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而如今我眼前的景象,正是和书中描述到的一模一样。
接着,那剑继续开口说道,“别担心,那女孩只是适应不了这里,暂时的昏厥,等你带她出去后,她便自然会醒过来。”
“那我们如何才能出去?”
听闻,那剑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你过来,我仔细与你说道。”
我看了看语程,将她平稳放在地上后,拿起干将靠近那柄会吐人言的魔剑。
离近了,我才看清剑的全身,它半部分插在一个石台上,从地底蔓延出来的红色铁链旋绕于剑身,魔剑剑柄黑里透红,剑身上胡乱分布的剑痕里不断流淌着滚烫的岩浆。
当我靠近想要仔细查看时,一股红色的气浪从剑身发出将我击退倒地,干将也脱离开我的手。
随后不明力量将干将提至空中,慢慢靠近魔剑,我起身要去握住剑柄,但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将我的手一下给震开来,“它怎么反倒攻击起我来了。”
紧接着,干将的剑魂突然出现,一道蓝色的空灵从干将中抽离出来,飞至魔剑跟前,随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个伟岸的男人,他身上的肌肉丰满有型,背影将我整个人牢牢遮挡住。
接着他朝我伸出手,“起来吧,孩子。”我定睛一看,男人居然和我颇有些相似,触碰到他的手,一种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
男人将我拉起来,随后手掌按在我的额头上,瞬间,一段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那是一场颇为激烈的战争,刀枪剑影,血流成河,在一处盆地里,几个身负重伤的人相互望着对方,其中一人手握一柄利剑,正是干将,而那人,正是刚才的男人,他挥剑而起,跃向空中,随后男人大喊,“剑道—第十三试—诸神黄昏!”天空中瞬间幻化出一个蓝色的阵法,阵法上是一些奇怪的符文,阵法中央则是一柄巨剑的形状,随后阵法落下,正好压在下方的盔甲人身上,强大的压力让盔甲人普通一声跪在地上,随后他大喊,“于俊义!你不要命了!”
“即使是豁出性命,我也愿意。”随后就听地面上的盔甲人一阵惨叫,阵法重重落在地上,盔甲人瞬间被阵法吞噬,消失的无影无踪。
阵法落地,周围因为战争引起的野火也都熄灭,被烧黑的地面再次长出新芽,被血液染红的河流重新恢复清澈的样貌。
而就在其他人为此高兴时,空中的男人身体不断流出血液,他看向远处,身体一点一点的消亡,随后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空中,而干将剑也坠落在地上,深深插入泥土里。
接着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随后像是我自己一样,模模糊糊睁开了眼睛,我的面前出现一道诡异的身影,等他完全现身,才看清那个不人不鬼样貌。
它口吐人言,对男人说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张开嘴巴,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紧接着那个身影又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活下来,不过必须替我做一件事。”随后声音飘渺,那诡异身影也消失不见,而我的身体慢慢漂浮到空中,随后便来到了一片红色的地带,眼前矗立着一柄魔剑,随后我想是化作灵魂一般进入了剑内。
接着我便醒了过来,男人放开我的额头,高高的看着我。我一下泪眼婆娑,扑倒在男人怀里,“父亲!父亲!”
我嚎啕大哭,放声嘶吼,从未体验过父爱的我,现在终于弥补了这份遗憾。
男人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将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凡儿,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无数的言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为泪水,我从未如此激动过,抱着父亲的身体,生怕他再离我而去。
等我情绪平静下来,男人终于有机会和我说说话。“你母亲怎么样了?”
擦擦脸上的泪水,我呜咽着,“娘亲她很好,宗门也有娴姨帮着扶持。父亲,您和我一起回去吧,您回来,宗门一定会恢复往日的光辉。”
但父亲只是轻轻摸摸我的头,叹息一口,“我现在是个不死不活的人,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娘亲?”
“凡儿,你先听我说。你现在看到我,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我也早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战斗中陨落了。现在不过是修罗神将我的灵魂重新聚集而幻化出来的肉身。”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紧接着就看他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气流。
随后他再次变成人性,“这下你可相信了?”
我向父亲询问道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父亲将我安坐在刚刚的石台上,向我解释了一切。
原来他在死后,灵魂无意之间被修罗神看到,他很欣赏父亲的才华,不忍放过如此合适的替身,于是将他灵魂带到了这个世界,这是不同于原本的那个大陆世界,可以说是另一个位面。
修罗神将父亲暂时安于修罗魔剑中,让他负责为修罗魔剑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而十几年过去,父亲一直都没能等来合适的候选人,接过反倒自己快被修罗魔剑侵蚀掉心智,若不是刚才干将及时将父亲唤醒,恐怕他便会化作修罗魔剑的养分。
“没想到这个修罗神!”我愤怒的锤砸向石台。
父亲告诉我,“现在我的灵魂已经不能承受修罗魔剑的锋芒,但是现在它却对你有着极大的兴趣,你看上面缠绕的铁链,试试将剑拔起来。”
我听从父亲的话,握住修罗魔剑的剑柄,奋力朝上一拔,“砰”一声,铁链断裂,修罗魔剑从石台中抽离,一股红色热流流过我的全身,我头痛欲裂,大喊着。
而父亲将手按在我的后背,似乎是往我体内传输了什么东西。接着我眼睛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南部——剑宗
随着积雪消退,山峰逐渐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春风料峭,鸟语花香,大陆南部要比其他地域早些迎来春分。
随着温度下降,被坚冰冻结的大陆似乎也慢慢转动齿轮,开始运作了起来。
每逢这个时候,都是宗门回收旧弟子,招收新弟子的阶段。
宗门会派人在各地宣传招收条件,新来的弟子经过外门长老亲自审核,经得同意方可才进入外门,而原本就是外门的弟子则会进行选拔来进入内门,成为宗门正式子弟。
而选拔大会是在开宗一个月之后举办,第一波外门选拔,一周之后再一波,是内门选拔。
选拔遵循宗门的规矩,学生必须要有一定的天赋,并且品德合格,心地善良。
不过近几年,招收来的弟子多为一些贫苦家人的儿女,他们往往负担不起宗门的学费(一般来说,宗门的正常学费是十五枚金币,并且不论是外门还是内门,学费都一视同仁),娘亲和娴姨私下里会了解这些弟子的家庭情况,对一些真有天赋,但也确实付不起学费的弟子,会悄悄少收他们一点学费,至于为何是悄悄的…宗门子弟来源,有穷家庇户,有豪门千金,在日常生活中,难免会产生些摩擦,娘亲不愿这些人高攀低贱,拿着这种理由来歧视他人,固施此办法,尽量保证宗门内的团结。
没有办法,人性是难以估量的。
有钱人没了钱,大多数都会难以继续生存下去,他们适应不了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很快就会被社会湮灭;没钱人有了钱,大多数往往都会忘记初心,他们不会记起曾经珍惜粮食的日子,反而大肆挥霍浪费,高调做人做事,他们吃过穷困的苦,但也享不了富贵的甜,终究也会被社会湮灭。
只有极少一部分的人,他们不受金钱所影响,时刻保持自己的初心,保持面对他人的态度,诚实就为诚实,谎言就为谎言。
自从东伏的两位来客走后,娘亲一直就忙着收拾宗门,娴姨也回来帮忙,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打扫干净,该修的修,该补的补。
绿树换新叶,故人穿旧衣,娘亲将自己那件标志性的道袍清洗干净,为等在开宗之日穿着,不忍心再添新衣,就连娴姨也看不下去,怂恿着娘亲买些好看的衣裳,但娘亲就是娘亲,说不买就是不买。
平日里她就穿着一件桃红色抹胸裙,外披一件白色宽衣,穿着看起来异常飘逸,这就是所谓“华褂飞髾”。
袆楚也被娘亲安排出去做事,这段时间的日子安静祥和,娘亲和娴姨时不时就搬个凳子,坐在太阳下享受春光。
不过很快,和谐的氛围就被打破。在宗门大选之外门大选时,娘亲出现了一件非常头疼的事。
这天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场景,只是宗门人数变多,说话声音多了些罢了。
来入宗的弟子纷纷在宗门外门排起长列,由娴姨和袆楚共同筛选谁有进入外门的资格。
可本就如此平常的一天,娴姨却与娘亲发生了冲突。
娴姨在筛选时,碰见了一个极为自傲的孩子,那孩子和我一般大,但是却及其自信,甚至可以说他自信过头,还不等点名,他便主动跑到通过人选的那侧,娴姨见状很是生气,不过还是忍气吞声给他讲述了宗门遴选的规则,但没曾想那孩子出言不逊,“你这老女人,长得还不赖,却说得这一番臭话!”
