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高潮倒计时——最后三十分钟的纯爱
我怕我再多看几眼,哥书桓又要来找麻烦,只好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大屏幕上。
工人男脱了个大光膀子,身上肌肉线条匀称,汗珠闪烁。
工人女也半裸着身子,紧皱眉头,前胸通红。
不到一分钟,工人女身子一挺,在同伴的不屑努力下她也达到了高潮。
工人男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一边喘着粗气。
特写镜头下,由于工人女高潮时的痉挛,她体内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阴唇一张一合,似乎可以看到小穴呼出白蒙蒙的热气,说不出的淫靡。
我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话痨组就是俩活宝,凶悍组那俩和瘟神一样,工人组这二人身材结实健康,反应自然,反倒是在场三组里最色情的。
我猛然感到背后一阵凉意,这是人还是动物时所遗留下来的危险感应。
“很好看,很色情是不是?”
何蕊温柔的在我耳边低语,我差一点没从凳子上滑下来。都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在脑子里品评这几组谁最香艳,我真是太龌龊太没下限了。
不行!
我必须找到我的同类,四下看去,一旁的杰克内裤鼓鼓囊囊,不过他本来就很大,不算数,哥书桓搂着莫莉花对准大屏幕指指点点,没有勃起。
遥望白领组,白领男一口一口的给女伴喂水当然也没有勃起……
完了。
我咽下口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来,石膏女、何蕊、莫莉花那和白玉一样的小腿一下闯进我的视野。
一个结实,一个修长,一个浑圆,三者三样各有各的美……
天哪,我还是闭上眼睛吧。
“卜兄,此乃人之常情,何必如此羞愧者呼。”
杰克那文绉绉的话并没有让我好受些,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当众处刑的可悲野兽。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试图用这绝望的眼神传递信号:“求求你,别理我了!”
“何妹妹,也不要嗔怪卜兄了罢。”
“我没怪他,是他自己突然自惭形秽,和我没关系。”
“如此甚好。”
我知道,由于我看到莫莉花的媚态而起生理反应,使她窝窝囊囊的高潮,她一直怀恨在心。这都怪我不争气。
“哼!和豆芽菜一样,还到处显白。”
哥书桓这句话戳中我的软肋,要不是他看在眼里,我真的要流下不甘的眼泪。
“要你管!他的尺寸刚刚好,我很喜欢!”
何蕊语气坚定的反驳道。哥书桓无趣的“切”了一声。
“你个头这么大,这豆芽菜能塞满你吗……”
莫莉花死死拽着哥书桓身上的灰白长袍,拼命地摇头,眼神哀求,似乎在求他积点口德,少说两句。
我大口的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个子矮又懦弱,可目前能帮助何蕊的只有我,必须要坚强,不能拖累她。
眼看着何蕊还要为了我跟哥书桓理论,我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心,示意她冷静。
何蕊低头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索性双臂一展,直接把我整个人捞进了她温暖的怀抱里,像抱一个等身大抱枕一样紧紧箍住。
通常情况下,这种暧昧的姿势应该是高大的男生搂住娇小的女孩,可现在一切都颠倒了。
身高186公分、高挑却曲线玲珑的何蕊,就这么把只有162公分、缩成一团的我严严实实地嵌在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她丰满起伏的胸膛,那种惊人的热度和柔软让我受宠若惊,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她怀中。
没过多久,工人组的两人也结束了战斗来到了吧台。
真应了那句“人靠衣装”,换上那身统一的灰白长袍后,这两人看起来异常顺眼,那种常年劳作练就的结实身材被长袍勾勒出几分沉稳,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
工人男走到我身边,憨厚的笑了起来。
“小兄弟,跟女朋友真恩爱啊,羡慕死个人。”
我下意识地想挣扎着站起来打个招呼,可感到何蕊抱我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只好涨红了脸,尴尬地赔着笑。
工人女见状,笑着拽了丈夫一把:
“别打扰人家恩爱,对不起啊小兄弟,大妹子。他这人就是话多。”
她笑得那么淳朴自然,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不久前她阴部那个热气腾腾的特写镜头。
我羞得根本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听她跟何蕊客套了几句,然后并排坐到了我们和哥书桓中间的位置。
游戏大厅里只剩下话痨组和凶悍组了。
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话痨组暂且不提,凶悍男已经两次射精,留给他的机会和时间已经不多了。
话痨女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难受的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她灵机一动,开始疯狂揉搓自己的阴蒂。
这招何蕊一开始也试过,可惜主办方早就预判了这种钻空子的行为,施加了某种感官限制。
“卧槽!这骚逼是打了麻药还是怎么着,老娘手都快搓冒烟了怎么没感觉啊!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手上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表情在极度渴求和极度焦躁之间扭曲。
不过她的行为也不完全是无用功,她的疯狂自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话痨男重新挺起了肉棒。二话不说和话痨女噼里啪啦的战在一处。
“啊——————!真过瘾!有感觉了!有感觉了!你这会要是再掉链子老娘非把你蛋捏碎不可,唔啊啊啊啊!爽死啦!!!!”
