那要不于宗主就单留一件裹胸吧,这样您看可以吗?”
眼看这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娘亲只好无奈点点头,慢慢褪去身上的罗裙。
她将衣裳和亵裤扔在一边,身上只穿一件白色的裹胸布,跪坐在二人中间。
没了衣服,娘亲的肉体全然展露在两人眼前,牛奶般的肌肤完全不像是个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该有的样子,淡粉色的香肩,肉滚滚的大腿,还有那个没有一丝赘肉的肚子,加上娘亲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两人立马就被迷得颠倒。
他们朝娘亲身边慢慢凑过去,贪婪吸食着娘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
虽然穿着裹胸,可由于娘亲的胸部过于硕大,裹胸也只能堪堪将两只乳球遮住,那条幽深的乳沟还露在外面,从上面往下看,甚至有机会看到娘亲的两个花生米大小的奶头。
紧接着游戏继续,三人分别掷出骰子,娘亲是“三”,野豚是“四”,东蕏是“六”。
野豚道:“宗主…您好像又输了…”
“哼!别废话,说吧,惩罚是什么!”娘亲双手捂着双腿中间,裸着身子放狠话在两人看来只是滑稽,没有一点威慑。
东蕏开口说道:“于宗主,让我抽一下您的奶子!”
“你!你这小人…哼!”娘亲有些不情愿的挺起胸膛。
被包裹住的两团软肉不停在东蕏眼前晃动着,他扬起大手,奋力抽去。只听,
“啪!”
“唔~”
大奶被他抽打的左右摇晃,娘亲痛苦的抱着双乳,恶狠狠的盯着东蕏。
“咳咳!宗主,这下该您先掷骰子了。”东蕏为娘亲递上骰子。
“拿来!”娘亲一把夺过骰子,没想到刚扔出去,骰子居然滚落到了矮桌底下。
无奈娘亲只好伸手去掏,可没想到骰子滚落到了手碰不到的地方,娘亲只好弯下身子,这可给了两人揩油的好时机。
娘亲撅起屁股,伸手去够骰子,没想到骰子在还在里面一点,娘亲此时头都快伸到了桌子下面。
野豚朝着东蕏试了一个眼色,然后故意放大些声音,说道:“哎呀,于宗主您够到骰子了吗,是不是出不来了,要不要我们把您拔出来。”
娘亲刚想说不要,可野豚和东蕏已经双手抓住了娘亲的屁股,两人一人一个臀瓣儿,双手死死扣住柔软的臀肉,然后拽着就往外面拉。
“啊啊啊!你们两个干什么!”娘亲吃痛,身体也跟着后退出来。
由于手劲过大,娘亲的臀上出现了十个红色的指甲印。
二人也是趁此机会狠狠揩了一把油,娘亲的屁股让两人爱不释手,于是游戏接着继续。
不知为什么,娘亲的手气愈发不好,接连着几下都分别掷出了“一”,也总是野豚和东蕏获胜,粗略算了一下,娘亲居然输了十几个回合之多。
“宗主,刚才是您说的惩罚先攒着,这下也该清一清了吧。”
娘亲一副鄙夷的眼光看着两人,沉声说道:“也不知是你们运气好还是我运气差,居然会败这么多次,愿赌服输,我于婉晴身为一宗之主不会说话不算话。”
“好,宗主果然霸气!那就这样吧,我也和东蕏先生商量了一下,您就还和之前一样,撅起屁股让我们两个抽,您欠我四下,欠东蕏君有个九下。”
娘亲听完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可还是乖乖照做,主动为两人撅起了翘臀。白色的肉臀高高撅起,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野豚和东蕏分别站在娘亲的左侧和右侧,他们对视一眼,之后野豚率先发难。他手掌挥向空中,随后重重落下。
“啪!”
“啊!”
东蕏见此也立马扬起大手,待野豚抽完,自己再在娘亲的右臀上补上一掌。
“啪!”
“唔!”