娴姨即使已经非常有耐心了,可那孩子不依不饶,仍旧不断对她打着嘴炮,可就在娴姨要将他赶出宗门时,正碰上娘亲来巡视,在听闻那孩子的姓名之后,娘亲便二话不说将他纳入外门弟子的行列,并且不需要进行接下来的考验了。
就此事,娘亲和娴姨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娴姨对娘亲的一番说教。
她将那孩子的所作所为全都如数告之娘亲,但娘亲听完后无动于衷,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为什么!规矩不是你定的?难道你今天就要为了他破了宗门的规矩!”
娘亲闭目不语,任由娴姨如何发火,她都不予其争辩,就在娴姨气的要夺门而出时,娘亲这才肯开口讲话,“书娴,这其中之事过于复杂,我一时与你说谈不清,不过就先按我说的,将那孩子收下,反正也是在外门,不会怎么样的。”
娴姨听罢,更加生气,随即摔门而出。
见娴姨此番举动,娘亲脸上也万分愁容,心里更是难受。“诶~”她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向那抹弯月,她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事情。
“你终于来了。”,“ 先坐下吧,我有话要对你说。”房间内,袆楚正坐在床榻上。
娘亲漠然走进屋内,但四处打量,并没有凳子可以坐,随即她看了看袆楚特意为她腾出的位置,娘亲淡然道,“我…站着就好。”
“别给脸不要脸!你是想跪在地上撅个屁股听我讲话,还是想好好坐着听我讲话,你自己选择吧!”
万般无奈之下,娘亲只能默默坐在袆楚旁边。
刚坐下,袆楚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袆楚的一只大手悄悄伸进了娘亲的宽衣之中。
接着将里面的抹胸裙拉扯下来,手慢慢放在了娘亲的胸部上面。
他一把抓住娘亲雪白硕大的雪乳,将柔软的乳房从裹胸布下掏了出来,接着娘亲柔软丰满的胸部就在袆楚的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他还揪住娘亲褐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了几下。
娘亲满脸通红,身子不住的扭动,忍不住娇喘了几下。“什么事…你快说,别…嗯哼…耽误了时辰。”
袆楚怪笑道,“别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之前被我肏的流水放屁时你不可不是这种态度。”他另一手同时附上娘亲露出的饱满巨乳,吮吸的同时还肆意把玩起来。
他对着娘亲葡萄似的乳头疯狂啃噬起来,乳晕被他这样激烈的吮咬也慢慢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颗粒,袆楚用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忽又用牙齿轻轻撕咬膨胀的乳头,一丝白色的热流从乳孔中流出,滴进袆楚的嘴巴里面。
“你这骚货,又漏奶了。”他握住巨乳,胡乱摆弄揉搓起来,还将两颗乳头使劲旋拧。
娘亲竟带有一丝哭腔般急切的娇吟起来,“呀…别吃…你…有话快说…嗯呜…噢。”
袆楚恋恋不舍的将那颗乳房放开,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从他的嘴角一只挂到红肿的乳头,褐色的乳晕上还留着一个清晰可见的齿印。
袆楚一脸享受模样,“过几日外门大选,有个叫庞贵的孩子你帮我留意一下,务必要让他进入外门。”
“宗门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即使是我也不能…”娘亲缓缓将衣服重新拉上,轻轻擦拭掉刚刚滴落下来的奶渍。
“那你这宗主又是干什么吃的!”他一脸愠怒,指着娘亲的鼻子大言不惭。“就凭你你于婉晴的一句话难道还不足以?”
“你能否告诉我这孩子的身世来历。”
袆楚冷笑一声,伸手便插入了娘亲并拢的双腿之间,“于婉晴,你是不是最近被我操的脑袋坏掉了,用你的脑子想不明白就用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好好想想。”他拨开衣裙,三根手指戳在娘亲饱满的阴扈上。
“嗯呜…庞贵…姓庞,难道是…嗯哼…庞恒山的…噢…哦。”娘亲身子一抖,差点连坐都坐不稳。
“你想明白就好,这件事必须给我办好了,能不能保住剑宗,就看你的了。”紧接着话锋一转,袆楚径直站在娘亲面前,他一扯腰间的系带,裤子哗啦一下就脱落在地上,一根又粗又长,布满青筋的肉棒立刻显露出来。
他一脸的坏笑,“咱俩可好久都没有亲热了,我都想死你的骚逼和这张小骚嘴儿了。快,先给老子口一口。”
娘亲盯着那根庞然大物,凝脂般的脸蛋白里透红,她身体慢慢下移,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娘亲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伸出洁白的玉手一把攥住了袆楚的肉棒,张开娇艳的红唇,伸出红润的舌头,用舌尖轻轻扫了一下袆楚那脏兮兮的马眼。
“啊…啊…舒服…太舒服了,宗主的舌头…果真…天下第一。”
娘亲微微张开红唇,嘴巴轻轻抵在袆楚的大黑龟头上,紧接着便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接着耸动着脖子,开始大口吞吐起来。
“嘶溜~嘶溜~”袆楚粗长的黑鸡巴不停的在娘亲口腔里进进出出,浓稠的口水都从娘亲的嘴角渗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下巴和天鹅般的脖颈往下流淌。
袆楚满脸的惬意,双手抱住娘亲的头颅,使劲快速的将她往自己胯下撞击,“呜…嗷…唔唔…呜。”娘亲眉头紧皱,双手顶住他的大腿。
随着袆楚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全部注入娘亲的喉腔之中。
娘亲脖子往后一所,噗呲一声将袆楚粗长的肉棒从嘴巴里扯了出来。
袆楚见势立马捏住娘亲的嘴唇,知道看着她的喉咙不停在咽着什么东西之后,这才肯放开娘亲。
“呃啊…呃。”娘亲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喉道里面附着了些粘稠的东西。
她双眼阴冷,怒盯着袆楚,“呃…你!”。男人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狂笑不止,随后轻轻为她摘去头顶的玉簪,娘亲满头青丝立刻散落下来。
袆楚指了指一旁的大床,“自己上去,跪着把屁股撅起来。”娘亲不情愿的挪动着身体,上床之后果真按着袆楚说的,跪在床上并朝他撅起了那个令无数男人向往的巨臀。
袆楚得意洋洋的看着娘亲羞耻的姿势,紧接着便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
他大手攀上娘亲的屁股,娘亲饱满肉嘟嘟的屁股,被布料遮挡着,任由袆楚揉捏把玩。
他隔着软裙和亵裤,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娘亲的阴屄,“呜…哦…嗯哼。”娘亲身子一抖,屁股也开始不自觉晃动起来。
袆楚大手从空中落下,重重抽打在娘亲的翘臀上,一记沉闷的声音响彻房屋。“于婉晴,喜不喜欢爸爸打你的大屁股?”
“别…别喊我的名字。”
“啪!啪!”