“宝贝儿!你好骚啊!”
这低俗直白的骚话听得我脸红心跳,同时也感觉到了何蕊体温的升高,她的心跳强烈到穿透她丰满的胸部让我的背心都能察觉到。
我顿时口干舌燥,额头冒汗,哆哆嗦嗦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柠檬水。
“真过瘾!真过瘾!啊——!再快!再快!”
“还快啊!好嘞,您瞧好了吧!”
“哦啊啊啊啊啊啊!”
话痨组就和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肉体的碰撞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操你妈!真爽死了!死了!!!!!”
“操你妈,宝贝儿你想夹爆我的龙根啊!”
“你敢草我妈!哎哟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来了,来了。”
何蕊湿热的呼吸不停刺激着我的后脖颈,她的腿不老实的搭到我的腿上,肌肤相触,烫的我一激灵。不好!柠檬水喝完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哦!宝贝儿!”
“我真忍不住了,没法忍了,不能忍了,忍不了了!!!”
“好!我加把劲!努把力!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何蕊那双修长的双腿揉碎了。
这种环境下,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看着别人实战,简直就是把干柴架在烈火上烤。
别说她了,连我都要彻底失控了。
我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个话痨女赶紧高潮,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美死了!亲爱的你再给我七七四十九下!”
“啥?还要七七四十九下!行!九九八十一下也都给你!”
“啊啊啊啊!你好狠心!五五二十五,三七二十一,六九五十六!!!”
六九五十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话痨女打刚才就一直叫的震天价响,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背乘法口诀表。
何蕊的双腿此刻就像两条缠人的大白蛇,死死地缠绕住我的腿,那种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几乎要让我当众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举动来。
“真得劲儿!哦哦哦哦!感觉海啸来了,大的要来了!”
“呼……呼……不是,宝贝儿你怎么还不高潮啊,我快累死了。”
“这次是真的!话说你不是可以看到我有多爽吗。”
“对了,我看看,哟!百分之九十九了!”
快点吧!求求你们快点吧!何蕊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低吟,温热的刺激从耳道直刺进神经中枢。
“非高潮不可了!高潮了!高潮了!潮了!潮了!啦啦啦啦啦!!!!!”
“唔!我也射了!!!”
话痨组的二人真可谓是丢做一团,像两条活鱼一样,不停的在圆台上打滚。
看着话痨组圆台下降,何蕊慢慢的放松了抱紧我的手,腿也抽了回去,我们肌肤相接之处浮起了一层汗水,我也感觉自己两胁都是汗,仿佛蒸了桑拿一样。
“这么抱着你好热啊,咱们分开一些吧。”
何蕊在我耳边低语,我连忙跳到地上,坐回原来的位子。
要再这么当她的抱枕,我非变成禽兽不可。
可我刚一离开她温暖的怀抱,身上未干的汗水被流动的空气一吹,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紧接着,巨大的空虚和不舍感,也随着这股凉意席卷而来。
我偷偷瞥向何蕊,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那灰白的内裤边缘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长舒一口气,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双腿合拢,两只脚在半空中荡啊荡的。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滑落,流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汇集在脚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水痕,包裹着她优美动人的腿部线条。
她的机智和勇敢,以及在性事上那种毫不扭捏的主动,都让我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一个比我成熟许多的大姐姐。
可看到她此刻这种天真烂漫的举动,我才猛然惊醒,她和我一样,都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
现在,硕大的游戏大厅里只剩下“凶悍组”了。随着话痨组的离开,全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最后的圆台上。
杰克和罗丝,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最后一场表演。
哥书桓搂着莫莉花,一脸轻蔑的冷笑,仿佛期待着凶悍组接下来能丑态百出。
工人组嘴巴张得大大的,显然是被之前那场性爱大秀给震撼。
唯独白领组,相互依偎在一起完全置身事外。
大屏幕中,凶悍组的男女相对无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默支配了一切。
哥书桓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工人男也开始不安地东张西望。
就在所有人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那个凶悍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贼婆娘,咋们坏事没少干,今天算是报应来了。”
“人杀都杀了,当初走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个好下场。”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杀人犯?
我没听错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惊恐地扭过头,和何蕊对视了一眼,从她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我的心一下子乱了套,几分钟前,我还在心里默默为他们加油,希望所有人都不要被淘汰。
可现在……我该用什么立场去看待他们?
同情?
还是憎恶?
为杀人犯的命运而揪心,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吧?
这让我犯了难,一种前所未有的道德困境攫住了我。
“就是这几年苦了你了,跟着我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凶悍男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抬手轻轻抚摸着女伴干枯的头发。
女人也反手握住他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着。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里满是旁若无人的怜爱与不舍。
“这什么情况?演苦情戏呢?”