两瓣儿屁股上瞬间又多了两个红色的掌印。娘妻面朝着榻榻米,双手攥紧忍受着二人的抽臀责罚。
二人似乎还有着配合,你一下我一下,尽情抽打着娘亲的屁股,房间里,传出一阵阵淫靡的抽臀声。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嗯……哦…!”娘亲被两人抽打的哀嚎不断,本来白皙的屁股没一会儿就被抽的通红,臀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不停歇。
野豚抽完了屁股,就坐在一边看着东蕏,东蕏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翘臀已经被抽打的红肿,他还是鼓着劲,一掌接着一掌。
“啪啪啪啪!!!!”
“啊…哦!!”
等到两人都抽完,娘亲才得以解脱。
三人重新做回座位,可眼色锐利的野豚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才娘亲的裹胸还正常,可就在抽打完屁股之后,她胸前居然多了两个小小的凸起,而且就在胸部突起的地方,两片水渍将裹胸染湿。
野豚侧眼看着那裹胸上湿润的地方,不仅想到‘难不成着骚货还有奶水不成?嗯!就让我来试探试探。’
游戏还在继续,娘亲果然不负两人众望,输掉了这一回合,眼看自己的屁股已经被两人抽打的不能再抽打了,娘亲心里也出现了少有的慌乱。
野豚这时说道:“于宗主,既然您又输了,那就按照规则接受惩罚,这下我不会抽您的屁股了,再说刚刚也抽够了。要不您这下…就给我和东蕏君一人挤一杯母乳如何?”
东蕏听完大惊失色,连忙看向娘亲的一对巨乳。
娘亲低下头颅,沉默不语,野豚看着娘亲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可没想到娘亲居然轻轻点了两下头,在二人的注视下,娘亲分别拿走了两人的酒杯。
“该不会…”东蕏扯着眼睛看着娘亲。
娘亲看被两人注视着,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转过身去,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狗东西不准偷看!”
“好好好,我们不看,不过于宗主您也快一点。”野豚催促道,就连他也没能想到娘亲现在居然还会有奶水。
将酒杯放在地上,娘亲慢悠悠解开裹胸,一对儿雪白的巨乳瞬间从胸口弹出,果然裹胸里面已经被奶水染湿了一大片。
她拿起其中一只酒杯,放在乳头附近,另一只手捏住乳房最最圆润的地方,随后手掌用力一挤,新鲜的母乳喷渤而出,精准注入酒杯之中。
听着奶水掉入就被的声音,野豚和东蕏都默契的咽了一口唾沫。
娘亲将这杯装满之后,又重新拿起两外一个酒杯。
等到都装满奶水之后,娘亲才拿起裹胸,重新缠在胸部。
她将装满奶水的酒杯递给二人,脸蛋和耳朵此时已经通红,两个耳朵更是红到了耳根。
二人死死看着眼前的酒杯,里面白色的奶水让两人连连吞咽口水,终于二人拿起酒杯,将奶水一饮而尽。
奶水刚刚从娘亲胸部挤出来,还带着些温度,刚刚入口,一股丝滑感就在嘴巴里面蔓延开来,让野豚吃惊的是,娘亲的奶水不仅没有普通女人的那样的奶骚味儿,反而泔甜异常,奶香肆意,回味起来还能让人精神百倍。
刚刚一杯奶水下肚,二人的裤裆就不约而同地鼓了起来。
娘亲也是看到了二人胯下的两个小帐篷,自己的胸部居然先有了反应,奶头不知不觉变硬了起来。
‘怎们会这么有感觉,他们明明这么恶心,我怎么会…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不能…但是,他们却已经抽了我的屁股,看了我的身子…我到底,在做什么?’
娘亲此时也有些头昏,她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要套话来着,可现在自己却因为身体发情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下来一轮,野豚,东蕏,娘亲分别掷出“四”,“六”,“三”,果不其然娘亲又是最小。
现在轮到东蕏发难,他用舌头舔弄着嘴唇,还在回味方才的那杯香醇母乳。
他说道:“于宗主的奶水真是泔甜,真是让人意犹未尽。不过这下,于宗主输掉了回合,那就解开裹胸,让我二人把玩一番您的乳房如何呢?”