“嗯…哼…哦。”
“母狗还敢顶嘴!”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几巴掌下去,娘亲和她的屁股都听话了许多。
慢慢褪去娘亲下半身的衣物,袆楚直勾勾看着那片三角禁地。不太浓密的阴毛半遮掩住那个娇滴滴的肉痘,肉褐色的阴屄此刻已经水儿流不止。
袆楚伸出舌头,将脸贴近娘亲的下体,用心舔舐着娘亲的每一寸土地,肥厚的阴唇,湿润的阴道,勃起的阴蒂,还有那诱人的粉色屁眼儿。
袆楚那邪恶的眼神死死盯着娘亲的阴扈,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粗糙的舌苔摩擦过这股软糯,激的娘亲一身鸡皮疙瘩。
他一口吞下从娘亲美穴里流出的甜水儿,心里此刻已是血脉喷张,急不可待。
大口喘着粗气,上前将龟头顶住娘亲的阴门,随后摇杆一挺,粗长的肉棍全部没入了娘亲的屄穴之中。
娘亲仰着脖颈闷哼一声,身体立刻激烈的抖动起来。
“就过了这么几天,你就变得这么敏感了?”袆楚抓住娘亲的娇臀,手指扣住臀肉,将她往后一拽,坚硬的鸡巴结结实实抵在了娘亲的宫颈口上。
娘亲红着脸,捂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身体的刺激却不断侵蚀着她的大脑。
袆楚快速挺动腰身,鸡巴在娘亲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疯狂撞击着子宫口,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逼得再也无法冷静从容,她长大嘴巴,尽情释放出胸中积攒的快感,“哦哦…嗯…不要…呃呃…太快了…慢…啊啊…慢些…哦。”
娘亲的蜜桃肥臀,被袆楚撞击的前后推移,臀瓣儿上白色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几个绯色的掌印深深印在上面,二人的交合处,汁水四溅,肉穴翻飞,随着肉棒的大肆抽插,娘亲屄穴里的粉肉都被鸡巴带出。
袆楚啪啪用力拍打几下翘臀,阴笑道,“几天不见,你的小穴似乎很想念老子的肉棒呢,使劲夹着不让老子出来。”
娘亲双手握住床单,紧咬贝齿,“不要…再说了!”两颗柔软的肉蒲团被她自己压在身下,圆润的奶子瞬间被压成圆饼,多余的乳肉还从身体两侧溢了出来。
袆楚拉住娘亲脑后的发丝,将她上半身从床上提起来,另一手绕到身前,抓握住娘亲的巨乳,肆意掐弄鲜嫩的乳首。
他枯瘦的身躯拼命的挺动,硕大的鸡巴,噗呲噗呲的在娘亲的屄穴里抽插肏干,将娘亲肏干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虽然娘亲嘴上说着抗拒,可身体却非常诚实,她赤裸的娇臀猛烈摇晃,不太熟练的迎合着袆楚的抽插,尽管用玉手捂住了嘴巴,可还是止不住的失声浪叫,失去了往日高冷宗主的完美形象。
“啪啪啪…啪啪…啪。”
“啊…贱屄…吸的老子…好爽……舒服…于婉晴…你个出轨人妻…居然…嗯…让别的男人…肏你的骚逼…真是…不要脸。”
龟头一下一下冲撞着肉穴深处,除了淫叫娇喘,娘亲再也发不出其他任何声音,二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整栋屋子内回响。
袆楚放开娘亲的乳房,反而双手拉住娘亲的双臂,朝着后面拉扯,二人的造型就像一个立起来的三角。
他抓住娘亲的手腕,腰身不停歇的抽插肏干。
娘亲被扯着双臂,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两只白嫩的乳房宛若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身后袆楚的抽插,双乳淫荡的在空中随意晃动,四处奔走。
汁水从二人交合处滴落,床铺全被淫水儿染湿。
随后就听袆楚一声沉闷的低吼,浑身打了个哆嗦,接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不断注入娘亲的子宫之中。
脆弱的子宫迎接住滚烫的精液,娘亲也伸直了舌头,双眼失神,思维飞到了九霄云外。
袆楚松开双手,娘亲便一下趴倒在床上,噗呲一声将肉棒从娘亲的蜜穴中抽出,娘亲的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臀部,身体啪嗒一下摔在床铺上,腿缝中不断有白色的精水渗出,她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小声呜咽着。
袆楚轻轻拨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将娘亲的头转动过来,见她吐露着舌头,一脸的淫荡表情,袆楚这才心满意足。
吃饱喝足,袆楚这才不紧不慢穿上了衣服,出门时他还特意嘱咐娘亲不要忘了他说的事儿。
等到袆楚闭门离开,娘亲的脸上流落两行晶莹的泪痕,她并出几根手指,深入自己的小穴之中,慢慢将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
看着满手的污秽,娘亲紧咬红唇,止不住的小声哭泣,此刻她的内心是绝望的,但一想到我这个儿子还在外奔波,她又不得不重拾内心,一次又一次忍受住袆楚的侮辱。
她移步到温泉边缘,轻轻褪去身上沾满汗水的衣物,慢慢钻入温泉之中,温泉水温暖柔和,立马抚平娘亲的心情,清澈的泉水为她洗去身体上的“泥泞”,但却洗不掉她内心的污秽。
她抱紧双腿,蜷缩在温泉中,“凡儿…娘亲…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几天过后,宗门大选如约结束,虽然其中有些曲折,不过生活还是步入了正轨。
外门弟子在袆楚的带领下开始脱敏,修炼。
内门,娴姨和娘亲一起监督弟子练功修行,不知为何,今年的弟子居然比往年还要少,去年还在宗门修炼的一些子弟,今年不知为何突然不来了,也不知去往了何处,而娘亲也道听途说,今年东部的侦阁招录了近几年来最多的弟子,可是达到了一个顶峰,他们原先的学院都容纳不下,甚至又再建立了一个新的学区来供弟子居住学习。
对于门外之事,娘亲并不愿意多去了解,她只想一心一意教好手下的学生,将来这些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可不能疏忽。
在学生生活学习方面,娘亲可谓下足了心思。
每日练习时间不超过六个时辰,只为练精,不在练多。
虽然娘亲的教学风格过于严格,但闲余时间,娘亲还是比较开放的,学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任何事,只要不算太过分,比如吹拉弹唱,演绎说戏,娘亲都是默认同意的。
宗门里,娘亲只能教给他们有关练武方面的东西,但一些东西,还得他们亲自去领悟,到了社会,待人礼节,言谈举止,情商等等都要自己学习,所以,一定不能将学生禁锢在学术的海洋里,他们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本该在天空自由翱翔的雄鹰,前途命运,他们自己来决定。
刚来的弟子可能会有些不要习惯,但时间长了,他们才会发现宗门有宗门的好处。
娴姨一般是负责早上的训练,下午则是娘亲亲自上手,而外门就只有袆楚一人来管理,所以要是有功夫,娘亲也会去额外帮帮他。
刚入学,外门弟子实力参差不齐,袆楚按照统一的方式对他们展开训练,这其中也包含那个纨绔子弟,庞贵。
虽说是庞恒山插在宗门的监视器,不过他还是希望庞贵能在于婉晴这里学到一点真东西,毕竟这大陆,于婉晴说自己是第二剑仙,没人敢说是第一。
但刚来的庞贵身上还是一股少爷脾气,一次训练中,仅仅是因为天气有些炎热,他便尥蹶子不干了,而袆楚居然也任由他放松,并且还督促其他的弟子不能偷懒,这便引得其他弟子心生不满。
可奈何庞贵背后有袆楚撑腰,他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很快庞贵便遭到了其他人的排挤,在安排两两对战时,没有人愿意和庞贵组队,即使最后还有一人剩余,但他也寻得一个二人小组组成了三人小组,就是不肯和庞贵一起。
庞贵表面上对此不屑一顾,但心底里却受不了这种歧视,想来在庞府,他可是实打实的皇帝,他说一,底下人没有敢说二的,就连庞恒山也过于溺爱他,所以才养成了他今日这般嚣张跋扈的性格。
“叔公,他们一个个都排挤我,我自己也训练不了,这可怎么办!”庞贵向袆楚抱怨着,但袆楚也只是安慰安慰他,随后拉着他一起训练。
但毕竟二人都互相了解,袆楚在训练时都会小心谨慎,生怕伤了庞贵,这也让庞贵心生不爽,这哪里算得上是训练,顶多不过是过家家罢了。
就这样持续了几周,内门一些弟子到了去山下修行的时间,娘亲安排好他们的行程,随后交代完便让弟子下了山。
这样一来,内门的弟子就少了些,娴姨平时一人都可以训练这些弟子。
有了些闲余功夫,娘亲也没有懈怠,她时不时就回去外门探望一番。
不过每次来,她都见到庞贵懒洋洋的躺在一边,而另外一边则是辛苦修炼的外门弟子。
娘亲对此很是生气,她不讨厌没有天赋的人,但有天赋却不学无术,浪费自己的人却是娘亲厌恶的对象。
她多次提醒庞贵要好好修炼,一寸光阴一寸金。
但庞贵是什么性格,根本对娘亲的话爱答不理。
有一次,娘亲说的有些过火,庞贵一下来了脾气,冲着娘亲便施展起他那三脚猫功夫。
毫无疑问,娘亲轻轻松松便将他收拾了一顿,也就是这次冲突之后,庞贵将眼光聚集在了娘亲的身上。
当晚,庞贵来到袆楚房间,他告诉袆楚,“叔公,我想让于婉晴和我训练。”
袆楚听完没有拒绝,只是不断原地踱步,他耸耸肩膀,“贵儿,要不叔公给你找个高人陪你特训如何。”
庞贵听完,脑袋向拨浪鼓一样摇着,“不!叔公,我就要于婉晴!”