我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那个话痨男。他拉着自己的女伴,指着屏幕还想继续说点什么。
“实况转播,你们刚才的精彩表演,我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哥书桓没等他们开口,就率先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话痨女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刚才在圆台上有多放浪,现在就有多羞愤。她猛地甩开男伴的手,指着哥书桓就骂了起来:
“你看你妈的看!老娘干我男人关你屁事!哪像我们家乐乐,你他妈就会打女人!”
“你!”
哥书桓被戳到痛处,脸色一沉,但他终究还是没发作,只是冷哼一声,斜睨了莫莉花一眼,重新把脸转向了大屏幕。
这场突发的闹剧并未影响到屏幕里的两个人。他们仿佛与世隔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下辈子……要是有下辈子,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再跟着我了。”
“这辈子还没过完,别说下辈子的事,能跟你走这一遭,值了。”
说着,凶悍女主动凑上前,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那不是充满情欲的吻,没有舌头的纠缠,没有急促的喘息,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安静而又深沉,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印刻在对方身上。
何蕊“啊”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痴痴地望着大屏幕里缠绵的二人,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吧台边,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哥书桓都收起了那副轻蔑的嘴脸,怔怔地看着屏幕。
“别留下遗憾,咱们不管这什么狗屁游戏了,最后快活一次!”
凶悍男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恐惧。
他温柔的抚摸女伴的身体,轻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凶悍女并没有一味承受,而主动地回应挑逗,双腿盘在凶悍男的身上,两只大脚绞在了一起。
每一次亲吻都像是痛饮甘露,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像是灵魂的交融,每一句情话都是道不尽的爱意。
说良心话,这二位的外貌凶恶,性格粗鲁,但在这一刻,目睹着这般真情实意的性爱,没有人会觉得滑稽、可笑。
我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情感冲击着,那关于他们是杀人犯的道德枷锁,似乎也在这极致的纯粹面前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何蕊那些话突然在我脑子里闪过——性爱是人与人之间最美好交流,能让双方获得最极致的快乐。
这就是她所追求的吗?
我看着屏幕里那对亡命鸳鸯,在生命的尽头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最后的温存与爱意,我好像……终于理解她为什么对性如此的痴迷了。
这确实很美好,美好到超越了善恶,美好到连杀人犯都配拥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而是一种证明,证明他们爱过,活过。
凶悍女的叫声越来越急切,凶悍男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预示着二人马上就要到达生命的顶峰。
可是,就在那绚烂的烟火即将绽放的前一秒,凶悍男的动作骤然停止,像一尊被抽掉所有支架的雕像。
他的头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第三个鲜红的叉。
“不要……”
何蕊担心的低语脱口而出,那声音里满是痛惜,仿佛一件稀世之宝在她面前被无情地摧毁。
凶悍男像大山一样的身躯,重重地摔在爱人的怀里,再无声息。
凶悍女似乎还想抬起手抚摸男伴的头发,可是那只手举到了一半,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摊落在一边。
凶悍组终究是没能完成任务。
杀人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最接近性爱真谛的一组成了这场游戏唯一的出局者。
一束幽蓝的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住圆台上那两具交缠的尸体。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响起,仿佛将滚油浇在生肉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两具尚有余温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融化,像是被高温灼烧的蜡像。
皮肤、肌肉、内脏……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化作一滩冒着诡异气泡的肉泥。
凶悍男和凶悍女的血肉就这样流淌、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终汇成一锅再也无法分辨彼此的、粘稠的浓汤,完成了他们永不分离的最后归宿。
“呕——!”
白领女尖锐的呕吐声刺破了死寂。
我的胃也跟着一阵剧烈的翻搅,那股混杂着焦糊与腥甜的恶臭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冲我的鼻腔。
恐惧与恶心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向上挤压。
“呕……咳咳……”
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狼狈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控制不住地干呕着。
灼热的胃液从食道反涌上来,呛得我鼻孔和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没有林琳那一下电击,那么此刻圆台上的那滩蠕动的肉泥,就是我本该有的样子。
大屏幕的画面渐出变黑,纳米机器人在我的眼里打出“第一轮游戏结束”的字样。
一只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是何蕊。
她用吧台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我擦干净鼻边和嘴边污秽。
我无力道谢,适才一翻呕吐让我虚脱,只好向她微微点头。
我看到,她的嘴唇也毫无血色,惨白得发青,对着我挤出一个苦笑。
“第一轮海选结束了,咦?在场的玩家怎么这么多。”
大屏幕里传出了林琳中性的声音,她的上半身出现在三面大屏幕里。听她的语气似乎觉得人死的还不够多。
“果真猝死还是没有什么震慑效果啊,下次改成自爆怎么样?”
她歪着头,用一种温柔知性的语气微笑着询问我们,就像一个服务员在体贴地征求客人的口味。
大厅里落针可闻,没有人敢回应她。
在这座牢笼里,我们是她砧板上的肉,生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第一轮结束之后,马上就要进行第二轮游戏,接下来玩家之间可是要互相对抗咯。”
林琳说完这句话后,我双眼一阵发黑,杰克和罗丝那平静到诡异的表情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我的错觉吗,杰克和罗丝似乎在笑!