“什么!你想死吗?居然敢这般…无礼。”此时的娘亲,说话完全没了刚开始的那般气势,她身体微微颤抖,倒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自己心里好似有根羽毛一直在挠着自己痒痒,双腿间也发痒难耐,一股细流正从她的股间流出。
“于宗主,您难不成要说话不算话吗?那我看咱们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东蕏说完起身就要收拾离开。
娘亲却立马开口阻拦道:“等一下,我…我同意便是。”娘亲唯唯诺诺,慢慢将胸部超前面顶去。
东蕏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重新坐下来。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娘亲的乳房上,被两人如此盯着,娘亲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
东蕏给野豚个眼神,二人便上手开始解开娘亲的裹胸布。
随着白布一圈一圈解开,娘亲胸部的封印也破除。
圆润的乳房冲破束缚一下跳了出来,白色的乳肉和褐色的乳晕形成鲜明的对比,乳晕上还有些细小的颗粒,那些微小奶凸此刻也都完全凸出来。
娘亲的奶头在方才两人的一番折磨下已经发情变硬,红色的奶头闪着点点光芒。
二人伸出手掌,一人握住一只巨乳。
“唔~~”感受着两人粗糙的掌心,娘亲忍不住痛苦的喘息着。
“于宗主的胸部如此饱满,让着裹胸布给缠住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
“你…少废话,要摸就快摸!”娘亲依旧话语犀利,她侧过头去,不再看着两人。
两人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野豚捏着乳房,上下拽弄着这团软肉,东蕏则更粗暴,两根手指像是夹菜一样将凸起的奶头夹住,使劲朝着前方扯去。
乳房被两人肆意玩弄着,娘亲很快就有了感觉,她疯狂摩擦着双腿,汁水儿从腿缝中流出来滴在榻榻米上。
野豚一手拽着娘亲的奶头,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抠挖起娘亲的乳晕,娘亲的胸部本来就很敏感,平时随便被揉两下就会变硬。
“啊~~不要…嗯……”
“怎么?难道说于宗主被我弄得有感觉了吗?”野豚扯了扯娘亲的乳头,问道她。
娘亲摇摇头,还在据理力争道:“胡说!我分明…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这不过都是些好色之徒罢了!哼!”
“那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感觉吗?”东蕏听罢,站起身子,提起娘亲的奶头就往天上拽,圆润的乳球被他扯成椭圆形,娘亲吃痛,身体也跟着往上抬起。
“啊啊啊!!!不要扯!”
野豚摸着圆滚滚的乳房,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握住乳房中段,手掌用力一捏,一股热流在乳房中四处乱窜,汇聚到乳头处后,一柱白色奶水从娘亲乳头射出,香喷喷的奶水流到了榻榻米上。
“都出奶了,宗主还在嘴硬说自己没有感觉吗?”野豚问道。
“我都说了!没有!”娘亲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
“那好,既然这样,我们最后再进行一轮游戏。”野豚松开娘亲的巨乳,东蕏见状也不敢再亵玩,他松开奶头,乳房重重回弹回娘亲的胸膛。
娘亲深知这时自己最后的机会,于是在心里默念几下后,带着沉重的心情扔出骰子,骰子落地,向上翻出一个“五”。
娘亲心想这下自己终于能够获胜一把了,就趁此机会询问两人来这里的目的,可没想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野豚和东蕏先后掷出骰子,两人居然都是“六”,娘亲瞬间长大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野豚和东蕏看着浑身赤裸的娘亲,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于宗主,这恐怕就是天意。”
娘亲有些绝望,她眼神空洞的看着骰子,好像什么办法也没了一样。
野豚和东蕏商量了一番后,野豚率先说道:“宗主,愿赌服输,最后一把不管是什么惩罚您都必须做了。”
“我…我…”娘亲沉默不语,心中有些纠结。
东蕏看娘亲这么犹豫,便在一旁拱火:“不会堂堂剑宗宗主于婉晴,连这点惩罚都不敢做了吧,传出去,可不是让其他宗门笑掉了大牙?”