“贵啊,你为什么就非要那个老女人陪你训练。”
“我…”庞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却反过来问袆楚,“叔公,我有时候晚上出来撒尿时,就看见你悄悄往于婉晴的住所哪里跑,想必你们二人私下里关系一定不错吧,你好好劝劝她,如果她肯陪我练功,我就让我父亲多为剑宗提供一些粮草补给。”
袆楚心中一惊,没想到庞贵看着和我一般大,但心思却诡谲异常,竟然知道靠着这层关系来给于婉晴施压。
他心里松口气,还好庞贵不知道他和于婉晴之间的关系,但既然少东家都开了口,袆楚只好照他说的做。
一天晚上,袆楚照常在娘亲房里和她肏屄,二人在阳台上,都脱光了衣服。
在月光的照耀下,袆楚坐在一张长凳上,他将娘亲抱在身前,而娘亲也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双腿大开着绕在他的腰后。
婉转的娇吟盖不过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娘亲在袆楚的怀中不断上下起伏,油汪汪的屁股上面遍布着汗滴,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臀肉。
他们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软糯的肉团被他们二人夹在胸前,变成两片白色的圆饼。
二人一同发出低吼之后,袆楚这才放开了娘亲。
她捂着下体,踉跄着走向床铺,随后一下躺在上面。
袆楚看着她一张一翕的小穴,满脸的喜爱。
他轻轻抚摸娘亲的巨臀,“于婉晴,过几日,我要你陪庞贵一起训练,只要他说什么时候要练功,你就必须陪他练功,听明白了吗!”
娘亲大口喘着粗气,将脸侧过来,“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袆楚用力拍打几下娘亲的肉臀,责怪道,“你这母狗,别问那么多!还有,你可是我袆楚专用的肉便器,可别让那小子占了你的便宜。你可是大陆第一女剑仙,别连一个孩子都对付不了。”他再三叮嘱于婉晴,随后又提起肉枪,和她大战了三个回合。
几日之后,娘亲果然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白袍,将庞贵带到了给我曾经练功的那片树林。
林荫之下,二人面对面站立着。
娘亲冷冷道,“准备好了吗?”
庞贵邪魅一笑,“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训练吧。”
再次醒来时,我已不身处那红色地狱之中,不知为何,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客栈。
语程静静躺在一旁的床铺上,我测量她的脉搏,脉象平稳,只是睡着了过去。
突然,桌子上的一封信引起我的注意,慢慢读起信封上的内容,我泪眼婆娑起来。
“孩子,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父亲我已经走了。大可不必为我神伤,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也弥补了我心中的遗憾,接下来,剑宗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一定要承担好这份责任!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娘亲,替我转告她,我一直都爱着她。还有一人,我只觉得亏欠她许多,如你能碰到肃玉馆玉怀馨,也替我转告她,我辜负了她,曾经是我不对,还希望现在她能原谅我。”
短时间,我失去了两位最亲密无间的人,难以承受住这份痛楚,我抽噎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的不断往下掉。
我的声音吵醒了语程,见我一人独自哭泣,她一边安抚着我,一边问道,“于公子,东方姐姐她……”见我并无回答,语程瞬间明白。
不能再继续神伤下去,多浪费一点时间,东方艺就会多一分危险。我调整好情绪,这次,我一定不能退缩!
和语程寻遍了客栈,没有发现老板娘江楠,无奈我和语程只好放弃,再次去往肃玉馆找玉怀馨。
而就在前几天,我刚刚拔出修罗魔剑,强大的力量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的,强大的精神力将我震昏了过去。
父亲将他体内所有的修罗力量全部转移至我身上,但紧接着便身体一阵空虚,口吐鲜血,跪地不起。
“你这样真的值得吗?”江楠再次现身,她望着筋疲力竭的父亲,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修罗神力虽然会侵蚀人的神志,不过它也帮你维持了这么久的灵魂,难道你就这样……”
“哼哼~江楠,你不用再假惺惺了,现在的我不过就是一缕残魂!我知道你此前如此尊重我,是因为我体内的修罗神力,现在没了它,你就不必再对我毕恭毕敬。”
江楠行走至父亲身前,将他扶起并为他传输内力,“不错,此前我看重的就是修罗神力,不过现在,我却对你这个人有了点兴趣。”源源不断的内力传输到父亲身体里,但紧接着却又像空气一样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江楠见此也颇为吃惊,但父亲很快给出了她答案,“修罗浸透了我的身体,即便是你,也拿一具空壳没什么办法。”
江楠停止传输,父亲再次咳嗽不止。他痛苦的捂住胸口,看向江楠,“在我临死之际,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你以为就凭现在的你还能驱使的了我吗?”
“让我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江楠不语,她眼神复杂的盯着男人,她不明白男人是如何看穿自己的身份,不过他能做到这般,已经得到了自己的赏识。
江楠缓缓起身,随后身上再现那具血红的盔甲,可下一秒盔甲突变。
尖锐滚烫的盔甲化作轻柔的红色长袍,坚韧的胸甲变成了缠腰,背后恐怖的红色火焰此刻变成了飘柔的金色纱带。
若是说之前的她像是从地狱来的使者,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从天上来到人间的仙女。
“江梦晗。没想到我隐藏这么久,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父亲也被她这身打扮所震惊,不过看到她原本模样,父亲也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堕落的仙子…说的就是你啊。”。
等到父亲灵魂散去,江梦晗望向空中,她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不舍,“欸~江山易老,知己难寻。我也是时候要离开了,不过…那个小子…嗯。”
北境—玉门关
一路上,我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语程,并且也将那本《奇珍异录》给了语程,上面记载的一些东西对她的修炼有一定的帮助,虽然语程现在也才刚入门扉阶,但我还是相信语程。
并且还有一事令我十分不解,虽然感觉到了功力,内力和精神力都有所增长,但春晖阶的瓶颈像是被封锁一样,‘难道,是与这修罗魔剑有关?’我摸向胸口。
之前,拔出修罗魔剑后,它便进入了我的体内,虽然能任我自由唤出,不过听父亲说它会侵蚀人的心智,于是便顺势用内力和精神力一直打压着它,现在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变。
“于公子,既然修罗魔剑这么危险,那令尊为什么还要将它传给你?”
我顿了顿,说道,“我不知道,不过父亲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父亲说过,修罗魔剑深不可测,它会伤害持有人的神志,但只要是精神力强大的人,就不会轻易被魔剑吞噬,而且它也会在遇到危险时主动保护我。”
“原来是这样。”
再回肃玉馆已是三天之后。听闻这几天,玉怀馨发了疯似的派人出去寻我三人的踪迹,但皆是一无所获,没想到我和语程竟然还能平安归来。
“虽然东方艺被庞带了回去,不过有女帝在,庞不会拿她怎么样的,你也不要太担心。”玉怀馨出奇的关心我。
她连忙讯问当时发生了什么,才让我和语程能从庞的魔爪下逃脱,不过还是出于某种原因,我隐藏了些细节,只告诉她是个不认识的人出现救了我们。
玉怀馨听后左思右想,“几乎所有实力强大的人都被朝廷收揽归为附属,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在大陆自由行走的侠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有事情找你谈谈。”
“其他人都先下去!”等到玉怀馨将所有的人手都支走,我也让语程暂时现在厅外等候。
会客厅只有我和玉怀馨两人时,我将父亲给我的那封信拿出来给玉怀馨看。
她读着信上的内容,越往下读,声音愈发颤抖。
等她读完所有的内容,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一下瘫软在地面上。
我赶忙将她扶起,但下一刻她却扑倒在我的怀中,“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才说!为什么!”她声嘶力竭,悲痛欲绝,我不明其中缘由,便朝她询问起来。
原来,父亲一开始并不与母亲一起。
他和玉怀馨是青梅竹马,父亲出身有名的武门,而玉怀馨则是大家闺秀,其家族在很久以前就亲如一家。
所以二人一起长大,一起练功,可以说是天生的一对。
但在父亲25岁那年,事情发生了变故。
父亲想要追求更高的武学,有着誓当天下第一人的决心,于是想要出去历练自己。
但玉怀馨却深受家庭管制,不能与父亲一起,而且就在这种时候,父亲恰巧认识了与他一样为武痴迷,被誉为天生武学奇才的娘亲,二人相见恨晚,有着共同的抱负。
父亲为了自己的梦想,甘愿与两大家族断绝来往,与娘亲一同私奔,在这场青春风暴中,玉怀馨就成了牺牲品。
许多年过去,虽然玉怀馨已为人妻,但她心里却还一直惦记着父亲。
那此旷世的大战之前,玉怀馨才刚刚听说了父亲的踪迹,但没想到她自己也被卷入了其中。
大战过后,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在战场上,而父亲也殒命于此。
可她一直不相信父亲就会这么死去,她翻阅所有的古籍,终于在一本书上看到,如果一个人实力巅峰,那在他死去时会被传说中的神明盯上,被当成使者来寻找神明的继承人。
听说北部有人见过神明,于是她才大费周折,在北边建立自己的势力,并接着一直苦苦寻找父亲。
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居然会听到这样的噩耗。
玉怀馨泣不成声,“他真的好傻!实力…名望…有什么用,如果可以,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他一人!”
没想到玉怀馨的遭遇如此坎坷,我也忍不住同情她起来。我说到,“父亲他现在也很后悔,所以才托我给你带信。您,就原谅他吧。”
“我从未怪过他。其实,一直都是我,是我不够坚定,没能承受住家里的压力,反倒是他一直容忍我,忍让我。是我辜负了他。”
我趁此机会,立马继续说到,“剑宗一直都是父亲放心不下的地方,现在剑宗危在旦夕,只有找到轩辕剑,方能重振宗门,完成我父亲的夙愿,您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见此,玉怀馨也不再隐瞒,擦去脸上的泪水,调整好情绪,玉怀馨告诉了我她所知道的所有,“对于轩辕神剑,我知道的其实不多,有的也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有人曾亲眼见过神剑,那股强大的力量很容易让人沉沦,沉溺于力量的漩涡中,为了遮蔽这份锋芒,几位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将神剑封印了起来。”
我接着问道,“那您所指之人,究竟是……?”
玉怀馨神情严肃,说出一个名字,“西境,飞羽宗宗主—羽二娘。”
“西境!”
即将阔别肃玉馆,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虽然没有来多久,可玉怀馨却是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作为长辈,她实力强大,作为父亲的青梅竹马,她待我如同自己的孩子,虽然有些许的曲折,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对我的那份喜爱关怀之情。
躺在床铺上,我久久不能入眠,回想起几日前经历的一切,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好身边的人,现在,我急需锻炼自己,突破境界,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迎接更多的困难,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所成。
“怎么了,小宝儿?这么晚了还是睡不着?”玉怀馨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子里,她声音极其温柔,化在我心里,轻轻抚摸我受伤的心脏。
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我从床上坐起来,“睡不着,东方艺现在情况不明,我怎么能睡得着!”
玉怀馨不知该如何安慰我,只是轻轻坐在我身边,眼眸清澈的看着我。我瞟她一眼,低声说,“你不会又想…”
玉怀馨这次没有之前那样,她轻轻抓住我的手,她冰凉的手指接触到我温热的手掌,让我身体不自觉战栗一下,“放心,之前我只是逗你玩玩的,我可不是什么好色阿姨,只是你和他实在太像,一时之间没有忍住罢了。”
说着她也有些失落起来,也能理解,毕竟自己饱含着希望,过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到得到了如此噩耗,对于一个如此坚持的女人来说,这确实挺令人崩溃的。
我看她脸颊流过两行银丝,声音也略微颤抖。
我不擅长安慰女人,也没太有过这种机会,但看到有人伤心,我也会不自觉同感起来,她虽然是万人敬仰的宗主,可说到底也还是个女人。
我为她撩开遮挡住面容的发丝,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随后,轻轻吻在她的脸蛋上。
她的身体极其嫩滑水润,保养效果甚佳。
她呆呆的看向我,而我则害羞的将脸扭到一旁,“别误会,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或许这样能让你好受些。”但她却一把将我的头扭过来,向我索吻。
她的红唇水润饱满,接吻之时,一股好闻的味道进入我的鼻腔。
她用香舌撬开我的嘴唇,强行将两只舌头缠蚺起来。
她的力气极大,将我死死搂住,即使这样,我依旧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
“唔唔~”
等我俩终于分离开时,她的嘴角和我的嘴角上共同悬挂着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细丝。
她脸色红润有光泽,原本高傲的形象,现在却有些娇滴滴,“你…好好休息,明天出发路上要注意安全,明天我就不亲自送你了。”
“为什么?”