娘亲咬着牙齿,从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好!我于婉晴甘愿接受你们的惩罚。”
野豚咧嘴一笑,说道:“好!不愧是宗主大人,果真说到做到。既然是最后的惩罚,那就必须来点狠招了,宗主您刚才是说您在我们两个的玩弄下没有一点感觉对吧,那这样,您把屁股撅起来,腿张开,若是能在我们二人的攻势下撑住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算您获胜,要是您撑不住…哼哼!明天有一份‘大礼’等着您自己来拿。”
娘亲呆呆的望着二人,身体已经没了任何反抗的余地,任由二人摆弄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弄成屈辱的造型。
娘亲脸贴着榻榻米,胸部被压在身下,两团软糯的肉蒲团此刻成了两张白色的大圆饼,多余的乳肉都从一旁溢了出来。
双腿跪在榻榻米上分开,屁股朝天上撅着,双腿中央那个淡粉色的小穴全然露出。
野豚将脸贴近小穴附近,东蕏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根香,点上之后,二人便开始对娘亲发起攻击。
野豚看着已经湿润的小穴,心里暗骂到‘臭婊子还说自己没感觉,逼都湿成这个样子了。’他伸出一只手,捏住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娘亲身体轻轻抖动一下,双手平放在榻榻米上,脸死死埋在下面。
“宗主,您这小穴儿都洪水泛滥了,没感觉怕是假的吧。”
“放肆!我…我说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堂堂剑宗宗主,怎么会被你…哦哦哦哦哦哦!!!”不等娘亲说完,野豚已经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娘亲的小穴里面。
好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一样,野豚的手指不断被往小穴里面吸着,他弯曲指头,轻轻抠弄周围敏感的肉壁,谁知道小穴周围居然痉挛起来,娘亲的身体也开始抖动个不停,一股水流从肉穴中流出,野豚将手拔出,汁水瞬间就从娘亲的小穴喷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娘亲双眼近乎翻白,嘴里无力呻吟着。
看着那个喷水儿的小穴,野豚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招呼着东蕏也过来一起。
刚才两根手指就已经将娘亲弄得喷水潮吹,野豚这下更是有了无数的鬼点子。
“于宗主,这才刚开始,您可一定要顶住啊,不要丢了您剑宗宗主的脸!”野豚拍拍她的屁股,羞辱着娘亲。
“无…耻,下流!”娘亲怒骂道,但很快她又骂不出来了。
东蕏看向娘亲那个抖动的屁股,伸手要去掰开两个臀瓣。双股渐渐打开,一个粉色的,稚嫩的屁眼儿从里面露出来。
“这就是于宗主您的屁眼儿啊,还真是好看啊。”东蕏舔着嘴唇,将脸靠近它。
他闻着屁眼儿的气味,没有想象中的臭味,而是有一股淡薰衣草香从里面冒出。
“难不成是薰衣草味儿的屁眼?哈哈哈!真是捡了大便宜了!”他伸出舌头,将舌尖抵住菊门。
“咦!那里是?不行!!那里不可以……噢噢噢噢哦哦哦!!!”
娘亲全然忘记了对方是两人,野豚伸手抓住了娘亲肉穴上方那颗鲜红的肉豆。
“于宗主的阴蒂也是勃起了呢~”他揪着耻豆,这次居然并出三根手指。
轻轻拨开两扇阴唇,手指瞬间就钻入肉洞中。
汁水仿佛成了润滑剂,三根手指轻松捅进娘亲的蜜穴中,最长的中指顶住了肉穴上方的肉壁,娘亲娇躯一震,眉头紧锁,嘴里不断发出轻哼。
东蕏用舌头舔了几圈屁眼儿,在口水的作用下,那个紧张的屁眼儿,既然渐渐松泛了些。
随着娘亲呼吸的节奏,屁穴周围的菊纹一张一翕的活动着。
东蕏发红了眼,他用力将舌头刺入屁穴之中,娘亲此刻恰好呼气,屁眼儿大开,舌头艰难钻入菊穴中。
娘亲随之身体一紧,屁眼儿紧缩,将舌头牢牢固定在原地。
东蕏摆动着舌头,舔弄起里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