她放开我的手,下一刻又消失在我面前,但紧接着,一极低的声音传来,“因为我舍不得你。”
她走后,我本要就此入睡,但干将剑却散发出耀眼的蓝光,‘这是?’我强忍着光芒,居然看到剑身上那未曾被点亮的笛型符文上慢慢生出颜色,玉白色将符文填满,干将居然自己进化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剑身,将内力注入其中,发现干将的剑魂现在比之前要稳定许多,也更加容易召唤出来,而剑本身也变得比之前还要坚韧,拿在手里,我都能感受到它里面蕴藏的力量又比之前多了几分。
娘亲的剑上没有这种符文,她也未告诉过我干将剑可以进化的事情,看来娘亲对此也一无所知。
不知这种变异会不会影响到我日后的修炼,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来探索它,修罗魔剑还依旧存留在我的体内。
第二天,她果然没有来送我,我和语程收拾好东西后,负责接待的士兵告诉我们宗主今天有事来不了。
倒是不意外。
在我和语程将要离开后,玉怀馨才从自己的住所中现身,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她忍不住感慨道,“此间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希望吉人自有天相,保佑他们一路平安。”
离开之前,我倒是想试试如今干将剑的威力,恰好看到了一则告示。
上面写着‘刘家千金被座头山上强匪绑票,现寻能救回千金的高手。如能平安将小姐带回,则有重谢!’这不就刚好来活了。
打听了一番,我们二人找到了那户人家。
没想到玉门关内还有如此豪门,虽然远不及肃玉馆的奢华,但也已经是远超寻常人家的存在了。
他们告诉我绑匪所在的山头,虽然嘴上说着相信我们,但还是能感受到他们对我的不自信,甚至连我们的姓名都不曾问起。
知道这些人的嘴脸,我还是决定拿实力说话。
出发前,语程特意调配好了几瓶毒药,这些都是罗煜松毕生的心血,而之前他还嫌弃语程一天天不学无术,可没想到语程不仅在学术上面天赋极佳,而且还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他的那点研究早就被语程看透学了过来,只不过语程一心想要练武,但奈何在练武方面,她确实没有天资。
两天后,我和语程上山救人。
刚到山脚,一小队人马就从树丛里蹿了出来将我和语程团团围住。看来这伙人的作案手法也是如此,隐藏在山脚,等“有缘人”来后现身绑架。
“喂!小子,这女的留下,你去通知你的家长,三天之后,一千两黄金,不给?就撕票!”他们拿着两根麻绳上来要给我们绑住,但等那人刚走到我身边,一道蓝色的光影从我身边环绕,之后几人便纷纷倒地不起。
领头的那人明显急了,立刻招呼剩余的人一起上,我不屑再出手,于是将这些人都交给了语程处理,她学的倒也还算不错,几招下来收拾的干干净净。
到最后,只剩那一个领头的,他哭爹喊娘,朝我们求饶,“呜呜呜!放了我吧大侠!我也是被头儿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还等着我养活呢!呜呜呜~”
“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头儿,我考虑暂不杀你!”
“哎!好嘞!您二位就跟我来吧,我其实也早就看头儿不顺眼了,刚好咱一起除了他,嘿嘿嘿!”这翻脸速度比我翻书还快。
放心不下,我还是用刚才的麻绳将他双臂绑在了身后,他走前面给我们带路。
沿着七扭八歪的小路上了山,一路上的小喽啰见此本想动手,可他立刻劝这些人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动手,他杀了你们再杀了我怎么办!赶紧前面给我带路,通知大当家的我得手了!还有,告诉大当家,白玉石山不见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冷静,我隐隐察觉到一丝危险,但忍住没有拆穿他。
跟着这些人,我们一路颠簸来到了山顶,我观察了这些人的武器,大都是一些长刀长枪,全是近战类,对此,我完全不必担心,这大陆,恐怕除了轩辕,就要属我的干将剑最锋利了,修罗魔剑由于不清楚它的力量,所以暂且不提。
山顶是个阶梯状的地形,每一层都有些喽啰把手,不过他们状态散漫,不像是正常行为。
他将我们带到一山洞之中,山洞开口阔大,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一张十人长桌摆在山洞中央,再往前,一个阶梯上是个披着虎皮的石头座椅,上面坐着的男人胡子拉碴,脸上还有些惊险的伤痕,他撑着脑袋,一副非常放松的样子。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非常沙哑,“老六,让你把人带过来,你怎么自己把自己捆住了?”他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我们身前的六当家立马飞奔到男人面前,哭哭啼啼的将刚才的事情如实告诉了男人。
号称大当家的男人听说了我们的手段,先是不屑一笑,随后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茶杯碎裂,藏在幕后的人全都出来,十个当家全部武装齐全,拿着武器对我们虎视眈眈。
外面的小弟们也都将入口团团围住。
“小子!你杀我兄弟,今天别想活着从这儿离开了!”大当家从座椅旁拿出一把大砍刀,灼灼刀光,看上去是有那么些说法。
其余当家全都让开一条路,大当家踏上长桌,提着砍刀向我们奔过来。
我将语程护在身后,随后双手紧握住剑柄,只听“咣当”一声,大当家愣在原地,而他手中的大砍刀也断成了两截儿。
一时间,周围气氛沉重,重当家都一言不发,只剩大当家不可思议的盯着手中的断剑,而我还依旧保持着紧握剑柄的样子。
大当家一声怒吼,“全都给我上!”众当家和小弟全都蜂拥而上,我抓住语程的手,协她一同飞起,跃到山洞之外。
众人纷纷跟着我们冲了出来,四周毫无突破口,刚刚吃了瘪的大当家甚是得意,“跑啊!怎么不跑了?是不喜欢跑吗?”他换上另一把长刀,刀尖正指着我,“都给我上,把这小子杀了,然后女的留着咱们兄弟一块快活快活!哈哈哈!”周围的人听了也都发出阵阵笑声。
语程从背后抱着我的腰,我能感受到她在瑟瑟发抖。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坚毅的看着她,似乎是这份坚毅的眼神,给了语程些勇气,她拿出藏在身上的毒药,准备替我掩护好背后。
“动手!”一道命令下达,所有的匪徒全都朝我们冲了上来。
我双手紧握剑柄,剑尖指向空中,随后我沉声道,“万—剑—归—宗!”霎那间,刺眼的蓝光让在场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随后我们头顶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着寒光的剑魂出现在空中。
接着,随着我手中的干将剑挥下,密密麻麻的剑雨击打着除我和语程以外的任何东西,阵阵惨叫不绝于耳,我默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语程则惊掉了下巴,她看着剑阵挥洒而下,干将之下,全是亡魂。
我手疾眼快,一脚将剑阵中的大当家从人群中踢了出去。
其他人,在剑雨下,全都化为了粉霁。
等到剑雨停下,全场已经鸦雀无声,我拿剑指着他的咽喉,“说,小姐在哪?”
大当家惊慌失措,连忙跪地磕头求饶,“大侠!大侠!那女的就在洞里面藏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受其他人指使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哦?难道此种还有蹊跷?”
“是是是!大侠您听我说。其实…这都是那些官兵出的主意!他们告诉我们消息,随后我们便按照他们说的绑架指定的人,那些人往往是大家族的人。我们要挟几大家族,大肆敛财,最后拿到的钱,我们和官兵四六分成。”
“那最后绑架的人呢?”
大当家明显有些犹豫了,但我只是轻轻一挥手,他身旁的大石头瞬间化成了粉末,这才逼得他说出了实情,“男的我们杀了去喂山上的野狼,女的我们…我们轮番糟蹋之后再…”
“再怎么样!”
“再再再…再给他们人家还回去!”
“什么!”我顿时火冒三丈,对于这种人,就这么杀了他实在是便宜了他,于是我砍断他的四肢,保持他不死的状态,随后将他丢入深山之中,任由野兽啃咬他的身体。
这也让平时文静平和的语程有些愤怒,女人不是男人的玩物,她们也有尊严,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那些没有身份的女性只能沦为交易品,常常出没在青楼之间。
而天下大和,也是要以男女平等为前提,尊重女性,相互尊重,才是正确的。
语程望着刚才的山谷,愤愤道,“这种人,他死不足惜!”
如今阻碍已除,在山洞中搜寻一阵过后果然找到了一个上半身赤裸,被麻绳捆绑住的女孩儿。
她年纪不大,身材也很娇小。
凌乱的发丝半掩她的面庞,一对水汪汪的清眸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们。
语程连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给女孩穿上,擦擦她脸蛋上的泥土,女孩竟然长得清秀甜美,是个妥妥的美人胚子。
“还好那群歹徒只是脱了她的衣服,没把她怎么样。”语程仔细检查了女孩的身体,过程中女孩不哭不闹,还非常的配合我们。
她如此安静,不像是个娇小女孩被绑架后该有的样子。
问起女孩为什么不害怕时,她这才肯对我们说话,但没想到女孩句句惊人,听得我心中又是一股无名之火。
她的声线娇嫩微弱,“父亲在我生下之后,不管母亲的阻拦,又招来一个小妾,小妾比我母亲年轻漂亮,加上二人的努力,也让小妾怀上了孩子,自然我就被冷落,甚至还经常遭受到他们的殴打,母亲也是如此。”正说着,女孩便潸然泪下。
语程将女孩紧紧搂在怀里,她护住女孩,眉眼低沉的望着我,而我心里,也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等到下山之后,那户人家兑现了承诺。
领头的是女孩的父亲,他派人端过来一个被红布包裹住的长盒子,而等我将红布揭开,里面放着的居然是一把崭新破甲弓!
我收下礼物,但并未谢过他。
“还是多谢大侠救回我女儿。”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要把女孩接过去,但一旁的小妾却一脸的不屑,甚至看到女孩,仿佛是看到了瘟疫一般,浑身上下透露着嫌弃恶心的感觉。
这一幕也让我内心更加坚信。
在女孩即将被接过去时,她回头望向我们二人,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出现一抹笑容,那笑容……无奈。
“等一等!”我一把拉住女孩儿的手,将她从侍从的手中抢夺过来。
旁人见状立马拿起棍棒对准我们,刚才还一脸笑嘻嘻,对我们感激不尽的女孩儿父亲,现却换了副嘴脸,“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与那些土匪一样!”
“我要是土匪,那你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是大陆的耻辱。”
女孩儿父亲恼羞成怒,招呼着众人要上来殴打我们。
我眼神示意语程,随后她便将女孩儿的眼睛,耳朵捂住。
几秒过后,刚才的侍从全都倒地不起,身旁全是新鲜的血液。
而女孩儿的父亲,断了一条手臂,那个对女孩儿不屑的小妾,则被我毁了容。
“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儿父亲在地上打滚痛哭。
我刚想结束他的生命,女孩儿却一把拦住了我,“大哥哥,你放过他吧。”面对女孩儿的请求,我也不得不停手。
而女孩儿却说到,“她就不要留下了。”她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小妾,瞬间,小妾就被吓的小便失禁,紧张到说不出来话。
正要提剑解决,一声空灵悠远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屋顶上一个女人正威风矗立着。“玉馆主?”我看着玉怀馨,心情有些激动。
她忽然从房顶消失,又现身于我面前。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近乎躺尸的几人,叹息道,“早就听说城内杂乱,没想到今日居然闹得这么一出。”
“你知道?”我愤愤质问她。
玉怀馨明白我为何如此激动,她耐心解释道,“这是我管辖的区域,城内自然有我的眼线,大大小小的事我都有了解,不过…我是宗主,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并且…欸,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
“难道你就想亲眼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吗?!”我对她的行为十分不解,明明自己有能力,但为何毫不作为!
难道高高在上的代价就是要眼睁睁看着人民受苦受压迫而坐视不管吗?
玉怀馨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从怀中掏出那把横笛,轻轻吹奏笛子,悠扬的声音入耳,我浮躁的心立刻平定下来。
地上的血潭变成点点星光,众人的尸体慢慢消散,化作青烟随风而去。
女孩儿似乎是被笛声吸引,依偎在玉怀馨身边。
等到现场处理干净,玉怀馨温柔的问着女孩儿,“你愿不愿意认我做干妈呢?”她言语极其温柔,就像曾经对我说话那样。
她真挚的双眸让女孩儿觉得十分安心。
她轻轻点头,小手抓住玉怀馨的衣襟,似乎有些害羞。
玉怀馨高兴的像个孩子,她看着女孩儿,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于叶凡,女孩儿交给我你们大可放心,接下来,你们可就要自己走你们的要走的路了。”虽然对她刚才的事情还有些忌讳,不过看到女孩儿有个好归宿,我心里还是真心为她高兴,“那你可要好生照看她,虽然…我并不担心。”我还是不肯对她敞开心扉。
玉怀馨有些高兴,但同时眼神中又有些失落。在我们即将告别之时,女孩儿纷纷给了我和语程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到玉怀馨将女孩儿一起带走,刚刚憋了半天的语程终于可以开口讲话。
“于公子!”
“怎么了语程?”
“那个…玉馆主刚刚叫你什么?”
我挠挠头,“我的名字啊,于叶凡?”
语程邪魅一笑,“那她之前叫你什么?”
“之前?……小…小宝儿……”
“哈~”
走到城楼前,再往前踏一步,我们此行就算彻底告别玉门关了。
虽然玉怀馨有些怪癖,不过她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我学习的,最起码…得把她的瞬移学会了。
而在我们走后,原本冷清的肃玉阁,今晚却传出了不可言语的声音。
“唔唔…呜…啊。”
卧室内,两个身影正紧紧贴合在一起。
玉怀馨拉开距离,朱唇上沾满了丝丝的口水。“李老头,你可知我这是为何?”
老者连连点头,“夫人您天生丽质难自弃,可是天底下少有的美人胚子,老夫我这是得了夫人的便宜。”
“哼~还不是你一直馋我的身子,不过这次确实你是立了大功,虽然结局有些…不过夫人我还是说到做到的。”
听罢,老者的脸上焕发出少有的笑容,他脱下裤子,一根青筋暴怒,跟自己瘦弱的身体不成正比的黑鸡巴直直冲着玉怀馨。
玉怀馨轻轻摩擦两条白丝大长腿,嘴巴都惊讶的长大,‘他居然…居然比我夫君还要…大些。’
玉怀馨瞳孔地震,身体缓缓低下蹲在老者面前。
她正对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将玉手轻轻搭在上面,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中还轻轻颤动着。
她握住老者坚硬的鸡巴,慢慢撸动起来。
老者一脸的享受,双脚双手都纷纷扣紧,“夫人…啊…夫人!”
玉怀馨撸动着鸡巴,深情默默的仰视他,“怎么?让你不舒服了?”
“舒服!夫人您的小手…呜…最舒服了…哦!”
她冰凉的小手一接触到滚烫的肉棒,二者立马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变化,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从硕大的龟头中喷挤出来。
玉怀馨轻轻用手指指肚擦过马眼儿,把这液体当成是润滑剂来使用,一阵温柔的撸动下来,二人的脸上都泛起红晕。
“没想到,你都能当我父亲的年纪了,鸡巴居然还这么有力气,真是…不可思议。”玉怀馨缓缓站起,老者一把将她抱住,坚挺的鸡巴一下就插在了玉怀馨的双腿中间。
玉怀馨微微一笑,伸手将自己的衣裙给解开。
老者的肉棒直接接触到玉怀馨冰凉的大腿,仿佛有一阵电流,从鸡巴传来,传遍老者全身。
他大手一把捏住玉怀馨的顶级翘臀,十指狠狠扣入臀肉之中。
这时,玉怀馨却一下挣脱开束缚,几个转身坐在了床上,她用撒娇般的语气说,“你这老头儿还挺心急,来床上,我先给你…吹箫一曲。”
老者大喜,麻溜上了床。
玉怀馨让他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随后自己扭着屁股慢慢爬到他跟前,她慢慢将脸蛋凑到老者那如同水蛇一般的黑鸡巴跟前,她雪白漂亮的脸蛋和这跟惊人的又粗又长的鸡巴形成鲜明的反差。
“真是便宜了你~”玉怀馨张开娇艳的朱唇,一口就含住了老者的鸡巴,接着开始灵活的吮吸起来。
惊人的尺寸将玉怀馨的嘴巴都给撑出一个“O”型,软嫩的香舌缓缓舔舐马眼儿,一股电流再次席卷老者全身。
温热的口腔让老者的鸡巴很是舒服,接着玉怀馨脖子往前用力一耸,整根粗长的鸡巴都被她吞入了口中。
“啊…夫人!”鸡巴突然被朱唇咬住,老者没有一点防备,看着她头颅耸动,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玉怀馨全力吞吐着鸡巴,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左右晃动自己的脑袋,老者的鸡巴便开始在自己嘴巴里面横冲直撞,四处搅动。
绵密的口水滋润着肉棒,老者尽情享受这曲春箫。
接着玉怀馨雪颈再往后一缩,噗嗤一声将鸡巴从嘴里扯了出来,最后再将黑鸡巴一口吞入嘴中,齐根没入,一吞到底。
“呜呜…舒服吗…咯咯…我的口技…还…唔…不错吧。”一边吃着鸡巴,玉怀馨还一边说话,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都流了出来。
老者涨红着脸,咬牙道,“舒服!太舒服了!夫人,您口艺这么好…唔…之前是不是经常…给你…夫君口啊?”
玉怀馨不说话,只是含着鸡巴点点头,嘴里呜咽道,“呜…他的…没你的大…咯咯。”
老者欣喜若狂,他双手抱住玉怀馨的脑袋,疯狂将她往自己胯间送去。两曲春箫吹奏完毕,玉怀馨的嘴巴里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吐出鸡巴,玉怀馨红润的脸上光泽万千,她轻轻转过身体,跪着把自己的屁股撅起来,正好对准老者。
一下,老者就从床上弹起,眼神中无不透露着惊讶。
玉怀馨被他的举动惹笑,故意又将屁股往高抬了几分。
白嫩圆润的美臀高高向后撅起,两根白色的丝袜吊带在她的屁股两侧,大腿根上纷纷勒出两道深深的凹槽。
方才上床时,她就没有拖鞋,此时水晶高跟半裹着她的玉足,雪白的脚后跟正紧绷弯曲露在外面。
老者忍不住伸手在玉怀馨丰满的肉臀上抚摸揉搓起来。
翘挺的美臀在老者的手里,被他捏成各种形状,白皙的臀瓣儿上满是红色的手印。
老者手掌一整个贴在玉怀馨的屁股上,微微用力,那肥腻的臀肉便挤到指缝中,雪白雪白的。
“啪!”他朝着玉臀用力拍打一下,那屁股立马就像个果冻一样抖个不停,一阵雪白的臀浪在臀瓣儿上掀起。
玉怀馨扭过头来,深情复杂的看着他,“你…好坏~”玉怀馨就像个娇滴滴的少女,全然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少妇。
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撇到一边,老者开始打量玉怀馨的骚屄。
肥厚雪白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屄缝中透出点点光亮。
他伸出两根手指,将阴唇撑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屄肉,他用食指轻轻揉搓阴唇中间那颗鲜红的肉痘。
一瞬间,老者就好像触碰到了玉怀馨什么不得了的身体开关,她大屁股左摇右晃,嘴里还不断发出短的呻吟。
老者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颗红痘,一股细流就从屄缝中窜了出来。
“夫人,您的谷实这么敏感啊。”
玉怀馨被这一下揉掐惊了三分,喘叫连连的檀口中艰难挤出几个字眼,“呜…谷实…哦哦…那是什么?”
“您居然连谷实都不知道?”老者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那颗红痘,玉怀馨瞬间浑身打了个颤。“这就是谷实。”
“哦吼…你…不许再戳本宗主的谷实了…吼吼…呜。”玉怀馨索性双手也不再支撑,上半身结结实实趴在了床上,两颗圆润饱满的乳球被她自己给压成了两片肉饼。
老者看她如此敏感,就使了个坏心眼,他将手挪开,假意让玉怀馨放松警惕,随机对准那颗红痘狠狠一弹。
“齁齁齁哦哦哦!!!”玉怀馨瞬间纯颜崩坏,嘴里发出阵阵类似猪叫的声音。
提住勒着屁股的丝袜吊带,老者将她一整个美腿都抚摸完全,接着他紧握坚硬的鸡巴,把龟头抵在玉怀馨流水儿的屄缝上。
“夫人,我要进来了。”
玉怀馨不语,只是轻轻点点头颅。
老者的腰杆子往前奋力一顶,粗长的肉棒冲开玉怀馨紧闭的阴唇,大半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屄穴之中。
玉怀馨立刻长仰着脖颈,一通娇喘。
他双手按在玉怀馨的雪臀上,边揉捏,边挺动腰身,他的腹部撞击在玉怀馨丰腴光洁的肉臀上,啪啪啪的声音特别脆响。
“啊啊…不要…呜…这么突然用力…哦嗷嗷!!”玉怀馨双手死死攥住床单,面容在一个老者看不到的角度逐渐变态。
“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嗯呜…哦哦哦!!!”
从骑上玉怀馨的那一刻起,老者就仿佛换了个人,如此猛烈的撞击犹如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老者那粗长黝黑的鸡巴,不停歇的肏干玉怀馨粉嫩的蜜穴,二人交合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环绕回荡。
随着老者的撞击,玉怀馨饱满的玉臀上一波接着一波的臀浪,两片湿哒哒的肥厚雪唇都被鸡巴往两边挤开,肉棒在屄中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如同一条漆黑的蛟龙,粉嫩的屄肉都被老者给肏翻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儿混合着白带噗噗噗的从玉怀馨屄穴里翻滚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儿向下流淌。
老者捏住两扇臀瓣儿,将它们掰开露出里面的风景。
娇嫩的菊蕾雪白嫩滑,每一条褶皱都清晰饱满,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
“夫人…嗯…没想到…您身体冰凉…哦…小穴里面却…很…湿热。”
“哦哦…嗯…哦!”玉怀馨点了点头,同时将身体翻转了过来,躺在了床上。
老者扶起玉怀馨的腰肢,在下面垫上了一只圆枕,使得屄穴刚好对准自己的肉棒。
扑哧一声,肉棒再从阴唇中挤了进去,抽插时两片阴唇微微颤动,像极了一只偏偏飞舞的白色蝴蝶。
刺啦一声,老者将玉怀馨身上的轻纱扯烂,白色的乳罩面对赤裸的下体显得有些不太融洽,他一把拉扯开乳罩中间系住的地方,两颗柔软有弹性的白兔一下就自己跳了出来。
“啊!这就是…夫人您的大奶!”老者腰杆子前倾,上半身下坠,整个趴在了玉怀馨的胸膛上。
软糯的乳球像极了两个蒲团,他头枕在上面便将乳房压的扁平,成了两只奶饼。
白皙的皮肤宛若凝脂,冰凉的触感仿佛是来到了冬天,粉色的乳晕平整光滑,像是枚樱桃一般的乳头娇艳欲滴,点点绛红点点春心,鲜甜的味道未尝先闻,任谁也不会抵抗此种诱惑。
老者一把握住两颗乳房,十指弯曲欲要将它们掌握手心。
软化的奶肉从指尖流出,凸凹的奶头顶住老者的手心,轻轻摩擦,玉怀馨便哼吟不止。
他把乳房当成两个把手,握着这两颗柔软的奶球,他化身为打桩机,在玉怀馨胯间疯狂打桩抽插。
玉怀馨伸手握住他的手臂,眼神柔和的望着老者,“轻…啊哈…轻点…你个…呜哦哦…老头子!”
老者刚欲要吃奶,玉怀馨用手称住老者的额头,红着脸喘息道,“别…嗯呜…别急…今天只是给你…哦哈…肏穴…不给你…呜哼…吃奶!”
“为什么,夫人?”
“别…嗯…别问!继续…继续肏干我…就好…哦哦哦!!!”
也罢,老者放弃那对乳房,转而以更加猛烈的方式进攻玉怀馨的肉穴。汁水四溅,肉穴翻飞,屋外春色满园,屋内春色四溅。
终于,老者把住玉怀馨那蜂的腰肢,腰杆子狠狠挺动几下后,将肉棒“啵”的一下从肉穴里抽出,噗呲噗呲,一股股的浓精从马眼里射出,射在玉怀馨的乳房上,乳头上,头发上,小腹上,黄色的浓精刺鼻难闻,偏偏有一滴正好落在玉怀馨鼻尖儿上。
玉怀馨一声低吼,随即也泄身于此。
鸟叫虫鸣,美人娇吟,春夜二人共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